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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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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4点了,仍然没有信号,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莫非德国潜艇被击毁?莫非敌人发现了这个行动?莫非……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
加勒比海离科隆9海哩以东,4艘德国潜水艇避开主航道,在水下1米处呈扇形展开,远远监视着进入运河的船只。天上有美国飞机,周围是美军军舰,他们绝然想不到几头灰狼就在身边。
在靠近科隆的地方,德国u46号莱曼艇长心急如焚地坐在地板上。潜艇躲避在一片飘浮着海上垃圾的水域下方,潜望镜与通气管巧妙地用塑料桶加以伪装,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大半夜。
前方仍然没有消息,他感觉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每一次煎熬都在要他的命。猛地撕开让他觉得气闷的领子纽扣,摘下军帽使劲甩了下他的红发,第三十次的问道:“克莱德斯,还没消息吗?”
“没有,如果前方潜艇发现合适的目标,它们会马上发给指挥潜艇,指挥潜艇会马上把消息反馈纵横我们的。”克莱德斯第三十一次地重复。
“是不是浮力天线有问题?”“不会的,艇长。”
在加勒比海一百海里之内,德国投入了六艘大型潜艇,都是帝国最先进的通气管潜艇。有四艘常规潜艇在前面警戒,搜寻油轮或弹药船。在他们后方,一艘潜艇输送着二十几名海军通讯兵在一座无人荒岛上竖立起天线,在敌人眼皮底下建立了临时的通讯站;而在靠近运河入口的地方,一艘经过改装的大肚子“奶牛”型潜艇静静地坐沉海底等待。
“奶牛”型潜艇是德国海军的补给潜艇,能装43吨燃料和4吨粮食,艇上还有一个大烤炉,能烤出新鲜面包,让吃腻了长绿毛的霉变面包、长白毛的臭肉的船员们像过年一样高兴。
而今天,“奶牛”肚子里既不是柴油也不是粮食,更没有让人谗得直流口水的新鲜面包,而是排水量79吨的早期iib型潜水艇。
起初,海军确定的是全长9米,排水量6。3吨的“海狸” 型袖珍潜艇。但是它威力太小,担心不能百分之百地炸毁运河。希特勒力排众议,最终把装满高爆**、削掉指挥塔和前鱼雷室、截短成36米的iib型潜水艇装进 “奶牛”肚子里。
凌晨3点41分,望眼欲穿的消息终于来了:一艘9吨的军火船即将到来,后面紧跟着一艘油轮,看起来是往瓜岛前线运送的。
“太好了!”莱曼艇长猛地往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顿时痛得咨牙俫嘴。但心里比得了金元宝还要高兴,也难怪,等了大半夜,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长78米的“奶牛”一半被炸弹潜艇占据。其实,把潜水炸弹比作“寄生鳗”更确切。这种鳗鱼的嘴就像是吸盘一样,紧紧的吸附在大型鱼类的皮肤表面,用牙齿咬破其他鱼类的皮肤,吸食血液。而潜水炸弹不会吸它的血液,而是要它的命,还得有好多东西陪葬。
飘浮了运河口的杂物成了“奶牛”最好的掩护。潜艇在3米的水下以二分之一的静音速度驶向河口,一个小时后停泊在谢尔曼堡以西,莱曼艇长与二十多个船员挤进潜艇后半部分,关闭水密门。潜艇前面的对开门打开了,海水涌进潜艇,产生许多泡沫,随即被水泵吸进潜艇里,以避免被敌人发现。
潜水炸弹启动,缓缓驶出“奶牛”,以每小时7节的速度向主航道行驶,在那里,它会伺机贴到目标船龙骨侧面。对于万吨级巨轮来说,几百吨的小艇尤如鲨鱼身上的“共生鱼”一样,丝毫不影响它的航行。
。。。
第23节 运河破袭战
比预计的时间早十分钟,望眼欲穿的目标出现了,军火船在前,油轮紧跟在后面,两船相距不到一千米,几乎是油轮紧挨着军火船的脚后跟行驶。
为了防备磁性水雷,两艘船都缠绕着电线。两艘护航的驱逐舰在远远望得见河口的地方掉头回返,向上面交差去了,留下了永远的遗憾。
“寄生鳗”在水下3米的地方调整航向,对准打头的军火船。军火船在灯塔前停下来等待领航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寄生鳗”小心翼翼潜行到船底,一寸一寸地上浮,然后按照训练了几十遍的动作,解除磁性保护,将头顶上的磁性装置吸附到军火船底。剩下的事情简单多了:毫不知情的冤大头军火船把这颗超级炸弹带进运河,再由潜伏在加通湖的女特工引爆。
莱曼艇长跟随在“寄生鳗”后面,准备接应完成任务后回返的水手。起初非常顺利,对于军火船上的美军来说,缠绕的防磁电线只起到了麻痹自己的作用,因为无法在船底龙骨部位缠上电线,更不能把电线缠在螺旋桨上。只听“哐当”一声,强力磁性装置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咬住船底,只有一个办法把两者分开——爆炸!
潜艇声呐清楚地听到钢铁碰撞的沉闷响声,莱曼一惊:怎么动静这么大呀?会让军火船上的敌人觉察的。
原来,小潜艇从大潜艇肚子里出来时,安装在吸附顶上的橡胶垫圈被噌掉了。
莱曼艇长心急如焚:这要是惊动敌人,让整个行动夭折的话,只有以死谢罪了。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军火船上美军水手们乱蓬蓬地奔跑,探照灯在水面上晃荡,一些水兵从艉部往下面吊放小船,上面坐着身穿潜水衣的蛙人。
莱曼艇长急得想自杀,再过十分钟,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如今,宁可暴露自己,也要保全潜水炸弹呀。
“上浮,鱼雷准备攻击!”他嚎叫着。
“往那发射?”大副也被吓愣了,问了这么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当然是油轮啦,你把军火船打沉了,你拿球去炸水闸呀?”一向文质彬彬的莱曼爆了粗口。
作为补给潜水艇,“奶牛”只配备四发鱼雷。情况万分危急,潜艇把四发鱼雷一古脑射向油轮,只有一发击中目标,对于急得发狂的德国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一股火光升腾到半空,像正午的太阳一样照亮了天空和河湾,油轮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军火船猛然启动,开足马力冲向运河,快放到水面的小船翻了个底朝天,蛙人被螺旋桨活活搅成了肉沫。
他们感到庆幸:刚才来自船底的“哐当”声是鱼雷撞击船底的声音,感谢上帝,这是个哑弹,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幸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跑吧。
“寄生鳗”把炸弹潜艇固定好以后,四名水手迅速进入逃生钟脱离目标,在水下潜行了几分钟后浮出水面向“奶牛”靠拢。“奶牛”派出一艘高速救生艇前去接应,然而,却发现救生钟偏离了方向,神差鬼使地往运河方向驶去。
形势逼人,每一分钟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必须当机立断。那两艘美国驱逐舰听到动静后返回来,一道白色的光柱罩住了救生钟。
莱曼艇长嘴唇咬出了血,迸发出几个字:“击沉它!”
“什么?”手下还没反应过来,怔忡地望着艇长。
“击沉救生钟,他们绝对不能落在敌人手里。”艇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紧跟着下了一道让所有人感到大难临头的命令:“机电员,发出预定信号后马上销毁密码,捣毁发报机。”
一串串曳光弹咂到救生钟上,那个玻璃缸瞬间变成四溅的碎片,连同里面的四个德军水手消失在万顷碧波中。
曳光弹在指示了弹痕的同时,也把自己暴露无遗。驱逐舰在海上兜了个大圈子,恶狠狠地向潜水艇冲过来。然而,真正要他们命的并不是驱逐舰,而是突然飞临的美军夜航飞机。
面对美军反潜机,潜水艇仍困兽犹斗,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上演了一场飞机与潜水艇的殊死表演,深水炸弹炸破了潜艇艇壳,舱室不断进水。潜艇的高射机枪击中了夜航飞机的油箱,飞机一头栽到潜艇甲板上摔得粉碎,飞行员当即呜呼哀哉,把半截机身留在了“奶牛”潜水艇指挥塔后面的甲板上。
“马上清理飞机残骸。”艇长说。
水兵报告,清理残骸时,发现还有枚没有爆炸的深水炸弹。
莱曼艇长仰天长叹了一声,望着渐渐逼近的驱逐舰平静地说:“推到海里去。”
他的目光越过驱逐舰,投向运河入口,欣喜地看见弹药船被水闸顶部上的电动机车牵引进水闸,知道可以死而无憾了。
深水炸弹立即发生了爆炸,一股股海水冲进潜水艇,转眼之间淹没了水兵,在咒骂与惨叫声中,一切都结束了,莱曼艇长与他的水兵们永远留在了巴拿马运河入海口。
他非常清楚,把没有摘掉引信的炸弹推下海,无异于手里握着雷管在火堆上烧烤。但他更清楚,“寄生鳗”到预定的爆破地点至少要两个小时,如果他和任何一个战友落到敌人手里,定然会撬开他们嘴巴,供出整个袭击计划,让这个震惊世界的行动泡汤,让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为了元首,为了德意志民族的千秋万代,就让自己结束一切吧。
…………
东方泛出一丝光亮,海伦浑身被露水打湿,她一个激灵打开机器,看电池是否受潮。
“嘀哒——嘀哒——”
她被巨大的昏眩包围,天主啊,等待了二十个小时,你终归来了,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听不到这天簌之音了。
她又是一阵晕眩,这次不是喜极,而是后怕。好险呀,目标船通过最后一道水闸也就二十分钟,假如不是刚才开机,她也就死了——后悔而死,自责而亡。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按照原定的计划,目标船进入运河后会发来信号,船到加通湖第三座水闸时间是两小时十分,收到信号两个小时后她应该间歇开机捕捉信号。但在,由于情报员牺牲了,得不到前方信号,她只得每半小时开一次机,如果开的太频繁,暴露目标事小,如果目标就在前面,而电池没电了,那才叫抓狂呢。
海伦来不及庆幸,拿起望远镜,隐隐约约看到第三座水闸里水已经满了,那艘浑身缠绕着电线、打扮成花花绿绿的军火船引擎轰鸣,等待通往加通湖的水闸打开。
事不宜迟,海伦将发射机对准水闸,大叫一声“天主保佑”,闭上眼睛全身扑到按钮上。
一秒钟的等待是如此漫长,又是如此让人心急如焚,几近崩溃。一秒钟后真的崩溃了,崩溃的是运河。
二百五十吨高爆**引爆了几千吨军火,任何人工建筑经受不住这样恐怖的冲击力量。两边的水闸瞬间即逝,水泥河坝一刹那间荡然无存,整个加通湖7亿立方米水骤然倾下,如山崩地裂,声震数十里,瞬间流量为11。7万立方米每秒,形成一股水头高达1米、水流宽为1公里的洪流。
正值黎明,洪峰所到之处,墙倒屋塌,沉睡在梦乡中的人们,在浑然不觉中变成沉溺水底的冤魂。一座座城镇瞬间荡然无存;圣洛伦索古要塞被夷为平地,入海口的科隆被洪水没顶,克里斯多港被吞噬。沿途千年古树连根拔起,铁路拧成“麻花”,人畜尸体与船体随波逐流。正在运河里的船只像玩具一样接连遭殃,正进入第一个船闸的一艘美国护航航空母舰被卷入加勒比海,底朝天飘浮在海面了,一些舰载飞机一直被冲到公海里。德美开战,前来保护运河的美国舰队被冲得七零八落。
洪水流了三天三夜,洪水渐落,树上、房顶上,高土堆上挤满人群,许多男女被洪水冲的赤身祼体,人们来不及哭泣,顾不上“男女有别”设法救助水中的难友,寻找身边的亲人……运河两岸1公里宽,11公里长的泥沼里到处祼露着胀膨的尸体,尸体在烈日下腐烂,有好多人的尸体被洪水挂到了树上,因为被水泡涨,后来又被热带烈日暴晒,好像都滴着油,惨不忍睹。洪水曾经肆虐过的地方罩起一层可怕的雾,沿途所有的大树树枝,都被黑压压的苍蝇压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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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溢满欢庆气氛,纳粹高官们为自己的盖世武功自豪,对于无数生灵涂炭,对于人类财富的破坏,他们并不放在心上。
然而,弹冠相庆并没持续多久,乐极必会生悲。外面响起引擎声,一个穿风衣戴墨镜的通讯兵从摩托车上跳下来,风风火火冲进通讯室,把一份写着“特急”的函件交给陆军副官施蒙特。
“干嘛这么急?小行星撞地球啦?”希特勒调侃着,手却心急火燎地一把夺过急件,等不及别人拿来剪刀,用牙咬开火漆封口。
“小心嘣掉牙齿。”好几个声音一起迸发。
元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急件掉到地上,好几个人饿狗扑食一般扑上去。戈林看了一眼后惊叫起来:“他们竟敢轰炸运河!”
“什么?炸毁巴拿马运河的不是我们吗?”戈培尔一把夺取那张纸,瞅了一眼后低下了头。
那张纸被众人夺来抢去,到了里宾特洛甫手里时变成了好几张,他对在一起看,嘴里念念有词:“今天上午十点半,英美发起代号为“惩戒行动”的军事行动,成功炸毁了鲁尔水坝,炸毁发电站,沿途几十座工厂、几百个城镇和村庄……”
“别念了!”希特勒嚎叫。里宾特洛甫一个哆嗦,那几张破纸片应声掉落。
希特勒怒不可遏地指着戈林的鼻尖咆哮道:“空军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让敌人得逞?”
戈林面不改色地回答:“元首问的好,我把元首的话转达给空军总司令米尔契元帅。”
“作为分管海空军的副统帅,你只知道传话吗?那样的话,我要你干什么,还不如找个通讯员。”元首向戈林脸上喷溅着唾沫。
戈林具有让唾沫自干而不擦的涵养,仍然不急不躁地回答:“是的元首,我就是您的通讯员,永远是您忠实的通讯员。”
遇到戈林这样软硬不吃的橡皮,希特勒也没了办法,悻悻地坐下来。
“凡是玩忽职守的一定要严办。”希姆莱也恶狠狠地说,并瞪了海军司令一眼,他正与美女窃窃私语。
鲍曼劝慰:“我的元首,我想英国人一定使了什么损招,不然,我们的空军一定会发现的。”
空军副官贝洛急匆匆进来,大声嚷嚷:“清楚了,搞清楚了。英美空军先是出动电子机施放干扰,然后往空中撒了几十吨反射雷达波的铝箔条,从而骗过了我方预警雷达。”
“太意外了。太意外了。”陆军副官施蒙特举着一张纸叫喊着闯进来,站在屋子中央领读课文一般念叨,“英国人专门发明了一种专炸混凝土拱形水坝的专用炸弹,起名为‘跳跃炸弹’。这种炸弹在水坝上游释放,炸弹投下后会像小孩玩石头‘打水漂’一样,在水面上旋转着多次跳跃前进,越过水坝前敷设的防弹网,钻进水坝炸出大洞。拱形水坝一旦在支撑点上被炸毁,强大的水压将使水坝立即溃决。”
“太聪明了,比我们高明,又是潜水艇,又是间谍。”希姆莱故意说风凉话。
戈培尔妒意十足地望了眼坐在海军总司令大腿上的海伦小姐,说:“就是,如果是日本,那更简单呢,敢死队员直接驾驶炸弹潜艇到运河,玉石俱焚。”
刚才出足了风头的海伦小姐一听,从雷德尔大腿上坐起来,气呼呼地出去了。
海军副官垂头丧气地进了屋子,手里拿的不是一张、而是一叠纸。希特勒心里“格噔”一下,揶揄道:“阿尔布雷克特,你是海军少将呢?还是骟了的公羊呀?”
骟了的公羊哭丧着脸喃喃:“由于我们炸毁了巴拿马运河,影响了他们的航运,巴拿马、哥斯达黎加、古巴、多米尼加共和国、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尼加拉瓜这八个国家向我们宣战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要知道,全世界总共六十多个**国家,一下子有八个向帝国宣战,意义非比寻常。尽管这些拉丁美洲国家与德国是刀子插在大腿上——离心还远着呐,无力参战,但他们会从国际贸易上大力支援北方的美国,扩大了美元贸易区,并提供许多农产品等资源以应战争之需。
。。。
第24节 海底世界
死一般的沉寂被打破。海军参谋长海耶中将望着元首支支吾吾:“还……还汇报吗?”
“汇报,怎么不汇报?听见拉拉蛄叫就不种庄稼了?听见狼吼就不放羊了?英美天天在轰炸我们,难道我们不活了?”希特勒吼叫。
他很不服气,这美国报复也来得太快了,还没等他们充分享受袭击巴拿马运河的快感,美国就反手一击,炸坏了鲁尔大坝,还往天上撒铝箔片反射雷达波,他妈的也太聪明了。
当然,与德国的重拳相比,美国的报复行动只是戳了一小指头,一个是毁掉了一座大厦,一个是破坏了一个鸡窝,何必惊慌失措。
元首一骂,海耶顿时利落起来,玉树临风却偏要装扮成狼豺虎豹样,满脸清秀却目露凶光,大喊大叫的声音在空中发着颤音:
“制订偷袭美国诺福克军港的计划时,我们与意大利与日本海军通力协作。意大利海军参谋长详细介绍了出动人操鱼雷袭击亚历山大的经验,日本海军省向我们提供了五艘‘回天’人操鱼雷……”
元首不高兴了:“我们不是有自己的人操鱼雷吗?干嘛用日本的?这不是赶走儿子招女婿吗?”
一阵轻笑中,海耶解释说,德国的“黑人”或“貂”式人操鱼雷虽然先进,但日本的“回天”有个绝招,美国人根本发现不了。
“噢,它们是隐性的吗?”希特勒一下子来了兴趣。
原来,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人对美国海域进行了详细的研究,他们发现美国海岸生长的鳞虾在游动时发出一种响声,鳞虾好群居,巨大数量的鳞虾在一起觅食活动,发出的巨大声音常使水下侦听器设备受到干扰。狡猾的日本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们预先派人将这种响声录下来,然后采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巧妙地使“回天”鱼雷主机冒充鳞虾的声音,让盟军的反潜声呐分辨不出真假来。
6月17日,日本人把48吨的加拿大蒸汽货船康沃裏斯号当做试验品。“回天”鱼雷发射后,尽管加拿大货船侦听到了声响信号,但以为又是讨厌的鳞虾在捣乱,根本没有引起注意,结果“轰隆”一声,阴曹地府里又增添了几百个糊涂鬼。
尝到甜头的日本人于是大量制造这种“隐声”回天鱼雷,问题是回天鱼雷得用潜艇输送到战区,但日本的潜艇经常在半路上遭到美国截杀,根本到不了美国海岸。正好赶上德国海军向他们取经,便试探着提出一条回天鱼雷换十辆德国虎式坦克。
没想到德国人爽快地答应了,把日本人高兴得仁丹胡子都掉下来了,偷偷躲到角落里数钱去了。
结果,德国潜水艇用这种回天鱼雷袭击美国诺福克军港大获成功。美中不足的是临时加载的救生钟只起到了安慰作用,可靠性太差,十名水手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丽达紧绷着美丽的脸孔冲进来,急匆匆奔向元首。连总是嬉嬉哈哈、没个正形的丽达都愁眉苦脸,一定有什么灾厄发生。
丽达双腿跟一碰,双手向他递上一份电文。
“干嘛这么正式?”希特勒有口无心地喃喃,手刚碰到那张纸又触电般收回,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铁块。而丽达想把它尽快塞到元首的手里,拉扯间纸片飘落到地上。所有人都躲避着印有党卫队标志的纸片,仿佛那上面有不洁之物。
冉妮亚从地上拾起那张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纸,抑扬顿挫地念起来:帝国中央保安局破获了一起隐藏很深的间谍网,要求单独向元首汇报,请求接见。
“干嘛这么正式?”对于举世无双的演说家而言,同样的话在一分钟内重复了两遍,说明希特勒内心在翻江倒海。
靴子的铿锵声由远而近,党卫队副总指挥兼警察上将、帝国中央保安局局长卡尔登布隆纳,与党卫队地区总队长兼警察中将、盖世太保负责人缪勒出现在拐弯处,后面紧跟着副官。几人穿着黑色的党卫军制服,戴着鲜红的卐字袖章,神气活现地迈着僵硬而整齐的步伐。到了大门口,两位副官轻蔑地看了眼站没站相、坐没坐样的领袖卫队,鸠占鹊巢,昂首挺胸站到门口两边。原先东倒西歪的领袖卫队瞪了他们一眼,很不情愿地把自己挺成门神。
希姆莱打了激素一般站起来立正,目光炯炯、镜片闪闪发亮。戈培尔瞪大眼睛,贼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的活宝和里面诧异的元首之间打转。戈林挪动着肥嘟嘟的大块头,瞥了眼茫茫然的海军总司令,嘴里不知道咕噜着什么。鲍曼鹦鹉学舌:“干嘛这么正式?”
保安局局长与盖世太保一只手甩着,另一只手扣在武装带上,裹着一股逼人的寒气,神气十足地踏入会场,猿猴一样的保安局局长过门坎时绊了一下,紧跑几步差一点摔跤,被丽达抓住。
保安局局长抬起满是疙瘩的长脸向丽达咧了下嘴角。两人直挺挺站到元首面前,抬起右胳臂,伴随着刺耳的马刺脆响,振聋发聩地喊叫:“嗨!希特勒!”
“发生了什么事?”元首仰望着身高两米的保安局局长皱眉。
类人猿声若洪钟的声音在屋子里嗡嗡回旋:“我的元首,我们破获了海军设置在诺曼第的情报站。”
屋子里一片哗然,有些人惊骇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只有很少的几个人一脸超然,用看猴子表演一样的眼神,瞪着义愤填膺的保安局长与一脸肃杀的盖世太保。
保安局局长转过身子指着海军总司令,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长臂猿,他的胳膊越过冉妮亚的头顶,差一点指到雷德尔的鼻尖上,咄咄逼人地质问道:“请问元帅大人,你的部下在法国诺曼第秘密设立了侦听站,但他们不是在侦听,而是通过英美的海底电缆,向敌人出卖帝国情报。这是帝国中央保安局国外情报分局侦听处截获到的。这个事你知晓吗?”
雷德尔元帅笑眯眯地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保安局局长被激怒了,在空中挥舞着长过膝盖的长胳膊,冉妮亚赶紧躲开:“你以为装聋作哑就可以躲避责任吗?”
雷德尔只好收住笑,解释说,那是海军最近建立的绝密窃听站,专门偷听美国与英国大西洋海底电缆的。为了测试信号衰减率,的确向敌人海底电缆发射过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无关紧要?戚!在你们发送一个小时后,英国飞机奔袭了奥格斯堡的潜艇柴油发动机工厂,难道这是巧合吗?”半天没吱声的盖世太保抢着说。
“你说的对,这是巧合。”雷德尔依然笑眯眯地回答。
希特勒走到跟前,踮起脚尖拍了拍保安局局长的肩膀,不急不火地说:“好了,对于党卫队的忠诚与敬业精神,我非常欣赏。但我得告诉你们,那的确是我们的海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建立的窃听站。这事不光是我知道,希姆莱同志也知情。”
“对,我事我知情。”希姆莱自豪地回答,并瞄了眼毫不知情的戈培尔、里宾特洛甫一眼。
希特勒站在屋子中央,义正词严地说:“我早就说过,作为情报部门,必须要有蛇蝎一样的心肠、狼狗一样的鼻子、老鹰一样的眼睛、蝙蝠一样的耳朵。我高兴地看到,这些我们的党卫队都做到了。”
听到表扬,两位党卫队紧绷的脸皮松动了。元首继续抹蜂蜜:“卡尔登布隆纳,你作为海德里希的继任者,干得非常出色。当然了,今后有些事大家要互相通通气,我相信,党卫队是忠诚的。”
“忠诚吾之荣誉。”伴随着气壮如牛的吼声,唾沫星子雨点般落到希特勒的头上和脸上。
元首抹去脸上的唾沫,握住盖世太保的手:“我还要勉励你缪勒。我在马尔他期间,多亏了你和你的部下。”
盖世太保肺活量没有他的上司大,平静地说:“这是我们的职责,我的元首。”
鲍曼惊天动地咳嗽起来,希特勒与缪勒会心一笑。马尔他是鲍曼永远的痛:跟随元首出生入死,白天八面威风,晚上碾转反侧:元首与两个美女厮混,他在隔壁撸管,好不容易找了个情人,却是英国间谍,差点成为裙下鬼、花下魂。
两人告辞,元首拦阻:“请到不如遇到,既来之,则安之,平时忙忙碌碌,难得放松一下,也算是互相加深了解吧。坐下,一起听海军汇报。”
“这,我们不是海军人员,这样不好吧?”两人假意推辞。
戈林大大咧咧地说:“嗨,有什么不好?人家陆军总参谋长在这里吃香喝辣赖着不走已经两天了,也没见人家不好意思的。”
这回轮到哈尔德惊天动地咳嗽起来,顺便打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喷嚏,单片眼镜从眼眶里迸出。
“来,过来。”希姆莱把两人招呼到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每天晚上都要杀猪宰羊呢。”
党卫队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爱娃从窗户里探进头喊叫:“哎,两位当兵的,快让你们的哨兵回屋子休息吧,这是我家,看家护院的人和狗都挺多的,用不着他俩显摆,制造紧张气氛。”
两人才想起自己的副官,扭头看时,那两个党卫队早就没了正形,一个摘下帽子煽着风,另一个正与女服务员谈笑风生。
海军顺势汇报起在大西洋的秘密战役,也就是方才党卫军兴师问罪的窃听海底电缆的特种行动。海军参谋长海耶动了个心思:元首一向对我有偏见,老是打断汇报,正好这里有现成的材料,找个人照本宣科就是了。
正好海伦扭着屁股进来,他眼珠子一转,想让她代劳,于是对雷德尔耳语了几句。元帅和颜悦色地把材料递给海伦小姐,给她打气、同时也是堵别人的嘴:“让你宣讲这是对你荣立殊功的奖赏。”
希姆莱刚要张嘴,雷德尔赶紧截住他,连珠炮似地说:“这是德国‘英雄’艇长斯科特少校亲自写的汇报材料,文笔细腻,感情丰富,看来这位艇长还能当作家。”
海伦受宠若惊地跳起来:在帝国政治局会议上汇报工作,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她睇了眼妒火中烧的冉妮亚,瞄了眼被她的绝色美貌惊得忘了咽唾液、以致让口水咂到脚面上的两位党卫队首长,瞅了眼低声咕嘟的希姆莱,瞥了眼一脸超脱的元首,一点都不客套地拿起材料汇报起来。
屋外,大雨倾盆而下。希特勒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灰蒙蒙一片。雨水滴在房屋的瓦片上,水花四溅,整个房顶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深秋黄色的树叶一片片被雨打落。
屋里,响彻着海伦充满感情、略带巴黎口音的悦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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