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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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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击还在持续,炮弹零星地在两岸爆炸,那更近乎袭扰而非压制。

    李德进入地堡,对围拢过来士兵们演讲:“20多天前,陆军总部发生了一场事关帝国前途和前线将士命运的大争论。我要求部队尽快转入防御,因为自从10月下旬以来,德军已陷进了泥潭,这个不用多说,你们深有体会。”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点头称是,一些士兵面露惧怕。

    李德话锋一转:“可是,有那么几个高级将领,竟然要驱使部队在这种天气里作战,就像他们一样。”李德指着后撤部队的方向,大家顺着他的手指头望过去,尽管望见的是地堡的土墙。

    大家愣了一会,振聋发聩地吼叫:“元首伟大,元首英明……”

    也有的士兵喃喃:“冬衣那时候运来呀,我的脚上都是冻疮。”

    士兵们穿着五湖四海得来的衣服:从散发着臭味的皮衣,到残留着香水味道的女皮大衣,从烧掉一角的苏军棉大衣,到留着弹孔的西伯利亚部队的短皮褂,目睹此状,李德一阵阵心酸,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大量物资堆积在波兰,苏联的铁轨比标准路轨宽,德国的火车车头不能适应苏联的严寒,经常被冻破,还有游击队的破坏,要在一个月内运送300万人的棉衣,就是神仙也难以办到。

第16节 元首视察党卫军阵地

    鲍曼建议道:“我的元首,北面是帝国师。我们已经视察了国防军,是否也应该……”

    李德欣然同意,布伦车又嘎嘎颠簸着向北驶去。

    一个小时后,布伦车接近了帝国师阵地,李德从车上站起来,伸展着颠簸麻了的四肢。

    一脸狐疑的哨兵仔细查看了证件,确认挤在后座、鼻涕冻成冰棒的小胡子是货真价实的元首后,激动得行持枪大礼时手抖动得枪都抓不牢。

    党卫军阵地上旌旗飘扬,挂满横幅,一条横幅写着:“坚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困难,争取胜利”,李德有似曾相识之感觉。

    斜墙上一溜大字:“为把德意志帝国建设成伟大的世界强国而努力奋斗。”

    党卫队大队部位于由西向东倾斜的人造斜面上,急匆匆赶来的突击队大队长们列队恭候,并发表了感激涕零的讲话:“党卫军是抵御布尔什维克的坚强堡垒,元首的到来,胜过给堡垒加上100毫米的钢板……”

    紧接着由100毫米钢板检阅士兵,李德看到党卫军士兵们穿得暖暖的,一个个显得生龙活虎,从他们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藐视一切对手的坚强信念,凛烈的寒风吹过士兵们的脸,冻得红通通的脸上洋溢着笑脸。

    其后是安排观看党卫军战士们手掌砍砖、擒拿格斗等表演,由于昨天一颗炸弹落到阵地上了,地面不平,原来安排的走正步临时取消。

    在花里胡哨的阵地上转了一圈,进入一扇印着黑底白字的闪电标志的铁门,顺着台阶下到地下室,就是党卫军大队队部。

    党卫军一级突击队大队长汇报了近期的工作,李德不住地点头,鲍曼在砖头似的笔记本上刷刷地记录着,一位娇艳的党卫军女军官给元首端来咖啡,爱得莱德小姐没接牢,咖啡掉到地上,两位女人的尖叫,一度破坏了严肃认真的气氛。

    听取汇报后,李德勉励了一番,观看墙上的学习园地,鲍曼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发表些指导性意见。

    搞完表面文章后大家进入务实阶段,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饭桌上摆放着白得发亮的碟子,旁边大桶里冒着热气。

    一名男厨师过来,认认真真地给每个盘子里盛上一勺灰不灰、绿不绿的粥,李德用叉子一拨拉,原来是用豌豆做的沙拉,接着上了一道水果沙拉,酸黄瓜和腌番茄。最后是几片切成薄片的火腿,恰好一人一片,李德把自己的一片放到爱得莱德小姐的盘子里,让人家激动了好几分钟。

    男厨师举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瓶啤酒和白柠檬水。一级大队长亲自为党和国家领导人兑酒:“这是真正的稻子啤酒,再兑上白柠檬水,哎,就这样。”

    兑酒师率先举杯:“为敬爱的元首干杯!”

    一、二、三级大队长、各级中队长争先恐后地给元首敬酒,李德以白柠檬水代酒,直喝得肚子发涨,连肚子下面的也涨起来了。

    鲍曼对所有的敬酒来者不拒,也许沾了“海”字的原因,海军副官的酒量最大,啤酒喝得不过瘾,嚷嚷着要喝伏特加。爱得莱德小姐也被灌了几大杯伏特加,面若桃花,给元首撒娇:“何时让我再给你当振动筛子呀。”

    妖艳的女党卫队差不多坐在鲍曼的大腿上了,一杯一杯地往他嘴里灌伏特加,两人耳鬓厮磨,脸红耳热,眉来眼去,鲍曼直喝得两眼发直,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鼻子:“小乖乖,你真狡猾,老是让我喝,你为什么不喝呀。”

    李德看出女党卫队睥睨窥觎,另有所图,果然,待鲍曼又一杯酒下肚后,她在鲍曼耳边吹风:“如果你能把我调到柏林,我天天陪你喝酒。”

    一级突击队大队长原来是柏林爱乐管弦乐团砂槌手,上级认为熟练演奏打击乐器的人也能熟练操纵打击人的武器,在原有大队长阵亡后把他提拔上来。此君对戴上眼镜睡觉的音乐家莫扎特十分崇拜,他把艺术家的随意与洒脱带到残酷的战场,马上吃了大亏——遍插阵地的旗帜给苏联强击机指引了目标,成为敌军轰炸的重灾区。

    一阵剧烈的爆炸,灯灭了,泥土下雨一般落到餐桌上,酒瓶叮当响着滚到地下,大队长扑在元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元首,爱得莱德小姐扑到元首怀里寻求保护,看似喝醉了酒的鲍曼“腾”地站起来,把党卫队女队员推倒在地,第一时间往外跑去,跑了几步清醒过来,折回来保护元首。

    二级大队长冲出去又进来,大喊俄国人来了。

    一级大队长声嘶力竭地:“把元首送到后方,元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活不成。”

    李德非常意外,苏军先头部队离这里在至少20公里,怎么说打过来就打过来了。

    李德的血气方刚马上被激起,他拿起一把德国MP40冲锋枪大喊:“不要慌,很可能是小股敌人,大家跟我来。”

    “元首危险。”鲍曼喊着,也捞起一把鲁格P…08手枪往地堡外面冲,枪的主人手里拿着个东西追喊:“长官,那枪还没装弹匣。”

    大家一窝蜂来到地面,外面枪炮声大作,透过淡淡的硝烟,发现几十个苏联红军向这边冲来,还出现了一辆T26轻型坦克,一些苏军手忙脚乱地摘除坦克上的巨型降落伞。

    这是一伙伞兵,大家第一个想法就是绑架元首来了。

    “怎么回事?是谁透露了元首的行踪,查出来我吃了他。”鲍曼酒也吓醒了,瞪着血红的眼睛,仿佛要把一级大队长一口吞到肚子里。

    一级大队长没等他唾沫四溅地骂完,敬了个礼,举起枪振臂高呼,带领士兵向苏军冲去。

    “呀——“冲呀——”党卫队士兵喷射着火焰,奋不顾身地冲向敌军,苏军空降兵端着**莎毫不含糊地迎上来,两只嗜血的部队狠狠地呛上了,前面的人不断倒下,后面的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到跟前后把枪一扔,扑倒对方在地上滚爬,用匕首,用刺刀,用工兵铲,用牙咬,咒骂声、惨叫声、工兵镐捣进肉里的扑赫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以及其它杂七杂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李德被鲍曼与警卫们围在中间,有力使不上,急得团团转,后来终于如愿:一个双眼被抠掉的苏军伞兵踉踉呛呛地往这边跑来,李德从鲍曼裆下伸出枪一梭子,伞兵跳起后跌倒,伴随着裤裆底下腾起的一阵轻烟,鲍曼也跳起来,然后重重地坐在元首的头上。

    阵地上只剩下那辆薄皮坦克,像点着尾巴的公牛一般在阵地上转圈,一个士兵勇敢地把一床毛毯盖在车首,成了瞎子的T26脚朝天斜翻在一个弹坑里,履带哗啦啦转动着,从底部安全门里爬出来一个坦克兵,一见德国兵赶紧举起手,却脚下一滑,跌落到履带上,众目睽睽下被卷进履带,磨成肉酱。

    几个俘虏被押过来,不知何时爱得莱德小姐也投入了战斗,她用枪指着战俘,眼睛却得意地望着元首,向元首亮过相后她把枪往怀里一抱,跑向元首。

    李德夸奖她,她低声说:“我不要奖章,我只要你享用我这个筛子。”

    李德不禁心驰神往起来,巴不得太阳早日落山。

    为首的是一个伞兵少校,鲍曼迫不及待地亲自审问:“老实告诉我,是谁向你们透露我们的行踪的?”

    对方打量着他说:“本来我们要去苏希尼奇以南,与森林里的游击队接头,运输机的导航仪坏了,不得已降落到这儿。顺便问一下,你是谁?帝国师的旗队长吗?”

    帝国办公厅主任也算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一级的,如今被看成小小的团职干部,鲍曼鼻子都气歪了。

    俘虏不知道为何冲撞了眼前这个“旗队长”,吓得不敢抬头。李德用非常熟练的俄语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两天内就要大规模进攻,是吗?”

    伞兵少校却说:“我……我先问一个问题,然后决定是否回答你的问题。”

    “你——”鲍曼掏出没放过一枪的鲁格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李德让他拿开枪,少校犹豫着说:“假如你真是我国报纸上打叉的那个人,不是替身的话,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鲍曼忍不住踢了一脚:“什么替身,不许你侮辱元首。”

    “果然是……”对方猛然举起手,押解兵紧张起来,但人家是敬礼的:“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天天咒骂的希特勒,德国领导人竟然在火线上与士兵们并肩作战,就凭这一点,我服了。”

    停顿了一下,他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明天向这里进攻的是近卫骑兵第一军和50集团军,还有第一重坦克旅,他们已经集结完毕。”

    大家大吃一惊,李德急忙问:“怎么我们的侦察兵没发现你们集结?”

    伞兵少校显出几分得意:“我们昼伏夜出,而且你们成天钻进地堡里不出来,当然不知道了。”

    前柏林爱乐管弦乐团砂槌手、党卫军一级大队长的尸体被抬过来了,血肉模糊,残缺不全,就连元首都无法阻挡党卫军队员们的愤怒:几把匕首同时刺进了那几个战俘的心脏——包括那位若有所思的少校。

第17节 等打完这一仗再回柏林

    一辆三轮摩托车全速开来,党卫军士兵们端起枪,指着戴着德军钢盔、上身穿着老百姓白羊皮皮褂的两个人。

    卡尔梅克人很远就从车斗里跳出来,老远就嚷嚷:“敌人明天就要进攻了。”

    元首非常平静,卡尔梅克人倒像个爱冲动的中学生,很快他从那几具俘虏尸体身上找到的答案,再往前看,摆在他眼前的是尸横遍野。

    俘虏被押走了。李德问道:“冉妮亚呢?”

    摩托车驾驶员摘掉头上的钢盔,甩开瀑布般的红发,从包里取出毛织帽子戴上,张大嘴望着战场,然后跑步过来,上下打量着元首,看到元首浑身上下完好无损,这才注意到其他。

    冉妮亚注意力首先被吸引到倒提着枪的爱得莱德小姐身上,她调侃道:“哎哟,怎么专机服务员也操枪弄棒了?真不简单啊。有你保卫元首,我看元首的警卫就成多余的了。”

    爱得莱德小姐戒备地看着她,又哀怨地望了元首一眼,她知道,冉妮亚一来,她今晚想当筛子没戏了。

    李德亢奋得像好斗的公鸡,大声命令施蒙特通知师长、团长到这里开会,然后独自奔向党卫军大队部。

    大家怔忡了足足三分钟:一分钟质疑元首的嘴巴,一分钟质疑自己的耳朵,一分钟用于迟疑不决,直到元首发现孑然一身,愤愤向他们招手为止。

    李德站在地图上大扫特扫了一阵子,换来的是鸦雀无声,他疑惑地看着他们。

    施蒙特被鲍曼推前一步,施蒙特干张嘴不说话,未了回转身子把鲍曼拉到前面:“你说,还是你向元首说。”

    李德把手里的红蓝铅笔狠狠扔在地图上,疑惑变成了愤怒:“大战在即,你们怎么啦,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接替指挥的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向前跨出一步:“报告元首,战斗级的作战指挥应该是我的事。”

    有人开了头,鲍曼也就顺势而行了,他建议元首迅速回去,他向副官们挤眼睛,副官们也力劝他回国,无非是出了问题他们负不了责任、元首在这里只能干扰下级指挥之类的。

    李德等他们说完了,才缓缓站起来,几乎是请求一般地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大战在即,作为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临阵逃脱总觉得不是味道。何况我只呆两天,两天。”

    施蒙特乘着酒性斗胆说:“如果您在这里,那么师、团各级指挥系统就不能正常运行,大家每做出一项决定,首先要请示您。”

    李德仍然耐心解释:“我不是要干扰指挥官的决心,我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不,至少我给士兵们鼓励……”

    施蒙特仍然固执:“话虽然那么说,但是……”下面的话被元首打断了,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施蒙特,我看你酒喝多了,啰哩啰嗦,你去睡上一觉会好一些。”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半晌,李德说话了:“鲍曼,你给谁打电话?

    鲍曼本想偷偷给戈培尔打电话,被元首瞧见了,顿时像行窃者被抓了个现行一般,支支吾吾地着。

    李德嘲弄地:“我知道你要搬援兵。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怕死的、愿意回去的,马上可以回去,我留下。”

    “我也留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爱得莱德姐高喊,大家瞪眼。

    冉妮亚不只是瞪眼,她满脸嘲弄:“小爱得莱德姐,你连枪都拿不顺,用什么保卫元首?用那只倒提着的枪吗?”

    “我……”爱得莱德小姐眼泪在转圈,无助地望着元首。元首这会儿自顾不暇,那能管她的烂芝麻事,她往外冲去。冉妮亚得意地撇嘴。

    话说到这种地步,鲍曼不好说什么了,他只是担心责任,元首看透了他的心思,说:“你放心,是我坚持留下来的,没人追究你的责任。就这么两天时间,我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半天没出声的卡尔梅克人表态:“元首,我们突击队也暂时不回去了,这两天我们全力保护您吧。”

    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又向前跨出一步:“有我们党卫军在,还轮不到外国人。我的元首,我……”

    “够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干嘛弄得那么复杂?就这么定了。施蒙特,哎,他到那去了?”

    鲍曼提醒:“你不是让他睡觉去了吗?”

    “大战在即,谁让他睡觉的?年轻人瞌睡就是多,少喝点酒不就得了?”李德转向空军副官:“贝洛,分别给帝国师和45步兵师师长打电话,让他们到这来开会。”

    鲍曼与党卫军二级大队长面面相觑:“不是说他不参与指挥吗?”

    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位师长到了:45步兵师师长施利佩尔少将,由于近来一直与元首见面,他显得很随便,而帝国师长却一脸紧张,李德首先让他放松:“比特里希,我们是老朋友了,干嘛那么拘谨?”

    帝国师师长比特里希浑身叮当响着,像进了铁匠铺一般,声源是:1914一级铁十字勋章、1914二级铁十字勋章、1918银质负伤纪念章、前线战斗员荣誉十字勋章、二级铁十字勋章、一级铁十字勋章,除挂满勋章外,皮带上吊着党卫队全国领袖荣誉佩剑,手指上戴着党卫队骷髅戒指。

    铁匠铺坐下后双腿分开,腰板挺得笔直,静听元首的作战安排,由于正对着元首,还得承受他的唾沫:“敌人于12月12日凌晨5点炮火准备,同时部队向前移动,你们两个师务必在4点40分集中全部火炮进入反准备,我说的是全部火力,包括师直属的12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步兵师师长插言:“还有缴获的苏联302炮。”

    帝国师师长还有点不放心:“时间可靠吗?假如到时候敌人没有进攻的话?”

    李德让他碰了一鼻子灰:“战役侦察是你们的事,怎么反过来问起我来了?”

    帝国师师长又叮当响起来,他坐卧不安。

    “好了先生们,忙碌了半天,还有正事没顾上,听说过‘纵火者命令吗?’”

    见大家点头,李德指着卡尔梅克人说:“我们的突击队展开了一次清剿行动,对穿着我军制服,冒充我军对自己的老百姓烧杀抢yin的苏联特工进行了围剿,下面请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同志谈谈。”

    步兵师师长四处张望,后来好奇地说:“你不是叫卡尔梅克人吗?”

    鲍曼开了个并不高明的、没人笑的玩笑:“你是德国人,难道你的名字叫德国人吗?”

    帝国师师长很不以为然:“原来是俄国人呀,我以为是勃兰登堡突击队呢。”

    卡尔梅克人不亢不卑地说:“不错,我就是勃兰登堡突击队的。我父亲是卡尔梅克人,母亲是德意志人。我们已经远涉他乡,没想到国人还是看不起我们。”

    不远处与党卫军女军官择菜的爱得莱德小姐冷不防插了一句:“我是东普鲁士人,我的几个邻居中,一个是波兰人,一个是捷克人,还有一个是——犹太人,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民族歧视。”

    “谁让你插嘴的?”帝国师师长站起身厉声喝道,党卫军女军官急忙摆手喊叫:“干什么首长,她是元首的专机服务员。”

    他惊叫了一声,脸上马上堆满了笑纹,歉疚地说:“对不起小姐,我以为你是厨师呢。”

    李德斥责了她几句,让她以后不要随便插嘴,然后对帝国师师长这样解释:“人如其名啊,别看她其貌不扬,她家可是东普鲁士容克地主,与康德是同乡。”

    “向哥尼斯堡的姑娘……”帝国师师长试图缓和下气氛,却见爱得莱德小姐把菜花一扔,瞅了眼李德与旁边的冉妮亚一眼,甩门出去了——这是今天第二次甩门而出。

    李德招呼尴尬的师长坐下:“她是冲我来的,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冉妮亚笑答:“你说了让女人最伤自尊的话:其貌不扬。”

    “可是后面我说的是好话呀?”李德感觉有点冤枉。

    卡尔梅克人说:“我还汇报吗?”

    大家如梦初醒般:“汇报汇报,都怪施利佩尔少将,人家刚要汇报,你打什么岔呀?”

    步兵师师长刚要张嘴,李德按了下他的肩膀。

第18节 歼灭纵火犯

    卡尔梅克人一脸凝重,缓缓述讲……

    十一人的突击队冒着风雪,来到索莫沃村,那里非常混乱,几辆向西疾驶的德军坦克上坐满士兵,一些士兵在坦克后面紧紧追赶着,老百姓背着水桶和简单床铺,加入后撤大军。

    苏军反攻的炮声越来越近,丽达在这里没找到她的战友,在大家怀疑的眼神中,又找了两个地方,最后随老百姓进入村南几公里的森林。

    这里是林中的一个小村庄,全村只有十几户人家,加上为躲避炮火误闯进来的,也就上百个村民,且绝大多数是老人、妇女和儿童。

    丽达的神情紧张起来,向卡尔梅克人指点后躲藏到后面:在坐满老百姓的空地上出现了几个党卫军,为首的红脸就是她不久前的指挥官。

    这些是执行苏联最高统帅部大本营第0428号(纵火者训令)命令组成的成百上千个“游猎组”之一,他们化装成德军,对不愿后撤、甘于沦为占领区顺民的同胞烧杀抢yin,然后把罪名安在德国人头上,目的是挑起德军占领者与老百姓的对抗。

    这些化装的“党卫军”把十几户老幼妇女驱赶到打谷场前,红脸朝天放了一枪,用德语大声下达着命令,几个士兵上前把汽油瓶扔到房顶上,然后对着瓶子一枪,火苗嗖地冒出来了。村民们见状大乱,争先恐后地跑进房屋,把水桶、锅罐扔出来,这些是他们最重要的家当。

    一个戴绿大盖帽的老人提出疑问:“这里的村民们不是明天后撤吗?今天你们烧了房子,今晚住哪儿呀?再说了,你们的长官亲口对我说的,让我们走时带上吃饭和睡觉用的东西,可是你把所有东西都烧了,到了后方我们怎么生活呀。”

    红脸慢慢踱到老人面前,用装作结结巴巴的俄语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老人陪着笑脸讨好地说:“我是奥多耶夫邮政所的,刚把你们的命令送到村里,我已经贴在树上了,在那儿。”

    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红脸过去一看,是一份德军478团命令,大意是明天村民们向后方撤离,德军派部队护送,并提醒村民们带好几天前发的通告证。

    红脸一把撕掉布告,为证实村民是否真听德国人的,就问大家:“你们真愿意撤到后方去?”

    “愿意,愿意。”

    “难道你们不痛恨他们?”红脸心有不甘地问,他真希望大家说些对德国人同仇敌忾的话,那怕什么也不说。

    大家全然不理解红脸的一片好心,七嘴八舌地说:

    “看你说的,不管是什么人,我们只当我们的老百姓。”

    “听人说,说不定以后会把土地分给大伙。”

    “村头的小教堂已经开放了。”

    “学校也开课了。”

    红脸一下子变成了黑脸,对邮差老头抬腕一枪,老人应声倒下。村民们顿时乱作一团。红脸的手下对村子大肆破坏,士兵们大肆偷鸡摸狗,村里冒出股股浓烟。

    在村民们的哭喊咒骂声中,红脸登上一堵矮墙,声嘶力竭地高喊:“俄国人们,前两天那些穿绿军装的对你们说的全是假话,你们是劣等民族,德**队的任务就是消灭你们……”

    红脸没想到他的把戏被戳穿——马上一个外村来的大婶不顾一切地喊叫:“村民们,我认得这些家伙,前两天他们来过奥多耶夫村,也像今天一样。一个坏小子冒充德国人强奸了叶柳卡的女儿,这个天杀的到了高兴处就用俄国话呻吟起来了。你们……”。后面的话永远没有说完,红脸举起了他的WALTHERP38手枪,一气打光了里面的子弹。

    卡尔梅克人气得脸色铁青,冉妮亚咬着嘴唇,丽达低下了头。他们尽力按捺满腹怒火,等待时机。

    那些山寨版的党卫军把骚动的村民们驱赶到一起,不时响起枪声,突击队迅速行动了:卡尔梅克人带着几个人利用麦草垛,潜行到红脸的后面,鞑靼带两人迂回到他们对面,冉妮亚和狗蛋以及丽达埋伏在森林里。

    寒光一闪,盗窃犯手中的匕首“嗖”地飞出去,正中红脸的后颈,与此同时,卡尔梅克人一挥手,突击队员们猛地跃起,一边奔跑,一边射击,一边翻滚,一边跃起,红脸的几个部下纷纷倒下,对面鞑靼也动手了。

    “党卫队员”们很快清醒过来,一些人毫不畏惧地迎战,一些人钻进村民堆里,一个党卫军躲藏进鸡窝,一只母鸡嘎嘎叫着,扑闪着翅膀跳出来,几颗手榴弹扔过去了,轰隆几声,鸡窝塌了,鹊巢鸠占者被埋在鸡窝内,嘴啃在鸡屎上。

    卡尔梅克人和秃顶与村口树下的一挺机枪对峙着,一颗手榴弹从他俩头顶上飞了过去,回头一看,原来是性急的强奸犯。手榴弹在机枪旁边溜溜地打转,转得树后面的党卫军都不耐烦了,急闪出来一脚踢过来,秃顶正好跳起来射击,结果两人同归于尽:秃顶把那个党卫军打成了漏勺,手榴弹把秃顶开了瓢。

    另一个党卫军在树背后操起机枪,卡尔梅克人拿着手榴弹,拉动摩擦起火的小瓷球,在大家怀疑他忘记扔出去时甩了出去,恰好在树后上方空爆。

    米沙咒骂着冲进人群,揪出一个党卫军,那家伙人高马大,抓住米沙的胳膊反身一转,米沙已被他压在身下。格鲁勃斯上前一脚将他踢开,米沙反身骑在他脸上,接着凄厉地惨叫:对方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个党卫军胳肢下夹着一位老太太往树林里跑去,刚到森林边缘,冉妮亚冲了出来,在他屁股上狠狠一脚,接着一刺刀刺进他的后心窝,挟持人质者放开老太太,扔掉枪,口吐鲜血,向后望了冉妮亚一眼,软绵绵倒在地上。老太太惊魂初定后,颤抖着一脚踹过去,人没踹着,自已先倒下了。

    战斗结束了,小村恢复了平静。

    突击队员们围拢到红脸面前,鲜血染红了脖子和脸,成了名符其实的红脸。

    奄奄一息的红脸望着蹲在他周围的德军,手挣扎着伸向空中,仿佛向幂幂中的伟人宣誓:

    “为了祖国……为了苏联……为了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咬在领子上——那里藏着氢化钾。

    苏联内务部队军官、模范执行苏联最高统帅部大本营第0428号命令(纵火者训令)的第055号游猎组长头一歪死了,脸上挂着微笑。

    “他含笑而死!他是勇士,你们应该安葬他。”卡尔梅克人唏嘘。

    冉妮亚抱着秃顶抽泣,摘下自己的帽子戴在名符其实的秃顶上。他早已死了,如果在上天知道冉妮亚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欣慰的。其实,秃顶对冉妮亚非常疼爱,由于战争中跨下受伤,失去了男人的威风,迫使冉妮亚强行离开了他。

    米沙不停地嚎叫,狗蛋扯下他的裤子,左边屁股上挂着一小块肉,随时随地掉下来的样子。狗蛋给他上了膏药,简单包扎后,米沙挣扎着站起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使他向左边倒去,被格鲁勃斯扶住。随后骂骂咧咧地背起他。

    米沙说:“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格鲁勃斯问道:“为什么?”

    米沙:“因为你需要我的屁股。”

    格鲁勃斯白了他一眼,丢下他走了。

    米沙跳蚤一般跳跃着,喊声丰富多彩:“别丢下我呀,等等我。亲爱的,少尉,格鲁勃斯,猪头,同…性…恋,鸡奸犯,噢,总算追上你了,谢谢你,亲爱的,哎哟……”

    夕阳西下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临时医院,医院里人满为患,农舍外面用木头匆匆钉的粗重床上也躺着伤员,有缺胳膊少腿的,有头上缠着肮脏绷带、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的,有肚子里塞着棉花的,也有奄奄一息、无力喊叫的,还有即将到上帝处报到、苟延残喘的人。

    卡尔梅克人找到院长——竟然是个俄国人,院长说医院正准备撤退,让他们再走十几公里。冉妮亚一出面央求,院长痛快地答应了。米沙被抬到满是血污的手术台上,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屁股上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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