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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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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清楚。”老实巴脚的薇拉对冉妮亚开了个笨拙的玩笑,鲍曼望了元首一眼,在她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大家说话越来越放肆了。元首咳嗽了一声,大家马上闭嘴。
李德伸了个懒腰,叹息道:“连动物都和我们过不去。先是非洲蚂蚁啃掉了我的一个营,现在,一个联队日军被鳄鱼吃掉了。为什么灾难总落到我们轴心国方面?”
米沙马上说:“元首,盟军方面也有。鳄鱼吃掉日军以后,英军放弃了在兰里岛修机场的打算,要把我们送到锡兰做苦力。我记不得是那一天了,只记得海面上风平Lang静,一轮下弦月高挂在天空……”
李德与冉妮亚相视一笑。米沙描述的意境,让他俩产生一种情愫。俩人好长时间没Lang漫过了。李德的思想开了小差,不由地想起他与冉妮亚在狼穴之晚、克里木之夜、马尔他之晨、克里特岛上相拥整夜的难忘时光。
米沙继续讲述他的经历。第二天上午,英国萤火虫号驱逐舰独自向锡兰行进,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驱逐舰炸成了两半。他们受到日本潜艇的袭击,一枚鱼雷恰好打在弹药舱旁边。
日本潜艇浮上水面,水兵们望着在水里扑腾的英国水兵哈哈大笑,仿佛欣赏莎士比亚的喜剧。
半个小时后,大部分落水者肚子里灌饱了海水沉入海底了,只剩下很少的几个人在海面上半沉半浮着,其中也包括米沙。得益于克格勃的训练,他坚持到了最后,但也已经精疲力尽了。
兴趣索然的日军水兵们回到潜艇,艇长用望远镜作了临别前的最后一瞥,突然,眼尖的艇长发现水里有一个身穿德军服装的人在随波逐流,米沙就这样获救了。
看到小艇向米沙划过来,仍在水面的两位英军水兵和一名美军联络官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着,美军联络官用美式英语向艇长感谢。这位曾经留学美国的日本艇长顿生恻隐之心,搂草打兔子,连带着把他们也搭救上来了。
“美军?”李德警觉起来,找到了兴奋点。近日来,他的心思经常在美国身上打转。
“是啊,我下面要讲的这件事情就是那个美军联络官讲述的。今年上半年,他们在太平洋被信天翁搞惨了。”米沙兴奋地讲道。
“怎么回事?”元首兴趣大发。米沙眉飞色舞地讲述美国佬受到的打击:“他们竟然受到了鸟儿的攻击。那些美国佬浑身上下都是信天翁拉的屎,嘴里、鼻子上都是……”
听众们前仰天大笑,尤其是三个姑娘:丽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薇拉笑得泪流满面,冉妮亚一边笑一边捶打着卡尔梅克人的大腿,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肉。棒上,羞得涨红了脸。而卡尔梅克人顾不得难为情,抱着裤裆疼得呲牙裂嘴。
——珍珠港事件三个月后,美国海军部发现北纬30度附近的一个无名荒岛战略地位重要,立即派出一艘战舰悄悄前往占领该岛。当夜幕降临时,战舰就地抛锚。舰长决定先派一小分队连夜上岛侦探,参谋尤里斯一马当先摸黑搜索前进。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灰白色的“围墙”挡住了去路,心里十分紧张:难道日本人已捷足先登?
尤里斯示意小分队停止前进并随地卧倒,随时准备投入战斗。10分钟过去了,岛上静悄悄的,不像是有日军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日军喜欢大呼小叫,不会这样寂静。
尤里斯便将小分队编成两组,一组留在原地作掩护,自己亲率一组前去侦察。当他们逼近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道“围墙”是一大群正在熟睡的巨型海鸟——信天翁。
一场虚惊之后,美国士兵企图越过这道“鸟墙”,岂知“鸟墙”犹如一道弹性的钢铁长城,一只只硕大的信天翁相互依偎,环岛抱成一圈,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护岛工事”。
小分队是秘密行动,“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只能小心翼翼地左冲右突,但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奇迹出现了:一只信天翁从滩边小解回来,它一步三摇地走近“鸟围墙”,嘴里发出“咕、咕”几声轻叫,鸟群奇迹般地为它闪出了一条通道。看来这只信天翁是它们的领导,即“鸟王。”
尤里斯急中生智,一招手就带着士兵悄悄地跟在这只“鸟王”信天翁后面,企图蒙混过关进入岛中心。不料,走在最后的一位士兵巴迪被重新封道的信天翁撞倒,响声惊动了“鸟王”。这只“鸟王”突然回过头来,对胆敢入侵它们领土的美国士兵怒目而视,亮开嗓门高声厉叫。
警报声唤醒了其它信天翁,它们跟着“鸟王”一齐仰天长啸起来,尖厉的鸟鸣声划破夜空,在小岛周围上空回旋激荡。
这10名美国兵全都慌了手脚,想退出“鸟围墙”,可为时已晚,缺口早被信天翁封死了。“鸟王”调“兵”遣“将”,摆出了里外三道“无门”阵,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然后,数以万计的信天翁腾空而起,在鸟王的率领下,对这些不速客一阵疯狂俯冲,用尖嘴啄、利爪抓、翅膀打,弄得这些侦察兵们手足无措,一个个痛得抱头鼠窜。
岛上的哭爹喊妈声和鸟儿的尖啸声惊动了舰上的官兵。舰长立即用步话机与尤里斯取得联系,尤里斯请求舰长允许他们开枪射击。“开枪会惊动日本人的。”舰长拒绝了尤里斯的请求。
狂怒之下的尤里斯索性扔掉手中的冲锋枪,从腰间拔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朝他俯冲而来的信天翁猛砍猛刺,士兵们见状也都纷纷效仿,拔出匕首猛砍信天翁。只见刀光闪过,一只只信天翁惨叫落地,好不容易才击退了第一批起飞攻击的信天翁。但“鸟王”立即又组织了第二批“敢死队”朝士兵们扑来,它们前赴后继,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大概信天翁已发现夜战对它们很不利,在朦胧的月光下,它们的视力很差,因而从空中高速俯冲下来时,不是自相碰撞,就是碰撞树干而亡,这样的伤亡数可能比死在美国士兵刀下的还要多,“鸟王”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突然收兵而去。侦察兵们疲倦至极地躺倒在地上。
次日清晨,当这群美国士兵一觉醒来时,惊愕地发现他们都睡在厚厚的信天翁尸堆上,周围的树上和地上也躺满鸟尸,血流满地,一个个回想起昨夜的那场血战是多么的可怕和壮观。现在他们认为危险期已过,尤里斯与舰长联系后,领着手下爬下鸟尸堆,准备深入小岛腹地踏勘地形。
谁知,他们搜索前进了还不到百米,信天翁又从四面八方遮天蔽日卷土重来,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惊得尤里斯小分队连忙背对背围成一圈,拔出匕首严阵以待。
但经过一夜苦战后的信天翁此时学聪明了,它们没有直接往下俯冲,而是低空盘旋,然后像轰炸机一样向10名士兵投下了“鸟粪炸弹”,第一批信天翁泻光腹中的“鸟粪炸弹”后,第二批又接着上来,开始轮番投“弹”。一阵又一阵的“鸟粪炸弹”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打在士兵们的头上、脸上和身上,他们根本无法招架。
不一会,阵地上已积起一层又粘又厚的鸟粪层,士兵们浑身上下被鸟粪淋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臭不可闻。
士兵们再也招架不住了,违抗尤里斯的命令四散而逃。信天翁岂肯就此罢休,它们立即改变战斗阵容,兵分几路,分头截住士兵们的去路,并向他们俯冲下来,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白天的信天翁不同夜里,它们眼明嘴快爪也利,它们敏捷地躲过士兵刺来的匕首,用尖喙和利爪击落士兵手中的匕首,然后蜂拥而上,叼衣领,拽袖子,抓裤脚,把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打得东躲西藏,满地乱滚,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几个信天翁齐心合力,竟然把一名叫做哈桑的士兵拔至空中,然后重重地摔下来,把他摔成了肉饼。一只信天翁叼走了汤姆的冲锋枪,另外几只一拥而上,用利爪在汤姆的背上抓开一条大血口,那只领队的“鸟王”则更加干净利索,尖喙一啄,叼出了汤姆的一只左眼球。还有一只信天翁简直是臭流氓,把杰克扑倒在地后蹲在他脸上往嘴里尿尿。更有甚者,两只信天翁在下面专门啄他的下面,不一会儿,半截阴。茎成了烂肉,可怜的杰克今后生不如死了。
尤里斯带着两名士兵落荒而逃,冲进一片小树林,看见一堆枯树枝,就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惊魂甫定,尤里斯打开步话机,要求舰长准许开枪。
这时,舰长早已通过望远镜看到小分队被信天翁打得溃不成军,已明白信天翁的厉害,再也顾不上保密,下令可以开枪自卫。大喜过望的尤里斯又钻出枯枝堆,大声命令士兵们开枪射击,同时向上级报告。
吃尽信天翁苦头的士兵们端起冲锋枪就往空中猛烈扫射,空中密集的鸟群使他们成了无与伦比的神枪手,一发子弹甚至能打下数只信天翁。他们还觉得难消心头之恨,用手榴弹轰炸地面上的信天翁,并与前来援助的小分队会合,直杀得信天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可信天翁并不退让,继续与他们僵持下去。
美国海军部接到报告后,认为情况非常严重,他们必须尽快赶走这些信天翁,抢修岛上的工事,才能有效地抗击日本海军。因此,海军部立即抽调附近海域的其他军舰增援,并从中途岛调出十几架飞机助战,同时又派登陆舰向岛上运送坦克和推土机等。
第12节 什么是民主
面对不屈不挠的信天翁,舰长继续调兵遣将,派出几艘快艇和十几架飞机的增援,陆海空三军协同作战,发誓要把这些胆敢让美国士兵断子绝孙的信天翁全部消灭。
信天翁受到陆、空两面夹击,伤亡惨重,大有全军覆灭之危险。就在这关键时刻,信天翁突然集群冲向飞机,惊得美国战斗机群连忙升高避开。不多时,冲出重围的信天翁又从邻岛搬来了“盟军”,继续投入激烈的战斗。只要美军的枪炮一间断,它们便成群地俯冲下来,对着士兵又啄又抓。
面对这么多的“亡命之鸟”,士兵们抚摸着发烫的枪管,看着所剩无几的弹匣,真不知该如何坚持下去。惟一的指望就是总部赶快再派增援部队来。
这时,总部派出的轰炸机赶到,炸死了成千上万的信天翁。但这仍无济于事,信天翁“同盟军”总是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赶来投入战斗。美军为了尽快结束战斗,使出了违犯国际公约、最不人道的最后一招———施放毒气。
一架飞机向岛上士兵投下防毒面具,随后几架飞机空投了携带毒瓦斯的伞兵。这些伞兵一着地就开始施放毒瓦斯。毒气在岛上弥漫开来,信天翁纷纷倒地毙命。真乃悲哉!哀哉!壮哉!惨哉!
岛上的毒气消散之后,登陆艇也已赶到该岛,正当坦克、装甲车、推土机和压路机轰轰隆隆地开上荒岛,准备抢修军事基地时,邻岛上的信天翁“同盟军”又铺天盖地而来,马上把坦克和推土机包围起来。虽然信天翁对浑身钢铁装甲的坦克无可奈何,但它们的尖喙和利爪却敲破了推土机的玻璃窗,吓得驾驶员们浑身发抖。幸亏坦克和装甲车的高射机枪一阵猛扫,才勉强压住了信天翁的攻势。这一日,信天翁直战到日落西山后才收兵退去。
经过奋战,美军连夜在岛上修了一条简易飞机跑道和公路,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料红日的升起就像一颗“信号弹”,从四面八方飞来的信天翁降落在飞机跑道上,尽管美军的坦克拼命射击,大炮和机枪一齐开火,打得硝烟弥漫,但这些信天翁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继续上去。它们昂头高声大叫,似乎在向美军庄严宣告:信天翁头可断,血可流,但我们的家园却寸土不能丢!其场景确实令人生畏。
在正规战的同时,一些信天翁纷纷开展游击战,采取“打了就跑”的战略和麻雀战骚扰战术,看到美军飞机起飞就横在尽机前面,至少有三架轰炸机因受到信天翁自杀性攻击而坠落。
面对信天翁不屈不挠的英勇抵抗,太平洋舰队也觉得束手无策。如果继续这样对峙下去,美军只会空耗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徒劳无益。无奈,美国海军部不得不命令部队撤离该岛。
这场前所未有的人鸟大战,美军出动了海陆空三军,动用了坦克、军舰和轰炸机,甚至施放了对敌人都没用过的毒气来对付信天翁,最终还是遭到失败。信天翁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捍卫了自己的家园,取得了胜利。
米沙一口气完了两个骇人听闻的故事,虽然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时间一长,也就有了听觉疲劳,一个个呵欠连天,只想尽快休息。而米沙谈兴正浓,对元首嚷嚷说,他还掌握了一个绝密文件。
“在那呢?”李德强打起了精神问道。
米沙指着自己的脑袋瓜子:“都装在这里面了。”
“是不是与美国有关?”元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瞥了他一眼。
“不,元首先生,现苏联有关。”米沙说。
一句元首先生让李德与米沙拉开了无形的距离。再加上所谓的绝密文件与美国无关,李德跌坐在床上,向米沙挥手。
米沙心有不甘地出去了,临到门口又回过头望了元首一眼,才悻悻地回去睡觉了。
屋子里只剩下鲍曼、冉妮亚、丽达与薇拉。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话题慢慢集中到米沙身上。大家先为劫后余生的战友们感到高兴,又发现米沙似乎与以前有所不同,至于那些地方不同,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丽达提议喝酒。打开了一瓶伏特加只喝了几口中,便感觉全身骚热难耐,一口都喝不下。李德猛然坐起,抓起酒杯连干三杯。本想借酒催眠,但酒过三巡,俞加兴奋了。
伊拉克的天气热呵。伊拉克位于酷热的阿拉伯半岛地区北部,一年主要分为寒暑两季,而不是四季分明。夏季酷热、多沙尘暴,冬季温暖、多雨。从4月底至10月初为夏季。伊拉克南部地区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一年中有5个月平均气温在摄氏零上30℃以上,极端最高气温为50℃以上。7、8月份,每当风沙到来,人有时窒息难忍。当地有“8月晒10天,门钉热生烟,7月热10天,盛水瓦罐干”的说法。
伊拉克西部沙漠地带更是如此。每年的11月至来年3月初属于寒季,气候凉爽宜人。1月是伊拉克最寒冷的月份。伊拉克地区仲夏无雨,夏初夏末雨量稀少。伊拉克的雨量主要集中在11月至来年4月之间的6个月里。在海湾战争期间,伊拉克地区夏季炎热多沙尘暴,德军虽然顺利地占领了伊拉克,但士兵们苦不堪言。
现在,李德总算理解了士兵们的苦处。怪不得隆美尔每次见到他,就像猫儿念经一般抱怨个不停。
李德跳下床干脆在屋子里踱步。冉妮亚与丽达暧昧的目光跟着他打转。薇拉对鲍曼耳语,后者刚听了个开头就粗暴地拒绝了她:“我俩睡什么觉去?这么热的天动一动都全身旧冒汗,你还想办那事?胡闹。”
鲍曼说的是薇拉,也让冉妮亚和丽达的目光安份起来。大家都断绝了非份之想,但总得找点事干呀。
李德猛然停止踱步,狠狠地擦拭了一把流到眼睛上的汗水,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也罢,干脆把米沙叫过来,看他掌握了什么狗屁重要情报。”
丽达犹豫了一下,出门了。冉妮亚随即站起来就要出门,李德连忙喊叫:“别走。你也听听。”
冉妮亚白了他一眼,边走边说:“既然是情报,也应该让副官们知道知道。”
“去吧去吧。”李德并不看她,低头驱赶苍蝇一般地挥手。心里暗骂,真他妈热糊涂了,连这都不懂,还需要让别人说出来。
鲍曼躺倒在床上,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薇拉用一本书给他扇风,哗啦啦的声音真烦。李德吼道:“别扇了,吵什么吵。”她惊得把书掉到地上。
鲍曼从床上弹起,不无抱怨地望着元首。李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说:“鲍曼,看样子隆美尔抱怨的是真的。这里的作战条件比北非还糟糕,我们应该看望一下战士们。”
鲍曼反应很快,马上接口道:“为了振奋精神,应该搞个检阅,让作战英勇的部队受到检阅。”
李德迟疑不决地点头。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三军副官们跑来了,空军副官贝洛的短裤穿反了,施蒙特还在扣纽扣,海军副官上衣的纽扣干脆瘸子的屁股——错了扇子了。但丽达与米沙还没来。
丽达走姿优雅地走向警卫住房区,走过拐弯时听到米沙的声音:“**就是实行以平等的原则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管理管理国家事务的政治制度。那么**是什么呢?很多人一定会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嘛,**就是代表大多数人的意愿,比如有5个人去旅游,4个人想游泳,1个人想打球,那么**的决策一定是去游泳,如果最后的决策是去打球,那就变成zhuanzhi了。
可别忙,当我们把上面的例子稍微改变一下,你就会惊愕地发现,这个‘**’竟然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比如5个人中有4人认为1人该死,那么**的决策就是‘合法’地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杀死!
你也许会说,这没什么错啊,如果大家都认为一个人该死,那他怎么可能没罪呢?事实上,**的内涵远非‘大多数’这么简单,所谓**,不是多数人意志的体现,也不是尊重少数人的意见,而是赋予每个人平等的权利,另外也不要忘了,这个**可不是免费的午餐,你想得到他,是要花钱的。”
丽达不由地停止了脚步,侧耳倾听起来。米达继续滔滔不绝:“我举个例子。1935年5月,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个叫帕里什的清洁女工被老板解雇了,这本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那年头,‘下岗’的人多了去了,谁又会在乎一个女工的工作问题?
可对于帕里什来说就不算小事了,下岗就意味着没饭吃,没有工资可怎么生活呀?美国这个国家是个契约社会,人人都会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因此,帕里什没有向有关部门反映,也没有找领导诉苦申冤,而是一纸诉状就把自己的雇主——西岸旅馆给告上了法庭。
有趣的是,帕里什并没有说老板解雇非法,她想反正也干不成了,不如拿回点钱才是真的,于是,她依据罗斯福新政时期颁布的《最低工资法》,要求西岸旅馆补偿欠她的工资。
根据《最低工资法》规定,雇员最低工资不得低于每周14美元50美分,但帕里什的工资每小时只有25美分,也就是每周不到10美元,远远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工作几年算下来,老板一共欠她216美元19美分,这对于一个下岗女工来说也不算小数了,起码能有口饭吃。
听众发出一阵感叹。鲍斯特说:“此事如果发生在德国,先得找劳工阵线和力量源于快乐组织,然后才能向法院申诉。”
鞑靼:“要是在苏联,你还没打算上告,就让克格勃给抓起来了。”
“事情还没结束。这样事情让罗斯福的新政实际上陷于绝境。因为那个老板把《最低工资法》告上了法庭。美国民众认识到,无论罗斯福的新政挽救了多少美国人,无论罗斯福本人多么的英明、正确,绝对不能把手中的权利交给他,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一来,美国避免了走向zhuanzhi……”米沙俨然变成了政治家。
“干什么呢?元首发火了。”有人在背后说。丽达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来一看是冉妮亚,满脸的不耐烦。丽达才想起自己的任务。
第13节 斯大林向**求援
“你怎么才来?”元首皱着眉,不知道责怪叫人的人、还是埋怨被叫的人。
丽达与米沙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冉妮亚报告说,他们正在客房里开设“自由**讲坛。”
“什么?”李德还没有明白过来。听冉妮亚原原本本地讲述一遍后,李德才意识到手下人里竟然隐匿着一个**分子。
元首仍然有点疑惑,为了验证自已的推断,李德踱到米沙面前,出其不意在问道:“你知道什么是三权分立吗?”
米沙猛然抬头,两眼炯炯有神,连珠炮似讲道:“三权分立亦称三权分治,是现代**国家的基本政治制度的建制原则。其核心是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相互独立、互相制衡。三权分立具体到做法上,即为行政、司法、立法三大权力分属三个地位相等的不同政府机构,由三者互相制衡。”
“好了,够了。”李德垂下眼睑停声叫停,米沙要么没听见,要么已经陶醉其中,对元首的话充耳不闻,仍在滔滔不绝:“分权的目的在于避免**者的产生。古罗马……”
“够了。”李德高声制止并用恶狠狠的目光阻止他,米沙才心有不甘地住嘴。
鲍曼慢吞吞地发话了:“年轻人,你要端正世界观,不要被不健康的思想侵蚀大脑,更不许散布异端邪说。”
米沙低下了头,众人看到米沙脖子以上的地方都变红了,李德走到桌子面前坐下,两眼直视着前方,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这个米沙成了英国人的俘虏,短短的几个月就接受了**政治,正如当初他抛弃布尔什维克、接受国家社会主义思想一样。
不过,米沙放弃**是由于斯大林颁布的“纵火者命令。”而他接受**思想的原因是什么呢?
李德百思而不得解,未了得出结论:米沙患病了,患的是理想主义者的病症。这种人容易将别人或事情理想化,不够实际,渴望乌托邦式的社会,处处吹毛求疵。不管在那个社会,理想主义者是危险物品。
鲍曼轻轻咳嗽了一下,元首从深思中惊醒,通过眼睛的余光,看到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他。李德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地对米沙说:“你不是事找我吗?讲吧。”
米沙急得不行,伸出手在面前抓着空气:“不不,那个,是你派出丽达把我叫到这儿来的。”
对于一头因沉溺于理想主义、而对现实迟滞的驴子,李德只得单刀直入:“你不是有重要情报向我报告吗?”
米沙啪嚓一立正,兴奋得脸发红:“是,我的元首。”
丽达见缝插针:“哟,嘴乖巧了,不叫元首先生了?”
米沙瞪眼:“在英军中上到司令下到二等兵一律叫先生。”
元首先打预防针:“深夜把你叫来,就是要你说实话。我可告诉你。如果情报不实,或者没有价值,我可要把你发配到东线。”
“我倒是想啊。”米沙毫不犹豫地说。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鲍曼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不要犟嘴,会成真的。”他显然是个与上与下都很亲昵的人,对米沙又虚踹了一脚,“别站在这儿扮腊肉,坐下说,一五一十地向元首和大家汇报。”
米沙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嘣出几个字:“我获救后,为日本特高课整理绝密文件,看到了一份文件:斯大林向**求援。”
“**是谁?日本***地下组织头子吗?”
“肯定是蒙古的一个大将军。”
“不,也许是流亡满洲的白俄头子。俄军损兵折将,人员紧张,要在白俄中招募士兵。”
李德没有理会大家的议论,不以为然地对米沙说:“这有什么稀奇的?早在1938年,斯大林就向中国***提出挺进东北牵制日军,使之不让日军北上进攻苏联远东地区。”
米沙摇头:“这次不一样,特高课的情报显示,斯大林直接要求**派兵增援,并以共产国际的名义接二连三发出命令。我记得当时的一句话:苏维埃到了最后的关头,如果你们再不出手支援,**运动将要遭到灭顶之灾,列宁的事业将会遭到可悲的失败。全世界无产阶级……”
“好!”李德两眼闪闪发光,“砰”地猛然一拍桌子,把低头打瞌睡的海军副官和梦游中的空军副官惊醒。他的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高声喊叫,“斯大林是个极为刚愎自用的暴君,一向对别人指手画脚。现在,他是病急乱投医,把中**队当成稻草。说明苏联就要完了,哈。”
他兴奋异常地就近抱住丽达的脸吻了一下,同时在冉妮亚的脸上摸了一把,冉妮亚躲开并扑进鲍曼的怀抱里。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披着冉妮亚衣服的薇拉。
元首为了掩饰窘迫,他向米沙伸手:“快讲,别慢慢腾腾的像个娘们。”
米沙清了清嗓子,缓缓讲述起来……
1941年6月22日,纳粹德国对苏联发动突然袭击,揭开了“巴巴罗萨”计划的序幕!由于以斯大林为首的苏联最高统帅部,对战争爆发时间、德军攻击方向判断的失误,加上大清洗对苏联红军造成的影响,战争一开始苏军接连失利,气势汹汹的德军直逼苏联首都莫斯科!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德国的轴心盟国日本法西斯也在远东地区蠢蠢欲动,中国东北地区的日本关东军增加至20个师,总兵力超过了70万,针对苏联、代号为“关东演”的大规模实战军事演习正在中国东北地区展开,一时间远东地区战云密布,日苏之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苏联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东西两线作战的危机!
在全力对付德军西线猛烈进攻的同时,斯大林心中始终没有忘记东线的日本关东军。为此斯大林先后六次致电中国***领导人**,请求**出兵援助苏联,以配合苏联红军对付日本可能在远东地区的进攻。
德苏战争的爆发不仅影响了世界局势,而且对中国***的对外政策也产生了重要影响。早在1941年6月23日,**中央便发表了**起草的《关于反法西斯国际统一战线的决定》,指出德国法西斯对苏联的侵略“不仅是反对苏联的,而且也是反对一切民族的自由和独立”,目前世界***的任务是“为反对法西斯而斗争,为保卫苏联、为保卫中国、为保卫一切民族的自由和独立而斗争”。
就在这一天,《解放日报》也发表了题为《德国法西斯进攻苏联》的社论,指出:当此德国侵苏战争开始之时,即毫不迟疑地,寄无限的同情与伟大的苏联,并愿意追随苏联援华的光辉范例来援助苏联人民的卫国战争。
苏德战争爆发的当天,斯大林就紧急约见共产国际领导人季米特洛夫,要求共产国际立即组织和发动各国***武装保卫苏联。为此共产国际通过了一项紧急决议,提出了建立国际统一战线的口号,并且指出:只有保证苏联的胜利,各国人民才有可能争取自由。
当苏联方面在侦察到日军在中苏边境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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