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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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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德国对罗马尼亚提供安全保障,德意日三国在柏林签署《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正式结成军事同盟。斯大林对于德军下一步的动向感到了疑惑和恐惧。一方面,他加强了对德国的绥靖,特别是在经济方面供给了德国更多急需的战略物质。

    此时斯大林的典型态度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德国不是对乌克兰的小麦垂涎三尺吗?好吧,我给你给够,你不惦记了吧?德国不是没有石油吗?好吧,我给你供应。德国不是不产棉花吗?好呀,哈萨克斯坦的棉花赶紧去过去。

    另一方面,他又急切地想知道德国会不会或者会在何时进犯苏联。正在这时,10月13日里宾特洛甫发来了邀请苏联参加德意日《三国条约》的信件,斯大林也急于了解希特勒的想法。莫洛托夫就是担负着这样的使命登上了开往柏林的列车。

第05节 互不相让

    当然,斯大林也绝不会停留在了解希特勒的想法上。苏联也着手建立“东方战线”。从1939年10月到1940年7月,苏联在德国的默许纵容下大肆攫取在东欧的势力范围。通过发动战争,苏联从芬兰夺取了大片土地,并迫使波罗的海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三国“自愿”加入苏联,成为其加盟共和国。其后又占领了罗马尼亚的比萨拉比亚和北布科维纳地区。至此,苏联称为建立“东方战线”的行动使苏联的西部边界向西推进了200——300公里。

    期间由于德国正忙于北欧和西欧战事,无暇东顾,希特勒对苏联超出《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秘密议定书趁火打劫的行为虽然十分恼火,但只能哑巴被爆菊——有苦说不出。斯大林在抢夺果实后也想安希特勒,希望通过谈判,迫使希特勒承认苏联的行为。

    1940年11月12日,时值柏林的深秋季节。上午11时,莫洛托夫一行65人抵达柏林火车站。在站台上,布尔什维克的使者受到了纳粹外长里宾特洛甫的热烈欢迎。在随后的两天,莫洛托夫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恭维话,受到了十分隆重的款待。希特勒用尽了一切办法要使他相信,德国试图与苏联继续保持友好。

    当天中午,里宾特洛甫同莫洛托夫进行了简短的交谈。德国外长坚定地表示,大英帝国的末日业已来临,剩下的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德国一到气候条件许可,就要坚决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从而彻底摧毁英国。到目前为止,这种大规模的进攻迄今之所以未能进行,完全是由于天气不良的缘故。”

    里宾特洛甫强调,“轴心国家由于具有异常强大的实力地位,因此,它们所考虑的,不是如何打赢这场战争,而是如何迅速结束这场已经打胜的战争。”

    对于德国外长的夸夸其谈,苏联外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放在心上,更谈不上讨论。在苏联,斯大林决定一切,下面的人没有多少权力。莫洛托夫想当然地以为德国也是希特勒掌管一切,他要省下力气对付德国元首,而不在传声筒里特洛甫身上Lang费他宝贵的唾液。

    午餐后,希特勒在帝国办公厅接见了莫洛托夫,并习惯性的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胜利者的独白。他表示德国即将给予英国以沉重的、最后的打击。

    希特勒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当前,德国的目的不仅是要为这场最后的斗争进行军事部署,而且要澄清在这次最后摊牌中和摊牌之后的极关重要的政治问题。因此,他重新检查了同俄国的关系,不是从消极的精神出发,而是想要积极加以调整——如果可能的话,使之经历一个长远时期。”

    把这番云笼雾罩的外交辞令翻译成通俗文学,希特勒的意思是最后的胜利唾手可得,德国希望与俄国达成一项长期的协议,共同瓜分欧洲。

    尽管希特勒大肆与苏联套近乎并诱惑,但莫洛托夫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发出一连串的质问:在《三国条约》中,欧洲和亚洲的新秩序意味着什么,在这个新秩序中苏联将扮演什么角色。他表示苏联依然关心自己在巴尔干和黑海的利益,同时还对德**队在芬兰的存在提出质疑,希望德国对这些问题加以澄清。

    莫洛托夫刺到了希特勒的痛处,因为德军近期开始的在巴尔干的集结正是针对苏联的,希特勒必然会极力掩饰。他只得含糊其辞的回答:“三国条约的宗旨是要根据欧洲国家的天然利益来调整欧洲的局面,因此,德国现在要求苏联自己表示它感兴趣的地区。在任何情况下,没有苏俄的合作,就不能决定。……俄国绝不会碰到任何一项既成事实。”对于对方关心的巴尔干和芬兰问题,希特勒环顾左右而言它。

    在12日夜晚,德国方面在“凯撒霍夫”饭店为莫洛托夫一行接风洗尘。尽管事情还八字不见一撇,他乘着酒性给斯大林报喜:“希特勒希望加强与苏联的友谊,愿意达成双方势力范围方面的协议。也希望我们谈土耳其问题。关于芬兰问题,尚未表态,不过我会使他们对此表态。”

    第二天下午,莫洛托夫与希特勒的会谈持续了3个半小时,双方像农贸市场上的菜贩子一样讨价还价:苏联是漫天要价,德国是坐地还钱,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双方的矛盾也在这次会谈中凸现出来。

    苏联在1939年的秘密协定签订后已经占领了罗马尼亚的北布科维纳地区,莫洛托夫还想得寸进尺,占据南布科维纳。而这个地区离油田很近了,希特勒自然不会答应。

    随后双方争论的焦点集中在芬兰问题上。莫洛托夫坚持芬兰应不附带任何条件地属于苏联的势力范围,而实际情况是,斯大林甚至准备发动第二次对芬兰的战争,并要求德国在战争中保持中立。

    1939年底,苏军开炮轰掉自己一个哨站,然后再嫁祸到芬兰头上,随后,11月30日,苏军以20个师、45万人,2000辆战车和1000余架作战飞机从四个方向对芬兰发起全线进攻。企图在3天内“解放在资本主义罪恶制度下呻吟”的芬兰人民。并且当晚就在芬兰建立起了傀儡政府——以库西宁为首的“芬兰人民共和国”政府。想把芬兰象其它波罗的海国家一样连肉带骨头吞掉。

    可惜,机关算尽的斯大林,却忽视了芬兰人民维护自己民族独立与**自由的决心。这些人甘愿受资本家的奴役,全民皆兵反抗苏军的解放。苏军差点被这个只有3万军队的小国嘣掉大牙。后来苏联惨胜,苏兰被迫割让了十分之一的领土给苏联。没想到苏联灭亡芬兰之心不死,还想把这个小国像蟒蛇一样吞服。

    现在,莫洛托夫提出这个问题,把希特勒惹火了。芬兰比巴尔干更能刺痛他敏感的神经,因为芬兰将是未来对苏战争的重要侧翼,对德国来说有着无可替代的战略价值。希特勒在这一问题上没有继续和稀泥,他明确警告莫洛托夫说,他不希望看到在芬兰发生“第二次战争”。

    接下来的话题又被希特勒巧妙地引导到他那一番瓜分战后英帝国遗产的高谈阔论上去了,他再次虚伪的表示苏联将在战后的世界秩序中扮演重要角色。引诱苏联向南进军,通过伊朗前出到波斯湾,从而获得苏联到印度洋的出海口。

    希特勒酸溜溜地对莫洛托夫说:“苏联东临太平洋,西接大西洋,北靠北冰洋。如果能找到印度洋出海口,苏联将会在全世界的四大洋上畅通无阻。”

    莫洛托夫虽然对这个前景心驰神往,但已经看出他的主要任务——苏联在巴尔干和芬兰的扩张受到希特勒的抵制,因而懊恼加气恼。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任凭希特勒天花乱坠地大吹大擂,他只是噘着嘴一言不发,直到德国元首说得口干舌燥,悻悻地宣布散会。

    德苏会谈期间英国飞机空袭得格外勤快。事后丘吉尔对报界说,他因为没被邀请,只得以派出轰炸机的方式参加会谈。这些空袭给莫洛托夫提供了报一箭之仇的机会:一次空袭期间,德国外长里宾特洛甫又在播放英国已经完蛋的唱片,换来莫洛托夫辛辣的嘲讽:“英国完了?那么是谁的飞机在柏林上空盘旋?又是谁迫使我们躲避在地下室里?”

    14日早晨,莫洛托夫离开了柏林。因为没得到侵占芬兰的许可,他评价这次访问是一次“没有什么可吹嘘的”和“双方都没有取得积极成果”的访问。

    由此可以看出,莫洛托夫始终希望在一些具体问题上与德国交锋,例如将苏联的临近地区,如芬兰、巴尔干和黑海作为检验德国态度的关键,而德国方面则始终避重就轻,大谈搁置争议,共同向南瓜分大英帝国的殖民地,始终不对苏联关心的问题给予正面回应。这直接导致了双方的谈判无果而终。

    把客人送走后,德**队继续大规模向东部集结,只是做得更加隐匿。11月13日,里宾特洛甫交给了莫洛托夫关于让苏联加入“三国条约”的草案。草案规定,德、意、日三国共同宣布,它们承认并尊重苏联目前的领土范围。四国决不参加或支持以反对四国中任何一国为目的的国家联合。

    在附带的秘密议定书中,德国的声明连鬼都不相信:“德国的领土愿望集中于中非”。苏联也应声明,它的领土愿望集中于苏联国土以南通向印度洋的地区。

    希特勒了解,苏联对巴尔干和芬兰抱有的强烈野心,这是由苏联历史传统和战略考虑决定的,把苏联的势力限制在印度洋地区,是远远满足不了斯大林的**的。

    果然不出所料,苏联没有接受德国的方案。11月26日,德国驻苏大使舒伦堡伯爵把苏联的反建议草案送到柏林。草案针锋相对地提出:德**队应立即撤离芬兰;在今后几个月内,苏联与保加利亚缔结互助条约;以长期租借的方式,在接近达达尼尔海峡的范围内建立基地;

    苏联在打了德国一个耳光后,又拿一块糖果给他,响应了德国的提议:承认巴统和巴库以南、凡是通往波斯湾的地区为苏联扩张的方向;草案再一次赤。裸裸的暴露了苏联的野心,希特勒的反应可想而知。这一草案被德国长期束之高阁,德、意、日、苏结盟问题最终不了了之。

    小俩口过日子,讲究的是互谅互让、互敬互爱。一旦双方针尖对锋芒,好日子也到头了。

第07节 姑娘是鲍曼女儿?

    普斯科夫剧院里正在上演柴可夫斯基的经典剧目《天鹅湖》。随处可见与帝国种族政策不相符的一幕:德国国防军军人、甚至党卫军和民政人员胳膊肘儿里挽着俄罗斯女士款款走向剧院。

    鲍曼对元首调侃说,如果让希姆莱目睹此情此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德倒是善解人意:“我们不要过多地怪罪他。去年以前的帝国政策如此,加上他的偏执狂,让世人共同反对我们。”

    李德感到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会那样。回首往事,他总有一种剥离的感觉,觉得去年以前的一些政策与他的理念相悖,又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但又无法解释。

    看到成双成对的野鸳鸯们,李德想到冉妮亚和丽达。分别还不到十个小时,他就思念起她俩来了。身边没有了冉妮亚的体贴入微与粗野的狂笑,少了丽达的活泼与吵闹,他感觉到浑身上下像缺少了什么零件似的。

    “嗳,如果她俩在就好了,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出双入对的,多Lang漫啊。”李德由衷地感叹。看到鲍曼的脸色一下子暗淡无光,知道他也有这种念想。

    两人来到教堂后山高墙环绕下的修道院后面。这里到处是修道院,那么多的女人去当修女,真是可惜了。

    当年普希金很喜欢在这里俯瞰普斯科夫河,展现在眼前的小河、湖、圣三一大教堂两座尖顶、木板顶房子,多像一幅中国的水墨画啊。怪不得诗人普希金这样赞叹:“这里的空气悬挂着诗歌,这里的大自然会唱歌。”

    迎面走来一队巡逻队,为首的是两名德军宪兵,其余几人是俄罗斯解放军。看到元首,德军宪兵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惊异,一边前进一边扭头望着元首,却听到“嗵”地一声,钢盔撞到石头墙上了。

    身边传来摩托车吃力的爬坡声,哈罗德寻找他们来了。这位帝国第一夫人的大公子也被眼前美丽的画卷所吸引,站在高坡上如痴如醉地望着,以致于元首连问了三声才回过神来。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一小群人簇拥着元首离开修道院,登上了等候在下面的大轿车。

    李德示意哈罗德坐在身边。小伙子拘谨地坐在坐椅边上,车猛然起动,他从座位上滑落下来,一屁股跌落在地板上。

    鲍曼掏出酒,扬起脖子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然后把瓶子伸向哈罗德。哈罗德推辞了一阵,接过来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十分钟后一瓶子酒两人喝干了。

    李德与鲍曼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哈罗德开起了玩笑。鲍曼让他老实坦白离开大家后到霍尔姆干什么去了,哈罗德认真地回答:“我奉命到沼泽上勘探去了呀,不过,在沼泽上架桥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奉命?奉谁的命?”鲍曼明知故问,神秘地望了眼元首,“只有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风吹到屁股眼里的人才想到在沼泽里架桥。”

    哈罗德看了元首一眼,李德正色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听说你在霍尔姆跟舍雷尔司令部的女接线员打得火热。”

    哈罗德的脸腾地红了,嗫嗫道:“我……我跟她只是朋友……她对我挺好的,可我看不上她。”

    李德得意洋洋地望着他,一副“你当我不知道”的神情。局促不安过后,哈罗德奇怪地问道:“阿道夫叔叔,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鲍曼深不可测地窥视着他,李德拍打他的肩膀:“臭小子,让你留在那里,不是让你当傻瓜,而是创造条件让你接近那个姑娘。怎么样,进展如何?”

    哈罗德“噢”了一声,实话实说:“没感觉,我觉得她俗不可耐。你们猜,她对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李德与鲍曼面面相觑,静等下文。哈罗德一脸鄙薄地说:“她对我的第一句话是:你真是总理的大公子?”

    “这很一般呀?”李德道。接下来哈罗德是一百二十个有理加十八个不忿:“我刚点头承认,她闭上眼睛双手握紧拳头放在胸前惊呼:哇噻,你真伟大!这下我调到国内有希望了。”

    “她还说了些什么?”鲍曼脸上已经布满了乌云。元首知道,如果哈罗德话里带出一点火花,就会在鲍曼脸上变成闪电,继而电闪雷鸣,马上下起倾盆大雨。

    果然,这个楞头青继续出口伤人:“这个姑娘,命比纸薄,心比天高,而且反复无常,毛病挺多,吃饭咂巴嘴,牙齿也不整齐。人常说看女看母。我猜想她的母亲也不怎么样。”

    鲍曼的脸变成了猪肝子。李德继续撩拨哈罗德:“我听说你与那个姑娘吵了一架,为什么呢?”

    哈罗德振振有词:“我刚说了她句势利眼,她便骂我故作清高,还说我虚伪。我狠狠地骂了她一顿。”

    李德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鲍曼,戏谑道:“听说你骂人家是灰姑娘,你把你自己比作白马王子?”

    哈罗德扬起头:“想高攀我?没门。我的生父是大老板,继父是帝国总理。我猜想她的老爸最多是个工厂的车间主任。我要求我的岳父至少得是个部长级以上的领导干部。不然,亲家们见面都无法交谈了。”

    “去你的部长吧。年纪轻轻如此趋炎附势,你忘记你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吗?”鲍曼爆发了,怒气冲冲地拍打着车坐椅背,引得满车厢的人都向这边看。

    哈罗德担心地望了望鲍曼,不明白平时一团和气的主任为何生气。

    李德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心里暗暗叫苦:傻小子,你如此张扬,以后有你吃亏的地方。

    他只得揭开谜底:“哈罗德,你父母对你的婚事很关心,我也想成人之美,让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可你太浮躁,太清高。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

    哈罗德轻轻摇头。李德回答:“那位姑娘是鲍曼主任的大女儿,柏林通讯学校毕业后在霍尔姆实习呢。她是个好姑娘,最讨厌纨绔子弟的作风。她在考验你呢,你上当了。”

    哈罗德翻了一个白眼,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戏台子上不折不扣的大栽碑,头倒吊在椅背上。

    机场里,由于跑道太短,元首的专机滑进跑道外的菜地里。鲍尔从机头跳下来骂道:“这他妈谁修的这个破机场?”

    大家都望向布施。将军面无表情地指挥一个连的士兵把专机拉出菜地。

    “元首——”爱得莱德张开双膊扑向元首,快到元首跟前时脚下被拉专机的绳子绊倒,起来时嘴里塞满了白菜,白色的制服上染上了草绿色。

    爱得莱德噘起小嘴,两只拳头象征性地捶打着元首,一口气想把所有的话说完:“亲爱的。你把我忘记了吗?你记得吗?今年寒冷的冬天,你带我到拉多加湖,你说要给我卖房子呢。在克里木,我替你拿杯子,我们吃了鱼子酱。在科泽利斯克的四十五师司令部,我把初恋、我把第一次奉献给了您……”

    她猛然收住口,因为看到了哈罗德。她与元首的这点破事就是在那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股柔情涌上李德心头。是啊,她把姑娘宝贵的贞操送给了他。那晚,她躺倒在床上,月光映照在她脸上,那么温柔,那么恬淡,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窗外北风呼号,窗内她在呼唤。李德颤动着解开她的钮扣。她嫌动作太慢,起身自己脱掉裤子。方才照映在她脸上的月光照到雪白的屁股上,反射着温柔的寒光。

    李德忘情地俯下身子,亲吻月光中的阴影部位,她也忘情地“哦”了一声赶紧控制住了,就像斧头砍在湿木头上的声音。她努力探起头望了望下面的元首,又把头重重地摔在床上,身子扭动着。

    高悬在天上的下玄月放出冷冷的光辉,照得哨兵的刺刀越发寒冷,照得战场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照得积雪的田野分外银白,照着汗流浃背的他俩闪闪发亮,如闪烁着灿灿银辉的万点繁星……

    “元首。”爱得莱德深情地呼唤他,把李德从往事中唤醒。她猛然从他胸前抬起头四处张望。

    “找什么呢?”李德爱抚地摸着她的金发。

    “她呢?”爱得莱德担心地问道,同时抱紧元首。

    李德知道她担心什么:“你找冉妮亚吧?她出差了。”

    她宽慰地笑了,继而对他唠叨:“她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学会了几套擒拿格斗术而已。”

    爱得莱德推开他认真地炫耀道:“亲爱的,这段时间我报名参加了中国武术,以后我再也不怕她了。我给你表演一下。”

    李德想阻止,她已经拉了个气宇轩昂的架子,一边提腰拉跨一边卖弄:“童子拜佛”“开门揖盗”“白鹤亮翅”“金鸡独立”。

    “你给我演中国的皮影戏呢?”李德笑又笑不出来。恰值此时专机发动了,一阵风把爱得莱德吹翻,她的“金鸡独立”变成四脚着地了。

    刚把飞机拉出菜地的一连士兵从后面拽住飞机,等到飞机引擎转速达到一定的程度后,他们在一声统一的口令下猛然放手。专机在简陋的跑道上加速滑跑,震动轰鸣,飞行员鲍尔咂着他的座舱,起劲地骂道:“起飞,给我起飞,你这个丑陋的老太婆。”

    舷窗外的绿树飞快地往后退,树梢突然不见了。老太婆在跑道尽头顺利升空。

    世界陡然倾斜,还未坐稳的人互相撕扯着,在舱板上像土豆一样滚了一地。狗蛋朝前面喊:“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呀?”

    鲍尔驾驶着“秃鹰”专机穿行在白茫茫的天空,专机周围有六架梅塞希密特战斗机护航。李德坐在自己舱室的沙发上,惬意极了,比亨特尔111和图2舒服多了,何况还有爱得莱德无微不至的关怀。

    飞机突然驶入茫茫云海,气流让飞机剧烈颠簸起来。

    李德突然一阵眩晕,与爱得莱德拥抱在一起,好像泰坦尼克号上的那一对老夫妻一样。所幸雷雨区并不长,专机只用两分钟就跃出了气流,也响跃升出了云层。

    云层上面的阳光照耀在专机的屁股上,舷窗外碧空如洗,飞机下面乌云翻滚,左前方还有闪电划过,如果不是它闪耀得厉害,分不清那是闪电、那是阳光照射的镀金层。

    李德重新拿起那份卡廷惨案的材料读起来。他的思绪如同专机下面的浮云……

第09节 德国盛产美女

    如果有谁别出心裁,举行一次杀人技术大奖赛的活动,将日本杀中国人、德国杀犹太人、苏联杀波兰人进行一次评比,得票最多的肯定是苏联。斯大林同志策划的屠杀波兰人的水平最高,保密工作做得最好,屠杀过程最科学,最不张扬。

    与苏联相比,日本屠杀中国人做得很蠢,居然进行杀人比赛,显示出屠夫的粗野本色,毫无政治智慧,简直是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揭给世人看,为极力倡导的大东亚共荣圈抹黑;

    德国人进入苏联后,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处决犹太人,虽然是有组织、有目的地杀人,但是太过显眼,太过冷酷,竟然招募当地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批一批地杀犹太人,太张扬,太没有政治眼光。

    中国古代也有丰富的杀人经验,屠杀战俘的场面比斯大林屠杀波兰战俘的场面要大许多。白起坑杀过40万赵卒、项羽坑杀过20万秦兵,中国的一些被称为农民起义英雄的人,如张献忠之流的杀人英雄杀人如割草。

    但张献忠只是一个杀人狂,他杀人只是为了取乐或者是为了夺财。中国的这些杀人高手在技巧上、谋略上、秩序上,谁都不及苏联老大哥。

    苏联屠杀波兰人则显出老道和成熟,夜里杀,悄悄杀,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怀疑他得到了“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的真传。

    斯大林的本事不仅仅在于杀人,更重要的在于杀人以后。杀了人还装聋作哑,甚至于嫁祸于人,可以说炉火纯青、别具匠心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如果客观地对屠杀水平进行评比的话,苏联杀人水平最高,最有资格获奖。

    ……

    专机一直飞到慕尼黑,在机场,爱得莱德幽怨地问:“元首,你……你这就上山?”

    李德安抚这个痴情女:“亲爱的,我只在山上呆三天,也许三天后我们又会见面的。”

    爱得莱德高兴得在原地蹦跳起来。让她高兴太容易了,天知道她那来那么多笑:“谢谢元首,我等你三天,你一定要来啊,嘿嘿。”

    李德、鲍曼、哈罗德、三位副官与警卫们沿慕尼黑和萨尔茨堡中间的高速公路向南行进,途经罗森海姆和基姆湖,在塞格斯道夫右拐驶上通往贝希特斯加登的高速公路,到达上萨尔茨堡山脚下的官邸区。

    烈日当空,道路两旁,成熟的谷物在热得弯下腰,低着头。蚱蜢多得像草叶,在燕麦和黑麦地里,在基姆湖岸边的芦苇丛中,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

    伯格霍夫,位于德国巴伐利亚境内阿尔卑斯山间的贝希特斯加登山的上萨尔斯堡,又叫元首山庄,是希特勒的度假别墅。

    一些来访者分不清元首在上萨尔斯堡的住所。这是因为元首在上萨尔斯堡镇**公寓区有一处二层小楼房,与戈林、戈培尔等要员住在一条街。在离镇上不远的地方,他还有处真正属于自己的山间别墅,这就是伯格霍夫——美丽的山间别墅。在冬天,他住在上萨尔斯堡镇上的公寓里,到了夏秋季节,他来到伯格霍夫林间的这座“夏宫”,他的厨师、警卫宿舍也随之而来。

    从这里抬头可以望见“鹰巢”,希特勒喜欢坐在这里的起居室苦思冥想,通过巨大的窗户,一览无余地看见德国慕尼黑与奥地利边境。在发表重要演说和展开重大行动之前,他要这里待上几天苦思冥想,他还在这里接见外国代表团,有很多外国名流曾光顾此地。

    元首在俄罗斯启程后,施蒙特一个电话打到这里,大管家林格带人突击打扫卫生,爱娃也从慕尼黑匆匆忙忙赶来梳妆打扮,连他的那条爱犬,非常聪明的纯种德国牧羊犬也被牵来迎接元首。

    李德、爱娃与狗站在院子里,一面卐字旗懒洋洋地垂在旗杆上,眼前是三重山:小山坡上绿树成荫,绿树环绕下的绿茵如地毯,再往前看,是一座馒头般的山峦,上面被墨绿色的松树覆盖。更远处的石山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真是一山更被一山高。

    走进拥着爱娃走进他的房间。“到家了。”李德一进门甩掉帽子,进入卧室,跳到席梦思床上。刚才热情洋溢的爱娃一脸愠怒地埋怨开了:“你还知道有个家呀?你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再不来的话,伯格霍夫就要让人背走了。”

    半晌,林格端来了热腾腾的咖啡,腋下夹着一叠报纸,还有内参摘编。李德喝着咖啡,正要浏览内参摘编,被爱娃一把夺取放到一边,她双手支在床上怔怔地望着他。

    李德推她:“好了,等晚上吧,我知道两个月没见,你想我了。”说着拿过内参摘编,又被她不由分说地夺取,抢夺间撕烂了。

    “干什么你?”李德生气了,却看到爱娃眼眶里溢满泪水,爱怜地望着他。

    李德掏出手帕替她擦拭眼泪,她干脆坐到他双腿上,一把抢过手帕扔到屋角里。李德又要发火,她的一滴眼泪到他脸上,把他的火浇灭了:那是冉妮亚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

    “对不起。”李德喃喃。爱娃用手掩住他的嘴轻轻摇头:“谁管你们那点破事?我只想问你,你遭到暗杀,为什么不让我来看你?”

    “什么?”李德惊叫着坐起来,爱娃猝不及防,被掀到床底下摔了个仰巴叉,裙子下摆翻盖到头上,李德惊讶地看了她裙子下面一丝不挂。

    爱娃赖在地上不起来,李德把她拽进来,她顺势反客为主把他压在身下,毛茸茸的地方正好压在他的裤裆上,他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裤裆里的东西蠢蠢欲动,竟然冲破樊篱探出头来,轻车熟路地钻进地洞里。

    爱娃轻声呻吟了一下,她尽力克制住自己的**,继续埋怨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和盖尔达都蒙在鼓里。鲍曼也一样,对她一字不露。”

    “没事,在前线遇到危险是常有的事。”李德喘着气解释。

    “我早说过,前线有那么多将军,还用得着你冲锋陷阵啊?”爱娃的声音是呻吟出来的,她突然骂骂咧咧:“我把电话打到奥廖尔的会议室,你的那个宝贝竟然不愿意去叫你。”

    “那个宝贝?我又不是西游记里的妖怪,那有什么宝贝?”李德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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