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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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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鲍曼与戈培尔进来了,胆子大了,恢复了常态,故作威严地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指指点点:“谁允许一个外国俘虏对陆军总部指指点点的?真是岂有此理,小人得志。”

    帝国宣传部长以对陆军挑刺为乐事,见冉妮亚挑的这根刺简直比木棒还粗,他当然乐此不彼,走上前一手按捺在冉妮亚的肩膀上,幸灾乐祸地对金策尔说:“有个小小的错误需要更正一下,据我所知,冉妮亚不是什么俄国战俘,而是盟友,作为陆军军官,而且是主管情报的军官,我想金策尔上校不会忘记这个事实,就是我军18集团军攻进拉脱维亚时,正是冉妮亚和她的同僚率领抵抗力量解放了半个里加,迎接德军的。”

    老谋深算的戈培尔扔下大棒,拿起糖块,转向冉妮亚责备道:“当然,你可以为自已辩护,但是无权诅咒骄傲的德**官,尤其是不应该把元首与斯大林相提并论。你应该向金策尔上校道歉。”

    戈培尔捏了捏她的肩头,冉妮亚照办了。

    金策尔气呼呼地走了,屋里剩下元首、冉妮亚、鲍曼和戈培尔,他建议元首还是以安抚为主,尽管安排好这位倒霉鬼的职务。尽管平时对陆军热嘲冷讽,关键时刻还是不愿意把事情做绝。

    戈培尔与鲍曼离开后,元首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上,抚摸着冉妮亚的手说,休息一会后到她宿舍。

    冉妮亚奇怪地问:“那你把我叫到这里干什么?我在宿舍正收拾东西呢。”

    “让你帮我吵架呀?”元首把她的一根手指头含在嘴里。

    “恶心。你原来算计好的?”冉妮亚从他嘴里抽出手指,可能咬疼了,她皱眉。

    元首告诉她,到前线视察的行动推迟了,因为那里正在激战。冉妮亚一脸失望,用手绞着头发,不再作声,直到问她,对他买的红风衣是否满意?冉妮亚的春心似乎被打动,深情地吻了他:“谢谢您,阿道夫。”

    元首不高兴了:“只有爱娃才能叫我阿道夫,其他任何人,包括你都不能叫,这是我的底线。”

    冉妮亚把他的手拉到她的裤裆里,调皮地对他说:“我也有我的底线,在这……”

    ……

    养鹿场被浓烟笼罩,苏军的又一次进攻刚刚被打退,党卫军二级中队长脸上被烟熏火燎,脸上的颜色与他的领章颜色相近;卡尔梅克人不知疲倦地在阵地上巡视,偶尔拿出酒瓶呷上一口。安德里营长不厌其烦地让通信兵呼叫。狗蛋成了最忙的人,因为伤者太多了。

    党卫军三级中队长躺在地上呻吟,一颗子弹削掉了他的鹰勾鼻子,营救护队的止血绷带用完了,鲜血从包着鼻子的破布上渗出来。

    狗蛋准备给他包扎,三级中队长看到狗蛋手上黑不溜秋,灰不拉及,散发着恶臭的膏药,说什么也不让敷上去。卡尔梅克人与二级中队长按住他,让狗蛋强行把药膏给他贴上了。鲜血很快止住了,狗蛋对血呼呼的脸埋怨首:“我这剩最后一块膏药了,如果我不给你整上,你成北京猿人了,闹心。”

    安德里又站到发报机前面,拿起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所有炮弹全完了,子弹也剩不多了,先头团还没到!什么,你们也被缠住了?”

    安德里站起来,一发子弹“哐”地一下,把他的钢盔打飞了,又一阵铺天盖地的炮火过后,安德里从土里钻出来喊道:“舒尔伯特,舒尔伯特,给师里发报,我营全体向南突围,与先头团靠拢。”

    “站住!”卡尔梅克人拦住通讯兵,厉声对安德里说:“你要干什么?”

    安德里脖子一扭没声好气地说:“能干什么?突围呀,难道坐着等人家像蚂蚁一样踩死?”

    卡尔梅克人暴跳如雷:“部队离开了既设阵地,他们会像追杀兔子一样打死你,你真混蛋。”

    党卫军二级中队长也劝说,作为一个战斗集体,他不该擅自决定,安德里瞅了他一眼,咕嘟说:“说的轻巧,离这往北十公里,斯维里河以北是芬兰军队的地盘,那里不是有你们党卫军北方师吗?有能耐你让他们来救援呀?”

    安德里的话倒是提醒了他。6月22日德军进攻苏联后,芬兰军队为收复一年前冬季战役里被苏联侵占的领土,也对苏军全力进攻,至九月底,收复了失地,中路芬军占领了卡累利阿共和国首府、奥涅加西岸的彼得软扎沃茨克。在北至摩尔曼斯克,南至芬兰湾的漫长战线里,夹杂着一些德军部队,这些德军受芬军总司令曼德勒的指挥。

    号称天下无敌的德军,擅于机械化大兵团作战,在森林和荒原里完全晕头转向,而芬兰军队在这方面是勇敢的勇士,他们困惑地看着他们的德军战友:“德军也不过如此呀,我们还以为……”

    自负的德国人在芬兰战士面前,只得低下高昂的头,被芬兰军官呼来唤去,而且为了让他们尽快适应极地作战,百忙中还得抽出时间训练德军。

    芬军在收复失地后便停足不前了,一个只有四百万人口的小国实在承受不起长期战争,同时他们要在世人面前表明有别于德军,便不顾德军最高统帅部的利诱与威胁,坚守在目前的阵地上,既使在德军打到斯维里河南岸后,芬军将送给德军的冬季装备堆在北岸,要求德军渡过河来拿,而不愿送到南面。

    德军最高统帅部自然无法指挥芬军,只好指挥德军。党卫军北方师的一部分兵力配备在斯维里河中游,二级突击中队长指挥的中队担负侦察任务渡河南下,现在被困在这个养鹿场,他的顶头上司是个好战分子,脾气暴燥,向他求援,说不定有效果。

    二级中队长让舒尔伯特把频率调到第九骷髅旗队的频率上,这个任务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他拿起话筒,找到大队长刚说了几句,对方兴奋的声音传过来,声音大得让中队长把听筒离开耳朵足有半米:“谁让你叫敌人包围的?凭你手下那些小鸡还想跟俄军坦克作战?什么都别说了,告诉我方位,我马上来狠揍俄国佬的屁股。”没等中队长说句感谢话,对方“啪”地挂断了电话。

第ⅩⅤ节 闯入联合化学工厂

    元首与冉妮亚过夜的第二天,他到上萨尔茨堡去了,他要在那里召开首脑会议,他的重大决定不是在总理府,而是一边欣赏皑皑雪山,一边享受爱娃的温情中做出的。

    一辆桶车急速驶入柏林市中心的滕珀尔霍夫机场,冉妮亚、英俊潇洒的空军副官贝洛、新任东方外军处处长拜伦从车上下来。

    三十年代,作为德国航空业的标志,滕珀尔霍夫机场接待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政客贵宾。1934年,阿尔伯特?斯佩尔制定了改造柏林的计划,坦佩尔霍夫开始大规模扩建,其中包括建造新的现代化航站楼。斯佩尔认定,改建后的滕珀尔霍夫将成为全欧洲的航空中心,以及柏林“日耳曼世界之都”计划的象征。

    1937年,中日战争全面爆炸前夕,机场迎来了东方文明古国的客人,中华民国财政部长孔祥熙在参加了英王加冕典礼后;于6月9日抵达柏林;开始对德国进行正式访问;并先后同沙赫特、希特勒、戈林等人进行了会谈,中德蜜月开始。

    此后,大量军品和德国顾问源源不断来到中国,德军的钢盔还没有全面供应本国,就优先供应给中国。中国抗战爆发后,出现了德军顾问指挥中**队,痛击德国的盟友日本军队的奇观。德国纳粹老党员、西门子公司在南京的代表拉贝被南京市民当成救苦救难的洋菩萨,纳粹国旗成为躲避日本飞机轰炸的护身符。

    1938年至1939年是滕珀尔霍夫机场运营的黄金时期,每天有90余趟在此起降。1941年,滕珀尔霍夫机场完成扩建。新建成的候机楼以石灰岩作为建筑材料,全长1。2公里,呈四分之一圆形。地铁6号线在此亦设有车站,可以直通位于弗里德里希大街的商业中心。

    机场的一角停着一架He177重型轰炸机,这是今天他们的坐骑。

    He177是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唯一成批量生产的重型轰炸机,但却是一种并不成功的飞机,完全有负于第三帝国的“狮鹫”这个光荣称号,主要原因是纳粹官员要求除能完成水平轰炸外还要完成俯冲轰炸;必须使用两台DB601发动机合成的DB606发动机为动力,而该发动机一直在可靠上存在问题,结构超重,发动机经常发热起火。

    He177一共制造了1094架,但大多数未参战,甚至沦为迎来送往,接送客人的工具,如今,连冉妮亚出差都能坐上第三帝国的“狮鹫”,的确是严重Lang费资源。

    当然,安全因素是第一位的,临行前元首给贝洛打电话交待:冉妮亚是不可多得的全职特工,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这种飞机能坐6个人,贝洛一上飞机就钻到驾驶舱后上方的半球形玻璃罩内的炮塔内,操纵MG131型13毫米机枪;拜伦坐到机头挡风玻璃处,那里有1挺MG81型7。9毫米机枪;冉妮亚坐到机尾1挺MG151型20毫米机炮后面,驾驶员哑然失笑,说如果每次都有这样的乘客,他的机组人员就要失业了。

    按照计划,飞机先要到卡卢加机场。半个月前,元首视察前线时,亲自制订了从卡卢加向东进攻、迂回图拉的计划,不知执行的详细情况如何。

    贝洛一路上与驾驶员交谈,当驾驶员知道他的身份后,发起了牢骚:“这种飞机只能担当远程轰炸机用,用战略轰炸机担当战术任务,尤其是俯冲支援步兵,那简直是脑残。”

    冉妮亚在机尾方向发现一架飞机,轻巧,凶猛,藏在云层之后,当笨重的轰炸机爬离要命的积云时才猝然现身。冉妮亚用德语大叫:“拉7”、“拉7战斗机”。与此同时,她操纵的20毫米机炮开火了。

    轰炸机驾驶员已经把反应练得像战斗机一样,机头猛然往下一沉,没有任何缓冲过程地企图再钻进云层,那架轻巧的战斗机翩飞了过来,从机尾下方掠过时开火,一边躲避冉妮亚的炮火,一边用3门20毫米机炮射出一串串火链,从机尾后面窜上天空,显然,冉妮亚让他失去了准头。

    拉7径直飞到轰炸机前方,尽管拥有欧洲上空当之无愧的最优秀的战斗机之一,但是苏军飞行员经验不足,他们的飞机数量众多但都是短命鬼,还没等机首的贝洛大展身手,那架偷袭的拉7竟然失速下坠,进入螺旋状态,一侧木制的机翼掉落下来,飞机像撕掉一边翅膀的蝴蝶一般,越转越快,直到不见踪影。

    飞机在卡卢加机场降落,两辆第26摩步师师部派来的桶车来接他们。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卡卢加以东40公里的阿列克辛,那是第26摩步师司令部所在地。

    第26摩步师师长伯尔顿施泰恩陆军少将显得越瘦了,他安顿他们吃了一顿黑海的鱼子酱,对于战局却吞吞吐吐,闪砾其词。

    拜伦按捺不住了,诚恳地说:“我的将军,你知道元首从这里离开后,天天在等着好消息,但是半个月来,我们得到的只是片言只语,元首很生气,所以让我们来了解第一手情况。”

    看到少将顾虑重重,他开导说,元首也知道结局不妙,无论如何,只要是真实情况,而且他们尽力了,他是不会怪罪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伯尔顿施泰恩也不再藏匿了,向他们娓娓而谈……

    1941年11月18日,53军向谢尔普霍夫进攻,当晚,第26摩步师乘着友军打开的缺口,绕过谢尔普霍夫向东挺进,起初进攻十分顺利,因为俄国人眼睛里只盯着莫斯科,我们两个昼夜就占领了元首说得那个地方。

    “斯图皮诺。”冉妮亚接过话头,将军惊异地看了她一眼,脸色一下子阴郁起来。

    “我都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后来遭到了激烈抵抗?”冉妮亚说,将军烦难地望着她,不愿意进一步往下谈了。

    作战处长平静、悲怆地往下讲述……

    第26摩步师进入斯图皮诺,这里有一条南北方向的铁路,师属侦察营沿着一条支线进入工厂,那是一座大型化学。联合工厂,在加紧生产氢氰酸和氰化钾,每月的产量高达成千上万吨。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化学武器的生产。

    斯图皮诺东南,一座小点的工厂在研发秘密防毒面具,这种防毒面具带有用桔霉素化合物制成的新型过滤器,它不是用来防御敌人的细菌武器,而是防自家的,斯大林打算在发动进攻战役之前使用。

    实际上,化学武器对苏联的军事将领并不陌生,因为苏维埃政权成立初期就曾利用它来对付过无产阶级的敌人,借助于化学武器曾镇压过1919年雅罗斯拉夫尔的起义,苏军一代名将图哈切夫斯基利用它平息过叛乱。在二十年代,德国与苏联作为国际上的弃儿,两国在生产和试验化学毒剂方面曾有过富有成效的合作,这种合作一直持续到30年代中期,后来只是“因为德国政治局势发生变化”而中断。

    第26摩步师侦察营还缴获了一份文件,这是1941年8月,苏联最高统帅部发布的标题为“关于1941年八、九两月装备化学炮弹、化学炸弹和化学安瓿弹的命令”的文件,文件中指示:“责成化工人民委员部和人民委员杰尼索夫具体负责,每月由工厂生产装填特罗利特、佩尔西尔、罗扎明等物质的化学航空炸弹45万发以上,76毫米的杀伤性化学炮弹112万发,其它的炮弹50多万发。”同时还对具体化工企业下达了生产任务。

    作战处长在不停地讲,拜伦在本子上沙沙地记,他没有理会作战处长悲痛欲绝的原因,兴奋地说,这是个重大发现,为什么不早点报告给元首?

    冉妮亚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作战处长接下来简直是悲痛欲绝了,他无声地抽泣着,示意情报科长接着讲下去,他与师长一样,到隔壁房间去了。

    情报科长眼圈发红,低着头缓缓地述说:

    “……我随摩步团打前锋,太可怕了,老远刺鼻的味道,工人们穿着简单的防化服装,呆滞的目光,有小孩,有政治犯,还有德军战俘,那些德军战俘竟然对同胞们的呼唤无动于衷,像行尸走肉。只有一个军士跟我们说了句,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几小时后你们会死去,因为这里是地狱。”

    “我刚说过,工人们有简陋的防护服装,而我们什么都没有,结果,成批的士兵们溃烂死去。我站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切,我确信我会在几天后死去,不过到现在还活着。”

    “苏军防化兵们把我们团团包围,侦察团一千多人只有很少的士兵活着出来了,连我只有19名,一个苏军少将说,留着我们这些活尸给希特勒报丧,让法西斯知道,英雄的苏联科学家有能力把他们彻底消灭。当然,我们缴获的所有东西,包括文件都被收缴,当场销毁。”

第05节 向斯维里河,前进!

    11月20日清晨,拉多加湖面上刮起了期待已久的西北风,天气寒冷刺骨,湖边已经结冰了。

    柏林东南佐森的国防军陆军总司令部,对外以“梅巴赫一号”作为称呼代号。李德一早赶到这里,由于来得太早,足足等待了半个小时,勃劳希契与哈尔德才双方走进司令部,见到坐在大沙盘前的元首时收住笑容。

    陆军总司令部与总参谋部的主要人员到齐后,李德开门见山地问道:“由于前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勒布的失误与隐瞒不报,苏军收复了提赫文,陆军对此采取了什么措施?”

    勃劳希契表示已从法国紧急调动一个步兵师增援,同时要求元首同意从中央集团军调出一个装甲师北上。

    “从法国调来?不仅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些部队抵达战区后很快会被打败:要么败于苏军,要么败于严寒。”

    哈尔德诡谲地望着元首,显然他听到了什么,问元首是否有了克敌制胜的方案。

    李德洋洋得意地宣布:“过去的几天我一直没闲着,当你们整天埋头于对莫斯科的第二次进攻时,当勒布元帅顽固地不听劝告时,我已经命令赫普纳早做准备。现在已经准备就绪,即将发动致命的反击。”

    “哪天?”勃劳希契与哈尔德异口同声地问。

    “现在。马上。”李德在桌子上猛拍了一巴掌,踌躇满志地拿起红色电话:“赫普纳,我命令:向斯维里河,前进!”

    赫普纳把元首的命令向下传达:“我命令:向斯维里河,前进!”

    命令层层复制粘贴,一直传达到装甲尖兵第五坦克营。营长安德里在指挥坦克里呼叫:“各连注意,现在我传达元首的命令:向斯维里河,前进!”

    寂静的森林里突然升腾起黑色的烟雾,伴随着雷鸣般的引擎声,四十辆Ⅲ号、Ⅳ号坦克轰鸣着从林中冲出来,撞倒碗口粗的大树,碾过冰冻的小河,向北冲去。坦克后面是十几辆突击炮,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步兵。

    坦克营冲出森林,抵达一条冰冻的小河,对岸隐藏在油松背后的反坦克炮开火了,第一辆坦克上腾起一股火苗,导致弹药室殉爆,炮塔飞上了半空,又重重地咂进冰河里,转眼间掩没在河水里,只剩下半截炮管指向天空。

    炮弹不停地爆炸,密集的弹雨泼洒在坦克上,打得装甲板爆竹般的响声,弹雨之密集,竟然打坏了指挥坦克的潜望镜。安德里怒火中烧:几天前由中线发配到这里来,赫普纳指名道姓让他打前阵,他要做出个样子让他们看看。

    他把一腔怒火发泄到敢于挡道的敌人身上。安德里拒绝了一连长绕道侧击敌人的合理而费时的建议,半截身子露到炮塔外面,命令德军全速前进。

    坦克怒吼着冲过河,突击炮把对岸打得树倒枝飞,烟雾弥漫,步兵冒着枪林弹雨,三五成群,步步跃进。配属的团侦察连连长把全连5厘米排用迫击炮集中起来抵近射击,对岸的火力渐渐稀疏下来,前哨报告,敌人已经北窜。

    阵地上留下几十具苏军尸体和同样数量的伤员,几门PM-38型120毫米迫击炮和两门76毫米反坦克炮歪斜在地上,代价是两辆坦克被毁、十几人伤亡。一连长停下来,掏出小酒瓶呷了一口,再喝时瓶子被夺走,安德里把瓶子咂在坦克上,然后命令继续前进。到下午四点日落时,安德里的部队已经向北突进了十三公里,越过了夏西河。主力紧随其后,向百公里外的斯维里河猛扑过去。

    这次攻击风格不同以往,即没有成群的飞机掩护,也没有黑压压的坦克爬过来,德军组成了上百个战斗群,象一条条激流向北流淌,又象无数支匕首,在这遍布河流密布,沼泽遍地,道路稀少,林海雪原的地方穿越。部队象章鱼一样到处伸出触手,前面的部队遭到敌人阻击,后面的就绕过去;这边的被苏军包围,那边的越过正在鏖战的战场。一支摩托化分队被消灭,更多搭载步兵的坦克、装甲车、履带式摩托或脚上套着雪橇继续向前。

    在此同时,主要由俄国志愿人员和战俘组成,并经过严格训练的十几支小分队渗入苏军防线。其中包括卡尔梅克人在内的勃兰登堡部队。

    在安德里和41军主力向北突进的同时,41军第8师在1军配合下,向苏第54集团军来了一记重重的右勾拳。

    自14日以来,苏军向南挺进几十公里,正在对基里希屡攻不下,大部队集中在格拉热沃到基里希一带,结果,格拉热沃到沃尔霍夫一线兵力空虚。第8师从普鲁森以东的桥头堡出发,直指38公里的新拉多加港。

    新拉多加是列宁格勒州的一个城市,1704年由彼得大帝建立,位于沃尔霍夫河注入拉多加湖之处、东距列宁格勒市121公里。1941年9月,德军第18集团军从陆上封锁列宁格勒后,内地的物资经过提赫文、沃尔霍夫铁路,再运到新拉多加装船,通过拉多加湖送到列宁格勒。

    进攻第二天,德军前锋出现在新拉多加东南,港口物资堆积如山,苏军奉命往面粉上浇汽油,准备一看见德国人的影子就点火。这时出现了一些“内务部队”,贼头贼脑地在附近游弋,当守卫物资的苏军露出炸毁港口、破坏物资的迹象时,“内务部队”马上向其开火,并与随后起来的德军会合,把抢救回来的物资据为已有。

    这支“内务部队”是眼镜大学生率领的“红色猎人”突击队。

    21日下午,41军第8师师长布兰登贝格尔少将兴高采烈地向赫普纳报告:“德军进入新拉多加,切断了增援列宁格勒的主要通道,苏54集团军层层包围,并缴获了550吨面粉、还有武器弹药。”

    ……

    11月27日,气温在两小时内下降20多度,尽管赫普纳搜集了大部分冬衣和冬季润滑油,向北挺进的德军被酷寒折磨得精神恍惚,只得拼命前进。

    第二天,在狂风怒号中,几辆敷衍了事地刷上白石灰粉的德军坦克冲进了斯维里河、奥亚季河、帕沙河三河交汇处的斯维里察,并越城而过,直扑斯维里河。

    苏联拉多加湖区舰队给这些冻得神思恍惚的入侵者雪上加霜:100毫米舰炮炮弹越过冰面准确落在德军周围,把坦克轰回到零件状态;

    冰面上苏军的雪地摩托车飞驰而来,向跟随在坦克后面的步兵喷射着子弹,甚至追上岸,象雪豹追击兔子一样,把这些戴着耳罩、听不到声响的德军士兵追得四散而逃,跑着稍慢的被雪撬车上巨大的螺旋桨削去了脑袋,血肉横飞,身首异处,冰面上到处是血肉模糊的烂肉和红白相间的脑汁。

    元首时刻注视着他们的行动,德军在斯维里察受阻激怒了他,他迅速命令第1航空队、德军第5航空队全力支援,李德还把最高统帅部长官凯特尔派到芬兰,协调两军行动。

    德军与苏军苦斗了一天,往北十公里是芬军的防线,就是不肯主动南下与吃尽苦头的德军会师。他们只满足于收复一年前被苏联夺取的领土。

    在元首的压力下,芬军也有所表示:他们出动可怜的几艘炮艇,向强大的红海军拉多加湖区舰队挑战,甚至出现了炮艇用炮火赶走苏联炮舰的奇观;出动芬兰空军进行支援,征集皮衣囤积在维拉斯河边,只等待德军来拿。

    紧急时刻,隶属于芬兰卡累利阿集团军的德军163步兵师,越过斯维里河向南发起冲击,在乌云般的飞机掩护下,与从南而来的41军第1摩托化师的便衣侦察兵接上了头。

    1941年11月29日上午9时40分,太阳刚刚露出头,西路德军南北合师,列宁格勒被深远包围。

    第二天,调配给41军的第3摩托化师尖兵营,在营长安德里反复督促下,到达了苏军第七集团军司令部所在地洛杰伊诺耶波列市,北面,党卫军第9骷髅旗队约一千人越过斯维里河,进占了该市场以东的亚涅加。黄昏时分,芬兰军队踏冰过河,摆上美酒与大块鹿肉,燃起巨大的火堆彻夜狂欢,给南岸冻得发抖的来访者送来了温暖。中路德军包围列宁格勒和拉多加湖以东的第二道包围圈也封闭了。列宁格勒劫数已定,只是时间问题。

    在西边两路德军捷报频传的同时,东路德军仍在艰苦奋战,用沙尔中将的牢骚话说,“正在擦屁股。”只是这个屁股上有太多的刺:收复提赫文向北进发的的56军,遭到不下于十五个师苏军的围追堵截。德军一边抱着头一边尽力向北进发,在季赫文以北六十公里的地方再也动弹不得了。他们把大部分苏军都吸引到自己身边,承受着东面、东南面广阔战线上敌人永无休止的反攻,保障了41军的右翼。

    1941年12月1日,李德在柏林国会发表演讲,声称列宁格勒已被彻底包围。他调侃的口吻引来国会议员和听众们的哄笑,也许他想以这种方式,给周日增添笑料:“……此时此刻,那个以钢铁取名的斯大林先生正为他豆腐渣一般的军队生气,或许他正把一叠写满败绩的战报扔到某位元帅的脸上,不过我请你保持冷静,取得胜利需要的是战斗意志而不是生气,把唾沫吐在打败仗的将领脸上,对整个战局毫无益处……只要你冷静下来,设身处地于自己的处境,你就会发现,投降是唯一的选择……”

    有一点他说错了:斯大林处罚打败仗的将领,不仅仅是把唾沫吐在脸上……

第ⅩⅥ节 元首的美女钦差

    贝洛若有所思,拜伦仍在奋笔疾书,冉妮亚面无表情。第26摩步师执行了元首亲自制订的作战计划,他们勇往直前,进入了雄伟的联合化学工业区,不仅没能摧毁工厂,反而被泄漏的化学品笼罩,全师九千多名官兵,有一半当场死于非命,大部分装备全部留在了那里。到了今天,每天仍有几名士兵死亡。

    “不会传染吧?”贝洛终于说出了心病。

    “不会,主要是芥子毒气,当然跟一战时元首在西线中的那种不太一样,比那厉害得多。”侦察科长说,他又呕吐起来。

    当晚,拜伦通过保密电话向元首汇报了详情,元首指示把26摩步师剩下人员全部运回国内全面检查治疗,对于这次行动他没有表示后悔,或者表面上没有悔意,他说,德军拿竹杆捅了俄国人的敏感部位,让他们受到惊吓。

    拜伦心想,为了让他们受到惊吓,几千德军精锐之师命赴黄泉,不是死于真枪实弹,而是窝囊废一般地死去。在随后的日子里继续付出生命的代价——几天后科长死于呕吐和腹泻。

    几天后,德军前线以普及战场知识为名发了一份资料,上面写着:芥子毒气(学名二氯二乙硫醚)是一种挥发性液体毒剂,属化学武器中的糜烂性毒剂,中毒后无特效药可解其毒。

    芥子气主要通过皮肤或呼吸道侵入肌体,潜伏期2…12小时。它直接损伤组织细胞,对皮肤、粘膜具有糜烂刺激作用:皮肤烧伤,出现红肿、水疱、溃烂;呼吸道粘膜发炎坏死,出现剧烈咳嗽和浓痰,甚至阻碍呼吸;眼睛出现眼结膜炎,导致红肿甚至失明;对造血器官也有损伤;多伴有继发感染……被称作“毒剂之王”。

    第二天,男女钦差们视察了冬壁工事,无独有偶,三人还是来到了科泽利斯克的第53军45步兵师师部,师长施利佩尔少将与拜伦是老相识,他用伏特加款待他们。

    “有个新情况。”师长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一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呷着嘴说。

    等到大家都支起了耳朵,他又不说了,对冉妮亚斜着发红的眼睛。

    贝洛有点糊涂:今天怎么了,都一个德行,说话喃喃。

    电话响了,通讯员把放话筒给了通讯主任,通讯主任又让师参谋长听电话,参谋长一听,对师长说:“布郎团长回来了。”

    师长问道:“情况怎么样?”

    参谋长又在电话里问了几句,兴奋地抬起头:“抓回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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