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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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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尔斯克渐渐远去。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道,施蒙特来到元首面前,带来了第一份战报:北路,古德里安的部队正在沿顿洒南下,中路第6集团军越过苏军防线公里,南路,克莱斯特的坦克还在原地踏步。另据情报部门消息,一支拥有200辆坦克的苏军从罗斯托夫向西进发,驰援防守塔干斯克的苏20集团军。

    李德不耐烦地挥手:“以后别给我报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倒是要问你,今天早上你跟谁喝酒了?”

    “没……没有啊,我只是和主任早上透了两口。”施蒙特不安地望了鲍曼一眼。后者扭头望着窗外,李德发现他的脖子红通通的。

    半晌后丽达问道:“什么是透酒呀?”空军副官贝洛抢白她:“就是早晨起来在空腹里喝上几杯。连这都不知道,还酒家呢。”

    冉妮亚补充说,透酒的人往往是酒精中毒的前兆。话音刚落,鲍曼和施蒙特一齐对他怒目而视。

    列车吼叫着继续向北。旅途寂寞,鲍曼、施蒙特与丽达这三个打不死、卖不掉的酒友到鲍曼房间里小斟几盅去了。伴随着车轮的轰隆声,不时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夕阳西下,浑圆的落日把西天染上了玫瑰色彩,也把坐在元首对面冉妮亚的红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荤。她一手拄在下巴上扭头望着窗外的落日。李德发现心事重重的她比嬉笑怒骂的冉妮亚别有一番滋味。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黑夜快点来临,好让我压在你身上让你舒服?”李德撩拨她,并把脚轻踩在她的两腿间。

    冉妮亚答非所问:“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李德不仅仅是讶然,而是惊愕了。他没想到生长在东欧的她竟然会中国唐朝的诗文。冉妮亚回过头看到元首的表情,扑哧乐了,说这是他爸爸的朋友教她的。

    “你爸爸的朋友是中国人?”李德赶忙问道。她摇头,神情一下子暗淡下来了:“不,欧文伯伯是外交官,听说在中国呆过,非常喜欢中国古典文学。”

    “就这么简单?”李德从她表情中看出点眉目,对她紧追不舍。冉妮亚果然吃不住劲了,坦白道:“欧文伯伯要把他的独生子介绍给我。那个小伙子从小跟他爸爸到中国,听说在北京大学上过学,自然一肚子的学问,包括中国古诗。”

    冉妮亚微微闭上眼泪,陶醉般地讲述:“那小子可是正牌大学生,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我们一起混了三年,多少也薰出来点文化来。文化这东西像个香炉,你要老守着它,还能不薰出来点香味来?”

    李德心里挺不是滋味。这个冉妮亚年纪不大,情史蛮丰富的。在他之前是秃头,秃头前面是那个苏军军官。现在又冒出来个大学生,说不定改天又会冒出来个什么人呢。他念白一般地问道:“他给你薰出来点什么味道来呢?”

    冉妮亚睇了他一眼:“他喜欢诗,教了我不少,不过大多数记不得了,有的还记得,听着,我给你再背一段子,是一首打仗的诗。”

    李德拍掌笑道:“好呀,快背。”海空军副官围拢过来,那三个酒色肉之徒也端着酒杯向这边凑过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咦?他妈的,下面想不起来了。”冉妮亚不好意思地说。

    “沙场秋点兵。”李德告诉她。鲍曼恶作剧:“沙场球点兵?”丽达乘机向元首和冉妮亚敬酒,每人连喝三杯后丽达一手拄在冉妮亚肩膀上,另一只胳膊肘儿放在元首肩膀上卖弄道:“李白醉酒诗百篇,没有酒,你俩算那门子吟风弄月呀?”

    李德又一次错愕了,他没想到连平时大大咧咧的丽达也能咬文嚼字。他这只香炉真把周围人薰出点味道来了。鲍曼不是出口便能讲“精卫填海”的故事吗?

    果然鲍曼也乘着酒劲举起右手声情并茂地朗诵:“蹈血肉杀场……”“看魂魄激扬。”大家恶搞地齐声朗诵。丽达抗议:“主任,你不会换个新的,老是新瓶子里装旧酒。”

    列车的速度减缓下来,从库尔斯克到奥廖尔是俄罗斯小高地,丘陵纵横,河流遍布,森林密布,加之又是夜间行车,装甲列车按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前进。

    大家白天或多或少地睡了一会儿,现在睡意全无。李德起身到卫生间,他有点便秘,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点,冉妮亚找上门来了。

    李德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到门开了,露出探头探脑的冉妮亚。他一把拉她进来,抱住她在脸上啃起来,两只嘴唇紧紧地重叠在一起。

    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有人来了。”两个身影猝然分开,李德站到镜子前装模作样,冉妮亚进到右边的女卫生间。门开了,先露出丽达的头,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她闪进来反锁上门,扑向元首。一股浓重的酒气先她而至。

    列车正在穿过岔道,车身剧烈摇晃,把两人摔到盥洗池旁边。丽达先他倚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池边,承受着李德的重量。元首摔向丽达柔软的躯体,她高耸的胸部撩拨得他心中黑色的火苗“嘭”地升腾起来。有了刚才与冉妮亚的铺垫,他冲劲十足。

    冉妮亚从卫生间出来也加入了战斗。三人在盥洗池旁边大战了三百会合,留下了他们的汗水,也洒下了德国元首的种子。

第03节 士兵们的洗澡问题

    三人喘息稍定后开始清洗“作案”现场。“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们一边洗漱一边故意把水洒向对方,三人从头到脚淋湿了。冉妮亚调皮地说,在盥洗室办事尽管不舒服,洗起来挺方便的。丽达附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李德忍俊不禁。

    三人洗漱完毕,李德就要出门,丽达拦住。她让大家屏气凝神,她蹑手蹑脚到门背后猝然拉开门,几个脑袋“轰”地闪开,接着狼奔豕突,连滚带爬。一小帮好事者中还包含一向稳重的鞑靼,他跑得太急又缺乏经验,一头碰到别人身上,把奥地利女厨师碰到了个仰八叉,他自己也反弹得跌倒在地。

    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未及跑开,被丽达一把扯进来,拉他在盥洗室里转圈:“好你个沟蛋,竟敢偷听。”

    丽达一向把狗蛋叫成沟蛋。好在狗蛋也习惯了,嬉皮笑脸用手遮脸。冉妮亚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你没事干了?听床啊。”

    “这里没床。”狗蛋厚着脸皮。冉妮亚在他脸上虚晃了一拳,他早有防备地躲开。

    三人、确切地说是四人从盥洗室里出来。一个路过的年轻士兵向元首敬礼:“首长辛苦了。”

    狗蛋低声咕噜:“当然辛苦,一个对付俩。”在冉妮亚踢屁股前成功逃脱。

    李德看到鲍曼和副官们在车窗前窃笑,见他望过来,两个举杯掩饰,但鲍曼被酒呛着连连咳嗽。施蒙特给他捶背,还得躲开他的唾沫。

    李德脸上微微一烧,对两人说干脆乘此机会到其它车厢“检查工作。”

    这是今年春天施佩尔为元首重新打造的装甲列车,一共由8节车厢组成:最前面是一节平板车,上面堆积着铁轨,以备铁路被破坏时迅速修复。还有一挺直指前方的四联马克沁重机枪。

    第二节安装着威力巨大的88毫米高射炮,炮口可以任意旋转。平射时也是威力惊人的反坦克炮。被钢板包裹的火车头后面第三节车厢是后勤室,住着后勤人员,还有个供随从们使用的小浴室。

    元首视察时那位被鞑靼撞倒的女厨师正披着浴巾走向小浴室,李德透过浴巾的缝隙,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黑丛林。她看到元首惊叫了一声,惹得别人驻足张望,连后面车厢正在喝酒的鲍曼也向这边张望。

    这里也是库房,堆放着黑海的鱼子酱,西欧的鲱鱼、丹麦面包、慕尼黑的啤酒、克里木的葡萄酒和多半让鲍曼和丽达享用的伏特加。顶上挂着成串的香肠,像中秋的葡萄一样。

    第四节是本车的心脏——德意志帝国元首的地方,列车上这节车厢的装甲最厚,小卧室还有额外的装甲保护。但元首多半会呆在紧挨小卧室的车窗旁与心腹们谈天说地。

    在车厢的另一头还有同样的一间小卧室,留给重要的陪同人员,多半是鲍曼的领地。中间是会议室兼作办公室,开会时挂满地图,让本来不甚明亮的车厢越加昏暗。

    这里有专供元首和鲍曼使用的盥洗室和卫生间,也就是刚才元首与两个女友翻云覆雨的地方……

    李德与女军官们从前面巡视回来,回到自己的车厢时看到鲍曼与施蒙特还在窗口对酒当歌。丽达迈不动腿了,嘴里直喊累,眼睛瞄着酒瓶,伴之以吞咽动作。冉妮亚顺使把她一推,她夸张地学着歌剧中的动作扑向窗口:“我的罗密欧,我回来了。”话没说完从施蒙特手里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别乱弹琴。朱利叶,你的罗密欧在那边呢。”鲍曼乘机占便宜,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向元首。丽达瞟了元首一眼,举起酒杯扭回头瞅着鲍曼:“我的罗密欧是酒。你以为喊你呀?主任,你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哈哈哈!”周围一阵开怀大笑。李德也笑得前仰后合。鲍曼有一声没一声地干笑着。

    李德与冉妮亚继续走往后面的车厢。第五节是随从们的地方,靠近四号车厢处是冉妮亚和丽达的半封闭铺位,类似于火车软卧,往后是三个副官。

    警卫们占据了半节车厢,中间是卡尔梅克突击队,最后面是领袖卫队。有一个加长的铺是卫士长京舍的,他个子足有2米1。还有几个铺长期总闲,原是党卫军、外交部等联络官的地方,现在成了临时放杂物的地方。

    第六节车厢是装甲列车的战斗舱,有一百多名重装甲步兵,车厢两边各有六挺机枪,车顶还有三座小旋转炮塔。第七节车厢实际上是一节平板车,上面停着一辆改装后车身变短的三号坦克、一辆同样尺寸的突击炮和装甲车,还有几辆宝马摩托车。

    重装甲步兵连少校看到元首,像老鼠见了大花猫一样扔掉手里的香烟向元首敬礼。李德坐到一个士兵送过来的坐椅——弹药箱上,在士兵们诧异的目光下接过冉妮亚替他点燃的一枝香烟,与他们亲切交谈起来。

    “汉格尔少校,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李德深吸了一口烟例行公事。

    “报告元首,士兵们斗志昂扬,随时准备听从元首的召唤。”少校也官话官说。

    李德哑然一笑,对旁边一个专业军士问道:“小伙子,家是哪的,父母在干什么?”

    专业军士倒是没有拘谨,大大咧咧地回答:“我是维也纳人,我的元首。至于我的父母嘛,我想并不重要,因为你不可能认识他。”

    李德审视着他说:“不,你的父母对我同样重要,因为他是德意志帝国的一员,是民族的一分子。我想,他们不会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吧?”

    李德的最后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专业军士低头不语。少校替他回答说,他的父亲是奥地利社会**党人,这个党在1934年取缔。他父亲从战争一开始就被投入监狱实行“保护性拘留。”

    气氛忽然有点儿变,李德惊愕,冉妮亚从漠不关心变成极为关注,大家像碰到一根不应该碰的高压线一般默然。半晌后李德吩咐冉妮亚把军士父亲的名字记下来,他安慰说,就算是社会党人,只要没有危害国家的民族的行为,只要不制造谣言,破坏国家安定团结,就可以得到赦免。他举例说,慕尼黑有个白玫瑰组织……

    李德猛然记起什么,抬头盯着冉妮亚:“哎,我们都差点忘记了,索菲兄妹的死刑三个月顺延期好像到了,不知道慕尼黑法院重新审理了没有,你抽时间过问一下。不,最好马上就问。”

    “好吧。”冉妮亚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撕下来交给一名士兵,让他送给四号车厢的丽达中尉。

    不一会儿士兵屁颠屁颠跑回来了,后面跟着丽达。她也不管士兵们在场,把胳膊肘儿搭在元首肩膀上,舌头生硬地表功:“你……你才记起来呀,我在慕尼黑办案时早……就替你过问了,说是8月初重审,死刑……”

    “什么?”元首紧张地站起来,丽达失去支撑,半边身子扑进元首的怀里。

    “……死刑是不可能的了。”丽达挣扎着说完,在冉妮亚帮助下站起来。

    李德低声嗔怪加推搡:“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回去睡觉。”

    “那么你呢?你不睡觉?”丽达向他撒娇。看到元首怒目而视,便摇摇晃晃地哼着小曲离开了,身后留下她的歌声:“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想起了过去,再来喝一杯。明知道爱情像流水,管他去爱谁……”

    “过去个屁,过去就是个克格勃。”李德又气又好笑,对冉妮亚低语。跟前的士兵们紧张起来:“克格勃?哪有克格勃?”

    一个粗壮的士兵挤到前面,冉妮亚警惕地挡在他与元首之间。看起来是个武夫,说话办事也像兵痞:他拨开冉妮亚并出言不逊:“我跟我的元首交谈,你一个娘们碍什么事?”

    “你——”冉妮亚正要发作,元首在她小腿上轻踢了一脚,把她从前面拉开。

    来人是指挥袖珍坦克、装甲车和突击炮的指挥官,他搓着双手粗声粗气地吼叫,说是士兵们都渴望上前线,他可不愿意整天在列车上当旅游者。

    “黑格,你又来了。”汉格尔少校阻止他,又转身对元首解释说,中尉是从60特种装甲军第3师抽调来的,他的战友们正冲向高加索和斯大林格勒,他不免手痒痒。

    李德摆手:“60军第3师是装甲列车师,共有27辆装甲列车,除去总部的几列,还有21列新式战斗装甲列车,有6辆在北方拉多加湖和奥涅加湖之间警戒,5辆在中央集团军群,剩下10辆在南线在交通线上巡逻。”

    元首盯着装甲车指挥官:“中尉,你和少校都不了解情况。我的意思是说,要有全局观念。这里是特殊的战场,在这里也可以建功立业。”

    中尉挠头。战友们起哄,一个满脸麻子的上尉把钢盔扣到他头上:“别挠头啦,头皮屑像下雨一样,小心把元首呛着。”

    李德讶然。了解到这节车厢的洗澡房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因为百来人拥有屁股大的一格地方和一只蓬蓬头,有限的水还要优先保证锅炉和前几节车厢,少校只能用抽签的办法安排洗澡。

    “要切实解决士兵们的洗澡问题。”李德开始为此事劳神,让冉妮亚负责,将其它车厢,包括元首的四号车厢的洗澡水全部关闭,用于供应六号车厢的士兵们。冉妮亚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一边抿嘴轻笑。她想起今晚在盥洗室他们三**洗特洗的情景。

    冉妮亚把戴着手表的手腕伸给他,已经到了后半夜,列车正不紧不慢地爬行在丘陵地带。李德站起来对少校,也对小坦克指挥官和大家叮咛说,库尔斯克到奥廖尔之间有零星游击队活动,让他们提高警惕。

    李德让人打开车厢尽头的门,嘈杂声突起,外面黑咕隆咚的,坦克和装甲车的轮廓隐约可见。清凉的夜风吹得他神精气爽。在士兵们的夹道欢送下,他与冉妮亚回到各自的车厢。

第04节 列车遇到袭击

    李德刚闭上眼睛就被枪声和嘈杂声惊醒。他猝然坐起来,头一阵晕眩。

    一个白晃晃的身影进来又关上钢甲门,伴随着嗦嗦的穿衣和皮带铁环的脆响,黑暗中传来冉妮亚的声音:“别动阿道夫,遇到游击队了。”

    “游击队?!”李德震惊。没想到真遇到这些毛贼了。懊丧、懊悔、懊恼一齐涌上他的心头。就在昨天,鲍曼和施蒙特建议为了安全期间,到达库尔斯克后,列车走西边的一条路。他当即指责他们不走直路走弯路、不走弓弦走弓背,是庸人自扰,命令列车径直北上。

    事实证明他太大意了,大意到冒险的地步。这里是浅后方,不足百公里以东是前线,苏联人派出一小股渗透部队并不是难事,何况后方还有游击队。

    外面枪声不断,呆在黑暗的小屋子里,李德有种莫明其妙的恐惧,仿佛坠入梦魇中,又觉得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怖。

    他摸索着上前抓住她光滑的大腿:“你……你在干什么?”李德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冉妮亚一边穿衣服一边咕噜:“事情来的很突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抱起衣服进来了。你赶快穿衣服呀,我都穿好了。”

    “开灯啊,这黑咕隆咚的怎么穿呀?”李德刚出口是后悔了,身为元首说了天下第一的废话:夜深人静遇到袭击,列车的第一反应是关闭电源,以免成为敌人的靶子。

    冉妮亚冲过来帮他,继续婆婆妈妈:“都让我和丽达伺候惯了,连穿衣服都得我操心,我的命怎么这么贱呀。”

    “你喝酒了?”李德闻到她嘴里的酒气。“伺候你睡觉后刚想喝一阵子,列车猛然停了,开始我们还以为出故障了呢。你把袜子扔哪了?我记得压到枕头下面的。哎呀,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轰隆——”车体上挨了重重的一击,周围震动了一下,李德的头撞到冰冷的钢板上,火光在眼前飞溅。听到冉妮亚咕嘟:“120迫击炮。”

    接着又是一发,火光一闪,硝烟冲入他的鼻翼。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德歇斯底里大发作,扯开嗓子以最大的音量嚎叫起来,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外面打门,紧接着鲍曼和卡尔梅克人双方扑倒在地。卡尔梅克人一个鲤鱼打挺,但他选错了地方,起来时头撞到门上,幸亏戴着钢盔,不然够他受的了。

    鲍曼骨碌碌爬起来的同时嘴里发出一连串追问:“怎么了冉妮亚?你把元首怎么了?”

    元首好像在有意出卖冉妮亚似的,听到鲍曼的声音后安静了下来,让鲍曼越加对冉妮亚怀疑起来。她被问得性起,吼叫起来:“你去问他,我怎么知道?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他就失控了。”

    鲍曼少有地发起火来:“什么态度?我身为帝国办公厅主任,问你一下都不行吗?屁股都翘到天上去了。”

    “是尾巴吧,主任。”丽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鲍曼余怒未消,捎带着把她也收拾了几句。

    又一发炮弹在窗户上爆炸,厚重的弹片撞到车窗铁甲护板上,余音绕梁。刚刚安静下来的李德再度发作起来。

    鲍曼也被弄得手足无措。还是丽达反应快,上前把元首紧紧按住。李德挣扎,把她甩到门上。她被震得眼冒金花,冲上前像铁箍子一般抱住他。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像对待精神病人一样把他制服。

    冉妮亚拉上内窗帘布,让丽达取来手电筒。“不许开灯。”鲍曼喝道。丽达望着她没有动弹。冉妮亚松开手出门取手电筒去了。

    “这个冉妮亚怎么回事?”鲍曼仍然一脸狐疑地对卡尔梅克人问道。后者心有余悸:“多亏了冉妮亚在第一时间放下了外窗装甲,不然的话,刚才的一发炮弹把我们全报销了。”

    冉妮亚给小铁屋子里带来了光明。元首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了,慢慢恢复了常态。当别人谈起刚才的失态时,他只承认做了个恶梦,梦见熊熊大火把他包围,胸前中了一颗12。7毫米子弹。他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掉进冰窖里了:“我好像感觉自己马上要死了。”

    半晌后鲍曼下令:今晚元首的精神短暂失态属于帝国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提起,更不得泄露,否则严加惩处。

    枪声时紧时松,东方露出鱼肚白。如纱的晨暮弥漫,田里微微地散发着温暖的潮气。远方冒烟的工厂、近处田里灌浆的麦子都在这似烟似雾的潮气里变得模糊了,看不见了,渐渐地,池塘的树木在水面也看不清楚了。

    然而,笼罩在无边的纱幕里的是杀戮和死亡。暗夜里谁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游击队只用小股兵力偷袭,用炮火轰击。天一亮,他们就要扬眉剑出鞘了。

    李德不愿意呆在双重保险的小铁屋子里,他来到车厢里迅速行使起职责,成立了以他本人为组长、鲍曼为副组长、施蒙特为办公室主任,重装甲连汉格尔少校、卡尔梅克人和冉妮亚为成员的应急指挥领导小组。

    “我干什么?”丽达问道。元首百密一疏把她给忘记了。他随机应变得很快:“啊,当然,我给你安排的是通讯官。现在你给第4集团军司令格鲁克元帅打发报,责问援军为什么还没到来。”“是。”丽达欣然领命而去。

    施蒙特把一张大地图挂在窗户上向元首汇报。这里是奥廖尔以南五十公里的的格拉祖诺夫卡,以东90公里是利夫内。再往前是叶利茨。莫斯科战役中,古德里安的部队曾越过利夫内攻占了以盛产手工织品著名的叶列茨市,正如格鲁挖苦的那样,“缴获了大量的十字绣工艺品。”

    去年11月,按照李德的计划,德军把利夫内当成冬壁防线的支撑点。苏军大反攻后,德军被赶出叶利茨,利夫内作为堡垒,苦苦守了一个冬天,直到春暖花开,沼泽解冻。

    利夫内位于俄罗斯奥廖尔州,距离州府奥廖尔东南150公里的索斯纳河畔。原先有近3万人的苏联游击队在这附近活动。经过反复清剿后,目前尚有几千人。之所以没能斩草除根,是因为遍地绿茵般的大草地和沼泽给他们提供了安身之地。

    “今天的这股苏军肯定是残留的游击队。”施蒙特不容置疑地说。“不,他们有装甲车。”重装甲连汉格尔少校马上提出置疑。接着汇报战斗爆发经过——装甲列车仍不紧不慢地在原野上行驶,车首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像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突然,光柱定格在一公里外的铁轨上,了望兵远远看见前面铁路上有几个人影,从动作来看,他很熟悉此刻那些人在做什么勾当。

    他发出了紧急停车信号。装甲列车在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巨响中停车了。停得正是时候:十米外的地方铁轨已荡然无存。

    战斗突然爆发。列车左前方一辆马车上的草掀掉了,一架双联马克沁机枪露出来,紧接着泼过来一阵弹雨,了望兵和铁轨维修人员扫倒了一大片,平板车上堆放的铁轨上火星四溅。后面的旋转炮塔转来转去,却始终无法瞄准近在眼前的机枪。

    战斗开始时,重装甲连汉格尔少校马上往外眺望,他发现从不远处的小水塘中猛然冲上来一头猛兽,原来是一辆半隐藏在水中的苏联BAD…2两栖车,一边开炮一边在泥水中不规则地向前运动。

    发生变故时,四号车厢里鲍曼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施蒙特与丽达端着酒杯搅沫沫,冉妮亚呵欠连连、有口无心地听着。施蒙特不知聊起什么,丽达羞涩地低下头,冉妮亚嗔怪地在施蒙特头上打了一下,便回车厢睡觉去了。

    车猛然刹车,巨大的惯性下列车仍然向前滑行,钢轨上飞溅出火花。“有情况。”施蒙特猝然站起身,浑身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确切地说那是吓出来的酒精。丽达怔忡了片刻,奔向自己的房间换军装,与抱着衣裤奔向元首房间的冉妮亚撞了个满怀。

    鲍曼被枪炮声惊醒,揉着眼睛向黑呼呼的窗外张望,施蒙特快步上前关闭窗外装甲。刚关上就听见“砰”一声,一发炮弹在窗外炸响。车厢震动了一下,桌上的酒瓶哐当当倒地,在地上摔得粉碎。

    鲍曼的酒也被吓醒了。他很快平静下来了,若无其事地说:“施蒙特,刚刚证明,施佩尔的车体至少可以抵御75毫米炮弹的攻击”。

    “是60毫米迫击炮。如果是75毫米炮弹直射,我俩早就挂了。”施蒙特丢下这句话后奔向发报室。

    李德成立了领导小组,加强了组织领导,统一了思想认识。刚刚安排妥当,游击队的进攻开始了。子弹打在车厢上象下冰雹一样,间或听到小口径炮弹沉闷的爆炸声。车内此起彼伏的命令声、女人的尖叫声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从每节车厢的射击口中伸出无数只枪向窗外射击,远远望去,列车象一条浑身喷火的巨龙。

    卡尔梅克人和领袖卫队的警卫们把李德团团围住。俄国游击队已破坏了后面的铁轨,当他安慰大家说只是遇到小股游击队时,陆军副官施蒙特闯进来报告说,约一个营的游击队和正规军,以及几十辆装甲车把列车团团包围了。

    元首大吃一惊,立即向施蒙特咆哮起来,挥舞着的拳头差点落在施蒙特身上,以致身后的空军副官贝洛往后拉了他一把:

    “在战线后方一百公里的地方竟有一支敌人的装甲部队,整整一个营,中央集团军在干什么?第4集团军在干什么?真是岂有此理。”他气得脸色惨白,硝烟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的口水随之掉落在地上。

    “失职,渎职,包克,渎职,格鲁克要负责,这是他的防区。”李德在狭窄的车厢里来回转圈,尽职尽责的副官和警卫员围成一个圆圈,使得转圈的李德看起来象滚来滚去的台球一样。

    又一声巨响,台球险些摔倒,重新站稳后又喃喃道:“南方集团军群在大举进攻,中央集团军群连后方都保证不了。无能,包克无能,克鲁格只会说漂亮话。咦,丽达呢?”

第05节 元首搬运炮弹

    丽达一脸阴霾地跑来,神秘兮兮地把元首叫到小房间里。李德迫不及待地问:“援军呢?格鲁克怎么说?”

    “事情清楚了。”丽达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她告诉元首说,前不久在国内协助搞反谍案件时,盖世太保们发现了一些军官反对帝国的蛛丝马迹:德国抵抗运动领导人特莱斯科夫将军是中央集团军的参谋长。克卢格的参谋长是格赖芬贝格和作战部长特雷斯考上校也是他们的人。后者在1941年以前是一个狂热崇拜希特勒的人,又是希特勒的副官施蒙特的好友。到1941年底,他改变观点成为对国家社会主义深恶痛绝的人。

    “为什么不报告?你回来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从没听你提起过?”李德凶神恶煞般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摇晃着。

    丽达起先忍受着,等待他泄愤后反问道:“是谁不让我汇报的,说是到了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再汇报。每次见面你总是迫不及待地扑到我身上,从来没时间谈正事。再说我们只是怀疑而已。”说着说着她抽泣起来,连哭边呛他一句:“再说,盖世太保也没向你汇报过呀。就知道对我横。喔——”

    冉妮亚推开门向里探望。“出去!”李德呵斥道。“等会进来。”他意识到唐突,柔声说。丽达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姐,我们说着玩呢。”

    李德回过神一想,对呀?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怀疑,军事法庭才不理你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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