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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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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死的时候我还不记事,只知道是死在战场上的。”

    有些伤感!这话题很难在继续下去。

    两个年轻人并排跪在灵位侧面,在合浦这里没什么朋友。广东都司衙门下属的军官要去拜祭也会到广州城之中,杨能家里去。在这里不会有人再来。

    明知不会有人过来,杨义跪在这里也是尽孝,那怕他只是一个庶出之子。

    大约到傍晚的时候,白福来了。手上抱着一只木盒,用铅把锁眼灌死的木盒。

    来到灵前,白福拿起香点了三支香,嘴里轻声的念叨着什么,白名鹤没有听到,杨义却无心去听,无论是谁,来祭拜他都需要大礼回应。

    末了,白福拿起那个木盒交在白名鹤手中:“少爷,这个盒子请放在杨洪的寿材之中。”

    听到这话,杨义猛的抬起头来。

    能放在棺材里陪葬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物品。白福是什么人,他就有把握杨家肯定会愿意把这木盒放在杨洪的棺材之中呢?(未完待续。。)

第103节 壮哉,大明水师【六十六票加更】

    【虽然没有到六十六票,先加更再求票,今晚达到六十六!】

    “褔叔……”白名鹤想问清楚这个盒中装的是什么。可杨义却在白名鹤之前对白福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弟子谢师傅!”

    白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叫我一声师傅,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生气。也罢,生平所学传与你就是了。这盒中装的是一个箭头,你杨家长辈肯定认识。你们杨家的箭头比普通的箭头长一寸,重七分,射中之后想取出来除非把肉挖下一块。”

    杨义怎么能不知道自家的箭,可这种箭开不了四石弓是没有资格用的。

    “一路走好。”白福再次一抱拳,转身离开了这个灵堂。

    “福叔……”白名鹤又喊了一句。

    白福没有回头,右手搭在左肩上,拍了拍:“当年,他一箭从这里射中,箭头穿体而出。否则这箭还真的很难取出来。他左肩膀琵琶骨下一寸,也有我一箭。我的箭,不比他的差。”

    当年……

    这个时间会是那一年,白名鹤没好再问,谁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去。

    杨义似乎想到了,跪着往前几步:“师傅,我杨家儿郎顶天立地。”

    “我知道!”白福说话的时候已经走远了,杨义抱着那木盒对白名鹤说道:“这木盒,一定要秘密的交给我大哥。任何人也不能接手,更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

    “很麻烦?”白名鹤真心不知道,这木盒里的箭头代表着什么?

    杨义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如果我大哥愿意讲。那就能讲。他不讲,白哥你也别问!”

    白名鹤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木盒用一块白布包着塞进了怀里。

    当晚,十大商帮也都回来了。每个人都列出了一份清单。

    “白大人。三十万两的货,我们分了分。牛皮由秦、晋、鲁三帮准备……”

    白名鹤一边听,一边在纸上画着。不是为了计算价值,而是为了计算这些数量是不是够给那边用的。既然要大方一次,就不能让人认为自己小气了。

    一家家的报着价,末了,宁波商会说了一句:“白大人,如果你给的大米能和这几日我们吃的相当,而且是新米。我们按二两银子五石从合浦接货。如果送到杭州或者宁波再地,我们按三两银子七石接货。”

    “至于其他几家的银钱,他们的差额可以由我们宁波商会补上。我们这次,要二百万石。”

    白名鹤想了想:“我要是替你们运到京城,给你交了赋税呢?”

    “一两银子二石米。”宁波商会倒是痛快。

    “细节以后再说吧,这几天本官要出门。你们先回去安排一下把本官要的货准备好。晋商这边准备好车队,在天津卫接货。”白名鹤说完后,对陆期元说道:“与众商帮结算之事,你来负责。这个结算周期,各位不知道如何想?”

    陆期元施了一礼:“小的斗胆插嘴,以为这次应该给宣府七,大同三!”

    “理由!”

    “宣府在三年前。破坏的极是严重,所需更多。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陆师爷说的不全对,其实都是雪中送炭。”晋商其实更有发言权:“不过。宣府七、大同三。却是一个很好的建议,那边的情况白大人这些物资数量正好。十之九!”

    还是那句话,斗米恩。担米仇。

    这商人说的也很实在,两地的需要是十,自己解决了五或者六,白名鹤给的让他们补到的九,这个程度当真是刚刚好,再加上陆期元的建议,七三之分,更是让这个设计完美。

    “这就是说定了,行动吧。”白名鹤抱拳一礼:“白某在这里多谢各位了。”

    十个人同时回礼,却什么也没有说。说什么其实都不合适,到了这个份上有什么词可以用来称赞,他们也没有资格去点评此事。

    两天后的夜里,白名鹤带着杨家兄弟上船,锦衣卫当中选了二十个好手跟着白名鹤。

    陈阿大迎了上来:“白大人,到了琼州卫你还需要换一次船。这是邓帅的安排!”在大明,能够有资格称呼为帅的,至少是总兵一级的统军大将。

    琼州府就在现在海口的位置。

    琼海卫却是在现在大概三亚再往西海棠湾的位置。

    白名鹤的这只大船队到琼海卫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刚刚睡醒的白名鹤站在船头,吹着初夏的海风。

    眼前的薄雾之中似乎有船。

    太阳缓缓的升起,雾也渐渐的淡了,眼前的一切却是越发的明了。

    是船,数也数不清的船。

    白名鹤所乘坐的二千料战船已经是少见的大船了,船的长度按现代的方法计算就是六十二米长,宽度约十四米。绝对是在古代很牛的大船了,这个船的载重与排水,白名鹤根据装货的情况预测过。

    排水量在一千一百吨,载重达到了七百吨以上,绝对是巨舰。

    在视线之中有一条大船,比白名鹤这条足足高一倍,长一倍,宽一倍。停在这无数的船只之中当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请大人登旗舰……”陈阿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名鹤转过身,看到陈阿大已经换上铠甲,双手抱拳身体微躬站在那里:“白大人,这条船并不是最大的,却是我们能保留下来最大的一条了。四十丈福船,比起当年三宝太监那艘四十四丈大船,只能居其次!”

    白名鹤在陈阿大的帮助下,坐下了吊篮被拉到了福船上。

    站在最顶层的船楼顶部,白名鹤才真正看清这舰队的规模。自己二十条船,南掌的桑松都要称赞一句大舰队,眼下这算什么?

    白名鹤双腿一软跪下了,此时白名鹤只想大喊一句:“他喵的,就这个规模。大明竟然无海权,就这个规模,我大明竟然不能扬威四海。苍天无眼呀。”

    “壮哉,我大明水师!”白名鹤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

    邓海龙不动声色的站在白名鹤身旁,语气极是平淡:“白大人,大明广东都司麾下。三千五百料福船一百三十六艘、二千料战舰一百六十艘、一千五百料粮船三百艘、海沧船三十、苍山船三十、子母船五十、鹰舟一百、飞燕二十!”

    “邓大人,我白名鹤不懂。为什么倭寇敢在南海示威!”

    白名鹤两行热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邓海龙没回答,听是抽出腰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粘着刀的就插在白名鹤的面前。

    无声的反驳!

    “不知道,我大明多少海船?”白名鹤明白邓海龙心里也苦,而且是有苦说不出。他能怎么样,这些水师能保下一百多条福船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我大明水师,现在册海船三千八百艘。不在册的有大约三百艘,全部是当年留下的福船。其余的子母船、苍山船这种只有三五丈长的快速小船差不多也有四千多条吧。我广东都司占整个大明水师的六成半!因为广东距离京城远!”

    白名鹤懂了,海禁,让许多船都毁了,就算不毁放在那里年久失修,船也就完蛋了。

    “邓大人,我以前听说过,出征加饷?”白名鹤这纯粹是从书中看到的。

    邓海龙点了点头:“有这个说法,大战之前加饷以鼓士气。特别现在九镇,有大战必加饷,我们广东这边并没有这个规矩。我们水师,已经快有二十无仗可打了。”邓海龙一指周围的船只:“不过白大人你放心,每条船都有操练!”

    “可否传令下去,这一次出海,每个军士发五石大米,以此依据各军校,将军往上加就是了。五十万石不知道够不够,不够的话,七十万石!”白名鹤的语气很冷,他可以感觉到邓海龙心中的悲伤。

    自己也有对大明水军的悲伤,放着这么强大的水师,竟然没有海权。

    笑话呀!

    邓海龙的手还在滴血,他没有叫副官给自己包扎,只是问白名鹤。这一次,他没有称呼白大人,而是直呼其名:“白名鹤,西沙那边有海匪数个巢穴。”

    “他们有才能?”白名鹤反问了一句。

    “哈!”邓海龙干笑两声:“几十条百料小船,纵然有才也只会操纵些湖军的小船!”

    “那么……”白名鹤拉了个长音:“杀,不受俘!”白名鹤说罢,将杨能给他的令牌双手捧出。邓海龙一只手按在令牌之上:“传令下去。各队军士每个领发五石精米,右卫先行赴岘港装粮,左卫先行,清海路。西海所盘踞之匪,不受俘!全队……”

    大小加起来,接近七百多艘船摆在大海上,舰队左右的宽度超过了四公里,舰队总长度超过了七公里。这才是舰队,这一次杨能把家底都拿出来了,除了最底限度必要的海防用船之外,所有的都派了出来。

    而福船,则一条不差的全部都给派了出来。

    巨大的福船,白名鹤这坐的这一条甲板就差不多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船楼有八层,排水量超过一万五千吨,吃水一丈三。在近海几乎感觉不到一点风浪,十八桅满帆,航速也可以达到十二节左右。

    在海面上,占海面差不多三十平方公里面积庞大舰队缓缓启航。

    大明无敌舰队,相隔十八年之后,再一次君临太平洋!(未完待续。。)

第104节 大明无敌舰队【第一更】

    白名鹤的沉默了很长时间,就是想不通,凭什么拥有这么庞大舰队的大量,会让倭人在海上把尾巴翘的那么高呢,凭什么。

    开船之后的一天时间里,邓海龙给白名鹤讲了一个悲惨的事实。

    就拿广东都司来说,眼下船的数量在那里摆着,可真正具体战力的船却达不到这个数。许多船眼下经费不够,根本就没办法修理。

    就拿跟着白名鹤出来这支舰队来说,已经是广东都司的极限。更无奈的是,各船上的人根本就达不到满编,这条大福船按规定,还要有五百战兵,可实在没有人,只配了八十个战兵。

    唯一接近满编的,只有三十条作为主为战船的二千料战船。

    一千五百料货船上,有一半都没有按规矩配上那四门火炮。不是炮不够,而是没有足够的炮兵。所有的货船上,都没有配置战兵,只有水手。

    理由还是那个,因为水师裁军,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

    “希望这次不要遇到什么麻烦的敌人。”白名鹤心说,如果被数量更少的舰队打败了,这脸就丢尽了。

    邓海龙看白名鹤听懂自己的意思了,立即就说道:“这一次,不要进麻六甲了。”

    “恩,我懂。这一次上京,一定要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如果这只舰队满编的话,再进麻六甲!”听白名鹤这么一说,邓海龙真正放心了:“白大人安心,满编的话。有这样一半的规模就敢闯麻六甲!”

    “我们在岘港只停一天,不进港。让他们先准备粮食以及其他的货物。然后大队先去暹罗湾装暹罗国的粮食。如果把舰队装满了的话,岘港那边就等一部分船只回广东后。再折回来装。我们不可能带着这全部的船只北上的。”

    白名鹤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邓海龙心算了一下:“按你说的物资数量。大船三百,再加相应的护卫舰就足够了。这交全部带出来,也是给许多新兵一次远航的体验。”

    岘港外海,十里!

    白名鹤这条无名的福船别说进港了,连靠近都不能。巨大的船身,深度到达一千三的吃水深度,这个时代的岘港还容不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邓大人,委屈邓大人陪晚辈演一场戏。”白名鹤在停船之后,对邓海龙说道。

    邓海龙不解:“演戏。什么戏?”

    “一个小小的迷局。好处有很多,比如南掌的货物价格再给我们降个一成半成不是问题。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暹货的大米不但质量一流,而且价钱肯定低于南掌。只需要一场小小的戏,很小。”

    白名鹤满脸的笑容。

    邓海龙心中一算,按白名鹤现在的采购量,这一成可能就是一百万石大米,这个数量别说委屈自己一下,连一场苦肉计。不知道多少将军都心甘情愿。问明细节之后,邓海龙有些不相信,感觉有些儿戏。

    但出于杨能的命令,以及白名鹤在南掌这边的成功。邓海龙还是打算陪白名鹤演一场。

    此是,南掌岘港总督府之中。

    白名鹤是谁?岘港总督作过无数种猜测,太过于年轻让这种猜测受到极大的限制。

    慌乱的码头哨兵冲进桑松的总督室之后。跪伏在地上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桑松抬起手,就给这个报信的哨兵来了十几记耳光。这哨兵才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船!”

    船。是什么样的船让哨兵这样的紧张,桑松的第一反应就是倭人来报复了。就有昨天。大明的水手与这港中的倭人不知道为何发生的冲突,一天时间内,所有的倭人全部消失,桑松都不知道这些倭人是死是活。

    原本打算先派人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谁想到就有船到了。

    带着人,飞快的跑到码头的高塔之上,桑松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觉到阵阵的腿软。

    这才是舰队。

    回想年轻的时候,大明郑总督下西洋,那个时候让他年轻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可眼前这一支,规模比当大明郑总督下西洋还大。

    “报,对方请总督大人去旗舰。”有士兵前来报告。

    桑松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往塔下走。几个武官挡住了桑松:“总督,或许对方不怀好意呢?”

    哈!桑松干笑一声,伸手指向大海:“看一看,有多少船。数以千计的船,仅是大明一千五百料以上的船就比我们南掌国全部的船多数倍。去与不去,有什么区别。这是大明的船队,无论来的是谁,都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总督可以反抗的。”

    众武官都把头低下了,他们也明白,对方要进攻岘港,怕是一两个时辰都守不住。

    出了总督府,桑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陈阿大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迎接他:“总督大人,奉命迎接大人。”

    “请!”桑松心中紧张的心情少了许多。他也看得出,陈阿大此时穿的是大明正五品武官服。在大明,身份、服色都有着非常讲穿的规矩,并不是什么人都敢随便乱穿的。

    来到码头,一个满脸大胡子穿着正四品武官服的将军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桑总督,听到部下提及桑总督好客已经多次,这次由我等备宴,请上船。”

    “这位是雷指挥使,末将是雷指挥麾下部将!”陈阿大在旁边介绍了一下。

    桑松双手一合:“雷将军安好。”

    上了快船,桑松依然不知道是谁在宴请他。

    福船,远远的看着就感觉巨大无比,可真正到了近前,这庞然大物需要高高的抬着头才能够看到船舷,八层楼船。这样的造船技艺并不是桑松能够想像到的,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上司远远的见过一次大明郑总督的船。

    远看,却是不如直接站在这船上心中的震撼更大。

    “桑总督,感谢这些日子对我部下的照顾,请!”邓海龙亲自迎了出来。

    看到这二品官服,桑松那里有半点怠慢,先是用南掌的礼节,又用了大明的礼节长身一躬。“有劳尊贵的大人亲迎,桑松荣幸,桑松荣幸。”

    进了屋,白名鹤这才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桑总督,今天我白名鹤备下了上等的酒宴。一定要不醉无归呀!”桑松蒙了,大脑完全的不够用了。看着白名鹤的笑容,桑松眼神呆滞,足足有差不多一分钟才回过神来。

    桑松的随从跪了一地,他们想像不出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身份。

    桑松正准备施礼,白名鹤却伸手一扶:“桑总督快入座,我白名鹤还是白名鹤。绝对不是坐了大船就能够比平时长高了几寸呀!”

    “白公子请。”桑松赶紧先请白名鹤入座。

    几番推让,白名鹤坐了首座。邓海龙坐了次席,桑松坐在客席上。

    其余的人就没有让上桌,在旁边摆了几个桌子,由雷惊天等人作陪。

    九道凉拼先摆上。正堂旁边多了一道纱帘,有人摆上琴案等。几个女子这才坐在纱帘后,丝竹之声起,白名鹤这才一举酒杯:“请满饮此杯。感谢桑总督准备了大量优质的大米,我先干为敬!”

    说罢,白名鹤一口就将大杯的酒喝光。桑松赶紧陪着喝了一杯。

    这酒,是真正的烈酒。相对了现在而言,也在三十度左右。放在大明这就是烈酒了,而相对现中南半岛一带,这种酒在他们嘴时,与火烧一样,很烈。

    “男儿在世,当纵马驰骋。建功立业之后,无非就是酒、财、色、刀。再饮!”白名鹤又给倒上了,这典型就是要把桑松灌醉的节奏。

    桑松又陪了一杯,这会还一口没吃呢,这杯足有三两酒,对于雷惊天这样的武将来说,都不敢说这是喝水,更何况是本身就不擅长喝酒的桑松。

    中南半岛处于热带,他们的酒多是果酒,而且度数极底,酒量也并不好。

    两大杯下肚,桑松的脸已经红了。

    在白名鹤倒上第三杯的时候,桑松赶紧打差,至少也要缓一缓再继续喝。所以开口说道:“白公子刚才说到酒,此酒极好。又说到财,难道白公子的财富还少吗?”

    “钱财是钱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过,没有钱财却是万万不能,一起水里来火里去的兄弟们要吃饭,要穿衣,这是要花金银的。人毕竟在不可能生活在世外,既然在人群当中,有些时候,场面也是要充的,虽然说的俗气,可这就是人生!”

    白名鹤忽悠的本事不低,别说是桑松了,就是邓海龙都为这句话连连点头。

    “那白公子再讲一讲这个色!想必一定另有一种意境。”桑松拿着杯子,头皮阵阵发麻,当真是不敢把杯子往嘴边送。

    “哈哈哈!”雷惊天放声大笑:“说到色,白公子当为这个!”雷惊天竖起一根大拇指:“想我大明京城,繁华似锦。聚焦天下英才,就是奇女子往少了说,能够上惊艳的也有上百人之多。却谁想,京城三大花魁第三,往上贴也没有粘到咱白公子。白公子身边的,自然是头名。”

    “老雷,莫不要胡说。色,绝对不是美色!”白名鹤打断了一句。

    纱帘内琴声一停,妙音传来:“雷将军说笑了,清荷只敢居第二,莫不敢作头魁!”(未完待续。。)

第105节 就要让你去猜!【第二更】

    【求月票】

    白名鹤淡然一笑:“色亦红尘,入红尘而享受红尘。无论是风花雪月,还是刀光剑影都是色。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斗鸡走狗也是色。我白名鹤没什么大的追求,携美戏红尘,就是我白名鹤的色!”

    南掌是佛教国家,白名鹤这个红尘的理,听起来有些味道。

    桑松也不由的点头称是,这般的潇洒,不是普通人能够去想像,去追求的。

    “清荷,给本少来一曲《笑傲江湖》”白名鹤豪气十足的大喊了一声,一口就将杯中的酒给自己灌了下去,手一翻,一只竹笛拿在手上,这自然就是琴萧合奏了。

    清荷主唱,用了那首笑红尘的曲与词,原本清荷在白名鹤教她的笑傲江湖几首之中,就是最喜欢这个了。

    白名鹤的音乐水平在现代只能说是非专业的二流,在清荷这里差不多可以说三流水平的。不过对于邓海龙、雷惊天这些武夫来言,这就是一流。清荷那琴就是超一流的神曲。

    邓海龙在白名鹤演奏的时候,又给桑松灌了两杯,桑松感觉自己有点高。

    借着酒劲,桑松举杯问道:“我桑松也想建功。可安南势大,随时都在窥视我的岘港。往南还有占婆也想收回岘港,能守住就已经极难了,能无过就对得起我王,何敢来谈功勋呀!”

    白名鹤一曲终了,靠近桑松:“桑总督一定没有读过我们的兵法,想立功肯定先收拾最软的。然后携大胜之威兵压占婆,大洪那里摆上一只杂兵。会安总督他敢动一动,怕是出了门就怕自己的老窝改了姓!”

    白名鹤说完。没给桑松反应,又把杯子举了起来。

    喝了一杯,桑松想开口问,白名鹤却又对雷惊天喊了一句:“老雷,给咱喊一首《侠客行》满起!”白名鹤又陪着雷惊天喝了一杯。

    雷惊天是武将,破锣嗓子把侠客行唱出了另一翻味道。

    桑松又给灌了两杯之后,终于有机会开口问了:“白公子,你说的计划极高明。可高棉虽弱,那里却有坚城。我这边奴隶兵倒是有一些。可没有足够的兵器,也没有攻城器械。”

    白名鹤打了个哈哈的功夫,旁边一桌的人又被雷惊天灌了几杯。

    这个时候,桑松的手下已经全部被放倒了,桑松也是强撑着。一直到白名鹤说了一句:“这些东西,我有,有的是!”听到这话,桑松心中那根弦终于断了,再一杯下肚之后。当真就倒了。

    白名鹤笑哈哈的又试探了几次,桑松真的是醉倒了,脸上的笑容一收:“送客人回去吧!”

    清荷也带着几个从广州找来的名妓退下了,房间里也那些侍者也被要求退下了。这个时候,白名鹤这一桌的菜一口都没有动,雷惊天等人那两桌。也只是动了几筷子罢了。

    原本那虚假的醉意全部消失不见,邓海龙问白名鹤:“白名鹤。你在玩火。按大明律,结交异邦是重罪。还有。没有六部的公文,私自挑起大明属国内乱,更是重罪中的重罪。你的脑袋搬两次家都不够!”

    “邓大人,你也别吓我。无视海禁已经是砍头了,再加上这一次,带兵下南洋更是一条砍头的罪。反正脑袋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就不信,我这个头还能连砍上四次?”

    邓海龙无语。

    “邓大人,我要的不是南掌。南掌只是一个弱国,高棉曾经强盛一时,可眼下却是弱的可怜。如果桑松把消息传给了他的主子呢?”

    “南掌王也不是什么英主!”雷惊天回应了一句。

    邓海龙一摆手:“不,桑松的主子不是南掌王,而是暹罗王子。南掌在暹罗面前只是一条狗,如果暹罗对高棉下手,那么我们可以在其中玩的花活就太多了。从这个方向上思考下去,白名鹤的计策不可谓不毒。”

    “邓大人高明!”白名鹤一抱拳。

    “是白大人高明吧!”邓海龙反驳了一句后,对身边的几个指挥使解释道:“现在白名鹤是谁,桑松怕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他要想知道白名鹤是谁,他派出的人仅在广东是打探不出来的,他的人有本事进了京城,怕是会更糊涂,所以这其中就是一个巨大的诡计了,而且他没有时间打探。”

    “对,他要先合作。”

    邓海龙用力一拍大腿:“只要白名鹤你能够抗得住这几条砍头的罪名。那么暹罗至少在三年内,就要看你的眼色行事了。”

    “先弄到两百万石大米再说,其余的怎么也要等我活着从京城回来!”

    “好,在岘港不等了,刘名轩留下接收这里的大米。其余的人,按四天时间进暹罗湾。”邓海龙立即就下令,他可不打算让桑松再有机会找白名鹤谈一次。

    算一算时间,桑松派人走内陆,在舰队赶到之前小把王子就能够接到消息了。

    到了深夜,桑松酒醒的时候舰队已经离开了,他脑袋里只记得两件事情,一个是那位二品武官比白名鹤身份低,第二个是白名鹤就没有不敢出手的东西,包括兵器,军械。

    想清楚之后,桑松立即派人赶紧把消息往小把王子那里送。

    与此同时,在大明京城,皇宫之中。

    兴安正跪在大明皇帝朱祁钰而且报告着东厂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工作。其中朱祁钰最关心的不是那个官员又贪污了,而是那个王爷不安份了。

    “万岁,广通王……”兴成翻出一个重要的卷宗,正准备念。朱祁钰却说道:“不要说什么王,只需要告诉朕,他是谁?”

    这不怪朱祁钰,朱家的王太多了,朱祁钰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大多都有些乱。

    兴成思考片刻,主要是在想怎么形容。

    “万岁,太祖十八子之子。比万岁大两辈,名朱徽煠。自其父过世之后,他就开始收留一些民间异才之士。并且大量的囤积粮草,暗中购置兵器。老奴以为,当加派人手查明此事,如若其有不臣之心,万岁当召入京训戒!”

    训戒这话自然是兴安讲的,他可不再说什么重话。

    朱祁钰却明白,训戒全是假的,叫过来弄死或者囚禁起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此事要多派人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朱祁钰心里也虚,他这个皇帝并没有得到所有宗亲的认可,这些闲散王爷一个不可能,一群就可怕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朱祁钰自然是很上心的。

    兴安放下这一卷宗,拿出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卷宗。

    “万岁,经老奴查证。有一些消息请万岁定夺!”兴安说罢,却没有打开布包。倒是蔡公公明白其中原因,对南书房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万岁,此卷宗是东厂在广东查到的一些事情!”

    “广东?”朱祁钰心说,广东有什么。那个地方天高皇帝远,而且也不富。更没有什么让自己感觉到危险的宗亲,偶尔听说有倭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兴安拿出其中一册:“万岁,是白名鹤的事情。”

    “有趣,讲来给朕听听!”听到是白名鹤的事情,朱祁钰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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