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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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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倭人一千多条船的时候,臣却闹了一个笑话。”

    依然没有人开口,白名鹤只好继续往下讲。

    “臣曾经让各船在训练的时候,多方向考虑如果面对敌军火炮应该如何处理。可倭人连一门炮都没有,而且那些船根本就不算是海船,臣当时吃惊的问了一句:难道倭人没有炮。广东水师的陈阿大很意外,反问臣:倭人怎么可能有炮!”

    白名鹤的话在座的听明白了,那就是白名鹤高估了敌人。

    “万岁,臣以为猛虎搏兔,所以白名鹤有考虑不周之处,但不为过。”于谦帮白名鹤说了一句。其意思也是支持白名鹤的。

    王文也说道:“倭人没有炮,不代表大明其他的敌人没有炮。莫龙就是炮击伤的,而且对方的炮也不弱,所以训练面对炮战是上上之选。”

    白名鹤又说道:“万岁,臣以为。低估敌人会带来可怕的后果,但过于高估敌人也会让大军浪费许多的作战机会。那一战之后。许多将军都表示,这就象是一位高手为决斗准备了几个月时间,可上了擂台却发现敌人弱不轻风。”

    “有理!”朱祁钰终于开口,心中也多少有些赞赏。

    能反思,就是好事。

    “臣没有接触过瓦刺,没有真正的生死相搏过。而且臣晕血,所以臣推荐于大人为帅。于大人与瓦刺打过大战,对瓦刺的排兵布阵非常的了解。最重要的是于大人出任主帅可以服众,百万大军上上下下。万一有谁心中有半点怀疑就会影响大军作战。”

    “臣以为,臣坐镇京师更好。”

    于谦不想去,因为此次大战最难道不是面对敌军,而是保障后勤。

    正因为于谦与瓦刺交过手,所以于谦非常清楚就以白名鹤那种重骑铠甲,站在那里让瓦刺人砍,射,也拿重骑军没有办法。所以只要后勤有保障,前军不是糊涂到可笑。这一场不会输,而且铁定会大胜。

    “后勤有我户部撑着,而且张凤此人有才。”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金濂开口了。

    金濂是支持于谦作主帅的,于谦论资历,论才能绝对远胜于白名鹤,这一点任何人也不怀疑。不选于谦为主帅。就是害怕他金濂撑不到最后,撑不到这场战争的结束。不是怀疑其他人的能力,而是中途接手必然会有乱子。

    前方大军经不起后方不稳。

    眼下内阁十三臣之中,至少有九个人支持白名鹤为主帅,让于谦留在京城。

    不是因为白名鹤权势足够了。也不是因为白名鹤推动了这次北征。

    有许多原因都让众臣愿意选择白名鹤为主帅,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原因就是,那种天音神器真的很神奇,京城这边的参谋院才是起到战争决定性指挥权的。而于谦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于谦不在,就怕有人乱指挥。

    当然,这个有人不排除年轻的大明皇帝朱祁钰。

    另一个原因就是,白名鹤在阵前为帅,于谦的话他会听,换个人就未必了。依大明以往的战事,主帅统领一切。后方的命令可以不接受,不是小事,就怕大事上一个任性,可能就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所以,白名鹤为帅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臣以为,于大人为帅才是百万大军军心所指。土木堡之变这个话题在京城已经是禁忌,百姓为什么不敢提,只敢说京城保卫战呢?因为这是大明的耻辱,知耻而勇。土木堡之变,是大明之耻,眼下可以让百姓不敢言,但十年,一百看呢,千年之后呢?难道让千年之后的人在点评这一段历史的时候,我大明无数英雄竟然不敢面对吗?我们用手中刀,掌中剑,用瓦刺的血来洗刷这次耻辱。”

    白名鹤说的很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就是运足气在喊了。

    在皇帝面前过于高声是失礼,会被定罪的。

    可大明却也有些许不同,还有直臣在金殿之上殴打皇亲,而皇帝却只是劝阻拉开的。

    白名鹤情绪激动之下吼几声算什么。

    白名鹤的声音很大,大明朝的房子还没有什么高明的隔音设施,普通的声音说话外面自然是听不到的,可白名鹤却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喊。门外隐约可以听到以兵来洗刷耻辱。

    大明有什么耻辱,为什么用血来洗。

    土木堡之变!

    一直捧着那大明皇帝手书的朱谦突然高声念道:去年战桑干源,今年战葱河道。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匈奴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最初是他一个人,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将军也跟着他念了起来。

    从武官再到文臣,最终连守卫在四周的禁军也在高声念着。

    朱祁钰听到了,他感受到大明上下对这一战的期待,他可以听到万民的声音。大步走下御座,猛的拉开武英殿大门站了门外。

    广场上瞬间的安静了下来,殿内在议的是出征大事,外面的人算是惊扰吗。

    “朕心意已决,着兵部尚书于谦为帅,东厂都督白名鹤为监军,兴兵百万!”

    “万岁,万岁……”数千人的高呼之声。

    很快,京城的街道上有许多人飞奔着,在街上高喊:“于谦为帅,白名鹤为监军!”这样的事情不需要保密,大明已经是铁了心要去瓦刺一战了,而且还要在入秋之前,因为秋天就是瓦刺人南下抢劫的季节。

    瓦刺人是不是知道大明的反击,不重要了。

    英武殿的大门重新关上,朱祁钰就站在门内没有坐回御座上:“朕以为,土木堡之战让瓦刺人会轻视我大明,或许有大决战的机会。朕认为大决战对我大明是有利的,但具体怎么布局还须用心思量!”

    十三个中年的,老年的重臣相互看看,陈循说道:“最年轻的先开口。”

    谁最年轻,自然是白名鹤了。

    这里除他之外最年轻的商辂也差不多是他两倍的年龄了。

    “我年轻,我说错了各位前辈提点。我认为,灭瓦刺不可能,所以我心中的战略目标是,将瓦刺控制下的东蒙古拿下,稳稳的掌握在手中。然后想办法抓住也先就够本了。自古名将出战,得到目标利益就会收入,无休止的打下去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的。”

    “老夫支持那一句,得到即将目标就收入的话。但……”胡濙也跟着开口:“但是,亦集乃是最低的目标。而且居延海必得新控制在大明手中。”说到这里,胡濙给大明皇帝朱祁钰跪下了:“那怕让老臣埋骨塞外,也恳请万岁明鉴!”

    于谦站了起来:“万岁,臣会拿下亦集乃的!”

    朱祁钰没表态,只是问了一句:“谁反对?”

    反对个球,在场的老臣子那个不知道亦集乃,这是在永乐朝时放弃的。可太祖时期,却是大将冯胜镇守,按洗刷耻辱这一说,这个城是必须拿下的。

    白名鹤心说,打得太多了吧,这可不是一点点地皮呀。

    算起来,就是把大明北方边界往北走几百里,将那一块缺少的给补出来。最重要的是这块地方没什么油水,现在占回来是净支出。

    看到白名鹤似乎想说话,于谦压低了声音:“别反对,回头给你理由。”

    “恩!”白名鹤还能说什么,这是庙算,就是出征前的战略思想统一大会,自然是以多数人的意见为准,大明已经背负了许多,或许有许多政治目的自己不了解,于谦都说给自己解释了,还多什么嘴呀。

    “那就定了。”朱祁钰也说不准这些战略上的大事。

    不过所有的臣子都表示要拿下,那么他这个皇帝也没什么意见。

    “那么,决战之地选在何处?”朱祁钰又问道。

    这次,许多大臣都给予了意见,论到白名鹤的时候,白名鹤却说道:“其实,土木堡这地方不错!”

    白名鹤的提议让无数人心动,因为这里补给足够近,而且又是血耻之战,绝对是一个顶好的地点。于谦笑着用手中的玉板在白名鹤头上敲了一记,笑骂道:“莫胡言。如果选择在土木堡,你敢放弃在大同、宣府的工坊吗?”

    “不敢!”白名鹤用力的摇了摇头,那里的工坊值多少银子呀。(未完待续……)

第437节 论耻(惊喜加更)

    土木堡决战不错,打掉瓦刺主力之后再北进,是上上之选。可于谦讲的也没有错,大同、宣府无论是农田,还是工坊,那是几千万两银子的价值,不可能为这一场战争而放弃,所以只能将决战之地再往外放。

    于谦没有细说,因为战况不可能由着大明决定。

    不过也算是选出了几个可能决战的地点,比如河套、三大受降城、亦集乃都是好地方。

    武英殿内的会议开了一天,大殿之外的臣子也等了一天,结论肯定是出来的,中军主帅于谦,监军白名鹤。左军、右军副帅,前锋,后勤等主将的名单也列了出来,可以说大明这一次绝对是精锐尽出。

    就连原本在云南这么远地方的优秀中层武官都调来了几十人。

    象是河南、山东等几省,可以说将军一级几乎被抽空,大明这一战绝对是决定国运的一战,倾其所有!

    第二次祭天问卜的日子也定下了,同样在承天门外,而且这次允许万民围观。

    这一天,整个京城万人空巷,承天门外广场上人头攒动。不用大明军队维持,这里都是以大约一百人为一个方阵,然后与另一个方阵有一步的间隙。大明这个时候已经有了防范踩踏事件的意识了。

    这一天,注定是载入史册的。

    这一天,承天门外震惊了整个大明天下。

    两位穿着皇袍的人,长像也极相识,皇袍更是一模一样。一人从左,一人从右,双双登上了祭天高台。

    蒙了,不止是百姓蒙了。就是大明百官也蒙了。

    一位是大明太上皇朱祁镇,一位自然就是当今万岁朱祁钰。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包含着太多的内容。在出来之前,朱祁钰见到了自己的皇兄,原本只是问策,可因为朱祁镇的一句话让他下决心带皇兄一起走了出来。

    兄弟两人在太庙跪了一夜。别说是交谈的内容,就是朱祁镇离开南宫的事情整个大明不超过五个人知道,就是白名鹤都不知道。

    朱祁镇当时对朱祁钰说:土木堡之变损失最大的不是军队,不是钱财,不是土地。而是平衡,原本大明皇权、武勋贵、文官集团保持着一种三足之势,可土木堡之变后,却变成了皇权与文官之前的交锋。

    这样的变化是非常危险的,一但之后的子孙出现一个废物。那么就会国之不国。

    眼下北征就是一个机会,而白名鹤这种疯狂的对外夸张的心思更是一种动力,让大明重新回到三足之势,这样才稳定,皇权一家独大不可能,秦始皇就是例子。文臣独大更可怕,想了想大宋。

    而武官独大的话,看看强汉最后的乱战到三国。

    平衡才是皇道。

    朱祁镇离开皇宫了。在太庙自己的父亲灵位前主动立下誓言,自己的余生只会为大明付出。不争权,不争位。当场朱祁钰也立下誓言,三年之内自己无子,重立朱见深为太子,三年之约,在朱祁镇知道朱祁钰的身体已经受到毒害之后。这三年确实是诚意十足。

    两位皇帝同时出现在高台之上。

    自古国无二主,天无二日,这两位年龄相近,一位是皇兄,一位是弟弟。一位是太上皇。一位是当今万岁。他们同时出现在祭天台上,这个举动让人无法理解。

    “朕既不德!朕愧对万民,亦愧对列祖列宗!”朱祁镇一开口更是震惊了天下。

    一份长达万字的罪已诏,细述了朱祁镇土木堡之变的错误。

    华夏大地最早的一份罪已诏是汉文帝所书,开头第一句就是:朕既不德……。

    历史上华夏自第一位皇帝开始,二千多年来,有罪已诏皇帝无数,一般而言罪已诏多出现在三种情况下,第一种君臣错位的时候,比如唐太宗李世民,用人不善,后此人获罪又免了死罪。

    之后李世民虽然没有公开,但还是召见了重臣下了一份罪已诏。承认自己有三大过错:有三大过错:一是知人不明,错用了党仁弘;二是以私乱法,包庇了党仁弘;三是奖罚不明,处理得不公正。

    而第二种罪已诏的却是多于天灾,有时候发生灾难了全部是由皇帝来承担的。

    所以皇帝下罪已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发生了灾祸都应该我来承担,这是上天对我的谴告,我必须真心诚意让上天知道,我愿意把事情做好,愿意对人民负责,也愿意对你们负责。

    第三种就是无奈形的,属于巨大的政治危难之时。

    比如在唐代唐德宗,几个节度使选择,连长安都失守了,他自然是痛定思痛写了下了《罪已大赦诏》。还有象明代崇祯皇帝,也写过类似的。不过却也在其中大骂官场**之类,可以说把自己心中的不满也写进去了。

    眼下大明虽然有了土木堡之变这样的大耻辱,可国本没伤,大明国力亦在。

    这样的罪已诏可以划归第一类,但也不同于第一类。一个皇帝主动承认自己的大过失,愿意在北征之时在太庙静思,每日只需要早中晚各一块块饼以及清水度日。一来是对自己的过失诚心悔过,另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大明的列祖列宗保佑出征将士。

    当着无数人的面,朱祁镇脱去了皇袍,去冠,然后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迈步走下祭天台。往太庙去了。

    承天门前,跪伏着数万百姓,满朝文武,许多老臣子泪流满面呀。

    “战,血耻!”白名鹤抓住时机,用那个花了他无数精力与金钱制造出来的扩音喇叭大喊了一句。

    京城,战之声连绵起伏。

    “军心可用,士气可用!”于谦很是感慨呀,这次大战大明真的是赌上了一切。

    连太上皇都出了南宫,上下齐心战瓦刺,怎么有不胜的理由呢。

    大明皇帝往前走了两步,白名鹤赶紧退到一旁让开了那电喇叭。朱祁钰深吸一口气:“今年乡试加两题,名为《论耻》《论土木堡之战》

    土木堡之战是大明的禁忌,这已经三年过去了,可依然没有人敢谈论这个话题。

    大明皇帝站出来让乡试之中加了这两道考题,就代表着官方已经不再认为土木堡是禁忌,代表着大明血耻之决心。

    三天之后,大明正式出兵,选黄道吉日举行出征大典。

    为大明而战,为血耻而战,那么出征的百万将士图的是什么?

    象是毛胜、于谦这一类人,他们图的是进忠、梦想等高一层次的思想。而象毛文虎这样的人,爷爷是吃兵粮的,父亲是吃兵粮的,他也就开始吃兵粮了。属于习惯成自然的中层军官类型。

    而普通的士兵,卫所制并不是要求全家都是兵,按户抽丁。

    现在的大明皇帝上战争只图一件事,就是军功换银子,其余的全是虚的,只有银子最实在。

    大同、宣府的士兵因为横扫了河套,不敢说富的流油,可敢说天天有肉吃了。

    而这一次,大明皇帝在没有出征之前已经给白名鹤记了两次大功,第一功为推动北征并且凑足了北征需要的粮草花销。这绝对是大功一件。而第二功则是白名鹤的民心、军心理论。大明头一次普通的士兵不再是为赏银而战。

    大明上下已经拧成了一股绳,无论是帅、将、校、兵。誓为大明血耻而战,誓为大明重振辉煌而战。赏银不会少,可信念的力量远远的高于赏银。

    谁说大明士兵没有信仰,在反抗暴元的战争当时,无数投军,为了就是让江山重新回到汉人手中。而这一次,大明上下为的是华夏的骄傲而战。

    出兵大典同样是万人空巷。

    大军事实上已经出发,在承天门前只是一个仪式。

    依古礼,大明皇帝朱祁钰亲手为于谦系上佩剑,然后在于谦的车架动起来之后,推动车轮向前走了三步。这代表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代表着统帅的权威性。

    百官夹道、万民相送,大明皇帝也亲自送到了城门外。

    出城三十里扎营,关内以每天六十里缓进,保存士兵体力。出关之后依敌军动向而选择行进速度。

    扎营之后,一直都一言不发的于谦突然开口:“白名鹤在那里?”

    “回大帅,在天音营!”

    大明天音营,一个绝对神秘的,而且绝对禁忌的新部队,任何人靠近这里没有手令不问原因,立斩。就是于谦都不能够直接闯,而是需要通报由白名鹤接他进去,天音营的旗是大明汪皇后亲手绣的,天音营的规矩是大明皇帝亲手抄写的。

    白名鹤没有出现,王诚在营门外接了于谦入营。

    白名鹤正在那里布置着任务,天音营晚于大军出发,原因就是受训的人不够好,需要多几天时间加强训练。

    于谦进营的时候,白名鹤已经训话完毕。

    “第一次试音,恭圣安,大军扎营。”白名鹤开口吩咐道。

    当下就有一队开始各司其职,配合着开始发报。将白名鹤所说的七个字传了出去。(未完待续……)

    PS:加更。

    顺便作了一个通知。关于女角色王雨辰,因为收到站内短信,与某读者女儿的名字正好重名,考虑到这位读者的感受,所以改成一个非常俗的名字,王雨烟。希望大家理解。

第438节 大明天音营

    天音营明天就要出发了,开始散布在每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而今天,却还在紧张的训练当中。

    白名鹤和于谦并肩走着,于谦并没有提到什么军务,也是来看一看这天音营。

    第一个营房之中所训练的内容让于谦不解。

    “白名鹤,怎么看他们都是在练习自杀呀,那吞药丸的动作,以及吞咽失败之后用暗藏在手碗上的凶器划脖子,也顺便帮别人划脖子。还有,那戒指里藏毒针之类的,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在刺杀,而是自杀。”

    “就是自杀,一但营区失守,他们的职责就是自杀。”

    白名鹤说的很平淡。

    于谦没追问,轻轻的摇了摇头,至少在没有知道真正的原因之前,于谦是不会乱发评论的。

    第二个区域,这些人练习的就是杀人。

    说到杀人,这些人一看就是专业的刺客,每个人身上都有多种武器,可以在近距离杀人,一步之内至少有五种办法,而且还有五步远,十步远的备用杀招。

    于谦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可看到第三个区域的时候,于谦真的懂了。

    这个区域的人练习的内容就是破坏,用油、火药等早就准备的东西破坏,完全的破坏,他们练习的内容就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完全的破坏自己任务内的目标。就是那台被大明皇帝亲自赐名的天音机。

    “白名鹤呀,兵部已经下了死令。各军无论死伤多重,那怕主将战死也要力保天音营不失,而且天音营的护卫也是军中精锐中的精锐,就这样你还不放心吗?”

    “眼下只有开放式天音,在没有加密式天音出现之前。别说是一台机器,就是一个零件我也不让其落在敌人手中。天音营的天音师,月钱最低的也是三十两银子,最高的一百一十两银子。付出与回报是成正比的。”

    于谦点点头,白名鹤讲的也没错,小心些总是好的。

    大半天的训练结束。于谦讲了些勉励的话,天音营怎么样使用于谦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至少他还没有接触过这种及时通讯的指挥方式。

    天音营分散出发了,以马匹的配给量,天音营比禁军纯骑兵营还要高一倍。

    三天之后,中军进入了山西界。

    大明皇宫武英殿内,一个巨大的沙盘上两个年轻的校尉正在插着小旗,几个老将军在一旁指挥着。大明皇帝朱祁钰从门外迈步进来,众将军施礼。

    “万岁。中军已经进了山西。左军在大同,前锋已经在受降城。于大人传讯,左军入河套,中军将在大同城停留三天在待敌备战。前锋传讯,未见敌军丝毫踪影,受于大人命令,派出三十队斥候骑侦察两日。右军传讯,已经在开平卫扎营。接到于大人命令待命两日,斥候北上百里侦察。”

    说话的将军已经八十多岁。名为李贤。

    这个时期,叫李贤的重臣有两位,另一位已经辞世,初名丑驴,鞑靼人。这位李贤可是正宗的汉人,原本在历史上他应该是在这一年死去了。可就是因为白名鹤到了南京城。大力发展医药事业,作为丰城候的他自然也是受益者。

    北征大业,李贤可是厚着脸面硬是上了商船来到京城的。

    他的年龄已经不可能出战,不过宣德三年他就从军出塞,作战无数。后在正统初他就是镇守大同的都督了。年龄大了之后协镇南京,也就是在南京养老。

    这次北征,不仅牵动了无数百姓的心,更是让这些闲居在家的老将军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只要能动的都往京城而来,那怕是出一个有用的点子,甚至是看一眼大明出征的军阵,都感觉死而无憾了。

    以李贤的资历,经验,自然成为了京城武英参谋临时指挥。

    “万岁,老臣以为于大人布置无错,这一战力求稳,大明就立于不败之地。只是这一封天音讯,老臣以为不妥,请万岁圣裁!”李贤拿出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个铁盒。这铁盒上有转盘式秘码锁。

    李贤用黑盖着后转动了第一个,然后站在一旁,另外两位同样资历老的将军各自转动了一个,然后才打开铁盒拿出那张纸来。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写的是:兵马齐备,只待命令进击,乌!

    战前的战略会议这些老将军没有参加,所以并不知道详细的计划。

    “有何不妥呢?”朱祁钰轻声问道。

    “万岁,乌兰巴托是重镇。只凭奴尔干都司的力量,万一失败呢。老臣以为,缓图之。待正面战场开战,一战击溃瓦刺主力之后再行出兵。或是调兵增援,或是派兵吸引瓦刺主力,老臣以为这才是上策。”

    朱祁钰还年轻,对战争谋略的事情不怎么擅长。

    这个问题似乎听起来有理,意思也非常的明显,就是这些老将军们信不过朵颜三卫的力量,这些人打不过瓦刺人。

    “于谦怎么讲?”

    “万岁,臣启万岁。发天音问讯于大人,然后再谋算!”

    又一位老将军也说道:“万岁,以往那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距离千里问话,既然有这样机会,商量的更详细一些不是更好。老将以为,就以我等名义提出建议,非是朝中干涉领军之帅,而且这辽东之事,并不是于大人眼下主帅之战场。”

    朱祁钰点了点头:“问问可行。”

    说问,也不可能马上问,负责皇宫内天音的那位太监过来回话:“万岁,皇宫之中的天音靠水力带动电机,可保持十二个时辰都能用。但军中却不同,行军之时,每天约定傍晚联系,今天再等两个时辰就到了。”

    这也是没办法,白名鹤没有电池,靠的就是脚踩式。需要几个人轮番去踩发电机才行。

    所以出征的大军可以主动联系京城,但京城却没办法主动联系大军。

    朱祁钰自然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示意准备茶点,自己就在这里等候就是了。

    距离京城最远的一只天音营小分队,带队的护卫统领是杨信,手上带着五百人,以及天音营这一个小分队的五十人,加上后勤与杂役也不超过八百人。

    此时,杨信就在后世的大兴安岭西侧北边,正好在外兴安岭的位置。

    这里有一条河,名为翰雅河。听当地的向导讲,这中古语发音,至于意思没解释。

    杨信坐在河边,手上拿着一只鱼杆,身旁放着一只钟,上面的时间指在了下午五点大约四十分左右,因为此时的钟只有时针,所以小刻度凭感觉,自然不是那么准确了。

    “头,科尔泌族长请你过去。”

    “告诉他再等一个时辰。”杨信坐在那里依然没有动,他在等着和京城联系的时间。

    杨信与京城联系是最费劲的,他的电台根本就传不到京城,所以中间还在各地设立了十个固定的转接站,每个转接站都派人守着。也各加派了二百名铁甲护卫,自然也明确的告诉了朵颜三卫,这是天音营,可以借助天上雷电的力量将信息传回京城。

    叮的一声,六点整了。

    杨信站了起来:“发报:信部已到,兵可战,待命!”

    眼下电报少一个字算一个字,古时的因为竹简刻字非常难,所以书写都很省字。眼下再一次需要省字了,多发一个字对于天音营来说,都可能会增加一些错误的内容。

    这边的天音营架起了足有五丈高的天线,两个人轮流不间断的踩着类似自行车健身器的东西,来给电报机供电。

    距离大约二百公里的第二个站收到,重复再发回来一次,确认没有错误,再往下一站传。

    杨信这距离最远,那怕全是训练有素的,这多次重复之后也花了后世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候才传到距离京城最近的开平卫。开平卫却不是直接发报,而是先试探发报,就是怕京城这边有占线的情况。

    白名鹤还制作不出多线程发报机呢。

    京城收到电报,会公开回一次电报,声明接下来线路归开平卫,其余的几个近处的卫所就会安静的等待。

    这种等待对于送一封信需要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的将军们,根本不算时间。

    “万岁,辽东准备好了,只等命令开战。”李贤把李信的电报拿到了朱祁钰面前。朱祁钰翻手又拿起于谦给的电报,于谦的近,早已经沟通过了。于谦的意思是打,却不清楚朵颜三卫可以承受多少压力,就算打也应该有一个配合,至少在这边发现瓦刺主力之后再行动。

    “发报,问奴尔干都司可有一战之力,可敢面对多少敌军!”

    朱祁钰没有直接让等,而是提出了问题。

    电报又开始往北一站一站的传了,接下来又允许宣府这边线路,来自受降三城的电报。就算要联系于谦这个主帅,他们也会优先考虑把信息传回京城,因为他们和于谦的位置之间,万一没有布置传送点,那么电报就可以空放。

    杨信站在电报机前,一直盯着那电报机。

    终于,有了试探试了声音,简短的几声,这边回答在线之后,正式的电报才传了过来。杨信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声音代表着什么,一直到负责查字的人翻译好了这才接起来看,看过之后,杨信也皱起了眉头。(未完待续……)

第439节 大明的奴尔干都司

    杨信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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