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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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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称是岐山白氏,就叫作关中白氏。而白起庙堂还在眉县境内。

    白家与王家的田地,是以渭水相隔的。

    两家就领地内的河道,经常在一起联手整修,一是防水患,二是整修码头。象上元节,中秋等这样的节日,在当地也就是两家最大,所以就依两家相隔这段渭水搞灯会,各农户赶集等等,不是北岸白家,就是南岸王家。

    古时候的大族,如果没有生死的大矛盾,基本上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

    特别是王家为书香门第,白名鹤还去王家的书院听过学。王家儒学世家,自然知礼而谦逊。白家自知家世人望都不如王家,也带着几份谦卑,这让两家可以说百年来都关系融洽。而小孩子之间的打闹,长辈们也只是一笑而之。

    王雨辰还想闹事!

    王父进来,冷着脸:“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祖父从京城派人快马送来消息,你和白名鹤的事情是万岁点头的,原本还有余姚谢氏的嫡长女,万岁亲点我们王家,这是恩典。你如再闹,家法不容!”

    王雨辰一下就哭了,一直被宠在手上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重话。

    “莫哭,咱们多要些彩礼,让那白名鹤给你多准备些首饰。”

    “我要东海大珠,我要南海十三圣珠!”王雨辰大叫着。

    “没出息的丫头!”王父也看出来了,女儿是明白事理的,知道皇命不可违。不过听到女儿的哭闹,笑着说道:“那东海大珠与十三圣珠在白马阁,根本算不得宝物。”王父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只小盒:“丽苑公主托人带给你的。”

    说完,王父打眼色让自己的夫人再劝一劝王雨辰,别再闹。

    给人作妾,也要看给什么人作妾呀。

    王雨辰一看父亲出去立即就不哭了,伸手抢过那只盒子,打开一看给吓住了。在大明谁见过金色的珍珠,每一粒都是宝珠的级别。

    “这是吕宋金珠!”王夫人倒是有见识,不愧是望族正妻。

    这级别的珍珠,百倍重量的黄金都买不到,根本就是有价无货的宝物。

    “儿赠予母亲了。”王雨辰把那盒子全都塞到了母亲手上,王母推辞,王雨辰却说道:“反正你们把我给卖了,白名鹤既然买了我,我就问白名鹤再要一盒就是了。”

    用卖这个词,自然就是女儿家的气话了。

    前院还是谈彩礼的事情,这是婆家给娘家的脸面,无论关系如何,这一方面都绝对不能省下的。白银十万两,这在普通人家已经是巨资了,可在白名鹤的账本上,这连零头都算不上了。

    王家收了白家,价值至少十几万两的彩礼,可陪嫁的也至少十万两的嫁妆。(未完待续……)

第416节 回到南京

    远离政治的中心,心都能够静下来。

    白名鹤从玄武湖看过马赛回来,径直去了万雪儿的屋中,却谁想万雪儿给了白名鹤一个冷脸:“少爷你又坏了规矩,眼下是戌时正,按规矩你不能进我的屋。今晚上谁轮到清荷去大屋,所以请少爷回吧。”

    “你冷冰冰也罢,叫少爷让人听着不舒服。”

    “没有被你宠幸过,没有给大夫人奉茶还算不得妾。府中有府中的规矩,莫要让我坏了规矩,万一大夫人怪罪下来,我受不住!”万雪儿依然给了白名鹤一个冷脸。

    看白名鹤还是不离开,万雪儿叹了一口气:“我进府本身就是许多人盯着,你在我这里多留半刻,就半分落人口实。这府中可不止两位夫以还有清荷这三人,那些小丫头们也不怎么安份,介时要是有什么刁难也是你给我带来的。”

    万雪儿说的也是她担心的。

    她的身份太特殊了,再往前一千多前就是妲已这样的级别。

    用现代的词语来说就是红颜祸水一样的女人,孙苑君可能不会说什么,怀玉是小孩性子嘴上说说心里却不记。可不代表她身边的贴身侍女不会讲什么,而且用不了多久,白府可以说第一身位的妾就会进门,万雪儿不能不在意府里人的眼光。

    (注,宋代以后,时辰是一分为二的,比如戌时,就分为初戌与正戌,可以理解为现代的二十四小时制,有史可查!)

    白名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万雪儿似乎在府中还没有要飘雪楼开心呢。

    这似乎是自己的错。

    起身,出门,刚推门走到门口。却见孙苑君迎面过来。

    “苑君,你……”白名鹤心中多少有些紧张,以为被万雪儿说准了,孙苑君因为自己违反规矩来到万雪儿房中,所以引得孙苑君生气了。按府里的规矩,孙苑君要是罚万雪儿的话。他都没有办法阻止。

    “夫君也在,正好有两件事情讲。”听孙苑君这么一说,白名鹤更紧张了。

    进了万雪儿房中,万雪儿要起身行礼却被孙苑君挡了:“莫起身,来就是说两件小事。一是明天晚上有家宴,夫君也一定要到场。然后明晚你在雪儿姐的屋里过夜吧。另一件事情是,别的大户人家府上都有些歌舞美姬,咱们府上没有。苑君想让雪儿姐辛苦一些,将此事操办一下。”

    白名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却听孙苑君又说道:“原本让清荷姐操办的。可是府中账目实在繁重,清荷姐分不开身,这会还在屋中核查账目,明个就要给护卫侍女们发月钱的日子,府中已经不是缺银子,所以拖不得,清荷姐只好辛苦赶工了。”

    说到这里,孙苑君语气一变:“夫君你倒是帮我说说怀玉。她整天只是知道玩乐,府中大小事情她只会帮到忙。年前让她检查一下给京城的贡品,她倒好,竟然偷偷的给自己留了几件,总要让她知道竹板打在身上会疼才行。”

    白名鹤笑了,孙苑君的意思他也明白了。

    这不是在说怀玉不好,而是在向他表示一个态度。家中就这就么多人,她孙苑君一定会为白名鹤把后院照顾的极好。

    明天就是万雪儿花信之日,就是二十四岁生日,摆家宴也是作大夫人对万雪儿的关心。让万雪儿管些事情,也是怕万雪儿在府中感觉孤单。

    万雪儿舍命救白名鹤。可以说这次作妾的义务,但孙苑君不能不领这个情。

    而且万雪儿最年长,凡事都非常守规矩,也最懂得分寸,所以孙苑君更要一碗水端平了,这后院只有依规矩公正,才可以不出乱子。

    万雪儿自然是道谢,她比孙苑君大六岁,放在现代这个年龄算小,可在大明,二十四岁怕是许多人的孩子都会满街跑了。象是英国公张懋,他十二岁的时候,他的母亲才二十七岁,是十五岁怀上的他。

    孙苑君十八岁了,可孩子这都快半岁了。

    出了门,孙苑君叫侍女退到远一些,陪着白名鹤走在石阶上,这才小声说道:“雪儿姐受了这么重的伤,夫君却没有赏赐,这不合规矩。明个借生日我代夫君重赏吧。”

    “你作主!”白名鹤还能说什么?

    孙苑君又说道:“夫君别怪我扰你的性子,这府中总是有个规矩的。”孙苑君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真的是怕白名鹤不高兴了。按说,白名鹤想进那个屋就进那个屋,可这样子下去,后院就会成为女人的战场。

    大户人家的后院必须要有个规矩的。

    “别让自己太累了,要不今晚上我去你屋?”白名鹤笑问。

    “不行!”孙苑君大声拒绝,可又怕别人听到,赶紧说道:“你回来头两晚就在我屋,这会再去怀玉明天不找些借口闹事才怪呢,你赶紧去清荷姐那屋,估计她也忙完了。我去对付怀玉,这丫头越来越过份了,不学女红,竟然摆弄什么发明,让她浪费了许多材料。结果整出了些怪东西。”

    白名鹤听着只是笑。

    孙苑君还在数落着怀玉的不是,因为她和怀玉太亲近了,因为这种亲近所以怀玉不怕她,让她还有些没办法。

    总不能真的用一个竹板去打怀玉的屁股吧。

    “叫人去清荷屋内说一声,就说我有些事情耽误一下,晚半个时辰过去。”白名鹤说完,孙苑君立即叫人去传话,然后挽着白名鹤的手:“夫君去了,她肯定是会怕的。”

    怀玉真的在忙,四个侍女被她整的死去活来。

    她只管动嘴,四个侍女可是负责动手的。

    进了怀玉的话,屋内那个乱呀,那有一点象一间公主的闺房,根本就是一间……。白名鹤真准备形容,却被一样物品给吸引住了。

    走过去,拿在手上。白名鹤还没有来得及细看,怀玉就尖叫一声冲了过来,就要抢白名鹤手中的东西。白名鹤伸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揽着怀玉的腰,就是让怀玉抢不到。

    孙苑君在怀玉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这个丫头,没点规矩。”

    “不行,那个必须还我!”怀玉还是急急的去抢。

    白名鹤高举着那物件笑着对怀玉说道:“我帮你完成一个完美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怀玉脸通红,可却不抢了。

    怀玉发明这是什么?

    放在后世的现代,满大街都是,数量、种类、材质可以说应有尽有。孙苑君倒是不明白,这两片圆布是干什么的,可很显然白名鹤似乎知道。

    怀玉胸小,别说是比起清荷、莫愁这种魔鬼一样的身材。就是比孙苑君来说,都象是凉了的荷包蛋,这件事情让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后来在安琪娅那里得到了灵感,又结合盛唐时期挤胸的方式,制作了这个已经非常接近后世现代,但是仅仅为了给胸挤出事业线的小衣来。

    这东西与大明这个时候的标准内衣,八杆子也打不到,孙苑君自然是不认识了。

    怀玉身边这四个侍女女红都非常出色,白名鹤用竹子作支撑,然后飞快的画出图样。又趁在怀玉不注意,伸手在怀玉身上比划了一下尺寸,然后完善了自己的设计图,这还不算完,又让人找来几块海绵塞了进去。

    只是几块布,又不是后世的精工制作。

    在府里已经用上原始缝纫机的高效之下,按现代时间不到二十分钟,一件红色的丝、麻、棉布结合的现代版内衣就出现了,白名鹤在怀玉耳边教了这东西怎么穿,原本以为怀玉应该躲到无人处去换。

    结果怀玉当下就脱光了上身,在孙苑君的指责声中把白名鹤新制的胸衣给穿上了。

    明显的大了,明显的有事业线了。

    外衣一套,这身型立即就变了,再加上怀玉那甜美的脸,这瞬间就让她的美丽提升了几个档次。

    “姐夫你最好了!”怀玉抱着白名鹤开心的不得了。

    “象什么样子,快把衣服穿好。”孙苑君拿着衣服就往怀玉身上披。

    白名鹤站在一旁只是在笑,按后世现代的年龄,她们还只是高中生呢,估计还没有考虑到管理一个家的压力,可大明这个时代,这么大的少女已经在管理一个若大的家业了,或许这就是时代的不同。

    大明就是大明,现代就是现代。

    孙苑君与怀玉其实在白名鹤眼中还是孩子,两女打打闹闹的,也忘记白名鹤在一旁了。白名鹤示意几位侍女别打扰,悄悄的退出了怀玉的房间。

    清荷房中,四个侍女正在忙碌着,一个给清荷作眼护,一个按摩手腕。还有两个在房间整理床铺,以及熏香。

    白名鹤没让侍女叫清荷起来,而是坐在清荷旁边:“挺辛苦,为什么不让账房去作!”

    “有些账目不适合外账房作,特别是府中小库的。随便一件就是几百两银子,眼下我们府中并没有老家人,这些账目交给外人不怎么放心。也不好动用东厂的人,那毕竟是朝廷的人,给咱府里管账也不合适!”

    清荷倒没有起身,闭着眼睛慢慢的对白名鹤说着。(未完待续……)

第417节 私设码头

    白名鹤伸手划过清荷的玉颈,然后往下划了四寸,手指在打着圆圈。

    “话说,天下有一半人都有这个,为何男子却如此痴迷?就是夫君也难以脱俗呢!”清荷依然躺着没有动,却是拉了拉衣服,露出一点嫣红。

    “好复杂的问题!”白名鹤自嘲的笑着。

    如果放在现代,白名鹤可以有至少四种答案,还可以讲一个关于最美乳+房海伦的,特洛依木马的美丽爱情加悲惨战场的故事。

    可这里是大明,白名鹤当真是没办法回答。

    最终,白名鹤给出一个答案:**。

    说到**,许多人迷恋的可不是这地球上一半人都拥有的,而是地球上人人都可以拥有,却有许多人希望得到更多的物品。那就是……

    银子!

    没有错,银子实在太迷人了,这东西比权利还让人疯狂。而且在拥有银子的同时,也会拥有极大的权利。得到巨大权利之时,又可以拥有更多的银子。

    当然,这只是最下等的贪黩,至少正在数银子的这些人这样认为的。

    因为他们的银子不是用来花天酒地的,而是用来让读书人重掌大权的,福建不是那些当兵的,那些不识字的贱民说的算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整个大明官场,因为贪黩一案抓了不少人,也贬了不少人。

    可有两个省没有动,一个是广东,一个是福建。

    广东那里,白名鹤已经杀过一批了,没必要再动了,再动就会伤及朝廷的根本。所以广东没有动。

    没有动福建的原因是。福建正当大建设时期,各处官员数量严重不足,就这样还挑选了一批去了小吕宋,这一动整个福建就乱了,所以放缓,然后等京城这边调任的官员到位。熟悉工作之后,再看情况。

    如果原先的官员知错改之,那就过去了。

    反之……

    就是现在的情况下,非但没有改,而且在变本加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白名鹤都在处理着这些公文,厚厚的材料堆的有一座小山那样,东厂真的下狠心要对付谁,连每天用什么姿势上了几次茅厕都会记录在案的。

    王翱已经到了南京。在南京吏部报道。

    那怕是京城已经任命过了,长江以南各省的官员考评都受南京吏部在管。王翱距离白名鹤只有十几里,却没有到白马阁去见白名鹤,也没有与东厂的人联系。

    这不是避嫌,而是王翱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事实,那么是为白名鹤当一次刀,也要清楚这把刀怎么用,超出自己底限的事情是绝对不能作的。

    王翱只在南京待了一天。就坐船南下。

    从南京坐上大船,只需要三天时间就可以到福州。就算遇上了风浪的话,三天半也绝对可以到福州。大明已经有南京、苏州、杭州、福州等有固定班次的客船,从南京到后世的宁波港,再到福州就是不到二千里。

    从长江顺流而下,一个日夜就是轻轻松松七百里,到了海面上。张起风帆以十节的时速,一个日夜普通客船正常就可以跑到八百里以上水路,两千里水路,三天是标准航行的时间,这还会算上在宁波港停两个时辰的船。

    王翱没有坐官场。而是带着手下坐上了这种客船。

    一来是体验民风,二来是他本身也是个低调的官员。眼下,所谓的挂上举人旗就不用交税的事情已经与大明无关了,无论是什么船,就是官船带货都要有一个说法,是自用,还是贩卖,数量上也有限制。

    “大人,那边有再建的码头,却没有利用水湾,而是建在了林子旁。”手下给王翱指了,可王翱依然没有找到,一直到视线快看不到了,才隐约的看到了那个小码头。

    “这等码头,实在古怪!”

    “估计是私船下海!”那位手下低声说了一句。

    王翱摇了摇头:“不可妄言,待查证之后再作定论!”

    那属下果真也不多言,可眼神却依然那树林后海湾的码头多扫了两眼,那个码头显然已经有小船在装货了,此事说大也是大事,说小也是小事。

    大明海禁的时候,也有许多这样的私装码头,官府是管不过来的。

    王翱却是心中叹了一口气,心说你福建布政司这次真的坏了规矩。官场上也有官场上的规矩,这海贸之事说是白名鹤的,可却是万岁的。养廉银子都发下去了,这也算是万岁给大明官员的赏赐。

    而这养廉银子自然就是从海贸之中挣到的。

    谁再私下搞些,纵然以为白名鹤不敢杀人,可大明皇帝不会杀人吗?

    王翱更是相信,白名鹤手中已经有了大明皇帝的旨意,这些坏了规矩的人肯定是要整汉一翻。又想到出南京之前,萧镃对他说的那句话了,萧镃说:“码头上的银子,不够数!”

    南京户部可能办事能力差了些,但这位从京城半流放到南京的萧镃可不是省油的灯呀。

    估计这次,可能会有人要人头落地了。

    王翱站在船头看着船已经减速缓缓的靠近了海湾区,整理了一下衣服。心中盘算着,也正好让自己这个福广总督立威吧。

    此时南京城,萧镃已经来到白马阁,就在白名鹤的书房。

    “萧尚书怎么坐立不安呀!”白名鹤倒是拿着稳,慢吞吞的摆弄着茶具。

    萧镃盯着茶壶呆呆的看了一会,开口说道:“这壶中的水就这么多,四只茶杯正好都倒满,可要是分到六只杯子,怕是都不满了。”

    “喝茶,想那么多闲事没用。去年的全账结清了,这才是当下紧要的事情。”

    萧镃看着白名鹤倒茶,正好倒满了四只杯子,没等白名鹤伸手,就将四只杯中的水都给喝了,然后说道:“这壶的水,就是四只杯子。本官准备上书万岁,要管南京等地的工坊税金,这两下一对比,就知道码头上差多少了!”

    白名鹤笑着给茶壶把水倒满,然后又找了一只玻璃杯给自己重新把茶泡上。

    “我说老萧呀,你想发财我有一条路!”

    一听白名鹤这话,萧镃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白名鹤,我莫要说这种辱人之语。我萧镃深受皇恩,自当忠君报国……”

    没等萧镃感慨完,白名鹤就径直说道:“魏国公有退下来的五百料快船七十只,原本准备作内河转运船。可这些都是帆船无桨,内河再改造花费也不少。这些船速度快,再招募一些老兵,带上税吏在沿海潜伏,自然是分得清,那些船没记号!”

    萧镃听到这话,来了兴趣。

    白名鹤继续讲道:“逃税的大头肯定不在码头上,而是在沿海。不要动那些私码头,就让他们建,建多大都当看不见。只管从那里出来的船,抓人,扣货。有多少货,翻上一倍的罚金,如果一倍你感觉不痛快,就翻五倍好了。”

    “这个,治不了本呀!”

    “老萧呀,出海的自然是要有接货的船,你可以……”白名鹤作了一个杀的手势。

    萧镃又摇了摇头:“这大海上,抓几只船太难了。”

    “好吧,我们换一个想法。这码头上正规的船出海,有几种?”

    萧镃想了想:“第一种,大海运类。就是各大海上运输,这都官船,根本就作不了假。第二类,就是定向运输船,比如不断往返于指定两地,拉矿石或者是麻料的船。这些也都是大商帮从水师买的旧船改造的。第三类,就是私运货船。”

    提到私运货船萧镃动了脑筋了。

    因为这类船上装的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货物,有装机器的,有装机器用零件的,也有装配料的。因为拉的不是主货,所以很多时候是不用交税的。多数是商号雇佣,谈好运费,装船起运。

    几十架麻料的压料机,这东西马尼拉运输一条大船上,连三分之一的地方都占不了。

    这种货物卸货又麻烦,大船在码头上又浪费时间,所以两边都不合算。许多几百料的海船正好拉下,然后在码头那种角落的小泊位慢慢卸货。

    “看那条船出海有空仓位,不要多,超过二百石就值得一追了。跟踪,然后抓人。”

    白名鹤给出了一个主意。

    白名鹤相信,水师的运输船队不会有问题,军法严酷,没有军士会和商人搞这种鬼。那些好处远远比不得他们认真运输,领的赏金高。套用现代的一句话就是,犯罪成本太高,让这些军士不值得去作这种小事。

    当然,军士们私带一些小货,一条船上加不了几料私货,这种无伤大雅。

    无非就是用丝绸或者瓷器,再或者一些大明高端货物,去小吕宋那里换些烟叶,或者是当地一些特产,再带回来。基本上也不是为了贩卖,多数都是水师各卫所内部消化了。这件事情白名鹤知道,也不愿意去管,只要控制在一个度之内就好。

    定向运输的船队,根本就没有夹带私货的可能,每天往返在固定的两个港口之间。

    拉的货也永远是一种货物,一但有夹带过于明显,所以也没有人愿意冒险。还是那句话,犯罪成本太高。(未完待续……)

第418节 南京教司坊

    船队魏国公徐承宗都给准备好了,连人马都给配好了。在萧镃看来,自己接收这些,似乎就是白名鹤早就安排好的。

    无论如何萧镃身为户部尚书,也不能让人偷逃的税金。

    萧镃带着人马在海上辛苦搜查走私者,王翱在陆上不断的收集证据,而白名鹤则在自己的白马阁品着茶。得空了就跑到天上人间去看看歌舞,或者是去行首院的研究所待上一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成果可以量产的。

    这几天!王诚却是忙的脚不粘地,可许多事情还是需要白名鹤亲自拿一个主意的。

    在天上人间最高的那楼上贵宾小包找到了白名鹤,白名鹤正拿着一只望远镜看着赛道。

    “大人,新的无线电报机又失败了!”王诚一脸的失望,显然他对这件神器非常的在意。

    “奥!”白名鹤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脸上一副似乎失败才是真正的神情。

    最简单的电报机,最现代就是用一个耳机+一节电池就行了!耳机的插头引出两根导线,一根连接电池的一个电极,用另一个导线敲击电池的另一电极——电键,耳机中就会发出咔咔的声音——收报了。

    这东西从原理上讲,不是十分复杂的。

    可是,让有线变成无线,这个对于现代随便一个物理学相关的大学生,几天就能整出来一套,甚至一个星期的时间,给你制作一套两台的对讲机都没有问题,所有的材料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将其变成机器就可以。

    但放在大明,这东西的难度不亚于现代人要制作一架航天飞机。

    “说说,不急!”白名鹤为王诚倒了一杯茶。

    王诚坐下:“大人。那个用细如发的铜丝绕成的线圈,眼下最多绕这么大!”王诚给白名鹤比划了一下。

    白名鹤到是能够理解,铜丝线圈可是无线理论之中最重要的部分。

    想要无线发射,就必须要有一个火花线圈,当然专业名词叫感应线圈。同样的,瞬间高压也需要一个变压用的线圈。只是这个相对简单一些,但同样达不到设计要求。

    王诚又说道:“大人,测试过了。架起五丈的天线,最远也不过从上林苑传到镇江勉强能用,可苏州根本就用不成,天气极好的时候,能有微弱的声音,可就这样也听不清。倒是那有线的极好用,苏州那边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个不意外。有线的肯定是非常稳定的。

    在水力直流发电的保证下,最简单的消耗极小电量的有线电报,原理简单,设备简单,这个成功不意外。但布线却是一个大难度,从南京到苏州的电缆,足足用了近七百里,也就是现代的三百多公里。

    从长江水道。一路从水下走。

    这个可以说将白名鹤这边储存的杜仲胶几乎用光了,接下来一批新杜仲胶至少需要三个月之后了。而橡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虽然在小吕宋发现了几株橡胶树,可怎么种植这种东西,白名鹤又不是学农业的,真正的一点也不懂,大明的农学有研究也才认识这种树。

    “赏吧。告诉他们如果可以在三个月内直联到杭州,赏黄金十石。”

    十石黄金,就是十六万两银子,绝对是重赏了。无线电报机方面,也就是几百人。根据贡献不同,少则有上百两银子的赏,多则几千两银子的赏。

    至少具体怎么分,这个要求怎么实现,白名鹤相信王诚可以处理的极好。

    王诚点了点头,又把茶杯拿起来了。

    按常理说,王诚要么继续说事,要么起身就离开。就算是要一起看马,王诚至少也要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眼下这表情让白名鹤的感觉就是痔疮犯了。

    “估计有麻烦事!”白名鹤笑了。

    “不是麻烦事,至少不是属下的麻烦。”王诚突然抬头给了白名鹤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白名鹤坐下了身体:“好吧,你给我找了什么麻烦?”

    “关于教司坊的……”

    听到这话,白名鹤当下就心头一紧,根本就不用猜,白名鹤也知道是关于谁的。

    孙氏一族,自然也是有些极出色的女子,这些人眼下就在南京教司坊。

    王诚注意到了白名鹤脸上的变化,这才继续说道:“那些闲杂的倒还好说,也管得住。但有那么几人却不让坊中管事不敢管,非但是不敢管,而且还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丫环配着。”

    白名鹤很想说,当年那么可怕的事情在教司坊都发生过,那也是名门嫡女呀。直接就贬成了下等姬,真正是一双玉臂千人枕,最黑暗的时候还是一天就有十人。

    王诚知道白名鹤在想什么,在怀里摸了摸,然后拿出一枚铜钱,又拿出了一个金元宝。

    白名鹤懂了。

    这件事情与那件不同,那件事情是永乐大帝为了出气,硬是下了圣旨,而且就是要整死那些反对他的一族又一族人。

    而眼下抓人的,还是把人送到教司坊的,在大明官场都是普通官员,或者说是下等人。

    这就是金元宝与铜钱的差别了。

    “非大人亲自去不可!”王诚这么说了一句。

    白名鹤却反问:“我去能干什么?”

    “可以作的事情极多,比如属下回去给夫人说一声,大人今晚有公干?”王诚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按王诚的说法,白名鹤要亲自去把那高傲的名门嫡女给整治了,其他人也就不怕了。

    毕竟这是当今上圣皇太后的娘家,宫里的事情东厂之中普通的角色都未必知道。更何况是普通人了。

    对于许多普通官员来说,这就是所谓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可这话再换个角度说了,只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听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

    最怕就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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