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土豪-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名鹤退到门口,让蔡公公进了太庙正殿。

    “传旨,杨翥追封谦贤候,加太师。当年杨老也在我王府之中为长史,他自尽是因为我儿之死而自责。也有你白名鹤的失误之处,你不应该在他面前提到太多的事情。那些年杨老也不容易,他与杨士奇是至交,却是为友不同德,可除了朕之外没几个人相信他与杨士奇并不是一路人呀。再加一句,杨翥其子嫡孙,官进两阶。赏奇珍两件,着海司处理。”

    朱祁钰掉下了几滴眼泪,杨翥确实是一位德高望众的老者。

    “罢了,下一旨。准石璞致仕,以尚书衔养老吧。”

    蔡公公写完,用印还需要在司礼监。让朱祁钰看过之后,捧着两份圣旨就准备退出去。白名鹤却说道:“万岁,不如召王卺王大人回京复职,那怕是闲职也行。”

    “可以,实授兵部尚书衔,协理兵部之事!”朱祁钰给了一个实职。

    就是拿的与于谦一样多,但在官职上却是于谦助手这样级别,帮助于谦管理兵部事务。

    三份圣旨,代表着三个信号。

    要翻旧账了,要报复了。然后放过了一些认罪并且坦白,并且对大明有过功劳的人。当年受罪的,受牵连的会被请回来复用。

    蔡公公出去之后,朱祁钰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你怎么说动陈循这老狐狸的。”能用老狐狸来形容,朱祁钰的心已经平静了许多。

    白名鹤把自己的奏本拿了出来:“万岁,此事臣想过太久了。只是借这个机会拿出来罢了,百官最担心的莫过遇到一个昏君,当然百姓也害怕这样。所以臣写了这份东西,增加了一些内阁的权力。”

    朱祁钰拿过奏本翻看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白名鹤提议,内阁对于特别重大,影响大明国运的圣旨有要求复议的权利,以及对于大明皇帝在酒后、或者神智不清的时候下的旨有否决权。然后就是府县之中的普通公务,建立一套处理规程,在一定范围的小事可以按规程去办,只需要备案,不需要再事事都请示大明皇帝了。

    这些比起大明在正德朝之后内阁的权利只能算是皮毛。

    可以这个时候,大明皇帝要清洗架空皇权的人,又重新夺回皇权的当口上,这份奏本的份量可是不轻呀。

    陈循不能不动容,不可能内心没有一点反应。

    眼下的内阁还不如一个秘书处呢,只是作了一些上传下达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处理过什么真正的大事。

    论权力,内阁还不如六部尚书呢。

    “这个可以,而且朕也认为不错。但再增加两条,一条是朕对五年一次修编规程不能只是否决权,而是必须让朕同意规程可以定案。当然也给他们一点好处,遇重大灾难、对外战事、六部尚书的正常任免,朕的决定内阁有否决权。但如果内阁之中有四成支持朕,那么否决权失效!”(未完待续……)

    PS: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

第384节 你也配莫须有!

    朱祁钰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能在六岁一天时间就可以背三字经。足以证明其智商过人,这些人他也很用心,特别是作了皇帝之后更是用心作人作事。

    他很清楚白名鹤这个奏本是在换取重臣的支持。

    废皇太后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但群臣反对,那作皇帝的名声都能给搞坏了。

    那怕那不是生母,也是有母亲的资格。废除皇太后就是不孝,所以朱祁钰坐在太庙迟迟下不了狠心,就是怕群臣的反对。

    “万岁,只需要等于大人、胡大人、高大人回京了。”

    朱祁钰点了点头,白名鹤说的没有错。只要得到这三个人的首肯,纵然不能废除皇太后,也可以把这妖妇关到小黑屋里去,给他保留皇太后的尊称有如何。但朱祁钰还是想废掉,因为他不希望这个妖妇将来死后还送到宣宗的身旁。

    想到这里,朱祁钰在宣宗画像前磕头低声说着什么。

    白名鹤不敢靠近,也不敢去偷听,只能远远的跟着也跪下。

    朱祁钰想的是最终送入皇陵去陪自己父皇的应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不是那个妖妇。眼下这个想法他还需要得到另一个人的认可,那就是自己的皇兄朱祁镇。他相信白名鹤收集的那些证据全部拿出来,朱祁镇也会有所反应的。

    至于其余的宗室,可以无视了。

    “万岁,臣去抓人了?”白名鹤在请示着。

    “去吧!”朱祁钰轻轻的摆了摆手。

    白名鹤出了太庙,东厂这才真正开始大动。每个被怀疑的官员家里都有东厂的人去,告诉这些官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然后就是三份圣旨的抄送件给这些官员看,然后每家留几个人,就等着这些官员作选择。

    那有什么可选择的。要么坦白要么死,这已经是太明显的事情了。

    可写多少呢,有多少是东厂知道的,多少是东厂不知道的。眼看天就快要亮了,可许多官员的心却是更暗了。甚至有几位直接就上吊自尽了,在他们看来写下认罪书。上吊自尽绝对不可能牵连自己的家人。

    皇宫之中,兴安抓了大小几百个太监,这些人在兴安眼中永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人心惶惶吗?

    不,正好相反。似乎是守得云开见明月呀,许多宫女太监还主动找上东厂了,他们有许多的话要讲,许多的冤要讨,许多的事情可以报告的。

    这一个反应白名鹤自然会第一时间告诉大明皇帝朱祁钰。

    让朱祁钰更加坚信。自己作的没有错,这才是对得起祖宗呀。

    白名鹤抽空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回南京去。有些事情也要早作准备了,省得到眼前慌乱。

    终于,于谦等人进京城了。

    京城之中街市繁华,街上的百姓还有偷偷说笑的。在进宫之前,遇到了几个普通的京官,这几个官员很有精神的见礼打招呼。

    这一切怎么那么反常呀。太子暴毙就算万岁仁慈慎杀,也不至于让百官没有丝毫的紧张。京城现在是大丧期间。不说阴云密布至少也应该气氛沉沉才对。

    当走到皇宫门前的时候,于谦见到几十位将军正拉着条幅,上书愿为先锋踏平瓦刺。

    “于大人,高大人……”众将军纷纷来见礼,其中一位将军对于谦还说道:“于大人,我儿死在瓦刺人手中。这次的主战就算分不到我部,至少也要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于谦糊涂了,怎么又扯到打瓦刺上了。

    到底京城发生了什么?

    在皇宫门前,有太监挡下了于谦:“三位大人,万岁此时在太庙。万岁有旨三位大回京先去东厂。白大人等数位大人此时都在东厂之中。”

    于谦心说到了东厂什么都明白了,与其去猜,不如直接去问的好。

    三人来到东厂,问明白名鹤的所在,直接就进了牢房。陈循、商辂、杨宁等人都在外边坐着,几个人在低头商议着什么。于谦却听到白名鹤那破口大骂的声音,与几位重臣打了招呼之后,于谦进了牢内,见到白名鹤正在用皮鞭打人,而且一边打一边骂。

    “身为朝臣……”于谦想说,白名鹤你不能亲自动手打人,这不合规矩。用刑也有专门的刑头,作来朝臣你是不能亲自动手的,这不合规矩。

    江渊却劝住了于谦:“让他打几下吧,打不死人。”

    “为什么?”

    “刚才问案的时候,徐有贞说白名鹤给他的罪名是莫须有,就为这三个字。白名鹤暴跳如雷,抢过鞭子就去打了。”江渊说完,旁边的何文渊用最简单直接的话把这案子给于谦快速的讲了一遍,然后又提到了那三道圣旨。

    王文也在一旁说道:“这大明立朝以来,这是头一次抓了这么多官还没让百官害怕,反倒让人安心的。以前那些事情实在是让许多人心有余悸呀,这次就等你们三位回来定案了。证据多到数不清!”

    于谦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年呀。

    当年王振把他压的几乎就想辞官回家了,但凡是反对王振的就没有几个落下好。

    而王振背后是谁,于谦也是知道的。

    当初于谦进宫请求立新君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入宫的,于谦知道那位不点头,什么也作不了。可没有主心骨也就没有可能保住大明江山,说不定就亡国了。

    当时,就是这个徐有贞,说什么应天像在迁都南京。

    这话也是那一位借了徐有贞的口说出来的,用最简单的话理解就是,害怕了想逃了。

    “他说,白名鹤给他定的罪是莫须有是吧!”于谦冷声问了一句。

    “是!所以白名鹤暴怒了。”王文在旁边帮白名鹤说着好话,毕竟身为官员亲自用刑是不合规矩的。

    于谦几步走过去,一把就抢过了白名鹤手中的鞭子。

    这时白名鹤已经打的红了眼,你徐有贞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用莫须有三个字,你把自己当成谁了?白名鹤如何不怒。

    看到于谦抢自己的鞭子,白名鹤就要去反抢。

    “用鞭子,不要用鞭人打在人身上,要退后一些用鞭稍!”于谦退后半步,没见用多少力气,一鞭就打得徐有贞惨叫声提高了几个分贝。

    于谦打了几鞭后,突然抬起脚在徐有贞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叫医官来,别让他死了。”于谦也是真生气了,想到当年差一点就丢了大明江山,于谦不知道后怕了多久。

    真的丢了京城,自己才是千古罪人呀。

    没有人知道,就是白名鹤也不知道。几年之后,就是白名鹤抓的这些人害死了于谦,害死了王文,害死了大明不少忠臣良将。他们只为去争到自己的权利,而他们也再一次的架空了朱祁镇。

    “莫须有,他再说一句莫须有就慢慢的敲碎他一颗牙,记得是慢慢的敲,一个时辰为下限。”白名鹤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找了拿起一块布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气呼呼的往外走去。

    此时在皇宫之中,大明皇帝朱祁钰正在御花园的一个角落里远远的看着正在修剪花草的吴太后,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吴太后平时没也有什么事情,常常到花园之中亲自修剪花草。

    曾经朱祁钰问过,为何不在自己的宫中多种些自己的喜欢的花草。当时吴太后就回答,自己喜欢花草可也不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人看的,宫里的花草打理的好看到的人也都会开心的。

    一个很慈善,信佛的母亲,一直深信善有善报。

    后宫终于解除了各宫的禁足,吴太后又来到了御花园之中。

    来请安的朱祁钰远远的看着,心多少有也有些欣慰。

    两个宫女正在低声说笑着从不远的小径走过,当看到龙袍的那一瞬间两个宫女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或许就此终止了,在大丧期间说笑,就算不被乱棍打死也可能会成为陪葬品。

    这里的异动也惊动了吴太后,她也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就站在不远处。看到那个宫女的神情,吴太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劝,这些天宫里压抑的可怕。汪皇后整天跪在佛堂内,自己虽然没有被禁足可却也不想出来。

    “每人罚银三两,罚下役七天。”朱祁钰开口说完,快步就往自己母亲面前走。

    蔡公公在后面一拍其中一个宫女的脑袋:“还不谢恩!”

    要谢恩,这真的是恩典呀。这样的处罚连蔡公公都有些意外,要知道宫里这些天抓了差不多有近三百人呢。

    “母后穿的有些少了,这些天越发的冷了。”

    “儿你……”吴皇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朱祁钰却是脸上多了一些笑意:“儿子变了是吧,应白名鹤那混帐臣子的话就是儿子更成熟了。我是死了儿子,但不是天下所有人都死了儿子。真正和我一起悲伤的人不用权势去压人也会一同悲伤,那些假悲伤的又何意义。反倒是真正德望天下的时候,才可无威而信!”

    当然,白名鹤那敢这样说呀,就算让他有原地满血复活的能力他也不敢。

    只是白名鹤确实是用现代的思想多少影响到了朱祁钰。(未完待续……)

    PS:元旦也快乐,距离过年还有四十七天,距离高考嘛……

    哈哈哈!!!

第385节 这才是官场

    看到朱祁钰的心结打开,吴皇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扶着自己的母亲回宫,朱祁钰示意左右出去,然后叫蔡公公守在门外。

    “宫里这些天有些乱子,儿子在父皇面前静思数日。今日除了来请安之外,想问母亲。皇帝是什么,请母亲深思之后给儿子一个答案。”朱祁钰没有自称朕,因为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也不会自称儿臣,这让他感觉少了一份亲人的感觉。

    吴太后显然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或者是连想都不敢想。

    “这里只有你我母子二人,在宫里宫人们称呼儿子为万岁。可历代帝皇那有一个活过百岁的,一样会死一样会生病。这天下都是王土,可普通人死后只有那一棺之地,作帝皇的也不过一座陵园罢了。”朱祁钰看自己的母亲不说,所以自己开口说道。

    “儿!帝皇就是天下至尊。天下都是帝皇的!”吴太后也只能这么说了。

    纵然这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可万一传了出去依然是一个大麻烦的。

    朱祁钰笑着摇了一摇头:“儿在宫中悲伤欲绝,白名鹤从南京只用了五天五夜就赶回了京城,这可是两千里地呀。进宫之后却却与其他人不同,不哭不悲,有一句话差一点让儿想杀了他。”

    “可是不敬?”

    吴太后多少有些紧张,打心底深处她还是挺喜欢白名鹤这个人的。

    “他说皇帝的责任。但话没说下去,只提到儿非一人之父,而是天下人之父。估计要让他放胆子说的话,儿都不知道会作何想。虽然有时候滑头了些,却也是一个直率的人。仔细想一想,作皇帝还真不容易。”

    听到这话吴太后吓了一跳。一个皇帝认为作皇帝不容易,这话实在太可怕了。

    这不是现代,人还不会吐槽呢!

    “这后宫之中,有些事情也是待定!”吴太后想说,杭贵妃还没有下葬呢,总要有一个谥号。有个名份什么的。

    朱祁钰却没往这方向想,一来是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杭贵妃,二来杭贵妃糊涂,竟然害自己二年多都让后宫之中的女子怀不上孩子,这个罪说重了是十恶之一呀,谋害帝皇。可人已经自尽了,估计是害怕的。

    朱祁钰想的是孙太后。

    “西头所还空着,让上圣皇太后住在那里吧。安排几个宫女依现在待遇的半成供奉,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不得交谈,宫门上锁,衣食之类每天从门洞递入。眼下只等臣子们上奏本了,虽失德可却也有太后之名呀!”

    在大明,不止是大明。就是再往前算,有太后废掉皇帝的,却几乎没有皇帝废掉太后了。

    大明更是重孝,所以太后收拾皇帝比起皇帝对付太后容易一百倍。

    仅仅一个软禁的处罚。朱祁钰身为皇帝都作不了主,而需要百官进言。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百官的认可。那么连软禁都不可能。

    吴太后差一点就惊呼出来了。

    这是要废太后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发生了,到底其中有多少内幕。想问,却不敢问。正因为皇帝是自己的亲儿子,所以她才更不能问。万一落下一个自己要独掌后宫而迫害孙太后的名声,那万古难清!

    没有错。废太后绝对不可能。

    朝中大员就在东厂正堂之中几乎是一边倒的表达,无论如何上圣皇太后这个名誉都要保留。但却是可以移居到皇宫偏僻一些的地方去,比如西五所的头所,那里在最西北角,安排在那里减一些供奉也是可以的。但也要保证衣食无忧。

    “不就是冷宫吗?”白名鹤很不喜欢这些老头绕圈子的说法。

    “胡说,只是请上圣皇太后换一个清静的地方,正好静思!”胡濙一本正经的态度让白名鹤差一点就喷了。

    好吧,静思。

    西五所是个什么地方,用到了清朝时的名字就容易让人知道了。头所叫漱芳斋、二所叫重华宫……。放在大明这个时代,就是冷宫最合适的位置了。

    “那么光这个就够了吗?就算我这个媚臣巴结万岁,也要来一点实际的东西!”白名鹤这句似乎足够无耻了,可接下来刑部尚书的一翻话却很有德望。“根据历年来卷宗所报,永城县孙氏多有不法,其中欺压良家女子十数起,强占田地数万亩。因此县为四省交界,所以在隶属上却有不清,而且所占田地四省皆有,更是难以定案。不过既然百姓有所苦,刑部自当派人与四省四府公审!”

    没听明白,白名鹤真的没听明白,这什么永城县与眼下的事情有关系吗。

    商辂太了解白名鹤,只看了白名鹤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真的太年轻。

    靠近白名鹤,小声说道:“那孙氏一族也是皇亲,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刑部这是为天下万民主持公道。”

    白名鹤啊了一下,依然不太懂。

    “和这种蠢货不能说人话。”于谦骂了一句后直接就挑明了:“那孙氏一族就是上圣皇太后的娘家,抄他的家,灭他的族这样你可以给万岁交待了吧。”

    于谦说完,然后转身就出去了,借口是入厕!

    “于大人刚才说……”白名鹤真的很吃惊呀,可他开口之后坐的距离他最近的王文却说了一句:“于大人说什么了?他说要去入厕!”

    其余人很摆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的神情,于谦估计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白名鹤完全懂了,这就是官场。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当然也根本就没有官场的经验,看这些人谈话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点一句自己听起来很神秘的话,其实已经把许多事情交待的非常清楚了。

    象自己这样的傻货,非要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当真是傻呀。

    “这个,皇宫之中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总是太过吵闹了。这个对上圣皇太后的健康不利,应该选一处悠静之所让上圣皇太后静养。那么,这件事情就此了结。当然了,朝堂上的公务自然也是要办的,要对外作战这是国威,但要爱护百姓,为百姓伸冤也是民望,更是必须要作的,那么有些在地方上麻烦的案子,刑部自然是为百姓而不怕辛苦。当然,这又是另一件事情。”

    白名鹤按照刚才的理论重讲了一遍。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循微微的点了点头:“儒子可教也!”

    于谦根本就没有去厕所,他到门外转了这一圈也是在告诉其他人一个态度,那就是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讲。

    连于谦都这样,白名鹤更是懂了,官场之第一定律。那怕里子烂成渣,面子也要是新的。

    “刚才说到这里了?本官没有耽误什么吧!”

    果真就是这样,于谦根本就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就是对白名鹤了,换个年轻不懂事的估计直接就打出去了,还给你解释。你自己晕着吧,想不明白就滚去抄史书,什么时候明白了再有进升的机会。

    “刚才几位大人教导了我作官要为民请命!”白名鹤说这话都有些脸红。

    “那么再下一个议题之前,我问你。你派人往南京送信,内容是什么?”于谦很直接就问了。

    白名鹤心说,你怎么不绕几个圈子来问我呢,怎么这会就直接了。

    可于谦问,白名鹤也不好不回答。

    “我是让万雪儿进京!”白名鹤说完,于谦一脸的不相信,盯着白名鹤的眼睛。白名鹤嘿嘿一笑:“当然,也让万雪儿带一些南京的特产过来,还有带几把琴了,萧了的。让万岁听个曲什么的,总是臣子对万岁的孝心!”

    于谦突然发现,白名鹤学东西真的很快,让万雪儿带美女过来竟然说成了琴萧。有才呀!

    胡濙却慢吞吞说了一句:“还是在各处找一些诗书之类,更雅致一些!”

    白名鹤一挽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绷带:“我上奏本说挑些书……”白名鹤说到这里实在是不习惯了,当下就爆了粗口:“我就是提议选秀女,看把我打的。要选也缓上一两年吧,我年轻被打还行,换个人怕受不住!”

    “听听曲也不错!”高谷在旁边支持了白名鹤一句。

    眼下一切为稳为好,大明皇帝的心情平复下来才是第一要务,大宋朝还有皇帝与李师师这千古艳谈呢,白名鹤能从南京那里找来的估计早就把背景查的很详细了,这也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情。

    “好,这事情就依你了。对瓦刺之战你也有所长进不似之前那样的无知。那么你给朵颜三卫都能开出五十两、一百两的价码。给北进的军士你怎么讲,总不能五两十两吧!”于谦把话题又扯到了打仗上。

    其实于谦心里还是很佩服白名鹤的。

    不是说打仗与银子,太子之死这么大的事情,白名鹤不但摆平了,而且还把大明眼下最大的一个隐患给清除掉,这绝对是留芳之功。但是却不能表扬他,白名鹤已经很狂妄了,再表扬他就怕尾巴能翘上天去。

    提到银子了,白名鹤摸了摸鼻子。说实话他有些心虚,因为于谦是绝对的火枪流。在自己没有作官之前,于谦就上过奏本要大力的发展火枪,也要让每个士兵都接触到火枪,经历了火炮海战之后,于谦更推崇火枪了。(未完待续……)

第386节 白名鹤晕倒了

    于谦一直在推动着大明军事的两件改革。

    一就是火枪化部队。

    第二件事情于谦希望废除卫所普通士兵自备军械以及卫所为精锐士兵领武器需要军中督监和京城内上层文官的再次认可。

    这第二条以历史的眼光非常的重要。

    镇守太监有些很贪,不送银子就不给发武器。而京城内这些文官们更可恨,他们要求完整的领出去,打完仗再完整的交回来。否则就会扣赏银,扣军饷之类的。

    表面是在为国库省银子,实际上却是在危害大明的安危。

    武器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在打仗之后还能完整了交回来,这东西就是一个消耗品。领武器要贿赂太监,交回来武器还要再交罚金。

    那个傻兵愿意呀,这样整下去谁还会为大明卖命出战呢。

    土木堡之变中,这个问题就已经显露出来了。许多火器根本就没有发到士兵收中,而是留在了军中仓库里。而有些士兵宁可作步兵也不当骑兵,甚至有些卫所杀马谎报声称马匹病了,没办法组成骑兵。

    一切都是贪黩与不合理制度害的。

    事实证明,于谦的想法非常的正确,大明在二百多年后亡国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不合理的规矩。

    遗憾的是,真实历史上,于谦没有成功的改变这些,在几年后就被徐有贞陷害。复位的朱祁镇下旨杀害了。

    白名鹤不是不喜欢火枪,纯机械化部队当然牛了。可接下来就有问题了,白名鹤不但有银子,而且有足够的精钢。不仅仅如此,行首院还研究出了水力的钻镗机与磨镗机,一根枪管只需要一天时间就可以制造出来。

    但。依然没有办法解决镗线的问题。

    不过,大明人可是有火镰火石的,这东西只需要一个机会,大笔的银子砸下去,南京旧兵器局的工匠们当真就搞出了新式火枪。

    白名鹤测试过,这枪长度达到了一米五左右。用的依然是前装式。后装填解决不了气密性的问题,所以不如前装。

    但装弹也有了改进,不是倒火药再塞弹,而是用油泡过的麻布包上火药再装上铁弹,然后用专用的模具压好,可以直接放在枪管里,只需要用细长的枪杆捅进去就行了。

    白名鹤犹豫的是,换装还是不换装。要换装时间肯定不够用,而不换装放着新式的武器不用那才是真傻。可换装需要是大量的时间。一但开始换装那么就会有人认为,全部换装再多再开战,这就要命了,这会无休止的拖下去。

    因为火枪的改进工作依然还是继续进行之中。

    “今日不议了。战事改天再议!”白名鹤要求停止再议对瓦刺之战。转而说道:“杭贵妃的葬礼之事,后天早朝是几位大人提出,还是由万岁提呢?”

    “死者为大,礼部依礼办就是了。”胡濙认为此事可以不议。

    倒是王文说道:“听闻杭指挥去过五军都督府,还递了帖子要见你白名鹤?”

    “他要辞官。所以我躲着呢!”白名鹤倒是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让他辞官吧!”好几位都支持让杭昱辞官,这件事情上他辞官是好事。毕竟这其中有许多事情。白名鹤虽然没有讲,但各位都是老精的人物了,杭贵妃的自杀绝对不是因为死了儿子这么简单。

    既然不是因为伤心而自杀的,那么就是有罪了。

    杭家肯定是要受到牵连的,这个几乎已经成了定案,差别就是这个牵扯多广。牵连多深。

    白名鹤揉了揉额头,最近他感觉很累,因为一直就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在东厂这里守着,不断的在看着各种报告,从急度紧张的状态下到这种消耗脑力开会的转变。让白名鹤感觉到头很痛。

    “白名鹤,你明天不用去早朝了,有些事情你不参与的好。”

    “那感情好……”白名鹤内心一放松,卟通一下就从椅子上栽倒在地上。

    “还是年轻呀!”胡濙慢吞吞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的捧起了茶杯。

    按理说,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晕倒,怎么也应该有些反应才对,可不仅仅是胡濙,担凡是年龄超过六十岁的,看到白名鹤晕倒都的胡濙一样,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胡濙说的没有错,白名鹤的晕倒就是因为他太年轻。

    因为年轻,而不懂得对内心的调节,儒家将修身、修心。其中这个修心最典型的一句话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些日子是很麻烦,而且每一件都是可能会连累不少人死掉的大事。

    可纵然这样,心性也要定。

    你是掌权者,不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小民,给自己太多压力之后,导致在放松下来之后肯定会气血上涌而晕倒,接下来至少会有十天半个月,精神不佳。甚至于还会有数个夜里被梦惊醒。

    这些,都是老一辈们经历过的。

    这里是大明,不是现代。在官场上走错一步,可不是罚款降级那么简单。这样的大事,错一步就会有几十人死掉,甚至自己的身家不保。

    静如止水,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这是一种修为。

    白名鹤前世活到三十岁,也算是经历过商场的恶战,可那恶战输到最惨,也不过就是投资失败,再惨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