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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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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好紧张,好害怕。追订的人越来越少了,怕怕呀。

第314节 十二道请罪奏本

    听王诚说完,白名鹤心说怕是砍了南京镇守太监可能是最小的一件事情。

    别看王诚在自己这里作属下,可在宫内论起资历、辈份、权势。南京镇守太监要给王诚跪的,王诚杀这个镇守太监的理由无论是什么都不重要,反正王诚要杀一个太监,肯定有他的理由。

    “磨墨!让我写请罪奏本,顺便也给自己找几个借口解释一下。眼下想换地方都难,既然已经住下一天了,就算是换了地方,那些兵马也没有地方。徐承宗有句话没有说错,玄武湖是一个练水师的好地方,而且咱们也需要陆上练兵场。”

    “钟山如何解释?”王诚问道。

    白名鹤思考了一会后试探着问王诚:“我的想法是,每月逢五我去太祖陵前听训。作为大明臣子,经常去太祖那里磕个头,跪上半个时辰,或许那一天太祖会有训示下来也是件对我这个臣子的教导。”

    “这个需要准备一下,大人有这份心万岁也会欣慰。大人拿出些银两,先把陵内外整修。”

    “不,这个每月逢五我亲自去清扫,准备些工具那些坏掉的栏杆、掉漆的地方我希望可以亲手去修整。如果我作得不好,再安排几个工匠帮帮手。”白名鹤心说,既然要作就要作到最好。

    王诚亲自给白名鹤研墨。

    白名鹤站在书桌前,一口气写了十二份奏本,应该说是十二份请罪的奏本。

    第一条,入南京没有先祭祀太祖是一过。

    第二条,入南京没有立即去六部拜会上官是第二过。

    第三条……

    白名鹤写这些倒是真的很有水平,从最初的于谦,再到后来的李秉、胡濙、高谷等人整天给自己找麻烦。随时准备弹劾自己经验之中,白名鹤知道什么样的条款在大明算是过错,来到南京先自己请罚俸禄等等……

    十二条写完,白名鹤又写了三份奏本。分别是南京宝船厂加大投入、长江建新港、夷州岛立府三个奏本。

    关于兵符,白名鹤没有敢接。

    起床之后白名鹤立即就往徐承宗那里去了,作为南京兵部尚书、南京镇守总管五军都督府徐承宗在两边都有自己的办公地。白名鹤两头跑过之后,最终还是在魏国公府找到了孙原贞,让白名鹤意外的是,这里穿着三品以上武官服的人至少有五十人。

    “本国公就说吧,天黑之前他一定会来的。”徐承宗示意这些武将们交银子。

    徐承宗一边收银子,一边说道:“你们都以为白名鹤是狂妄到没边,可你们却不知道,这小子谨慎的厉害。他就是属兔子的,有一点风吹草动他比谁都反应过。”

    “白名鹤是属狼的。深秋的时候我们山东今年借了六十万只箭给山西,结果瓦刺人还没有靠近河套,就掉头回去了。为什么?因为白名鹤的计策让整个河套的草原人少了九成九,知道瓦刺人听到什么逃回去了吗?”

    “不知道,给我们讲一讲!”有好事的立即开口问,还有人说道:“快说,趁白名鹤这小家伙还没进门,赶紧说!”

    “瓦刺的细作听到大明的斥候往上报的敌军人数的时候。口误了。说的不是兵马人数,而是瓦刺人来了。值一千万两以上。结果瓦刺细作详细打听了河套的事情之后,大军就逃了,那时距离河套还有一百多里,距离西受降城还能跑上三天呢。”

    “厉害呀!”

    许多都督都感慨了起来,大明对瓦刺败多胜少,特别是土木堡之变后。许多人听到瓦刺都害怕呢,能让瓦刺人害怕一次不容易。

    “我手上也有些值钱的,谁家底厚可以买了去。”杨能坐在角落,一只手捧着茶壶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

    许多人自然要问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了。

    杨能笑呵呵的说道:“山西都司把北边的无论是人、马、羊都拿出来换银子了。老子还有什么不敢的,顺化府总督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年芳十七。大婚当天让毛文武这疯子给抢来了,你们有银子就买了去,作价三两万。”

    “银子,还是金子!”白名鹤远远的就听到杨能的声音,人没有进屋声音已经先进屋了。

    杨能哈哈一笑:“你敢要,我不收银子直接把人给你送来。”

    “我不敢,我现在是有贼心没有贼胆。不过这人还是要留下的,在没有和安南正式翻脸之前,这事情说什么也不能承认,更不能让人找出把柄来。先好吃好喝的供着,总会有人出高价的。”

    “怕个球,本国公出十万两!”

    “本国公出二十万两!”

    两个年轻人顶上了,白名鹤不认识这两人,可认识这两人身上的衣服,正宗的国公。

    “都闭嘴!”徐承宗骂了一句后,起身给白名鹤介绍这两个人:“这个是我本家的侄儿永宁,眼下还不算是国公,我堂兄战死之后北方又出了大事,定国公袭封的文书还没有发下来。另一个也是去年才领的文书,成国公朱仪。”

    徐家一门两国公,以前听过传闻,谁想到竟然是真的。

    大明眼下活着的国公不多了,满朝也就是四位,徐家占了一半。魏国公与定国公都是徐达之后,一个儿子在太祖年继承了魏国公,另一个儿子在成祖年受封定国公。

    两个年轻的国公都还没有大婚,不过婚事都已经定下了,只等女方到岁数。

    “先说正事,魏国公……”白名鹤自然是想说关于那兵符的事情,可这两个年轻的国公却没有给他机会:“白大人,现在说的就是正事。你家里娇妻美妾,我们家里可冷清着呢,这事情难道是小事吗?”

    两个纨绔?

    白名鹤第一反应之后,自己都否定了这个想法。绝对不可能是两个纨绔,就这间屋子绝对不是纨绔有资格进来的,更没有机会在这里说废话而且这些大员却不开口。

    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这两个就是炮灰,因为年轻可以说话没有顾忌。应该是这些军中大佬们推出来说话的人。

    “停!”白名鹤一摆手挡住了两个人:“让我猜一猜,是谁让你们出来说话的。”白名鹤一副深思状后笑了:“这里有十一位都督,山东、陕西、四川肯定不会。广东、福建、浙江、江苏也没有必要。那么只有江西、安徽、湖北三位都督了。”

    啪啪啪,徐承宗拍了几下手:“来,交银子吧。本国公早就说过,这小子狡猾的象一只狐狸,你们还不信。”

    徐承宗又收了一叠银票,在白名鹤面前抖了两下:“这东西好,白名鹤你作的事情之中,就这个东西好。一人一百两,这几千两银子拿在手上,就这么一叠,真的很好。”

    “叔,那两个人?”徐永宁倒不是作假,是真的惦记着。

    “滚到一边去。”徐承宗示意两个年轻的国公可以到角落里去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有事情再找他们。

    也只有徐承宗可以这样对这两人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了,毕竟这是国公,身份在那里放着。

    一位是他的侄子,虽然差了三代了,但却都是徐达的子孙,也是徐家人。

    他有资格,也有义务为死去的堂兄管教这个孩子。

    另一个是也是父亲死的早,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同为国公自然是亲近非常。大明也只有四位活着的国公了。

    “兵符你拿着,你不拿肯定会后悔。让你住在那地方也是为你好,万岁那里你自然有办法交待。给你兵符也是万岁许可的,让你住下是为了南京六部这些混吃等死的家伙们,让你们相互都有个台阶下。”

    徐承宗先是给了白名鹤一个交待后,示意所有人落坐。

    “白名鹤,论起来我比你父亲长几岁,论朝堂之上的资历你也是晚辈,论身份我是国公,你才是一个小小的伯爵。在咱们大明,敬你是附马你就是爷,不敬的话你就是一个草民。你是聪明人,本国公在广东有些话不好说,也不方便说。在这里,可以!”

    白名鹤深吸一口气,徐承宗的态度就是在告诉自己,来正事了。

    “当兵吃粮图的是什么?就是活下去。我们这些人,纵然是考上进士也罢,中过状元也罢,眼下都是吃兵粮的。天底下没有自己吃饱不管兄弟们的,不过咱们靠本事吃饭。当兵的有什么本事,你白名鹤说说?”

    “架桥、修路……”白名鹤的话让徐承宗的脸沉下去了。

    可白名鹤却在这个时候话锋一转:“当然,最擅长的是杀人!”

    哈哈哈!

    徐承宗爽朗的大笑着,这白名鹤还真是敢说呀。

    话已经出口,白名鹤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自古以为,兵匪一词不分家。就是因为兵动了自家圈里的羊,但动了别人家的羊呢。征战千里,这是扬威。什么是道,我白名鹤心中也有道。”

    “讲一讲你的道!”

    白名鹤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自己想笑,而是提到了道。白名鹤想到了后世网络上的一个段子,还正好合适现在这种情况。

    “各位,听我白名鹤来讲这个道!”(未完待续。。)

第315节 白名鹤论道

    说起道,大明可以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道。

    道是什么?

    道就是东方哲学的理,换一个词来表示就是终极真理。所以大明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心中的道,都有一个内心世界的终极真理。道就是中华的哲学!道生万物,道于万事万物,以千百态存于自然,这就是在坐每一位心中的道。

    白名鹤的道是什么?事实上每个人都很好奇,白名鹤总说上自己是道家信徒,可事实上呢,就是道门宗师都在白名鹤身上看不到半点道门的影子,更没有半点佛门的,也没有半点儒家的,说有兵家也不象。

    所以白名鹤论道,在座的都很想听一听。

    “什么是王道,王道就是谁不听话就收拾谁。当然,听话也收拾就是霸道了。当然墨家的墨道就是制作一些器械去收拾。兵道就是简单直接高效,狠狠的收拾。儒家嘛……”白名鹤拉了一个长音吊了吊胃口,笑着说道:“儒道就是,收拾谁之前先告诉他,然后再收拾。但一定也是会狠狠收拾的。”

    卟……,坐在角落的两个年轻的国公将满嘴的茶都喷出来了。

    “其实佛门也有道,就是收拾完谁,告诉对方。收拾与没收拾都一样,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所以收拾了也等于没有收拾,但一定也会狠狠的收拾。”

    “道家呢?”徐承宗强忍着笑意。

    “一边收拾对方,一边淡定的喝茶。心静自然是空,静下心来慢慢的收拾。”白名鹤爽朗的笑着,突然语气一变:“大明的道就是,有太阳升起的地方,但凡不服的。专治各种不服。用钢刀、战舰、火炮专治各种不服。”

    “好!”一位满脸胡子的都督兴奋的一巴掌将一寸厚的木桌给拍碎了。

    当兵吃粮没有错,可这些将军们心中都明白,大明眼下是文官的天下。这些武官越来越没有地位了,就是守北疆也每年都能够见到战争也一样。处处受制于文官集团,无论是粮草,还是兵械。

    更何况。大明天下已定,武官们也难有出头之日。

    普通的小校苦熬一辈子,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六品武官印是什么样的。

    第一个翻盘的是广东,头一次吃粗粮的比吃细粮的说话腰板硬了。你们的养廉银子全是这些吃粗粮的辛苦跑海给你们挣回来的。

    “各卫所,现在过的很穷呀!”有一位都督这样说道。

    白名鹤心中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自己长象冤大头吗?不过反过来思考这话,又有另一番意思。

    无论是在后世的现代,还是此时的大明。

    一个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你没有一点可以利用的地方,怕是除了自己至亲的那几人之外。你在世上绝对是孤独的。

    白名鹤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九岁。

    从后世活了三十年经验来看,军方想从这里得到一些,而自己也需要得到军方的支持。那么这其中的关系无非就是三种,亲近一些的就是朋友,远一些的就是合作,还有一些更直接就是相互在利用罢了。

    “拿地图来!”

    不用白名鹤招呼,徐承守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我是晚辈,这次是狂妄一次。眼下最大的事情。不是杀人,而是修路。没有一条好路。就算想去打仗后世的补给也供不上。各位都督请看!”白名鹤伸手在地图上画着:“长江上绝的运输必须保证,长江两岸的水道,只要是货船可以到达的地方,其实全都是可以发财的地方,而且是人人爱戴的发财,我们为百姓提供发财的路子。也可以为朝廷挣到税收。同时,也可以为各省挣到银子。”

    江西总督一只手按在地图上问白名鹤:“听说,你向高丽人订购了大量的瓷器?”

    “不值钱的东西,别放在心上。换一个说法,江西的各卫所多少都有些不错的窑工。干一炉一百两银子的收入才是干,高丽人那一炉最多就是十两银子。您要是为这种事情计较,就显得小气了。”

    白名鹤半开玩笑的说着。

    江西总督点点头,白名鹤的话在理。

    “白名鹤呀,各卫所除了军田之外,还有两成人的作的粮差。说简单一些就是为各卫所挣钱的,他们也会贩卖一些货物。只是这些人手艺差些,争不过商人们的工坊,这些年倒是越来越穷了。”徐承宗接口说道。

    “没手艺不行,这个是要精品的。”

    白名鹤说完,杨能也说道:“潮州窑,去年最初几个月没争多少银子。各种瓷器挑选之后,有一半都是次品,白名鹤这小子只按二成到三成的价收,最终全部拉到西北去卖了,他倒也没有挣上银子。”

    白名鹤和这些人开会,说的无非就是三点。

    修码头,修路,发展运输能力。然后就是各卫所内部的军户坊,要作就要精品,女人们要织布没有问题,原料这里多的是。最后一条就是白名鹤让各省练兵,每个省至少准备三万真正的精锐,留以备用。

    白名鹤所说的精锐可不是普通的精锐。

    徐承宗最后给了一个标准,以五千人一营。光是火器就要配置三千六百人,骑军八百,盾步六百。这是一笔天文数字的投入,但白名鹤事先已经给了各卫所挣钱的机会,挣到钱再投入,只需要再等三年,这些精锐就会大收入。

    “打谁?”守国公徐永宁立即就跳了过来。

    白名鹤有些为难的抓了抓头发:“这个,能不能不回答。”

    “不仗义!”徐永宁的骂骂咧咧的很是不满意,可白名鹤只是摇头:“这个不能讲,你看起来不怎么可靠,万一你那天喝花酒说出去,让人有了准备的话,我会很麻烦的。当然,也有许多叔叔伯伯很可能用棍子对你作一些更过份的事情。”

    徐永宁一翻袖子:“敢单挑吗?”

    “不敢,我喜欢带着很多人去欺负很少的人,眼下就我一个人,所以我会告诉你单挑这种事情,怎么能在一位国公和一位候爷身上的呢,所以我们应该叫齐人吧,拉开阵式练一练。顺便可以小赌一二,以娱乐身心。”

    徐永宁嘴巴里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怎么有这样的人,这种话可以放在心里,怎么就能够说出来呢。

    白名鹤干笑两声:“说到赌,其实各省军中也可以小赌一二。五天之后,晚辈在上林苑准备一场有趣的游戏,各位前辈一定要来。”

    “白名鹤,你有多少银子?”徐承宗又突然问道。

    “国公想和我赌大点吗?我看还是不要了,如果要问可以让全大明各卫所工坊一年产值有多少,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路修好,光是走盐这一项利就不小。按每斤五十文的均价来说,私盐已经不可能存在了,因为不够成本。我选了盐,也是考虑过的。”

    “说说!”

    “盐定价高至六十,低至四十五文。这其实也是一个考验,或者是说一种训练。谁能够挣到银子,除了盐田肯定会争银子之外,真正能够挣到银子的就是考验运输能力上了,谁的运输考量的好,谁的利就大。”

    白名鹤的解释让各位总督非常的认可。

    军方最擅长的是什么,其实除了打仗之外就是运输能力了。

    想一想,几十万大军在前线作战。真正的胜负不仅仅是战场之上的拼杀,谁的后勤保障的好,谁的胜算就更多。

    而且运输成本也关系到战斗的胜负。总不是十石米运到前线,只留下三石吧。

    “浙江、江苏、山东、京城、福建、广东六省。我已经算过了,要真的下功夫眼下的运输成本可以省一半,绝对是一半。仅说一条,一条一千五百料的货船,在一定的容积与载重的情况下,这装船也是一条学问。”

    “有理!”徐承宗看过码头上装船。

    眼下大明装船也没太多的讲究,最多的就是保证货物别受损,船上重量平衡性。

    但多种货物的配装,却没有人研究过。

    “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学问的,也是有道的。”白名鹤一副很高深的样子。

    徐永宁问白名鹤:“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办法写下来,教给码头上的各船队呢?”

    “教了,我还怎么样玩千金买马骨的戏呢?”白名鹤笑着反问。

    “你……,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心里藏的话全部讲出来,有许多话别人要说的时候,总是藏在心中,你直接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

    白名鹤哈哈一笑:“就算所有人都听到了也无所谓,我还是会照作的。”

    徐承宗这时开口:“白名鹤你回去吧,我们避着你要商量一下怎么样算计你,怎么样从你手中拿到更多的银子与机会。也顺便猜测一下你要精兵准备往那里用,当然绝对不会是北边,北边你已经对河南、陕西、山西、辽东下过手了。往南,一个安南以你的性子不值得这么大手笔,所以我们要商量一下。”

    徐承宗竟然也来了一个直话直说,白名鹤反而有些接受不了。(未完待续。。)

第316节 绝对热血

    白名鹤还是没有机会把兵符还给魏国公,但却得到了一个建议。

    出门之后,魏国公徐承宗派人给了白名鹤一封信。

    信中只有几句话,告诉白名鹤有三十位王爷、不知道多少位郡王、世子、亲王庶子(从镇国到奉国中尉)足有好几百人已经在南京等着白名鹤来了。

    全是奉旨离开封地,但来的人远比圣旨上多了至少十倍。

    除了男丁,就是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也来了几十位,除了这些人之外,加上他们的护卫,家丁,号称五万人。当然,没有五万也差不多有一两万人了,聚焦在南京城,也是给白名鹤找不到合适园子的另一个原因。

    白名鹤知道,南京还聚焦了另外两批人。

    一批是认定自己没有机会再中进士,所以放弃会试的举人,还有许多考了多年,三十多岁的秀才们。希望在南京小考之中,可以成为吏员。这也是仕途的一条路。

    另外一批就是游侠了,花无期这些人是最早吃螃蟹的,不敢说个个富的流油。可最差的一个,在广东跟着白名鹤干了一年,也有近几百两银子存下了。

    象花无期,新年白名鹤进京的时候,花无期随船队行动,另外几个兄弟却回乡买了大片土地,给花家盖起了一个新的花家大宅。传闻花无期实收有一石黄金,几兄弟加起来,花家收入极高。

    白名鹤回到自己的住所。将兵符往王诚怀里一塞:“这东西派人护着吧,总不能天天带在身上,还不回去了。”

    “大人就象是一块肥肉!”王诚笑着应了一句。

    “形容的好。我也是这种感觉。”白名鹤愣了一下,也跟着王诚一起笑了。

    王诚又说道:“先建银库吧,银子还是要下船的。依属下的想法,在苏州、杭州、宁波三地建三个银号。不知道大人以为如何?”

    “如果人手够的话,再多建几个吧,江西、山东、安徽也可以考虑一下。当然运输安全这些问题选个可靠的人考虑一下。”

    听白名鹤的吩咐,王诚没二话就答应下来了。

    眼下东厂人手足够。这些人不能闲着,总是要作些事情的。

    当晚,白名鹤独自一人在书房过夜。因为某位王爷派人过来告诉白名鹤。你白名鹤为国事忙碌没有错,可永清公主是大明第一位记入宗谱的公主。既然你没有完成洞房那就是婚礼没有完成,再来一次大婚吧。

    白名鹤问过王诚等人的意见。

    王诚告诉白名鹤:“大人,这可能是宗室对大人的示好。大婚是最合适收礼物的理由了。平日里宗室禁止过于亲近。所以这些宗室需要一个理由可以聚在一起。您大婚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那怕人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借口,面子上总是给万岁一个交待。”

    “那就办吧!”白名鹤找不到一个拒绝的借口。唯一的差别就是这次再办婚礼的费用怎么算,上次是国库支出的,难道这次让自己花钱吗?那么自己花钱多少合适呢,白名鹤想了想,把这个为难的问题也扔给了王诚。

    “大人,属下在大人去拜访魏国公的时候派人查了一下。庆、宁、岷三藩也都来了。”

    白名鹤也算在大明两年多了,这三地可以说是距离南京最远的三个藩王了。庆、宁都是宁夏,属于镇边亲王。岷藩的岷亲王就是镇守云南的,他下面还有镇南郡王等好几个郡王呢,算起来应该是自己一进京,消息放出来后,他们就往南京赶了。

    他们急什么?白名鹤不明白。

    因为白名鹤不是学历史的,此时的大明还不是明后期,一个亲王有几万顷的封田。景泰年的亲王封田最多的一位,也就是四千一百顷。最差的一位,只有八千亩田地。这些是给他们补贴家用的。

    明初亲王过得不富。

    大明初期本身就是穷,太祖想修宫殿都没有足够的银子,更何况是亲王们呢。

    白名鹤也懒得想这些事情了,派人去给怀玉说了一声后,就在书房过夜了。

    次日清晨,白名鹤早早就想来,带足了人马就往上林苑去了。人数不多,但无一例外全是精英级的人物,一个士兵都没有,最低的级别也是校尉。花无期等人眼下多少也有了官身,级别不高,但身份地位不低。

    一群兵痞,白名鹤初次打交道还是有些紧张的。

    上林苑在前一天就接到了王诚的通知,这里的兵痞来自五湖四海,每个省、府、州都把自己军中那些刺头选了送过来。这里的营区是杨信暂时管着的,虽然他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小武官,但也是这里官阶最高的。

    来自这五湖四海的兵痞们,最多的一队是一千七百人,来自甘肃都司,最少的一队只有一百人,来自长沙卫。

    每个地方的人都有一个带队的,最高的级别就是一位正六品百户,那怕是一千七百人的甘肃,也只是多派了一些百户,然后挑了一个资历最老,性格最暴烈的暂时管着这些人。这些人并没有合在一起,在划分的区域里各自住下,谁也不管谁。

    白名鹤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封园几十年的上林苑从白名鹤进来,一直走到校场,白名鹤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王诚,这里是上林苑吧,不是说封园了几十年?”

    “昨夜,这些兵痞们连夜打扫了。还专门有人修剪了花草,重修了石条路。几个资历老的百户召集的,只说为了给大人一个好印象,他们这些人是好兵。他们没有别的要求,只求管到九成饱。”

    九成饱。白名鹤心说这些人被饿了多久了。

    杨信这时迎了上来,带着白名鹤走上了点将台。

    点将台有三丈高,可以看到面前足有千亩的校场。十万人就站在这里。

    无论是一千七百人,还是一百人。每一队都是漂亮的四方阵站位,站的整整齐齐的。

    “各位,我是白名鹤!”白名鹤运足了气说了一句,可人的声音能传多远。旁边就有专门挑出来的大嗓门,冲着那特制的,开口直径足有一丈的巨大铜喇叭口大喊着重复白名鹤的话。

    校场之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绝对整齐的一个动作,行军礼。

    这他娘的是兵痞?这是精锐呀。白名鹤被十万人整齐的动作给吓到了,想像过最精锐的士兵是什么样,想像过古代的士兵是什么样。在这一个瞬间,白名鹤似乎看到了阅兵式上的方阵。是什么样的兵才可以作到这一点。

    白名鹤一抬手。很郑重的行了一个大明的军礼。

    “我在半年前,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想作。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后来福建蓝将军给我推荐了一个人,他说这个人肯定可以帮我作好。唯一的麻烦就是这个人会打他的上司,这个人叫毛文虎!”白名鹤提到毛文虎,在场的兵痞有一半都知道。

    毛文虎的凶名响遍长江以南,就是江北也有一些人听过这人的名字。

    他不是打过上司,而是真正杀过一位上司。因为军功够高,而且作战勇猛。十几位将军联名帮他保住了性命,但官职却一降再降,否则以他的军功至少现在已经是从三品武将了。

    “有一个地方,叫岘港。不在大明,那里每年可以给万岁运回来一万石……”白名鹤拉了一个长音,冲着旁边对着喇叭的人说道:“银子。”

    “一万石,银子。白花花的银子,银子!”那个大嗓门疯了一样的高喊着。

    十万人突然齐声高呼,一万石银子。

    一万石银子有多少,换成大米可以顶大明几年的粮税呀。

    “然后毛文虎在四周转了转,找到一处险要之地,建了一个要塞。银子这东西有谁不喜欢,自然有人想动咱们的银子下黑手。”白名鹤特意用了‘咱们’一词。立即就把这些兵痞的心给钩住了。

    “毛文虎答应过我,要守住咱们的银子。一个月时间,让他杀了四千人。然后把尸首就挂在要塞外面。然后很长时间没有人敢再对岘港的银子下手了,不过我认为他们一定还在惦记着。所以毛文虎在过年的时候,袭击了对方的府城,趁着热闹抢了些财宝,顺便抢了顺化知府还有许多权贵的家里的女儿。”

    这他娘的痛快呀,下面的军阵有些骚动。

    “本官,给毛文虎请了赏。兵部尚书于大人给他提了级,现在可以称呼他为毛将军了。”

    又是整齐的军礼声。这是这些兵痞的态度,派我们去吧,我们这些人虽然没有毛文虎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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