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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盛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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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跛豪

    夏去冬来,冯小宝度过了他穿越后的一年光阴。

    他生活得非常充实,习武、学医、上山采药是他生活的主旋律,一天四餐充足的营养让他一天剧烈的消耗得到充分的补充,人也越发地高大,在同辈人中如鹤立鸡群,格外醒目。

    他们不再流浪,在镇上找了铺面,前店后家,收来药材,家里加工药材,他们家的生意以批发给医药铺为主,散卖为辅,有点收益,因为他们的生意没有做大,仅局限于附近县镇。

    “最关键是没有医保!”冯小宝如是说。

    当时没有医院,也没有中药房,只有象诸如回春堂之类的社会药店经营中药饮片、制剂等,老百姓的购买能力相当弱,中药的业务量不大。

    很多的老百姓吃不起药,得了病只能自己扛着,或者自己弄些草药来治治。例如周树人的《药》文章里所述的官府行刑杀人后,用沾血馒头去医肺病,那是穷人所为,换作富家,能吃得上中药,一般不会用沾血馒头。

    说白了,死囚的血能有多么好?

    象后世有了医疗保险、公费医疗,这些好政策促使医药业发展,更重要的是惠及了老百姓有病敢去看。

    即便如此淡的市道,加上药店的严重克扣,仗着神力丸的功效显著,也还是支撑起小宝的一日四餐和父子生活无忧,略有盈余。

    在“神力丸”出售的区域内,富户们都流传着“神力丸”的种种传说,说此药用过后,能够让人身骨强健不算,还会让男人雄风大振,持久力强,威力强劲,可称为《神仙丸》。

    所谓“暖饱思*欲”,富人们吃饱穿暖,生活不愁,空闲时多做xxoo的运动,“神仙丸”无疑成为了他们的救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神仙丸”有此功效,以讹传讹,越传越玄,仿佛包治百病,难免引来了觎觑者。

    ……

    离小宝家十里外的宝满庄,庄主姚文豪,是当地豪强,大户人家,向在城里居住纳福,偶然来庄上度假。

    他年不过四旬,骨架庞大,气度自威,双目灼灼有神,其治家如治军…曾在军中服役,直到他与敌作战时膝盖上中了一箭,箭创好后变成跛子,自此退出现役,返乡创下诺大基业。

    他性烈如火,脾气暴躁,手下奴仆稍有过错,即军棍打下,乱棍打死也年有数人,如此家规严整,奴婢仆从规行矩步,战战兢兢打醒十二分精神做事。

    宝满庄很大,有假山连片,花港鱼池,池上建屋为最美,起名为“月轩”,夏夜凉风习习,赏月自有乐趣。庄内又有温泉,流入鱼池,冬天不冻,临窗观之,烟气腾腾,仿如仙境。

    时过晌午,月轩里一片静寂,一名文士站立,望出窗外,那里可以望见远处层峦叠嶂上布满了白雪,景色颇可一观。

    文士年过三十,或许是读书多,颇有一种温文而雅的气质,可惜是脸上那双吊睛三角眼,细长的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受。

    门响,文士回身,行礼道:“学生见过东家!”

    来者正是跛豪,用根金属杖支撑着进来,微微一笑,抬手道:“曾二郎不必客气,坐!”

    两人就坐,面向窗外。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曾二郎侧脸一看,是个丫环,眉清目秀的美少女萝莉也,与屋外白雪相比美的雪白肌肤隐约带着艳红,少女脸蛋清甜可爱,腰肢如杨柳纤纤。

    见到此姝,曾二郎不由得身体一震!

    他知道主家家规甚严,不敢多看,扭头望回窗外。

    萝莉低眉顺眼,端着茶具,放到桌上后,先默不作声的冲茶,斟茶给两个男人一人一杯道:“阿郎(主人)、曾先生,请用茶。”

    “好!甘十二娘,你抬起头来!”

    被称为甘十二娘有点不解地抬起头来,刹那间,曾二郎眼前一亮!

    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啊!

    年轻、可爱、鲜嫩、水灵灵的,简直是无比伦比!

    可以说,大户人家养的美婢,比小户人家的小姐还来得美丽,她们不用过重的劳作,吃的营养丰盛。当然,这等货色,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得起的,往往是权贵的玩物。

    “你下去吧!”

    “是!”

    甘十二娘离开后,跛豪只字不提她,而是取出一个小盒往曾二郎处一推道:“二郎请看!”

    是一盒药,六只蜡丸装,包装得有点俗气,印有“神仙大补丸”俗气的名字。

    “这是?”曾二郎动问。

    “这是壮*药,某可以告诉你,非常有用,真的很有用!”跛豪悠悠地道:“本地的郎中都在推销,一盒三百钱!”

    曾二郎“哦”了一声,这价钱可不便宜。

    初唐时期,钱还是很值钱的,通货膨胀尚不严重,一斗米都值不了几个钱。

    “市面上类似的药品也都有,但药效均不如它好。”

    跛豪继续道:“某派人打听,原来他们都是去城外的冯记药铺取的货!”

    “冯记药铺,由冯家父子俩经营,是外地人,原本走江湖卖药的,卖的就是神仙丸和狗皮膏药,狗皮膏药没什么,神仙丸却还是药效不错,他们与附近各处的大药铺有合作关系,药铺帮他们出货,生意不差。”

    听着跛豪的话,曾二郎没吱声,心忖东家莫非想打此药的主意?那有什么,去买就是了,三百钱虽然贵,但东家也不至于吃不起。

    岂料跛豪道:“某想的是药方!”

    “药方?”曾二郎颇为惊奇,要知道时人敝帚自珍,对于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轻易不肯脱手,大家也很少打这方面的主意,毕竟丢掉祖上东西“不孝”的大帽子无论对于买方和卖方都具备杀伤力。

    出卖祖业,卖的人是不孝,买的人是逼人不孝,传出去是双输!

    这就是当时的社会舆论,千夫所指,除非万不得已,没人会出卖祖业。

    看出他的疑惑,跛豪解释道:“你知道我认识京城的贵人的……”

    “是了!”曾二郎有点明白了,他作为跛豪的师爷,也曾受命代写书信给京城贵人,知道对方豪门,乃跛豪过往的上司,联系紧密,每逢年过节,老爷夫人公子小姐生辰,跛豪都有礼物奉往京城。

    “今年是贵人大寿,某想啊,他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东西没用过?什么东西没吃过?为送这份礼物啊,某绞尽脑汁,正巧听说他喜纳第十五房小妾,某就明白该送什么礼物了!”

    “神仙丸的药方!”

    “对!”跛豪沉声道:“某去搜集,派了管家与冯家接洽,想重金购买药方,结果被拒绝了!”

    他右手指上竖道:“我给他一百万钱!”

    曾二郎心忖人家当然不肯,谁会放弃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跛豪继续道:“我派人和冯家谈,就说我不会将药方外传,只是自用,我还是给他们一百万钱!”

    “没有接受?”

    “对!”

    曾二郎不解地问:“这条件很好啊,对方居然不肯接受?”曾二郎觉得此价码还算不错的,却不想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出售祖业是极大的不孝。

    “是的,没有接受!”跛豪猛地一拍桌子,眼泛杀气地道:“你去,将药方给我弄来!”

    “遵命!”

第九节 圈套

    冯家父子位于镇上的店面不怎么大,位置偏远,生意不咸不淡,毕竟他们生意以批发为主,而且加工药材的味道不怎么好,影响他人,住远一点为上,省得大家吵架。

    中午时分,冯小宝正在睡觉,外面一阵喧哗声将他吵醒。

    “你家的药丸害死人了!赶快偿命!”有人,正站在他家药铺门口大声喊着。

    他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众多的围观者。

    “这是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不也刚过来吗!”

    八卦果然是人类的天性,如此偏远的街道上一下子聚集了大堆人过来围观,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冯小宝冲到店铺时,看到冯大宝正与一群人对峙,店外的地上有块门板,放着一位老头,已经挂掉了。

    那群人为首的是个年轻人,他高举神仙大补丸的药盒,口水四溅地道:“……我家阿耶(爹)就是吃了你家的药丸,结果去世了!他死得好惨啊!他还没享多少年的福,就……”

    那个年轻人身边的数条大汉高呼道:“人命关天,偿命,一命还一命!”

    他们人多势众,声音响亮,声传数街,以至于更多的人过来凑热闹。

    听着他们的话,周围街坊邻居们和行人一片喧哗声:“原来是吃了他家的药才死掉的啊!”

    “他家的那个药,老头子吃了,还不就是快活似神仙,吃过后就去做神仙了!”

    “哈哈哈!”

    阵阵的哄笑声,对方怒目而视,冯大宝走惯江湖,知道绝不能惊慌失措,他沉着地问道:“请问你的药丸是在哪买的?”

    “城里《百草堂》买的!”那个年轻人说道。

    《百草堂》确实进有货,冯大宝点点头,然后说道:“百堂堂没有说过此药的禁忌吗?”

    不待年轻人回答,冯大宝先给出答案了:“年轻人一天最多一丸,中年三丸,老人半粒,多了就有危险,只要按量吃,绝对不会有问题!店里的大夫没说吗?”

    年轻人不耐烦地道:“说了,按量吃药,但我阿耶出事了!”

    “绝不可能!我家的药都是经过精心配制的,之前没有一个人出事,怎么就单单你阿耶出了问题?”冯大宝充满信心地道。

    “可就是出事了!”年轻人怒道:“你们必须赔偿!”

    “那是你们没有按照医嘱吃,而且你家阿耶在家里吃了多少,谁知道呢?”冯大宝推得个干干净净道。

    双方都有道理,旁边有好事者出主意道:“见官,见官!”

    “对!见官!”年轻人附和道:“你们跟我们去见官!”

    见官?

    话音刚落,就有官方人士到来里正刘三,那是一个貌似忠厚的中年人,穿着唐朝的裤褶服式,戴幞头,身穿圆领、右衽、长仅及膝的窄袖袍衫,腰束革带,足登软皮靴。

    唐朝在地方一级设有里正一职,以百户为一里,五里为一乡,每里置里正一人,负责掌管地方事宜。

    能够穿得起这种衣着的自然是有点身份或者家境有钱的,诸庶民敬畏地让路。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刘三问起来。

    “我叫杜沉,家在城里的回玉坊,这位官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阿耶吃了他这里的药,结果不幸……”那个叫杜沉的年轻人挤出几颗眼泪道。

    “是吗?”刘三听过后,不置可否,又问起冯大宝的解释,他自然是矢口否认,认定是对方吃错药所致,说多几句,那个杜沉听得即吵闹起来,他带来的几条大汉跟着异口同声,推波助澜,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事涉人命,滋事体大,既然你们都各有道理,我呢,觉得你们还是一起见官去吧,让官府来断个明白!”刘三似乎不偏不倚地道。

    官府!

    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会有明镜高悬,可惜镜上光明不会照耀庶民。

    冯大宝眼中精光闪过,向着诸人道:“好,那就见官府去,我先交代一下,大家稍等。”

    刘三不为已甚,温和地道:“请吧!”

    冯大宝拉着儿子退到店里,低声说道:“儿子,阿耶说什么,你都不要惊,不要怕!听阿耶的话,照做即可!”

    冯小宝用力地点头,听他爹说道:“他们是一伙的!”

    冯大宝见多识广,虽然对方之间没有多大紧密联系,可他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不对之处,破绽百出。

    那位杜沉太过于冷静了,若真的是他家里出了事,他带上这么多人手,是来吃素的?

    激愤之下,暴怒起来,什么事还做不出来?早就冲来打个落花流水!

    只有有所图的情况下,怕事情不可收拾,才会如此克制。

    真实的苦主绝对不会多想,一言不合即时开打,打过后再见官。

    那些大汉明摆着听人之命,只会鹦鹉学舌,根本不象是苦主家里请来的同仇敌忾的帮手!

    不仅是那些大汉,还有一些形踪可疑的家伙在人群外游荡,让冯大宝看出来了。

    至于里正刘三,来得太巧,一出事就来,而且非常淡定,显然有备而来。

    这样给冯家装圈套,给冯大宝的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他们很可能是之前想取得他祖传药方的势力派来的,想通过官方势力,正大光明地得到药方。

    冯大宝很容易地得出了事情的真相,来者不怕,冯大宝表示没有压力,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逼急了,他只要将药方改改,可以让对方食药后慢性中毒!

    可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儿子,对方拿冯小宝来威胁他的话,那就有大麻烦了!

    所以他给儿子的要求是:“走!走得越远越好!”

    他相信儿子远走高飞之后,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最近一年来小宝给他的印象大不一样,好似受过一次伤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若不是他对之前的什么都熟悉,冯大宝要请巫师来给他驱邪了。

    冯小宝低呼一声道:“阿耶!”

    被冯大宝止住,严厉地道:“听阿耶的话!”

    “记得阿耶房间的那个柜子,专门给了锁匙给你的,还记得吗?”冯大宝紧紧地盯着儿子道,要将儿子的面孔记在心里。

    “记得!”

    “去吧,打开柜子,把钱带走!走!”冯大宝抓住儿子的手,几乎捏得他生痛,

    “嗯!”小宝轻声地应道。

    冯大宝离开儿子,走出店门道:“走,我们去见官!”

    于是在杜沉的骂骂咧咧下,冯大宝和他们一起出发,往县城里去了。

    外面还有很多人,冯小宝火速将店铺封上,杜绝外面视线,然后冲去房间,用锁匙打开了柜子。

    里面有个背包,包里有上五百铜钱,还有一批银豆子!

    唐朝使用开元通宝铜钱,即方孔圆钱,十文重一两,一千文为六斤四两,五百铜钱有上三斤二两,斤大约相当于700克左右,二斤多吧,又重又不方便。

    唐朝人花钱以铜钱为主,少用金银,金银往往是用于赏赐、馈赠,此外也用作祭礼,同样起到支付的作用,但不用于流通,交易时甚至还使用布帛。

    但银子这种贵金属还是有它的作用,民间的用途很广,很受欢迎,用于保值、打造首饰、大家族用来铸器等等,既体面又起到积累家产之用,银子是硬通货!冯大宝是蛇有蛇路,鼠有鼠路,走江湖有江湖道,想方设法地兑换了一批银豆子,作未雨绸缪之用。

    走江湖的人一直有种不稳定感,银豆子现在派上了用场。

    冯小宝紧急地作了收拾,取了些衣服打包裹,一些银豆子放在衣服里,再取些随身携带,匆忙外出。

    “冯家大郎,哪去?”一出后门,即有早已经等着的两位泼皮迎上前来。

    冯小宝低下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是有企图的!

    他抬起头来,挤出畏惧的样子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泼皮们呵呵笑道:“我们是你的亲哥哥,跟着我们,有你乐呵乐呵的!”

    他们一左一右,向着冯小宝一起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大家接触,类似于“桥手”,冯小宝即时有“感觉”,对方仅是准备将他制服,并不是用力伤他。

    而且对方的力量不强,不是打手。

    想来对付小孩子,哪用出动专业打手。

    小宝学习咏春拳,最讲感觉和反应,咏春拳认为用眼睛看到后再作反应较双方接触后“感觉”之反应慢,因为从眼看到要经神经线传上大脑,然后大脑下达命令去作适当反应,然而桥手相接之感觉反应乃是走捷径的经由脊骨神经而发出,所以反应较快。

    所以等到小宝出招时,两个泼皮根本是措手不及,没到到小宝招法快如闪电,转眼间他们已经是脸面、头颈和身体连中数拳,又重又狠,打得蓬蓬有声,他们是成年人,却经受不起一个未成年少年的攻击!

    劲发**,力从地起,发劲在腰,出招在膊,是为咏春!

    天旋地转,转眼间两人仆街。

    咏春第一次发威,轻胜两个泼皮,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给ko,等到他们的同伙赶来时,地上只得他们在痛苦的呻吟,而冯小宝的踪迹已渺。

    安坐酒楼里发号施令的曾二郎听说冯小宝走脱的消息,就不能安定了,气得他摔杯在地!

    在他的计划中,冯小宝是最重要的一环,其重要性还在官府之上!

    只要捉着他,以此威胁冯大宝,包保他乖乖地将祖传药方的秘密吐出。

    现在走脱了小宝,大宝只怕不易屈服。

    就看官府的威力和唬住大宝(伪装成小宝被捉的样子),希望成功获得药方。

    曾二郎派出人手去追寻冯小宝!

第十节 程家援手

    冯小宝匆忙而逃,离开了小县城(其实是城外),投东而去,他不是茫无目的,他要去长安!

    只有去到长安,才有可能实现人生价值,那里是魔都,机会多多。

    至于冯大宝,只要冯小宝不落入那些人手里,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药是别人卖出的,使用方法已经讲明,他毕竟不是直接面对病人的,第一责任人是《百草堂》,没道理不抓大夫而抓他。

    对方想得到药方,用了一明一暗的手段,明的是抓冯大宝见官,暗的是捉冯小宝逼冯大宝就范,现在暗的方面无用,单用明的手段就大打折扣。

    只要冯小宝不在对方手中,冯大宝与他们打官司,不会吃很大的亏。

    小宝逃得越远,冯大宝就越安全!

    冯小宝离开县城,路上买了些胡饼和硬实的馒头作旅途充饥之用。

    胡饼是用烤炉烤制的大饼,它是汉代自西域传入,在唐代极为流行。胡饼中有一种胡麻饼,烤制时在饼上撒了一层芝麻。白居易在《寄胡麻饼与杨万州》一诗中曾对胡麻饼赞美道:“胡麻饼样学京都,面脆油香出新炉。寄与饥馋杨大使,尝看得似辅兴无?”短短四句诗,就把胡麻饼的风味特点及受欢迎程度生动地写了出来。

    路上先吃胡饼,再吃硬实馒头,算是先甜后苦。

    他顺着官道走,所谓的官道其实就是后来的国道,是各城市之间往来的主干道,其实不怎么样,要看当地官府和士绅的心态以及钱力,差的话官道就是一条宽大一点的泥土路,只有重视的地方才会铺设石子路。

    凭借着扎实的身体素质,走得飞快,除非对方骑上快马来追,否则休想赶得上。

    那些什么快马追击,不是这么容易的事,马和马上一位骑士的培养费少不得。

    人吃马嚼,养马不易,养战马更难,劣马吃草只是能活,还得有精饲料才有力气干活,而战马养起来更是麻烦,除了饲料,还得照顾到无微不至,养一匹战马的费用都可以养十个士兵,

    但偏偏这回冯小宝走了眼,对方还真的派出了十数位骑士四处追辑,其中这一路,就有三位精干的骑士追来!

    打他家药方主意的跛豪在军中呆过,回来做生意,以马队运货,护队的人马全按军制进行培养,能打能杀,端得是厉害。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次曾二郎图谋的是大事,既然小宝走脱,那就派骑士追了他回来!

    曾二郎派出人马,区区一个小孩子,一小队人马,三位骑士对付他,够矣!

    马蹄声起,冯小宝没有什么经验,直到马蹄声大响时才回头望去,即时感觉到来意不善。

    三位骑士,均为精干的裤褶服式,头戴幞头,身穿圆领、右衽、长仅及膝的窄袖袍衫,腰束革带,足登长靴。

    他们跨刀背箭,蹄声如雷,哪怕是区区三骑也声势惊人!

    气势汹汹而来,目光如鹰隼注定冯小宝,仿佛小宝就是他们的猎物。

    想不到少少三骑,已经让人惊愕,散发出浓烈的军中气势,冯小宝如果是前身的江湖子弟,只怕惊得身酥骨软,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逃跑的念头。

    冯小宝则不然,他见识过那么多视频大场面不是白看的,一见对方来势,比较一下双方实力:

    他们是成年人,自己还是未成年人,虽然有上三分的咏春拳脚功夫,但成年人的力量岂是自己所能比拟的,他们可不是力气卖少见少的泼皮,何况还有三件之多。

    他们有刀有箭有马,自己有什么?

    赤手空拳pk武装到牙齿的骑士?跑!有多快跑多快。

    他撒腿就跑,离开平路,直向山上跑去。

    青天白日之下,离城不远,大路上有往来客商行走,听那三名骑士叫道:“大家不用惊慌,我们是城里张家大户的,捉拿逃奴!”

    原来如此!有了借口,其他人犯不着理会冯小宝。

    他往山上跑去,那时期的山林覆盖率高,如果多树,骑士们本应是“逢林莫入”,但近着城边的树林多被砍伐成柴,变得稀疏,山势也不算高耸,小宝跑着,骑士们看着山势不险,照旧在后面赶马而追。

    小宝快跑,骑士们却不急着追上,此乃他们追猎策略,待到猎物力尽无力反抗之时,任其宰割。

    慌不择路,绕树而行,小宝不禁回首一望,惊见骑士拈弓搭箭,顿时浑身汗毛都炸了!

    “嗖嗖嗖!”风声响起,急闪时,二箭插在身边地上,一箭正中背脊,象被重拳打中,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哎呀呀,我中箭了!”冯小宝初时脑袋一片空白,不过等他回过神来,往后一摸,无流血,无破损,定睛一看,原来箭上无头!

    开玩笑,他是个小运财星,人家哪舍得杀他,吓吓他呗。

    如果是普通小盆友还真的被吓得脚软走不动路,可是我们的冯小盆友却被一箭给射醒了。

    不能再往山上跑了!

    荒野山岭,天高皇帝远,人家逮着你,怎么圈叉圈叉都无人知晓。

    你喊吧喊吧,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

    初时冯小宝想入林而遁,此计不售,如何脱身?

    稍一抬头望去,远处山高林密,若去到哪里,或有机会逃生。

    前提是还有力气到达!

    只怕到得那边,早就精疲力尽,乖乖投降。

    电闪石火之际,冯小宝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嫁祸江东!”

    往人多的地方去,让其他人为他挡祸!

    只有把事情闹大,方有脱身的可能。

    他提气纵跳,象颗弹丸般往山下冲去,冲向大路!

    原本跟在后面的三骑反倒落在下方,拖开了距离…上山容易下山难,四条腿的战马下山时重心向前,一不小心就会摔跤,唯有勒紧缰绳,小心为上,如此就速度慢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下得山来,见小宝已经向前(离开县城)跑出了三百米许,边跑边大叫道:“山上强盗下山了,大家小心啊!”

    “强盗逼迫良民,烧杀掳掠,无恶不做!”

    ”大人欺负小孩子啊,不要脸皮啊!“

    ……

    这小子造谣,等我们抓到你,好好招呼你一顿!

    不能杀你,打你是木有问题嘀。

    三位骑士恨得牙痒痒地,赶马急追上去时,赫然见到那小子不逃了。而且他身边一堆人看似不那么好惹的样子,不禁让他们心里齐齐“格登”一下。

    今天是小宝的幸运日,遇到贵人啦!

    ……

    洺州平恩程家的商队收药经过此地,他们可不怕事儿。

    在唐朝,程家满门忠烈,一脉相传的军人之家,稍远一点的程名振为唐太宗时期的将领,曾追随唐太宗讨伐刘黑达叛军,官拜管州都督府长史,后又历任洺州刺史、右骁卫将军,平壤道行军总管、东夷都护、晋、蒲两州刺史,算得上是地方大员,军中大将,。

    程名振已故,赠右卫大将军(三品以上高官,少将军衔的级别),谥曰烈(有谥号表示朝廷看中,只有朝廷方可给臣子谥号)。

    其子程务挺不堕家风,从小跟随父亲东征西讨,勇力骁果,固有父风,是实打实的一线将领,凭借战功而军中地位牢固,受到重用。

    他既然久在军中经营,军中需要的物资也是肥水不流别人田,自行筹措,用得放心,不用担心质量,自家也有进益,乃两全其美之策也。

    唐朝行府兵制,府兵用到的装备除重兵器与战马由国家供给残虐,其他的均应自筹,府兵个人自备的资财主要是随身七事及粮食,七事应指服、被、资、物、弓箭、鞍辔和器仗,其中用到的药材,由程务挺的叔伯兄弟程务通主持事务,带着程务挺的儿子程齐平在关中山岭搜罗物资,正见着冯小宝大呼小叫而过。

    冯小宝是看着人来吆喝,见到他们程家这队人马是人强马壮,哪还不主动贴上去。

    程务通老于世故,就算有十个小宝绕着他堵着他耳朵叫喊也能不动声色,但程齐平却觉得新鲜。

    他乃官二代,被程务通带着帮办事务,瞧着新鲜,冒冒失失地叫道:“小兄弟,过来这边!”

    程家乃军中世家,有了资本之后,对于“忠君爱国、保民平安”的正能量教育抓得极紧,开玩笑,掌握军权的人,你家族不重重地表示出忠于朝廷的态度,只怕三日两头就给撸没了官职。

    程齐平其实也大不了冯小宝几岁,他是读书读傻了,居然出面干预。

    只有象程务通这样的老江湖才会做得面面俱到,不惹事生非,但他没做干预,因为让程齐平见识世情,方能更好地成长。

    有他出面就好!冯小宝大喜,赶快过去与他们会合,招呼一声,两下一瞧,顿起惺惺之心。

    大家年纪相差不大,而冯小宝在躯壳里容纳着一颗成熟圆滑的灵魂,三两句话下来,就恭维得程齐平眉开眼笑,心里对他的好感多上一层,不到短短时间即以兄弟相称。

    冯小宝穿来已有一年,将养得不错,有气势有姿势,待人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别说程齐平,就连程务通也有三分赞叹,觉得侄子出面干涉不冤。

    远处三骑过来,程齐平对冯小宝道:“冯兄弟,看我的!”

    他举弓搭箭,一箭射出,落在三骑面前,即时让他们止步。

    他们见到商队严阵以待,地道:“我们是河州张记车马行的,这小子是我张记的逃奴,现正追拿归家。”

    既然出来做坏事,不会往主家上牵扯,三骑确实在河州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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