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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盛唐-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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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胸怀大志者,常从宰相出身,例如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李昭德夸过武则天,话锋一转道:“除了韦,武承嗣已然封王,又为文昌左相,两者权势赫赫,皆为‘礼绝百僚’之威,其权柄过大,在朝已呈一手遮天之势!臣观历朝历代之事,帝王父子之间,犹相篡夺权力,何况姑侄耶!”

    “爱之适足以害之(无限宠爱一个人,这反而是害了他),为了他好(武承嗣多谢李昭德狗嘴吐不出象牙),亦为了朝政,武承嗣不可为相!”李昭德大声道。

    “你出去!”武则天脸沉如水道。

    李昭德方欲再说什么,武则天手指殿门,一言不发,他只好告退。

    ……

    武承嗣在宫里布有眼线,听闻李昭德给他上眼药,放了个大招,吓得他浑身冒汗,夜不能寝。

    但第二天丝毫无事,武则天待他如常。

    过多几天,不见有任何情况发生,武承嗣也就渐渐放下心来,照样歌舞升平。

    过多一月,就是七月流火,天气炎热,大家都有点懒散的时候,一些老臣子多有请假,朝廷一一恩准,以恤老臣。

    待到二十一日的大朝时,女帝坐上御座,净鞭三响,百官肃静,只见得一个寺人站出来道:“有制,着魏王、文昌左相武承嗣接旨!”

    位于左首第一人的武承嗣赶快出班跪接。

    制书非常简单,武承嗣又升官了。

    然而,这官儿升得武承嗣似哭非哭的样子,殿堂上一片诡秘的静寂。

    武承嗣罢除文昌左相的相位,改为“特进”,乃文散官中的二品官,向不轻授。

    文散官即寄禄官,意思是说他的薪水增加了,但“文昌左相”是职事官,被罢,意思是他干领钱不用做实事,更无实权了。

    出其不意的一击,武承嗣有气无力地谢恩,而他的党羽们个个哭丧着脸,竟如天塌下来一般!

    他们的思虑是对的,一天后,朝廷再出制书,李昭德既为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宰相),又为天官侍郎!

    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宰相)真还不算什么,天官侍郎却非同小可,就是吏部侍郎!

    专管人事,管到许多人的头上,对于六品以下的官员任免,几乎是他一言而决!

    六官以上的官员他管不到(那是武则天分派宰相来管),但哪个官员没有后辈子弟、亲戚朋友和门生之类的,中低级官员,都是吏部的管辖范围。

    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昭德一接过吏部权柄,立即宣布冻结所有官员任免!

    遍地哀鸿啊,之前求到武承嗣那里在酝酿着升官进职的和已经进入武承嗣视线中正在考察中的官员,李昭德统统不算数,害得许多人的投资打水漂!

    于是,雪片般的弹劾直到武则天的案头,指斥李昭德刚愎自用,胡作非为。

    结果那些弹章统统留中不发,他们也不想想,女帝刚刚提拔李昭德,自然是扶上马,送一程,哪会干出自打嘴巴的事情。

    进入八月,天气暑热,而朝廷群臣的火气也在上升。

    李昭德以天官侍郎的名义对神都官员发动了“小考!”

    唐朝的小考,亦即是明清时期的“京察”,对官员进行考核。

    虽说他只能动中低级官员,但京官的位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再大的官,也要手下有人去帮衬,不可能事必躬亲。

    例如正八品上的“监察御史”,连七品芝麻官的县令都不如,位置虽卑,却手握天宪,哪怕是宰相也敢弹劾,动辄地动山摇,这位置敢说不重要?

    从八品上的“左右拾遗”,可对朝廷各项决策的得失进行评论和建议,说得直白点的,你宰相贵为文官之首,推行一项政策,我左拾遗将你说得一钱不值,加上证据,这样的事情来多了,别说朝廷有看法,你宰相都要怀疑人生了!

    当然一般情况下左拾遗不会这么疯狂地与宰相对上,但要是宰相是武承嗣,而左拾遗是太平公主的门人,武承嗣惹上太平公主的话,太平公主指使门人狂噬武承嗣,大不了就到西域当官,而武承嗣则会被泼出一身粪水,臭不可闻,连武则天都要捂鼻子!

    李昭德发动京察,让武承嗣系统损失惨重!

第七二二节 乖乖女变了

    唐朝官员的考核标准,为四善二十七最。四善指德义有闻、清慎明著、公平可称与烙勤匪懈,是对各级官员行为准则总的要求。二十七最则是把各种官员按职责范围分为二十七类,每类定出一个履行职责的最高标准,如“献可替否拾遗补阙,为近侍之最;铨衡人物、擢尽才良为选司之最”;“谨于盖藏、明于出纳,为仓库之最”等等。

    但在那个年代里,不象现代化时期官员考核有那么多的硬指标,例如gdp、纳税额、增长率等等,考核多的是自由心证,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尺度指标掌握在吏部主事人的手里。

    按照制度,京察的执行人则吏部考功司的长官考功郎中主持对京官的考核,李昭德七月接任天官侍郎,花了一些力气将考功郎中换成了他的人之后才发动对京官考核。

    可想而知等到考核结果出来,武承嗣一伙人等脸都气紫了!

    凡是与他们沾边的官员,几乎都受到了打击,顶多是是中等评价,多是下等评价,尤其是一些重要的位置的官员,俱给差评,李昭德提议朝廷说换人!

    武承嗣等人恼怒万分,大作弹章,堆砌差不多有成人高!

    武则天召李昭德进宫,让他看看他的“杰作”,李昭德晒道:“臣一点都没有说错,魏王已成气侯矣!”

    武则天笑而遣之,诏令诸人曰:“此为天官职权范围,众卿毋须多言!”

    武承嗣等人竟然奈何李昭德不得,还于九月间,外派到西域视察!

    他这一离开,李昭德顺利地完成了官员部分更替,许多位置换上了非武承嗣系统的人,甚至让韦这一系统的人都得到好处,出身于韦与太平公主门的人员当了京官。

    ……

    本来他来没什么关系,毕竟是酒囊饭袋,太平公主自认为她都可以ko他。

    他居然还带着来俊臣同行,以及三千他控制下的御林军,那就不同了。

    副使来俊臣,酪吏头子,去到哪里,那里山河变色!

    此人擅长罗织罪名,专业害人,来此地实为黄鼠狼给鸡拜年。

    三千御林军出身右卫,向是武家经营的地盘,韦在那里的影响很弱(他也要尊重对方的势力范围),武承嗣使用了韦放在兵部的练兵术,无耻地不给专利费,练出来的兵号称虎贲,据说很有战斗力。

    他率三千虎贲前来,想做什么?

    太平公主不太淡定了,立即想老公快快在她身边,只要老公在,武承嗣就算带来三十万人,又有何惧!

    现在老公不在,她只得与刘审礼、张仁愿、娄师德商量起来。

    她得到了绝密情报,武承嗣的三千虎贲兵出行前都得到了人均五十贯的重赏!

    临出发前军队有赏格很正常,但这笔钱不正常,一般禁军年收入不过三十贯,给出近二年的薪水,就非常可疑了。

    同时,三千虎贲还被通知向家里留了遗嘱,很诡秘啊。

    刘审礼冷哼道:“武承嗣来者不善,他很有可能想来摘桃子的,他欲行不轨!”

    他分析起来:“最有可能的是他想捉住您,公主殿下,这样就可以与我们二分天下了!”

    张仁愿虽是文臣出身,却不那么地文质彬彬,他狞笑一声道:“他这是作梦!”

    “他是坐火车来的,让我去做掉他!”

    铁道就是他们做出来的,他们很清楚铁道的薄弱之处,要做死武承嗣于铁路上,不在话下。

    但他的设想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赞同,在对方没有发动之前,不宜与朝廷开战。

    只是他公然地说出来,而太平公主也不以为杵,不作训斥,可想而知,太平公主已经转变了思想,彻底地站在了西域集团这一次,真正成为了它的女主人!

    一个集团建立起来,自上而下,都成为集团中的一分子,地位越高,涉入越深,太平公主她绝对不允许她辛辛苦苦的心血成为他人之物,为人作嫁衣,她绝对不同意!

    当然,她也不是想跟她老娘作对,如果武承嗣这趟来,是他个人想法,那她一定会与武承嗣斗到底!

    真要是她老娘的想法,她除非万不得已时才会扯旗造反,否则会按世家大族子弟的做法:“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她老娘发火,她就跑路,不反她老娘,在关外自立为王,依旧奉武周为正统,但绝不会束手就擒,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主宰!

    形势变,人在变,打下几千里的江山,她绝不白白让给他人。

    武承嗣想抢,作梦!

    她脸上露出坚毅之色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

    武承嗣抵达了位于博斯腾湖畔的新城“天都城”里,火车轰然停下,月台上高奏迎宾曲。

    在前呼后拥下,他缓缓步下火车,马上一群官员迎上来,为首一人躬身行礼,自称道:“张仁愿见过魏王殿下!”

    他后面的一群人,皆是如此,作揖了事。

    “大胆!”在武承嗣身侧仅落后一步的来俊臣戟指怒骂道:“王驾千岁在此,尔等还不跪迎!”

    张仁愿轻蔑地瞧了他一眼,拱手道:“臣上跪皇帝陛下,下跪太平公主,其他人等,不在跪拜行列中!”

    要知道武承嗣是皇帝的亲侄子,血缘亲近,有机会继承大宝,现封魏王,王爵高高在上,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张仁愿这等不给脸,豪气张扬,这是赤果果的下车威啊!

    他敢于这么做,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回神都为官,只愿深耕西域,甚至连父母亲族都给接来了,武承嗣、酷吏能奈何他!

    真要是回神都,那是太平公主已经控盘了,回去就衣锦还乡,更加不怕。

    再有,对武承嗣恭敬,他就不会说你坏话了?

    绝对不可能,既然如此,我干嘛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讨好他!

    “你!”来俊臣嘶声道,比起武承嗣更加愤怒的样子,怒气冲冲地对武承嗣道:“对于这等狗奴才,要是本官的话,早就将他给杖毙了!”

    听着他的话,武承嗣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愤怒无比。

    不由得手握拳头,青筋暴起!

第七二三节 决心干了

    他恨太平公主这等不给面子,派出如此飞扬跋扈的臣属来扇他的脸,好歹他可是皇帝亲戚,她的表哥,到哪里不开中门跪迎!

    却不想自己心怀不测目的而来,太平公主岂会给“表哥”面子,就算老娘来也都不会相让!

    上万里花花江山的女主人,谁来都不让!

    武承嗣再恨来俊臣煽风点火,想的是自己与太平公主火并,他乘机混水摸鱼。

    武承嗣利用来俊臣,来俊臣何尝不是在利用他!

    武承嗣深知道来俊臣的手很痒了,他想害人!

    天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如韦部将史万超是个杀人狂,不杀人他会得病的,同理,来俊臣不害人心中就不安!

    但这些年来,李唐宗室、不与他们同伍的大臣被他们害得七七八八,新上任的大臣都不敢站在李唐这边,都是武则天的大臣,武则天已经不会让来俊臣轻易动他们了。

    来俊臣只好对神都的富户下手,借机敛财。

    但害了好些富户之后,又得罢手,害人害不下去了。

    因为剩下的富户各有后台,非常有实力的后台,例如栗特巨商康采恩,有钱到富可敌国,家中的美姬艳丽无双。

    肥肉?谁想动他谁死!

    他除了有军职在身之外(任何人动到军中高官者都要经过武则天,这是圣旨规定的,不经过可以啊,韦回京,谁动手的他会以抗旨之名将动手之人铲除,说到做到!),他还公开宣扬,谁对他动手,他就派杀手杀谁,顶多他跑路,只要到达西域,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来俊臣也怕死啊,竟不敢动他!

    以他的为人,岂能受这样的气,要是太平公主和武承嗣内讧,最大的得利者必定是来俊臣!

    听闻武承嗣要巡视西域,来俊臣自告奋勇地相随,颇有富贵险中求的胆色。

    ……

    想到这里的武承嗣发怒道:“张仁愿,你为臣无礼,待我见到公主时,必让她好好责罚你!”

    听到他的狠话,张仁愿只当他清风拂面地道:“请便!”

    坐在马车上,武承嗣进入了城里。

    天都城是一座新兴城市,位于博斯腾湖边,道路宽敞,房屋高大,那里的人口很多,脚步匆忙,让武承嗣吃惊的是新鲜事层出不穷:公寓式的街区、穿制服的女学生、街灯沿路一个接一个,还有下榻的宾馆里葡萄酒随意摆放任人拿,滋味也很好。

    太平公主晾了武承嗣一星期,张仁愿说她还没回来,天知道是真是假的。

    不过武承嗣也不着急,他也在等他的三千御林军的汇齐,再有参观和着手下人四处打探消息。

    打探到的消息巨量,让武承嗣与来俊臣听到后哪怕有上等的龙井茶去清热解毒,也是满嘴的燎泡,不得不请了医生来开药!

    这里是鱼米之乡以及畜牧业超发达,富裕无比,仅一个博斯腾大湖区每年的粮食达到几亿斤!连同鱼、肉、奶酪的出产支撑了军队以及移民一半以上的需求。

    更大的粮食产区则在伊犁河流域,那里是突骑施人的故乡,听说除了有粮食和畜牧业,还有酒类生产以及棉花,产量巨大无比。

    西域绝非戈壁荒滩,那里盛产小麦、大麦、水稻、黄豆、豌豆、蚕豆、棉花、甜菜、麻类、药材和大量的瓜果,加上大小牲畜漫山遍野。

    单说是豆类,出产之多,让军队的军马不挨“春瘦”(冬天的干草吃光了,春天大地上的草还没有长起来,马没东西吃就瘦),违反了自然规律,春天里有膘,四季都可以出动,从而吊打诸国与部族,他们的马在春天饿得肚皮贴骨头,没有力气跑都跑不动,怎么与唐军打?!

    难怪见到路人的气色极好,个个都是油水充足。

    “城里无乞丐,对于穷人,官府会免费发给肥油渣、肉骨头和米面以及劣茶、棉花、煤炭予以补助!听说其余诸城都是这样对待民众,对,他们叫做民生政策!”探子报告道。

    听得武承嗣和来俊臣相顾无言,这在帝都也办不到啊!

    再听下去,让他们心中的贪婪之火熊熊燃烧!

    近年来西域开矿迅速发展,有煤炭、黄金、宝石、玉石四大支柱产业,煤炭是随便用,而黄金。。。西域有黄金出产,归于太平公主手里,产量是这个数!

    探子讲出了一个数字,武承嗣和来俊臣真恨不得将一切都抢过来!

    过往,太平公主向神都汇报工作时,煤炭产量可以说,但黄金产量肯定是不说的,现在给武承嗣和来俊臣打探到,再听闻一个重大消息,西域太有实力了,两家伙打起了歪主意。

    韦、太平公主能够动员起来的骑兵至少有六十万之众,仅突骑施人就有三十五万,加上大周的骑兵和新加入的部族,有这么多的骑兵,何忧大事不成。

    过得一星期,武承嗣的三千御林军全员到达,而西域方面则派驻了城里整整三万人,每天出动一万,将御林军兵营团团围住。

    不过武承嗣并不担心,他对来俊臣说道:“本王虽未用过兵,但亦知道他们这等做法,是色厉内荏的表现,要是韦在,敢一千破三千,根本不用这么多兵来围住我们。”

    来俊臣脸上露出狠厉之色道:“说不得,也要干了!”

    “对,干了!”两人相视一笑。

    除了这么多的利益,想到太平公主的美貌,两人笑得很是不堪。

    ……

    太平公主终于回来,请天使们到湖畔别墅见面。

    两层的小楼,面临大湖,风景很好。

    但装饰并不豪华,甚至有点儿朴素,不象她的为人,让武承嗣和来俊臣有点惊讶。

    太平公主慧心,知道他们的不解,解释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花钱用在这里的装修不值得,所以能省就省呗。”

    “哦!”武承嗣和来俊臣心忖道:“你就装吧!”

    在楼前摆下香案,太平公主当众接旨。

    仅她一个人跪下,而她的臣属部将、军士则一个都没跪,虎视眈眈地望着武承嗣和来俊臣!

    见到他们神经紧张,一副生怕他们两个人暴起的样子,武承嗣心中大定!

    “对方应该没有大将在此地,要是有的话,哪用这么神经过敏的样子。”

    武承嗣宣读了圣旨,不外乎是对太平公主、韦和文武官员以及将士的勉励,如太平公主加封为八千五百户,韦则为二千三百户,其他人等各有奖励。

    然后是武承嗣和来俊臣到来的目的,代表天子宣抚四方,检查地方工作,所到之处,文武皆应配合,毋得懈怠!

    太平公主接了旨,简单汇报工作。

    果不其然,所有的指标都瘦身了,例如她说她与老公掌握的兵力只得四十万人,粮食什么的产量下降,没有那么多的钱粮,至于黄金生产只字不提。

    武承嗣和来俊臣也不揭穿她,只是听着。

    之后,就到了饮宴,招待天使的步骤,事端发生。

第七二四节 西征军不过尔尔?

    因为楼小,干脆临湖露天开宴,自是水陆毕陈,大盆的龙,一叠叠的胡饼和无数的瓜果堆砌。

    双方分庭抗礼,尊着武承嗣和来俊臣的天使身份,让他们坐了左首,而右边则是太平公主、张仁愿、娄师德等,至于其他人等,能不见就不见那两个家伙。

    席间,武承嗣介绍了右卫的三个领军将军,分别是右卫将军田辅仁,乃骑战高手,到塞外打过仗,有万夫不当之勇;右卫中郎将汤作相、饶子健,看神情样貌,都是见过血的将军。

    其下的军官和私人带来的护卫乃强壮之士,步履沉稳,有上一点水平。

    武家还是下了点本钱的,笼络到的将军及勇士还过得去。

    相形之下,太平公主这边军官就有点上不得台面了,顶多是都尉,中央军将领一个都没有。

    本来这边的中央军将领不少,但攻打西方战事激烈,中央军将领悉数上阵,于公是为了增加胜算,于私则给自己挣来功劳,没人乐意呆在后方。

    西域武风炽热无比,以呆在后方为耻,争相上阵,能去前线都去了。

    不止是将领们,能战的勇士都往前线去,后方只是乡兵和训练的补充兵,造成了太平公主手下乏人的窘迫!

    于是君子可欺之以方,中郎将汤作相挑衅道:“尝闻公主幕府和西域都护府开疆万里,能战之士不计其数,今日难得相会,何不比试比试,以博魏王与公主之欢心!”

    对方划出道来,已方岂能不接!

    张仁愿出声道:“今天乃欢乐之时,不宜见血,点到即止。”

    他说话大家明白意思,汤作相有点不满,不过武承嗣也要给脸对方道:“甚好,就这么办!”

    武承嗣方派出的军官名叫程振林,站出来让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身高足有一米九,而且肌肉异常地发达,拳大如斗,脚粗如柱,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汉。

    而太平公主派出的青年武士辰丙相貌堂堂,气度沉凝,也上过战场,他的身高有一米七,也算得高了,可惜与程振林相比,远远不如。

    双方各持一口木剑对屹,程振林取的剑是最大最重的。

    刚喊开始,程振林一个箭步上前,大步到得辰丙的面前,用力劈下!

    他自恃身材高大,膂力过人,重击之下,辰丙的木剑险些脱手。

    他赶快拉开距离,采取游斗的方式。

    不料对方步子迈得极大,全场紧迫。

    真要是野斗呢,有空间腾挪,或许还有胜算,但现在这样的场合下,程振林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不急不慢地地追打辰丙。

    其实他还能更快地速度,但他有意不急于结束战斗。

    给了武承嗣这边的哄笑之声大起,有的人说:“人模狗样,长了一副好皮囊,居然是个胆小鬼,只顾跑!”

    更有甚者:“手软脚软的,没有了力气,是不是昨晚伺候什么贵妇,力气都花在了她身上!”

    贵妇?满场只有一个至尊的贵妇!

    极为无礼,而武承嗣笑吟吟地听着,并不阻止。

    刚到时张仁愿给他一个下车威,武承嗣怎么不作回报!

    太平公主横惯了,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气得她粉脸涨红!

    张仁愿立即道:“辰丙,与他战,胜负都要堂堂正正!”

    于是辰丙止步,双手扶住木剑,硬扛对方的攻击。

    策略对头,对方单手持剑,大开大阖,力道十足,不双手迎战,只怕逃过一合。

    仅此而已,咬牙苦战,对方攻击凌厉,力道十足,一力破百会,哪怕辰丙受过许多专业训练也难以维持。

    太平公主这方拼命为他打气,而武承嗣这边则粗言滥语的,甚至往太平公主身上扯,尽说小白脸服侍贵妇,只差不指名道姓了!

    太平公主先是气,后来就心平气和了,她拿过铅笔和纸,写下命令:“记录那些人所说的话和身份,画下他们的相貌!”

    以她的地位,她怕什么!

    直接了当地叫来宫廷画师,就在旁边给武承嗣带来的人画像!

    意图明显,加上太平公主望过来是一副看死人的目光,导致原本还叫嚷得开心的武承嗣带来的人声音渐渐低下来,除了几个死硬分子还在叫着,大部分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心中不无后悔,他们想到了太平公主以后会做什么,他们明白了什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不说,魏王不悦。

    说了,又得罪太平公主,公主自身权势不小,她老公还管着兵部!

    何苦来哉!

    让他们如蒙大赦的是场上争斗到达结束不用再出声,只听得“啪”的一响,程振林木剑重重砍下,除了将辰丙的剑打断之外,继续落下,打在他的肩胛骨上,又是一声脆响,肩胛骨立断!

    辰丙头上冷汗直冒,忍痛道:“领教高明!”

    匆匆离开疗伤,而程振林还留在场上继续搦战道:“还有谁来,让我见识一下!”

    “有谁来,让我见识一下!”他龙行虎步,气焰嚣张。

    张仁愿一一望过去已方阵营,微微摇了摇头。

    见到太平公主这方面无能为力,程振林大放厥词道:“西征军不过尔尔!名不符实!”

    “是吗?”外面一把清朗的声音接上来道:“西征军来了,让你知道是不是尔尔!”

    从外面进来一群军官,个个消瘦却精神矍铄,风尘仆仆,衣甲褪色,却无人敢轻视他们。

    因为他们的杀气,一过来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他们向着太平公主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太平公主很高傲的,也站起来道:“(孩子的)二伯回来了,辛苦了!”

    来者杨成献,与韦是八拜之交,所以太平公主对他很尊重,以家礼回答。

    杨成献不失礼地道:“成献见过魏王!”

    对于来俊臣,他连理都不理!

    让这个酷吏,恨出一肚子气,险些气爆了!

    他这一回来,太平公主这边是精神大振,而武承嗣和来俊臣则皱紧了眉头。

    太平公主赶快吩咐给他置席,他坐下她的下首。

    入座后,杨成献稍稍了解过事情后,冲着武承嗣这边道:“西征军人,过惯的是刀头舔血生涯,用木剑是小孩子们的玩意儿,用真家伙,各安天命,既决高下,也分生死,生的离开,死的留下!”

    “魏王殿下,怎么样?”他双手按桌,冲着武承嗣冷笑不止!

第七二五节 针锋相对的斗争

    堂堂魏王不能失却面子,唯有接下了道,同意双方动起兵器真干!

    先前就想这么做的汤作相没吱声,颇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程振林是他招揽来的好手,想让他露个大脸,可没想到惹出这帮西征军的悍将。

    唯有自我安慰:看他们眼圈黑黑的样子,应该是赶远路回来,程振林或有胜算。

    程振林出战,他的对手则是一个军官,叫做乌铭的,身高有上一米八五左右,长着一脸浓重的络腮胡子,有点象个胡人的样子,比程振林来矮和不如他壮实,乌铭的右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显得颇为狰狞的样子。

    两人各持一口军中常用的大横刀,乃兵士所佩之刀,乃直刀无环首,通常长度为60…80厘米,长过一米的则称为大横刀,现在两将拿着就是。

    相对而立准备开打,杨成献突道:“且慢!”

    他对大家道:“既然争斗,岂可不出彩头!”

    “嗯嗯!”大家应道。

    “我出一百两黄金赌我们赢!”杨成献道,这价钱不低,不过杨成献西征挣的外快多,不在乎钱了。

    “很好!本宫出一百五十两黄金赌我们赢!”太平公主更大方地道。

    “那我就出五十两黄金吧!”张仁愿说道。

    这边的三个头面人物出了彩头,那边的来俊臣应了五十两黄金,他既是小气,也是小心,毕竟理论上他的薪水不如外官多,外官有外快,京官的收入定死,实际上来俊臣有的是钱。

    这边总彩头是三百两黄金,那么武承嗣豪气地包圆了二百五十两黄金。

    开始!

    话音刚落,场上两人同时举刀向着对方一劈!

    程振林出刀稍快,取的是对方心脏部位,对方同样出刀,后发先至,让他大惊失色的是对方根本不理自己的那刀,不挡不格,斩向他的脖子!

    他m的他疯了,想同归于尽啊!

    不得已程振林挥刀架向乌铭的刀,他一停步,乌铭没有斩实那刀,而是整个人扑上,径直一刀捅到!

    匆忙之间,程振林反手回捅,双方的刀都插进了对方的身体上!

    不同的是乌铭蓄意而为,照准了程振林心脏方向捅去,捅进去,再用力地一搅!

    而程振林匆促间的一刀刺往了乌铭左胁,乌铭身一侧,那刀破甲,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没有插/进身体里。

    一刀定生死,乌铭兀自站立,而程振林仰面倒在了地上,乌铭的刀插在心口处!

    程振林还没死,在地上身体不时地抽筋!

    这下震慑当场,武承嗣只觉得手脚阵阵发凉。

    乌铭向太平公主躬身道:“幸不辱命!”

    太平公主回答:“本宫之心甚慰,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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