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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盛唐-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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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来战!
要是战得过的话,突厥人就不会派使臣,能够用刀箭取的东西,狼神的子孙不会用嘴巴来说话!
虽说大唐政局有所不稳,但大唐的军队依旧保持稳定,以大将军韦一干将领在虎视眈眈,他们也与以前的将领大不一样,是先杀光了再谈判。(和空气谈咩?)
使臣头痛无比,他作不了主,只能派快马骑传往突厥牙帐汇报。
然后突厥贵酋们还价,大唐再还价,双方扯皮,时间不断推移。
……
春天到来,在杭爱山的突厥人赶着牛马羊群陆续南返。
那边虽然安全,但冬天风雪极大,寒冷,雪厚到让牲畜也无法扒开,弄不到雪下的牧草,结果,死掉的牛羊是以前的一倍。
往南,雪更薄草更长,下雪时牲畜也能够翻开雪去啃草吃。
没有牲畜,很快人就会饿死,因此春天一到,他们就忙不迭地往南走。
但在大唐实际控制线之内,他们还不敢进入。
与之前相比,突厥人觉得日子不好过。
他们不能抢劫为生,只能够放牧维持生计。
越往南,水草越丰茂,尤其是黄河边上,有水有草,那里的草长得象有油一般,喂什么牲畜都齐刷刷地勐长个子。
过往,突厥人占据黄河北岸,还经常在黄河南岸放牧,就象自己家一样。
现在,黄河两岸都给唐人占据了,唐人的牧民们,在那里优哉游哉地放牧,而他们只能干瞪眼。
不仅唐人牧民出现在黄河北岸,唐人农民也出现了,他们开垦荒地,引水灌溉,喜上眉梢。
在内地,人均分田百亩,还经常不够分。
这里,名义上分田二百亩,实际上是他们有多少能力开垦多少亩都没有关系,只要上交粮食就成!还有大片的无主牧区任由放牧,这对于勤劳的‘中国’农民来说简直是天堂。
至于突厥人打过来,农民伯伯怕是怕啊,可官府说了在北岸种植、放牧所得,官府包销,给突厥人抢了,官府不包赔但会给百姓口粮活下去,给他们资金重新来过,一定三年。
军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说军队可以屯田,但那些大头兵们岂愿意拿锄头,搞不好兵变都有可能!
只要有一丝的可能,那么就招募国内农民来干活呗。
此地离国家内地州县也近,还是可以招募一些农民前来干活。
总有不怕死的农民。
而在西域就不成了,离国内太远,大兵们想要吃到粮食真的需要自己拿锄头干活。
有的突厥人试图越境,很快出现大唐的骑兵,旋风般地赶来,大声吆喝,驱赶他们。
年轻的突厥人自然忿忿,想动刀箭!
劳资以前的地盘,特m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唐人来爽歪歪了?
年长的突厥人则止住了他们,点头哈腰地离开。
面对着族人的疑惑,年长的突厥人苦笑道:“看他们的马!”
年轻的突厥人看马匹就明白了,对方的马没有掉膘,该死的,唐人奢侈到用粮食喂马!
过了一冬的马匹都会“春瘦”,此时长跑作战的话,死掉的机率非常高!
而用粮食喂马,有油水(用豆子喂)的马匹就能跑,不受春瘦的限制。
大家不对等,这仗可怎么打。
年长的突厥人不仅会看马匹状况,还会观察唐人的精神面貌,看到的是跃跃欲试,想的是突厥人闹事的那种,唯有长叹一声,退避三舍。(未完待续。。)
第五九十节 马瘟
自古以来,中原王朝边军敢战的程度与国内政局息息相关。
国家稳定,就有粮食物资有以供给边军。
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饮。
国君或者当朝者政策坚定,有良将为帅,不掣肘。
现时,唐将王孝杰在黄边北岸的受降城,唐将契明则在契丹故地受降城,一东一西相互唿应。
其他各州边将也相当踊跃。
韦主持军务,边将们的春天到来。
粮食物资供给不缺。
没有监军掣肘,将军们有便宜行事的权利,可根据战场情况采取必要的措施,一切只为了打赢,不择手段。
用屁股想都会知道唐将的策略:专杀突厥人的老弱,再宰突厥人的牲畜,最后才与突厥人的骑兵决战。
胡人是最好的老师,大家向胡人学的,与胡人不同的是,唐人有坚城可据,打累了可以休息,打不过可以躲进去。。。简直是开了魔法盾去pk,胡人打不着唐人,唐人想打就打胡人,反倒是胡人窘迫,受降城的作用在于此。
韦也不怕边将造反,说谁造反,首先能不能反还是二码事,其次反了,他瞬间就能平定叛乱谋反。
他公开宣扬,朝廷上上下下谁都信他,因此武则天任他作为。
再有去年军队刚刚加了工资,倾斜的是中央军和边军,边军的士气旺盛得很。
感觉到唐军满满的不怀好意,又从唐朝反馈回来消息,唐廷中一心主战的兵部尚书韦坚决与决定谈和的礼部尚书武承嗣顶大牛,单等着突厥人犯错误,突厥人唯有忍气吞声,只在唐军控制线外围放牧牲畜。
好在唐军不为已甚,对于这等行径不作干涉。
尽管可以活下去,但哪够在黄河边上好!
……
阿尔泰山脉巴拉丰湖突厥营地。
此地是一个大湖,周围有着一些河流和沼泽地,这样的地方,从来都是草原部族放牧的好地方。
水草不错,天时不行,和南边相比,这里冷得早解冻得晚,没法比。
所以突厥人才会对黄河边上这么多的怨恨,但现时不与大唐开战,将就了。
“叮铃铃,叮铃铃,铃儿响叮当!”远处的马铃声响起来,营地里的孩童们欢声叫道:“商队来了,商队来了!”
记忆中,每当商队到来之时,就有好吃的,孩子们非常高兴。
成年人望着那面银狼旗帜导引下的商队,脸色先是一喜,随即是愁容。
商队,南边来的商队,其组成人员有突厥人、唐人或者其他什么族人,居然没有栗特人,这样的生意过于凶险,聪明的栗特人从来不沾边的。
与游牧民族做交易的商队,从来都不缺乏这种人。需要的是里应外合,打通关节,要不是大家族(至少是边境州县里的地头蛇)、要不是边军,否则这行生意做不起来。
他们对于游牧民族的生存有着重要的影响,例如明清时期的边境商人(还有边军),哪怕是大明朝与老野猪皮打得正醋时,他们依旧向老野猪皮出售铁器、食盐、茶叶等战略物资,让老野猪皮有源源不断的动力。
现在,出在突厥人营地的商队进入了巴拉丰湖畔,商队的一老一少两个掌柜的,熟练地操着突厥语,拜会了营地的酋长并送上礼物。
很快地,他们就满面笑容地出了营帐,而酋长派出了几个亲兵给他们站岗。
部族也不是不想抢了商队,但商队往往与突厥贵酋合资,那面银狼旗就是他们给的,抢了唐人的商队的部族,商队可能不再来,更有可能沦为贵酋的奴隶(给他们一个发兵攻打的理由)。
安营扎寨后,摆出了货摊,有精细得如同雪白一样的精盐、大块的茶砖、各种铁器用具如铁刀铁锅铁铲等等,这些是草原民众最急需的物品。
草原上也有盐泽,但那些盐是苦的,里面杂质是千奇百怪,擦在拷肉和加汤里,导致食材味道无法形容,而唐人制的盐则不然,是咸的就是咸的,让食物正常。
茶砖的作用自不待说,草原民众吃肉不好消化,又没有青菜,只好饮茶,没茶的话连屎都拉不出来。
铁器:游牧民族也有些冶炼业,但生产力落后,用来铸造刀剑都不够,拿来铸造生活用品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们的手艺也差,唐人什么都造得好。
除此之外,还有漂亮的丝绸衣服、实用的口袋、水桶、粗陶器皿等等。
“来!”唐人打开了一瓶烧酒,那是酒厂烧锅的头尾酒(劣酒,好酒取中段),但对于没见过世面的部族男人简直让他们眼睛发亮!
唐人老掌柜倒酒在壶里,酒香味让男人们贪婪地嗅着。
老掌柜慷慨地给他们一人一浅底泥碗的酒,一干而净,砸巴砸巴!
而少掌柜则发给了近前的孩童们一人一根麦芽糖,好甜哪!
不用多说废话,生意就做起来了,唐人商队只要马和牛,说今年风声紧,就不要羊了。
“想换我们这么多东西,你这三匹马太瘦了吧!”老掌柜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的马匹,还是瘦了点!”
“没有去到黄河边放牧,马匹吃草吃得不多,还没长多少肉!”男人低声说道。
“加多一匹马吧,本来加多二匹马才够本的!”老掌柜道。
现在是夏天,赶着做完生意,商队即撤,否则到了秋天,万一突厥、唐人双方交兵,给唐人逮着了那就是奸细,给大队突厥人截着了,突厥人的部族很多,彼此不认账,商队可能成为开胃小点。
如果牲畜春天吃草得好,起码没这么瘦,但得往南边去。
这个营地的牲畜是瘦了,没办法的事。
在大伙儿兴高采烈地做着生意时,趁大家没注意,少掌柜往马群里丢了一条脏毛巾!
……
商队在此逗留三天,与赶来的各个营地的部族做生意,购下了一千二百匹马和八百头牛,少掌柜赶着它们南返,而商队则继续北上。
他们走得很匆忙,赶路很急,之前他们也不断地了解、联系,找的都是大部族。
过后几天,巴拉丰湖营地的突厥人在饮马时,发现了不妙的迹象,好些马匹情绪低落,步履艰难!
打也打不动,叫也叫不走,不肯食草、不愿喝水。
”不好!“部族里的老人经验丰富,立即动手把这些可疑的马匹分离出来。
然而,分离了这几匹马之后,更多的马匹也发生了症状,而最早出现症状的马匹倒在地上,四肢不住地痉挛,马嘴里吐出了大量的秽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泛现他们的脑海里:马瘟!
马瘟全面爆发!
大群大群的马匹发病,几乎没有幸存者。
突厥人惊骇不已,孩子们纷纷哭了!
他们的巫师出动作法,老人寻找草药,但是那时期的技术力量,马瘟一旦爆发,几乎是没得挽救!
短短几天,营地里的马匹就死了一半!
更可怕的是还出现了牛瘟
突厥人焦头烂额,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马瘟和牛瘟是常见的牲畜病,一扫就一大片。
如果他们有疫控中心,把情报汇总之后,他们会发现,马瘟与牛瘟的发病地点与唐人的商队路线是重合的。(未完待续。。)
第五九一节 再度出击
“什么?”金帐里,阿史那骨笃禄霍地站起来道:“草原各地都出现了马瘟?”
“是的!”他dd阿史那默啜叹息道:“各部自行处置,起码损失了三分之一的马匹,多的三分之二!”
“该死的!该死的!”阿史那骨笃禄坐不住了,在金帐里来回地踱步。
他倒没有疑到唐人在搞鬼,毕竟他们的观念没有想到这点,之前,草原上时常爆发马瘟。。。以当时胡人悲摧的卫生习惯,马瘟根本避免不了,阿史那骨笃禄在头痛此事的影响。
马瘟的话,他们还怎么能够与唐军交战!
在突厥贵酋的计划中,与唐人谈判是必须的,谈判不成,那就只好pk了,怕都要打了,不然部族没活路。
再呆在北边,太寒冷了!
突如其来的马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阿史那默啜出主意道:“要不我们先答应他们的要求,过了现在的难关再说。”
“愚蠢!”阿史那骨笃禄怒斥道:“一旦答应他们的要求,我们兄弟俩好运的呆在洛阳给他们当猪来喂养,不好运的,我们见不到明年的太阳!”
“不会吧?”阿史那默啜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以为唐人还是以前的那么温柔。
“不会?!”阿史那骨笃禄恼火地道:“武承嗣那种猪当然不会,你看看韦、王孝杰、契明、杨成献会不会!还有程务挺没死,你问他会不会!”
听闻他们的名字,阿史那默啜打了寒噤,不再说什么,在突厥人的心目中,韦诸人等同于恶魔化身!
打是打不了,投降又不好,时间就那么地消耗过去,直到八月中,此时的马瘟牛瘟已然平息(分隔开来好的/病的,还有天时不利于马瘟传播),但突厥大部族损失牛马不小。
……
突厥的一个小部族在西受降城对出的三十余里放牧,虽然危险,他们没办法,好的地方都给大部族给抢走了。
这天,部族民众乞力斤扎与家人正在放牧,但见马儿奔腾、牛群低首吃草、羊只如云,越靠南,草越肥,这里的牲畜长得越好。
乞力斤扎喜上眉睫,心忖如果有个商队来就好了,把它们卖出去,那就
突地,感觉到大地震动,乞力斤扎疑惑地抬起头来,难道有什么大牧群过路吗?
他找着了振动的方向,定睛望去,却是南边有金属反光闪烁,蓦地,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厉叫:“唐人,唐军来了!”
马蹄声密密麻麻的响起,最终连成一片,听上去沉闷而又慑人心魄。
带头唐将……风声在王孝杰的耳边唿啸,望着前方的部族,他目光专注仿似看着猎物的鹰隼!
乞力斤扎与家人先是拼命地驱赶着牧群,然后他们万分不舍地离开了牧群,个人独自逃生。
他扭头一看,只见到唐军已经到达了他们的牧群旁边,他们辛苦了一个春夏的心血,都归他们所有了。
很快他们就不必为他们的牲畜操心了,斜刺里冒出一队唐军骑兵,迎面一排弓箭射来,乞力斤扎被命中两箭,贯胸而入!
在他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时候,他喃喃地道:“为什么你们唐人拥有这世上最好的土地,还要打我们!”
唐军前后包抄,消灭了这个小部族,杀光所有的男人,抢走女人和牲畜。
从东到西长达前里的战线上,处处烽烟四起,唐军在黄河的东、西、中、前四座受降城、朔州、云州、松漠都督府各地的步骑大规模出动,向突厥人展开了剿杀。
……
洛阳兵部大堂上,韦以检校兵部尚书的身份坐正中,武三思则以兵部侍郎头衔陪坐一侧。
两人称兄道弟,井水不犯河水。
维持在你同意我方一个位置,我同意你方一个位置,即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安排职位时轮流来,一些关键性的位置,要是韦坚持,武三思就让他。
因此大家坐一起,倒是有说有笑。
对于武懿宗的挑拨,武三思倒也不傻,这不,功劳不就到手了!
“开战十天以来,我方斩首、俘虏突厥人五万,牛马羊只十一万,边境五百里内无敌踪,唔。”武三思手拈胡须道:“这功劳不是很大啊!”
功劳不大,盖因杀的人太少!
突契全盛时期,堪称控弦百万也不出奇,虽多经打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皆有人口,否则也不会愤起造反。
以唐军各地兵力二十多万出击,只杀俘得五万人,其中可能半数非突契人的倒霉鬼,这次出击,功劳确实不算很大。
杀的都是小鱼小虾,大鱼已经闻风而遁。
韦轻笑一声道:“我早预料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大堂上,而应该到了受降城指挥!”
武三思恭维道:“驸马爷神机妙算,决胜千里之外……”
“咳,你我兄弟,说这些东西真是见笑了!”韦打断他的话道:“兵部的捷报你打算怎么写?”
“此事易耳!”叫武三思去打仗那就见笑,吹大牛皮的功夫足与阿三比美,他兴致勃勃地道:“我军北击突厥,千里无胡迹,虽卫青、霍去病亦不过如此也,可否!”
韦点头称善。
“驸马爷,今突厥人丧胆,何不一鼓作气,直达突厥牙帐(蒙古杭爱山),仿效霍骠骑的封狼居胥,岂不美事一桩!”武三思鼓动道。
一举两得,成则有猪肉可分,败则将韦取而代之,坐正兵部尚书位置。
“时机尚未成熟!”韦摇头道。
“今有一事,愿得驸马爷解惑!”武三思动问。
“三思兄有何不明?”韦问道。
“此次出击前突厥部族突闹马瘟,听闻是驸马爷的神机妙算?”武三思目光紧紧地盯着韦道。
可惜韦这么老到的人,岂会给他看出端倪道:“三思兄过虑了,我签发的命令有多少,三思兄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概不知。”
“闹马瘟乃军情司所为,派出特工随着商队一路传播过去!”武三思说道:“这军情司都是驸马爷的手笔,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结合到韦不到前线挂帅,若突厥人有一战之力,他也不会这么大方的。
武三思终究是有他的门路,知道了这件事。
韦是坚决不认地道:“军情司还是作了些事情,你若真想知道,不如直接去找他们!”
两人正在纠缠是不是韦做的,只见一人怒气冲冲地闯到堂上,大喝道:“韦,你欺人太甚!”(未完待续。。)
第五九二节 摆设就是摆设
兵部堂官议事,普通人自然进不来也不敢来,否则就有林冲闯白虎节堂之厄。
但刑不上大夫,来者是武承嗣也!
他戟指怒骂道:“好哇韦,你把我当猴子来耍了!”
武承嗣负责礼仪,参与祭祀嵩山,武则天曾10次登嵩山,唐武后垂拱元年(公元685年)武则天登嵩山,改嵩山为神岳,封其为天中王,配有天灵妃。
她喜欢嵩山,武承嗣投其所好,积极从事祭祀嵩山之事,呆在嵩山半月,刚刚回朝,正盘算着这次所得时,却惊闻唐军大举进击突厥之事。
顿时他出离愤怒了!
须知突厥使节来到神都,双方议和,武承嗣乃谈判的主力,他还真的花了很多的功夫,认真想成事,费了n多口水,他这边谈得好好地,快要妥协时,突闻军鼓大起,韦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即行开战。
那他武承嗣之前所作所为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功夫?
须知他可是太后侄子、同中书门下三品!
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人家完全当他作摆设,别人将怎么看他?他哪还有面子。
所以他冲到兵部大堂上兴师问罪,韦手指武承嗣道:“且慢,他也有份!”
武三思嘿然道:“你是主官,我只是听你的,要求保密!”
听你m的,我叫你给我叩三个头你为啥不去呢?
这鸟人,知道打仗的消息,居然对兄弟同样保密,为的是不泄密得到一份功劳。
武承嗣瞪了武三思一眼,心忖以后再找他算账,现在他要盯紧韦。
韦微笑道:“感谢奉先兄的支持,没有你唱红脸,我唱白脸,岂有我们今天胜利之喜!”
“事情由我决定,为稳妥起见,对你保密,你与突厥人谈判,做得很好。大家都为的是大唐,奉先兄不满,小弟愿意置酒赔罪了!”韦还是拱手道。
“我呸,我缺酒喝吗?我要喝你的酒!”难得找到一个机会,武承嗣怒喝道:“我也是朝中的大臣,你居然不信我!”
“就着你过往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不信你!”韦心忖道,表面上还是让他,赔罪道:“此事小弟没有向你通报,向兄赔罪了!”。
“赔罪有用吗韦,你这个田舍汉!”武承嗣怒吼道,把案桌上的笔墨镇纸什么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大闹兵部。
韦变了脸色,微怒道:“武奉先,这可是兵部大堂!”
不过终究给他面子,没叫兵卒围了他。
武承嗣虽怒,但能奈他何,口头上占占便宜,动动案桌,伤得了他分毫么。
看他在那里蹦得欢,韦呵呵笑道:“奉先兄,你的风度!风度!”
风度你x的,武承嗣口不择言地:“xxxxx”,颇有问
韦笑道:“”直气得武承嗣拂袖而去,径往皇宫告御状。
告韦不把大臣当大臣,连他也敢耍了!
“姑母,韦他胆大妄为,自行了事!实在太过份了!”武承嗣向着武则天叩头,哭嚎道。
“此事哀家已经知晓,他是怎么说的?”武则天问起来。
“他说事情由姑母决定的,他只是照办而已!”武承嗣见旁边无其它人,眼珠子一转,进谗道。
“嗯,是吗?”武则天微微点头。
待他离开后,上官婉儿进来,武则天与她谈起此事,上官婉儿失笑曰:“此则武承嗣所进谗言也,驸马为人有担待,岂会不接这层因果!”
“说得那也是,韦连抗旨的事情都敢做,这些少之事,岂会不认。”武则天认同道。
武承嗣回到洛阳,收获信息:唐军一直备战中,拿他当了幌子,尤其是军情司派人到北地散布马瘟,根本不想与突厥人谈和。
整个过程只有武则天、韦、武三思、上官婉儿和岑长倩(户部尚书)知晓,而他则给蒙在鼓里。
觉得受到了大欺骗的武承嗣越发地恼火,他肝火旺啊,他得位本来不正,又觉得给韦摆了一道,大丢面子,越发地恼火,指使两个御史丁大楚和成文悦上奏弹劾韦此次出击突厥乃好大喜功、浪费公帑却无收获,该当去职!
弹章上去,韦自辩道:“进攻达到了最好的效果,一是大振我朝威风、我军士气,之前胡人南下牧马,想来就来,今我军一出,突厥人望影而遁!此外,我军出击,达到了演习、熟悉、显示武力的多个目的。”
“且突厥人避而不战,真的不能够制服他们,逃就可以了吗?”
韦的奏折上白纸黑字写得非常清楚:“气侯可以要了突厥人的命!”
武则天聚精会神地看着韦的上奏道:“越往北生活越是不易,天气酷寒、滴水成冰,牧草不盛,突厥人鼠目寸光,往北逃窜,臣敢断言,此必伤及元气,其人丁不盛,其牛马羊没于风雪中。今年不敢战,明年更难战也!”
北边的大风雪,可以要了突厥人的命!
此起彼伏,一切尽在掌控中!
韦说明好处,并且大胆地提出丰州、胜州等黄河南岸及朔州、云州诸地,可以大规模地减少守卫部队,节省国家钱粮。
过往,边境一线受到突厥人的诺大压力,常备军不少,且一日三警,把城门关闭,什么都做不成。而今受降城筑起来之后,把防御圈大规模地向北推进,黄河南岸更安全,能够放心地放牧,从事生产,同时也节省大笔大笔的钱粮。
算过账,怎么都不亏的。
武则天非常高兴,说韦虽然年龄不大,乃老成谋国也。
不料,又有数份弹章上来,皆是弹劾韦的,顿时武则天的脸沉了下去。
……
“臣叩见太后殿下、皇帝陛下!”武承嗣受召进宫见驾。
“你看看吧!”武则天着内侍把一份奏折给他看。
武承嗣仔细看去,乃韦上的奏折,对此次唐军出击之事进行归纳总结,其中有上众人的功劳,除了边将,还有行政人员如韦、武三思和武承嗣等!
武承嗣,很好地起了到迷惑突厥人的作用,是为有功!韦保奏他爵位应该提升。
顿时武承嗣呆楞了哦。
“你看看驸马是怎么对你的,你呢,大闹兵部,当众将他辱骂,背后又进谗言,鼓动御史弹劾他,实在令哀家无语你的行径!”武则天失望地道。
“臣……”武承嗣无话可言,唯有低吼道:“他为什么不早说!”
……
武承嗣的宰相之位还没坐上多久,被武则天认为他不合适,即被去职!(未完待续。。)
第五九三节 风起洛阳
正如韦所言,突厥人避战,逃往北方,他们躲过大唐将军的军刀,却躲不过冬将军的侵凌。
是年漠北(外蒙古)大雪,雪才到地即成坚冰,一望千里皆茫茫白雪,风吹如刀,突厥诸部族的牲畜本来在冬天之前就吃得不好,体内积膘无多,这寒风一到,万难抵抗。
丧失牲畜达百分之二三十,多者逾四成牛马羊被冻死,加上之前的马瘟牛瘟什么的,突厥人过得悲惨无比。
消息传来,唐人皆称大将军韦有神鬼不测之机也,不费唐军将士之命,却夺得了突厥人之命,大善!
……
垂拱二年(六八六),又是一年辞旧迎新时,过得十五,官府开印,朝廷大会,百官集结,之前审判过中书令裴炎而得功的御史大夫骞味道升为同中书门下三品,他大声宣读皇太后旨意:“宣布应万民之愿,还政于睿宗皇帝。”
这闹哪一出啊?朝臣们听得齐楞,之后窃窃私语,庙堂立成了菜市场般热闹,哪怕殿中侍御史净鞭敲响,大声说肃静也不能平息。
“万万不可啊!”须臾,即有两拨人马出班阻止。
大家定睛一看,一方是武三思、武承嗣和武懿宗,都是姓武的,还有附属他们的大臣,这是嫡系,他们站出来责无旁贷。
再有一方,还是嫡系,乃驸马、左卫大将军韦,他这一站出来,所有的将领也跟着站出来!
他得到了全体军方将领的支持,还有明显站在他这边的文臣如韦待价、刘审礼的支持。
姓武的也就罢了,军方将领一齐支持武则天,那是一锤定音,谁还能说什么!
”万万不可,太后临朝称制,恰得其分,若太后收回成命,若太后不收回,请恕儿臣不奉诏!”瞧,韦说得多生勐。
后面一群武夫齐唿:“……请恕臣不奉诏!”
突有人叫道:“谁敢让太后归政的,清君侧!”
这帮家伙气势足,声大夹恶,实在吓人。
大臣们还能说什么呢,统统站出来道:“臣等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没有一个人不站出来的,武则天众望所归。
这时睿宗皇帝李旦也赶紧离开了皇帝宝座,用带着哭音的语调道:“母后,儿臣做错了什么吗?母后竟然要抛弃儿臣,不理朝政!”
“唉,这大唐是姓李的,哀家乃李家的媳妇,岂能管理大政,之前因皇儿理政不顺,故哀家临朝称制,现皇儿政事已熟,岂可再行摄政,于礼不合!现今还政于皇儿,正当其时也!”武则天发言道。
她这边逊谢,皇帝与大臣们则在固请,最后李旦来了一次“雄起”道:“母后若不理政,儿臣只好停朝了!”
于是,在你虞我诈之中,经过皇帝、大臣们的三次恳请,武则天“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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