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高嫁-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叶带着少夫人和万白继续赶路。”
青叶抬头,和万俟晏对视道:“主子,你可以带着少夫人先走,我和护金等人能留下来应付他们。”
“人数起码有十五以上,你们拦不住。”万俟晏说出这个事实,何况万俟司徒带来的人不是那么好解决,若是没了青叶这些得力部下,对他的损失会很大。
青叶垂目,“是。 ”
万俟晏点了沈银秋的睡穴,将之交给青叶。“万白单骑,青叶保护好她。”
“主子放心。”青叶单手揽过被裹成粽子的沈银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拉紧缰绳一打,马匹快速奔腾,很快就远离他们。
护金护木以及青竹也下马,拍拍马屁股,让它们跟着离开。
“主子,是拦还是?”护金看着白茫茫的前方,雪花迷人眼,阻碍了视线,但不妨碍他们警觉的注意到敌人的到来。
护木和青竹也在看着万俟晏,等着他指示,毕竟那是侯爷,说敌人又算不上。
“随你们高兴。”万俟晏卷着自己略长的衣袖,蒙着黑面巾的他只露出一双冰魄般的眼睛,没有情绪。
护金:“……”
他们决定看主子的动手程度再决定是下死手还是留活口。从根本意义上来说,他们和侯爷身边暗卫是同出一地,然而都是厮杀存活下来的人哪会还念着什么情分。跟的主子不一样,是敌是友完全看主子之间的关系。
万俟司徒确实很快就追到万俟晏,他一眼就看到万俟晏站在路中间,淋着雪,身前站着三个护卫。
但不应该只有三个。
万俟司徒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让身后的人马停下来,他下马走近万俟晏,同时也在警惕着有没有埋伏。
“晏儿。”他和万俟晏面对面相隔五米站定,“你离开京城做什么?如果是为了找沈家的那个女儿爹帮你找,外面不安全,还是快随爹回家的好。”
万俟晏看着有些苦口婆心的父亲,嗤笑一声,永远活在过去的人真可怜。
他不介意和他多费一些口舌,说道:“回家?没看到我死在她手中,不满意?”
“晏儿,你在胡说什么?有爹在谁敢害你!”万俟司徒板起脸很严肃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万俟晏已失去交流的兴致,“你不会调查不出多次置我于死地的人是谁,你今天在这里,如果是阻拦,我不介意刀剑相向。”
万俟晏说完已经出手一掌打向万俟司徒。
万俟司徒迅速避开,和他的掌风擦肩而过,心里微惊。
“晏儿!”
万俟司徒惊诧万俟晏竟然有如此浑厚的内力,顿时觉得这个儿子很陌生,这掌风没有几十年怎么练的出来!
想到往日他虚弱的身体,万俟司徒不怎么敢相信这是他儿子,难道是谁易容的?他盯着神情淡漠的万俟晏,又觉得不太可能。
万俟晏拔剑出腰间的软剑,注入内力之后剑身就变得十分锋利。他点地而起,凌于上空,再猛地冲进人群中,和万俟司徒带来的人马交手,刀光剑影,血丝从他们的脉搏里射…出,于半空中迅速冷却,和漫天的白雪相衬,红白分明,落地成梅,视觉上的盛宴。
护金护木和青竹形成三角垒,分散敌人的凝聚力。
万俟司徒并没有出手,他站在一旁观察万俟晏的招数,这剑法从来没有见过,他到底是从哪里学的?怎么学的?
想到自己被欺瞒这么久,他便觉得气血上涌,径直冲到万俟晏面前出手想制住他。
他带来的人顾忌万俟晏是世子,也全是想着能擒住而不敢伤他。
万俟司徒这一插手,招招式式都是凶猛的,连万俟晏都认真了几分来应付。
他还没有研究过万俟司徒的路数,随着交手时间的延长,他也摸清了,反守为攻,寸寸逼近万俟司徒。
当剑尖指到万俟司徒的胸膛上时,万俟晏到底是没有刺下去,他看了面色惊愕的万俟司徒,冷漠道:“不要插手我的事,这是警告。”
随即旋身一转替护金护木清减压力。
万俟司徒还僵硬着身子,看着万俟晏在人群中翩然的身影,这真的是他儿子?!
万俟晏运起内力一震,将周围的敌人击退,护金护木青竹持剑站在他的身后。
“再有下次,不是生就是死。”万俟晏收起剑,注视着万俟司徒道。
万俟司徒上前一步追问,“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武功?”
这个问题,万俟晏笑了,想起当时为了活下来硬生抗住清洗经脉毒素的痛苦,再到扩充经脉,不欲多说。
他踏着轻功离开,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追,他们恐怕都消化不了,脆弱的世子忽然变的如此劲敌。
“侯爷……我们还追吗?”
万俟司徒看着满地的鲜血,带来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但没有出现死亡。他很是心累的摆摆手,“追,只要他是我儿子就要把他带回京城!”
“可是侯爷,世子带着人皮面具,您是怎么认出来他是世子?或许这是别人假扮的?”
他们世子不可能会这么厉害!
万俟司徒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可以用道具改变,眼神却不能。
等沈银秋醒来的时候,又是在一间陌生的客栈里。她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沉思,她睡的有那么熟吗?
连下马也不知道?
“醒了?”万俟晏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她。
沈银秋接过,“这里是哪里,我们到了吗?”
“只到了如梦镇,得换马。”
沈银秋饮了一口水,跑到马瘫,厉害。
关紧的房门被敲响,护金在外道:“主子,有情况。”
万俟晏拿起一旁的狐裘沈银秋系上,这才牵着她的手开门,经过洛阳的事,他才不会让沈银秋一个人呆着。
万俟晏一打开房门,护金便道:“主子,浱阳和阿莫被攻击了。”
“何处?”
护金边走边道:“他们不知道具体的地点,但袭击他们的人都穿着全阳教的校服,浱阳说,他们使用的是全阳剑法。”
沈银秋跟着万俟晏一步步的下楼,这种天气过往的行人并不多,客栈的客流稀少,只得万俟晏一行人。
阿莫的锁骨下方本就被浱阳刺伤过,这回身上依旧挂了彩,万白在给他处理伤口。
莫少恭看见万俟晏下来,龇牙咧嘴的喊了句东家,随后低呼道:“白大哥,你洒的是什么药,嘶,疼死了!”
“疼也得忍着,为了尽快痊愈,你胸口的伤裂开,不好办,得下记猛药。”万白清洗着莫少恭的外伤道。
莫少恭:“……”
浱阳也受了一些轻伤,但没有莫少恭严重,放在护金等人身上就是小伤不足为奇。
沈银秋走到万白那桌坐下,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看着真疼!
万白瞅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反倒是莫少恭说道:“少夫人别看,回头做噩梦。”
沈银秋心想,她连死人都看过,还怕你这点伤。
“多少人攻击你们?”
莫少恭被转移注意力,“大概有十多个,他们是来抢秘籍。”
沈银秋咦了一声,“是张期追着你不放的别门秘籍?”
“对,就是那个,我就觉得奇怪,他们怎么找你麻烦没来找我。当初追的那么死,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沈银秋看着他的眼睛,“那本秘籍……有宝藏?”
“噗。少夫人你好逗!那本来是崆峒门的秘籍,我和崆峒门弟子相识才会被拜托守住他们门派的秘籍。”莫少恭叹着气道。
沈银秋托着下巴看着上方,“如果不是价值高的东西,全阳教会盯着你不放?你都说小门派了,崆峒的秘籍对于全阳教有用?”
万俟晏走到沈银秋身旁坐下道:“崆峒门原是崆峒派吧,没有没落之前是个大门派。”
沈银秋来了兴趣,“是怎么没落的?因为没有人拜入他的门派吗?”
“这是其一,每个门派当中都有一个大人物坐镇,崆峒派挑大梁的梅苏,在五年前因和战八方门派的掌门斗武,受伤过重而死。接着崆峒派和战八方对着干不依不饶,最终被其他战八方和其余几个门派打散了。”
万俟晏很平常的说着,浱阳对他频频注目,暗自奇怪他怎么那么熟悉江湖上的事。
第二百四十三章 到达界安
沈银秋唔了一声,这个打打杀杀的江湖啊。
“那这个崆峒门的秘籍还是挺有价值的咯?阿莫拿着那秘籍以后岂不是会很危险?不过能把秘籍嘱托给一个外人,崆峒门也真是穷途末路了。”
浱阳不解道:“可是,崆峒门的秘籍是崆峒派传下来的,于全阳教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我们以剑术为主,崆峒门是气功。”
“阿莫,把那本秘籍拿出来瞧瞧?我们一定不偷学。”沈银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莫少恭说道,她不会武功真的不学!就是阿莫愿不愿意就难说了。
如今崆峒门几乎被灭,还有没有存活下来忠于本派的弟子很难说,那个把秘籍给阿莫的弟子一定也已经抱着送给阿莫的念头。
莫少恭看着自己手臂的肩膀道:“不是我不给,而是我压根没有带在身上,那兄弟临死前唯一遗愿是不让他们的秘籍流落到任何一个门派的手中,我当时被全阳教追杀的四处流窜,危险重重,就把真正的秘籍藏起来了,这样我死了他们也得不到。”
沈银秋暗道,不想让别人得到你倒是把它毁了啊。但转念一想,毁去自己门派的武功秘籍多半是不舍吧,弊端。
“如果不是你们所谓的内功心法,那那本秘籍里可能是有宝藏图!宝藏碎片?宝藏路线!”沈银秋用自己多年看话本的经验来猜测,“如果不是宝藏,那一定是武林至宝。”
“武林在至宝是什么?”莫少恭不是很明白的问。
沈银秋看了他一眼,“这个要问江湖人。”
于是众人被忽悠的再次看向莫少恭,讲真,几个人当中,在江湖上走动最多的只有莫少恭。
莫少恭被他们盯着,简直想找洞钻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
万俟晏打断沈银秋的天马行空道,“他们想要必然是有理由,到时再去全阳教打探,不急。”
莫少恭猛地点头:“是啊,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想那么多,还不如直接打上门,抓到全阳教的掌事审问就知道他们要秘籍做什么了。”
沈银秋无语的看着他,“好自信,就我们不到十个人的数量要去挑全阳教的大门。”
浱阳听着他们讨论怎么攻打全阳教,心情十分的复杂,这要是让师父知道非得臭骂他一顿不可。
沈银秋注意到浱阳的沉默,咳嗽了一声,“你们全阳教的第三峰做出不仁不义丧失道德的事,你还会护着吗?”
浱阳肃正神色,“不护!我们会把他们用教规处罚之后再逐出门派。”
沈银秋:“那来一起讨论啊,你身为全阳教弟子比我们都清楚全阳教的路数。”
物尽其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浱阳憋了好一会才道:“还是……等确定他们真的背叛道义再说话吧。”
沈银秋见状,佩服他竟然没有生气。
莫少恭觉得恼火,“你都直接跟他们对上了,还需要确定?”
“这些弟子的身份有些可疑,按照规矩是不会收入门派的。”浱阳叹气辩解道,看向气场淡然的万俟晏,忙拉他下水,“东家也觉得可疑!我们还是继续调查清楚再说。”
万俟晏看也不看他,放下茶杯道:“我只是怀疑洛阳的全阳弟子是假冒,而你确认他们是正规弟子。那么不是你们全阳第三峰的掌权人物出了问题就是你们教派出事了。”
他徐徐说来,不在意会给浱阳带来多大的感受。
沈银秋捧着下巴看外面风雪苍茫的天气,不知道京城的天气是不是也这样,雾茫茫的拨不清。
他们只是稍坐歇息,为了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镇子留宿,他们补充一些干粮之后便再次赶路起来。
而浱阳和莫少恭也成功的找到了马,万白开始了自己单骑。除了万俟晏的双骑,其他都是潇洒自如。
这不禁让沈银秋心痒,“好世子,你教我骑马吧?我平衡力可好了!”
万俟晏低着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纵使心里有些阿秋学会骑马后就不会乖乖窝在他怀里的遗憾,但为了让她掌握多一些保命的能力,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若日后发生什么危险也能让她快些逃。
“好,等到了大沥再学可行?”
沈银秋点头如捣蒜,“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正式出发就和万俟司徒的人马不期而遇。
沈银秋望着坐在马上的万俟司徒,不愧是当过将军的,就算没有盔甲在身,也能威风凛凛,一看就是金刀铁马久经沙场的将士。
就是这种将士,正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她,这可和侯府的态度不一样!沈银秋正考虑着要不要和他打个招呼,毕竟万俟晏已经和他见过了。但是他这种态度她真不想冷脸贴上热屁股。
不等她多想,万俟晏就策马奔腾,从万俟司徒侧边呼啸而过,连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这……沈银秋暗中窃喜。
干得漂亮!
她感觉万俟司徒这个人有些扭曲,无论是对他的二儿子万俟晟还是对万俟晏,有种纠结感,很难相信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会是这个样子。
万俟晏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万俟司徒的出现而产生波动。除了青叶的小白特别耐跑没有换,其他人都给换了别的马。
哒哒哒的马蹄声溅起地上的积雪,沈银秋偷偷摸摸去往后瞧,咂舌道:“世子,侯爷追来了。”
万俟晏抽空把她的脑袋再次按进去,“随他。”
这一路,万俟司徒都紧紧跟在万俟晏的身后,直至进了界安城门,他们也没有放弃。
沈银秋被抱下马,她看了一眼客栈,单一眼没有找到新奇的地方,便光明正大的再次看向万俟司徒,他也下马了,还朝他们走来,想来是有话要对万俟晏说。
虽然她觉得万俟司徒不好,但他毕竟是万俟晏的爹,虽然有点毛病但也没有像他爹那样渣。她指着客栈跟万俟晏道:“我饿了,先进去点菜。”
“去吧。”万俟晏笑着揉揉她的头,再看向已经来到身旁不远的万俟司徒,目光微凉。
沈银秋敷衍的朝万俟司徒笑笑,抢过万俟晏手中拎着的包袱,转身就往客栈走去。虽然她的性子活络了许多,但行为举止还是多多少少的保留了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十几年来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掉,独特的气质,让她一进客栈就被人关注。
其他人都还在牵着自己的马,整理包袱等着小二出来。
万俟晏没有防备的让她拿走了包袱,又见她一个人进去客栈,青叶离他远些,便让青竹先跟上。
沈银秋站在掌柜的算盘面前,看了一眼那正在算着的数目,问道:“掌柜好,请问有五间空房吗?”
掌柜被打扰眉头微皱,但依旧虚笑着准备回答客人,一抬头看见沈银秋的容貌,先是愣神一息,态度立刻转变,十分高兴道:“有有有!小姐要上等房还是中下等?上等房只有一间,中等还有七八间。”
沈银秋郁闷,果然容貌和声音是破绽,一眼就让人给看出来是姑娘,她道:“一间上房,四间中房。”
“好嘞。小姐一共三两银子。还需要点什么?不瞒您说,我们全福客栈是界安最好的客栈,还曾接待过圣上,瞧,当年圣上题名的牌匾犹在。”
沈银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块牌匾龙挂在那,飞凤舞的写着全福客栈四个字,但那字还没有万俟晏写的好呢。当然这话她可不能说,不管那牌匾是真是假。
“嗯,再上两桌好菜。”沈银秋略过牌匾的话题道。
掌柜的见她没有兴趣也不再多说,算盘啪啪一打,“小姐,一桌八菜一汤,两桌二两银子加上一夜的房费,共五两。”
沈银秋眼也不眨的付账,落在掌柜和周围人的眼中就是一个不缺钱的大小姐,很有可能是溜出来玩的。
幸好来这里吃东西的人,都不差这点银钱,没有打什么歪主意。而这个全福客栈确实比一般的客栈好上许多,装潢和氛围都很不错,还有艺伶在珠帘后弹奏琵琶曲,似高山流水,蛮悦耳。
那些客人,从衣饰上就能看出家境不错,举手投足之间也散发着文雅。
沈银秋挑了个靠里的位置,“你们等会把那个饭菜西边角落的那两桌。”
“好的,这是上房的钥匙,这是四间中房的钥匙,您收好。”
沈银秋刚伸手,后面进来的青竹就快她一步接过,“小姐,这些事还是我来办吧。”说完还顺带接过了她抱着的包袱。
双手空空的沈银秋哦了一声,纳闷,她怎么也跟着掌柜喊她小姐了。算了,随便吧。
“掌柜有热水么?我们想净个手。”
“有有,都有,小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他招来一个小二道:“带这位小姐去后院洗手,用温水看着点,别烫到客人。”
“好嘞,小姐这边请。”
小二在前带路,青竹跟着她,沈银秋想到万俟晏还没有进来,便道:“青竹你在这里等,免得他们进来找不到我们。”
青竹嗯了声,不经意扫过某个角落,眸光有些暗沉。
第二百四十四章 瓦剌族?
沈银秋跟着小二走进后院。
“小姐,您在这稍等片刻,小的去厨房里舀些热水出来。”
沈银秋道了谢,点头说好。
小二进去了闹哄哄的厨房,离沈银秋站着的地方也不过十米,这家客栈的厨房还挺大的,后院也大,油烟波及不到她这里。
沈银秋上下左右的打量,看见一口丼和盆,想来等会也是要去打水的,便朝那走去。
然而她刚走一两步就感觉有人扑了过来,她立马往左边一躲,回头一看,这男的想干嘛!
他的五官很深邃,鼻尖有点勾,瞳孔的颜色也有些奇怪,不像本地人,错了,应该是不像本国的人。身材也是异常的高大,大块头一看就很能唬住人。
沈银秋避开之后立马绕到丼的另一边,隔着个打水的轱辘轴大喊:“青竹!!青竹!!!”
那人却不怕她喊,笑着欣赏她警惕的样子,“你,好看。”
蹩脚的话,带着奇怪的口音,沈银秋忽然想到了瓦剌外族,虽然她没有见过瓦剌人是长怎么样的。
青竹迟迟不来,沈银秋冷静下来道:“谢谢,外面还有更美的,或天仙或妖精。”
“哈哈哈。”他不知被戳到了什么笑点,笑的特别欢,把端着热水出来的小二吓了一跳。
沈银秋看见小二出来松了口气,朝他道:“我们回前堂吧。”
小二不敢不赞同,哎了一声,走去沈银秋身边再带着她出去。
他们已经选了条能离那男子最远的路线,耐不过那人轻轻一纵,站在他们面前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二差点把手中的热水给泼到他脸上了。
沈银秋躲到小二的身后,这让小二顿时感到自己的责任很重,他虽然害怕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但也没有移开半步的意思。
“你你你你……”小二咽了口唾沫,“客官,她是我们店里的客人,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沈银秋:“……”
男子伸手拽过小二让后一扔,热水在半空中挥洒,先是盆子落地的声音再是小二砸到杂物堆里的声响。
“诶小心!”沈银秋生怕小二被热水烫到,但面前忽然降下一片阴影。
沈银秋猛地贴到墙上,强自镇定道:“你再不让开,会有人把你打的变猪头我同你讲。”
“?”他说道:“我叫蒙古喀,美人,你叫什么?”
沈银秋才不会把自己的名字随便告诉外人!她从他到身后看见万俟晏的衣角,顿时提高声音道:“相公!救命!”
“有谁会来救你呢……”那男子还想靠近一些,就被人侧踢摔倒。
万俟晏看着只倒在两三米外的人,神色有些阴沉,大意了,想把他踹出这个院子,力道没有掌握好,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这么重。
“有没有事?他欺负你了?”万俟晏的注意力回到沈银秋身上,见她神色正常心里稍稍放心,拉到自己的面前替她整理微乱的发丝。
“没有,不过我答应了他,要把他揍成猪头。”沈银秋指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蒙古喀道。
蒙古喀:“???”
“好。”万俟晏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亲自动手将这个只有蛮力的大块头打成猪头,每一拳每一击都往他的脸上招呼。
但这不是单方面的痛殴,两人还有交手,沈银秋拍了拍自己背后的衣裳,招来捂着背的小二,“麻烦你,再来一盆热水。”
小二在她的笑容下,傻傻的点头。
沈银秋再看着万俟晏俊逸的身影,哎呀打人也这么悦目。
等小二重新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她招呼收拾的差不多的万俟晏,“子晏,过来净手呀。”
万俟晏这才停手,一个轻跃落到沈银秋的身边,蒙古喀那张脸简直不能看,青紫浮肿交加,连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
他指着万俟晏,手指有些颤抖,沈银秋同情的看着他道:“我说了,会有人把你揍成猪头,这回你信了吧?以后不要再耍流氓。”
万俟晏牵着她往外走,沈银秋还不忘回头跟蒙古喀说道。
小二觉得两边都不好得罪,万俟晏和沈银秋走了,就剩下一个外族人在后院里跳脚,他只好负责把他送回房间去。
沈银秋挨着万俟晏道:“他是瓦剌族的人吗?”
万俟晏颌首,看了眼她道:“出来比京城好不到哪里去,你不要一个人落单,很危险。”
沈银秋点头,刚想问青竹去哪里了。
万俟晏又道:“我让青竹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安全,当时青叶离的比较远,你不喜欢她,在这种时候也要多忍忍,好吗?”
沈银秋抬眸看他,再次点头说好,心里却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方才不带青竹是想让万俟晏进来的时候能看到她们去了哪里。
何况青竹当时就站在大门口和后院入口的中间,她那么大声的呼喊她就听不到?
万俟晏还跟她说这些道理,听着烦心,她是那种为了甩脾气而让自己陷入险境的人吗?
沈银秋有点不开心。
出去大堂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角落那边站着了,饭菜还没有上,倒是上了不少茶水。
万俟晏和沈银秋没有出来,他们根本不会落座。沈银秋将目光看向青竹,青竹坦荡荡的和她对视,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她又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质问青竹和私底下质问青竹好?一一扫过他们赶路的倦容,沈银秋心想还是私底下自己去问青竹好了。
“坐呀。”沈银秋轻推着万俟晏坐下。
其他人立刻识相的在另外一桌坐下,小二开始陆续的上菜,沈银秋和万俟晏食不言,沉默着用完这顿饭。
青竹已经把领到的门牌钥匙一一分发下去,而沈银秋的她却没给,亲自上去给他们开门,还顺便检查了一边房间有没有什么陷阱。
沈银秋静静的看着她办事,检查完她才回禀万俟晏道:“主子,没有问题。”
“下去吧。”
“是!”青竹和沈银秋擦肩而过,还真是目不斜视。
沈银秋抿嘴,这无形中的忽视还真是奇,不过以为这样她就会生气吗?太小看她了!
万俟晏刚想让沈银秋歇息,就听她道:“我去找青叶,等会就回来。”
她也不等万俟晏的回答,转身就小跑着出去。
万俟晏有些怔愣,然后目光不悦,什么时候她和青叶这么熟了?还记得她有件事没有和他说。
他对青叶比较放心,毕竟想到沈银秋以前总被千光那几个围着,出来后便没有什么同伴,又跟青竹不和,青叶虽然寡言,陪她聊天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他沉思着,开始整理床铺和包袱里的东西。
剔除那几个照顾她的婢女后,能照顾她的就只有他了。谁能想到堂堂的世子,煞信阁的阁主,每天都在事无巨细的伺候他的小夫人。
沈银秋没有去找青叶,而是快速的追上青竹,途中人多她也没有谈起,只说:“我有事问你。”
青竹也识趣,避开别人把她带到角落,站定道:“少夫人要问什么?”
沈银秋不疾不徐问道:“用膳之前,你不是站在那后院门口,我喊你名字你听见了吗?”
万俟晏如果进来客栈,第一件事一定是来找她,如果说青竹那个时候是去了客栈门口告诉万俟晏她在哪里,那就耽搁不了这么久。
如万俟晏没有那么快进来客栈,青竹应该是能听见她的呼喊的,可是她却没有来。
青竹抬头笑看她,道:“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个鬼!
沈银秋面上却是冷静的点头,“所以你跟你主子说我不喜欢你跟着,不让你跟着?”
“你不说我让我别跟着么?”
“原来是这么断章取义的,很好。”沈银秋笑的比她还灿烂道:“可惜这些小手段根本动摇不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哪怕是我无理取闹,紧张我的还是他。而你,我跟他提议让你别跟着,他立刻就会同意,你信吗?青竹,别惹我,不该是你永远也别想肖想。你得不到的、你这样整的也不是我,是你自己,你以为你主子一点都不知道吗?”
青竹脸色不太好,她记起了万俟晏曾跟她说的,若是她不喜,你就离开侯府吧。
如果沈银秋真的提了,主子一定会考虑,他就为了目前的局势暂时忍她,但等这个时期过去之后,她就会被丢掉!
沈银秋见她的脸色,大概猜出万俟晏真的跟她说过什么。但一点可怜她的感觉都没有,和她抢人,真是同情不起来。
她转身欲走,青竹压抑着怒火,低声问:“那你呢?你就可以肖想主子?你会什么?娇娇小姐什么都不会,照顾不了主子,还要让主子处处照顾你。”
沈银秋一愣,“原来我是这么的没有用处吗?仔细想想还真是,我能肖想他是因为他先肖想我的,我什么都不会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什么都会也不过是个护卫,若是聪明人就该收起一些小心思了。”
她看了青竹一眼,往来时的路走去。已经够刺激她了,再刺激过头估计就会偏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