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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高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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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少恭却好像突然被点醒一般,惊声道:“我想起来了!洛家这么宠着洛三川的原因,好似是有个算命的曾经说过,洛三川活不过十八岁!而今年他好像刚满十七。”

    “难道洛家信了算命的?”沈银秋不是很相信。

    莫少恭点头:“洛三川儿时缠绵病榻,这两年才出现在大家视线中,因为这个算命的说法,他想要胡闹恐怕洛水镇的百姓也会极力的配合。至于他说破案很多的事,只能说是参与配合,因为他不是正经衙役,那身捕快衙衣是洛大少给县令送了东西才穿上的。”

    万俟晏扫了莫少恭一眼:“你知道的挺多。”

    莫少恭立马收起沉思的表情,坐正身子道:“嘿嘿,我上半年也来过这里,因为洛家的名声在洛水镇实在大,我就瞎打听了一番,可惜当时没有见过这个洛家三少。”

    沈银秋看向万俟晏,“不过那个李秀花的事,蹊跷啊。当时她被我撞倒的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不会从她身上那五两银子然后把罪名挂到我们头上吧?毕竟他的脑子是装饰品。”

    “真接触过?”万白皱眉道。

    沈银秋颌首,“当时买东西的时候,撞上了,冲撞力不大啊,她摔倒在地了。”

    “无碍,当时她脸上死气沉沉,一副命不久矣,应是早已患病。”万俟晏喝了口茶水道,一个外人的生死在他眼中,实在不值得一提。但他却不知道会牵连进去,到底是意外还是有心人的安排?

    沈银秋愁:“洛三川也真是的,连那个女子的死因都没有调查出来就过来找我们。”

    沉默已久的护金道:“主子,我去探探什么情况?”

    万俟晏沉吟片刻,“可,小心行事。”

    一旁的护木也站起道:“主子,初来洛水镇,我和护金一起有个照应。”

    “嗯。”万俟晏同意。

    青叶兀自把玩着茶杯,露出谜之微笑,一闪即逝。

    护金护木离开以后,他们各自稍作歇息,养足精神。一个时辰的午后,老管家再次登门拜访,与此同行的还有洛大少。

    沈银秋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二楼的廊道上,看着万俟晏和洛大少交谈,洛大少和洛三川的五官十之九像,加上身边站着老管家,一眼就可以认出身份。

    沈银秋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他们说的客套话,她揉了揉脸低头看自己的装束,发现没有问题才迈着步伐下楼。

    洛大少循声望去,看了一眼沈银秋点头微笑,接着朝万俟晏道:“单兄,这位就是贵夫人?”

    万俟晏起身拉过沈银秋坐在旁边道:“嗯,是内子,夫人,这位就是洛家大少。”

    沈银秋朝洛大少点头示意,不怎么开口,万俟晏给她倒了杯热茶,沈银秋就捧着茶杯暖手。

    就这短暂的接触,沈银秋观察洛大少脾性温和,能让洛水镇百姓这么爱戴,除了行为容貌气质也是其中一环,洛大少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人。但是能站得住脚的有几个的天真的?洛水镇又不是只有他一家独大。

    洛大少直奔主题道:“单兄,我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我那三弟之事,听闻他和贵夫人打了个赌,说来惭愧,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教好他,这性子太冲动了。”

    这说出来的意思明显,就是想让这个赌约作废呗。沈银秋不着痕迹的观察他,发现提到这件事的他眉头隐隐皱起,然而这不是因为烦恼洛三川莽撞的事,更多的像似在厌恶这个赌约。

    沈银秋垂目,暗道,果然很护着他弟弟。她要不要同意作废呢?还真是不想!

    万俟晏没有答话,洛大少保证道:“只要贵夫人肯不计较吾弟的冲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万俟晏挑眉,侧头柔视沈银秋道:“夫人认为如何?”

    沈银秋变成众人的焦点所在,她抬首和万俟晏对视,再看了一眼洛大少,片刻才问道:“要求尽管提?”

    “是。”洛大少敛下心中的遗憾,对于听到要求就积极出声的人,十分不看好。

    若是让沈银秋知道他内心的心声,一定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沈银秋再次跟洛大少确认道:“我们还是不能立马赶路?”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去大沥,途中不想过多的耗用时间。

    洛大少许是没有想到沈银秋的要求竟然不是银子,也不是其他物什,而是赶路,他打量了两眼万俟晏,摇头;“有人证明,死者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夫人,恐怕再案件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还不能走。”

    沈银秋面无表情,搞不懂这个洛大少的来意,想让他们放弃和洛三川的赌约难道不是因为相信他们不是凶手?然而又死咬着不给他们走!

    洛大少见沈银秋有情绪,苦笑着跟万俟晏道:“单兄见谅,不是我等刻意扣押,洛家再怎么样也拧不过县衙,我那三弟赶来堵着你们也不全是错,作为死者临死前接触过的人,例行公事是要接受县衙的盘问。我前来也不过是因我三弟的莽撞赔个不是。”

    沈银秋沉声道:“我们很赶时间,是不是非要抓到凶手才能让我们走?”

    洛大少颌首。

    沈银秋看向万俟晏,径直道:“那好,能让我们也参与调查?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离开。而贵地的县令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如何使得!”

    老管家复命之后也已经跟洛大少提过这个问题,在他见过万俟晏之后一口应下,“可,你们随行的人都很有本事。”

    沈银秋不知道他这句话想表达什么,但是感觉对方加重了怀疑。她坚持道:“还有,我不要求洛捕快下跪道歉,但凶手抓出来之后,洛捕快需要当面给我道歉。”

    这……洛大少不是很高兴,但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事情还是越快解决的好,三川的性子确实应该改一改了。只是这几个人十分可疑,那么自信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抓到凶手?

    而且这个单子晏未免太宠这个女人,即使这个女人确实长的不错。洛大少心里想着,也不便多加评价,见达到免去自家弟弟下跪这个要求后,他也准备回府。

    他起身恭手道:“衙门在下已经打过招呼,你们随时可以去了解情况,若和舍弟遇上,还请不要和他斗嘴,他身子不壮,还望二位多多包含。”

    万俟晏未起身相送,派头摆的洛大少大。当然本来他的身份就比洛大少的要高的高,即使现在易容了,隐瞒了身份,但故意释放出来的贵气,确能让洛大少顾忌一二,刚进客栈就以礼相待。

    沈银秋目送他离去,这才放松撑手托着下巴道:“他说他拧不过县衙,却可以跟县衙打招呼破例让我们插手,是实话呢还是不想那么快放我们离开?”

    万俟晏似笑非笑的看着桌面,“两个各占一半。”他起身朝沈银秋伸手道:“走吧,参观一下洛水镇的衙门。”

    沈银秋欣喜,和他携手相伴去了衙门。

    两人身边没带侍女出来,见识过万俟晏的身手后,沈银秋对自己的安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唯一害怕的是遇上跟上次那样多的杀手围攻。考虑到现在的白天,去的又是县衙,她才放松一些。

    因之前洛三川在饭馆喊了不少人助威的缘故,街上有不少商贩都认得他们两个,并自认为很隐秘的频频偷瞄。

    沈银秋爱穿连帽大氅,带上帽子能将她整张脸都遮起来。是以,外人并不能看见她多少容颜。而万俟晏易容后容貌普通,也看不出花来。

    他就是个行走的地图,不走一点弯路的把沈银秋带到县衙。门口的衙役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对过名字之后就被领了进去。

    迎面一个竖木屏风挡住了所有视线,沈银秋摸了摸鼻子,这是?

    万俟晏带着她从旁边绕进去,里面才是正堂,那扇屏风大概是为了阻挡外人视线。

第二百零三章 洛水县衙

    由于没有升堂判案,正堂里也没有几个人衙役,县令也不在此处。内堂口那里也有两个衙役守着,其中一个上前纳闷道:“你们是谁?”

    约莫是沈银秋他们顺利从大门进来的缘故,内堂口的衙役对他们的态度挺好,他们的思维是,能被放进来想必也是在背后有关系的。

    万俟晏略放低姿态道:“在下姓单,洛大少让我们前来了解李秀花死亡一案。”

    衙役恍然大悟:“哦~你们就是那个可能是害死李秀花的人。”

    沈银秋蓦然出声道:“你们仵作验尸出结果了吗?”

    衙役第一次见沈银秋露出的容貌,有些怔神,傻傻道:“还没,仵作去探望他的孙子去了,已经派人去通知,大概等会就到。”

    “有没有派人去调查李秀花的家人邻里关系,她生前的异常地方和平时的身体状况?”

    衙役被沈银秋开口的一大串问话弄的有些点迷糊,不知道该答什么。

    沈银秋看着万俟晏,默默摇头,仿佛是在说,怎么县令都不行啊。

    万俟晏习惯性的摸摸她的头,带着夸奖的意味,他跟衙役问道:“尸体还在后堂吗?”

    “是,在。”衙役应道。

    万俟晏侧首跟沈银秋道:“应该带着万白一起过来的好。”

    沈银秋囧脸,“他是大夫不是仵作吧。”

    “应该会知道尸体大概是怎么死的,行医多年会有些经验,死马当活马医,也不碍事。”万俟晏说的无比自然,沈银秋有些心疼万白了,但又很赞同万俟晏的话,要是带着万白来就好了。

    一旁的衙役终于回神了,拒绝道:“尸体只能给仵作检查,你们还都是嫌疑人,不准接触尸体!”

    沈银秋找茬道;“如果我们非要验尸呢?”

    “……不行就是不行……”衙役还是个年轻的小哥,被沈银秋顶话,回答的特别没有底气,而沈银秋见他这样十分满意。

    只是一旁的万俟晏却不高兴了,每当有男子盯着沈银秋出神或者不敢看沈银秋的时候,他都有些烦躁,即使他们不足为惧。

    沈银秋敏锐的察觉到身边爷的情绪,也不说多余的话了,再次问道;“不给接触,给看吗?”

    “这个可以,不过她的死状很惨,眼鼻口流血而亡,全身大范围皮下紫肿出血。你确定要看吗?”衙役小哥还挺照顾沈银秋身为一个姑娘的感受的。

    沈银秋本来是不打算去看,因为看了也解答不出来什么,但听衙役这么一说,她反而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微微昂头看着身边的万俟晏道:“子晏,我们去看看?”

    衙役也看向万俟晏,心里很是可惜,一个大美人却跟了这么一个品貌都不出彩的男人。

    万俟晏十分占据主权的搂着沈银秋,“不怕晚上做噩梦?”

    “你不是在身边吗?不怕。”沈银秋忍住肉麻巧笑说道。

    要不是为了杜绝一些可能存在的麻烦,她才不会说这些难为情的话!

    衙役小哥忍不住咳嗽一声,这是公众场合!拜托说话不要那么露骨!他还没有娶妻呢!

    万俟晏既高兴又要稳重,努力不外露情绪说道:“嗯,还是等仵作来了再看,我怀疑她身体有疾,我们先去她家问问情况。”

    沈银秋觉得也是,那衙役小哥却道:“她家中已经没有了亲人。”

    万俟晏平和的观察他的神情道:“她不是住北巷,是李大娘之女?”

    “嗯?你怎么知道!是没错,但刘大娘在半个月前也去世了。”他想了想又道:“是病逝的。”

    沈银秋想起李秀花和她相撞之时,身上并没有戴孝条,除了衣裳朴素了些。她问道:“你们这里的习俗,家中有人去世不用带孝条发带么?”

    衙役没预料她会突然问这个,过了好一会才道:“会,会带的,你是说李秀花没有戴么?因为已经过了七天。”

    “这样吗?七天有点短,她住在北巷是吧,你们还没有去了解情况?”

    衙役摇头又点头。

    沈银秋特别想问他一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趁着天还没黑,她和万俟晏转身准备离开去北巷看看。

    那个衙役忽然道:“二位等等,洛三少也在调查这件事,你们就是最后接触李秀花的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沈银秋不解,回头:“为什么?我又不怕他,他会打人吗?”

    “那倒是不会,三少没有打过人……但你们也绝对不可以打二少!”

    面对衙役突然冒出的坚定,沈银秋敷衍的点点头,“你想多了,我们怎么会打人呢,他的号召力那么大,一惹他不高兴,喊来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我们。”

    说完就被万俟晏牵走了,让他们进去的大门衙役见他们这么快出来都感到奇怪。

    万俟晏停顿了一下道:“你们谁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去调查线索?”

    沈银秋赞同,带着个衙役总比他们现在外来人的身份好使。

    可两个守门的衙役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摇了摇头,但他们朝里面喊了一句;“来人啊!”

    蹬蹬蹬——里面传来脚步凌乱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出现七八个人,有几个还不忘扶着官帽道:“怎么了?出啥事了?!”

    正门的两个衙役瞅了一眼万俟晏他们,这才看着自己的弟兄道:“他们是洛大少请来协助办案的,你们谁有空跟着他们走一趟吧。”

    众人沉默。

    最后内堂口,方才和沈银秋说话的衙役小哥举手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从小在洛水镇长大,对洛水镇很熟。”

    沈银秋没有意见,万俟晏倒不是很满意,但想到换做其他人看见沈银秋的容貌还是会入迷,就作罢了。

    “就义,你小子说的好像我们不是在洛水镇长大的一样。”其他几个衙役打趣道。

    名唤就义的小哥哈哈笑道:“我就是那么一说,要不你跟他们走一趟?”

    “去去去,不和你抢,小心师爷发现你不在,回头抽你!”

    沈银秋微微抬头,看着他们几个之间的氛围,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万俟晏扬起嘴角,挂上最完美的假笑打断他们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就义连忙点头,走出人群在他们前方带路。

    “我叫就义,姓洛。”走没有几步,洛就义介绍自己道。

    万俟晏不想搭话,沈银秋不想冷场便问道:“这个洛水镇大部分姓洛吧?”

    “不不不,整个洛水镇分为上下排,上排这一带大部分姓洛,下排一带就姓水占了多数了,我们的仵作就姓水,除此之外其他姓氏也有不少。对了你突然问这个干嘛?”洛就义后知后觉问道。

    沈银秋心想,你是不是反应的有些迟钝,我就问了一句,你已经把洛水镇的姓氏的大概情况都给交代光了。

    她哦了一声道:“就是进镇遇见的人都姓洛,有些好奇而已,你知道李秀花的尸体是在哪发现的吗?”

    “因为你们从京城的方向来,所以先经过了上排,等你们出镇之时,就经过下排了。我知道,在北巷子入口几步那里,因为皮下青紫成那样,还出血,所以我们怀疑她曾遭人殴打。”

    沈银秋后悔没有看尸体的情况了。

    万俟晏许久才开口道:“钱财之类有没有遗失。”

    洛就义一愣,喉咙发干道:“这个……我没有注意。”

    万俟晏不知为何忽然摇头叹息一声。

    沈银秋拍拍他的背,表示理解,不过人家只是一个衙役又不是捕快,还是不要强求的太多。

    洛就义全程不明白他们两个的行为,他做错了什么了吗?

    沈银秋边走边左右张望,尽量记住路,在京城她才发现她对认路这方面好像特别的不行。忽然她余光感觉街角有人在注视着她,集中视线看去,正好和一个乞丐对视个正着。

    那个乞丐蓬头垢面的,她看不清对方容貌,但是对方好像很怕她,见她看过去立马低下头,甚至开始爬着离开。

    沈银秋一头雾水,她想她应该不可怕,那么三个人中,就剩下洛就义的身份值得普通百姓敬畏了,毕竟是县衙的人。

    万俟晏发现她在后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几个乞丐靠在墙角的身影。

    他以为沈银秋是在同情那些乞丐,便说道:“等会回来再给他们买点吃的,嗯?”

    沈银秋收回目光,感觉他误会了,张了张口,又觉得大冬天的给这些人送点吃的没什么,便没解释点头同意了。不过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走远的乞丐。深青色的破裘裳,留着络腮胡子。

    洛就义觉得她太好心了,又开始说道:“小姐,你不用管那些乞丐,他们都有手有脚的,不去干活吃饭,就等着别人施舍度日,懒成猪了!”

    沈银秋嗯声思考一会道:“许是他们其中有的人有隐疾,又或者经历了人生变故受了打击堕落至此,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我就是在我力所能及的份上给他们接济一些食物,让他们在这个冬天填填肚子,并不奢望能改变他们什么,仅此而已。”

    洛就义有些艰难道:“可是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想法和善心的人,才让他们一直用这种方式活着。”

第二百零四章 北巷李家

    “……这样吗?”沈银秋轻声道,“如果是这样导致他们一直这样生活,那也怪不到我们身上吧。就像现在一样,寒冬腊月天,没人施舍他们就得忍饥挨饿,选择这样的生活,后果也是他们自己承担着。没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幸福的事,我们这些人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也没人强求,一切凭自愿的。换位思考,你成了乞丐又冷又饿,有人给你一个热窝窝头,你是什么感觉?”

    洛就义无言以对,换做是他又冷又饿的时候有人给他一点温暖,他肯定是很感激的。

    万俟晏岔开他们之间的话题道:“前面拐弯就是北巷了,先去看看她住的地方。”

    沈银秋看向前方,唔声点头,心里却有些怪怪的,刚才那个乞丐好像真的很奇怪。

    洛就义他们不会是驱赶过他们吧?但是其他乞丐又没有同样的行为,到底他是在怕什么,他确实是看到她了才选择爬走。

    洛就义本着给他们带路的心情,结果发现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带路的,那个单姓男子活像在洛水镇生活了很久一样。对这些街道熟悉的很,真的好生不解。

    沈银秋也发现,她探着脑袋道:“你怎么都认识路?”

    万俟晏说:“趁你睡午觉的时候研究了一会洛水镇的地图。”

    “背着我偷看。”沈银秋略怨念的盯着他。

    万俟晏哭笑不得,“你对地图不是看不进去吗?所以我就帮你看了,别气,回去我慢慢的讲解给你听。”

    他们进了巷子,万俟晏和沈银秋沿途观察,走了几步的巷角残留着一团挺大的黑色血渍,已经干涸了,从上午到现在没有下雪,所以很明显。

    两人在血渍面前站定,细细观察了地面以及四周,没有可疑的痕迹。

    沈银秋往前方望了望,又看向后方没有人影的巷口,问洛就义道:“这里很少人进出吗?”

    “是,他们通常在另一个出口进出,因为李秀花的家在巷尾,所以她们才会经常走这个巷口,比较近。”

    沈银秋嗯了声,指着血迹道:“这血为什么是暗黑色,是因为中毒了吗?”

    洛就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万俟晏摸着她的头道:“不是中毒时间久了也会变黑,走吧,去前面看看。”

    沈银秋若有所思的跟着他往前走,来到一个十分简陋的房屋面前,围墙有不少范围都在掉土,院子大门松松垮垮的看着也不牢固,洛就义上前推开,三人踏步进去。

    这和普通百姓的院子一样,有晾衣服竿、水井、晒物什的高架筛子,水盆,角落还有一小块种着东西的菜地,屋檐下挂着几串大红辣椒和大蒜。

    洛就义对这些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他上前推开房门,里面也是极其简洁,家具也少,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四房木桌两张椅子,挂在柱子上的帆布都洗看不出颜色了,一进去就看在摆在正门口的两个牌位,一个看起来很新,是李秀花刚去世不久的母亲牌位。

    沈银秋用指腹划过那张桌面,拿起来磨搓磨搓,很干净,几乎没有灰尘,李秀花应该是个勤劳的姑娘。

    万俟晏走到牌位面前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沈银秋凑上前,见牌位前的贡品,想起了沈府的祠堂,啧真是不好的记忆。

    洛就义也左右打量了一番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说要去隔壁打听打听吗?”

    沈银秋回头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没有闻到这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药味吗?”

    洛就义怔愣,使劲的嗅了嗅,发现还真是如此。但这能证明什么?他道:“之前说了,李秀花的母亲李大娘是病逝的,李大娘长期抓药治病,时间久了这屋子里也就有药味了。”

    沈银秋走去院子外面的厨房,灶台很干净,冷冰冰的,近期应该都没有开火,她道:“非也,再重的药味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早就该散了,而且这天气你又不是感觉不到,经常起风,她这屋子的窗户半开着,说明她喜欢通风透气,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残留的三个月前的药味?还在她爱打扫的前提下。”

    洛就义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也慢慢的琢磨起来。

    沈银秋查看那些锅碗瓢盆,沿着药味才在厨房外的左下角找到药渣,她蹲下来看着那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左右扒拉了一根木棍,左挖右翻都认不出是什么药材。

    万俟晏也在她的身边蹲下,接过她手中的木棍边翻边道:“百矢、薄荷、黄岑、南苏桔梗、贝母杏仁……这是治咳嗽的药方。”

    洛就义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沈银秋抬头:“久病成医呗。”她再看向万俟晏道,“这应该这两天才倒出来的,李秀花身体不好,还看过大夫。”

    万俟晏嗯了声,然后在破烂中看见药炉的碎片,他走过去用棍子扒出来道:“之所以没有发现药炉,看来是被她给打碎了。”

    沈银秋也看见了,她叹气问洛就义道:“你们真的确定李秀花是他杀吗?”

    洛就义哑口无言,过了一会才道:“你们也不能单靠找出这些就说李秀花是病死的。”

    沈银秋耸肩:“你们连她的死因都不知道就跑来抓我们,真是秉着宁误会不放过的信念执行到底啊,若是最后得知李秀花是病死的,就不知道你们衙门的脸往哪搁了。”

    “到时候就把你们放了,说句抱歉,有没有什么好丢脸的。配合县衙办案人人有责!”

    沈银秋被堵的无言以对,这脸皮很厚心态也很好,无法交流。

    三人对着李秀花的院子全方位的检查了一通,因为他们说话的动静,引来隔壁邻里的老阿嬷出来查看。

    这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她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瞳孔浑浊。老人先是看了看万俟晏和沈银秋,再看向洛就义,哑着嗓子问道:“你们是来调查秀花那丫头的事吗?哎,她是个好孩子,我这老太婆都还在她年纪轻轻却去了,你们一定要抓到害她的凶手啊。”

    沈银秋看着她落泪,上前几步到她跟前问道:“老人家,这秀花平时的身体好吗?”

    “什么?”她似乎听不清沈银秋再说什么。

    沈银秋提高声音再问了一遍,老人家还是有些疑惑的样子,洛就义赶紧过来说道:“这是赵婆婆,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他的儿子儿媳都在外面上工,所以白天就只有她在家,你们想问什么还是等她儿子儿媳回来吧。”

    他的嗓门大,赵婆婆听清了,回道:“我大儿和春花一回来倒头就睡,鼾声连连的,你们想问什么就问我这个老太婆好了。”

    沈银秋纳闷,刚才她的嗓音已经很努力的提高了,怎么洛就义说的老人家就听懂了呢。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跟洛就义道:“你嗓门大,你问问这位赵婆婆,看她知不知道李秀花平时的身体好不好。”

    洛就义欣然应允,带着些许的方言口音和赵婆婆说了起来,赵婆婆摇头道:“秀花儿可健康哩,哪有什么毛病,身体不好的是她娘亲。”

    沈银秋摇头跟万俟晏小声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李秀花咳嗽她应该也听不见。”

    万俟晏颌首,“去医馆问问吧。”

    洛就义连忙送赵婆婆回屋,又跟上他们道:“你们还要找赵婆婆的儿子儿媳不?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万俟晏说不用。沈银秋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我也住在北巷,所以了解的多一些。”

    沈银秋长哦了一声,开始沿着街道去找药店,去了三家都说没有给李秀花拿过药。

    倒是最后一家的坐诊大夫给他们指明道:“你们再去前边问问,刘老鬼看病只给药方不卖药。来我们这些药店买药的我们都不记名的,看诊才会记名。”

    万俟晏跟他道了谢,随着洛就义去找刘老鬼的医馆。

    不过这个刘老鬼并没有医馆,只摆着一张桌椅在路边,还跟旁边摊子借了热水泡茶,那么一坐活像个算命的。

    他虽年迈双眼却炯炯有神。

    万俟晏带着沈银秋在他面前那么一站,他才抬首道:“二位,看病?”

    洛就义从后面跟上来,这刘老鬼也不怯,又问了一句,“唷,阿义也来看病?”

    沈银秋稍微拉高一些头上戴着的连氅帽,刘老鬼一看就道:“哎呀,小姐你气血虚呀!得好生调理。”

    沈银秋暗道,这个老大夫还有几分真本事,她现在每天都在吃着万白配給她的药丸。

    洛就义以为他在胡扯,忙打断道:“刘伯,别说笑,我们来是跟你打听住我们巷子那李秀花的事。”

    “李秀花?”刘老鬼的眉头一皱,“她出事了?”

    洛就义压低声音,“她死了!”

    刘老鬼有瞬间的错愕和惋惜,片刻才有些自责道:“果然,是我无能啊。”

    沈银秋见有戏,问道:“老先生何出此言?”

    刘老鬼看了她一眼,问洛就义:“这两位和你一起来的?”

    “是,他们是洛大少让来协助我们查案的。”洛就义道。

第二百零五章 尸体生虫

    刘老鬼多看了万俟晏他们一眼,这才道:“她从月前开始就感到身体不适,来我这里看诊,这病说也奇怪,我平生未见这等奇怪的症状,她气血日渐日的虚,我给她开了补气血和安眠的药,也不见起色。”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她的脉象不弱人却越来越消瘦,过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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