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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芯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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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他们二人犯了什么冲,见到对方就跟斗鸡似的,恨不得把对方啄死。拳脚之间都是用尽全力,拳拳到肉。

    沐染霜竖起耳朵,从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中,还原了来龙去脉。

    原来,今日赵公子来含烟楼,点了仰阿莎作陪。没想到事有凑巧,就在刚才京兆尹的儿子也来了含烟楼,仰阿莎是新来的,打着异族风情,近来大受欢迎,十分抢手。

    这京兆尹的儿子,也点的仰阿莎。

    他脾气暴躁,听说仰阿莎房里有客人,后面还有kernel在排队,今晚恐怕见不到了,顿时怒火上心头,一冲动,就直接踹开了房门。

    结果和里面的人一打照面,发现是自己的死对头,这把怒火就像倒了一盆油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火了,一把上前打了赵公子。

    这赵公子好不容易偷溜出家来见见美人,莫名其妙挨打,一看又是仇人,岂肯罢休。于是,两个人就打将起来。

    两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打架,周围的人哪里敢上前去劝。这拳脚之间,伤及到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

    “哎呀,这都什么事儿啊!”老鸨在一边哭天抢地,围着两人团团装:“两位公子,有话好好说,都是来寻开心的,莫伤了和气!”

    正在气头上的两个人哪里听得进去,只管扭打在一起。

    扭打之间,处于劣势的赵公子一个没站稳,在挨了一拳之后,往后倒去。偏偏他身后是个小茶几,身上又压着一个男子的重量,躲避不及,脑袋撞在茶几角上,立时就鲜血流淌出来。

    沐染霜也被这意外惊了一下,侧目看过去,伤口颇深,白色的*都流淌出来,心知这人是不行了。

    果然,只见赵公子眼睛翻白,血色快速散去,很快就没了呼吸。

    这下,含烟楼炸开了锅。

    “杀人了,杀人了!”

    原本围观的人顿时一哄而散,姑娘们尖声惊叫,众人逃命似的拼命往楼梯口挤,乱成一团。

    “不好,等下会有官府的人来,我们快走。”沐染霜一件闹出了人命,果断放弃了今天来的目的。她身份不便,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惊动暗处的人。

    合萌点点头,护着沐染霜往外走。然而楼里人太多,又都惊慌失措,混乱不堪,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都站好,谁都不许动!”

    就在他们快要挤到门口之时,却发现一队官差出现在门口,进来镇压场面。

    一旁的一个楼里的下人正在抹了一把汗,向老鸨报告:“妈妈,官爷们带到了!小的刚出门,正好碰上有官差巡逻!”

    沐染霜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这运气背的,差一点她就能离开了。

    合萌倒是能逃出去,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身手,就等于暴露了。沐染霜使了个颜色,合萌会意,低下头去,只是护住沐染霜,没有出手。

    官差看到二楼的尸体,以及杀人的犯人,顿时背后一凉。这两位哪一位,都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惹得起的。

    不敢擅自给自己惹麻烦的官差,只好将全部人都带了回去,由大人去做主。

    沐染霜混在里面,无奈地跟着前去。好在她与当事的三人都没有过接触,不过是个看戏的,被盘问几句,应该就能放了。

    果然,事情和她想得差不离。官差将人带到官衙,面对乌泱泱的一大堆人,七嘴八舌的,弄得跟闹市一般,说句话都听不清楚。

    衙役们得了命令,一个个将在场的人盘问过去。没什么瓜葛的,就让他们离开了。

    轮到沐染霜,她对答如流,当时在场的人多,她又没有上前,确实不关她的事,衙役核对了一下口供,挥手让她走了,去审问下一个。

    沐染霜定了定心神,正待离开,却猛不丁地被人拦住了。

    那苗疆女子站在她面前,拉住她的衣袖不肯放手:“你不能走!”

第十九章 牢狱之灾

    沐染霜一惊,用力将袖子扯出来,视线快速溜了一圈,看到衙役已经注意到她这边。

    她现在可不能陷在这种地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谁有时间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

    “松手!”沐染霜低声喝道,然而那女子不知为何,只管死命地拉住她不放,怎么也扯不开来。

    衙役来到他们面前,看他们拉拉扯扯,大声喝道:“吵什么?没看见这里忙死了?再吵,把你们都抓起来!”

    苗疆女子是当事人之一,两个纨绔是为了争夺她而发生争吵斗殴,她几乎是被当做嫌疑犯人被关押定了。

    而看到她拉着沐染霜,衙役看向沐染霜的视线不禁有些怀疑。

    “你!”衙役指着沐染霜,盘问道:“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赵公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沐染霜赶紧撇清:“官爷,我也不知道这姑娘为何抓着我不放。我只是去含烟楼喝了一杯酒,酒还没喝到,就被带到官府了。”

    “真的?”衙役还是不相信:“你可要知道,不只杀人是重罪,知情不报也是大罪?你可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沐染霜苦笑道:“官爷,当时在场的人这么多,我要是有点出格的举动,不是早就被人指出来了?”

    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盘问了这么多目击证人,证词大同小异,已经根本可以判定犯人是京兆尹家的公子。

    只是,衙役盯着眼前拉扯的两人,总觉十分可疑:“你先不能走,这女人谁都不拦,就专门找你求救,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得留下来,配合我们审案。”

    “等等,官爷,这事与我无关,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就连含烟楼也是头一回去。不信,您可以问问含烟楼的老鸨。”

    沐染霜一边想办法脱身,一边给合萌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走,出去想办法。

    衙役将人压下去,看她一脸苦闷,劝道:“你也别怪哥们几个,也是你合该倒霉。这种事情,平时也就是简单的案子,直接判了就行。可这次死的一个是侍郎的儿子,一个打人的事京兆尹的儿子,这事情就闹大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上头已经下令了,这事得严查。这还有什么好查的呢?凶手是所有人亲眼看见的。唉,做爹的想保住儿子一条命,这是要找人替罪呢!”

    沐染霜心中一沉,她总觉得这事未免太蹊跷。

    刚好她去含烟楼的时候发生了命案,刚好发生命案的时候街上有衙役巡街,刚好她要离开的时候被注意到,刚巧案件被严查,凶手被庇护,需要替罪羊?

    在之后被轮番审问之时,沐染霜心里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虽说无巧不成书,但是巧合成这样,简直就像是刻意为之。

    衙役当然从她身上问不出什么线索,但也不敢将人就这么放了,至少要问清她和苗疆女子之间的关系。

    就这样,沐染霜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场命案之中,而且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面对入眼斑驳的牢房墙壁,耳边听到衙役上锁的声音,她心里只剩下无语。

    向沐家求救是不可能的,沐家多得是她的敌人,每天都眼巴巴地等着她出事,没事也要折腾出事情来陷害她,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只会落井下石,讲事情闹得更大难以收拾。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只有合萌逃出去通知凌墨泽,让他想办法把人弄出去。

    沐染霜自嘲地想着,昨天还在义正辞严地拒绝与凌墨泽合作,一转眼,就等着他出手相救,真是狼狈。

    合萌没有辜负沐染霜的期待,她很快通知了凌墨泽,凌墨泽也很快就来了。

    然而沐染霜后悔了,她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还妄想这人会来救她。这一刻,她只希望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人。

    “咦,大小姐累了吗,为何要闭上眼睛?”凌墨泽轻轻叩击着牢门的木柱子,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沐染霜睁开眼睛,问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救人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凌墨泽笑道:“我听说大小姐被关押审问,前来探监。”

    他姿态放松,半倚在牢门上,阴暗潮湿的牢房硬生生被他幻化出王府花团锦簇的后花园。

    沐染霜盯着他看了半晌,看他的神情,是真的没有打算救人,不禁有些嘲笑自己的天真,还以为事情总会按照她的意愿发生,结果一件一件,都在打她的脸。

    “人你已经看到了,别在这里碍眼。”沐染霜重新闭上眼睛,不再去理睬凌墨泽,她得快点想到脱身的办法。

    不然一夜未归,会被那些人抓到把柄。

    凌墨泽却不依不饶。

    他像是看着这样的沐染霜很新鲜,在牢房前来来回回地踱步,不时地出言引逗沐染霜说话,只是没能得逞。

    自娱自乐地玩了一会,他像是无聊了,竟然就这么径自离开了。

    沐染霜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她真不敢相信,这人说来探监,还真的只是单纯来探监的!

    要是凌墨泽现在还站在她面前,沐染霜保证她能用上百种办法让这个混蛋哭着认错!

    靠着墙假寐了一会儿,她需要养足体力,才能对抗明天的提审。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回想了一下,她被关押进来之时,听到案件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毕竟人证物证俱在,京兆尹的儿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人打死了,要作伪证也不容易。

    安慰了自己,沐染霜却还是不能定神,一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

    “你,出来,大人要见你。”

    天一亮,就有衙役来提人,将沐染霜带了出去。

    “大胆凶徒,众目睽睽之下打死侍郎公子,你可知罪!”

    一上堂,沐染霜就被扣上了一个杀人的罪名,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大人,小女子不知。”沐染霜回道:“我连侍郎公子是哪一位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与其有纠纷,更罔论要杀人。侍郎公子是与他人打斗之时不幸身亡,这是当时含烟楼中众人亲眼所见。”

    京兆尹冷冷一笑,喝道:“好一张伶牙俐齿!你以为这样就能隐瞒你的罪行?你若不是心中有鬼,又何必女扮男装,混进青楼之中?”

    昨天沐染霜被关押的时候,被知晓是女子,脸上的伪装也被洗掉。这下子,她的‘险恶用心’又得到了一条强有力的佐证。

    “民女已经回答过好几次了,是一时好奇,才胡闹了一点,但民女穿的是男装还是女装,与这桩命案没有任何关系。”

    沐染霜只能先将命案解决掉,其他的,只能之后走一步算一步。

    “无关?”京兆尹笑了出来:“你女扮男装,掩人耳目,能有什么好事?你刚才不是说有目击者吗?将目击者带上来!”

    人很快就带来了,好几个她都有印象,是当时在场的人。

    京兆尹将惊堂木一拍,声音震得那些人浑身一颤。

    “你们,好好看看,昨晚与赵公子发生争执斗殴,将人杀死的,是不是这个人?”

    京兆尹的话,让沐染霜睁大了眼睛。

    她之前认为,京兆尹为了保住儿子的小命,可能会往其他人身上泼一些脏水,再为儿子找些正当的理由出来,减轻罪名。

    看来是她小看了对方,京兆尹是打算保住儿子,不过不是减轻罪行,试图从轻发落,而是直接将罪行诬陷到别人身上,将他儿子清清白白的摘出去。

    果然,京兆尹话音一落,那些‘证人’顿时一阵私语之声,很快七嘴八舌地指认道:“大人,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打死了赵公子!”

第二十章 污名谣言

    昨天衙役盘问之时,沐染霜就在现场,亲耳听到他们的证词都是指向事实。

    没想到一夜之间,却全部翻供,一个个言之凿凿,指鹿为马。

    “叼妇,这下你还有和可说?”京兆尹怒向沐染霜,大声喝道:“众人亲眼所见,你与赵公子因一青楼女子起了冲突,而后残暴杀人,你还想狡辩!”

    沐染霜冷笑,从目击证人到杀人凶手,不过是京兆尹口中一句话,真是手段高明。

    “民女行得正站得直,并无任何可认之罪。”沐染霜语气平淡,这种时候,一群人都在盼着她冲动失控,将场面偏离到更加混乱,然后趁乱将她拿下。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京兆尹见她丝毫不为所动,听到自己被认定杀人,还能冷静沉着地应对。不禁心中恼怒:“大胆!竟然口出狂言!既然你还不死心,本官倒要看看你能嘴硬道几时?”

    惊堂木一拍,京兆尹大声道:“将人带上来!”

    这一次,是仰阿莎和京兆尹的儿子被带了上来。

    “你们可曾见过这个女子?”京兆尹说道:“有话就说,不用害怕,本官向来公正严明,绝不会让任何一件冤案发生!”

    话音刚落。京兆尹的儿子就大声说道:“回禀大人,我见过这个人!昨天晚上,他在含烟楼与赵公子争风吃醋,将人打死,是我亲眼所见!”

    沐染霜勾起一边嘴角,贼喊捉贼就是说的这般情形了。自己杀了人,昨天还供认不讳,今天就变成了无辜的路人,还是个见义勇为出来作证的热血青年。

    京兆尹摸了摸胡须,眯着眼睛问道:“那青楼子女何在?”

    仰阿莎低声道:“回大人,草民在。”

    “你可看清楚了,是不是这个人在你面前杀的人?”京兆尹说道:“还不将昨晚发生之事详细招来!”

    仰阿莎看了一眼沐染霜,说道:“就是她!昨晚我正在陪赵公子喝酒,这人一身男子装扮闯了进来,揪着赵公子就打!可怜赵公子文质书生,怎么是这种悍妇的对手,就被,就被活活打死了!”

    她萧国话说的不大熟练,中间磕磕绊绊,但是至少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沐染霜看着眼前这个场面,她瞬间成了众矢之的,背了全部的锅。

    她突然想到昨天原本她可以安全离开,偏偏被仰阿莎拦住,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控制。为什么当时仰阿莎要拦住她?

    明面上,仰阿莎是不应该认识她的。

    除非,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制造混乱,嫁祸于她。

    那些人算到她一定会去含烟楼找仰阿莎,一直在等待机会。至于事故,随时可以制造出来。不是这一次的杀人案,也可以是其他的杀人案。

    只有赵公子运气比较背,凑的时间不好,白白当了送了性命。

    这背后策划之人,将其中每一粒棋子都了解地透彻,四两拨千斤,把他们的行为心理转为己用。

    两个纨绔之间的敌对,京兆尹的护犊子,甚至仔细想想,赵公子死的也很及时,不偏不倚,刚好撞在桌角。

    一般的桌子为了避免撞到,都会将边缘磨成圆角,但是仰阿莎屋子里的家具摆设,却都是方角的。

    这时有人设下的圈套,专门用来针对她的。

    沐染霜相同此间的关联,顿时醒悟过来。真是大意了。

    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会是谁?沐染霜不觉得萧绝痕和沐染媚有这样的脑子。前世他们这么容易算计她,主要还是因为她对着两人掏心掏肺,从来不设防。

    可是这一次,风格迥异,她没有见过。

    这个陷阱舍得环环相扣,里面的剧情大多由棋子自己行动。那人只是在棋盘之外略微拨动了几下,整盘棋的走势都按着他想要的结果而去。

    一个可怕的对手。

    京兆尹见沐染霜救救不得言语,认为她是无从反驳,只好认命了,心中不由得大喜。

    “犯妇,你可知罪?”京兆尹说道:“你若是老老实实认罪,本官宅心仁厚,还能免去你受刑之苦。你要是不知好歹,拒不承认,休怪本官执法从严!”

    沐染霜没有据理力争,眼下这个情况,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若是反抗,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人证物证俱在,她再‘狡辩’,就是蔑视公堂。

    沐染霜低着头,开始思考应对之策。至于她的表现,则被人认为是认命了。

    京兆尹大喜,赶紧让人将沐染霜拖了下去,等待最后的定罪。

    只要有了这个替罪羊,他的宝贝儿子就能得救了。

    一心只想救出儿子的京兆尹,根本就不在乎替罪羊的身份,甚至连她为何女扮男装出现在青楼这种事情都毫无好奇之心。

    所以他连沐染霜的名字都没有问清楚。

    沐染霜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她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将她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了。

    既然有人这么处心积虑的陷害她,怎么会不替她宣扬开去,只怕很快就会在大街小巷都会听到她的名字了。

    她猜测地没错。

    就在沐染霜身陷囹圄之时,京城里已经传遍了沐家大小姐失踪的消息。

    一夜未归,这是深闺女子不可能会做出的事情。虽然若是真有有人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会当做家丑,家丑不可外扬,绝对不会说出去。

    而她这边就不一样了,不但没有被人隐瞒下来,反而像是长在了风里,一夜之间,全城的人在清早起床之后,都知晓了沐家大小姐彻夜未归,不知去向。

    原本在沐家那些有心人的刻意之下,她在外面的名声就褒贬参半。这下子就像是在烧得正旺的柴火中再添加了一把,将她的优点都烧光了,只剩下种种不好的传言,在京城中发酵。

    一个女子,彻夜在外不思归家,这简直家门不幸。

    京城之中开始流传这种不同版本的可能性,私奔啊,夜会情郎啊,明明很多人连见都没有见过沐染霜,却能将她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他们亲眼所见。

    “听说了吗?沐家的大小姐和穷酸书生私奔了!因为她家里不同意,她就趁着没人发现,跑了!”

    “私奔?你听错了,沐家大小姐是与男人私通,结果被那人的妻子当场抓到,打了一顿,这不连家都回不了,真是丢尽了沐家的脸面!”

    街头巷尾几乎处处能听到这样的私语声,连时间地点都替她还原,滋滋有味地当做早餐的佐料。

    “你们知道些什么啊,净会瞎说!”有一个人听不下去了,说道:“我妻舅是在官衙当差的,我从他那里听来的!这个沐家大小姐,不知抽了什么风,昨晚女扮男装进了含烟楼!”

    众人一阵喧哗:“含烟楼?这不是青楼吗?她一个女人去那里作什么?难不成还是去找姑娘?”

    另一个猥琐的声音说道:“青楼可不只是有姑娘,还有男客人呢!谁知道她跑去找谁?”

    这人的话顿时引来一片笑声,不管是哪一种,总之一个好人家的女子,是不会踏足那种地方。这沐家大小姐竟然会去青楼,就绝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之前那人却又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你们就猜不到了吧?这沐家大小姐,她去了青楼之后,杀了人!就是赵侍郎家的公子,已经被官差抓进牢房去了!我妻舅就是看牢房的,这时他们都知道!”

    “昨晚含烟楼中确实有骚动,听说是死了人,原来是被沐家大小姐杀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四周一片哗然,一个大家闺秀,不但去了青楼,还杀了人,这还了得,简直不知廉耻!

第二十一章 落井下石

    沐染霜没有等多久,就等来了她预想中的人。

    白梅神色悲戚,身后带着一连串的小尾巴,急匆匆地赶来。

    沐染霜瞄了一眼,白梅的一双儿女,沐泽,沐念蝶都在,还有任何时候,只要沐染霜出事,都会出现在一旁的好妹妹,沐染媚。

    白梅一看到沐染霜,眼泪就流下来了。她满脸心痛地看着牢房,哭道:“大小姐,竟然真的是你!这下可怎么办啊?”

    沐染媚一脸急切,上前一步走到牢门之前,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被抓进牢房了?外面都在传,说你,说你杀了人,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她看起来又焦急又脆弱,像是为沐染霜的突来之灾感到心痛不已,拼命想要为她洗刷冤屈。

    一旁的沐泽就没这么亲切,嘲讽道:“大姐,你天天对我们耳提面命,挑我们的毛病,到头来你就是这么给我们做榜样的?真是别具一格,令人望其项背!”

    沐念蝶跟在他们身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迷糊表情。

    沐染霜扫了一眼之后,就不再去搭理他们。

    这些人来,不过是为了确定她时不时真的被抓了,好回去庆祝。她何必给他们的庆祝会端盘子送碗。

    白梅只管哭,这么多年的生涯,她早已练就了一项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的本事,一哭起来能没完没了。

    “大小姐,你别不说话啊?你有什么冤屈,就告诉我们,我们会给你伸冤的!”白梅哭着说道:“你昨晚一夜未归,家里人都担心地不行,天一亮,就派人去满京城地找,谁知道你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沐泽不耐烦地道:“娘,你干嘛为这种人担心?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半夜去青楼那种地方,还惹事杀人,这种人不配做沐家的人!”

    白梅哭道:“小泽,你住口,怎么能说出这种忤逆不孝的话?长姐如母,你身为沐家唯一的男丁,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孝悌忠信,平时不都记得好好的吗?”

    “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人!”沐泽不屑道:“像这种不知廉耻,凶残暴躁的恶人,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尊重!”

    沐染媚在一旁也快哭了,红着眼眶拦住沐泽:“弟弟,你可别这么说,姐姐永远是我们的姐姐,她平日里对我们这么好,怎么能在她落魄之时落井下石?”

    她转向沐染霜,含着眼泪,说道:“就、何况,,我相信姐姐不是这种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沐染霜冷眼看着一帮人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表面上哭得心痛,心里还不知道乐成什么样了,真是演技精湛,堪比京城最好的戏班子。

    “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照顾好自己就行。”沐染霜暗自哂笑,演戏谁不会,看谁恶心地过谁。

    “我一时不查,竟然牵扯了人命官司,是我不孝,害得长辈们为我担忧。”沐染霜伸手装作擦眼泪,暗中揉捏了眼部的穴道,眼泪瞬间直下。

    白梅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很快掩饰过去,说道:“我可怜的大小姐,平白遭受这样的祸端。要是昨晚白姨去陪你一起睡就好了,你也不会半夜无聊出门闲逛,才会惹来这无端端的祸事。”

    沐泽斜着眼睛,说道:“娘,这不关你的事,你何必要自责。沐染霜出去疯玩又不是第一次了,连祖母都劝不了她。她会出事,这是迟早的事,这都是她自找的!”

    沐染媚哭叫道:“弟弟,别说了,别说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姐姐一定很伤心,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沐泽面对沐染媚的态度就缓和了很多,也不再继续冷嘲热讽,说道:“二姐,你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她处处欺负。她平时对你这么凶巴巴的,你还这么护着她。”

    探监的时间很快就道了,加上白梅等人又不是真心来探视,只是为了确定沐染霜倒霉而已,自然不会想办法留下来,而是在欣赏了一些眼中钉的凄惨模样之后,就愉快的挥泪作别了。

    虽然沐染霜看起来还算不错,并没有他们期待中的遍体鳞伤,气息奄奄,这让他们的愉快之中带上一些遗憾。不过一想到眼中钉马上就要被当成杀人砍头,从此沐家再也没了这个处处阻拦的绊脚石,他们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而沐染霜则在牢房中将刚才从谈话之中得到的消息归总起来。

    首先,她在青楼被人陷害入狱。第二天,白梅等人见她彻夜不归,立马派人出去,假借找人,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而经过她的试探,白梅散布出去的,只有她彻夜不归的消息,至于她夜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情。

    所以他们才会一大早前来确认。

    这就是说,仰阿莎背后的人,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沐染霜有些不解。白梅一家不知道是极有可能的,他们的能力有限,未必能遇到那些大人物。

    但是沐染媚不知道,这有点说不过去。

    沐染媚的丫鬟和仰阿莎接触,是缘豆亲眼看到的。之前中了蛊的郝建能够顺利摸进她的卧房,也是沐染媚的帮助。

    但是以刚才的反应来看,沐染媚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她刚才也不会有如此明显的惊喜之色。

    这说明什么呢?沐染霜手指抵着额头,试图讲事情抽丝剥茧,整理清楚。

    至少,能够说明他们这个结盟,并不牢靠,里面的人各有自己的小九九,算盘打得噼啪响,都暗中瞒着其他人。

    就在沐染霜在阴冷的牢狱之中思考的同时,她去青楼并与人斗殴致人死亡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传到了皇宫里。

    “什么?”

    皇帝听说之后,不由得吃了一惊:“霜儿被抓进牢里去了?”

    随侍的高公公回答道:“是啊,皇上,听说人赃并获,青楼一众人都指证她是凶手,过几天就要被定罪问刑了!”

    “这怎么可能?”皇帝不相信,说道:“霜儿是什么心性,朕岂会不知道?这些年朕看着她长大,她就跟朕的儿女一般。年少成名,的确养成了她性子高傲,但正是如此,朕相信她不会随意出手伤人。”

    高公公赶紧说道:“皇上英明!奴才也是不信的,沐神医医者仁心,平日里对伤患尽心尽职,秉性善良,又怎么会去杀人。”

    皇帝点了点头:“这事的确蹊跷,当真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不行,这事朕得调查清楚。”

    事不宜迟,皇帝马上叫来刑部尚书,把这事交给他彻查。

    “爱卿,这事多有蹊跷,不能含糊断案,朕相信以爱卿的能力,一定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皇帝亲自过问案子,刑部尚书又怎敢敷衍了事,赶紧接了圣意,摸了一把冷汗,匆匆往刑部赶去。

    “皇上,二皇子求见。”

    刚送走了刑部尚书,皇帝提着朱笔,心思却完全不在奏折上面,一心琢磨这个突如其来的案子,就听到高公公来通传。

    “二皇子?他有什么事?”皇帝正在心烦,对这个平时并无太大好感的二儿子的来访并不开心。

    高公公回道:“二皇子说,他是为了沐神医的事情而来。”

    “哦?”皇帝顿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让他进来吧,”

    “父皇,儿臣有事相求!”

    萧绝痕一进来,就双膝跪下,对着皇帝行了大礼:“父皇,儿臣想请救沐神医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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