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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帝凰之永夜-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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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她后,他片刻不耽误,当即开始奋力朝拥挤的人群外挤。
他一共努力了两次才挤出人群去到她面前
第一次,他已经挤出拥挤的人群了,可是才一脱离人群,他手中的那只竹萧竟十分不合时宜地掉到了地上。而在他弯腰去拾竹萧时,很不幸的,他又被那群热情似火的姑娘们包围了。
等到他终于再次突破重重围堵,神色仓皇地跑到倚树而站的她面前的时候,他那一身青灰色儒衫的外袍都被扯歪了一半外袍斜斜地搭在他肩上,一半外袍则滑到了腰间,若不是外袍的袖子还套在梁笙德的手臂上,那件外袍只怕早就被扯掉了。
虽已狼狈至此,可是他却没那个时间去整理衣冠,而是二话不说,一把牵起她的左手,拉着她就开始头也不回地朝幽篁馆前面跑。
一路奔逃,哪儿人烟稀少又不容易被人找到,他就牵着她往哪儿跑……
这是……在幽篁会馆中……他被一群热情似火的姑娘们包围后奋力突出重围……但他没有只顾着自己跑路……而是记得带着她……一起逃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四章 蓦然回首3
等到终于在幽篁馆内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住了奔跑的脚步,她这才注意到,他不单单是那一身青灰色儒衫的外袍被扯歪了,他腰间系着的青灰色腰带上更是挂满了一圈颜色各异,但大多以粉嫩为主色调的茱萸香包,还别着好些用各种彩缯做的茱萸和菊花。
就连他手中那支竹萧都没能逃过一劫长长的萧身上,被绑上了好几只颜色或粉嫩或嫩绿或天蓝色的茱萸香包和几只用彩缯做的茱萸和菊花。
看着他如此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她抿唇憋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嘴一张便“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那方,见她笑得捂住了腹部,笑得都快要到地上去打滚儿了,他竟丝毫没有被人取笑的气恼,反而也抿唇,跟着她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是……她肆无忌惮地取笑他的狼狈……而他……只是看着笑得肆无忌惮的她……抿唇微笑……
……
“难得出来游玩,现在有银子了,我们就在外用饭罢。再则,这个时辰即便我们回去了,怕也是赶不上府中的饭点了。而且晚上护城河那边会放河灯,我们用过午饭,再去街上逛一逛,等到晚上了便也去护城河边放一盏灯,可好?”
这是……他约她一同去放河灯……但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些热闹且人多的地方……但为了能与她多相处一会儿……他可以改变他自己……
……
许是见她才写下一个年份便一直执笔蹙眉,仿佛遇见了什么难题的模样,站在一旁手执竹萧的他忍不住主动温声询问道:“冷姑娘?怎么了?”
侧眸,看向身旁面有关切之色地看着她的他,她默然了一瞬,末了还是有些尴尬地朝他笑了笑,道:“我……不记得五月是什么干支了……”
听了她这话,他并未露出任何取笑之意,只一如既往地笑得温和如风,一派明了地温声笑语道:“癸酉年五月是己未月。”
这是……在她默默为难的时候……他主动开口为她排忧解难……
……
在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后,蜷缩在地上的他缓缓闭上他那双介于清明与混沌间的双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就这般闭着双眸地缓缓说道:“情蛊。一种只要动情,便能要中蛊人性命的蛊毒。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中了这种蛊毒,所以这么多年,我从不对任何女子动情。就连那些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我也要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所有情绪,拼劲全力让自己对所有人所有事淡漠。
可是有一天,我却突然发现,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与感情了。从那夜,在秦山中那蜿蜒山道上的初遇,再到那天,那一曲琴箫合奏……那一曲琴音乱了我的心神,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情蛊发作的滋味。”
这是……他在无比狼狈的情况下对她最诚挚的告白……也是……
她不是傻子,听他如此说来,她心中自然清楚他说的是谁。
而他的声音淡漠中带着克制,那份克制也许是因为他自身所中的情蛊,也许是因为房中的催情香……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去深究。
可是,事与愿违。
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就因为那一曲琴音你便对我动了情?”
那厢,蜷缩在地上的他忽地睁开双眸,目光灼灼地定定地看着他面前那张清冷却绝丽的面庞,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又克制:“情之一事,又有谁能真正说的清?那些真心相爱的夫妻,哪一对能真正说清他们为何如此钟爱对方?”
听闻他如此说,她略一沉默,还是张口,神色淡漠地道:“但你我之间不过泛泛之交,并没有什么……”
然,不待她将话说完,目光灼灼的他就如此低声截断了她的话:“冷馨,若你真要深究,我想,我只能答你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也是他第一次……吐露他对她深藏已久的心思……
……
她刚刚站直身体,尚未来得及转身离开,就听见仍旧跪坐在地上,左手撑着大腿,右手揪着心口处的衣料,额间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如纸的他如此低声道:“当日救你不过偶然,我从未想过要馨儿报恩。但既然馨儿今日主动提到救命之恩……”
听闻他的声音,这厢,正欲抬步离开的她动作一顿,下一瞬,她到底还是将她那只已经抬起些许的右脚又轻轻放下了。
站在原地垂头,蹙眉看向仍旧跪坐在地上,此刻正仰头看着她的虽面色苍白却神色认真的他,下一瞬,她听见他如此提高了些声音地朝站在他面前的她道:“若我今天要馨儿报恩,用救命之恩与馨儿换***愉呢?”
“你是认真的?”对于他那可谓是厚颜无耻的要求,她虽听清了却并未生气,只蹙着眉地如此冷声问他。
而那厢,听闻她的反问,就见他先是抿唇苍白一笑,而后,只见他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他对她提出的报恩要求……但其实……
站起身后,他立即将右手撑在一旁的茶桌桌面上支撑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继而再度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薄唇阖动间,但闻他用带着些微喘息的声音如此回答她:“师父常教我,做人要知足常乐,更要及时行乐。若是经此一事,馨儿便要远离我,我何不及时行乐?”
言罢,他忽地缓缓往前迈出脚步,右手脱离茶桌桌面的那一瞬,他的身体便向前倾了倾,一副即将摔倒的模样。
站在他对面的她见状,却是丝毫不予理会,任由他步履维艰地走向她。
而那厢,他虽一直摇摇欲坠,但终究还是站稳了身体,并未真的又摔到地上去。
待停住脚步,强自站稳摇摇欲坠的身体后,他尽量端正了身姿地与她对视着,面上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地补充道:“更何况,情蛊阴狠无比,每一次发作都是在消耗我的生命。虽至今为止,情蛊只发作过三次,但我已感到精疲力竭。
我这具躯壳,从外表上看,仍是风光无限的大好年华,可是内里却早已**。想来,我的五脏六腑早已被情蛊侵蚀殆尽了罢……我这幅身体,能活到几时都是个未知数,若能和馨儿***愉,至少……我此生无憾了。”
但其实……他只是害怕她在知道他对她的心思后会离开他……为了留住她……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只为了留住她……
……
与她对视了须臾却没有等到她说话,他喉间动了动,好一会儿后,眉头微拧的他才低低地吐出一句:“你来了……”
这厢,她闻言朝他点了下头,而后一脸认真、一本正经地与他说道:“我慎重考虑了一下,觉得你的提议……”话音略一顿,只见她抿唇微微一笑,道:“还不错。”
她的话音落下后,迎接冷清的,不是他的欣喜,而是一阵沉默。
好半天过去,站在房门内,傻愣愣地看着她的他才似反应过来一般,小心翼翼地问:“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这是……他心中对她最诚挚的感情……诚挚得需要他用无比小心翼翼的态度对待……但同时……也是他心中最卑微的感情……
……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却蓦然听见他语气急切地低声道了一句:“馨儿!今晚……留下来可好?”带着隐忍的哀求的语气……
这厢,站在房门外,手提一盏白纱灯笼,背对着他的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不紧不慢地低声吐出一个字:“……好。”
于是,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某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直高悬的心脏也一同落了地,唇畔的笑意更是不由自主地加深、加深、再加深……
这是……他对她提出的请求……带着小心翼翼与卑微情感的请求……
……
见她一直站着不动,只知道望着朱府的大门出神,站在她身边的他心中竟泛起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连他自己,都弄不清他此刻的心情究竟算什么。
在她出神了许久许久后,眼见着周围驻足围观的行人越聚越多,那两名手握棍棒地守在朱府府门两侧的朱府护院看他们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努力压下他心中那难以名状的情绪,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后,借着宽袍大袖的遮掩,他慢慢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她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
另一方,感觉到自己微凉的手掌忽然被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她收回思绪看向站在她身边的他,却一眼就撞进了他那忐忑不安的视线中……
这是……他的不安……因为在他与她的感情里……他一开始就将他自己摆在了最卑微的位置……固执并孤独地守护着他心中那最诚挚也是最卑微的感情……所以他一直不安着……
……
“馨儿,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入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去问那个已经呈现在世人眼前的结果,他只想知道那个不曾为人知的经过。
这是……在她背叛了她与他之间的感情以后……他来朱府找她要一个答案……
……
语气淡漠且冰冷无情的话语,从她口中不疾不徐地吐出:“他,我承认我是喜欢过你,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喜欢,根本不足以让我委屈自己跟着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亲王,过一辈子差强人意的生活!
我所向往的生活,是富丽堂皇,是挥金如土,是手握权柄,但我想要的这些,你能给我吗?即便我不去追求那些富丽堂皇的生活,只追寻最简单的平民生活,你都无法给予我。我若嫁给你,难道也同你一样寄人篱下吗??”
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他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张口,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你所说的这些,我暂时是没有,可日后我总是会有的。父皇虽偏心了些,但该给我的父皇不会刻意不给我的……”
然,不等他将话说完,坐在靠椅上的她就冷声一笑,用满是嘲讽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着:“说到底,最终你还是要等着你的父皇来可怜你、施舍你。如果没有你的父皇,你他,算什么?”
这是……她用残酷无情的话……羞辱他……但是……
“父皇有那么多妃嫔,根本不差你一个。你若真的入宫侍君,日后定然会后悔的。父皇身边的那些妃嫔,没有一个是善与的。你……不要去那潭浑水,会害了你自己的。”面对她的冷声嘲讽,尽管他面色默然沉郁,可不难看出他的态度仍是以好言相劝为主。
然而,她却似乎根本不听他的劝告,兀自冷声笑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父皇说了,我若入宫,可以随意选择居所,就算不住在宫禁中都没关系,只随我的喜好。就算我日后仍是住在这朱府,你父皇都会答应!如此一来,我何惧那些被困在深宫中的女人?”
“你若真的如此,与不入宫又有何区别?你为何还要入宫?”她才说完话,面色沉静地站在厅中的他便如此沉声问出了这两个问题。
然而,坐在靠椅上的她却是如此笑靥如花地答道:“为何?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想入宫为妃,想麻雀变凤凰。我不过是借着你,为我进宫为妃搭了一座桥而已,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这座‘桥’,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算馨儿你说出这些话,我也不相信。”只是一秒钟的沉默,他就语气坚定地吐出了这句话。但是……
“呵”地一声冷笑,她用嘲讽不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总之,从今往后,请你,远离我的人生。”
但是……无论她说出多么残酷无情的话……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责备她……连一声语气重一点的话……都没有……
……
时至今日,蓦然回首,她才迟钝地发现,原来她和他之间……
竟已经了如此多的时光与风景……
蒙爸爸常常教育她:欠别人的终究是要还的……
她曾对那个叫做梁笙潇的男子欠下的情债……她如今……就用她自己的命来偿还……可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五章 那个信念1
十一月十三日。上午。巳时。
头一天还艳阳高照的天气,不过睡一觉起来,便变成了阴雨绵绵的天气。
话说自从时间的脚步跨过十月踏进十一月,也只是在十一月初一这日午后下了一场雨,一场不大不小,头一天还被雨淋得湿透透的地面、屋檐、树木到了第二天就已经干透的雨。之后这十来天就一直是晴天,最不济也是个不阴不阳的干燥天气。
如今这场雨一下,算是将空气中最后仅剩的一点暑气都驱散得一干二净了,属于秋天的凉爽阴冷气候仿佛澎湃汹涌的海水般瞬间席卷了大梁国北方的几个省域。
迫于气候的骤然变化,大梁国北方的大部分人都褪下了夏季的薄衫儒裙,换上了有些厚实但不是冬衣的可以保暖的衣裳。有些夸张的,甚至已经抱起了手炉驱寒……
而眼下虽是上午巳时左右,可因为空中无太阳,只有绵延望不到尽头的乌云,而世界又被绵绵阴雨所笼罩,以至于周围的光线暗淡得就像是天还没亮一样……
在被绵绵阴雨所笼罩的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一辆简朴的乌篷马车便显得格外显眼。
那辆乌篷马车由一匹棕色的马儿拉着,从远处的街道上,穿过重重雨幕缓缓行来。
乌篷马车的车辕上坐着一名看不清相貌的车夫,车夫头戴斗笠身穿蓑衣,一手执着马鞭,一手执着缰绳稳稳地控制着马车的行速。
乌篷马车的车头上,镶嵌着一只红色的貔貅徽章,徽章用赤铜铸造。而无论是从徽章上铸造的图案还是铸造徽章的用料上都可以看出,那是大梁国第一首富朱氏的徽章。
而此刻,缓缓行驶在重重雨幕中的乌篷马车内……
因为外面的世界在飘着绵绵阴雨的缘故,所以车厢两侧车壁上的窗帘都放了下来,车厢里唯一的光源就是车厢顶悬着的那一盏白纱灯笼,灯笼随着马车的行驶而晃动着,光影也在来来回回地晃动。
而随着来回晃动的光影,可以看见,换下了单薄的襦裙,换上了略厚的秋裳,一身红衣似火的冷晴坐在车厢一侧,正出神地看着她身侧那面被马车行驶间产生的微风刮动的窗帘,出神地看着窗帘外那被绵绵阴雨所笼罩的世界……
而在冷晴对面的长凳上,仍旧一层不变地穿着一身深紫纱衣的玄武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自打上了马车后就开始出神,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神了很久很久的冷晴……
因为朱梓陌的交代,玄武虽心有不愿,但既然已经留下了,玄武就会老老实实地跟着冷晴、保护冷晴。即便今天冷晴要在这种阴雨绵绵的鬼天气出门,玄武依然义无反顾地跟了出来。这是……玄武对朱梓陌的忠诚。
不过,因为玄武并非自愿留在冷晴身边保护冷晴的,所以即便玄武已经跟在冷晴身边十多天了,即便这十多天里玄武几乎和冷晴同进同出、同食同寝、形影不离,但大多数时候,玄武并不会主动找冷晴交谈,就比如眼下……
即便冷晴不言不语地出神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并且还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出神……玄武也没有半分打扰冷晴的意思,只管安静地坐着。
从朱府出发,一路行来,冷晴和玄武谁也没有说话,马车里也就一直安静得静谧。
而玄武原以为,这样的安静会一直持续到她们抵达今天的目的地,但意外,却总是发生得那么令人措手不及……
原本缓缓且稳稳地行驶着的马车忽然勐地一停,虽然车速本就不快,但因为停得太过突然,坐在马车里的冷晴和玄武依然狠狠晃了一下身子,冷晴还险些一头撞到车厢板上……若不是玄武反应得快及时将冷晴一把拉住了的话……
被这么突兀地一干扰,一直出神的冷晴也终于回了神。
但,不等冷晴张口问马车外驾车的车夫发生了什么事,被突然停下的马车惹炸毛了的玄武就率先咬牙切齿地朝马车门帘的方向厉声喝问道:“你搞什么?!!”
玄武话音未落,车夫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就响起了:“回、回姑娘的话,刚刚有人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从马车前面跑了过去,马匹受了惊才突然停下了。”
听了车夫的解释,冷晴也没去深究,只及时按住了还想要继续炸毛发飙的玄武的肩膀,然后淡淡地张口,隔着厚重的车帘朝马车外的车夫吩咐:“继续前行吧。”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马车外坐在车辕上的车夫低低地应了一声就一抖手中缰绳,再度驱使马车朝前行走起来。然而……
就在马车刚起步不久,还没有走出去两米远,马车忽然又是勐地一停……
于是,不可避免地,坐在马车里的冷晴和玄武没有防备,又是勐地晃了一下身子……
于是,才被冷晴安抚下去的玄武又炸毛了,张口就是一句:“你活腻味了是不是!!”
再一次,玄武话音未落,车夫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就响起了:“回、回姑娘的话,刚刚又有一名姑娘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惊了马匹,不过现在那名姑娘已经被几个汉子抓了回……”
然,不等车夫将话说完,坐在马车里的玄武就十分不耐烦地吩咐道:“快走快走!”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马车外坐在车辕上的车夫低低地应了一声就再次一抖手中缰绳,再度驱使马车朝前行走起来。然而……
“停车。”这次马车才刚刚起步,坐在马车里的冷晴就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马车外坐在车辕上的车夫虽不明白冷晴为何突然要他停车,但深知冷晴身份的车夫丝毫不敢违逆冷晴的意思,当即就勒马停车,然后向后侧头看向他身后那面厚重的垂帘,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姑娘?”
“冯叔,你下去看看巷子那边出了什么事。无论情况如何都不用插手,先回来告诉我。”隔着车厢门口垂着的那面厚重的车帘,冷晴如此神色淡淡地吩咐马车外的车夫。
“是!”依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马车外坐在车辕上的车夫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握着马鞭的车夫利落地跳下车辕,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条刚刚两次跑出人来惊吓了他们的马车两次的巷子摸了过去……
而在车夫离开后,坐在马车里的玄武则是一脸不爽地看着冷晴,冷声嗤笑着嘲讽:“陌生路人的事情你也要管?你当你是救世主呢?真是多管闲事!”
然,面对玄武刻意的冷嘲热讽,坐在玄武对面那条凳子上的冷晴完全不为之所动。在从车顶上照射下来的苍白光晕下,可以看见冷晴就连眼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冷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如老僧入定一般,安静地等着车夫回来向她禀报……
没过多久,厚重的车帘外就传来了两声“咚咚”的叩响,紧接着响起的,是车夫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姑娘,看情况是一名怀孕的小媳妇被这条街面上的几个地痞无赖盯上了。那几个地痞无赖似是抢了那名小媳妇的两块玉佩,那名小媳妇想要抢回来。
小的远远看着,那名小媳妇似乎有些武功底子,但终究势单力薄,寡不敌众,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败了。而且那几个地痞无赖似乎不单对那名小媳妇的玉佩感兴趣……似乎还对那名小媳妇……有非分之想……”
在站在马车外,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淋着漫天绵绵阴雨,一手执着马鞭的车夫将他刚刚在那条阴暗的巷子的巷口探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地转告给冷晴后,垂着厚重车帘的马车里,只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玄武。”
被突然点名的玄武闻声一惊,条件反射地就反问了一句:“啊?干嘛?”
条件反射地问出这句话后,玄武当即就悔得简直想抽她自己一巴掌:她又不是爷,她答应得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她的主子呢!
而在玄武心中懊悔不止的时候,在从车顶上照射下来的苍白光晕下,就见靠着一侧车厢壁坐着的冷晴微微阖动了几下她那两瓣粉色的唇瓣,似乎低低地说了些什么……
而站在马车外,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淋着漫天绵绵阴雨,一手执着马鞭的车夫则于恍惚间似听见从那辆垂着厚重车帘的马车里,传出一个淡淡的,淡得有些飘渺,淡得有些听不真切的声音问了一声:“你……会……吗?”
因为那道淡淡的,淡得有些飘渺,淡得有些听不真切的声音压得太低,车夫只听见了几个零星的字眼,却没能听见完整的句子。
而就在因为恍惚而听得不真切的车夫以为是他耳鸣听错了时,那辆垂着厚重车帘的马车里,又传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声音:“哈??你说什么??”
然后,站在马车外,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淋着漫天绵绵阴雨,一手执着马鞭的车夫再一次听见从那辆垂着厚重车帘的马车里,传出一个淡淡的,淡得有些飘渺,淡得有些听不真切的声音如此问道:“我问你……你,会杀人吗?”
当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符用一种轻飘飘的声调传出马车前方那面厚重的车帘的时候,站在马车外,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车夫就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一股从脚底升腾起来的比周围的绵绵阴雨还要人的寒意直窜向车夫的内心深处……
他刚刚还以为是他耳鸣听错了,结果却是他一开始就听对了……
乌篷马车内,车厢顶悬着一盏白纱灯笼的车厢里,和冷晴一左一右地坐在车厢壁下的玄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如是朝冷晴哈哈笑道:“哈……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么柔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杀人嘛!”
而应下玄武的笑语的,是坐在玄武对面那面车厢壁下的冷晴无比冷然淡漠的一句:“朱梓陌不会养废物。”
一听冷晴这话,刚还笑得一派可爱单纯的玄武当即脸色一沉,面色不善、眼神阴森地盯着冷晴,语气森寒地问:“你什么意思?”
淡淡地瞥了仿佛随时都会爆发的玄武一眼,冷晴说话的语气依然无比冷然淡漠:“朱梓陌身边,不会养连人都不会杀的废物。就算是林知吾,手上都有几条人命。而你身上的杀气,比林知吾身上的杀气要重数倍。”
默默地听完冷晴这番话,玄武勾唇冷冷地“呵”笑一声,然后,玄武眼带嘲弄地看着冷晴,语调缓慢地,嘲讽冷晴:“就算我会杀人又如何?可现在我们是在京都大街上,难道你还想让我在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的行凶吗?”
“没关系,你尽管去杀了那几个人渣,有我在,事后不会有人敢找你的麻烦。”玄武的话音才落,冷晴就用她那无比冷然淡漠的语气,如此说到。
一听冷晴如此大言不惭的话,玄武笑了,气笑的:“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被玄武一再反驳逼问,冷晴却丝毫不恼不怒,只依旧用她那无比冷然淡漠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着:“凭我是当今圣上御旨亲封的昭仪,凭我手握大梁代皇帝的配剑‘玄光’宝剑。几个人渣败类,我还杀得了。”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不等冷晴话音落下,玄武就眼带嘲弄地如此追问了一句。
淡淡地瞥了满眼嘲弄的玄武一眼,冷晴缓缓勾唇,露出一个同样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吐出口的声音,依然无比冷然淡漠:“若我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还要你做什么?”
如此言罢,不等玄武出言反驳,冷晴又语气冷然淡漠地慢悠悠地说道:“你应该清楚,朱梓陌派你到我身边来,不单单是让你保护我,还要听从我的安排。否则,朱梓陌何必大费周章地派你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六章 那个信念2
“玄武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的身份代号吧。”车厢顶悬着一盏白纱灯笼的车厢里,无比冷然淡漠的语气,从冷晴那两瓣粉色的唇瓣中慢悠悠地吐出。不是疑问句,不是感叹句,而是,肯定句。
而回应冷晴的,是玄武带着嘲讽笑意的一句:“是又如何!”
淡淡地瞥了满眼嘲弄的玄武一眼,冷晴缓缓勾唇,露出一个同样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吐出口的声音,依然无比冷然淡漠:“能得朱梓陌看重,并且能用四神兽的名字做身份代号的人,总不可能是无能庸才。”
冷晴轻描淡写地说完这段话后,坐在冷晴对面那面车厢壁下的玄武没有立即接话,而是用恶狠狠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瞪着冷晴,那神态形容,就仿佛是要用眼刀将冷晴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似的……
而苍白的烛光下,冷晴始终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玄武,语气冷然淡漠依旧:“去吧,去杀了那几个人渣败类。”
“……行!算你狠。”最终,两相僵持之下,还是玄武先举旗投降了。
而在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后,玄武动作粗鲁地一撩那面厚重的车帘就出了马车,然后一脸愤恨地冲进了绵绵阴雨织成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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