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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帝凰之永夜-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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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于大梁国皇帝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却无人知道。
因为大梁国皇帝在收到“赤冰国太子”派人送呈的国书后,当即提笔,亲笔写了封回复的国书,但大梁国皇帝却并未将他写的国书交给“赤冰国太子”派到大梁国的使臣,而是另派了使臣将回复的国书送去了赤冰国。
大梁国皇帝另派的使臣是乘坐马车去赤冰国的,速度不是一般的缓慢,今早炎子明还得到消息说,大梁国皇帝亲写的国书昨日才进入惠国境内,远还未送到赤冰国。
给炎子明送消息的人还说,按照大梁国皇帝另派的使臣的前行速度,估摸着那封大梁国皇帝亲笔所写的国书最少要到八月初才能送到赤冰国。
因为不知道大梁国皇帝究竟怎么回复的国书,所以炎子明很捉急!真的非常捉急!
可炎子明又不能因此而去抢了大梁国皇帝的国书,所以至今也无人知道,大梁国皇帝在那封回复的国书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心中过于忧虑,炎子明面上自然难免觉得倦怠。
这方,坐在桌边的朱梓陌瞥了一眼看向他的,面色略显疲惫的炎子明,朱梓陌语气颇有些不好地回了炎子明两个字:“一样。”
朱梓陌现在的心情同样非常不好、非常烦躁。究其原因,与炎子明一般无二,都是为了他那个至今踪迹不明、生死不明的三师弟,林萧阳。
说起找林萧阳这件事,朱梓陌就真是一肚子火啊!
从朱梓陌六月十八那日到达南岭郡那天算起,到今日,已足足过去二十五日了。
这二十五日里,不说炎子明手底下的人,单是朱梓陌手底下的人,就派出去了好几拨,统共百余人去寻林萧阳的下落。朱梓陌手底下的人,再加上炎子明手底下的人,两方人马加起来,怎么也有个两三百人吧!可是结果呢?
二十五日的时间,几百号人,就是将南岭郡翻个底朝天都足够了。可是,这么多人别说找到林萧阳如今究竟在哪里,就连林萧阳最后的去向,都无法确定!!
朱梓陌为什么会到这南岭郡来?不就是为了林萧阳吗?!
然而,撇下偌大的朱府不闻不问的朱梓陌在这南岭郡足足逗留了二十五日,却始终没有得到手底下的人找到林萧阳的消息。
而一个人无法被众人找到,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是这个人已经死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要么,就是这个人被人刻意藏了起来,而且藏得特别严实。
然,无论眼下的林萧阳是哪种情况,对于朱梓陌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如此一来,会加大朱梓陌寻找林萧阳的难度,或者……让朱梓陌根本就找不到林萧阳!
所以啊,你们说朱梓陌火不火?你们说朱梓陌烦躁不烦躁?
而与面露疲惫之态的炎子明,以及面露烦躁之色的朱梓陌相比,这间客房中的另一个人,就显得要轻松平和许多了——
但见另一方,坐在炎子明右手边的慕子儒默默地将视线从炎子明和朱梓陌二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而后,但闻慕子儒如此嘻嘻笑道:“你们两个出动那么多人去找,竟然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看来拐走林萧阳的人将林萧阳藏得很深啊!”
同坐桌边的炎子明和朱梓陌闻言,纷纷扭头看向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的慕子儒,然后……
炎子明朝慕子儒翻了个白眼,而后偏过头,不再看慕子儒。
朱梓陌则是狠狠地剜了慕子儒一眼,并语气不善地朝慕子儒道了一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惹我。”毫不掩饰的威胁。
熟料,朱梓陌的话音刚落,紧闭的客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三人齐齐扭头看过去,却见是穿一身深蓝色裋褐服,墨发高束的林知吾推门而入。
这方,坐在桌边的三人谁也没有主动出声,而那方,林知吾进入客房后,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到坐在桌边的朱梓陌身边,朝朱梓陌拱手抱拳地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爷!”
坐在桌边的朱梓陌闻声,这才神色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说。”
这方,林知吾维持着朝朱梓陌拱手抱拳的姿势,神色肃穆地如此禀报道:“爷,刚刚下面的人来消息说,林公子现今在南曲郡郊外的一座院子里养伤。”
坐在桌边的朱梓陌闻言,当即眉头一蹙,凝眸看着林知吾,缓缓吐出三个字:“南曲郡?”
这方,维持着朝朱梓陌拱手抱拳的姿势林知吾点头,语气恭敬地应道:“是的,爷。”
坐在桌边的朱梓陌闻言,眉头蹙得更加深了。
满屋的安静中,只见坐在桌边的朱梓陌斜睨着站在他身边,维持着朝他拱手抱拳的姿势的林知吾,如此语带不善地朝林知吾道:“南曲郡距离南岭郡总不过两百里左右,这么近的距离,你们竟然找了近一个月才找到?!”
平和的面色,平缓的语调,但站在朱梓陌身边,维持着朝朱梓陌拱手抱拳的姿势的林知吾闻言,却是额间倏然滑落两滴冷汗。
虽然朱梓陌的面色并无异样,且声调平缓,但林知吾听得出来——他家爷,怒了。
诚然林知吾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去触朱梓陌的霉头,但为了他自己和下面的人的小命,林知吾只能硬着头皮朝朱梓陌回禀道:“回爷的话,不是下面的人不用心找,而是带走林公子的人将林公子藏得太深,且故布疑阵,从中阻挠我等寻找林公子……”
说到最后,林知吾的声音却是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不是林知吾不知道该如何与朱梓陌解释下去,而是在朱梓陌那冷冰冰的眼神的注视下,林知吾忽然觉得,此时无论他说什么,于朱梓陌而言都是多余的,都是办事不利的借口!
林知吾了解朱梓陌的脾气,这种时候说的多了,反到适得其反,更加惹得朱梓陌不快,索性,林知吾干脆就闭了嘴。
而在林知吾的话音停了一会儿后,坐在桌边的朱梓陌却是微微叹了一声,如是颇为有气无力地叹道:“罢了,既然人已找到了,你让下面的人都散了罢。”
“是,爷!”朱梓陌的话才说完,站在朱梓陌身边,维持着朝朱梓陌拱手抱拳的姿势的林知吾就如此姿态恭敬地应承道。
这方,坐在桌边的朱梓陌忽然站起身,看向坐在他对面,唇畔隐隐挂笑的慕子儒,朱梓陌神色淡淡地朝慕子儒道了一句:“阿洺,走吧。”
那方,坐在炎子明右手边的慕子儒也不问朱梓陌要去哪儿,听见朱梓陌叫他走,慕子儒只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迈步就跟着朱梓陌往客房门外走去。
另一方,维持着拱手抱拳的姿势的林知吾见朱梓陌朝客房那大开的房门走去,林知吾当即收了姿势,举步跟上,同时小心翼翼地询问朱梓陌:“爷现在就要去南曲郡吗?”
已经走到大开的客房门前的朱梓陌闻言,脚下步子略一停顿,随即朱梓陌侧头,斜了林知吾一眼,神色淡漠,语调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被朱梓陌如此神色淡漠地斜了一眼,林知吾当即垂下头,恭恭敬敬地朝朱梓陌如是道:“属下这就去备车……”
“不必了,马车太慢,直接备马。”不待林知吾将话说完,站在大开的客房门前的朱梓陌便如此言语坚定地打断了林知吾的话。
垂着头的林知吾闻言,当即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爷!”
如此应罢,林知吾便欲离开去为朱梓陌备马,然而,林知吾脚下步子才抬起来,他就被人喊住了。而喊住林知吾的人,正是坐在他身后那张茶桌边的主位上的炎子明——
只听得那方,坐在桌边主位上的炎子明如此朝背对着他的林知吾说道:“那个林知吾,我手底下的人都还没回来,麻烦你顺便也给我备匹马,我也要去南曲郡。”
“你去做什么?”这方,不待林知吾对炎子明的话做出回应,站在大开的客房门前的朱梓陌就率先蹙眉回头,十分明显的不满的语气。
凝眸看向坐在桌边主位上笑得一脸和(讨)煦(厌)的炎子明,朱梓陌面露嫌弃,语气更为嫌弃地问炎子明:“还嫌不够乱吗?”
“你说呢?”仿佛是故意学朱梓陌似的,在朱梓陌的话问完后,坐在桌边主位上的炎子明便如此笑意盎然地反问了朱梓陌一句。
这方的朱梓陌闻言,白了坐在桌边主位上的炎子明一眼,而后,朱梓陌收回他的视线,看向站在他身侧的林知吾,朱梓陌如此朝林知吾吩咐道:“知吾,不必管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如此吩咐罢,朱梓陌又看向慕子儒,淡淡地道了一句:“阿洺,我们走。”
如此说罢,朱梓陌再不逗留于此,大步一迈,毫不犹豫地走掉了。
而慕子儒在跨出客房那大开的房门前,还不忘笑眯眯地回头,朝坐在桌边主位上的炎子明如此笑着打招呼:“炎公子,回见!”
如此笑语罢了,慕子儒也同朱梓陌一样,大步一迈,毫不犹豫地走掉了。
坐在桌边主位上的炎子明内心:朱梓陌你大爷的!(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终于找到2
日落西山,远方天际悬着一轮红日,四周浮着漫天红霞,显出一片灿然之色,映照着整片天空都红艳艳的。
金义省。平南州。南曲郡。城郊。
一座不大的简陋小院外,院墙是黄土堆砌的,许是年代久了,上面有些斑驳裂缝。
院门是竹编的,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上的铜环上生了绿色的铜锈,一个铜环上还歪歪斜斜地挂着一把生了薄锈的铜锁,透露着一股老旧破败的气息。
此刻,在这座简陋的小院外,站着几十匹颜色各异的高头大马,每一匹马的马背上,均骑跨着一个青巾包头的青衣身影。
而在这一群青巾包头的青衣身影中,那为首的四人衣着打扮则明显不同,在这一群单调的青色中十分吸引眼球。
这为首的四人,便是骑在一匹棕色的骏马背上,满头青丝在脑后以一条天青色发带扎成一束高马尾,身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脚踩一双天青色长靴的炎子明。
和骑在一匹黄骠马背上,满头墨发一丝不苟地用一盏白玉冠和一支白玉簪束在头顶,身穿一件单薄的天蓝色儒衫,脚踩一双鞋面为天蓝色的长靴的朱梓陌。
还有骑在一匹枣红马背上,穿一身深青色窄袖长袍,一头高高束起的长发由发根起,发色逐渐从棕色变成灰色,直至发尾一指长处全部变成白色的慕子儒。
以及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驹背上,穿一身深蓝色裋褐服,墨发高束的林知吾。
看着眼前这座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小院,骑在那匹黄骠马背上的朱梓陌蹙眉,有些怀疑地问他身边的人:“确定是这里?”
朱梓陌身边,骑在那匹高大的黑驹背上的林知吾闻言,毫不迟疑地朝朱梓陌垂首应道:“下面的人查过了,确定林公子在这里。”
骑在那匹黄骠马背上的朱梓陌闻言,略一沉吟,随即朱梓陌张了张口,朝林知吾如是吩咐道:“将院子围起来,我们进去看看。”
言罢,朱梓陌身形一动,转眼间已经潇洒地跳下了那匹黄骠马的马背。
那方,林知吾亦翻身下马,然后转身,看向他身后那几十匹颜色各异的高头大马,如此张口吩咐道:“全部下马,将院子围起来!”
林知吾身后,那几十个骑在马背上的青巾包头的青衣身影闻言,纷纷翻身下马,然后自动分成两队,小跑着将这座简陋的小院围了起来。
另一方,骑在那匹棕色的骏马背上的炎子明,和骑在那匹枣红马背上的慕子儒亦在林知吾翻身下马后,动作潇洒地翻身下马了。
以朱梓陌为首,四人举步走到那扇竹编的院门前。而后,站在最前方的朱梓陌抬手,推开了那扇竹编的院门。
进入院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平坦宽敞的院子,院内有三间呈半合围式的小木屋。
院子右侧有一口井,左侧有一颗柳树,条条低垂的柔枝上长满了绿色的柳叶,风一吹,柳枝便随着风的方向缓缓摇摆,院角盖着一间厨房。除此之外,院中再无余物。
这方,站在院子的进门处,朱梓陌并不急着朝院内走,而是侧眸,看向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的炎子明,如是问了一句:“你觉得是哪间?”
炎子明闻言,放眼将院内那三间呈半合围式的小木屋扫了一遍,须臾,炎子明淡淡地回了朱梓陌两个字:“正中。”
因为朱梓陌和炎子明之间过去的那点恩怨,以往无论炎子明说什么,朱梓陌都要与炎子明呛上两句,但这次朱梓陌十分难得地没有与炎子明唱反调,而是在炎子明的话音落下后,大步一迈,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三间呈半合围式的小木屋中间的那间木屋走去。
这方,炎子明和慕子儒、林知吾三人亦抬步,跟上了朱梓陌的脚步。
大步流星地走到那间位于三间木屋中间的木屋门前,朱梓陌抬手,猛地推开那扇紧闭的两扇开的灰扑扑的屋门,随即朱梓陌快速地将屋内环境环视一圈,然而——
摆设简洁,一目既明的木屋里,并未看见林萧阳,甚至半个人影也无。
虽没有见到他要找的林萧阳,但朱梓陌却并不着急,也不往后退,而是继续朝前迈步,进到了屋内,并施施然地走到了正对着屋门摆着的,那张灰扑扑的四方桌前的主位上坐下了。
紧随朱梓陌进屋的炎子明和慕子儒二人亦沉默地走到那张灰扑扑的四方桌前坐了下来。
眨眼的功夫,不大的一张四方桌边就有三边坐了人,朱梓陌和炎子明、慕子儒三人各据一方,林知吾则沉默地站在朱梓陌身后侧。
三人坐定,一人站定后,但见坐在桌边主位上的朱梓陌忽然淡淡地将视线扫向了摆在门后的那个一人多高的颜色灰扑扑的木衣柜上。随即,就见朱梓陌张了张口,如是淡淡地道了一句:“子墨,别藏了,出来罢。”
随着朱梓陌的声音落下,只见那方,摆在门后的那个一人多高的颜色灰扑扑的木衣柜与墙体的夹缝中,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林萧阳慢腾腾地从夹缝中走了出来。
从衣柜与墙体的夹缝中走出来后,林萧阳一转眼,就看见了那方围桌而坐的朱梓陌和炎子明、慕子儒,以及站在朱梓陌身后侧的林知吾四人。
话说,因今日上午路老大夫的徒弟来了信,说是医馆中来了重病的患者,需要路老大夫回去医治,而这两日林萧阳的身体大好,独自行走虽仍有些困难,但慢腾腾地走两步却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今日午后林萧阳就让路老大夫回去了南曲郡中。
只是路老大夫走了以后,就无人陪林萧阳说话了,这就难免会让林萧阳无聊起来。
若是以往无聊时,林萧阳还可以借以练剑打发时间,但现下林萧阳重伤未愈,总不能拖着伤病的身体去练剑吧!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索性,林萧阳就爬到床上躺着,想要强制性地入睡,可结果躺了半晌儿,林萧阳仍旧没能睡着。
后来林萧阳躺着躺着,觉得口渴了,就下了床,慢腾腾地挪到了正对着屋门摆着的,那张灰扑扑的四方桌边,提起了桌面上摆着的那只黄泥土培茶壶。正欲倒水喝时,林萧阳却忽闻屋外马蹄声阵阵,直冲着这座小院而来。
林萧阳不知来者是谁,只能从马蹄声中判断出,来人约莫在三十余人左右。
鉴于之前被林家本庄和慕容让追杀的经历,林萧阳当即神经一绷,下意识地就藏到了这间木屋中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那处一人多高的衣柜与墙体的夹缝中。
而彼时林萧阳刚刚藏好,那紧闭的屋门便被从外面“嘭”地一声推开了,随即,藏在衣柜与墙体的夹缝中的林萧阳就听见了几人走进屋中的脚步声,再然后……
有些心虚地瞥了眼端坐在桌边主位上的朱梓陌,这方,站在衣柜与墙体的夹缝前的林萧阳嘴唇动了动,有些嗫喏地道:“呃……二、二师兄,你怎么到南曲郡来了?”
虽然口中问着朱梓陌怎么到这南曲郡来了,但林萧阳又不傻,甚至可以说,林萧阳心中其实无比清楚朱梓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非不是在得知他在南岭郡出事后,朱梓陌就赶去了南岭郡找他,朱梓陌此刻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南曲郡?
只是……林萧阳现在最怕见到的人,无疑就是朱梓陌了。
而林萧阳的害怕也不为别的,纯粹只因为他前几日做的那个……梦……
自从那日林萧阳梦见他在梦中与“冷晴”行了鱼水之欢后,这几日,林萧阳只要一想到朱梓陌,就无法抑制地觉得心中发虚,更遑论此刻突然见到朱梓陌本人了!
打从刚刚听见朱梓陌喊他的那一瞬间起,林萧阳那颗小心脏就已经悬到嗓子眼儿上了。眼下再与朱梓陌一照面,林萧阳只觉得他那颗心已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又瞥了眼端坐在桌边主位上的朱梓陌,林萧阳心有戚戚: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
而那方,坐在桌边主位上的朱梓陌到是根本没看出来林萧阳此刻的心虚,更没看出来林萧阳那刻意看向它处的眼神,是因为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在听了林萧阳的问话后,想到林萧阳前段时间经历的那些事,朱梓陌就有些忍不住地没好气地回了林萧阳一句:“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师兄的能不来吗?”
一听朱梓陌这话,林萧阳一个身长九尺有余的大男人,竟然当即双眼一红,几欲哽咽的张了张口,嗫喏着道:“二师兄,我……”
林萧阳现在对朱梓陌,满心满脑都只有两个字——愧疚。
说实话,若是朱梓陌没有去找林萧阳,林萧阳现在到还不至于如此愧疚,可偏偏,朱梓陌非常关心林萧阳,为了林萧阳,朱梓陌甚至撇下了偌大的朱府,不远千里地跑到这江南临海之地来找林萧阳。
而朱梓陌对林萧阳的爱护之心,林萧阳自然是明白的,可是,林萧阳越是明白,内心对于朱梓陌的愧疚,就越发深重——
他这位二师兄如此关心他,可他林萧阳却在罔顾人伦地肖想他这位二师兄的妻子……
这个想法一出,林萧阳又忍不住在他心中唾弃他自己了:林萧阳,你真是太混蛋,太无耻了!你二师兄一心一意地关心你、爱护你,你却肖想你自己的二师嫂!!林萧阳啊林萧阳,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做师傅的徒弟,怎么配得上做两位师兄的师弟?!
这方,坐在朱梓陌右手边的炎子明眼看着林萧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当即笑眯眯地出声调侃道:“怎么?就看得见你二师兄,看不见你大师兄我了?你瞧瞧你那点出息,至于吗?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一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做师兄的欺负你了呢!”
那方,被炎子明如此笑着调侃了一番的林萧阳霎时面色一红,张了张口,有些窘迫地唤了一声:“大师兄。”话音一转,林萧阳又如是问道:“大师兄怎么也来了?!!”
说实话,刚才看见炎子明竟然也在的时候,林萧阳的内心是震惊的,但是,林萧阳心中的那点震惊还没来得及扩大弥漫,就被林萧阳对朱梓陌的浓重愧疚狠狠地碾压了。
也是直到此刻,林萧阳才想起来问炎子明一句怎么也来了南曲郡。
那方,坐在朱梓陌右手边的炎子明并没有立时回答林萧阳的疑问,而是笑着朝林萧阳道了一句:“先过来坐下。”
林萧阳闻言,应了一声,而后迈步,慢腾腾地走到了那张灰扑扑的四方桌边,在桌边仅剩的那个空位上坐下了。
不大的一张四方桌边,林萧阳背对着大开的屋门坐着,左手边是炎子明,右手边是慕子儒,而林萧阳的正对面,则是——朱梓陌。
如此“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坐在桌边的林萧阳完全不敢抬头了好吗!
只要一抬头,林萧阳就会直接对上坐在他正对面的朱梓陌的视线啊!!!
心虚、愧疚以及不安,被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的林萧阳,此刻又哪里敢去直面朱梓陌那满含关心与担忧的视线?真是要了命了……
好在林萧阳在那张灰扑扑的四方桌边坐下后,并没有忐忑多久,因为坐在林萧阳左手边的炎子明忽然张了口,回答了林萧阳之前的那个问题——
“是师傅让我来的。”不大的一间木屋里,但闻炎子明那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飘散开来。而如此言简意赅地道了一句后,炎子明暂停了话音。
凝眸,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林萧阳,炎子明喉间动了动,最终,只听见炎子明用满含歉疚的语气,如此对林萧阳说道:“之前师傅算到你命中有一劫,当时我恰好在秦山,于是师傅便命我下山寻你,只是……”
他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却终究还是到得晚了。(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终于找到3
因屋外夕阳西下而光线稍显昏暗的小木屋中,炎子明那满含歉疚的声音徐徐响着:“之前师傅算到你命中有一劫,当时我恰好在秦山,于是师傅便命我下山寻你,只是……”
炎子明的话到此为止,但屋中的另四人,却均听明白了炎子明那未说出口的话。
这方,背对着屋门坐在桌边的林萧阳闻言,略沉默了一瞬,忽然如恍然大悟一般地低声说道:“原来师傅什么都知道,难怪当初在我下秦山的前一晚,师傅特意叫我去他屋中,问我要不要改变主意,今年不要下山……原来是师傅早就料到了……”
那方,坐在林萧阳左手边的炎子明听了林萧阳的话,却是看着林萧阳,面色淡淡地反驳道:“这山你是注定要下的,你不可能在秦山呆一辈子。但我觉得,若是师傅不让你去参加今年这届武林大会,又或者……”
话音悠悠地一顿,却见炎子明扭头,看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朱梓陌。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炎子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朝朱梓陌如此说道:“你这位二师兄当时不逼你去南岭郡,我想事情未必会发展到今日这个地步。”
当初在绉平时,炎子明虽只在朱梓陌大婚当日,与林萧阳匆匆见了一面,但是之后炎子明却一直有留意林萧阳的情况,所以,关于朱梓陌遵从师命让林萧阳务必去南岭郡参加武林大会一事,炎子明也是知道的。
而另一方,坐在桌边主位上的朱梓陌在炎子明说出这番话后,朱梓陌便默默地抬眸,神色晦涩地看了一眼炎子明,但朱梓陌并没有说话。
朱梓陌之所以不反驳炎子明,是因为朱梓陌知道,炎子明的话虽诛心,却并没有说错。
将视线从炎子明身上,转移到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的林萧阳身上,朱梓陌想,如果当时他不一昧地遵从师命,非要林萧阳去南岭郡参加今年这届武林大会,林萧阳也许真的不会落到如今的惨境。
所以,林萧阳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朱梓陌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不关师傅和二师兄的事。”在朱梓陌沉默不语地凝视着林萧阳的时候,林萧阳却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炎子明,并如此神色坚定地道了一句。
炎子明闻言转头,对上林萧阳那灼灼的视线,挑眉,张口问了一句:“怎么说?”
瞥了眼坐在他正对面的,此刻正用满含歉疚的目光看着他的朱梓陌,林萧阳略沉默了一瞬,而后才再度看向炎子明,如此与炎子明说道:“其实当初我下秦山之前,师傅就与我提过了,若我今年下了秦山,今年这届武林大会我是逃不掉的,因为我是林家人。”
当时他们那位师傅说出这番话时,林萧阳还不明白,懵懵懂懂的,后来,下了秦山,尤其是在回到林家本庄,见到他那位分别了十八载有余的父亲林翱后,林萧阳却渐渐地懂了他们那位师傅当初所说的这番话。
就像他那位父亲说的,因为他生而为林家人,无论他这一生,有没有享受过林家的荣华富贵,他都摆脱不了他肩头的担子与责任!这不是他一句‘入世不深,不谙世事’,就能推卸掉的。而当初他们那位师傅所说的那番话,也是这个道理。
连林萧阳都明白的道理,炎子明又岂会不明白?
然,熟料,那方的炎子明闻言,却是直接勾唇冷冷地一笑,声音平缓却声调冷然地朝林萧阳如此说道:“林家人?偌大个林家,有谁拿你当林家人了?除了你那个二哥,我可真没看出来有哪个林家人当你林萧阳是林家的一份子了。”
这方,听了炎子明这番话,背对屋门而坐的林萧阳当即面露惊讶之色,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问了一句:“大师兄你见到我二哥了?”
那方,坐在林萧阳左手边的炎子明淡淡地点了点头,如实答道:“嗯,我到南岭郡当夜就见到你二哥了,关于你到了南岭郡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是从你二哥口中得知的。”
听了炎子明这话,背对屋门而坐的林萧阳忽然面露犹豫之色,两瓣不薄不厚的唇瓣更是抿了又抿,须臾后林萧阳才张口,语气略显嗫喏地问道:“大师兄,我二哥他还好吗?”
坐在林萧阳左手边的炎子明再次淡淡地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看着林萧阳,如实答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你二哥早在我到南岭郡的第二日就离开林家本庄了。不过,你二哥临行前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二哥给我留了什么话?”这方,不待炎子明将话继续说下去,背对屋门而坐的林萧阳就十分迫不及待地如此追问到。
而随着林萧阳的追问声落下,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语调,从炎子明口中缓缓吐出:“纵使天下人都不相信三弟,他的二哥,永远都是信他的。另外,在下过了今夜,就会离开林家,离开南岭郡,远离这纷纷扰扰的尘世。此去经年,山高水远,在下与三弟,当无缘再见了,望三弟好生保重。”
当夜林岚风拜托炎子明转告的话,炎子明现在一字不差地将之转告给了林萧阳。
背对屋门而坐的林萧阳静静地听完了炎子明的转述,而后林萧阳缓缓低头,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垂着头的林萧阳才动了动唇瓣,低低地吐出一句:“二哥他已经走了吗……”话音一转间,林萧阳忽而又语意不明的吐出一句:“在林家本庄那段日子,只有父亲和二哥是真心欢迎我归家的……”
虽然林萧阳这话句话说的突然,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之前与林岚风有过接触的炎子明却听懂了林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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