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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特种战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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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巨响,一枚侦查弹光顾,顿时弹片碎石纷飞激射,焦烟冲天,血花飞洒。

第二十章侦查

    榴弹炮侦查轰炸,右翼废墟烟柱翻涌,爆炸声惊人,留下一个巨大的弹坑,鲜血斑斑。

    “咳咳,呸,你们怎么样?”殷志坐起身行,碎石砖块哗啦啦下滑,浑身蒙上烟尘。

    “啊、我没事,他人呢?”杜娟坐起身巡视四周,却没有发现阳关的身影。

    两人脸色巨变,彼此对看了一眼,刷白、转青,焦虑汇集于面,一股酸楚爬上心头。

    此时此刻,他们才意识到真是累赘,在卧倒的那一刹那,隐隐约约看见阳关竖立板块,其意显而易见,舍己为人阻挡危机。

    “哇,不,不要,呜呜,我不信,你在哪里……”杜娟悲哭出声,爬行于地搜索。

    她不过十六岁而已,只比阳关年长月余,父母惨死,家破心死,几乎失去生存下去的勇气,全凭一股仇恨支撑。

    阳关的出现令她看到了曙光,从那一刻起,一颗欲死的心逐渐燎原。虽然遭遇严厉的驱逐,但是不再像先前那般自寻死路。

    她不能失去唯一的憧憬,否则生无可念、沦为行尸走肉,一切悄然的改变,始料不及。

    “不,不可能,别,别哭了,找、快找……”殷志从惊骇之中醒转,迅速展开搜救。

    他的心情更复杂,心怀大志不得伸展,虽然有点目空一切、狂妄之态,但是自古中庸是废材,现已截断了归路,再失去唯一的希望将如何自处?

    “沙沙、哗啦啦……”两人心情沉痛,双手快速地扒开石块,留下一道道伤口也不管不顾。

    说实话,三人相识到相知不到一个小时,但在国破家亡的时刻,被一股无形的纽带束缚在一起,宛如久别重逢的亲人,难舍难分!

    日本岛国人口极为有限,士兵性命胜过资源,不息重炮、战车与飞机开路,尽最大努力减少伤亡。

    因此,向这种侦查炮弹屡见不鲜,指不定何时冒出来一发,再根据弹着点观测情况,发现敌军踪迹必定实施炮火覆盖打击。

    华德路上炮火喧天,气浪直上九重霄,硝烟内火舌乱舞,夺命弹片与暗箭无数,分分秒秒皆有伤亡,白热化,彼此战出最原始的血性。

    “顶住,守护养育我们的祖国,身后有四万万父老乡亲,吾辈忠君报国,马革裹尸,可为大豪杰,与小日本死战到底,打!”李涛接过重机枪疯狂地扫射。

    小日本的炮火异常猛烈,致使阵地残缺不全,士兵伤亡惨重,建制已残缺不全,但全体将士死战不退。

    “龟儿子,都来送死吧,杀!”

    “老子杀了三个,够本了,来啊!”

    能喘气的都在战斗,伤残者也不例外,守土杀敌不畏生死,一股男儿血性显现的淋漓尽致!

    “掷弹筒开路,机枪手压制,交替掩护,杀给给!”日本指挥官从容不迫。

    “轰、轰轰,哒哒……”

    激战争分夺秒,烈日躲避,大地哀鸿,热血铸就壮烈的悲歌!

    而右翼不远处的废墟,两人以血索骥扒拉出阳关,背脊血液浸湿,伤口触目心惊。

    “咳咳,呸,呼呼,爽,哈哈!”阳关哈哈大笑,为死里逃生而庆贺,只不过脸面彻痛不止,比哭还难看。

    他不能不高兴,因为第二生命完好无损,背囊始终被护在身下,那是奋斗与活着的希望,所以全身心的愉悦,只不过代价不小。

    “呜呜,快趴下,傻子、笨蛋,背囊有命重要吗?”杜娟啜泣不止,急急忙忙为阳关止血。

    “嘶,呲啦……”随着后背完全展露出来,原先四条伤口崩裂,深可见骨,血液浸透了纱布。

    杜娟泪流不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酸楚,一股自责的念头泛起,甚至有退走的打算,也许远远地观望更好!

    “疼吗,为什么这么傻……”她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流不止,不经意地一阵阵心痛,玉珠如雨。

    殷志脸面抽颤,身板站得笔直,无形之中显出一股敬意,展露出军人傲骨的身姿,心悦诚服,同时,心里疑虑纷扰:“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死不了,快点,这里不安全,再来一发咱们都得死!”阳关疼痛得紧皱眉头,心里却惦记着安危。

    他让二人跟随,自然要担负一定的责任,舍身救护理所当然,否则良心难安。

    人才,王宏杰一直强调的字眼,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行行出状元。唯有各行各业的人才强强联合,中华才会冉冉升起,傲立于世界之巅!

    因此,阳关并不反对与人才交流,相护学习互通往来,尽最大努力给予帮助,为驱逐浸略者贡献出一份心力。

    一开始强烈反对二人跟随,主要是两人弱女与逃兵的身份令他无法接受,害人害己之事绝不能做,责令知难而退势在必行。

    “你不要命了,血流不止,以为自己是山泉,别动,幸好药品充足,不准再冒险……”杜娟喋喋不休,泪眼婆裟。

    四条伤痕布满后背,杜娟是心惊肉跳,身心几乎身临其境、疼痛于自己身上,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脊椎骨上依稀可以见到划痕。

    她看不下去,殷志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在眼里敬在心底,不经意间被俘,心甘情愿,毫无由来的成为拥护者。

    三人共同经历一次炮击,一股无形的丝线悄然桥链,奠定了一个崭新的开端,结下了一生的患难之缘。

    废墟内硝烟弥漫、火药与血腥气息交汇,呛人心神,创伤于大地肆虐,同时灼伤着所有的生灵。

    阳关扫视满目疮庚的场景,渐渐地淡忘了伤痛,伤怀与急迫感泛起,道:“走,国人流血,我等怎堪落后?!”

    “啊,还没有包扎……”杜娟心疼不已,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背囊交给我吧!”殷志疾步上前,想减轻阳关的负担。

    “恩,行,你试试再说!”阳关放下右手的背囊,露出一丝轻藐的微笑。

    “咦,起……”殷志憋红了脸面,一只手竟然只能挪动而已。

    他心底彻底无语了,心里一个劲的呐喊怪胎,不下两百六十斤,瞬间留意到阳关破碎的脚印。杜娟惊异,秀目之中异彩闪烁,心里暖烘烘。

    “都傻了?赶紧跟上!”阳关抓起背囊就走,直奔废楼而去。

    “他不是人,蛮牛,这怎么可能?”殷志任然无法接受,喃喃自语。

    “走啦,你才不是人,浪费了一副好身板,该不会是病夫……咯咯咯!”杜娟娇笑嫣然,心情突然间好转。

    她不知道心神已经痴迷,为阳关高兴、神伤与牵挂,悄然入梦,少女怀春!

    “花痴,哥是正常男人,怪物有什么好稀罕?”殷志郁闷不已,不停地嘟囔:“我也不差吧……”

    “噌、噌噌…”阳关借助冲力惯性爬上二楼,摔下绳索,不再考校二人的攀爬。

    “任务侦查旗语手、迫击炮阵地及敌指挥部。”

第二十一章狙杀

    “砰”的一声枪响,火舌吞吐,索命的子弹旋转激射而去,划破硝烟,噗的一声洞穿旗语手的脖颈。

    “这一枪不错,但尚有瑕渍,好枪,太完美了!”殷志一脸笑眯眯,双眼始终离不开宏杰7。7狙。

    “是啊!把三八大盖甩到天边去了,我能有一杆就好了!”杜娟秀目流连泛彩,一脸的痴迷神往。

    两人皆是一脸喜气,幻想着拥有一杆,游戈沙场收割小日本,那该是何等快意!

    “别看在眼里出不来了,炮兵而已,枪械与你无缘!”阳关没好气的回敬,心里很不爽。

    “唉,羡慕嫉妒恨啊!好枪、力稳、心平气和、眼力也不会差,为什么无法命中目标?”殷志窥视出问题根源,试图言传身教。

    “别拽了,想开枪门都没有,让你们长一下见识已是额外开恩,甭想美事!”阳关鄙夷。

    “谁稀罕了?你可以弄到手,我就不信世上就这一杆,早晚也会有,切!”殷志臆想翩翩。

    “大笨蛋,以性命相护的宝贝,以我看是独一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杜娟察言观色,心思灵敏通透。

    “啊,不,不是,真的吗?”殷志震惊莫名,浑身一激灵,无数猜测泛起,心潮波浪汹涌。

    “使命、尊严与责任决定航标,冲动、盲目与猜疑令人智昏,前途坎坷,但无畏、开阔、奉献、包容与维护和平促使无往不前!”阳关没有正面回答。

    两人陷入沉思,这是什么样的论调?既熟悉又陌生,好像在哪里听过、看过,只不过没有这么完整。

    “砰、噗嗤!”枪响人亡,日本重机枪手死于非命,脖颈上血流迸射。

    “八格,副手补上,火力压制,请求战术指导,旗手,快!”少佐竭力呐喊,三角眼内凶光闪烁。

    炮火突然停止,日本兵瞬间陷入泥泽,重机手倒毙雪上加霜,战局瞬息转变,进攻的步伐被阻,一片哀鸿。

    “炮火,迫击炮、掷弹筒,八格牙路,不……”少佐撕心裂肺的嚎叫,亲眼目睹成片惨死的士兵,血花漫天飞洒、**裸的屠杀。

    他原本喜气洋洋,为即将覆灭一个整编营而狂喜,不曾想炮火突然哑火、重机手横死而逆转,步入敌军阵前、却走进死亡漩涡。

    “少佐阁下,旗语手已玉碎多时……”卫兵及时禀报。

    “纳尼?八格,冲锋…杀给给……”少佐骑虎难下,撤退死得更快,激起一鼓作气的凶性。

    “杀,天皇万岁……”

    “大东亚共荣万岁……”

    日本兵得到指令,迅猛地扑向近在咫尺的防线,个个凶悍异常,刺刀亮闪闪,准备白刃战。

    李涛的队伍已经溃不成军,全营加起来不到二十人,虽然一阵猛烈的火力扫射挽回了颜面、不亏本,但是防线即将沦丧。

    “砰!”日本少佐扑倒于地,嚎叫声息瞬间止息。

    “杀给给,为少佐报仇,大日本帝国不可战胜,杀!”大尉瞬间顶替指挥位置。

    “砰、砰砰……”阳关于右侧废楼狙杀有生目标,火舌不间断的喷吐。

    “偏右三公分,快,小日本就要进入阵地,十环,左七环、八环……”殷志用望远镜观摩,不停地叨叨。

    “兄弟们,猎日神出现,胜利属于我们,杀!”李涛惊喜莫名,本以为战死沙场了却残生,不曾想战场瞬间逆转。

    “哦,兄弟们,猎日神回归,咱们不能做怂货,杀!”

    “干死小日本,去尼玛的罗圈腿,死!”

    一股无匹的斗志高昂,令国*军将士血性狂飙。

    不过,双方短兵相接,明亮的刺刀血染,噗嗤声不息,嘶吼、惨嚎与打斗声汇入洪流。殴打、撕咬、刺击、宰杀不一而足,原始血腥,凶蛮无端。

    “砰,砰砰……”阳关任然不停地狙杀危险目标,救下一条条性命,心沉如水,杀戮果决。

    他没有在意残壁断骸的掉落,血花如雨般飞洒,石子、砖块、钢盔、枪托与刺刀等等皆是武器,催人性命的护身符,没有仁慈,生与死的演绎!

    “兄弟们,冲上去宰了小日本、救三营,杀!”援兵不期而至,迅速杀入敌群,占据上风的日本兵防线瞬间瓦解。

    “八格,死啦死啦的,哇嘎嘎……”

    “天皇万岁、妈妈……”

    “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由于援兵及时赶到,一百三十余日本兵走上断魂桥,结束了罪恶的一生,血债血偿。

    李涛的整个营仅剩五人,个个带伤,其中两人近乎残废,再也没有剩余的活口,惨烈!

    “李营长,87师1旅三团一营奉命接管阵地,你们辛苦了、撤下去休整吧!”刘营长笔挺着身板,标标准准的给英雄们敬礼。

    他恰逢其时,刚上阵就碰上白刃战,二十多位兄弟捐躯,心里无比沉重,一脸缅怀。

    “87师1旅二团三营移交阵地,预祝你们旗开得胜!”李涛勉力挺直腰板回礼,而后转身对着阵地敬礼:“兄弟们,慢走一步,李某人多宰几个小日本、再下去与尔等团聚,走啦!”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几乎整个加强营战死此地,七百多人仅剩五人,血泪史铭记于心!

    “等等,李营长,对不起,我想问伤亡为什么这么大,可否…若是不便……”刘营长触目心惊,安全起见不得追问清楚。

    他知道先前已经撤下去两个营,不过建制还算完整,修整调防而已,三营的惨况令他接受不了。

    “你的意思说我无能?哼,上午不过是小日本的炮击,进攻力度不强,用不了多久你会明白!”李营长一脸灰暗。

    两门75炮没开几炮就变为废铁,几具掷弹筒依然,日本兵向长了三只眼一般,且一直处在炮击之下,这仗怎么打?

    李涛心底愤愤不平,仗打得窝囊,制高点无法把握在自己手里,眼睁睁的看着小日本旗语手挥舞小旗子,憋屈就甭提了。

    “李营长千万别误会,纯粹是取经,快给几为兄弟包扎,我们向友军学习!”刘营长不吝请教,言行举动诚恳。

    于是乎,两位营长聊开了,同为阻杀小日本,李涛没有隐瞒,甚至道明了活下来的主要原因,阳关再次成为焦点。

    如此同时,阳关三人也开始了热聊,小日本再次损失一个中队,调整刻不容缓,惯用的伎俩,炮击会异常的猛烈。

    “侦查得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一直在看热闹,如果……”阳关侧身回头询问。

    此次改变了策略,首先射杀了旗语兵,令近距离失联,远处的旗语兵无可奈何,再一一点名效果不菲。

    阳关立身之所没有左翼那般靠前,狙杀位置不够理想,充其量是右翼协同作战。

    “怎么可能呢,当然不会忘记任务!”

    “我也看了,一处旗语兵,两处可疑地点!”

第二十二章分析

    “左前五百米高楼处旗语兵、肆无忌惮,正中远处隐约发现有人观摩,右前迫击炮阵地!”杜娟发现了三处。

    “这些我也发现了,另外正对华德路有山炮阵地,估计安置在道路上,舰炮没有发现方向!”殷志补充。

    两人粗心大意,根本没有仔细观察,所说全是明眼之地,一目了然,心思几乎一直放在战场上。

    “战场之上玩物职守,等同叛国,处以极刑枪毙都不过分,害人害己,不堪大任!”阳关面色一沉,心里很不满意。

    两人理亏没有狡辩,满面羞愧,此刻才知道阳关并不是无的放矢,查探所在地再施以雷霆打击,让小日本成为聋子与瞎子。

    显而易见,战场炮火喧天,电话不可能派上用场,摩斯电码不适用于狭窄的港战阵地,唯独只剩下旗语传递信息。

    小日本绝不允许伤亡阔大,信息联络炮击为准则,一旦信息畅通将造成大量的伤亡。

    阳关经历一次死劫,一心想破坏小日本通信,最好端掉炮阵地,但军舰上的舰炮无法撼动,信息就显得尤为重要。

    除却掷弹筒可以狙杀,轻重迫击炮的射程皆在3500米以上,无疑需要坐标,在楼房遍地的战场,没有旗语手传递消息无法实施炮击。

    小日本一旦失去强大的火力支援,纵然射术精湛,军事素养高绝,也无法在巷战中来去自如,稍不注意全军覆灭也不稀奇。

    “山炮在五千米,轻重迫击炮两千米,舰炮从左右两翼斜向炮击,日本指挥部在三千米的位置,旗语手有三处。”阳关如数家珍。

    “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殷志双眼圆瞪,丢人丢到家了。

    他大致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仔细观察过,再加上建筑太多,硝烟弥漫,心里没有几丝把握,思绪也都转移到交战之地,遗忘了任务。

    “对呀,瞎掰的吧?”杜娟也不相信,这也太神乎其神了。

    “让这位不得志的上尉来解释,你们太让我失望了!”阳关很不高兴,双眸之中越发轻藐。

    他在想、人才不好找,这年头几乎没有安宁过,战乱、纷争与旧习气蔓延中华,没有几人可以修心养性,王雅婷是最好的例子,隐居也安分不了。

    心境,王宏杰一直强调的话题,心静则达、动而乱之,适应于随时随地任何场面,战斗依然,一门热血沸腾的艺术!

    “炮弹划破硝烟的痕迹,预计最高点与角度,从而推算出距离,声音辨别口径,大致距离。”殷志开诚布公没有隐瞒。

    “哦,那旗语手呢?明明就一处,哪里有三处?”杜娟不依不饶追根问底。

    阳关察言观色,猜到两人都很疑惑,不紧不慢的说道:“虹口与虬江路暗处分别一处,仔细观看旗语手身边的瞭望方向,以及日军进攻方向相结合,很难吗?”

    “啊,不是,那里与华德路不相干吧!”杜娟强词夺理。

    “无知,不了解全局,若是突围与撤退到小日本的枪口下,你是不是会问他们为什么挡住了去路啊?”阳关很是无语,不洞悉先机既是失败。

    两人无言以对,殷志更为尴尬,炮兵班指挥系毕业,却对战场一无所知,无疑是犯下弥天大错,不可饶恕的疏忽。

    几个小时之前,殷志心比天高,桀骜不驯,且怨天尤人,自认为各项训练名列前茅,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而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殃兮兮,一副失落、懊悔与沮丧的表情,骄傲的心态荡然无存,背脊泛起一股股冷汗。

    “长说别人指挥不行,顽固不化,真要换自己上会怎样?战况掌握不足,纵然鬼点子小胜几次,还不够小日本一轮炮击的损失!”殷志不停的自省。

    他不得不服气,阳关抓住了战场的每一丝变化,先机歼敌相机行事,狠狠地被敲醒,无形之中好感度更近一筹。

    “你对敌我双方战况怎么看,差距在哪里?”阳关再次抛出新的话题。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绝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打糊涂仗、乱仗与盲目仗,否则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小队,指挥官1名,辖轻机枪2挺、8人,两个掷弹筒、4人,步枪组,总人数60人左右。”

    “中队,执行官,3名军事,4名卫生员,勤务兵,司号员,8名通讯员,辖三个整编小队,总计200人左右。”

    殷志如数家珍,人数与武器装备一目了然,相当的了解,同时心有余悸。

    “这么多,六挺轻机枪,六个掷弹筒,加上远距离炮火覆盖,难怪抵挡不住,难道上海守不住?”杜娟眼皮直跳,娇躯轻颤。

    她瞬间变得忧心忡忡,炮火太恐怖,碾压之下几乎生还无望,强大的中央军都挡不住,平民的生命宛如草芥。

    “就这些数据?你就没有掌握一点别的什么,比如战法,协同之类?”阳关一脸诧异,这就是所为高材生?

    “还能有什么?炮火覆盖,掷弹筒精准打击,精兵推进,一成不变的打法,不就这样吗?”殷志一副莫名其妙之态。

    他的心高气傲劲又上来了,不服气,认为已经道明了一切,没有任何漏洞,不过微皱眉头,隐约感到不妙。

    “大哥,你不了解我,就这副弱不禁风的身板,你是不是打算自缚手脚、用一只手应对?”阳关眸子深邃,面色冷淡。

    “我,小日本才玩决斗,中华儿女不稀罕!”殷志沮丧低落,小声的嘀咕。

    “屁话,子弹打光了,你就不活等死了?拼刺刀不是决斗是什么?打仗就是斗心眼,不知道对手的一切就是失败。”阳关劈头盖脸的责问。

    “一个中队200来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斗心眼,有枪炮管用吗?”殷志不服气,心里抱屈:“炮兵班不玩近战,轰不死你!”

    “不服气?玩炮火是吧,我敲掉的你眼睛,你就用脑袋对战枪口吧!”阳关没好气的教训,大炮能轰近距离吗?

    “他会说你耍赖,若是先知道靶标,嘻嘻,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吧?人家知道你的秉性、老早就对症下药了!”杜娟插了一句,令殷志脸面发熱。

    “小日本三三战术,三人为一小组,一人开枪、一人填弹准备与另一人前进找掩体,交替往复后果如何?”阳关窥视出利害之处。

    “不可能,我未见过,也不可能有如此默契的小组出现,可以入教材,以此进行训练、咦,不会吧?”殷志越想越心虚。

    “对,你们看着满场晃动的人影,不仔仔细细的观摩绝对发现不了,知道为什么吗?”阳关卖关子。

    “我知道,并不是默契不够,而是总有人死去,新的组合不够衔接,再就是全场乱哄哄,不得其法看不出破绽,对吧?”杜娟心思灵敏,一点即透。

    “我的个乖乖,难怪露头就见红,配合好了就是一把轻机枪,精准打击啊!”殷志心悸不已。

第二十三章论战

    “你们侦查时还发现了什么、没有?看看小日本的后方,日本住上海的平民与浪人,以及退役军人成为了强大的后勤部队,全民皆兵啊!”阳关心悸不已。

    中华四万万同胞,若是精诚协作一心抗战,小日本绝对没有存身之地。

    “唉,本来我方率先进攻,飞机、大炮与重武器众多,但上峰的态度不够坚决,试图威胁逼迫日本人就范,可惜……”殷志了解一些内幕。

    国*军发起进攻,炮火覆盖,但小日本的碉堡坚固异常,在态度不坚决,以及怕伤及无辜,加上协同严重失误,没有攻下来。

    小日本反应很快,迅速组织调集重武器,且全民皆兵,直到日本舰队远距离支援,反攻的战斗打响。

    “日本人惨绝人寰,炮火对准了平民,政权当局令人质疑,敌人都知道遣返国人,而我们的死活谁在意过?”杜娟义愤填膺,秀目之中怒火密布。

    “张治中将军的策略不会错误,估计出现了内部漏洞,或是有人故意贻误战机,也有可能有人投敌变节,致使此刻溃为劣势,悲哀!”殷志大略知道一些。

    中国有句俗话,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食不肥,谁也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或者是一场谋划的阴谋。

    “是吗?看来水很深,军队是何时接到的战备命令?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隐秘?”阳关惊疑不定,一直以为是日本人率先开战。

    “昨天早上下达的命令,营级军官以上开作战会议,严令保密的军事行动,奔赴沙场之时不再是秘密,很正常啊!”殷志不认为有人出卖机密,卖国罪啊!

    “乱弹琴,日本住上海的平民与浪人为何昨日全部撤离?此刻却是全民皆兵展开进攻,你脑子坏了吧?!”阳关没好气的训戒。

    他认为天底下没有这般巧合之事,中*央军军事战备部署,敌人下午开始大转移,事实摆在眼前,何以解释?

    三人陷入沉默,阴谋的阴影挥之不去,总觉得环节上漏洞百出,突然袭击还拿不下来,不是事先有准备谁信?

    日近西陲,夕韵透过淡淡的硝烟,显得灵动而又妖异,霞彩艳丽与血腥罪恶共舞,绝缘的反差令人心神极为不畅。

    “还是论战比较现实,政治与阴谋令人头疼,只要可以灭杀日本人,其余的一切不重要,我并非好战、实在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殷志紧皱眉头,极为反感。

    “关乎国家存亡之事,岂有推脱之理?再说了,你想论什么战?”阳关不乐意了,对粗心大意的家伙很不满。

    “他幡然醒悟了呗,白瞎了一副好皮囊,脑瓜子真不怎么的!”杜娟直言不讳的打击。

    “好吧,我承认以前自负过度,现在不正是在努力学习吗?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虚心请教还不成吗?!”殷志浑身不自在,虚心头一次、宛如大姑娘上花轿。

    “小日本的海军陆战队素养不低,陆军抵达为时不远,战斗力绝对高于前者,三人组配合更默契,一百五十米内射术精湛,不好对付!”阳关懊恼不已,自身的射术也是渣。

    “听说小日本的陆军配备了战车,数量虽然不多,但是那铁疙瘩就是杀人机器,炮火覆盖推进,机步协同进攻……”殷志心有余悸,越想心底里越发虚。

    他并非害怕,只不过专业不对口心里没底,加上阳关分析的三人组战法,在没有找到应对方法之前,背脊冷飕飕!

    “放心,小日本子人口极为有限,士兵被熏陶得不怕死,但经不起消耗,因而,在协同方面必定有漏洞,那就是机会!”阳关没少听王宏杰唠叨,此刻却是宝贵的经验、感慨万千。

    “听上去很有道理,小日本不到避不得已绝不会蛮干,就会哇哇怪叫、战术指导,不过,国*军军力足够战法老套,且各自为战,难啊!”殷志深有感触。

    军队之中表面一团和气,但派系林立,背地里拉帮结派,关键时刻却又只顾自己,殷志就是其中的牺牲品。

    “小日本的射术确实精湛,一百五十米几乎是弹无虚发,在三人交替掩护的情况下,战力堪称恐怖。”阳关深有体会。

    他很清楚,此次狙击战没有遭遇反击,完全是占据45度的夹角位置射击,致使小日本没有发现弹道痕迹。

    因此,阳关大展身手,波澜无惊过了把枪瘾,若非最后双方搅在一起,一定可以击杀更多的日本兵,使射术更上一层楼。

    “没有办法,由于派系繁杂,当兵拿饷成为头等大事,真正有本事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是混日子领饷银,训练偷懒,上战场浪费子弹!”殷志深喑其理。

    “照你这么说来确实麻烦,子弹不能有效的灭敌,无疑是向死神靠拢,哆嗦几下是几下,头痛!”阳关是真头痛,为四万万同胞忧虑。

    他甚至想到背囊里的武器,就算是人手发一支,拿去打空气又有什么用?

    他身怀渊博的理论,眼力超等,力量十足,射术尚且如此,何以阻挡小日本的猖狂?

    “唉,此时想来弊端多多,那些混日子的兵痞,要么瞎开枪,或是被激起血性不管不顾,比我先前犹有过之!”殷志自我检讨,无形之中也忧虑起来。

    自古好男不当兵,一是受苦受累不自由;二是生死两茫茫不保险;三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没戏;四是出人头地难上难。

    虽然不绝对,但是对于现在的军队来说就是这副样子,孬兵一大堆,生死时刻拼命不含糊,实则战斗力一塌糊涂。

    殷志算是耳津目染,堂堂中央军任然有很多水分,其余的军队就可想而知了。

    “被逼到超脱死亡的时刻没什么好怕的,加上心神高度紧张,混战中不缺血性,人都是被逼出来的!”阳关道出心底真言。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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