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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特种战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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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新鲜,简洁明了。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很多,会日语,心态如常,杀戮果决,缺一样都不行。

    平日里埋怨武器不如人,看看人家,一把刺刀缴获十三辆满载物资的卡车,羞愧不已。

    “你们傻了?打扫战场,有几人会开车?”杨关大声说道,感觉列兵的表现太差劲。

    “报告,我们都学过,只是不太熟练。”一人立正汇报。

    杨关挥手众人打扫战场,心里这才明白了,王良的左膀右臂全在这里,难怪心如刀绞的离开,颇有挥泪斩马谡的味道。

    “教官,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浩仁他们太顺利了,我们也是畅通无阻,这太奇怪了。”田大壮走上前来说道。

    杨关剑眉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说道:“不错,你总算有进步了,涞源县城是道坎,闯过去就安全了。”

    “小鬼子也太狡猾了,张网已待?”田大壮惊异的说道。

    “鬼子不是神仙,李浩仁的车队遭遇轰炸,再根据沿路的迹象搜查,以及请示汇报都需要时间。”杨关推测道。

    “明白了,我们抹灭了痕迹,小鬼子难以判断,那涞源县城就没有危险?”田大壮说道。

    “错,双山沙来电,拂晓时分,两架飞机向北疾飞,只怕是老对手云集啊。”杨关猜测道。

    “老对手?一路宰杀而过……”田大壮迷糊了,感觉没有留下后患。

    “行了,你押车在前,遇到阻击就闯,一定要荡开通道。”杨关下达命令。

    大壮领命而去,杨关开始排兵布阵,粮车在前,辆车军火夹在中间,四车军服跟随,自己待在最后一辆军火车内压后。

    夕韵散尽,夜幕降临,车队逼近涞源县城。

    炙白的灯光成串闪烁,前车畅通无阻,但没有入库引起了骚乱,枪声骤然响彻县城。(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穿插涞源城

    风啸笛鸣,萧杀漫城。

    田大壮押车开道,意图横穿涞源县城,车队快速驶过仓库,风驰电掣,一路轰鸣而去。

    鬼子军官刚接到严查的电话,临检的车队就发生了异常,无视规章制度,强行挪走军用物资。

    明目张胆,视大日…本皇军如无物,支那人胆大包天?

    押解车队的军官是路痴?他犯迷糊了,想不明白,但手上的动作不慢,掏出王八盒子鸣枪警告。

    这时,先遣队队员驾驭汽车经过,瞥眼发现鬼子军官的举动,右手猛按喇叭鸣笛。

    骤然之间,涞源县城笛声奔放,十六辆车齐鸣,声浪刺耳冲霄,经久不息。

    鬼子军官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淹没在汽笛声中,他自己也无法分辨枪声,惊呆了。

    支那人劫走了车队?他无法想象这份胆魄,面部抽颤,猛咬黄板牙清醒思维,举枪射击…

    “轰轰”爆炸声连片,县城街道上遍地开花。

    鬼子军官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眼眸中闪烁着街垒沙尘飞扬,遍地血污的景象。

    百余米长的车队全速前进,掀起一股沙尘飙风,呼啸而过。

    手雷与机枪开道,枪炮齐鸣,内城一片混乱,嘈杂声响彻一片。

    田大壮敲碎了挡风玻璃,架设一挺重机枪,扣动扳机“哒哒”声不绝,弹幕淹没了鬼子兵,押车冲出西城门。

    司机左手把握方向盘,右手与嘴巴合作、一枚枚手雷飞向鬼子兵,疾驰而过,闷雷送行。

    如此同时,板恒征四郎震惊了,大声喝令:“八嘎呀路,耻辱,废物,饭桶,全城戒严,一定要歼灭他们,杀给给。”

    “嗨依”、“嗨依”……

    鬼子军官倾巢出动,风声鹤唳,兵力迅速向车队集结。

    日军的行动很快,但还是来晚了一步,一向自以为傲的军事素养吃瘪了。

    迎接他们的是硝烟,满目苍夷,残肢断骸,一片哀鸿声诉说闪电战确实发生过。

    “八嘎呀路,登车追击,杀给给!”板恒征四郎咆哮不断,急令部队追击。

    耻辱,大日…本帝国的精锐不堪一击,势如破竹的战争神话破灭了。

    耳掴子,杨关这一巴掌扇得很重,敲碎了野心家的狂想,留下一丝恐惧。

    小鬼子雷厉风行,机械化部队火速追击,但心灵上蒙上一层阴影,猜不透车队快速通过的原因。

    难以接受的事实,畅通无阻,如入无人之境,帝**人都是纸糊的?

    事出有因,车队行动之前,杨关一令三申,车队中速前进,小鬼子一旦开枪制止,迅速鸣笛冲锋。

    笛声齐鸣为冲锋号,全速穿行涞源县城,与小鬼子的反应时间赛跑。

    同时,重机枪火力压制,扫射视界内的鬼子兵,使其无法抬头反击。

    手雷跟进爆破,依次摧毁小鬼子的街垒,杀出一条血路,给车队荡开一条安全通道。

    杨关猜测暗度陈仓的意图已经暴露,拦路劫车是幌子,为安全穿过县城才是真正的目的。

    板恒征四郎确实接到寺内寿一的通报,严密彻查沿途的车辆,实施强制性的军事管制,疑似杨关驾驶三辆卡车西进。

    关键是“疑似”二字,令他不屑一顾,开战至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对上峰的怀疑淡漠处之。

    只不过象征性的命令彻查,一纸命令揭过,没有在意,像一阵风刮过,不留痕迹。

    在他意念中,三里方圆的涞源县城不大,但仅有一条道路通行,两头城门街垒环顾,哨兵云集,支那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

    理想总是美的冒泡,抱着睥睨支那人的心态,以及固若金汤的防御,他沉浸在更大的胜利美梦之中。

    只是不长久,杨关敲碎了他的狂想,胜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及小鬼子的自大心理上。

    感冒会传染,骄狂自大的气焰也一样,疏于防范,措手不及之下死伤惨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视觉严重受到影响,车灯光束逼射,小鬼子陷入目盲,任人宰割。

    涞源县城骤然沸腾,枪炮齐鸣,人仰马嘶,哀鸿一片,小鬼子恐慌了心灵,首尾不能相接,一团乱麻。

    如此一来,小鬼子失去了天时地利与人和,没有半点优势,败得不冤枉。

    一败涂地。

    奇耻大辱,板恒征四郎无法容忍,亲自率队追缴,不停的催促司机加速追击,一定要报仇雪恨。

    装甲车轰鸣,颠簸如浪中的孤舟,浓烟滚滚,掀起一股飙风袭转西方。

    炙白的光束,划破了夜幕,数百米内的景物依稀可见,沙尘弥漫,前方的车队若隐若现。

    “八嘎呀路,全速追击!”板恒征四郎大声传令,面部狰狞,双眸中露出噬人之光。

    一雪前耻,报仇的机会来了,他没有命令开火,觉得贸然出击没有胜算,试图贴上去一举歼灭。

    以牙还牙才能雪耻,他的算盘打得很响,自大心理依旧没有改变,教训迎面而来。

    杨关的眼力犀利,发现追击而来的装甲车,双手扣动了扳机,重机枪“哒哒哒”喷吐弹幕。

    子弹划破夜幕,穿越三百余米的距离,叮叮当当击打在甲板上,火星四溅。

    一发子弹穿过瞭望孔,洞穿了司机的脑袋,血花飙射死于非命,装甲车失控撞向道旁的土坡。

    小鬼子的车队受阻,集体抢救指挥官,板恒征四郎爬出来,脸色涨的像猴子屁股,大吼:“八嘎呀路,装甲车开炮接敌,一定要灭了他们。”

    司令官彻底暴走,鬼子军官不敢迟疑,装甲车队火速开拔,炮弹上膛,榴弹喷发而出。

    鬼子兵按图索骥,估摸方位轰炸,意图延缓车队前进的步伐,可惜炮弹大失水准,在空地上爆炸。

    杨关蹙眉,意识到一股危机,倘若一发炮弹命中车队,撤退必定受阻,造成人员伤亡也在所难免。

    “命令车队快速前进,多余人员在前面夹道内候命,最后一辆军衣车靠边停下来。”杨关立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灯语闪烁,车队快速调整,人员相继跳车,一场夜战即将爆发。(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狭路阻击战

    风啸刺耳,枪炮震天。

    杨关下达了作战命令,队员选择夹道集结,一辆卡车停在道旁,严阵以待。

    夜幕屏障遮掩,车身颠簸不宁,他的阻击力度很有限,通过夹道时喊道:“把军服车横在夹道中,挂上诡雷,快。”

    队员们行动快捷,横车拦阻道路,布置诡雷,浇上燃油,转瞬间设置了一道障碍。

    “教官,一切准备就绪,请下达任务?”队员恭敬的说道。

    “一人驾车到前面拐角处,注意调整位置,两人呆在后车厢,重机枪不间断扫射,牢牢吸住小鬼子的火力。”杨关严肃的说道。

    装甲车炮火覆盖,吸引任务很危险,稍有差池死无葬身之地。

    车内弹药成堆,十足的火药桶子,一旦被命中绝无幸免。

    运气、技巧与默契缺一不可。

    因为掩护阻击战没有花哨,为了整体撤退必须执行,所以危险度很高。

    “教官,我来驾驶,相距一百多米,炮击也很尴尬,保证完成任务!”一名队员挺身而出。

    剩余的四名队员争相响应。

    杨关制止道:“体力好的携带轻机枪,带足弹夹,分占两旁的高地,游击作战,协同卡车阻击。”

    一语定案,没有弹药手辅助,机枪游击捉襟见肘,背上弹夹消耗体力很大。

    两名队员迅速准备,携带足量的弹药奔上山坡,摸黑熟悉地形,埋伏在两侧。

    杨关端着一挺重机枪,背上装满弹链的背包,踩踏北侧的斜坡疾行,转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卡车启动,迅速躲藏在拐角处,车尾探测敌情,顺风而观,沙尘沸沸扬扬,远处的灯光闪烁不定。

    “咻咻”声不绝,携带橘红色的炮弹一闪而逝,远处“轰隆隆”不绝入耳,盲目射击。

    焰火亮闪闪,隐约可以看见行驶的车队,小鬼子借助乍现的光度展开炮击,精准度逐渐攀升。

    实弹训练,队员们捏了一把汗,蜿蜒的丘陵地带不保险,万幸小鬼子被截了下来。

    装甲车逼近夹道,两旁的山包不过五十余米高,缓坡地带,但阻隔了炮击的射界,顿时哑火了。

    前方光束内出现一辆车,横在道路中间,阻断了追击的通道。

    鬼子车队停在五十米外,数名鬼子兵端枪侦查,哈着腰快速接近。

    畅通无阻接近卡车,简单彻查后向上汇报,同时在军服卡车周围警戒,严阵以待。

    阴谋,板恒征四郎一帮军官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平白无故扔下一辆车,没有破坏与被炸毁的痕迹,阻路显得太儿戏。

    一名鬼子少尉受命彻查,手电光束仔细勘察,前后巡视一遍无异常,气得小鬼子哇哇大叫。

    “八嘎呀路,这是支那人的障眼法,故意拖延时间,司机,开走。”板恒征四郎咆哮如雷。

    一名司机跳上驾驶舱,打火发动,车身缓缓开动。

    鬼子军官面露喜色,虚惊一场,暗自庆幸不已,不曾想爆炸连片,火势迅猛燃烧,耀紅半边天。

    火光映射,小鬼子显露出惊骇、颤抖、冷汗与尿裤子,吓呆了,思维短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殊不知诡雷设在军服之中,一根发丝穿过车底板,设置在轮子内侧,一旦滚动就会触雷。

    燃油浇灌军服,火星喷射焚烧一片,夹道中焰火升腾,油箱爆炸助威,轮胎掀起漫天火雨。

    整车军服“噼里啪啦”的燃烧,炸响刺激了小鬼子的神经,眼看着十几车物资在眼皮底下被盗走。

    罪责难逃,枪毙数次都够格,联想到罪过滔天,板恒征四郎暴跳如雷,大吼道:“八嘎呀路,扫清障碍,追击、追击,杀给给!”

    一辆装甲车前行,意图拖走残缺不全的卡车,缓缓靠近,甩动钢丝挂钩……

    拐角处的队员敲击传信,司机迅速倒车,重机枪探入夹道,火舌喷吐而出,“哒哒”声惊魂动魄。

    密集的弹幕泼洒,散落在外的小鬼子望风而倒,血液伴随沙尘乱舞,一片大乱。

    始料不及的袭击,小鬼子被打蒙了,处于下风口,视觉很不好,灯光前方一片沙尘。

    装甲车迅速倒退,调整炮口向前平射,机枪胡乱扫射,力求压制对方的火力。

    队员见机行事,隐约发现炮口晃动,迅速隐藏于拐角,炮声刚过再度浮出,重机枪见缝插针。

    小鬼子数次进攻,均没有半点收获,反而损兵折将。

    一挺重机枪扼守,小鬼子不得寸进。

    “八嘎呀路,掷弹筒掩护,分兵出击炸死他们!”板恒征四郎下达命令,渐渐冷静下来。

    急于求成于事无补,一心追击反被暗算,被动之余令他清醒了头脑。

    鬼子兵离开装甲车的遮掩,迅速向两侧缓坡挺进,速度很快,转瞬间爬到山坡中段。

    山坡上两名队员精神抖擞,端起轻机枪,右手食指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扫射而出。

    鬼子兵魂飞天外,接连栽倒于血泊之中,翻滚而下,像下饺子一样。

    幸运躲过一劫的鬼子兵趴伏于地,但还是遭遇机枪扫射,死亡数字逐渐攀升。

    这时,掷弹筒架设完毕,得到支援两侧的命令,手握炮弹接近炮口,远处山顶上泼洒出弹幕,阵地瞬间荡然无存。

    中弹的伤口碎裂大片,触目惊心,重机枪,鬼子军官惊魂躲避,喝令转移掷弹筒阵地,同时调集迫击炮。

    板恒征四郎反应过来,命令熄灯夜战,用炮火湮灭支那人,三挺机枪也敢逞威,恨得他咬牙切齿。

    战局混乱,西北风卷起沙浪,呼啸声与枪炮齐鸣。

    杨关占尽了优势,重机枪扫射鬼子车队,洞穿了护甲,击爆了三辆装甲车,但无法撕碎鬼子的防线。

    小鬼子的数量太多,漫山遍野摸上山坡,炮击渐渐稠密,阻击显得非常乏力。

    战火亮闪闪,数里之外依稀可见,声浪震耳欲聋,惊动了无数人。

    晋绥军军部一片混乱,彻查不出战斗的结果,也不知道那一路英豪跨界而战,但严令一级战备。

    撤退的田大壮也遇到了麻烦,车队被两路人马拦截,顿时迷糊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劫财劫色

    前遇阻截,后有追兵。

    祸不单行,田大壮挥手停车,手持重机枪戒备,大喊道:“前方是哪路豪杰,不知各位为什么拦阻去路?”

    “小鬼子,你的中国话说的很溜,滚下车来受死。”一位彪形大汉暴吼一声,他身畔一帮人附和。

    “这位英雄,在下贺龙,依我看他们不是小鬼子,后面炮火连天就是证明,各位抗日好汉行个方便?”贺龙说道,中气十足。

    “我管你什么龙,到了我的地界就得上税,这是规矩懂不懂?你们八路军就免了,浑身不见荤腥,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一名喽啰吼道。

    立地一声吼,嘲笑声响彻一片。

    “你们就这三百来号人?啧啧,少了点,知道多少鬼子追我们吗?”田大壮大大咧咧的说道,大手在拍在重机枪身上“嗡嗡”作响。

    嘲笑声瞬间停息,瞅着枪管怪渗人,扳机一动死伤一大片,众人遍体发毛。

    “这位兄弟,在下潘云龙,这位是我妹妹潘云凤,潘家寨劫富济贫,需要帮忙言语一声。”潘云龙说道,嗓门洪亮。

    话说的很漂亮,他的属下依旧站在道路中央,爱答不理的瞅着。

    贺龙上前劝阻没有效果,身边三十几人背着老掉牙的汉阳造,被鄙视了。

    田大壮心里很不爽,鬼子追兵随时赶到,耽搁不起,对方摆明宰肥羊的架势,估计分少了还不行,为难了。

    十几车武器弹药与物资,杨关一定有安排,他不敢擅自做主,也不甘心被人劫持。

    “我劝你们考虑清楚,教官带领我们横穿涞源县城,你们若是觉得比小鬼子厉害,自己搬运吧。”田大壮硬着头皮说道,纯属无奈之举。

    “大哥,等等,问清楚再说。”潘云凤提醒了一句,后面战火连天假不了,惹祸上身的买卖做不得。

    “敢问你们的教官是哪一位?”潘云龙会意,客套了一句。

    “你们难道猜不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仅仅二十人拿下整个车队,天底下也只有一位转战南北的人物,那就是我们的教官、杨关!”田大壮扯虎皮壮胆。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沸腾了,惊叫连连,掀起一股崇拜的热潮。

    贺龙双眸神采飞扬,遍体兴奋,泛起强烈的结交**,把劝降潘家寨的使命抛在九霄云外。

    战士们喜不自胜,眼巴巴的瞅着,皆想一睹杨关的真容。

    “弟兄们,迅速搬运物资。”潘云凤娇吼一声。

    震得所有人瞠目结舌,齐刷刷的看着她,你犯傻了吧?

    贺龙皱起了眉头,一股怒气上涌,竟敢明抢抗日英雄缴获的物资,等同通敌叛国。

    战士们愤怒了,端起了汉阳造,战斗一触即发。

    田大壮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教官的名头不够大,不足以震慑一帮土匪,这绝不可能。

    潘云凤柳眉倒竖,举起匣子炮向天开了一枪,大吼道:“姑奶奶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全部搬上山,快点。”

    “妹妹,你这是唱哪一出,刚才……”潘云龙开口阻止,惊出一身冷汗。

    风云人物,潘家寨招惹不起,何况是抗日英雄,拥护才是正理,犯不着往死里得罪。

    “怎么了,你想让妹妹做一辈子的老姑娘?”潘云凤语不惊人死不休。

    “噗通”声响彻一片,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吃不到葡萄酸的,总之摔倒了几十人。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贺龙没脾气了,反而微笑了,感觉是一场好事,心里盘算怎么才能一箭双雕。

    战士们心里既气愤又好笑,这是什么事,霸王硬上弓,土匪的习气也太彪悍了。

    倒霉的是三百喽啰兵,特别是暗恋者,内心在滴血,还得卖力的搬运物资。

    田大壮是彻底傻眼了,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一句下聘礼的玩笑话、成真了。

    若是被欧阳馨兰知道,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十六车物资被搬运一空,像过大年一样,人人扬眉吐气,物资太丰盛了。

    八路军战士也加入其中,莫名其妙的帮衬。

    贺龙笑眯眯的站在一旁,不时的指挥一句,像是他自己的事一样。

    寒风呼啸,众人却汗流浃背,刮不走喜气,也吹不散愁云。

    田大壮犯愁了,懊恼的蹲在地上,怎么向教官交代,总不能真的去做姑爷吧?

    如此同时,杨关感觉阻击的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无法安全撤离,急速奔下山坡,掩护两名队员撤离。

    小鬼子的火力凶猛,但是在夜幕下全是浪费,曳光弹的光度照不透沙尘,反而有利于对方,处于背风地带毫无办法。

    重机枪弹幕如雨,掀起一股沙尘暴,遏制了小鬼子的前进步伐。

    队员们登上卡车,杨关随后就到,卡车迅速飞驰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炮击,炮击,杀给给!”板恒征四郎气急败坏的吼叫。

    “咻咻”炮声不绝,远处掀起一股股烟柱,火光乍现。

    装甲车处于山包下,射界有限,仅仅发射了几炮,宣泄了一部分怒火而已,没有任何效果。

    小鬼子迅速占领制高点,灯火通明,迅速打扫战场,清理路障,待命而发。

    “报告,我方阵亡一百一十二人,伤七十三人,损毁装甲车三部……”参谋官汇报战况。

    板恒征四郎听的冷汗流淌,面部狰狞,大声说道:“晋绥军有什么动静?附近有没有八路军游击队?”

    “报告,八路军小股部队神出鬼没,我方探报无法把握,晋绥军到目前为止一直按兵不动。”参谋汇报。

    “命令,迅速集结优势兵力,拂晓时分发起进攻。”板恒征四郎下达命令,强压着一股怒火,不敢贸然追击。

    “嗨依!”参谋领命而去。

    小鬼子暂缓追击,全体整顿集结。

    杨关长吁了一口气,直到此刻才完全放心,瞅见队员洋溢的笑容,顿时心花怒放,又赌赢了。

    不过有一喜必有一忧,迎接他的是十六辆空车。

    听完田大壮的汇报,他心里泛起酸楚,思虑片刻后说道:“你们把车送给晋绥军,而后在潘家寨汇合。”(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风的启发

    险峰峭壁,峰峦迭起。

    杨关心神不宁,眼神泛散,漫步山坡,思念爱人温故初恋,满脑子绽放着她们的音容笑貌。

    联想到劫色的女土匪,他心碎而苦笑,情债累累,躲避尚且不及,招蜂引蝶之事不敢沾染。

    女人倡言男人见异思迁,纯属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太笼统,万事不能一概而论。

    三妻四妾他没有想过,一位娇妻令心神魂牵梦绕,愁肠百结,再添一份煎熬,小命难保!

    念及恩师的熏陶,理论知识新颖,浑噩十余年没有消化,大梦初醒像雾里看花一样,缥缈无序。

    护宝遗命在身,国仇家恨未雪,像一座山峰压在头顶上,身心憔悴,不堪重负。

    情爱的缠绵是港湾,一刻安详自我放纵之地,他痴迷那份妙到毫巅的畅快,唯一真实的感触。

    杨关与众不同,灌输的理论没有融会贯通,一路走来皆是影响使然,肺腑作为很少,为人处世很稚嫩。

    此刻的他很累,思维纷扰不宁,满脑子使命,以及先遣队面临的困境,渴望安宁的港湾。

    哪怕是歇息片刻,一个拥抱,再看一眼娇媚的倩影,听一声婉转的呼唤,你在哪儿?

    血液在沸腾,思维翻江倒海,挤得满满的,国仇家恨,迷茫的未来,佳人的一眸一笑……

    古语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没有听说心神之内划桨的言词。

    身心溢满为患,没有空余之地,阵前招亲在古朝是大罪,现实的他没有那份心思,也容不下。

    “大梦初醒,浑噩无序,优我心神,何以安康?”杨关喃喃自语,心神迷茫。

    寒风“呼呼”刮过,卷走尘埃,吹散了枯草枝蔓,乱舞空中,无常形,无常势,随遇而安?

    既来之则安之,风儿给了他一丝灵感,想得多也活得累,理应顺其自然,随心而欲闯天下。

    正所谓心神为胆,瞬间激起一股自信,遍体愉悦,脚步轻快闪挪不定,行云流水攀越而上。

    几名先遣队员紧追不舍,郁闷了,不理解教官的心思,一言不发,专走偏僻陡峭之地,如履平地,令他们苦不堪言。

    很快,队员们迷失了方向,无奈之下寻找潘家寨。

    暂时摆脱了负累,杨关身心欢悦,不辨东西南北,信步急奔,像追风之人自娱自乐,沉浸其中,遗忘了一切。

    攀山越岭,跨涧越河,如一缕风荡漾在万山沟壑之间,畅游大自然。

    一匹脱缰的野马,驰骋在天地之间,为寻获一丝洒脱而放浪不羁。

    这是一次脱变,稚嫩成熟了一份,不再拘泥,冥冥之中把握了一丝自我。

    知足者常乐,他一点也不着急,自小熏陶于自然,懂得调节,苏醒以来过于执着,必须抽丝剥茧慢慢来。

    迷失自我最可怕,如同木偶任人摆布。

    王宏杰是良师益友,教诲造成的困扰很大,清醒之后也无法摆脱。

    若是被邪恶之辈灌输理念,后果不堪想象,沦为行尸走肉,乃至杀人工具。

    想通了关节,他心里还有些遗憾,值此振奋心神之事没有亲人分享,隐隐觉得一丝失落。

    缺憾美显得凄凉而沧桑,诉说一段往事,刻骨铭心的记忆,如陈酿耐人寻味。

    酒在于品,道不尽的酸甜苦辣,如人生一样,在于过程,畅享那份经历才有滋有味,五彩缤纷。

    情在于温,说不尽的牵肠挂肚,神秘、呵护、体谅、温存与心心相印,全身心的珍爱,温养一生。

    情与酒差不离,杨关深有体会,停下脚步,无喜无悲,仰望天边一抹鱼肚白,转身向左侧峭壁攀越。

    少时,傲立峰巅巨石,远眺东方。

    山峦迭起,一眼无际,雾霾霞染,淡黄、橘红、五彩斑斓逐渐延伸,彩霞漫天。

    杨关看得心旷神怡,不经意间仰天大吼“啊…”,豪放长啸,声震四野。

    远山沟壑回音不绝,荡漾开去,久久不息。

    受惊的鸟儿高飞,沐浴霞彩,展翅飞翔,远离纷扰之地,落到远处树林之中。

    树木叶片迎风“哗哗”作响,金光洒落,露水痕迹亮闪闪,熠熠生辉,很耀眼。

    深秋九月,塞北风光,翠绿打底橘黄点缀,沐浴朝阳金灿灿,特别美艳。

    陶冶其中遍体通泰,淡忘了世事的纷扰,渐渐痴迷……

    “好看吗?”潘云凤漫步而来,柳眉微跳,秀目泛彩,奇异的打量巨石上的男人。

    一米七八,身材适中不胖不瘦,眉清目秀,表面上看像一位书生。

    身着日军少佐军服,腰挂一把武士刀,背手而立,散发着一股英气。

    这就是杨关?后山禁地也敢闯,若非仔细打听过样貌,鬼子进入此地是找死,他也不怕被人打黑枪?

    “景色真不错,人却不怎么样。”杨关不咸不淡的答道,一语双关你还嫩了点。

    “这里是我家,本小姐的闺房范围。”潘云凤柳眉倒竖,一眼没看就口出狂言,姑奶奶赖定你了。

    “中华大地都姓中,只怕很快就会姓小,山顶上哪有乌龟?”杨关伸展懒腰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嫌弃潘家出身不好,还是摆你臭男人的架子?”潘云凤娇吼道。

    “哟,你也知道门当户对的道理?以自己是谁,花木兰还是穆桂英?”杨关说道,给你上点眼药,土匪欠收拾。

    “你混蛋,兵荒马乱的年月有几个顺民?保一方百姓安危为义,潘家寨不是土匪窝。”潘云凤火冒三丈,真嫌弃出身?

    “不是吗?杨某人的出生入死抢夺日寇的物资到哪里去了?”杨关质问,鱼咬钩了。

    “你、我,哼,我看上你了,那些物资都是聘礼,送来了就不许赖账。”潘云凤说道,耍混撒泼也要赖上你。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大姑娘家家的,视礼义廉耻于不顾,以为你那红口白牙是圣旨?”杨关训斥,鬼子都不怕,惩治无赖小菜一碟。

    “在这潘家寨里,姑奶奶的话就是圣旨,你想赖账门都没有。”潘云凤大声说道,凶巴巴的。

    “圣旨?去,把小鬼子满门抄斩,下旨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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