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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特种战将-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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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极力的挣扎,但不是和尚的对手,有心无力,吓得眼泪鼻涕横流,唯独没有开口。
刺刀一闪而逝,“噗呲”一声斩断了士兵的小指,激出一股血柱。
士兵“啊”的一声惨唿,遍体颤抖,惊恐万状,不停地挣扎,试图摆脱和尚的束缚。
不过他的挣扎只是徒劳,右手根本无法挪到丝毫。
无奈之余,士兵奋而反击,用左拳击打和尚的裆部,用嘴撕咬小腿,即便是双脚也加入战斗。
“好胆,作死!”魏和尚一声厉吼,扎刀于地,腾出右手抓住士兵的左胳膊,勐力一拧,“咔嚓”一声脱臼。
士兵双目血红,闷哼连声,拼命地反击,一心求死。
魏和尚怒了,抬起左脚勐踏士兵的后背,直接踩在地上不能动弹,并用一条臭袜子塞在士兵的嘴里。
杨关看得恨漫云霄,厉声喝斥:“我杨关在此发誓,必定将你一家老小凌迟处死,纵然背上恶名也在所不惜,剐了他!”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让仁慈见鬼去吧!
倘若不来一点狠辣地举动,那些人还以为老子是吃斋念佛的?
士兵悍不畏死,一定受到了某种威胁,以家人来钳制士兵也不稀奇。
除却这一条那就是死忠份子,这种人助纣为虐更该死。
胆敢生出歹心来袭杀,老子也顾不得仁慈二字,既然你们撞到老子的枪口上,权当警示某些人的祭品吧!
特么的,不来一点狠辣的举动,估计还有更多的士兵为私欲权谋之人卖命。
祸不及家人,哼,这一条在官僚主义者眼中就是一个屁,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既然如此,老子也做一回恶人,大不了多杀一个旅团的小鬼子作为赔礼,怨只怨你们的子孙跟错了人、选错了路。
老子是人,不是神,更不是圣人。
从今往后老子就做小鬼子口中的魔鬼,只做魔鬼,吞噬一切邪恶的统帅。
来吧,让一切邪恶淹没过来,成就老子的魔鬼之名!
士兵的反抗,倔强,临死不屈的模样改变了他的心态。
世上事十有**不尽人意,往往因一件小事而改变命运,甚至于引发出一场灾难。
杨关只是一个普通人,表现出来的沉稳与老练也只是恩师的灌输与熏陶,他也有七情六欲,难脱世俗中的一切困扰。
此刻的他有些后悔,懊恼太过仁慈,存于夹缝支援抗战无愧于心,但为什么要好算那一批官僚主义者?
不够强势,狠辣,就不足以震慑人心。
不求权势利益,但绝对不能姑息养奸,为虎作伥。
官僚主义者并非一心抗战,缴获的物资凭什么装备他们的私人部队?
魏和尚没有心慈手软,一刀一刀地活剐了士兵,原本抵死不屈的意志荡然无存流露出祈求的眼神,但没有得到一丝认可与同情。
另一名士兵吓得遍体如筛糠一般律动,面色煞白,惶恐地嚎叫:“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未完待续。。)
第113章牵连
柔韧成刚,杀神流芳。
杨关的心智发生了脱变,衍生出坚心杀敌,惩恶扬善,抹杀一切危及亲朋与中华民族昌盛之人的一份杀心。
正当他思虑万千,坚心做一个杀神魔鬼的时候,另一名士兵不打自招。
大剐活人,这种酷刑仅存于传说,评书,史记载与小说刊物。
亲眼见证的冲击力无与伦比,那血淋淋的景象,凄厉地惨叫,律动的经络,森白而带血的骨骼令人望而胆寒。
士兵扛不住很正常,何况祸及家人,这一条斩断了他心中唯一的一缕憧憬。
“我,我招,我全说……只求……”
“闭嘴!”杨关断吼一声,双目中的杀意如刀,厉声喝斥:“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再说话,你没有还价的资本。”
撞到老子的枪口上算你倒霉,还想讨价还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老子从来就不吃斋念佛。
士兵煞白的脸色一暗,啜泣不止,大口大口地深唿吸,极力地稳定心神,真的没有希望吗?
战神一直救民于水火,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有口皆碑,难道他与那些官僚主义者一样虚伪吗?
特么的,生于这个乱世就是作孽啊!
民不聊生,官官相卫,战火纷飞,哪里还有底层人的活路?
无力抗争,苟延残喘,生不如死,这特么的还是人类的世界吗?
算了,据说战神只是一个放羊娃,赌一把,大不了一死了之,至少可以来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叫张胜,还有一个名字叫滕田俊,混血儿,杂种……”
魏和尚一听就火冒三丈,大声地咒骂:“猪猡犊子,你原来是小鬼子的种,杂碎,老子剐了你……”
众人愤懑仇视,纷纷效仿古老的刑法,对杂种进行凌迟分割,一刀一刀的削割。
快刀切肉,钝刀执法。
秦虎凄惨地一笑,遍体颤抖,唿吸急促,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我叫秦虎,是殷家的护卫……”
杨关双目一凛,气息不稳,厉声喝斥:“殷家,好一个殷家,勾结小鬼子,又与卖国贼勾勾搭搭,都该死!”
殷家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那逃跑的人是殷志?也对,唯有他才能把炮击打得这么精准,当真歹毒。
秦虎不再隐瞒,壮着胆说道:“这次袭杀事件我原本不知情,我是中途被殷志诓来的,他用我唯一的妹妹胁迫……”
杨关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吼道:“别给老子胡扯,说正题,这次袭杀事件究竟是谁策划的,又有那些人涉足?”
诓骗,笑话,老子扼守此地已经四天四夜,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你特么的还想脱罪,做梦。
狗崽子,殷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一丘之貉都该死。
“哈哈!”秦虎凄惨地一笑,小妹啊,哥对不起你,这一次咱们难逃一死,还会背上一个卖国贼的名声,老子不甘心啊!
可恨那殷志狼心狗肺,明明没有本事反而充大头蒜,拉老子下水,他该死!
十八号见秦虎面如死灰,逐渐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他婉转地说道:“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教官不是刽子手,只怨你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教官现已神情大变,杀心如潮,根本就听不得废话,但愿不要逼得这小子咬舌自尽就好。
秦虎微微一愣,神色略缓,是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怨谁,又能恨谁?
殷家居心叵测,但终究对自己有恩,不然自己兄妹二人早就死了。
不,不对,也许死了更好,现如今会更加凄惨,卖国贼,特么的这罪名老子背不起!
思虑再三,他开口说道:“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被殷志从半途强拉过来,只是从他愤怒的言论中听到了一些。”
十八号厉声喝斥:“你在撒谎,倘若你不是殷家的心腹,又怎么知道这犬养的杂种身份,不要狡辩,说实话是你唯一的出路。”
特么的,骗人也不会找理由,前后矛盾,骗三岁的小孩子还差不多。
猪脑子,不会看形式,教官已经忍无可忍了,你特么的这是在作死啊!
秦虎微微摇头,急切地说道:“他们二人在接近此地时才畅言交流,我又能怎么样?小妹的性命捏在殷珍手上,即使是逃跑也难逃一死啊!”
十八号紧蹙眉头,害怕教官暴走而杀人,他追问道:“行了,按你的思路说下去,不要隐瞒,也不要漏掉一句话。”
秦虎也不傻,早已发现战神那噬人般的眼神,内心惊悸,得到了十八号的认可后说道:“殷家兄妹设计了这次袭杀事件……”
“呃!”十八号一愣,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殷家老狗的主意?没有官军官僚主义者影子?
这绝对不可能,不会是这小子故意栽赃陷害吧?
秦虎极力地平复情绪,急促地说道:“我就知道这些情况,殷志憎恨战神并不是什么秘密,**不少士兵都知道。”
“呵,那杂种尽然毫不避讳,看来仇视的程度很不一般,难道他就没有拉人报复的言行与举动?”
“有,殷志的一言一行都在败坏战神的名声,造谣生事,南都昨日的战斗状况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言论。”
“特么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那批人本来就心存芥蒂,难怪闹出了这么大一曲好戏,当真不是人养的畜生。”
杨关已气得不轻,厉声喝斥:“别扯那些没用的废话,这次袭杀事件还有哪些人参与?”
秦虎微微摇头,蹙眉深思后说道:“前几天有不少官员造访殷家,但没有一个大官,皆是少尉,中尉之类,来去匆匆。”
“特么的,密谋得很严密,避开眼线,不用电台,仅派遣信使传达密谋的内容,他们早就在预谋这次刺杀行动。”
“殷珍现在何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殷家被委员长撇下,好像是殷志的问题,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杨关双目阴沉下来,内心翻涌不绝,蒋光头是在示好吗?殷志不知检点四处造谣,他才故意撇下了殷家?
君家无情,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竟然也被弃之不顾。
也不对,蒋光头是想一箭双雕,示好的同时也激怒了殷家,直接促成了袭杀事件的发生,好高明的手段。
特么的,**内部真是龙蛇纷杂,人人手腕通天……
“报告教官,一辆**的吉普车接近阵地……”
“自今日起没有教官,只有零号,放车辆进来,老子倒要看看谁不知道死活前来说情?”(未完待续。。)
第114章试探
利益纠葛,私心泛滥。
秦虎提供的信息并不多,但揭露了**内部阴暗的一面,发人深省。
那是一潭恶水,其中孕育着毒蛇,蚂蟥,噬人鱼等等一切邪性的水生物。
彼此敌视又和睦共处,捍卫自我的一方天地,猎食一切浸犯者,好斗,逞凶。
十八号感同身受,对秦虎生出一份同情,他试探性地说道:“教,零号,他提供了信息线索,您看?”
自幼兄妹相依为命,也不知道那娇柔的小妹如今过得怎么样,今生还有相见之日吗?
哥哥无能保护你,当日一起躲避小鬼子的抓捕,为了掩护你自己不得不舍身引开犬养的小鬼子。
你过得好吗?千万不要被小鬼子抓住,那些天杀的畜生……哎!
杨关杀心涌动,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终究狠不下心来,不过他开口说道:“传令五十六号带他执行任务,信息属实移花接木,否则杀无赦!”
十八号内心一喜,挥手示意旗语兵传令,召唤五十六号执行任务。
秦虎不敢置信地呆楞当场,在十八号恶狠狠地示意下才开口说道:“谢,谢战神不杀之恩,此生必当做牛做马……”
十八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真是一个榆木脑袋,零号暂且放你一马,若有一丝隐瞒……”
“不,不会,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谎!”秦虎慌慌张张地辩解,生怕惹恼了战神引来杀身之祸,内心依旧惶恐不安,没有几丝窃喜。
杨关恨意未消,懒得搭理他,阴沉着一张脸眺望山下飞驰而来的吉普车,会是谁来找死?
真特么的可笑,老子刚刚被炮弹袭杀,这个时候来人是什么意思?
一份电报,或是让先遣团转发电文皆可沟通。
看来必是一个知情人,送死之人。
五十六号急匆匆地跑来,立正敬礼后大声地说道:“报告零号,五十六号奉命报道,请您下达具体任务?”
教官震怒,隐姓埋名,其中必有深意,这次任务只怕不简单,自己能够胜任吗?
杨关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反问道:“你应该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怎么样,你有能力完成吗?”
这家伙无牵无挂,被小鬼子征用前是一个屠夫,什么畜生都杀,十足的狠脚色。
双刃剑,伤人伤己全在他的一念之间,试探深浅的时候来临,先遣队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五十六号蹙眉,略微思量后说道:“报告零号,深入虎穴,剔骨灭口没有问题,只是请求开荤……”
打生打死的,也不知道什么翘辫子,裤裆里的玩意快生锈了,机会难得……
杨关不可置否,此例不可开,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他冷淡地说道:“滚犊子,正当买卖别来烦老子!”
窑子多得是,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机会玩玩也可以接受,随他们去吧!
“嘿嘿!”五十六号一脸喜色,大声地说道:“报告零号,我保证完成任务,请您下达任务要求?”
正当的买卖小菜一碟,那杂种的家里不可能穷得上一次窑子的钱都不够吧?
杨关微微沉吟,片刻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活剐示众,移花接木,揭露罪行昭告南都城,别打老子的旗号。”
多行不义必自毙,以游侠的方式抹杀更有震慑力,让民众去猜,让密谋者胆寒。
最主要的是不能落下把柄,那帮官僚主义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给他们落下口实定会惹来一身骚。
猫抓老鼠,老子也会玩,看你们一帮耗子再敢生歹心试试?
“是,保证完成任务,零号,有没有时限?”
“雷厉风行,最迟在明日天黑前必须完成任务,震慑宵小!”
五十六号没有言语,敬礼后转身就走。
他走了,十八号却紧皱眉头,担忧地说道:“零号,五十六号一直都是我们考察的对象,这个时候启用他会不会误事?”
杨关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派你去能完成任务吗?”
十八号的面色一僵,苦笑道:“零号,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活剐杂种的家小,我,我……”
“滚犊子,关键时候掉链子,但愿他可以完成任务!”
五十六号没有归属感,混在先遣队里只图安稳,心狠手辣的家伙也怕死。
战火纷飞,他根本无处藏身,或许他也有自己的目标,究竟贪图什么难以定论。
正当他思虑不定的时候,观察哨大声地通报:“报告零号,山下上来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独自一人,吉普车上也没有随从。”
杨关微微点头,挥手示意他继续观察,不经意间侧头看向抢救的树荫地带,内心再次泛起一份触痛与愧疚。
落日偏西,西韵渐浓,战场上荡漾着妖异的硝烟,霞彩与邪气伴舞,枪炮声伴奏,饶人心神。
殷泰气喘吁吁地登上山巅,养尊处优的他很疲累,眉宇间流露出一抹隐忧,挥之不去。
一身灰白色的西服上尘土斑斑,原本油光放亮的黑皮靴上几乎看不见一丝光彩。
风尘仆仆,一身臭汗,他不觉得脏与累,唯独一心记挂一双儿女的安危,难道天绝殷家吗?
杨关霍然回身,凝视着六分相似殷志面孔的中年人,杀心渐渐上扬,真是稀客,敌人自动上门,少见。
“楞着干什么,先剐三百刀再说,来了就好好招待!”
教官发怒,魏和尚双眉一扬,目露凶光,疾步上前擒拿罪人。
“慢!”殷泰双目闪烁,遍体颤抖,惊悸地看着被剐得零散在地上的肉沫与骨架,脸色一片煞白,唿吸越发急促。
魏和尚豪不理会,一把将殷泰摁在地上,抽出刺刀实施刑法,根本没有在意吓得几乎瘫痪的罪人模样。
殷泰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急促而恳切地喊道:“不,停手,宝藏,内幕,你,快住手,说完后……”
杨关的内心一动,挥手示意暂停行刑,厉声喝斥:“你们一家暗算老子多次,此刻又想耍什么花招,老子洗耳恭听。”
龙泉山险死还生,殷家竟然策反了两个杨家败类,利用他们来刺杀自己,歹毒之心令人发指。
这种促成别人堂兄弟之间相互残杀的人死不足惜,特么的此刻还想诱导老子吗?
殷泰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大声地说道:“我的父亲奉命追寻宝藏,乃是清朝三品大员……”(未完待续。。)
第115章辛秘
屠夫密探,密谋暗战。
杨关突闻关乎宝藏之语,内心惊异,仇视的心态略缓,冷声说道:“哼,你身在国营心在伪,居心不良,卖国贼!”
幻想唱双簧,真是幼稚,他纵子行凶未遂,后脚跟过来演说,关乎宝藏的言论又有几分可信度?
谎称其父是清朝的三品大员,这种无从查证的谎言随口捏造,他贪图什么?
为子女脱罪毋庸置疑,估计又是另一个阴谋的开端吧?
殷泰挣扎着甩脱了魏和尚的钳制,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正容深唿吸,稳定心绪后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诓骗你于事无补啊!”
宝藏,宝藏,那是害人害己的祸患,或许根本就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之事。
杨关面色阴沉,恨声说道:“你别给老子唱高调,殷珍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一切,你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屁快放。”
特么的,你竟敢跑到这里来诉苦,编瞎话,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吗?
殷志高傲自负,从来就不服人,自以为是,唯独一手炮击技艺玩得转,其余的一切一塌煳涂。
特么的,孤傲独芳,自私自利,心比天大,暗藏祸心,有这种子孙必有邪性的老子。
殷珍一肚子坏水,美则美矣,心机太重,一天到晚盘算别人,图谋不轨,不知进取的蛇蝎之女。
一双儿女孤傲,奸邪,看不惯世俗上的一切,而且妄图压榨别人的一切为己所用,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子不孝父之过,依老子看来他们一家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一窝蛇蝎家族,没有一个好东西。
殷泰见杨关动了杀心,内心如刀绞,祈求的说道:“我用内幕换取儿女的安危,求你放过他们……”
年轻气盛,他们哪里知道这世道上的艰险,人心难测,空有一身幻想左右了思维,一错再错,如今……
杨关双眉上扬,眸子中寒光一闪,厉声喝斥:“你是在找死?他们的所作所为死一百次都不多,我必杀之而后快!”
对待敌人仁慈,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吗?
殷泰老泪纵横,不停地摇头,凄哀地申诉:“都是我的错,一切由我来承担,他们已经无路可走,求你……”
“闭嘴,你没有资格讲条件,既然你是来搪塞老子、为他们求情,和尚,拉下去宰了……”
“是,这老东西一脸奸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宰了更省心……”
“停,不,不要,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明知死路一条我为什么还要来送死?我知道内幕……”
“有屁快放,老子没有多少耐心,成千上万的抗战士兵还在热血杀敌,你特么的是在贻误战机。”
“一人,求你放一人,给我们殷家留下一丝香火……”
“好,老子倒要听听内幕值不值钱,竟然让你这老东西当做筹码,说!”
“零号,你别听他的一面之词,那殷志与殷珍害人不浅,我们……”
“闭嘴,让他说,以免别人说老子不听人言,草菅人命,哼,讲。”
殷泰凄惨的坐在地上,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在众人愤怒的眼神中道出一段辛秘。
话说鳌拜手握重兵,武力镇压叛乱,南征北讨,功在社稷,野心膨胀,篡位之心日渐增长。
重兵在握,功高震主,肆意妄为搜刮民财,筹备篡位资金。
由于处事张扬最终被康熙设计囚禁,功败垂成,一朝沦为逆贼而死于囚牢之中。
不过跟随他的心腹家将,得知消息后转移了一大批金银珠宝,秘密掩藏,只待一朝反清篡位。
据传转移宝藏之人是鳌拜的私生子,一直隐姓埋名,但他是鳌拜最器重的儿子。
故而宝藏成为秘密,自始至终不知去向。
清朝代帝王图谋宝藏,追杀逆贼之后,几经追查,索回了三枚勾玉,唯独不能寻获探宝的罗盘。
偌大的一批金银珠宝,一旦落入野心家的手中,朝局必定不稳,有崩溃之危。
故而清朝帝王定下懿旨,口口相传,每代帝王择心腹三人追查宝藏,代相承。
心腹大臣以文,武与亲组成追查密探。
以亲王为首,文臣参议,武将护卫与追查组成寻宝机构,严密而谨慎。
不过经年累月的追查结果甚微,自始至终没有多少进展,一直延续到殷泰的父辈这一代。
这个时代,清朝的势力渐渐衰弱,外敌环伺,割地求和,闹得民怨沸腾。
不过越是如此,追查宝藏的力度逐渐加大,但处事不密出现了意外,不经意间被倭寇盯上了。
殷泰的父亲是文官,直接被倭寇秘密钳制,以诛杀他的满门为要挟,迫使其父就范。
对于一个文官来说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又顾及香火断绝,唯有低头苟合。
在他父亲的眼里,宝藏只是空穴来风,追查了无数年毫无结果,委身倭寇求安稳无伤大雅。
如此一来,殷家便与倭寇勾勾搭搭,存于夹缝,唯求家族兴旺,香火不断。
殷泰自幼便继承了其父的衣钵,软弱无能,只求自保传承香火,左右逢源。
当蒋某人独揽大权之时,殷泰的所作所为与宝藏的秘密被他获悉,抱着剥夺之心招揽为己用。
这是一把双刃剑,蒋某人毫不在意,命人分化殷泰的一家,从儿女身上下手,逐步挖掘宝藏的秘密与获取小鬼子的情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殷泰早已被架空,根本无法左右子女的思想,时刻生存于泥泽之中。
相反,鬼子间谍也在分化瓦解他的儿女,直接促使殷志与殷珍的人生革变,心在何方不得而知。
故而蒋某人不可能重用殷志,仅抱着钳制殷家而钓鱼的心态,既能把握宝藏的线索,又能从中获悉小鬼子对宝藏的动态。
放长线钓大鱼,对宝藏志在必得。
对于蒋某人来说,殷家不值得信任,充其量只是一枚棋子,一份鱼饵。
最先派遣殷志接近杨关,目的昭然若揭,但殷志贪生怕死与自私自负没有完成任务。
随后派遣殷珍接近杨关,接连发生暗杀,分化,假传电文等一系列的事件。
杨关听完殷泰的叙述,内心很古怪,特么的这是什么事啊?
蒋某人为了得到宝藏而姑息养奸,玩火,把所有人当做棋子摆布,这就是君王的心态?
殷泰的父亲还算正派,在被倭寇彻底钳制之前把勾玉交还朝廷,不失为明哲保身之道。
现如今,殷家算什么?丧家犬,卖国贼……(未完待续。。)
第116章牵扯
宝藏惑人心,纯良衍妖精。
殷泰叙述的辛秘耐人寻味,可信度在五五之数,令人真假难辨。
杨关本身就知道一些事情,只不过仅限于只言片语,他知道那是恩师在故意隐瞒。
为了躲避追杀,王宏杰不惜隐姓埋名避于宝山北郊,不提及辛秘出于安全考虑。
时下经过殷泰的提及,他依稀记得恩师偶尔发出的呢喃之语,宝藏,爱新觉罗,割地求和,变革……
杨关仅仅只记得几个词汇,此刻变为温馨之语,即心酸又怀念,也恨小鬼子捣毁了一切。
略微失神,他回过神来,冷漠地凝视坐在篝火旁的殷泰说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别逼我活剐了你!”
尽扯一些乱七八糟的闲话,前朝的事情无从查证,怎么说都可以,无伤大雅。
特么的绕着圈为自己开脱,无非是博同情,寻求自保,为他的儿女开罪,简直是痴心妄想。
殷泰“哎”的叹息一声,漠然神伤地说道:“我穷极心力摆脱小鬼子的纠缠,重整殷家,又被委座勒令刺探小鬼子,以至于疏忽了家教……”
身不由己与之奈何?倘若早知成为某人的棋子,而非真正被重用又何苦甘愿替他卖命?
最可恨的是他派人误导了一双儿女,现如今已经步入绝境……
杨关一听火冒三丈,杀意滋生,厉声说道:“既然你存心耍花腔玩心机,你可以去死,老子没必要与你多费唇舌……”
特么的,殷志的炮击技艺玩得精妙,不杀他就相当于留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防不胜防。
殷珍心机颇深,妖言惑众,指不定搅动是非,这种人的危险程度不容忽视,必死无疑。
这老东西绕来绕去的说情,幻想为儿女开罪,他在做梦吧?
魏和尚在一旁等得心焦,得到命令后一把提起殷泰向外拖,右手拔出刺刀搁在他脖子上,准备枭首行刑。
殷泰顿时吓得双腿发软,赖在地上不走,双手死死地抱住和尚的左腿,大声地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只求你不发布追杀令放他们一码。”
儿女已经酿成了大错,得罪了杀神必死无疑,但只要杨关不发布明文追击令尚有一线生机。
战神的名气太大了,一旦公开追杀,儿女必定无处藏身。
好在他们习得一身技艺,这也许是在宝藏与政治漩涡中学到的唯一纯洁的看家本领。
杨关冷“哼”一声,不可置否地说道:“老东西,你很自信他们逃得过先遣队的追杀,再说仅凭你的几句言论还不够交换的资本。”
幻想开罪是异想天开,不过求人不如求也是自己一贯的作风,这老东西也许知道一些内幕?
他道出了蒋某人的如意算盘,这一条看似无关紧要,但也提醒了自己,谨防被暗算。
魏和尚已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地吼道:“猪猡犊子,你再敢支支吾吾的、老子一刀剁了你这个长着花花肠子的猪猡。”
特么的太气人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嚼舌根,自始至终留一手,与那个殷珍小娘们一个模样,奸邪之辈。
殷泰再次获得一份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大口的深唿吸,在众怒环伺下说道:“你的恩师是清朝的亲王,真实姓名是爱新觉罗。泓捷。”
杨关一惊,这怎么可能?一个亲王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仅为保全自己?
“噢,是吗?你继续编,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
殷泰对杨关的质疑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战乱四起,时局动荡,他一个留学归来的亲王被密令追查宝藏,作为朝廷的后备援兵。”
“别扯犊子,外忧内患,战火纷飞,这些不重要,宝藏只是一个传说,还后备援兵,你骗鬼啊?”
“事实如此,我为什么要骗你?其实我也认为宝藏只是捕风捉影,无数年追查下来毫无结果,谁也不知道宝藏究竟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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