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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胡匪-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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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到了饭店跟前,门口的迎宾伙计都是热情的不得了地把客人往里头让,好像生怕招呼不到你就去别家吃饭一样。但这家得丰楼却与众不同。看见程老杆带着四个人到了跟前,原本正满脸堆笑的伙计立刻苦了一张脸,“几位老总,对不起,小店现在客人已经满了。劳烦您抬抬腿再走一家吧?”
“什么?再走一家?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们就是来吃顿饭,你这儿竟然连张空位置都没有?是怕老子们不给钱还是怎么的?放心,老子吃饭给钱。让开!”程老杆旁边的随从过来一扒拉,把伙计扒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五个人是昂然而入!
也巧了,他们这边进门,里头正好有一拨客人往外走,程老杆乐呵呵的对旁边的随从说:“看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这边一进来就有人给腾地方,看样子今天运气不错,走,老子请你们几个好好吃一顿!”
营长请客,侦查员自然是乐呵呵的表示感谢,不过出门的那几位听着就有点不痛快了。什么叫你一来就有人给腾地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有心计较吧,人家有没提名没道姓的,就这样和人纠缠似乎也挺没道理的。计较丢身份,不计较心里不痛快。几个客人板着脸出了得丰楼,连门口小二的招呼都没搭理。
程老杆进了德丰楼一楼大厅一看,果然是高朋满座,每张桌子旁边坐的都有人,连一个空位置都没有。难道说刚才那几个人是从楼上下来的?拉住个小伙计问明楼梯的位置,程老杆几个人拾阶而上来到了二楼,二楼照样客满!再上三楼,三楼的客人也是满员!
嘿,程老杆就纳闷了。他进门的时候明明看见有五六个人出去了,怎么从一楼找到三楼硬是没空位?难道说那几个人都是站着吃饭的?
“小二,过来!给爷们找张空桌子。”程老杆抬手招呼店小二。
“哎,来了。”小二大定的听清错,跑过来问清楚缘由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得古怪了,“你是说刚才出去了几个人,进来之后却没找到空位是吗?您大概不常来,他们的位置其实是让等位的给占了。”
原来,因为饭店生意太火爆,有那常来的熟客就和伙计说了好话,有伙计领他们进来在旁边等着。等哪桌客人吃完走了,他们这些人再用人家空出来的位置。一个小小的饭店生意竟然红火到如此地步!
第二十三章 酒肉朋友
程老杆让伙计给他们找张空桌子,伙计却表示无能力为: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换家馆子吃饭,要不然就得在这儿等。
程老杆气的只想扇这伙计一个嘴巴,可看看满大厅吃饭的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穿军装的,他又把心里的火强压了下去。这是人家第三军的地盘,他可是个正宗的冒牌货。万一要是正事儿没办先惹了祸,引起第三军有关部门的注意,这次可就白来了!
程老杆眼珠转了转,摆手让伙计走开,“好了好了,忙你的去吧。我看见熟人了,和他拼一桌好了。”
跟他一起来的随从挺纳闷,营长啥时候在闻喜县也有熟人了?难道说是先到的侦查员?四名战士往周围扫视一遍,几个人相互一摇头,一个眼熟的都没有。程老杆招呼四个人朝着一个方向就走,那边同样没有空桌子。
这是一张能坐八个人的桌子,桌子旁边坐了三个人正在边吃边聊。程老杆走到跟前拉椅子就坐下来,“呵呵,满员了。不好意思啊,咱大家合用一张桌吧。”
桌上那三位当时就是一皱眉,不过看了看程老杆领子上的少校军衔仨人又忍住了。少校,最少是个营长,也算是中层军官了。这三位军衔最高的也不过就是个少校,俩人在军衔上平级。
那位少校稍微挪了一下板凳,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程老杆招呼四个跟班一起落座,这回这张八人台就算坐满了。
点菜!在吃方面程老杆可是从不含糊的。香酥鸡、红烧鱼、清蒸排骨、五香牛肉,点了八个菜一个汤,满满一桌子好吃的。又要了两瓶酒,给每人倒了一杯,另外一瓶直接就推给了那三位,“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遇见了就是缘分,来,一起吃一起吃。”
那三位本来就要了两荤两素四个菜,已经吃一会儿了这会儿人家又拿了八菜一汤来拼席,这三位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领头的那少校刚想推辞,程老杆使了个眼色,离那三位最近的一个战士站起来就给三个人一人满了一杯酒。
“来,走一个!”程老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仨人一看,得,这不喝还不行了,那就走一个吧。仨人干了杯中酒,自然拿筷子夹菜,酒桌上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一边三人是无意中的偶遇,还真以为遇见热心人了;那边的五个人则全是在暗地里打着主意,背地里准备着算计人。这就有点像绵羊和狼同桌而食一样了。
“请问老兄你们是哪部分的?”少校和程营长碰了一杯之后,像聊家常一样问起了对方的部队番号。谁说对方就是没心眼的?人家脑子好使着呢。
“我呀,我们几个都是十二师的。”
“十二师?那不是在衡水吗?你们来办什么事吗?”少校对十二师的情况了解的还挺多,言语中的意思好像他还有点办法,程老杆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他兴许还能帮上忙。
遇见热心人了!
程老杆一激动,端起酒杯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来,再干一杯!”不管别人喝了没有,他自己先干了这杯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陈处长,不知道你听说过八八纵没有?”
“八八纵?知道呀。怎么?你和他们闹别扭了?”还别说,这位姓陈的处长竟然还真知道有八八纵这么一号。
“没有。我是受八八纵的胡司令所托还办一点事儿。陈处长知道八八纵那就更好说了。这样,你我一见投缘,有啥话我就当面说了啊。陈处长,你知道不知道八八纵有个叫木拉提的连长,好像在闻喜让扣下了?”
“八八纵的木拉提连长?”陈处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诶,程营长,你打听木拉提干什么?他是你的部下?不是?不是你问他干嘛?我给你说,木拉提这件事军座都已经知道了,军座不发话,谁都不能放!”敢情人家陈处长以为程营长是想找他托关系放人呢。
要真是请吃顿饭就能把人放了,我清你连吃十顿有算什么?程老杆心里暗自嘀咕着,嘴上还得赶紧应付,“不是放人,我知道这事儿不容易。我就是想见见那个木拉提。你不知道,在塔山那一战当中八八纵帮了我们一把。我们寸师长很感激,就想给点东西表示谢意。”
“八八纵的胡司令什么都不要,就是托我们寸师长派人去打听打听木连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进展怎么样了?顺便再给他送点好吃的。救人的事儿等胡司令来闻喜之后,由他亲自去和军座交涉。那就不干咱们这些小兵的事儿了。”
“对,程营长说的太对了!救人的事儿是他们长官的事儿,咱只是个小兵,能管住自己就不错了,谁还能管住人家长官的事情?这样,如果只是见一面送点好吃的,那我兴许还能帮上你点忙。不过不能说死了啊,你要是有门路还去跑你的门路,我只能答应帮你试试。”
“好,那就感激不尽了!来,我再敬你一杯。”程老杆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看着对面的陈科长一饮而尽,两人相视而笑,只是那笑容当中的意思却各不相同。
饭后,双方互留了通讯地址之后彼此告辞。陈处长回他的第三军军法处,当然,他不是军法处的处长。陈处长只是第三军军法处下面的外勤科长,刚开始是有不知道他职务的叫他处长,他也不纠正。时间一长就那么回事儿了,不就是个称呼嘛,谁还计较他?
程老杆在城里找了家比较大的旅馆,在闻喜算的上是相当有名的。旅团里面的条件还不错,床铺热水齐全。程老杆打算在旅馆里歇上半天捋捋头绪。
他刚洗完脸躺床上,外面就有人找。把人叫进来一问,原来是人家陈科长派来请人的。陈科长邀请程营长及其随从去视察第三军禁闭室!视察有去视察禁闭室的吗?这明明就是给你们见面提供方便吧。
第二十四章 禁闭室探视
程老杆带着四名侦查员跟着领路的人到了第三军的军法处,在一间办公室见到了陈处长。陈处长告诉程老杆,现在就能带你去见人,不过时间不能长,除了生活用品之外,其他东西绝对不能送进禁闭室。
“这我能不知道吗?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朋友为难的。你要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嘛。”
“我当然放心。”陈处长嘴里说着放心,其实他还真有点不放心,万一这位程营长要是给禁闭室送进去一把手枪或者匕首之类的那不是就出大事儿了嘛!想到这儿,陈处长的话头就拐了个弯儿,“不过,我还真没见过木连长。跟程营长一起去见识见识那位好汉也挺好。走吧。”
话说得挺漂亮,最终结果就一样,人家不放心!程老杆对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打算给木拉提一把手枪,让他一个人杀出闻喜县。愿意跟,你就跟着呗。
“陈营长,你们寸师长这人怎么样?”走到半路上,陈处长忽然问了个貌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程老杆听了就是一呆,寸师长?寸性奇?他是你们第三军的人呀,你不知道问我?我怎么知道?但是话他还不能这么说。在饭桌上的时候程营长可是对陈处长说过,他在十二师就是寸师长的嫡系心腹,俩人既是同乡还是上下级,于公于私关系都是铁的很。
“寸师长这个人嘛,怎么说呢,打仗那是没得说,和鬼子打起仗来从来没怕过!是个好汉子!”程老杆只能根据他所了解的说了,因为他不知道陈处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他对手下的军官怎么样?你是和他关系近的,要是关系没那么近的呢?”陈处长歪着脑袋直直的看着程营长。
“那绝对没的说!寸师长这人对关系近的好,对关系远的稍微要差点,但也绝对比别的部队长官要强得多。怎么?陈处长有兴趣来十二师?”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程老杆要再猜不出陈处长的用意,他这个侦察营长也就算白干了。
“嘿嘿,兄弟是有这个意思。在军法处呆的时间长早就烦了,我一直考虑着想到下面部队换个环境,带着士兵们干点实事儿。可你也知道,军法处这地方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要是随便找个部队下去了,我担心不好和长官处好关系。”
其实担心处不好关系只是一个方面,陈处长最担心还是下面部队的长官会给他小鞋穿。要是那样的话,下去还真不如就一直待在军法处呢。既想下去掌兵权,还害怕不好混,这事儿他纠结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偶遇了第十二师的主力营长,还是那种寸师长心腹的主力营长,陈处长心里的那股念头可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想着和此人处好关系,将来去十二师的话,说不定还会和寸性奇扯上关系,陈处长这么卖力讨好程营长当然就可以理解了。
“哈哈,这还不好说嘛。今天只要见了八八纵的木连长,咱把东西往那儿一搁、话一带到,任务就算完成了。寸师长在八八纵胡司令跟前得了面子,当然会念着你的好。我再帮你在师座跟前说几句好话,多了不说,混个主力营长、副团长还有什么难的?上面有师座,下面有兄弟我照应着,在十二师谁还敢为难你?”
程老杆睁着眼睛说瞎话,满嘴胡编乱造为这位军法处的外勤科长画了美好的前景。程老杆这边说着,陈处长那边频频点头,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前面就是禁闭室,门口有俩持枪警卫站岗。陈处长在这俩警卫跟前还真挺有官威,离着还有二十米呢,两名警卫就收起枪立正敬礼了。
“这是程营长,奉命前来检查禁闭室。你们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他也不说这是哪儿的营长,只介绍了个姓就站在那儿等俩人的反应。禁闭室的门上挂了一把铜挂锁,得有钥匙才能打开。不过,程老杆估计自己用匕首的话,用不了十秒钟就能别开。
两名警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个默默地拿出钥匙打开门锁,俩人往两边一让,这就算放行了!
陈处长推开门,程老杆在门口就看见里头的床边坐了个人,正是木拉提!程老杆还怕木拉提激动之下在叫破他的名字,结果人家木连长只是抬头看了俩人一下,眼中光芒一闪,紧跟着眼神就转向了门外。这么多天没看见门外的风光了,木拉提深吸了一口室外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程老杆走到跟前上下左右看了看。再普通的房间总得有张桌子有把椅子吧?第三军的禁闭室里却没有,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头光秃秃的就一张单人床,再多余的家具就一样也没了。这才真叫个简陋!还好,木拉提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还算干净整齐,脸色倒也过得去。程老杆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你就是八八纵的木连长吧?果然是一条好汉!听说你带着一个连的人伏击并全歼了鬼子特高课的几十名精锐特工?好样的!哦,这位是程营长,专程来看望你的。”陈处长一见面就毫不吝啬的猛夸了木拉提几句,随后介绍了同行的程营长。
木拉提翻眼皮看了俩人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大门外,显然这俩人远不如门外的风光更能吸引他。
“咳咳,木连长,我受朋友之托来看看你。这里呢,有点熟肉和一瓶酒。另外呢,那朋友让我转告你,他们会尽快和这边交涉,让你耐心等待不要着急。也许一半天的你就能重新回到原部队了。”
程老杆斟酌用语,既不能让旁边的陈处长听出毛病,还得让木拉提心领神会,这番话的难度可不小。他说了那么多,只有最后一句有用,其余全是废话。一半天就能重回原部队,那意思就是说他一天之内肯定会来救人,让木拉提做好准备!
木拉提那是什么人?说他心有七窍都是少的,这位根本就是个人精,听完了程老杆的话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第二十五章 营救
由于有了来时路上的那番谈话,陈处长对于程营长的探视活动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不仅不限制探视时间,甚至自己还到外面去警告那两名警卫不许把今天探视的消息传出去,从而给程老杆和木拉提留下了单独交流的时间。
“今晚救你!”程老杆眼望门外,凑近木拉提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然后继续用平常的音量嘱咐木连长要安心等待交涉结果。趁着说话的功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木拉提。木拉提顺手就塞进了褥子底下,然后欠身坐了上去。
“好了,注意保养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找陈处长。”说完,程老杆走向门口,“陈处长,以后就麻烦你多关照木连长吧。”
“好说好说。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木连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并肩离去。警卫朝门里看了看,见人还在床上坐着和探视之前没什么两样,这才关上门,用挂锁把木头门再次锁好。这个意外的小插曲似乎到此就算结束了。
程老杆答应陈处长回去就向寸师长说今天的事儿,然后两人握手告别,程老杆带着四名卫士离开第三军军法处,开始在县城里闲逛。几个人去泡了个澡、听了场戏,又进茶馆里头泡了半天,等出来的时候天就已经擦黑了。
回旅馆吃晚饭早早的休息了。凌晨一点的时候程老杆像诈尸一样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穿衣起床,把门推开一条缝朝外看了看,闪身到了门外回手关上了房门。走廊里已经站着四个人了,正是他随身带的那四名卫士。几个人见面之后并不答话,相互一点头悄悄摸出旅馆上了大街。
白天已经摸熟了路线,夜里只用躲着点路上的巡逻队,几个人轻车熟路就到了军法处斜对面三十米之外的一条小巷,已经有人在这里等着了。程老杆点了六个人担任救人突击队,他自己带着其他人在外接应。要求只有一个:要把人救出来,同时还不能惊动军法处的人。
侦查员干这种活儿的次数虽然不多,但难度对他们来说却并不算太大。六个人里头有三个就是白天和程营长一起去过军法处的,由他们三个主要担任救人,剩下的三个负责警戒和保护。猫着腰迅速接近了军法处的院墙,搭个简单的人梯,六个人相继翻过了墙头。程老杆拿着怀表在外面掐表看时间。
十分钟,二十分钟,墙头上突然有了动静。先是黑影一现探出个脑袋,紧接着那人就翻出了墙外。一个、两个、三个,程老杆查着数,连着出来个七个,他这才松了口气。七个人蹲在墙下稍等了片刻,紧跟着排成一列纵队快速向着程老杆藏身的小巷跑了过来。
“程营长!”逃出升天的木拉提看见程老杆显然有点激动了。
“嘘!什么都别说,咱们现在就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程老杆带着人快速离开了现场。他没回出来的旅馆,而是换了一家这附近的民宅。推门进去,里面有人在身后关上了院门。
这座小院的主人就是程老杆手下的侦查员。得到木拉提被抓的消息之后,当时他就派人过来盯着了,这小院就是先期过来的侦查员为了行动方便专门租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问了木拉提,知道他没受什么严刑审讯之后,程老杆就问他:你怎么会被抓的?
说起败走麦城的伤心事,木拉提叹了口气。对着自家营长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给讲说了一遍。原来,当初张公瑾开枪自杀的时候,木拉提有感于这人性情的刚烈跑过来想要施救,哪知道正好遇见了一支返回闻喜县的第三军连队,这个巧合劲儿就别提了。
枪声响的时候,第三军的那个连正好走到这儿。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总之是有人死于枪杀,那个大老粗的连长不由分说就把木拉提绳捆索绑带到了第三军的军法处。军法处有人认识死的那个张公瑾,木拉提却并不是第三军的人。
军法处负责审讯案子的军官当时就不干了,他们要把木拉提当成日本奸细给枪毙了!木拉提肯定不甘心这么稀里糊涂的冤枉死,于是他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全给讲了。你们的后勤科长张公瑾用枪支弹药和日本人换白面,被发现了之后畏罪自杀,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并且,为了挽回损失,我还带着人,冒死战斗把枪又给夺过来了。
把枪夺回来了?那枪呢?枪交给八八纵了。八八纵?我们第三军的枪,你为什么交给八八纵?我是八八纵的侦察连长,从敌人手里缴获了枪支弹药当然要交给八八纵了。
这一问一答下来,事情的经过基本上就搞明白了。由于牵扯到另外一支**部队,军法处不敢随便处置,就把案子上报给了第三军的军长唐淮源将军。
唐将军命令把人暂时羁押在军法处禁闭室,即没说将来怎么样,也没说什么时候放人,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木拉提始终被关在这间禁闭室里,一日三餐有人供应。伙食也不错,就是不能离开,就连上厕所都有人拿枪跟着。
估计唐淮源是准备找胡飞论理,要回那一百支步枪吧?不过,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那就什么都不说了。
一群人在租来的小院里睡了一觉,醒了之后换身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县城去找自家部队。
禁闭室的警卫一觉醒来之后突然发现禁闭室里关押着的木连长不见了!好家伙,这下可把这两个警卫吓坏了!把木拉提关在禁闭室里那是军座的命令,现在人没了,军座要想见人的话他们去哪儿再找个木拉提?
要是普通人,他们找个人或许还能糊弄一下,可木拉提是个大鼻子深眼窝的维族人,他们怎么糊弄?两个警卫急的都快哭了。俩人一商量,昨天陈处长曾经带人来探视过禁闭室,好像那个什么营长临走的时候还托陈处长照顾木拉提的,咱问问陈处长去?对,就这么办!
第二十六章 捂盖子
木拉提不见了?陈处长一听就傻了眼了。
“你们俩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看着人,你们竟然把人都给看丢了?玩忽职守,哼!你们这是玩忽职守,是犯罪!你们等着上军事法庭吧!”呆愣片刻之后,陈处长勃然大怒!
“我们没有,我们没有玩忽职守!”两个警卫被这一吓头发都竖起来了,其中一个胆大的赶紧为两人辩护。要是被落实了玩忽职守的罪名,说不定命就没了,俩人能不害怕吗?
“还敢说你们没有玩忽职守?人是昨天半夜不见的,你们说,你们俩昨天夜里在干什么?”
“夜里?我们夜里当然在睡觉了。不过,我们俩可是就睡在禁闭室隔壁的,半夜根本就没听见动静。早晨天一亮就起来看,谁知道木拉提已经不见了。”
“睡觉睡觉,谁让你们睡觉的?你们为什么不二十四小时值班看守?让你们看守禁闭室,你们俩居然去睡觉?跑了人犯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现在我就送你们去审讯室!”
“陈处长!”一看陈处长翻脸,这俩人可真急了,那位口齿伶俐的赶紧伸手拦住了正打算往外走的外勤科长,“昨天你才带了那个程营长来探视过禁闭室,当天晚上人就不见了。我们怀疑木拉提的失踪和昨天来的程营长有关,说不定人就是他给救走的!”
“你,你们……”陈处长顿时张口结舌了。呆愣了片刻之后,陈处长深吸一口气,事情发展到这步他必须得保持冷静。
既然眼前这俩家伙已经把话都挑明了,那就是准备赖上他了,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俩人先稳住再说。“好吧,二位有这种怀疑也情有可原。这样吧,咱们先去现场看看再说。”
说了这么半天才想起去看现场,可见这件事对陈处长心理上造成的震撼有多大。三个人急匆匆赶到禁闭室,禁闭室门上还原封不动的挂着那把铜挂锁。透过窗户往里一看,房间里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昨天还在床上坐着的木拉提已经踪迹不见了。
打开挂锁进房间里挨个儿的检查一遍,门后头、床底下,房顶上,哪儿都看过来了,没人!禁闭室里就一张床,人能藏哪儿?进来看看也就是图个心里的干净罢了。
检查完房间出来再看门,木头门完好无损,挂锁也没有丝毫让撬过的痕迹。两名警卫说,他们早上来看的时候挂锁就在门上锁着的,要不是他们俩无意间从窗户上看见里头没人,俩人很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已经跑了!
八八纵的那位侦察连长会缩骨术?穿墙术?还是有高手先用迷香熏晕了熟睡的警卫,然后无声无息的打开禁闭室的门锁,把人放出来之后再原样锁上了门?此时的陈处长是心乱如麻,他已经没心思再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了,总之人是不见了!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照原样每天还在禁闭室门口守着,严禁任何人靠近禁闭室的大门。这件事要先保密,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到解决办法的。”
解决办法?啥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陈处长原先还有点犹豫,现在却是已经决定了,今天他就去办调动手续,就调到十二师!
不管寸师长和那个程营长能不能关照住自己,反正是离军法处越远越好!第十二师正在和鬼子打仗,就算唐军长过段时间知道了,他总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派人把自己从前线抓回来吧?
至于去十二师的危险性陈处长已经顾不得了。纵然在战场上战死,也比送上军事法庭被判刑要好!这年代的军人普遍把面子看得比生命更重要,陈处长也不例外。
经过了陈处长这种瞒天过海的捂盖子行为,木拉提失踪事件就这么被暂时性的搁置了。
胡飞从战场上撤下来之后,带着人一路退到了闻喜县城以东的山区。老鬼子安达二十三率领日军第三十七师团气势汹汹直扑我第三军所在的闻喜县,唐淮源军长指挥所部正面御敌,和来犯日寇进行了针锋相对的一场血战!
第三军的将士勇猛无谓,奋不顾身的和日寇浴血厮杀。然而,鬼子有先进的枪炮还有飞机助战,我军广大官兵用简陋的武器顶住日寇的疯狂进攻的同时,更有无数的将士血洒疆场,牺牲在了日寇的飞机大炮之下。
八八纵在山区寻机出击,对日寇进行骚扰作战,尽一切可能迟滞日寇的攻击速度、降低日寇的攻击强度。这样,事实上就成了八八纵在配合第三军同日寇作战了。两军从实质上成为了友军。
既然是友军,将领之间相互协商配合作战事宜那就应该是正常的事了,没有交流才叫不正常。
头一天,是第三军的一个副参谋长来谈配合作战的事。胡飞把八八纵参谋长刘冬派出去接待了。你来个副参谋长,我派参谋长接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吧?
第三军的副参谋长也就是来前期接触一下,看看八八纵到底是支什么样的部队。至于商议两军协同作战的细节问题,能商量出几项当然最好,定不下来也没什么。刘冬在八八纵同样不是最终拍板的那个人,这样一来,两个人会谈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见面很热情、交谈很融洽、议题很多,但最终确定的却是只有一样:有大事彼此要打招呼。就算没有这次双方高层会谈,同在一个战场的两支**部队有大事就不打招呼了?因此,这次会谈成为了八八纵历史上最没有意义的一次会谈。
唐淮源军长显然对这么一次无关痛痒的交流并不满意,副参谋长回去的第二天,第三军的正牌参谋长就带着一大群扈从登门了。遗憾的是,这次胡飞上前线了,负责接待的还是八八纵参谋长刘冬。
为了表示对这次高层会谈的重视,陪同刘参谋长出席接待的多了纵队医院的张仲林院长、机要处的徐亚君处长、辎重团的熊伟团长。
第二十七章 伏击战
第三军参谋长没见着胡飞心里本来就有点不痛快。负责接待他的除了八八纵的参谋长刘冬之外,陪同人员官职最高的居然是辎重团和机要处的头子。这二位虽然职务不高,参加这次高层会谈倒也不是没有理由。
两军之间的火力配合总是和辎重团多少有点联系的;机要处是双方情报共享、互通消息的渠道,列席会议也算应该;可那位野战医院的院长说什么要和友军交流先进治疗手段就让人有点莫名其妙了。治疗手段有什么好交流的?难道说你们八八纵有什么治不好的伤员需要我们第三军帮忙治疗吗?
当然,这种话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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