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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胡匪-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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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鬼子再来,再打!当然,伤亡是两方面的,鬼子疯狂射过来的子弹同样对我军战士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方机枪手以五分钟一位的速度阵亡着。
鬼子派出人去抢占火车头,结果到了火车头上却发现驾驶室里空无一人,司机司炉列车长全跑了!
停到这儿就是被动挨打,日军指挥官找了俩会开火车的想要让列车重新跑起来,结果一检查却发现驾驶室里缺了几样关键部件,火车根本就开不起来!
“八格牙路!”鬼子大佐勃然大怒,当然,也可以说是让吓的。“快,报告铃木将军,火车遭遇支那军主力攻击,我军需要战术指导!”
电报发出去了,和乘客车厢的争夺战仍然在继续,车厢外面的武装军人越聚越多。山崎大佐很惊讶的发现,他能看见的中**人最少在三千人以上!旅团主力这会儿要是在该多好?
鬼子山崎大佐在遗憾,胡飞却已经到了杨金生的团指挥所。
“司令,你可来了!”知道胡飞来了,杨金生脸上带着几道黑灰急匆匆跑了进来。
“哈哈哈,金生,你和火车司炉快有一比了。”胡飞指着杨金生哈哈大笑。旁边的司炉黄欣也笑了。
杨金生看看黄欣,伸手在脸上抹一把一瞅,赶紧用袖子使劲儿蹭了几下嘴角抽动一下算是个笑容,紧跟着就敬礼请示,“下面怎么打,请司令下命令吧!”
“好,命令刘歪脖架炮给我轰!”
“可是,火车上不是还有乘客吗?”杨金生挠了挠头,对这道命令有点不解。滥杀无辜似乎不是胡飞的风格吧?
“让他给我瞄准火车第二第三节车厢打,乘客都在后面。刘歪脖子要是连两节车厢都打不中,老子就把脖子给他拧直了!”
一节车厢将近三十米,两节车厢就是六十米。这么大的目标要是还能打偏,刘歪脖也确实不用再当歪脖子了。命令传达到了炮兵营,刘歪脖亲自给几门炮矫正了刻度。一声口令,数炮齐发,炮弹准确地命中了车头后面的三节车厢。为了保险起见,第四和第五节车厢是禁止炮击的。
被炮弹击中的车厢发生了爆炸,车厢板被炸开了几个大洞,火苗子烧了起来。
“八嘎!支那军不顾国际公约,竟然炮击客运火车,他们想要把整列火车的乘客统统炸死吗?”山崎大佐暴跳如雷,他可真没想到这群对手敢对火车开炮。这家伙运气不错,他到第五节车厢指挥部队向后面的乘客车厢进攻了。要不然的话,这家伙的指挥车就在第三节,刚才他就该被炸死了。
控诉的电报被发出去了,具体有什么效果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山崎大佐却知道,他现在手里的牌真的不多了。原本准备绑架一火车乘客和胡飞打拉锯战的,没想到战斗刚开始局面就失控了。乘客没绑架到,日军乘坐的车厢还遭到了炮击,他最少损失了几十个手下。
乘客开始从后面车厢撤离了。程老杆带着侦察营仍旧坚守着第八节车厢。鬼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攻占了第六节车厢。刚才有一发炮弹落到了第四节车厢外面爆炸了。虽然没打中,山崎大佐也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机。再要坚守下去,他必然是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援兵呢?山崎大佐连发了五封电报,得到回报说:援兵已经在路上了,铃木旅团长要求山崎大佐坚贞勇敢、顽强战斗,坚持到援兵到达。
坚贞勇敢、顽强战斗山崎大佐已经做到了,但要坚持到援兵到达恐怕难度就有点大了。火车就这么长,对手已经失去理智对车厢进行逐节的炮击了。这就是普通车厢,不是装甲列车,能抗住几发炮弹?留下来坚守那就是等死!山崎大佐自认为判断正确,却做了一个令他后悔终生的决定,撤退!
鬼子下了火车,排成战斗队形开始撤退。然而,他们自认为正确的逃生之路,却是通向靖国神社的成神路。
吉金彪带着他的骑兵团已经围着火车不知道转了几圈了,就像看着肥羊咽口水的老虎一样。鬼子在火车里他不好下手,现在猎物居然主动从火车上下来了,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了吗?
骑兵团喊着呼哨风一样的过去了,山崎大队从两边被各减去了一道边。看着不起眼,可山崎大佐知道,对手仅仅是一次骑兵冲锋,他的队伍就减员超过了十分之一!
再回去?身后的火光冲天,火车变成了真正的“火车”!回头路已经被断了,是死是活只管往前跑吧!山崎大佐正领着人跑呢,前方突然枪声大作,有伏兵!
李三对着十几名传令兵下命令:“竖起旗帜,吹响冲锋号,命令各营开始进攻!”
滴滴答答的冲锋号声响彻了云霄,无数的战士高喊着杀敌的口号,挥舞着火红的军旗冲向了敌军!
第一章 庆功宴
“八嘎!八嘎!”独立混成第九旅团长铃木久一郎少将怒冲冲把巴掌轮开了,使劲儿抽对面站着的鬼子耳光。骂一声、打一下,一连抽了五六下,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嗨!嗨!”山崎大佐低垂着眼皮硬梗着脖子没有丝毫躲闪,仰头享受着将军阁下的怒火。
又打了十来下,铃木将军的手又酸又疼,终于停止了这种虐人又虐己的不智行动,搓着手怒视山崎大佐,“八格牙路!白痴,饭桶!”
“嗨!”将军骂一句,山崎大佐应一句,两个人一个怒骂一个应答倒是相得益彰。
“堂堂皇军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铃木少将实在是无法原谅面前站着的这位资深大佐。设计得好好的,用特务队长王金和去引诱八八纵劫囚车,目的就是为了网住这条大鱼。为此铃木少将不但调动了旅团的全部兵力参与这次行动,并且还厚着脸皮向莜冢司令官申请了一支装甲部队。
哪知道,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山崎大佐的无能,导致鱼没抓到反而把渔网给挣破了。当铃木将军坐着战车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杀到战场的时候,八八纵早跑的连个人影都没了,就连那一火车的乘客也都跑了!
望着被炸得惨不忍睹的车厢、遍地的皇军尸体,铃木少将气得差点没吐血。幸亏山崎大佐当时没在场,要不然的话也没有现在这顿殴打了,铃木旅团长当时就得枪毙了他!
喘了一会儿气,铃木久一郎忽然长叹了一声,“唉,山崎君,我们共事已经有十年了吧?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你次次冲锋在前,我看你也像亲兄弟一样。但你这次的错误犯的实在太大,我也无能为力了。看在你以前也为帝国立过功的份上,收拾一下东西回国吧。明天会有一列去青岛的火车,你就坐那列车回去吧。”说完,铃木久一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嗨!多谢将军阁下关照!”虽然退伍的命令如晴空霹雳一样把山崎大佐劈了个头晕眼花,多年的军旅生涯却仍旧让他恭恭敬敬的向刚刚殴打并解雇他的顶头上司敬了个军礼,随后以军人的姿态转身,黯然离去了。
战争,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即便是胜利的一方也总是要付出不菲的代价。火车伏击战八八纵是取得了胜利,但他们却并没有全歼了鬼子。不满员的山崎大队在八八纵全军出动并且四面包围的情况下,仍旧逃出去了超过一半的人。
这还不算,最让胡飞无法容忍的是:这次伏击战他没有达到战略目标。战斗虽然胜利了,他却没把特务队长王金和给救出来!也就是说,战术上取得了胜利,战略上他却是打了败仗。事后得到情报,战斗开始之前王金和就被鬼子在火车上给杀害了。
而这次所谓的长途押送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鬼子贴布告说把王金和押往石家庄审讯,其实就是为了诱歼八八纵!幸好胡飞战术布置得当,战士们沙场上奋不顾身,这才打破了日军的陷阱,在鬼子大军到来之前取得这场胜利。
胜利的获得是如此的侥幸,尤其是王金和还没救出来,胡飞心里堵了个老大的疙瘩。战友们欢呼庆祝胜利,胡飞脸上的笑容却总显得有那么点勉强。
“司令,怎么了?胜利了还不高兴?”吉金彪满脸通红端着酒碗凑了过来。这位别看是团长了,仍旧是改不了的毛病,喝酒喜欢用碗,说话大声大气的。不过还别说,吉金彪在八八纵里人缘还不错。
“高兴,怎么不高兴?来,干杯!”即便是心里再不痛快,看见吉金彪,胡飞的心情仍旧是好转了不少。端起酒杯和吉金彪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酒量!”吉金彪赞了一声,干了碗中酒正打算再碰一碗的时候,后头有人喊他拼酒。这位冲着胡飞呲牙一笑,转身和人斗酒去了。
参谋长刘冬端着酒杯过来了,“司令是为了王金和不痛快吧?”见胡飞没有做声,刘冬突然压低了声音说:“苟团长那边目标挺多,要不然你亲自过去一趟?”
“苟天晓?”胡飞小声念叨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苟天啸的独立团没有参加这次的劫囚车行动,他带着部队配合八路军去打破袭战了。要是从这点算起来,八八纵独立团其实也算是百团大战里的一员了。
破袭战,就是目标小、战斗规模小,时间快。每次战斗挑选的敌人一般都是团以下的伪军或者是不超过小队规模的日军。我军以优势兵力轻取小股敌人,速战速决。战斗和战斗之间间隔时间短,积小胜为大胜。
这次庆功宴苟天晓没参加,他仍旧率领部队在战斗。据苟团长传回来的战报显示,独立团在最近两个月已经成功炸毁敌人碉堡三座,破坏公路五处、铁路三处。消灭日伪军预计超过五百人。像这样战果不断的战斗,胡飞要是去了,也确实能起到疏散心情的效果。
不过,人家苟天晓率领部队打得顺风顺水的,胡飞要是贸然去了,岂不是会给人家增加一些拘束?要是部队打了败仗了,胡飞过去是加强领导,想方设法扭转颓势;现在部队连续打胜仗他再过去,那岂不是有抢手下功劳的嫌疑?苟天晓或许不会这么想,但胡飞却不能不考虑到。
要打,就自己另外开辟一个战场,把八八纵的部队轮流拉出去练练!胡飞下定了决心心情也畅快许多,放开胸怀和战士们频频碰杯,共同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碰杯碰到程老杆跟前的时候,胡飞在侦查营长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程老杆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云飞九霄、月正中天。微风习习、树影摩挲。中秋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空,银白色的光辉洒满了大地。
月光下,高高的炮楼成了最不协调的建筑。一面白底红心的膏药旗飘扬在炮楼上,旗下有名鬼子兵持枪而立。好好的一副中秋夜景图被鬼子和炮楼破坏殆尽。
树林边缘,胡飞放下了望远镜。
第二章 鬼子的报复
“爆破手准备好了吗?”胡飞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一团长李三。
“准备好了。爆破手,上!”
随着李三一声低喝,两名战士怀抱炸药包跑出树林,借助树影和石头的掩护,迅速接近鬼子的炮楼。
炮楼上,持枪的鬼子隔一会儿走几步,时不时的还转个方向。当鬼子面朝这边的时候,爆破手就蹲在原地保持静止不动,等鬼子脸转过去了再快跑几步。经过几次跑跑停停,两名爆破手终于成功抵达了炮楼底下。拉开导火索,两人迅速撤离。在黑暗中,胡飞能清楚的看见导火索燃烧的火星。
大概是跑得太急,引起的响动有点大,跑楼上值班的鬼子终于发现了下面的异常。鬼子唔哩哇啦喊了几声,底下的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啪!”鬼子开枪了。跑在前面那战士一个趔趄摔倒了,后面那战士紧跟着一个前扑卧倒。胡飞心里猛的一紧。
探照灯的光柱从炮楼上射了下来,清楚的照到了两个趴在地下的人影。鬼子在拉枪栓,有更多的鬼子跑过来看,眼瞅着那两名战士就将暴露在鬼子的枪口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导火索烧到了头。一道耀眼的火光,紧跟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隆!”高高的炮楼摇了两摇晃了三晃,终于不堪重负的四分五裂了。胡飞透过望远镜能清楚的看见,炮楼上的鬼子扔了步枪、惊恐的挥舞着手臂,随着炮楼的解体而消失不见了。
号称辐射二十座村庄的西庄炮楼就此灰飞烟灭!
“上!”胡飞一声令下,第一团的战士们齐声呐喊,跑出树林冲向了倒塌的炮楼。炮楼只是个威力强大的堡垒,炮楼底下还有个鬼子的军营。炮楼倒了,军营失去了屏障。胡飞要做的就是让战士们冲进军营,杀鬼子、抢物资!
鬼子的军营建在炮楼下面,那么高的一座楼被炸倒了,巨大的响声、震动,再加上无数的残砖短瓦从天而降,鬼子军营幸存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我军战士跑过来完全不是战斗,他们是来趁火打劫的。
给受伤未死的鬼子补一刀、从碎砖头烂瓦片当中淘换点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才是他们欢呼着冲过来的主要工作。
胡飞带着袁方、霍庆龙几个人跑步过去看那两名爆破手。两个人已经被担架兵给围起来了。第一位战士腰上中了一枪,不过不致命;第二名战士就是摔倒的时候胳膊上擦破了点皮。腰上中枪的战士被抬上了担架,胳膊擦伤的战士却死活也不愿意上担架,正和担架兵争执呢。
看到这场面胡飞总算是松了口气。阵亡的战士每场战斗都免不了会有,但这两位炸炮楼的勇士如果牺牲就让人太遗憾了。能完成任务还不死人,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满载而归的战士们迅速撤离了事发现场。等闻讯赶到的鬼子增援部队来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大大的废墟堆。
正太铁路榆次以东某段,胡飞把擦了汗的毛巾还给旁边的徐亚君,抡起镐头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超过一百米的路段上集中了近千名我军战士,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半里地之外都能听见。在胡飞前面拿个大扳手卸螺丝的是杨金生,这次拆铁路活动轮到他的第二团了。
胡飞是根据侦察营提供的情报来安排战斗任务的,哪儿没有被八路军承包他就去哪儿,哪里的日伪力量薄弱他就往哪儿去。总之他是挑冷门的地方打,不管是不是战略要地,也不管那目标重要不重要,反正他是去打一下子就走。
在日伪军占据的广大区域中,真正的战略要地、要害部位其实并不是很多。大部分还都是不重要的、没什么战略价值的地方。
胡飞就挑这样的地方下手。打一下也伤不了鬼子的筋骨,动不到要害。他这边打完了,鬼子也顾不上报复,那边八路军搞的声势更大。百团大战呐!一个招呼不好,那可是真会要命的!
八路军神出鬼没,往往是见鬼子肉疼的地方突然袭击打了就走根本就没有一点规律。日本第一军司令官莜冢义男中将可就忙活开了,挡完了东边挡西边、忙完了南边看北边,手忙脚乱到处堵漏子、补窟窿。却是越忙乱子越多、越防守、失守的地方越广。
最后,莜冢将军怒了,在司令部大声咆哮:“八格牙路,支那人狡猾狡猾的,统统死啦死啦的!”老鬼子恼羞成怒,找不到八路军,他要拿老百姓撒气了!
部队又端了一个伪军据点,打死打伤十好几个,俘虏了二十几个。这场战斗打得不错,胡飞率领着得胜部队高高兴兴的返回驻地。走着走着,冷不丁看见左前方烟雾袅袅升起,是村民们做饭时候的炊烟吗?
胡飞不想打扰百姓。现在局势险恶,万一因为招待八八纵而招致鬼子对村民的报复那就是坑害群众了。胡飞命令部队不要进村,要绕村而走。这边命令刚下,空气中突然传来一种什么刺鼻难闻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儿。
胡飞提鼻子一闻,脸色当时就变得难看了。这种味道他以前曾经不止一次闻到过,在东北、在华北、在江南,都曾经闻到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鬼子屠村之后的放火焚烧的味道!
“快,先头连,过去看看!”
事实果然如胡飞所料的那样,这个村庄应该是在不久之前才受到了鬼子的祸害。树上吊着几具焦黑的人体、正冒火的房屋、以及村口赤身露体的女尸,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日本侵略者的无耻残暴行径!
行凶者早就走远了,胡飞只能带着悲愤满胸堂的战士扑灭大火、掩埋尸体,把仇恨默默的记在心里。暗中发誓:下次在战场上一定要向那些无耻的对手加倍讨回来!
第三章 龙城宾馆
胡飞就见不得鬼子祸害百姓,每次看到老百姓遭罪的惨状,他心里就像刀剜的一样疼。可你越不想看见什么还就越能看见什么。从路过第一座被屠的村庄开始,再往后一连经过了三座村庄,三座村子全遭到了鬼子的屠杀!
似此情况,胡飞怎么能不急了眼?命令部队急行军,跑步前进,一定要追上这帮没人性的禽兽给遇难的乡亲报仇!一路上,战士们拼了命的往前跑,为了追上敌人把腿都快跑断了也没一个抱怨的。
鬼子其实走得并不快,但胡飞三次掩埋村民遗体却耽误了大量的时间,结果就导致了部队紧赶慢赶最终也没追上鬼子。路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县城,山西太谷县。胡飞从望远镜里看见有几十个鬼子排着队进了县城,原本来这帮禽兽是太谷的鬼子!
攻打县城吗?看看周围的战士胡飞自己就否定了这个主意。战士们太累了,再说他们这次出来并没有携带太多的重武器,几挺轻机枪、几百支步枪,外加十几门掷弹筒就想打下一座鬼子重兵驻守的县城?下这种命令就是对手下战士的生命不负责!
怎么才能为乡亲们报了仇、出了心里这口恶气呢?胡飞坐到那儿两眼发直的想主意。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支烟,是三团长程双喜,当初伪九团的那位三营副。
“小鬼子这帮枪崩猴,让老子逮住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程双喜划火柴给胡飞点上火,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第三团的兵大部分都是起义或者俘虏的伪军改编的,这帮人平常和鬼子作战的时候总是有点畏手畏脚的。这次亲眼看见了村庄被毁、百姓遭到屠杀的惨状,三团战士心里埋藏的血性终于被激发了。一个个红着眼、绷着脸,少见的愤怒了。
“哼。”胡飞淡淡的哼了一声,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胡飞平时很少抽烟的,但凡他抽烟不是高兴就是遇见什么为难的事儿了,这回又是一次决断的关头。
“都怪莜冢义男这个老鬼子,要不是他,山西的鬼子能这么没人性吗?最好今天吃饭的时候把他噎死!出门让驴踢死!打雷把他劈死!”这位说着说着就开始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连诅咒都出来了。
“这怪莜冢义男吗?”胡飞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当然怪他!他是日本第一军司令,山西的鬼子干的什么坏事儿都是他下的命令!”程双喜瞪着眼睛顶了胡飞一句。说是顶撞,其实还不如说他是在胡飞面前挣表现。骂鬼子骂得越狠,那不是说他对鬼子越痛恨嘛?
“嗯,不错,双喜说的不错,就是莜冢义男的责任!这老鬼子罪该万死!娘的,老子看他是过得太舒坦了。不给他找点事儿干,老家伙闲得发慌就会干这缺德事儿!”
“对,不能让他舒坦了!”程双喜在旁边随声附和。不过他却并不明白怎么样才能给莜冢义男找点事儿干。胡飞也没详细解释,带着第三团抄近道儿直接返回了驻地。
回山之后,胡飞接连找一些人进行了单独谈话。这些人包括侦察营长程老杆、炮兵营长刘歪脖、独立团长苟天晓等人。
等到第二天,胡飞以组织第十八次破袭作战的名义从各部队抽调人手组建破袭分队。分队成员几乎涵盖了八八纵的所有团、营、兵种。人员不多,也就一百出头两百不到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八八纵。
破袭分队从组建的那天起就换了装。他们脱下军装穿起了便装,一个个长衫短褂,灰的、蓝的、黑的,便装颜色还不统一。看见的战士就悄悄议论:这些人穿成这样是要执行什么任务的?就这身便装出去,别说是**了,就连八路都不像,猛一看就和土匪一样嘛。
突袭分队只在山上呆了半天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龙城宾馆别看名字响亮,其实也就是太原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由于地势不繁华,生意也就马马虎虎勉强维持着。这天,宾馆伙计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没办法,最近几天生意尤其冷清,宾馆已经连续两天没进账了,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伙计的薪水都不一定能按时发了。
冷不丁觉得眼前光线一暗,伙计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之下,小伙计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原来他面前站着男男女女二十几个人,领头的高大年轻人正看着他笑呢。这是,来大主顾了?
“各位客官辛苦,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宿?”话说得挺熟练,伙计的心却在怦怦乱跳。第一是刚才吃了一惊,另外就是被眼前的大买卖给刺激的。二十几个人呐,这买卖要是做成了,估计下个月的薪水都有保障了吧?
“吃饭,也住宿。伙计,你不招呼买卖怎么在门口睡觉呢?”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乐呵呵的和伙计扯着闲话,一群人鱼贯进入了龙城宾馆。
“嘿嘿,这不是看见天晴太阳好,专门出来晒个日光浴嘛。杀菌、消毒、补充维生素。来客人喽——!请问先生女士想吃点什么?”
“嗯,把你家菜谱拿上来,让我点几个菜。”
胡飞在大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接过伙计递过来的菜谱指指点点,点了四凉四热八个菜。二十几个人坐了三桌,每桌上同样的八个菜、一斤汾酒,每人又点了一碗刀削面。
龙城宾馆大厨做的刀削面很是正宗,胡飞连吃了三大碗仍旧有点意犹未尽。在座除了三个女人,几乎每个人都回了碗。
“伙计,你们这儿的饭菜味道真不错。”胡飞拍着小伙计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夸奖。伙计把胸脯拔起来一脸的傲气,“那是,咱这里的晋阳特色菜可是最正宗的!”
“哎,向你打听个事儿。听说太原有个日本司令部,你知道在哪儿不?”
“你问这个做什么?”小伙计警惕了起来,“你去日本司令部作甚?”
第四章 乞丐和瓜皮帽
“我去日本司令部干什么?我们不是本地人,提前问问,就是省得逛省城的时候一不小心闯到禁地惹了麻烦。”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伙计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和日本司令部有关系就行。作为本乡本土的本地人,别的他或许不知道,日本司令部代表着什么他可是太清楚了。伙计用手指蘸着残茶在饭桌上画了幅草图,用手指在图中一点,“就是这儿!你们记着,这地方千万躲着点儿,最好别靠近!”
“嗯嗯,多谢。”胡飞点头称谢,那边伙计拿抹布顺手一擦,草图瞬间消失不见。这就是毁尸灭迹了。
“你怎么把图擦了?我听说日本洋行也不好惹,万一我们要是不小心从日本洋行门口路过那不是也犯忌嘛?”
“日本洋行不犯忌。洋行,是做买卖的地方,你们要是想买日本货就可以到洋行和里面的掌柜去谈。不来客人他还怎么做买卖?不过你们真要和他们做买卖的话可要当心点,反正小心点总是没错。”
谢了伙计,一群人看过房间洗漱完毕借口要游览省城就出了宾馆大门。太原,不愧为三京之一,古之龙兴之城。可以供四辆大车并排行走的街道上,人来车往好不热闹。衣着光鲜的富商大贾昂然而过,也有身披破烂布片的落破乞丐趴在街角哀求行乞。
“嘀嘀——”随着汽笛喇叭声,一辆黑色轿车从街道那头快速驶来,街上行人纷纷往两边闪避。
胡飞站在一个工艺品商店门口看张雅怡挑选小饰品,听见汽车急促的汽车喇叭声禁不住就回头瞟了两眼。眼看有人驾驶汽车招摇过市,市井行人纷纷受其骚扰,禁不住就皱了皱眉,眉眼中多了几分怒气。
“唉,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呐。并州百姓可受了罪喽。”看样子工艺品店老板还是个有学问的,张嘴就是一句民谚。不过,其话中的含义却满是凄凉,让人听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沉重。
“这是哪儿的汽车?”胡飞听了这人的话心里一惊,赶紧收敛心神随后问了一句。反正这年头,能开得汽车的主绝不是一般人。
“这车是东亚洋行的,开车的就是洋行的掌柜小山次郎。”老板果然是个万事通,随便过一辆汽车他就知道是哪儿的,连谁开的车都知道。“你不信?前面过了那个路口就是东亚洋行,你看,你看他停车了吧?那就是到家了。”
胡飞顺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那黑色小轿车在过了前面路口之后靠边停了,从车里下来几个人进了路边一个什么地方。那儿就是东亚洋行吗?胡飞又看了轿车一眼,不动声色的记住了位置。
离开饰品店,慢悠悠往前逛游。路过洋行门口的时候胡飞闪眼观瞧,就见一个高大阔气的门脸,门口挂的有牌子,大东亚洋行。洋行门口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有长袍马褂的、有西装革履的。门外站了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小个子,见人就点头微笑。
胡飞瞟了两眼,拉着张雅怡快速离开了这个门口,心里面却是暗中记清了位置。
太原城的日本洋行还真不少,从下午到天黑逛了将近三个钟头,胡飞一共看见了四家。第一军司令部他也远远地见了,那地方更邪乎,大白天的门口停了一辆装甲战车,还拉了铁丝网。离着司令部两百米就没有行人百姓往那边去了。
胡飞看的正留神,一辆人力黄包车突然疾驰而来。路边一个本来蹲着乞讨的乞丐突然跳起来横闯马路,黄包车夫跑的太快躲闪不及,俩人瞬间撞到了一起。乞丐被撞出去一溜滚;黄包车夫由于常年拉车两条腿的力量比较强,打了个趔趄倒并没有摔倒。
这其实就是一起很普通的小事故,人走在路上彼此踩一下脚、撞一下膀的都很正常。黄包车夫也没打算追究乞丐乱穿马路的责任,被撞倒的乞丐更不会去追究车夫了。
按说,黄包车没损坏,也没伤害到车上的乘客,乞丐虽然被撞了一下也没负什么伤这件事就应该这么过去了。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事故的双方黄包车夫和乞丐都觉得没事儿,有人却不愿意了。黄包车上拉的那位乘客不答应了。
“停车!”
客人喊停车,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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