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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色战旗-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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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调集徐州城里一切可以调集的车辆,抢运部队!”

    “一切可以调集的车辆?”马德弼皱了一下眉头。

    “不错,这是李宗仁司令长官亲口允许的!”高飞淡淡说道。

    自己擅自修改了李宗仁的命令。

    李宗仁答应的是允许高飞抽调几辆卡车,但高飞却把它变成了“调集徐州城里一切可以调集的车辆”,意义已经完全改变…….,为了援救徐州,高飞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既然有高飞的命令,出了事情也有高飞顶着,151团的这些人也就顾不得什么了!

    这些人就和强盗一般,见到车子就征用,卡车、轿车、吉普车……..不分是部队里的还是民间的,只要见到四个轮子的,连车带司机都被一起征用下来。

    这些当兵的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一般,又都嚷着这是奉了李宗仁司令长官的命令,对方稍有不顺,轻则遭到呵斥,重则枪托就落了下来,谁敢再有半声反对?

    “我带着1营出发!”高飞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一切都是为了援救滕县,要有骂名,就留给李宗仁去承担好了:“其余的继续征用车辆,最迟今天下午18点前,全营开拔,与我汇合!有车的上车,没有车的,哪怕跑断了腿,也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战场!”

    说着,跳上了早就在那等候着的一辆轿车:“1营,出发!”

    马达轰鸣起来,一支由卡车、轿车、吉普车、几辆三轮摩托组威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拔离开徐州,增援滕县。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白崇禧怒气冲冲的进入了司令部:“高飞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打着司令部的旗号,到处征用车辆,还有几个被他手下的人打伤了!现在外面的人,都把怨气发泄到了我们身上!他妈的,连我的车子也差点被他们抢去!要不是我的驾驶员大叫着这是白司令长官的车子,只怕现在我的车子已经在去滕县的路上了!”

    李宗仁显然早已经知道这些情况了,微微笑了一下:“我的参谋官去传达命令,结果去的时候乘车子去,回来的时候却是两条腿走回来的。车子也被高飞手下的人抢去了!我的参谋官发了几句怨言,结果差点被对方打了……白崇禧怒气未消:“德邻,这事不可不管,不是只有他151团一个在打仗!”

    李宗仁请白崇禧坐了下来:”健生,我接到报告后,又何尝没有发怒?但仔细一想,心也就平了。高飞这是急了,急着要增援滕县,别忘了,在滕县的王铭章也是四川人。而且,不管怎么样,高飞用这些车子,去打的终究是倭寇。只要能够救了滕县,这些事情,我只当没有看到……”

    “德邻,你终究是好脾气……”白崇禧摇了摇头。

    李宗仁淡淡一笑:“不是我脾气好,而是要打好徐州会战,非用川军不可,他高飞是川军中的一面旗帜,又是老头子钦点的将,我让他、容他、忍他,无非就是要是上下用命,打好徐州会战而已!”

    白崇禧默默点了下头,接着苦笑着叹了口气…….“狗日的,开,快开,莫哈戳戳的,急了,老子洗你脑壳!”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黑,凶神恶煞,一迭声的骂着。

    开着车的胖子满脸惊恐,汗水顺着额头不断落下,手哆哆嗦嗦的握着方向盘,几乎把握不住。

    这不是倒霉催的?自己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原想着逃离徐州,谁想到还没有出城,就被一群当兵的拦了下来,不容分说,把自己老婆孩子赶下了车,拿枪指着自己脑袋,说自己和这辆车子都被第五战区征用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高飞坐在后面,听着老黑的叱骂,在看胖子驾驶员害怕的样子,微笑着道:“贵姓?”

    胖子怔了一下,赶紧说道;“回长官,免贵姓范,姓范……“范老板做哪行的?”

    “丝绸,丝绸…….”

    “那是发财的买卖。”高飞随口和范胖子闲聊了几句,见范胖子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这是福特轿车吧?”

    “是的,是的,长官是行家。”说到自己的轿车,范胖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车原本不是我的,后来车子原先的主人破产,把这辆车子转卖给了我。长官,您别看这车子有些年纪了,可跑起来就和新的一样。”

    “美国货是不错,一个福特,一个道奇。”高飞笑一下:“范老板放心,只要你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我就让你回去,非但这样,等到仗打完了,我还要请求上峰给你颁发一枚抗战勋章。你想,到时候你把抗战勋章往你的丝绸铺里一挂,大家都知道你是抗战英雄了,你这丝绸铺的买卖,还不得红火起来?”

    范胖子越听越是道理,恐惧一扫而空,想到等小鬼子被打跑了,自己的丝绸铺子兴盛的样子,兴奋的鼻子都有一些红了:

    “真有那么一天,那是托长官的鸿福。要说这抗战,委员长早就说过了,无非男女老少,人人有责。兄弟也是一个中国人,长官要用兄弟的车,尽管吩咐就是,兄弟我没有不答应wJ。”

    心里的畏惧去除,范胖子挂念着那枚勋章,脚下油门猛踩,汽车轰隆隆的奔驰而去。

    边上老黑听的心里发笑,这秀才真能耍人,他有个屁本事能给个小老百姓颁勋章…….王铭章手下爱将张宣武受命赶回滕县时,天近黄昏,东面回援的童澄旅也在下午三时左右回来一个营,而且就只有这一个营,营长严翊,现在这个营已经布置在东门外的东关。原来紧急赶来的童澄旅剐走出山区,在离城三十里的地方,同鬼子的迂回部队遭遇,一字长蛇阵式的行军队伍被子日军的坦克军队拦腰冲成两断,双方激战三小时,走在队伍先头的严翊营冲过火网,在下午三点到达县城。

    其余部队被挡住打回山区,后来绕道去了宫桥,又从官桥绕向北,企图抵达滕县,但最终在南沙河为敌所阻。严翊营原来有一个重机枪连,但这个连临时配给了团部,在和日军遭遇时又被挡在后面,因此严翊营也是三个步枪连!

    这时,124师在池头集的一个步兵连回城来领运弹药,也成了一支生力军,受命加入到守城部队中,不准回去了。

    这样,守城的部队增加了三个营和一个连。

    张宣武带着队伍成疏开队形跑步前进,快到县城北门的时候,远远就望见王铭章高大的身躯站在城门口张望。王铭章一见张宣武,立刻拉住他,急急忙忙把目前的形势讲了一遍,最后十分严肃地说:“刘止戎营很快就要到达。刘营到达后,全城共有二千五百官兵,加上县里警察,总计有三千人枪。本总指挥任命你担任滕县城防司令,城里所有部队统归你指挥!”

    听了这个句,张宣武心里直打鼓:说是三千人枪,除开各总部人员,实际作战部队不足二千,可城外是拥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上万敌人!正在这时,参谋长赵谓宾来了,对王铭章说道:“周县长来了。“说话间,县长周同己经走到跟前。这时的周同完全一副军人打扮,穿了一身军装,腰里插了一只盒子枪,身上挎着子弹带,脚上打着绑腿,蹬了一双胶鞋,身后带了两个武装警察当警卫。

    王铭章对周同极为敬佩,当川军一到滕县时就听到各界人士异口同声地称道他的抗日的决心和勇气。

    原来川军赶到滕县前,全县有几天完全无军队,只是靠周县长带领着县里的警察在支撑。日军占领邹县后,前锋到达白沙河一带,最近的地方距县城仅十多公里,民众极度恐慌,一些敌伪汉奸维持会等己经出现。此时,周县长坚决表示,愿“先人民而死”,力持镇定,闭门拒守。

    当时如果不是周同县长的全力坚持,恐怕日军己先于川军进了滕县。范长江来滕县后,立即去看望他,穿着朴质而面容坚毅的周同县长坦然地说:”无它!中国先失数百里,未闻有县长殉国者,我有心打破此种可耻的纪录耳。”范长江欣佩地称他为“滕文公”。

    日军大举进攻以来,王铭章多次劝说周同带领政府相关人员撤退,但他将全数能作战的警察人等,全部分散补充到备战斗连队中,自己亲自参与督战。

    王铭章将城防司令一职向县长作了介绍,大家相约一同巡视阵地,围着全城走了一圈。

    来到严翊营的阵地,看见持枪站岗是原来在师部舞文弄墨的书记官王江平。在他持枪警礼的时候,王铭章对着他苦笑了一下,张宣武在旁边和气地问道:”王书记,我看你还很内行,会打枪吗?“赵渭宾代他回答:“说不定比你打得准,他是带过兵的。”

    夜里十时左右,刘止戎营到达,随后一列车弹药,雪中送炭。

    3月16日,滕县县城。

    尽管采取了一系列的应急措施,王铭童对守城战仍然无把握,毕竟双方力量相差太大。

    尤其是援军何时能投入战斗,变数太多,像汤恩伯这样的中央王牌军,能全力以赴地援救川军这种杂牌队伍吗?

    昨天夜里巡视完阵地己是深夜,他找来参谋长赵渭宾分析战况,彻夜未眠。今天一大早,当敌人攻击的枪炮声响起来的时候,他通知各军政首脑来城中124师师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群策群力,最后决定去向。

    参加会议的有:王铭章,前敌总指挥,41军代军长122师中将师长:赵渭宾,122师少将参谋长;税梯青,124师少将代师长;邹慕陶,124师上校参谋长;陈离,127师中将师长,王致远377旅少将旅长;张宣武,727团上校团长,滕县城防司令。

    另外,滕县县长周同也来参加这个紧急会议,不过他对军事上的问题不发言,只是作好对军事措施的配合!

    会议在紧张气分中开始,与会者个个都忧心忡忡。王铭章先让张宣武简单介绍战备情况,然后问道:“张团长,守城有没有把握?”

    张宣武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要守多久?”

    王铭章思考了下:“两三天。”

    “敌我情况你我都清楚,你看能守多久?”

    “守一天有没有把握?”

    张宣武心里盘算了下:“担任城防的十个步兵连,有六个连都不是我所属白勺建制部队,严、刘两营的战斗力如何,我无法估计,因而我无法担保能守一天多。如果要守,我只有尽我的最大力量,拼命,也只有唯死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援军!援军?

    王铭章沉思了一下,说:“我们的援兵最快也得到夜里才能来达,如果我们不能守一天以上,那我们就不如在城外机动作战!”

    说完之后,他眼睛扫视着参加会议的各师、旅长,问道:

    “你们意见如何?”

    实际情况摆得己经非常清楚,大家心里都明白,守城,就意味着全军面临着城破而覆没的前景。与会人人都同意王铭章最后面的意见。于是,王铭章立刻要通了临城总司令孙震的电话,报告情况。大家都凑过来,怀着紧张的心情,听着电话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这些人都非常清楚,孙震是很信任王铭童的,他们是成都陆军小学的先后同学,从辛亥革命革命起便相约投身革命,一直情深谊笃,肝胆相照,除上下级关系外,尚情同手足。早在川中内战时,刘文辉派人向王铭章说项,以向中央保荐为29军军长为诱饵,要王铭童倒向刘文辉。

    不料王铭章丝毫不为所动,大骂来人道:

    “我岂是出卖朋友的人,若非1日日相识,定要将你枪毙!”

    随即将来人轰出营门。这样的历史渊源,使得王铭章的意见在孙震眼中是有相当分量的,此时,大家心里都寄予这样的希望。终于,电话机的另一头传回声音了。

    孙震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王铭童大声说道:“在城内124师部。”

    “你的指挥所在哪里。”

    “在西关电灯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然后说道:“委员长来电要我们死守滕县,等待汤恩伯军团来解围。汤部先头部队王仲廉军昨午己到临城,其后续部队兼程前来,我当即催促王军长赶紧北上。预计几小时后即可到滕县。你应确保滕县以待援军。你的指挥所应当立即移到城内,以便亲自指挥守城。”

    “城内虽有三个师部、一个旅部、一个团部,但战斗部队只有十个步兵连,如何能抵得住几万众的强敌。”王铭章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苦处。

    “那么,你的意见怎么办?”

    “我们的主力都在城外与敌激战,几个高级指挥机构不应都在城内而失去指挥作用。同时,仅仅以十个步兵连的微弱兵力,城是没有把握守得住的。我的意见不如留上一个营在城内,其余都撤到外机动作战。”

    “委员长的命令要我们确保滕县城,死守待援,我不能违抗命令。我的命令是要你立刻进城死守。如果认为兵力不够,可把城外所有四十一军的部队通通调进城内。你还有什么意见?”

    “城外我军备部队都正与敌人胶着作战,白天无法脱离敌人。上峰一定要我们死守滕县,反正城内只有十个步兵连有张宣武团长一个人指挥就够了,又何必把这么多的师、旅部都放在城内呢?”王铭章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滕县是一个战略要地,名城重镇,城外的部队即将调入城内,一个团长负不了这个重责大任。我的决心是要你们几位师长都在城内坐镇,死守待援。”

    “城外部队必须在入夜之后始能调动,那么,友军汤部何时才能到达,究竟要我们死守多久?”

    对这个问题,孙震也拿不稳,因为委员长和长官部电令是“守城三日”,即是到17日上午。但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你们只要守四个钟头援军即可到达。”

    仅要死守四个钟头!王铭章心里感到一阵释然,但他仍回过头来问张宣武:“张团长,守四个钟头有没有把握?”

    这场在电话里的对话不过十来分钟,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张宣武,这位在老西北军中打过不少守城硬仗的城防司令毫不犹豫地说:

    “有把握!”

    他想,就算我们再不济事,日本人无论如何在四个小时内,也就是今天中午十二时前,是攻不下这座县城的。

    王铭章还是不太放心,他担心援军能否如时到达,但该说的话己经说完了。于是他把话筒递给税梯青:“请你再和总司令谈谈,最好还是把几个师部放在城外。”124师是孙震的嫡系中的嫡系,税梯青只是代师长。

    “或者税师长说话能起一些作用。”王铭章这样想。

    税梯青拿起话筒,刚说了声:“报告总司令……,,”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严厉的声音,神态己极不耐烦:“你有什么话,快说!”

    税代师长被总司令严厉态度吓了一大跳,但仍1日小心翼翼地说:“124师的部队全在城外,我可不可以到城外去指挥?”

    “不行!你白勺部队马上就要调进城内。你要在城内死守!”说完这句话,“垮”的一声,那头的电话己经挂断了。总司令因自己曾为124师师长而对这支部队更加严厉,他那冷峻的面孔顿时浮现在大家的心头。

    王铭章见状,知道总司令的决心无可动摇,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城外的枪炮声愈来愈紧,无可再犹豫和迟疑,指挥官的决心就是全军的决心!于是当即向张宣武下令:

    “张团长,你立即传令昭告城内全体官兵,我部死守滕县城!我和大家一道,城存与存,城亡与亡。马上堵死南北两道城门,东西两门暂留通道,备好物料准备随时封闭。没有本总指挥手令,任何人不准出城,违者就地正法!”

    接着又对副官长罗甲辛下令:“立即把我的指挥所和直属备部队全部搬入城内,四十一军两个师部合并办公!”

    此时,127师师长陈离自勺处境颇为尴尬。他的部队全在界河、北沙河一带作战,孙震也没有命令他调部队进城,如果他不出城,城外的部队无法指挥,留在城内,他只有一个警卫连,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于是他要通了,小震的电话,报告了情况,}小震考虑了一下,然后说:“你可以出城指挥你的部队,但只许你的师部人员和你的直属部队出城。”

    这里,孙震显然对援军寄予了太多的希望而忽视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没有及时告诉陈离,应当全力收容整理城外45军的队伍,作为二线随时支援守城部队…….陈离得到出城命令,立即和各位握手告别,互道珍重。同王铭童握手时,双方都用力紧渥,似有若干期许,彼此心中明白,决战前一别,后事便断难逆料了。

    陈离对王铭章是敬重的,不久前,当张自忠还没有东援临沂时,张、王、陈三人天天都在滕县中会面,商讨对敌方略,颇有一番个人交往。

    告别之后,陈离带着自己的警卫连和师部直属人员匆匆从西门出城,可是这里的形势己经异常严峻。北沙河和界河还有枪声,一些被敌人分割包围的部队还在同敌人激战,枪声一直响到当天中午才结束。

    此时,北沙河同县城之间的平原大坝己经大部被敌人控制,成了战场,而且对我军来说是极其悲惨的战场。日军的坦克和骑兵在这里恣意驰骋,剿杀着在界河和北沙河一带被打散后撇下来的散兵,道路上、麦地里,到处都有日军坦克碾过的痕迹,不时可见我军士兵被刺刀戳杀的尸体和被坦克碾咸肉饼一样的尸体。

    这些坦克和骑兵事先隐藏在村庄里或树林中,望见有撤退下来的队伍就猛扑出来,消灭这些近于弹尽粮绝的人。

    在界河东边被日军堵在一座村子里一夜的125师瞿联丞团二百多人,在拂晓时同敌人脱离接触,以周公辅连为先头,向西越过铁道向西南方向转移。大伙路上看见密密麻麻的坦克车辙,己经感觉不妙,小心翼翼,派出尖兵搜索前进。不想到在路经一个村子时,突然从村西头冲出四辆坦克,对着队伍直扑过来。四挺坦克机枪猛烈扫射,疲惫不堪的队伍措手不及,来不及展开,一下被打乱阵脚!

    瞿联丞喝令还击,机枪连用重机枪开火,子弹打在钢甲上只是火星乱溅,丝毫不起作用。瞬息间坦克即冲到跟前,士兵失去掌握,在麦地里四散奔逃。坦克开足马力追逐,机枪不停地扫射,不少士兵部被打死在麦地里。第2营长王承骏企图组织抵抗,不幸中弹牺牲;少校团附黄勇为和追击炮连连长张鹏负伤…….,周公辅和五个士兵拼死把黄勇为抢救到一个坟地中隐蔽,直到鬼子的坦克车开走了又将黄勇为扶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躲藏在老乡家中,入暮后向官桥方向转移。

    王绍猷倒地后,一辆坦克车开到跟前。车上跳下来两个鬼子用枪把逼住,一个鬼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快糖塞进王绍猷的口中,然后将他捆起来,拴在坦克上。坦克一路颠簸,抖得他几乎昏死,一心以为完了。没想到捆他的绳子在抖动着磨断,走到一个曾经驻防过的村子附近时,王绍猷从坦克上跳下来,跑进这一熟悉的村子,躲进一间菜窖。鬼子见捆着的人丢了,开着坦克围着村子转,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自己开走了。过了几天,王绍猷又摸回了部队,大家见着他失而复得,大难不死,不免又惊又喜,王绍猷这才向大伙讲出他后来这段故事。

    陈离出城后的遭遇同瞿联丞团差不多。

    陈离师长带着他的一个特务连和一个手枪连刚出西门四里许,就同一队鬼子遭遇。两个连的士兵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这些鬼子被子打得狼狈溃逃,两连士兵一直将鬼子追赶到铁路附近。殊知鬼子已经修好了白沙河铁桥,从铁道上开来的日军铁甲车早就守候在这里。这时,铁甲车上的轻重机枪和钢炮一齐开火,子弹像飞蝗一样打过来,打得陈离周围火星直溅,炮弹在四周不断爆炸,七个卫兵和一个司号长当场中弹阵亡。警卫连一看情形不好,立即保护着陈离折向南,朝南沙河转进。

    行至南沙河约里许之地,又同敌人的坦克和骑兵遭遇。陈离同士兵一道退入一个村庄,刚一进村,占据东面一个高地的敌人居高临下开始向我攻击,不得不一面抵抗一面向村外撤退。刚退出村庄不过几十米,陈离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一颗机枪子弹穿过陈离的右腿,鲜血像喷泉似的冒出来。

    此地地势平坦开阔,无法隐蔽,两连官兵伤亡过半,陈离由吴兆祥和罗坤二人扶着在麦地中奔跑,最危险的时候,距敌人仅一百五十米。残存的官兵拼命抵抗,掩护陈离和十来个贴身卫士退到一个坟地,始为陈离裹住伤口。

    陈离一看己至绝境,当即命令几个士兵以坟堆当工事,其余的伏在一道小沟中,准备在这里同敌人最后拼命,争取多杀几个鬼子,然后杀身成仁。

    此时敌兵散开搜索,伏在沟中的人都清楚地听见敌人的马蹄声和吆喝声。陈离因流血过多已近昏迷,弥觉晕眩,蒙胧之中自知四面皆敌,坐以待毙,必无生理。俄而老朋友杨向荣师长的灵影若隐若现,浮现于眼底,思彼昔为剿匪而死,自己今为抗日而亡,冥冥相见,亦无远矣,往事及身后犹如电影频频闪过。

    这样紧张地一直埋伏到下午三、四点钟,听见枪声和马达声渐渐远去。鬼子开始向北移动,始终没有发现隐藏在坟地里这伙人。我45军代军长、127师师长、前线总指挥陈离绝地逢生,终于同死神擦肩而过。

    到了夕阳西下时,大家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陈离因为伤重,无法行动,又不知道现在何地,如何可以走出去,而鬼子随时都可能在这里出现,于是吩咐士兵各自逃走。可是没有一个士兵愿走,个个都表示要死同师长一起死,要走同师长一道走,遇到鬼子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

    幸在天黑之后,恰好有两个老乡经过此地,见是我受伤的川军,立即引路绕道向南,走了一条安全小道,沿途没有遇到一个鬼子。

    后又找到一辆手推车,继而又寻来一副担架。

    这样,陈离被平安地抬到临城,后转送汉口治疗。

    而被22集团军寄予厚望的援军现在在哪里呢?

    早在3月14日,第20军团85军军长王仲廉就得到了军团长汤恩伯转颁战区长官部的电令:因滕县告急,限令该军务于3月17日在滕县以南的临城集中完毕。

    可是汤军在3月14日并未行动,只派出了一支先头部队,打前站。直到3月15日上午八时,王仲廉得到汤恩伯电令:该军着即由归德(商丘)乘车至临城集中,相机策应22集团军作战。

    在汤恩伯的这道命令时,王仲廉军“着即由归德(商丘)乘车”的时间已经由14日推后至15日。同李宗仁的要求相比,时间晚了一天。这一天何其保贵!

    如果汤军抓住了这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在日军的迂回部队包围滕县以前赶到。更有甚者,汤思伯的这道命令己变为“相机策应”。

    “策应”本身就不是一种积极的恣态,再加上“相机”,也就是说,可以策应,也可以不策应,甚至也可作壁上观!

    但李宗仁的命令不是这样,他坚持要汤恩伯军迅速北上,在日军的迂回部队包围滕县以前赶到。他在3月15日上午9时电令汤恩伯,要他的王仲廉军的第4师以先头之一部开往滕县附近。

    军情火急,兵贵神速,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可是王仲廉在15日上午11时接到汤恩伯的第三次电令,也即是李宗仁上午9时的那道命令后,他的89师部队才慢腾腾地在15日夜晚从商丘乘车向临城输送。

    这时,日军的迂回部队早出现在滕县南面的南沙河一带,对滕县形成包围。

    而且,日本人并不以囊括滕县为满足,他们的胃口要大得多。他的先头正向南直奔滕县南二十公里的官桥镇。宫桥是滕县平原南面的一个战略要地,是南下临城的瓶颈,占领了官桥,便封锁了临城向北的出口和东去枣庄、台儿庄的咽喉。

    增援滕县之策先输一着。

    当晚,汤恩伯到达徐州,电召在商丘的王伸廉到徐州面晤。

    王仲廉是一位抗战名将,他的家乡就在徐州附近的萧县。他一生中部感激汤恩伯对他的知遇,在他的回忆录中时时都称汤恩伯为“汤公”,拳拳之心跃然纸上。

    此时,正当张宣武从白沙河前线赶回县城受命担任城防司令一职时,从商丘受召而来的王仲廉同汤恩伯一道正在汤下榻的中国银行楼上共进晚餐。汤恩伯似乎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不慌不忙中进行,与滕县城内的临战紧张场面判若天地之间。

    汤恩伯驱车来徐州时,途经王仲廉的家乡,他为此拉开了家常:“本日道经贵萧县之王寨,离府上只有数里,向村民问及府上状况,据云只有茅屋数间,薄田数十亩。你为何未置一点家产呢?”

    对汤恩伯的关切,王伸廉笑了笑。

    “足以证明你真正是为革命而不顾家的人。”

    在这样的气氛中,王仲廉从汤恩伯那里知道的前线的战况是:

    正面之敌万余人,其主力围攻滕县,另一部迂回至滕县东南之南沙河附近,与第四师先头部队接触中。22集团军尚有残部四五营困守县城,但城外各阵地都被敌突破。敌沿铁路南下之三、四千人,先头达滕县城南之南沙河,并向临城急进。另有敌主力五、六千人似在滕县城东桑村附近,有窥枣庄、以侧击汤部的企图。

    于是,汤恩伯根据这样的情况决定:因为89师尚未集中完毕,我军所期望在滕、邹间与敌决战的计划,必须变更,以求在临城附近与敌决战。王仲廉则令该师的先头部队占领官桥,扼守铁路正面,掩护主力集中。

    这就是说,汤恩伯已经自作主张不再执行对滕县增援的命令。

    22集团军就这样被出卖了!时间是在3月15日夜,而这一切,孙震被蒙在鼓里,滕县浴血奋战的守军更是被蒙在鼓里!

    当汤恩伯绕开滕县后,临城正面全面暴露,孙震的一连手枪兵如何能抵挡如千敌人的进攻。于是,二十二集团军总司令部撤离临城,后退到运河南岸……日军对滕县的进攻是3月15日早晨六时开始的,全天的战斗集中在东关进行。

    东关由严翊营守卫,该营于昨日午后赶到县城后,便被布署在这里。严翊把两个连布置在寨墙后面,一个连作为营预备队。进入阵地后,全营通宵未眠,挖了一个夜晚的工事。张宣武和严翊都很清楚,日军的主力在城东,攻击县城,东关首当其冲。

    此刻,严翊正睁大眼睛,透过黎明前的黑暗盯着远处一堆蠕动着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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