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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色战旗-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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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雨后春笋般地发展起来,随着人口的增加,餐馆、酒楼、银行、商号、妓院、烟馆、当铺、舞厅等等也相应繁荣起来。由于租界的控制权仍然在英美法等国家手中,所以这里的物资、人员进出通道非常畅顺,中国民营资本生产出来的大量民生用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国各地,同时,各种各样的奢侈品也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运到这个孤岛里面。
f在他们即将涉足的金融领域,既有国民政府开办的中央、中国、交通和农业四家银行的留守机构,也有原来民营资本创办的私营银行,英国的汇丰银行和美国的花旗银行以及其他西方国家的银行,而日本政府操纵汉奸创办的华兴商业银行和中央储备银行也在这里开办了分支机构,大规模地经营法币业务。
经过仔细研究之后,两人根据自己秘密任务的特点,把客户群定在普通市民身上,因为这可以增加客户的数量,分散注意力,使伪钞的散布更加不容易被日本人察觉!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走私客
两个星期的紧张筹备之后,“摩根”银行正式挂牌营业,十家分行同时在租界里面营业。
为了给银行造出足够的气势,开业的当天,比斯齐诺大张旗鼓地进行了宣传:五十多人的军乐队畋欧打打地走在租界主要街道上面,中间是高价雇佣来的百余名中学生,每个人的手里都挥舞着一面旗子。正面写着摩根银行,背面写着一元起存。在队伍的最后面是工部局的印度巡捕和保镖们护卫下的几箱金条,箱子的上盖全部打开了,黄澄澄的金子摆在雪佛兰汽车的顶部,即使站在人群的外围都能够看到。
游行的队伍在每个分行门前依次转过,然后才回到总行,沿途吸引了无数市民驻足观望,更是有很多人一直追随在队伍的后面,一夜之间,摩根银行的名字和一元起存的口号就响彻了公共租界。
另外,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影响力,比斯齐诺还委托广告公司在租界最显眼的地方悬挂出自己的巨幅照片,上面用包括中英文写着:
比斯齐诺和摩根银行期待您的光临!
比斯齐诺知道自己只要能够把.伪钞兑换出去,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支取五百美元的薪水,但是百分之十的利润就要依靠自己的努力了,为此,他使出浑身解数来拓展银行的业务,这样对他们不可告人的业务也是个非常好的掩护。
他向银行的雇员提出必须做到顾客至上,全心服务的理念,以最贴近市民的服务来吸引客户。在包括总行在内备营业网点,门面都做得比较小,没有任何张扬的摆设,非常朴素,使普通市民能够产生亲切感,同时在银行内实行柜员制,即独自一名职员负责从验票到付款的全过程,由此联络顾客的感情,节省客户的时间。
银行开业之后,没有几天就迎来了门庭若市的局面,迅速吸纳了大笔存款,这时候,比斯齐诺断然回绝了福建方面要求立即开始启动伪钞计划的命令,先让井边次郎对运送过来的五十万元日币进行检验。
井边次郎首先用假钞在租界内购买物品,没有被识破,然后他直接到美国花旗银行兑换美元,由于假钞太新,引起了银行职员的怀疑,虽然最后依靠精湛的演技脱了身,但是也暴露出假币的缺陷。
福建方面在接到上海反馈回来的信息之后,随即对刚刚印制完毕的日币进行脏污处理,然后再转运上海,不但没有被花旗银行识破,连华兴商业银行和中央储备银行这两家日本人控制的银行都接收无误,于是成箱的纸币开始源源不断地被运送到上海。
这些日币部分通过银行的窗口兑换给普通市民,部分被拿到其他银行兑换外币,更多的部分则被运送到江北游击区里面,用来从敌占区购买急需的粮食和物资。
由于福建制造的假钞与在沦陷.区流通的日本钞票一模一样,连日本的制币专家都分辨不出来,迅速地流通出去。于是福建方面果断派出大量人手都沦陷区大肆采购黄金、白银、棉纱、粮食等战略物资,从而破坏了日军独霸的金融市场,加速了沦陷区内的通货膨胀,而这些用毫无价值的纸币换回来的物资又大大地支援了福建和广东等地的经济发展。
就在福建政府用假币对沦陷区发动金融攻势的同时,日本政府也在不遗余力地对中国进行经济掠夺。先是在沦陷区内用毫无价值的联银券和军票兑换国民政府发行的法币,然后再通过华兴商业银行和中央储备银行用法币来大量换兑外汇,致使国统区经济遭受惨重损失。
国民政府随即公布了新的外汇清核办法,命令中央、中国和交通三家银行停止供售外汇,使日本政府妄图使法币变成废纸的梦想彻底破产。而坚持在日军后方的**领导下的根据地则采用发行自己的货币,禁止日伪币在根据流通的手段来应对日军的金融攻势。
紧接着,日本政府又在沦陷区内挨家挨户抢夺金银首饰,并在备大城市设立黄金收买店,在金融机构的配合下吸收中国的金银硬币;在东北设立满洲采金公司,垄断黄金的开采;日军还经常组织汉奸化妆威中**人和难民,到乡间收买银元和硬币。这些金银大部分由于购买外汇和战略物资,以增强日本的经济实力。国民政府则针锋相对地明文取缔黄金交易,实行黄金国有的政策,以切断黄金流向沦陷区的通道,同时指定中央、中国、交通和农民四家银行设立办事机构,以最快的速度收购黄金和白银。
日本当局在沦陷区发现大量的伪造日币之后,虽然没有追查到真正的来源,于是想当然地把矛头对准了国民政府,于是也开始大规模伪造中国纸币,在应对对方假钞攻势的同时,来榨取战略物资,制造国统区的通货膨胀。日本先是在其本土设立制造假币的科研机构,在沦陷区设立制造假币的印刷厂,由日军参谋本部直接指挥,来具体指导研究假币的印刷技术和流通措施。于是威批的伪造中国农民银行的一元、五元和十元纸币被抛出抢购物资,控制贸易。
国民政府为了应对假币攻势,断然采取以假对假的策略,由军统局出面,与美国印制纸币的公司合作,在外国专家的指导下,在重庆歌乐山建立一座专门伪造日本钞票的造币厂,从美国购买纸张和印刷设备,挑选中国银行造币厂的技术精英,日夜赶制,最后再由交通部门源源不断地偷运到沦陷区使用。
在1939年7月以后,日本、国民政府和福建政府三方主导的假币大战愈演愈烈,国统区和沦陷区的物价急剧上升,福建方面因为采用的是银元代替纸币的策略,所以没有陷入通货膨胀的漩涡。然而,日本政府发觉之后,立即指示情报部门成立专门的公司来开展对闽贸易,然后以汇款的方式在福建把支票和汇票换兑威银元,再转运上海,以此来达到套购白银的目的。
福建方面在察觉日本的阴谋之后,立即对金银和硬币采取保护措施:严禁私人金银出口,防止套取;强化管理,打击金银投机商;禁止携带银元进入敌占区,政府在控制线上设立兑换点,把银元兑换威法币或者日币之后才可以离开:凡是收买废铜烂铁运送到敌占区的,一律以汉奸罪论处。由于措施得力,再加上此时国际银价正处于下跌的态势,所以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日本方面因为无法在金融战中取得优势地位,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毒品上面。
在东三省和华北备控制区大面积种植大烟,为了提高农民的积极性,伪政府规定,只要完成了规定的烟税,就可以得到粮食、布匹等日用品作为奖励。这些烟土被日本集中到工厂进行加工之后,再通过地下通道运往国统区,换回法币。另外,日本人并没有因为台湾已经是自己的殖民地而网开一面,反而在台湾进行烟土专门,故意抬高价格,从中牟取暴利。国统区由于没有进行全面的禁烟运动,使日本的烟土攻势得以顺利进行,赚取了大量的法币。
此时,福建方面也开始计划对台湾进行烟土和假币的攻势,以扰乱日军的后……狂暴的台风再次正面冲击了台湾海峡,漫天的黑云轻而易举地把原本灿烂无,比的太阳完全遮挡住,惊雷和闪电伴随着横暴的雨点无边无际地砸了下来。山野里的杂草、灌木和水稻在风暴的威力面前发出痛苦的呻吟,把自己战栗的身体匍匐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高大的树木随着狂猛的风势大幅度地摇摆着,抵抗着,一次次把几乎低垂到地面上的树干挺起来。
在苍茫的大海上,风暴到达了它的最高点,不断把海水推向漆黑的苍穹,去冲击铁一样压在头顶上的乌云!波涛汹涌的大海不时掀起十余米高的滔天巨浪,把整个海面都变威了泡沫自勺世界。
就在风暴最猛烈的时刻,就在风暴猛烈的金门外海,一艘渔船在漩涡中间奋力挣扎着:
甲板上的杂物早已经被凶猛的海水席卷一空,船体剧烈摇摆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不时发出令人心悸的木头摩擦声。
门窗洞开的驾驶舱里面,一个身材高大筋肉虬结的男子死死地扳住船舵,一次次把渔船从倾覆的边缘拉回来,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用手紧紧抓住门框,惶惑无助的眼神全部倾注在自己的船长身上,眼珠跟随着对方的动作左右移动。
“阿庆!”船长头也不回地高声喊道:
“洞堵好了吗?”
“好了!”随着响亮的回答声,舱盖被掀了起来,走船舱里面走出一个健壮的年轻人,古铜色的皮肤显然经过无数次暴风雨的洗礼。
“快去把桅杆砍断,船快要翻了!”船长的语气显然异常凝重。
“好!”阿庆从工具箱里面取出一把斧头,然后一只手抓住船舷,跌跌撞撞地向桅杆走去。
突然,一个十几米高的浪头扑上甲板,把阿庆打了出去,转瞬之间就消失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阿庆!”船舱里面的两个人齐声高呼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此时,船舱里面已经满是积水,船体摇晃的更加剧烈起来。
“阿威,今天是回不去了,准备靠岸!”
船长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船舵向右扳,最后更是把身体都压了上去。船舵发出痛苦的呻吟,几乎让人以为它马上就要断裂了,紧接着,船头在汹涌的波涛中间缓缓地转了过来,向左马史去。
“九叔!”阿威惊恐地喊道:“福建严禁鸦片,咱们又是台湾人,上去不是死路一条码?”
“船已经坚持不住了,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到岸上去赌赌运气!”九哥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仿佛谈论的并不是自己的性命。
一个小时之后,千疮百孔的渔船终于冲到了沙滩上面,精疲力竭的船长和阿成立刻瘫软在驾驶舱里面,再也动弹不得…,,高飞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台湾走私客,用交谈的语气问道:“两位怎么称呼呀?”
“我叫龚九,他叫冯成,是我侄子。”龚九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高飞惊讶地望着他,问道:“台湾不是早已经禁绝鸦片了吗?我记得三五年的时候,国民政府的代表团曾经过去参观过,回来说全岛连一间烟馆都没有,你们贩运鸦片给谁抽啊?”
“禁绝了?”龚九冷笑着说道:“如果真的禁绝了鸦片的话,日本人靠什么从台湾人身上赚钱?这些官老爷们沿着日本人划定的路线走,当然只能看到好的一面,谁会.把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
高飞急忙问道:“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龚九解释道:“日本人在台湾推行的是鸦片专卖的制度,所有的烟馆必须到政府去注册才能够买到鸦片,而且价格高的离谱,还美其名日逐步禁绝,其实还不是想赚钱。”
高飞点头表示了解:“所以你才冒着生命危险从大陆贩运鸦片过去,好牟取暴利,真是胆气过人0嗣!”
龚九本来认为自己是非死不可了,所以才非常爽快地回答他的问题,可是却发现对方言语之间并没有恶意,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于是开始比较谨慎地回答问题:“台湾鸦片的价格比大陆至少要高一倍以上,并且全部被政府控制了,基本上是有价无市,所以我们才铤而走险。不过,自从中日两国打起来之后,台湾那边的巡逻和检查非常松懈,而浙江海岸则连巡逻艇都没有,如果不是台风的话,几乎没有任何危险。”
“你是说台湾沿海的守备非常松懈?”高飞把头往前一探,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的!”高飞虽然没有穿军服,可是精明过人的龚九还是从他举手投足带出来的气势中推断出他肯定是个大官,而高飞对台湾海防的关心则更加证实了他的推断。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和盘托出:“本来日本人对台湾的海防还是相当重视的,在海面上有舰艇巡逻,岸上有警备队巡逻,再加上推行的保甲长连坐的制度,几乎没有人敢走私鸦片。可是战争爆发后,大型的军舰和大量的士兵被调走了,警备队也作为预备役人员被征调的差不多了,同时,大陆海军几乎被全部消灭了,警惕性哪里还有那么高,现在巡逻的基本都是台湾本地人,就是被抓住了,只要给点钱就可以了。”
高飞听了眼睛一亮,追问道:“岛内的防御怎么样?是不是也同样兵力空虚?”
龚九回答道:“具体的兵力部署我们这些平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以前到处都能够见到荷枪实弹的士兵,现在却只能见到警察。”
高飞点了点头,思绪不由自主地又转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上,于是试探着问道:“岛内的民心怎么样,是向着中国的多些,还是向着日本的多?”虽然之前从汉奸的那里已经得到了否定自勺答案,但是高飞还是没有死心:难道短短数十年的奴化教育就真的能够把台湾人和大陆之间的血脉砍断吗?
龚九从高飞凝重的表情当中已经知道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的份量,于是仔细斟酌着字句来回答:“本来,岛内的居民都以为.已经彻底被祖国抛弃了,而日本人又把台湾管理的不错,所以对大陆的感情非常淡漠。但是战争爆发之后,日本人开始对我们这些具有中国血统的台湾人感到担心,就采取了些措施:先是把台湾的中文报纸全部废止,改为日语报纸;我们台湾人保持的中国传统节日庆祝活动也被禁止,强迫参拜日本神社;总督府还在乡间和城市里面组织‘皇民奉公会7和‘挺身奉公队‘,强迫大家学习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最近又在号召台湾人改用日本姓名,以后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高飞从龚九的话语中能够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不满的情绪,心里暗自高兴: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和习俗怎么可能说改就改掉呢,愚蠢的日本人终于把台湾的民心推到了大陆这边!
高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带出了点笑意,以轻松的语气说道:“看得出来,你.对日本人的这些措施非常不满,我想,和你抱有同样想法的台湾人也不在少数吧,那么你们采取了反抗措施没有?”
龚九回答道:“谁敢啊!现在正是战争期间,动不动就枪毙,反抗不就等于找死!”
高飞不解地问道:“如果,你走私鸦片被抓的话,处罚会轻吗?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怕死的人又,怎么会说出来这么没志气的话!”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在台湾
龚九苦笑着说道:“走私鸦片有钱赚,有很多人愿意合伙,可是反抗日本人有什么好处呢?咱们没有武器,也没有外援,日本人却可以源源不断从本土把部队输送过来★我们,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高飞问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大陆会支援你们吗?”
龚九看了看高飞,稍微迟疑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高飞见状说道:“你可以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连你贩运鸦片的事都可以不追究,我最关心的是台湾居民对祖国和日本的态度,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龚九这才说道:“清政府把台湾割让给日本之后,我们台湾人就成立了义勇军,对进驻岛内的日本军队进行顽强的抵抗,并且坚持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可是却始终没有得到大陆一兵一卒的支援!虽然说政府已经换了几届,可是在我们台湾人看来,大陆的政府和清政府没什么两样,即使我们再次举起义旗,也不会帮助我们的!”
听完龚九的肺腑之言,高飞默然不语,房间里面顿时陷入难言的沉默,阿成以为叔叔的话已经触怒了这个大官,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时看看龚九又看看高飞。
高飞长长出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过去祖国的确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但是中国毕竟是你们血浓于水的父母之邦,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现在,中日之间的这场战争是不死不休的,必须有一方倒下才能够结束战争,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最终不可避免地要把你们牵涉进来,所以你们必须做出选择!”
随后高飞把战场上的形势向龚九仔细地进行分析,指出日本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从而消除他的顾虑,最后,高飞说道:“你们对中国历届政府的失望我能够理解,但是如果你愿意到福建和赣南,乃至广东等地去看看的话,你将发现,民众的生活并不比台湾差,日本人能做到的,我们中国人同样能够做到,甚至会做得更好,过去数千年的历史足以证明这一点。
日本人即使在中国战场取得了胜利,也不会停止战争,反而会把战场向南或者被推进,以实现他们征服世界的野心,被捆绑在战车上的台湾民众终究避免不了作炮灰的命运!故而,台湾民众只有和我们携手合作,击败日本侵略者,才能迎来和平的生活!”
龚九点了点头,说道:“战争对台湾人的影响已经表现出来了。税收大幅度攀升,物价也在上涨,作为粮食出产地的台湾,居然会没有粮食卖!这就是很多人愿意和我合伙走私鸦片的原因!”
接着他又说道:“我经常往返大陆和台湾之间,对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福建在第九军团的管理下的确发展的不错,人们都是赞不绝口,但是我在台湾只是个普通的帮会喽哕,没有影响力,做不了什么事情的!”
龚九害怕高飞派他到台湾作间谍,所以先把话说死。
高飞笑了笑,毫不介意地说道:“我并不想让你去刺探日军的情报,其实以驻台日军的兵力,我们第九军团可以轻易击败他们!但是,我却不能把握台湾民众的态度,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军队是不可能在孤岛上面坚持下去的,咱们毕竟没有强大的海军和空军去与日军抗衡。”
看到龚九的不是那么紧张了,高飞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请你先在福建各地参观一段时间,切身体会这里的生活,再与台湾作个比较。然后我会派人把你护送回去,你负责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告诉岛内的民众,并把一些德高望重的人送到福建来参观交流。台湾的海防空虚,做这点事应该非常简单,另外,作为报酬,我会免费提供鸦片给你!”
龚九想了一会,眼睛里开始露出热切的光芒,最后大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高飞看到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后,终于说服了这个不怕死的台湾人,感到非常高兴,急忙乘热打铁:“既然这样,你每次帮我顺便带几个情报人员到岛内应该可以吧!”
龚九一想,单凭勾结福建方面这条罪就够枪毙的,再多一条也无所谓,于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高飞此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随即对门卫的卫兵吩咐道:“请两位先生到旅店住下,然后安排人员陪同参观!”接着对这龚九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欢迎回到福建!”
当龚九和阿威再次踏上归途自勺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在福建各地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之后,两个人对这里经济的繁荣感到非常吃惊,而民众幸福的生活更是令他们非常向往,对大陆油然而生一种亲切的感觉。
高飞如约把渔船的仓房里面堆满了鸦片,并且非常慷慨地送了五万日元的钞票,使龚九和阿威更是感激的不得了,自然非常痛快地履行自己的承诺,把第九军团的情报人员带到岛上去。、柳石源是个土生土长的福建人,身材矮小精悍,脸上总是带着谦卑的笑容,使人很容易产生亲切的感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底细,龚九怎么也不会把他和情报人员联系起来。在龚九的想象中,情报人员应该是表情严肃,沉默寡言的类型才对。当龚九把他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柳石源嘿嘿笑着回答说,他是高级情报人员,所以用不着那么严肃。
渔船靠近澎湖列岛之后就遇到日本军舰,让柳石源感到意外的是,日军看到船体上面的台湾标志之后居然没有任何检查就放行了!
龚九看着他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着说道:“现在南起广东、北到东三省和朝鲜,海面上连一艘中国的军舰都没有,他们哪里还用得着仔细检查,要不然,我们也没有机会走私鸦片啊!”
柳石源点了点头,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附近的岛礁和航道上面。
龚九问道:“你为什么不用笔画下来?”
柳石源微笑着说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所以有些好奇,并不是察看地形的,其实,军部早就有了这里的精确地图,没有必要专门派人过来调查。”
龚九好奇地问道:“那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柳石源回答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使命,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说罢略带歉意地向龚九笑了笑。
渔船最后在嘉义附近一个叫“澳头”的渔村靠了岸,三个人刚刚上岸,十几个精壮的年轻渔民就飞快地跑到船上,把里面的鸦片搬了出来,然后又把几箱活蹦乱跳的海鱼倒到船舱里面,他们刚刚忙活完没多久,远处就传来自行车链条发出的清脆声音,一个头戴日本军便帽的半老头子飞快地骑了过来。
“阿九,你小子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老头子跳下车之后,立即用质问的口气大声说道,一看就是个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龚九急忙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走到老头子面前,哀告道:“王保长,我的船在海上遇到了台风,被吹到新竹那边去了,这些天一直在修船,想回都回不来。”说罢顺手把一张钞票塞到他的兜里。
老头子咳嗽一声,说道:“回来了就好,省得派出所的山田老是来问。”这时候他的目光突然看到了柳石源,急忙问道:“这是谁,怎么这么眼生,不是我们村的吧?”说罢上下打量起来。
龚九的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眼角也有晶莹的泪花闪烁,哽咽着说道:“阿庆失足掉到海里去了,连尸首都没有办法找到。我们船上少了一个人,没有办法开回来,就临时从新竹请了个人来帮手。”说到这里他把柳石源拉到王保长的面前,大声说道:“阿民,这是王保长,平常最照顾我们这些渔民了!“柳石源冲着王保长笨拙地弯下腰,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道:”保长好!”
王保长厌恶地摆了摆手,似乎怕沾上他身上的傻气,转身就准备离开,龚九连忙把他的自行车抓住,说道:“保长,还要麻烦你给他半个临时证件。”
王保长故作为难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山田这个人很不好说话的!”
龚九立刻会意,又掏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还不是你老人家一句话吗!谁不知道你和山田先生的关系!”
王保长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我怎么说也是个保长!”然后对龚九吩咐道:“明天中午到村公所来拿吧!”说完之后反身上车,一溜烟地跑了。
“呸!”阿成冲着王保长的背影啐了一口:“狐假虎威的东西,老是拿山田来吓唬我们!谁不知道山田除了酒瓶子什么都不认识,派出所的事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龚九连忙阻止了他,说道:“阿成,你可不要小看他,其实我们做的生意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意和拆穿而已!”
柳石源说道:“你给他的钱都够买一船鱼的了,他却连问都不问,不是傻子就是装糊涂。”
龚九急忙对周围的年轻人说道:“你们等天黑之后把货送到老地方去!”然后就带着柳石源和阿成往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中午,柳石源的临时身份证明拿到手之后,立即让龚九把村子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们请到家里来喝茶。
按照柳石源的要求,龚九首先把自己在福建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又把高飞的提议重复了一次。听了他的话之后,老头子们全都半信半疑,其中一个人问道:“日本人统治台湾这么多年,花了很多功夫才把台湾发展到现在的水平,福建怎么可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昵?”
另外一个老头子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记得三五年从大陆来了一帮高官,参观到我们村的时候,连声说不可思议,显然是没有料到台湾在日本人的统治下发展这么快,由此可见,当时大陆的形势好不到哪里去。”
柳石源看到老头子们都随声附和这两人的意见,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取出数十张福建出版的报纸,递到他们的面前,说道:“这些报纸是过去一个星期内出版的,里面的新闻囊括了福建和国内的方方面面,你们可以从这里面对大陆,尤其是福建省内的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龚九原来以为他的包袱里面携带的是武器,没想到居然是报纸,于是随手拿起一张看了起来,只见头版的位置上赫然印着:乡乡通公路计划顺利完成!下面的小字详细说明该计划的起始时间和投资规模,以及最后一个接通公路的乡镇名字。
柳石源携带的福建各主要报纸上面,刊登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新闻,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老头子们通过这些报纸感受到了海峡对面朝气蓬勃的生活,同时也发现了两个意外的地方:第一,居然有大量批评政府的言论在里面;第二,报道第九军团在战场上面表现的文章不是很多。
听了老人们的问题之后,柳石源解释道:
“我们第九军团司令高飞将军和财政厅长蔡羽讦先生是福建地方政府的灵魂人物,他们两人都认为政府只有置于民众和舆论的监督下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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