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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色战旗-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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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柱看到是决无错误,迎向前说明了身份,那副班长便报告着前方情形,他们本是151团3营9连决死队的,被打散了,一路杀到了这里。连长、班长都已阵亡了,副连长受伤,已经抬去小石桥。他把这两班人合并着,代行连长职权带到这里。报告毕,他就向锁柱请示办法。

    锁柱呼出了口气:”都很好,就把机枪安放在掩体里挖制面前这片空阔地带,掩护我独立营第4连转移。洛路口已发生接触,后方有暴露的危险,前面无须挖得这样长。”

    副班长听说,便把他的十几名弟兄,布置在高地上,还不到十分钟,却见两忠义救**的弟兄带着几名老百姓,由小石桥路上很快地跑了来。看时,两个老百姓抬着一箩筐白米饭,两个老百姓抬着一木桶开水。另一个老百姓挑着一副箩担,一头是两钵咸菜,一头是筷子碗。锁柱认得那忠义救**的弟兄,就是跟着李水金,刚才走过去的。便迎着问道:“你们是向这里送饭来的吗?”

    一名忠义救**的军官笞道:“我们到了小石桥附近,老百姓正向部队送饭,饭菜都很多,那里弟兄根本吃不了,李水金告诉他们火线上弟兄打了一天一夜,很少有吃有喝,这几位老百姓就自愿把饭菜开水分了一半送上来,他们没有枪,又不懂战场规矩,所以我们两人又回转送他们来。”

    锁柱听了,面埘了老百姓,立刻立正着行了个军礼,慌得老百姓不知高低,有的也举手行个军礼,有的抱了拳头连拱了几个揖,有的连抱拳也来不及,就连连地点着头,锁柱感激地道:

    “难得各位这样热心,冒了飞机大炮的危险,送饭来给我们,我们感激不了,诸位就送到这里为止,不必向前了。这里地势很好,两道堤夹着一道河,这河两岸,我们全都可以控制的。”

    说着让那副班长将全部士兵分着两批,一批警戒,一批吃饭,轮流休息。自己也就捧了一碗饭,夹着一些菜,陪老百姓说话:“难得各位这样热心,冒险送饭我们吃,吃一饱,自然是管这一顿,可是对我们精神上的鼓励,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个年纪老的百姓,又了手看他吃饭,便一摸胡子道:“官长,你不要说我们乡下人不懂事,难道我们不是中国人吗?你们为了国家,拿着性命跟鬼子拼,我们送一两次饭算什么。晚上各位还在这里的话,我们会再送饭来,我们懂得好歹的。”

    另一个小伙子道:“真的,我们懂得好歹的,那种不相干的军队,我们才不送饭给他们吃昵,他也用不着我们送,老实不客气,到了哪里,吃到哪里。我知道你们是虎责26师,你们虎责太好了,向来不占我们一点便宜。别人不知道。我上次挑一担萝h进城,你们火夫全担买了,替我挑着担子走进师部。我心里头捏一把汗,想这回是完了。一个钱捞不着,想不到大厨房里,那火夫把大票子给我,差两块钱我找不出,他倒白送了我了,这已经是和大兵做买卖第一次的事。出门碰到一位军官,他看了我挑着空担子出来,他问明白了我是送萝h来的,再三问我弟兄少给了钱没有?我说:

    不但没少给,还多给了两块钱呢。和你们大兵做生意,我第一次占便宜。那军官笑了,后来那军官走了,街上人告诉我那就是高飞高师长。我倒吓了一跳!高师长真和气呀!”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独立营

    那个老人很快就接口说道:“可不是嘛!

    大家都在说着高飞好呢。不!是高师长!”

    锁柱笑道:“没关系,你们老百姓当面叫我们师长高飞,他也高兴,不信你将来可以试一试。我们师长说过,到了老百姓一见面都认识他,都敢叫他,那才算是民主精神。在外国,当大总统的人,可以把他的名字,送给人家小孩作纪念。”

    他说着话时,把那碗饭吃完了。那个小伙子,也不征求他的同意,拿过碗去,就去替他盛饭。锁柱笑道:“这不敢当,我们当兵的,一切是自己来。”

    那小伙子并不理会,给他满满地盛了一碗,又夹上许多菜在碗上,他捧过碗来道:

    “官长,多吃一点吧!吃饱了,打仗才有力量。加油!加油!”

    这样一来倒引动了其余几位老百姓的兴致,抢着和各位士兵盛饭,各个喊着加油!连那两名警士,也都放下了枪,加入了盛饭团,因此备人的眼光,都注射在士兵的饭碗上。只要饭碗一空,就有了老百姓过来,双手接了碗去。有的索性来个先下手为强,只等饭吃到九威,就把碗夺过去了。有时还两只手伸过来,弄得士兵们哈哈大笑。

    大家在说笑中,两批士兵部吃过了饭,前方的枪声,却格外的紧迫。向远看去,半空里常常是冲出一阵阵的白烟,敌人的炮位也逼近了许多。锁柱便向老百姓道:“各位请回吧,这个地方,大概马上就要接触。

    那个忠义救**的军官向在阵地上的士兵看了看,便挺着胸道:“我看你们士兵不多,我愿意加入战斗。”

    锁柱点着头道:“多谢你的盛意,只是各位父老,并不懂得作战,在阵地上不但无用,反增加我们许多顾虑。就是二位各有一支枪,这枪太1日了,也是不便作战。还是请二位带了老百姓回小石桥去。假使晚上我们在这里作战,各位再给我们送点吃的喝的来,我们就感激不尽。“那个老人举起一只拳头,平空捶了一下,做个坚决的样子,道:“我们一定来!除非给炸弹炸死了,一个不短少。”

    锁柱笑着说道:“老伯伯,你有这股勇气,一定不怕炸,快走吧,晚上再见。“说着,举手行了个礼。老百姓却是一双空手,听听那前方的枪声,好像就在前面那矮堤下,大家也不敢耽误,分别地抬着篾箩水桶,依然跟着两名忠义救**的走了。

    锁柱倒是有先见之明,老百姓走后不到六七分钟,一个联络兵,由前面矮堤上翻了过来。因为他只是一个人,大家虽都注意着,却并不紧张。直等他逼近到二三百米,这边掩伏在堤身下的人就伸出头来喝问着哪个?那兵答应了,并大声道:“我是第4连一等兵。”

    锁柱在堤后看到没有错误,就叫他过来。

    他走过来说:“我们第4连已到前面矮堤下,先让我过来看看,他们随后就到。”说着,他回身一指道,“他们来了。”

    大家看时已有二十个人上下,翻过了前面矮堤,走到水田路上。他们也是看到这里水田平原上光秃秃的,没掩蔽,很快地走了过来。

    锁柱很机警地伏在堤身后,抬头问道:“楼连长在哪里?”

    队伍最后面一个人举着手,一面走一面答道:“营座,我啊,楼子平。”

    锁柱急忙喊道:“快上堤到这边来,这里有接济,快!”

    楼子平督率着一小批士兵,翻过了堤。早已听到飞机声响,立刻下令散开,弟兄们都掩蔽在河堤后身,两架飞机飞到了河堤上面,盘旋了两三个来回。它们没有发现这里任何迹象,缓缓的飞离了天空。

    楼子平连长这就走向锁柱面前报告着道:

    “前面有七八百敌人,他们的山炮,也是向15团方向移动。延公庙这条沿线,大概敌人是牵制的兵力。”

    锁柱略一思索道:“他们果然是增援的话,在我们面前,正暴露着侧翼,找个机会,要干他一下。你们辛苦了,楼连长可以到小石桥去休息一下。我们吃饱了饭,又休息了这样久,这里由我们来吧。”

    楼连长笑道:“营长,虽然是打了一天一夜,弟兄们的战斗意志还很旺盛,若是预备在这里干敌人一下,我们愿参加这个战斗。”

    锁柱看看他白勺脸色红红的,已打出了气,还不见疲倦,第4连的弟兄们,坐在河堤干草皮上,却还手里拿着枪,腰杆子直挺着。他便点了两点头。

    锁柱和楼连长商量之下,参酌这里的地形,觉得面前这道小河,由北向南来,到了这里,正好转个弯,微微地西向。河堤有一大截,坐北朝南。便立刻在堤面南的转角上,抢着挖一个机枪掩体。

    掩体前面正好有两棵歪倒的老柳树儿,相当的掩蔽。这堤身上控制着两条人行路,一条是沿堤脚走向小石桥的大路,一条是成垂直线到天井港通洛路口的小路。于是命令楼连长带第七连,守长堤转弯的角度上,4连仍1日藏在堤后,面向东监视。这样布置着,不到三十分钟,一切停当,那沿理财铺子而来的敌炮声,已转向了南面,果然是奔向延公庙,看那炮发出来的白烟,也正是在那方面上升。

    锁柱却派个传令兵来,东面矮堤上,已发现敌人,准备接触。楼连长他爬上去,伏在一块砍了的柳树树蔸下,向前注视着,这里倒是东南都可以看见,果然,在那里面平原上,已有四五十个敌人,他们翻过那矮堤。

    敌人看到前面有一道长堤横了去路,也有相当的感觉,散开了队伍,就下了小路,在稻田里成了纵线,向堤面进逼。

    在纵线后面,有两门迫击炮在那矮堤脚下,向这面堤上发射,掩护敌队进行。这个机枪掩体,在堤面微低的所在,没有给敌人发现,弟兄们掩藏在堤下,在射击角度以外,大家十分镇静。

    锁柱和那副班长,都伏在机枪掩体附近,睁着眼看了稻田那面一群散开来的敌人,动也不动。敌人的追击炮在前面射着白烟,咚咚放了一二十响。见这面一点反应没有,也就不再发炮了。

    在水田里的敌步兵,像寻食自勺一队狼,田上移着人影,到达了三百米距离。那一块地形,正好突起,正是个射击的好机会。机枪的射击手伏在掩体里,全部神经紧张。两只眼珠,几乎注意得要由眼眶子凸出来,扶了机枪,只待令下。

    这时,那副班长做个手势。

    “突!突!突!“一阵子弹由枪口里飞射出去,面前的敌人已有七八个倒在田里。其余未倒的,赶快伏了下去。这挺机枪如何肯放手?

    略略地转着枪口,又是一阵扫射。那里敌人的迫击炮,集中了火力,四五处喷着烟,一齐向机枪掩体这边轰击。原来4连到后,已在相当距离之处,又临时挖了两个机枪掩体,在那迫击炮轰击之前的两三分钟,已赶快把机枪移到偏北的一个机枪掩体里去。好在这一道长堤高过人身多多,部队在堤后活动,敌人无法射击拦阻。

    机枪放置好了,在堤下暴露着的敌人,也就赶快地向后堤田里移动,在偏斜的角度里,还可以看出敌人密集着,借那方高地掩蔽着卧倒。这又是一个射击的好机会,突!突!突!

    一阵响,又击中了他们几个人。

    这样,敌人又向更低的地方退下去,除了用迫击炮轰来,并没有什么行动。相持约莫到一小时,楼连长派了两个传令兵来向锁柱报告,他爬上一棵大柳树顶上去探望,发现有一批敌人,在南方小路上,向这里增援。

    锁柱立刻跑到堤转弯的所在去。楼连长站住溜下树来迎着道:“这方面的敌人,恐怕后续部队很多,我们应当变更战术,给他个下马威,然后才顶得住。”

    锁柱皱了下眉头:“你怎样给他一个下马威呢?”

    楼连长不暇思索:“我主张先不让敌人知道我们机枪阵地,只管让他向前。这堤下面,田是平的,没有东面那几块低地,路后面又是几处水塘。他们过来了,就很不容易运动。那时先用机枪扫射,再来一个冲锋。“锁柱弯腰走了两步,藏在大柳树树蔸下,对面前看了看。果然,沿堤平行的人行路外,水田里的泥土,只有一半干湿,所有田埂,都不能掩蔽这里俯瞰的视线。远在一两里外,有两三口很大的池塘,像个小湖泊,一条人行石板小路,就是绕了那几圈水向这里进行的。

    锁柱回转身来道:“楼连长,你这个决策不错,不过你们一盲打到现在…楼连长不等他说完,便道:“营长,没有问题,我们弟兄,一点也不晓得累。”

    锁柱看他脸色红红的,战斗意志在内心里反映出来,也就不再考虑。那边的追击炮在停止了一个阶段的时候,复又紧密射来,哗嗒哗嗒,呼!空中又在接连地响发着白火。锁柱通知那边代连长的副班长,只管沉着应付,不见敌步兵行动不要睬他。

    同时,敌机两架,由东南角飞来顺着堤后这道内河,不住地盘旋,呼轧轧的马达响声下,咯咯咯机枪响着。

    因为西岸那道堤还有稀稀落落的高大柳树,它怕碰上了树,还不能飞到像平常阵地上那样低。它虽扫射了七八十次,因为两面是堤,中面是河滩,对于部队,丝毫没有损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死死守住!!

    这样也就说明了敌人更有企图,因此对于南面这方的敌人,更为注意。约莫三十分钟,那条路上白勺敌人,已在那条路上发现。

    他们似乎是有意偷袭,并不用炮,也不用枪,就是静悄悄的,顺着路端枪冲了过来。楼连长已把部队完全部署妥当,把人调到顺堤的一道斜坡后面斜伏等着。看看敌军百人附近,已逼近了堤下那道人行大路。

    他做一个手势,立刻机枪对了敌人密集所在,一阵猛射,在堤面放出百十道烟。这出乎敌人意料,慌乱地伏在堤田里。楼连长说声冲锋,号兵在堤下呜嘟嘟吹起了冲锋号。楼连长一人当先,率领着全连弟兄,由堤的斜坡直冲下去。敌人在机枪扫射之后,已是慌了手脚,感觉到找不着一个较好的立脚地点。

    而面对着这道长堤又是局促的仰攻,无便宜可图。这时一声冲锋号响起,他们哪里敢在烂泥田里迎战,立刻掉头向后溃退,扯腿就跑。

    自然,他们的意思,还是想匆忙中找个有掩蔽的阵地。这里楼连长怎能允许他的要求?

    他在最前一个,挑选了几个擅长掷弹的弟兄紧紧跟随,飞跑地走到人行路上。敌人一小部分在石板人行路,一大部分都已慌乱地踏进了泥田里,楼连长首先扬起手来一颗手榴弹丢到行人路上,轰隆一声,已有四五个人在烟丛中应声而倒。

    其余奔向上前的几个士兵,都照着敌人密集的地方抛去!

    一时间火烟和泥浆乱溅齐飞,奔到人行路上,其他的士兵,都已举起了枪,作近距离的射击。

    敌人原是想在这里立定阵势,然后向堤上迎击。看这情形,已是不可能,继续向后退去。楼连长因自己人太少,就不敢跟着追下去,依然回到堤上来。

    那东面的敌人,在南面敌人进扑的时候,他也曾作相应的蠢动。那面堤上4连的机枪,就猛烈地对地面上敌人影子射击,子弹雨点般地飞着青烟,让他们抬不起头来。南面冲锋号一响,他们疑心这边也会冲锋,就缩着没有敢动。

    南面敌人退下去了,他们更是不敢动。楼连长回到了堤上,锁柱十分高兴,握了他的手,连连地摇撼着,笑道:“这一仗打得好,这一仗打得好!无论如何,延公庙到小石桥这一线,我们已是把敌人压制下去了。师座对这方面的情形颇关心,应当给他一个报告,我拿了电话机子,到后面去打个电话吧。我想在黄昏以前,这里的敌人不会蠢动。”

    楼子平连长也同意了他这个看法,锁柱让勤务兵牛三旺背了电话机子,渡过小河,抄着小路,向小石桥走来。走了三四里路,已经遇到了电话线,牛三旺爬上电话柱,将线接好。

    总算顺利,这里通到城里的电线,并没有损坏。

    摇着铃子,由总机接上了师部。

    师部里遣兵调将二十四小时,已没有一分钟空闲。师长高飞,是整个师部最忙碌的一个人,自己坐在床上,或躺在床上,右边壁上挂着五万分之一的武汉地图。左边小桌上,放着电话机,他经常是手拿了耳机听话,眼睛注射着地图。他接着锁柱的电话,问道:“现在情形怎么样?”

    锁柱把战斗经过的情形,详细地报告了一遍。高飞坐着听话时,突然地站了起来,很兴奋地道:“很好,你告诉楼子平,我嘉奖他。

    并拍电给军长,一定要稳定住你的防线,尽量吸引住日军的注意力1151团也打得很好心。要留心,阵地不可太突出,必要的时候,你们可移守小石桥,这样可以把力量集中起来。和我们也有相当的便利。”

    锁柱答应着,说以后随时有电话报告,高飞又叮嘱了几句,挂上了电话。

    在高飞打电话的时候,同一间屋子里,马德弼也在和153团的余文正通着电话。话说完了,他向高飞报告道:

    ’‘那边的情形,依然很好。截至现在为止,我们所知道的敌情,来犯的敌人,共分三路:一路是敌人第六师团的先头部队。一路约有步兵一千,骑兵一百,企图和进攻我151团之日军会合。”

    高飞一边听着,一边眼睛注视着墙壁上的地图,因道:“敌人多路进攻,是相当毒辣的。他分明截断武汉和西南的联络。这样,我看老黑和锁柱那的战斗也就分外重要。敌人的路线拉得太长了,侧翼暴露,这支深入的孤军,就不得回去。他一定有个大迂回,进犯武汉南。那我们会受四面包围。”

    马德弼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只是我们现在的力量,却顾不到南岸。”

    高飞在那想了一下说道:“顾不到也要顾,我已有成竹在胸,现在且不必提,我们唯一要注意的就是151团那的情形。”

    说着,他自己又拿着电话听筒,要了老黑的电话。

    高飞在电话里道:“老黑,林子岭镇这一天的战事,我们满意。不过敌人既然已经增调了援军,他一定会用全力向你部进攻。我一再和你们说过,你们的阵地,在规定时间到来之前,绝对不能丢失!一定要洒上光荣的血迹。

    我已命令迫击炮一排增援你们,马上就到,你要好好使用它。受伤的弟兄,不要留在阵地,可以即刻送到后方医治。我再和你说一句,你的阵地,在规定时间到来之前,绝对不能丢失!”

    电话那头的老黑明显嘀咕了身,接着提高了声音:“一切遵师长的命令行事。师长要我们死在这里,我们就死在这里。

    高飞长长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将电话挂断。

    老黑放下了电话机,和闻讯赶来的团副重叙了一遍。

    团副似乎也被老黑传染到了一些懒惰和无所谓,懒洋洋地说道:“既然秀才要我们死在这,那就都死在这吧。”

    “去土儿山督战吧,那交给你了。”老黑叹了口气说道。

    土儿山。

    这山虽不怎样的高,却也丘陵起伏不断,26师料定了这里是敌人进犯之路,已几次筑好了阵地。沿着山麓,挖好了丈多壕堑,壕堑里倒插着削尖日勺竹钉。有些壕堑的前面,还有一些乱树枝堆的鹿岔。此后依着山的坡度,才是散兵壕。有几处地方,我们也建筑了半地下式的小碉堡。

    这碉堡是半个大馒头,远看像座坟墓。虽缺乏铁丝网,在这种防线之下,敌人少数轻快部队的冲击,根本也就可以不理。

    敌人第三师团68步兵联队,骑兵一百,步兵一千,开始向2营阵地猛扑。

    那个地方层层都是小土山岗子,中间不时有长方的小山谷,2营阵地在丘陵的东南角山麓上。由高俯瞰狭窄的小丘陵或盆地,火力压制得敌人无法接近阵地。

    日军在深夜到了冲口,一看这形势,也就不敢钻进,只是把四五门山炮放在阵地外,对着2营阵地,作梯形的轰击。

    151团团副朱松、参谋长耿莫才一路由赶来来,听到炮声一阵比一阵猛烈。

    天还没有亮,正值敌人拂晓攻击。虽是隔了个山冈,远在半天里,看到一阵阵的火光一闪一闪。随着火光的闪动,轰轰的响声,隔山传了过来。耿莫才随在朱松后面走着,说道:

    “瞧这个样子,我们正赶上了这档子热闹了。”

    正说着,“轰隆隆”一阵炮响,好像是几尊炮同时向这边阵地射击过来。耿莫才笑道:

    “团副,好响的炮!”

    朱松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始卖弄起了自己的“才华”:“你要知道拿枪杆的人,在拿起枪来的时候,就当心无二用的,全副精神都去对付敌人。在没有拿起枪的时候,神经就当尽量地让它轻松自由。你看到拉胡琴的人没有?

    当他拉胡琴的时候,一定是把弦子上得紧紧的。等着把胡琴拉完了,就要把弦子松下来,码子除下来。那为什么?为的是尽管紧了弦子不松,那下面蒙着胡琴鼓的蛇皮,就会让弦紧绷了码子,把蛇皮压破了。人不是一样吗?大兵不是一样吗?我们的脑筋,就是胡琴下面竹筒蒙蛇皮的那面小鼓,不打仗不受训练的时候,我们就应当让它休息。”

    耿莫才点着头笑道:“你这一说我就全明白了。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就快拉胡琴了。”

    鱼肚色的云脚,在东边天脚,由身后向身边射过光来,阵地已在朦胧的曙色中现出了样式。

    在土儿山的后面,是林子岭镇。

    街外有几棵高大的柳树,依然是在半空里摇撼着枯枝,那分自然的萧瑟景象,并没有因那轰隆噼啪的枪炮声,有什么变化。因为天阴,风拂过了长空,霜气浓重,围绕着这林子岭镇街的田野里,还有些稀薄的雾气。

    这里,是151团临时团部所在。

    镇外那小山岗子上,有一个小碉堡,老黑他已是蹲身在那半截入土的小碉堡里,守住一架电话机作战。

    “谁?”哨兵忽然拉动了枪栓。

    “我,谢依!”

    哨兵看清了来的人的确是2营长谢依,这才松了口气:“谢营长,团座在里面呢。”

    碉堡外有散兵壕和机枪掩体。另外两个同样的小碉堡,相隔着一个步枪射击的距离。这里还控制着一连人,隐蔽在各处,他和三个兄弟,守着碉堡。

    外面弟兄进去通知谢依来了,老黑身子动都没有动。谢依走了进来,报告了自己那里的军事,已经接触了三四小时,敌人丝毫没有进展。

    他说话的时候,挺着胸脯立正,精神还相当振奋,不像是苦战了半夜的人。

    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了下碉堡。

    这碉堡里毫无例外,铺着中**队惯用的金丝被,这金丝被在华南华中地带是稻草,华北地带是高梁秸子或麦草,武汉的金丝被是稻草。占了碉堡里大半边地方,老黑所坐地方,多了一条1日军毯,地下放着一架电话机。一把大瓦壶,这里有两只粗饭碗配着。

    老黑亲自弯腰下去,给谢依斟了一碗冷开水,奉请他坐在金丝被上。谢依和老黑要了阵地简明地图看了。

    那电话机的电铃晌过了好几次,第六连连长在阵地上来电话说:“敌人冲上来两次,都压下去了。敌人后续部队还正在来,下次恐怕会来得更凶。”

    老黑在电话里叫道:“无论如何,把机枪捏住他。“谢依在旁插嘴道:“老黑你告诉他,我就来。”

    老黑向他点着头,在电话里道:“打起精神,好好饿干,你们营长在这里,他就来。”

    说毕,挂下电话,已听到前方炮声轰隆轰隆,只是加紧。谢依喘了口气:“老黑,我得到前面去看看。”

    说着一口喝光了碗里的水,带着两个警卫出了碉堡。顺了小土山上一条小路,向了炮火并发的所在走去,这里小土山坡度,并不怎样陡,倒是沿山都有高高低低的松树,经过多日的阴雨,松树还是青郁郁的。

    约莫走了一里路。到了一带较高的土山岗子上。地形略嫌暴露,谢依跳下山脚的交通壕里俯着身子走。这里是刚刚跳下,相隔十丈不到,一个山炮弹落下,咚的一声,尘土四溅,身后是一丛烟。

    谁也没有理会。由这里前进,钻进了散兵壕。

    虽是敌人的拂晓攻击,已有很久,可是那前面小山岗子后面,一阵阵的白烟冒起,敌人依然在加紧进攻。谢依俯着身子顺了壕弯曲着向前,还有敌人的两次迫击炮落在附近,当听到呼呼的炮弹刺激空气声时,赶紧向壕底一伏,扑哧一声,便溅了满身沙土。

    不多远,是个黄土岗子。前后大大小小倒有几十棵松树,地面上稀稀落落的黄赭色草皮,却也掩盖了些黄土。中国士兵借着草皮的伪装,下面挖了散兵壕。

    作战半夜的士兵,散落地伏在壕里。由此向上,有个碉堡,在土里冒出半截来,上面也盖了草皮,伪装得极像一座野坟。

    谢依很快地向前,先转到那碉堡后身,爬进了碉堡,随着他又爬出来,招招手,将两名警卫也引进了碉堡。

    这里面更简单,除了三个弟兄扶着一挺轻机枪,便是6连冯向东连长和副连长各拿了一支步枪,守着地面上的一架电话机子。

    冯连长迎着谢依行过军礼,脸上不但没有疲劳的样子,红红的气色。

    谢依面色严肃:“师座刚来了电话,必须死战到规定时间为止。同时,为了加强我部防御,师座已派一排追击炮,加到这边助战,我们一定要给老子死死守住。”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搏杀

    冯向东大声答道:“由昨晚半夜到现在为止,已进攻七次,有五次在半路上就给我们火力压住了。有两次冲到了面前,我们就跳出了战壕去肉搏,也把他揍退了。营座请看,那对面山坡下,就有二十三具敌尸,不曾抢了走,至少我们打死了鬼子两百人。”

    谢依说了句很好,也就伏到碉堡眼口,向阵地外张望。这前面山坡下,是一块凹地,凹地上方的是拦阻壕,已被敌人的山炮把壕沿摧毁了几块向下坍着沙土。壕外的鹿岔,中了炮弹,也不成行列,有一堆树枝燃烧着在冒青烟,敌人的炮还只顾向前面落弹,弹起的白烟溅起来的灰尘,加上鹿岔燃烧的青烟,面前连成了一起。

    但烟雾的空当里,依然可以看到那山麓下躺着黄呢制服的敌尸,冯向东所说,倒都是真实凭据。谢依正要遥遥地默数那些敌尸是多少,却听到轰轰轧轧一片飞机响声。随着冲冲几声大响,面前火光两闪,涌起白雾一般的炸弹烟焰。

    回转身来向冯向东道:“要特别警戒,敌人调了飞机来轰炸,一定又是一个攻势。但是我在这里,决不能够含糊,都不能给老子拉稀摆带的!”

    冯向东道:“决不含糊!七次都把他压下去了。有营座在这里,第八次、第九次照样给他压下去。”

    说着,也伏在碉堡眼里向前张望。

    日军在中国作战的手法,向来是一贯的。

    眼面前这些炮火,就是每次进犯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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