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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血色战旗-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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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个鬼子被老黑击中,鬼子害怕了,眼见着面对两个弹无虚发的狙击手,自己的伤亡越来越大,于是想到了逃走…而此时,老黑控制着整个村庄的街道,只要出现在街道之上,必定会被击中,有几个鬼子试着冲出去,根本就是白白送命。于是,他们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再现身形。这却为高飞提供了机会。
这个村落总共也就五十多间房,高飞灵活的在其间穿行搜寻着,尽管还有鬼子在反抗,但是已无斗志的敌人早已失去了早先的明睿,变得迟钝起来,就算是拼死一搏,也没有了冷静与思索,所以很多鬼子被高飞如同靶子一样击中,而一旦两个在一起的鬼子中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必定疯狂起来,一现身又立刻成了老黑的枪下之鬼……,这真是一场屠杀,就连老黑与高飞自己都觉得仿佛是置身在了屠宰场里,可是当看看村中场子上还没有完全的熄灭的火焰,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便根本不容他们于心不忍。
而在高飞的潜意识深处,还埋藏着南京的惨境,还留着战场的悲愤,在此时此刻,在不知不觉中,他把这一年多来埋压了许久的积怨,全部发泄了出来,于是在下手的同时,更是毫无顾虑,肆无忌惮了。他就是一个疯狂的屠夫,就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剩下的不到五十多个的鬼子,转眼间便被高飞与老黑扫了个干净……..高飞再一次回过头,他先向老黑作出了手势,一个是九,另一个也是九,那意思是说他杀了九十九个鬼子。而老黑也向他回着手势,一个是八,一个是五,那意思是说他杀了八十五个鬼子。高飞愣了一下,九十九个加上八十五个,还差一个鬼子才到一百八十五,那最后一个鬼子跑到哪去了呢?
正在他搜寻之时,却听到刚才弟弟带着那些妇女隐藏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枪响,他和老黑都愣了一下,他飞快地跑向枪响之处,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却看到刘子仪喜滋滋的笑脸,兴奋地告诉他:“高师长,我打死了这个鬼子,他好象还是个官。”
高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门背后,趴着一个鬼子的尸体,看那身鬼子的军服,这个人还是一个少佐,正是这个中队最高的长官。
忠义救**总算出现在了小李村,当他们面对着这一百八十五具鬼子的尸体,以及那个被缚的鬼子翻译官之时,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样的战果只是由三个人完成的。他们检查了所有鬼子的尸体,绝大部分是一枪至命,而在这一枪至命里,又有一半左右是被子弹击中自勺头…夏季的傍晚,夕阳同样如血。老黑与高飞坐在山坡之上,默默地远眺着山下片片金黄的油菜地,忽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刚才的紧张搏杀,生死一线,就仿佛是过去了好远。清风徐徐欧来,将高飞破碎的风衣拂动起来,老黑转头看着这张凝目远望的面孔,又想起了他刚才曾见到有一刻,这张英俊的脸是如此得扭曲;他忽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陌生之感,在那一刻,这个被他当成兄弟的高飞,就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让他都觉得害怕。
山下的小李村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大火早已停熄,但还有股股的清烟升起,那片村子里这一日死了太多的人,在晚上的时候,不知还会有多少的亡灵出没。可能在以后的几年甚至于几十年里,这个地方也终将成为当地人不敢靠近的坟墓。
身后的树林里,忠义救**正在休整,他们凭空地又得到了一大批的武器与弹药,当然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但是此时,谁也高兴不起来。在他们的队伍里,还有那十几个小李村幸存下来的妇女,这一日对于这些妇女们来说,也成了这一生中最悲痛的记忆,这种伤害肯定会伴随她们到老,直到死去。
“这仗,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啊。“老黑忽然问道。
高飞低声说道:“其实鬼子最直截了当结束中国战事就是攻下重庆,但这几乎又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们委座把重兵布置在三峡,只有一条川江可入。但并不是说一点成功的机会都没有,就象当初谁也没有想到鬼子打上海会从金山卫登陆一样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谍影(上)
回到武汉的高飞,很快投入到了武汉会战的准备之中。
日军的飞机频繁地出现在了武汉的上空,这让所有的人都很紧张。
开始的时候,老百姓听到防空警报声,还知道往防空洞里躲避,但是几次之后,却并没有见到日军的飞机投弹,这些飞机多是侦察机,投下来的都是些传单和劝降的宣传品,所以人们开始疏忽大意起来,听到防空警报也不躲避,于是在九月末,灾难降临了。
对于经历过无数轰炸的高飞来说,当然知道敌机的出现是多么的危险。关于武汉的城防,主要负责城防的其实就是被蒋介石亲自点将的武汉城防副司令,26师师长陈诚,而全师唯一可以打下飞机的炮只配制在151团。
26师的重炮营配制在151团,这个炮营其实只有五门克虏伯七十五毫米山炮,三门施奈德七十五毫米山炮,外加三门意大利二十毫米贝蕾塔高炮。能打飞机的只有那三门贝蕾塔K35型高炮,不过,26师曾用克虏伯山炮装上支架,改装成可以打飞机的高炮,这个经验被推广后,虽说打中的成功率并不高,但是也扼制了鬼子飞机的猖狂。
高飞也将这五们克虏伯山炮改装成了高炮,与另三门高炮一起配制在武汉城的四面,防空警报一响,便严阵以待。虽然前几次,鬼子的飞机只是侦察、散发传单,但是高飞还是指挥着自己的炮兵打下了一架日本侦察机,活捉了那个跳伞的日军飞行员。
也许,正是因为被打下了来了一架飞机,日军变得疯狂起来,再一次出动飞机,这一次却是九架轰炸机。
当听到武汉城里的第一声爆响,高飞知道,鬼子这一次是来真格的了。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担心,武汉城的人们太松懈了,许多人都对防空警报置若罔闻,他们一定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自己虽然心痛,却又无可奈何……高飞沉着地指挥着炮兵用高炮防卫武汉城。城里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大火也熊熊燃烧起来,鬼子用了燃烧弹。远远看去,只见武汉城中烟尘四起,遮天蔽日,哭喊之声随着风一阵阵地传来,让人心如刀割般不忍听闻。
九架日军轰炸机在武汉上空盘旋,还有护航的六架战斗机,共有十五架之多,看来,鬼子是下了血本,一定要用轰炸武汉来瓦解中**民的战斗意志。也正是因为飞机的增多,高飞击中日机的率也就多了一层,终于,在浪费了许多炮弹之后,一架鬼子的轰炸机被炮弹击中,拖着黑黑的长线向东边的洞庭湖里栽去。
大家欢呼雀跃起来,但是高飞知道,战斗并没有结束,敌人的飞机还在天空盘旋,武汉城里的爆炸声还在时时响起,大火还在燃烧,而那些撕心裂腹和哭喊声还在不绝于耳,这一刻,古老的武汉城在震颤,滚滚的沅江在怒吼。
轰炸持续了有四十多分钟,这些日军飞机在发泄完兽性之后,向北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座伤痕遍布的城市……高飞率着151团当先冲入了武汉城内,此时的武汉已成了一片狼藉。这本是一座近大型城市,城里的人口密集,而民宅也一片连着一片,街道并不是很宽,所以敌机的轰炸造成的损害便显得尤其严重。炸弹落下来时,往往炸掉了一间民房,而引起的大火却把周围的房子也烧了起来,断垣残壁间,时不时地还可以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整个城市是一片的哭声。高飞命令备营的士兵投入到灭火救人的任务中,帮助百姓们整顿家园……
那些老百姓见到自己的军队进了城,便仿佛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哭着请求士兵们帮助自己扒开已经倒坍的墙壁、房梁和砖瓦,寻找自己的亲人以及重要的财物,当看到高飞是个不小的军官时,几个泣不成声的老太婆一把拉住了他,有的要他帮助自己找儿子,有的要他帮助扑灭自己家的大火,有的还跪在他的面前,要他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高飞一边安慰着这些老乡,一边指挥着手下尽最大的能力来帮助大家。同时,他也心急如焚,因为自己的家他还没有回去,自己的妻儿他还没有看到。就这样,他一直忙到了傍晚,才算告一段落,看看身边已经没有老乡再来麻烦了,便带着警卫熊三娃、151团团长老黑匆匆地赶往东门里。
可是,当他们赶到东门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老黑的家就在东门,可是现在,他的家已经不在了,有的只是一片倒塌的瓦砾和废墟。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若不是身边的熊三娃及时扶住了他,他肯定会一头栽倒。
“老黑,嫂子不会有事的!”熊三娃当然知道老黑在想什么,他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的团长:“你不是派哑巴来接应她们了吗?他们可能去防空洞了!”
老黑蓦然清醒了过来,是呀,也许她们并不在这里。想到这一层,心下马上开阔了许多。可是,要是去了防空洞,警报也解除这么久了,她们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便是哑巴也不见一踪影。
“去防空洞!”边上高飞急急地道,脑海中印出了当年重庆十八梯防空洞惨案,当时人太多,而里面通风不畅,最后许多人窒息而死。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不由得狂跳起来。
他们才转了一道街,便听到了袁寡妇熟悉的喊声:”老黑!”
老黑回过头,便看到了头发散乱,满脸黑泥的袁寡妇哭着跑了过来,一看到他便跪倒在地,号啕大哭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老黑一把拉起了袁寡妇,大声地问着她:“儿子呢?我的儿子呢?”
袁寡妇的哭声更大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快说呀!”老黑发疯了一样的吼着,问着。
袁寡妇喘了一大口气,才悲声地道:“哑巴抱着小虎出来的,我在前面,他在后面,出来的时候房子被炸塌了,他们两个被埋在了里面………”
老黑猛地抽了袁寡妇一个耳光,一句话不出,向着那片废墟跑去。他恨透顶了,这个老婆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为什么也和这些武汉人一样如此大意?他还要跟她说多少遍,鬼子哪会有半点的仁心呢?正是因为她白勺大意,不仅搭进去了自己的儿子,还搭进去了自己一个那么优秀的士兵……,老黑、高飞一起,也不知道自己扒了多少的土,扒了多少的砖,他们的双手都已经满是鲜血,指甲也掉脱了盖,直到熊三娃叫了一个营来挖,把他们拉到了边上,他们这才喘了一口气,但是泪水已经挂满了老黑两腮。这几年,他经历了太多的悲伤,也经受了太多的打击,这一次并不比哪一次突出,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流着。他知道,是男儿,血应该洒在战场,泪却要流在心中。
“有动静!”锁柱在前面叫了起来。
老黑就象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再一次来了精神,奔到了锁柱所指的位置,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里面有人在伊呀地叫着,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哑巴,他在里面还活着!”他不由得大喊了起来。
这就仿佛是打了一支强行针,将已经麻木的士兵们的土气全部提了起来,而远远站在边上哭个不止的袁寡妇,此时也停止了哭泣,老黑的这一句话,让她也看到了希望。
老黑住的原本是一幢带着院子的两层小楼,这在武汉来说也算是豪宅了,可是当它倒塌下来时,却也比附近的那些低矮的民房难挖了许多。大家顺着声音的出处,小心翼翼地挖开那些堆杂的坯墙与砖块,高飞看到里面一个巨大的房梁支在地上,也就是这一根巨大的房梁,支撑住了一堵高墙没有倒下来,同时也支出了一块不大的空间,哑巴就跪在这个空间里,怀里还抱着小虎。
一股欣喜与悲怆油然而生,老黑爬到了哑巴的面前,哑巴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还朝他笑着,将抱在怀里的婴儿递给了他。他接过自己的儿子,却见小虎被包在毯子里,根本没有意识地呼呼睡着,就仿佛这天塌下来了也与他没有关系。
哑巴被拉了出来,他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受伤,而唯一不适的是因为跪在地上太久,两条服已经麻得僵了,在同伴的帮助下,半天才活动开来。
这一次日军的空袭给武汉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由于人们的麻痹大意,倒至了四千多入的伤亡,民房也被炸塌了三百余间,间接损失不计其数。
武汉再不是一座宁静日勺城市,她已经被抗战的烽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当高飞赶到军统分部的时候,陈诚已经等在了那里。如今,陈诚是武汉江南防务总司令。
见到高飞到来,陈诚、武汉军统分部负责人韩秉奇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高飞被这种眼光看得直发麻,不解地问着:“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陈诚与韩秉奇对视了一眼,陈诚还是对着他道:“韩站长,我一直是高飞的上司,我相信他,现在我也相信他。他的过锚也就是我的过错。你和他也是老朋友了,我想你也应该相信他,还是你跟他说明吧。”
听着这两个人的话意,高飞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高飞是莫名其妙。
韩秉奇看着他,半天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高师长,我原来也跟你说过,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善良。”
高飞点了点头,道:“是,韩站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陈诚走到了高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老弟,如今屋子里的人都是你最信得过的人,也是信得过你的人,所以我们才会这样与你推心置腹,绝不会害你!”
“你们怎么越说,我越糊涂起来了。”高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吧,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今天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吃惊。”韩秉奇这样地道。
“你快说呀!”高飞都有些等不急了。
韩秉奇看着他,沉声道:“你们26师里有内奸!”
高飞愣在了那里,吃惊地看着他。
韩秉奇长叹了一口气,这才道:“这件事我调查了有一个多月,因为我们的人截获了敌人的一份情报,差一点这份情报就递到了沙市日军的前线作战部。这份情报是我军详细的武汉防御图,其中对你们26师的布防尤其仔细,里面连地堡、工事、壕沟的位置,以及守备那里的连、排甚至于班都标识得清清楚楚。
我想,这么清晰的布防图只怕谁也没有吧?”
高飞此时的吃惊更是目瞪口呆,想了想,这才说道:“不会吧?”
“这是真的!”陈诚在边上肯定着:“这份情报我也看过了。”
韩秉奇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26师布防武汉的任务具体是由我、马德弼、老黑亲自制定完威的,图纸只有一份,在我这里,我从未将它带出过办公室,它也并没有丢失?”高飞皱起了眉头。
“是!”韩秉奇道:“也就是说这张图泄露出去只能是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个。”
高飞看了看陈诚,又看了看苏正涛,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日本间谍昵?
“你还没有想到吗?”韩秉奇提醒着他。
高飞蓦然明了,他本是一个聪明人,可是想到这一层,不由得自己不寒而栗:“你是说…….J隹道是…….”
韩秉奇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我相信你们三个人都是我们国家的栋梁之材,也都十分爱国,我不相信你们会去做汉奸,我只能怀疑你们身边的人,肯定有人在给鬼子办事,而且这个人肯定是你们最信任、最不防范的!”
高飞看看陈诚,陈诚点了点头,他又看看苏正涛,苏正涛也点了点头。
韩秉奇接着道:“那份图在你那里,所以你手下的人嫌疑最大,他们可以用相机拍下那张图,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
高飞怔了怔,只觉得浑身发冷,虚汗淋漓。
他想了想,这才道:“要说能接触到那张图的只有我,连我的副官也不清楚,我手下的那几个营长也一样,他们只负责自己的一部份,并不知道其它团、其它营的事。我实在想不起来,会有谁可以偷看到这张图,还不被我发现!””你的亲兵昵?”韩秉奇提醒着他。
“我一直带在身边的亲兵只有熊三娃和哑巴,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呀!每次开会也好,策划也好,他们只能在外面,根本不知道我在屋里做什么,没有我叫,是不会进屋的。”高飞道。
“你再仔细想一想I.,,高飞绞尽脑汁,一边想一边道:“那张图放在我的办公室里,外面有卫兵守着,要是有谁进去卫兵肯定知道。”他忽然想起了袁寡妇,眼睛一亮,不由得叫了出来:“那天老黑媳妇有娃娃了,抱着娃娃进去过,是我的副官放他进去的,可是那天她只动了我的那把战刀,事后我把副官训了一通,又回屋检查了一下重要文件,并没有人动过的迹象。因为每一次我都会在上面做记号的,如果有人动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当时检查的时候,有人在屋里吗?”
高飞又是一愣,他马上想起了哑巴,不错,那天哑巴并没有离去,因为哑巴也对那把战刀很感兴趣。他不由得叫了起来:“难道是哑巴?”
韩秉奇与陈诚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
“我查过你身边最近的几个人,包括你的那三个营长和你身边的两个亲随,只有这个哑巴是最没有来历的!”韩秉奇肯定地道。
高飞傻了一样地望着韩秉奇。
“他是怎么到你这里来的呢?”韩秉奇问道。
高飞有些悔之无及,只得道:“是我的错。当时我是在十八军野战医院里遏上的他,这个哑巴的身手很不错,当时还受着伤,拼刺的时候还把熊三娃击败了,所以我就…,.“所以你就起了爱才之心!”韩秉奇接过了他的话,不由得有些又气又恨,反问着他:”你难道就没有去了解他的背景,怎么也要知道他是哪里来的?”
“我问了!”高飞皱着眉头说道:“荆恋雨告诉我,他是被老乡送到医院里去的,当时他穿的是我们的衣服,还是一个上等兵,昏迷不醒,是娜娜救活了他。我查了他的登记表,只知道他姓王。”
“你难道就没有调查清楚他是哪个支部队的?原先是做什么的?又是在哪里受的伤?”
“.我当时也想调查,只是又怕到时他那个部队要他回去,不给我了。这小子虽说是一个哑巴,但是很能干,比那个木讷的熊三娃聪明多了。而且他的拼刺能力很强,我一直让他作团里的拼刺教练,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把他韶在了身边。”高飞向他们解释着。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谍影(下)
韩秉奇点了点头,道:“我们曾经发现过,鬼子败退后,有留下来的伤兵没跑了。这些日本兵并不都有武士道精神敢于自杀的,总有那么几个胆小怕死的,换上我们士兵的衣服逃命。呵呵,战场上,两军士兵的尸体交错在一起,换件衣服是很好办到的事。”
陈诚也在一边说道:“那次庆功会前我发现的定时炸弹,如今我再细细想来,应该哑巴当时是在装,而不是在拆。如果是拆的话,他应该剪断那根线,可是我现在记起来,他当时好象是在接那根线。熊三娃是个草包,他肯定也被这个哑巴骗了。”
韩秉奇望着高飞,所有的疑点部落在了哑巴的身上。“这个哑巴肯定有问题!”他这样判定着。
高飞只觉得如坐针毡。
“你……,”陈诚走j7过来,埋怨了高飞一句,后面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从韩秉奇处出来,高飞便阴沉着脸,跳上车,一言不发,向自己的师部开去。这让坐在旁边的熊三娃很是不安,问着他:“师座,你这是怎么了?那个特务怎么你了?”
高飞没有回答,依然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哑巴真是个日本特务,那么,他算是倒了血霉,他这个作官长的一定也会受到牵连。这种名誉上的损失,以及这种窝囊却是他无法忍受的,这将成为他这一生中的污点。
“高飞,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最缺乏的就是政治觉悟和立场了!”这是韩秉奇最后对他说的语重心长的话。也许韩秉奇说中了他的要害,确实,他只想做一个职业的军人,并不想搅入政治的泥潭中,在这一点上,所以他能做到任人唯亲,而缺少了警惕。这对他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教训。”三娃,你和哑巴是不是最要好?”高飞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着身边的熊三娃。
“是呀!”熊三娃点着头,告诉他:“我们两个吃在一起,住也在一起,呵呵,用你们有学问的人说,那叫形什么离的。”
“形影不离!”高飞提醒着他。
“对!”熊三娃连忙道。
“你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哇?他一直是那个样子的呀?”熊三娃莫名其妙的道:“怎么,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哦,没有,我只是随便问一下。”高飞这样道,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儿子还是这个哑巴给救出来的。
“要说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倒是这几天他总做恶梦!”熊三娃这样地道。
“哦?”高飞马上采了兴趣,停下了车,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做恶梦呢?”
“我和他住在一个屋里,昨天晚上我还听他喊着什么,把我吵醒了。”
“他喊些什么?”高飞连忙问。
熊三娃却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睡觉很死的,我被吵醒的时候,他已经是醒的了。不过我知道他肯定是作了恶梦,不然不会那么叫的。”
高飞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熊三娃道:“不过,我隐约听到他好象是在说话一样。”说着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再一次摇了摇头,道:“呵呵,我怎么瞎说,他是个哑巴,又不会说话的。可能是我也在作梦吧!”
高飞没有再问下去,哑巴的疑点已经清晰了起来。他再一次开起…J7车,向自己的团部驶去。他已经接受了韩秉奇布置给他的任务,先是确认这个哑巴到底是不是日本特务,如果他真得是日本特务,那么还不能打草惊蛇,韩秉奇要以这个哑巴为突破口,把武汉城里所有的日本特务揪出来………回到师部的时候,哑巴已经提前回来了,他用手比划着,告诉高飞,他已经把袁寡妇母子送上了回辰州的船。
高飞装做没事人,和往常一样的忙碌着,并没有对哑巴表露出丝毫的怀疑。只是这外表冷静之下,却是心中激烈的斗争,这个哑巴怎么也跟了他快半年了,就算没有感情,也有了交情,何况他确实帮过自己不少的忙。
如何甄别出他是个特务昵?这实在是一个难题。高飞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想了许久,一直没有好的办法,即要确认他的身份,还不能让这个小子疑心,这真不是件简单的事。直到天已经黑了下来,熊三娃替他把饭端到了办公桌前,他才霍然开了窍。
的夜已经有一些凉了,高飞还如往常一样地巡着营,其实此时以他师长长的身份,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让下面的营长、连长去做。并不是高飞不放心自己的手下,而是他觉得自己才应该全面的负起责任来,那一次被韩秉奇逮到了他四个手下夜出**,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极大的耻辱,他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门口的两个卫兵一直笔挺地站着,而高飞也这样站在他的对面,同样笔挺条直。其中一个卫兵实在是挺不住了,塌下了腰来,苦着脸问着:“师长,你什么时候回去睡呀?”
“你们什么时候换岗?”高飞反问着他。
“要到晚上十二点了!”这个卫兵道。
“那我跟你们一起!”
另一个士兵也塌下了腰来,恳求道:“师长,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
高飞笑了,也放松了下来,问道:“你们什么不敢了?”
这个士兵道:“我知道,团长是因为我们上次晚上私自放常营长他们出去,可是我们是当兵的,哪管得了当官的呀!”
“锚!”高飞严肃地道:“既然你们是值勤的,那么你们就有权利纠正任何犯错的人,必须要做到令行禁止,这是军营,我是团长,如果有谁违反了军令,你们可以给我报告,我绝不会姑息的。”
“是!我们记下了!”这两个卫兵齐声回答着,心里却在盼着高飞早些离开。
高飞又对他们说了些话,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心里在赶自己走,还是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去。
夜已经深了,军营里早就安静了下来,高飞穿过漆黑的营区,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在经过熊三娃与哑巴的屋子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悄悄地来到了这个屋前,这原是寺庙里放杂货的小屋,只是因为离高飞的住处最近,所以在里面打了两个地铺,成了熊三娃与哑巴的双人间。他站在门前听了一会儿,里面只传出了熊三娃如雷的鼾声,熊三娃说得确实没锚,他睡起来太死了。高飞轻轻地推开了这间小屋的门,这个门其实也是一个摆设,只能用来挡挡风雨,连门栓也没有。因为是在自己的军营里,当兵的本来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营房里的门也很少被顶上。这扇门发出了吱扭的一声轻晌,借着微弱的月光,高飞看到两个人头顶着头地睡在地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他走进屋里,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已然睡熟的伙伴,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慨。他是团长,当然有床睡,而这些当兵的大部分只能在地上铺些稻草,垫上一个褥子,就是自己的床。他的团还是条件好的,还有许多团的士兵连褥子也没有。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为自己的士兵们改善了生活和待遇,最其马,他的士兵还有鞋穿,而更多的部队里,士兵只能穿草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心潮却是在不断地起伏。
熊三娃翻了一个身,那鼾声小了许多,却听到他在嘴在不停地咀嚼着,一边还说着:
“嗯!好吃!”,看来,他一定是做了什么美梦,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呢。
哑巴本是侧卧着,此时也翻了一个身,仰躺在那里,手也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他浑身忽然颤抖起来,手脚也乱动着,嘴里猛地喊了一句话,人整个惊醒,蓦然坐了起来,睁大了那双黝黝的眼睛反射着光,就仿佛是晚上被惊醒的狼一样盯视着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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