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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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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乱闯的吗?”

    西子吓的缩了缩脖子,神色慌张道:“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江贵嫔娘娘上吊自尽,刚被救了下来,这会子江院判已经在那边抢救了!”

    闻言,文浩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茗慎:“小东西,改天再来收拾你!”

    说完,便见他刻不容缓带着西子离开,徒留一阵风吹帘动在空旷的殿阁摇曳不定,残余在空气里的浓烈的酒气,幽幽在帷帐间回旋飘荡。

    秋桂见皇上怒气冲冲走了,心道不好,慌忙的进殿内一看究竟,映入眼帘的便是茗慎长发散乱,满面泪痕样子,顿时心头大惊。只见她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苍白的小脸怔怔流着眼泪,如断线的水晶一般,滴滴砸落在地面,继而破碎!

    她忙一把将茗慎不停发抖的瘦弱身子抱在了怀中,痛哭不止道:“主子,何苦来呢?您盼了半年多,好不容易把皇上给盼来了,干嘛又使小性子,把他给气走呢?”

    “秋姑姑,你也许不知道,只有感受过温暖如春的人,才会更加畏惧严寒相逼的日子,我受不了他对我好,我怕我会再次沉沦在他对我的这种好里面,渐渐不可自拔!”茗慎双手紧捂着胸口,微微喘着气,心痛得如刀割,纤长的睫毛颤动间,一行剔透的泪痕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情字难解,原来爱与不爱,都是那么的痛苦和狼狈。文浩与她来说,永远都是堪不破,拿不起,也放不下。。。。。。。

    秋桂见她如此憔悴不堪,伤心欲绝的模样,忍不住含泪劝说道:“奴才看着,皇上对主子是真真的情深意切啊,只是有时候主子说话太呛人了,皇上的脾气本就不好,您应该软和点对他的,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能迁就着他吗?”

    此时的茗慎早已是泪流满面,听见秋桂有此一问,积攒在心头的万千委屈齐齐涌聚心头,只见她将湿漉漉的小脸埋进秋桂的怀中,泣不成声的抽噎着:“就算。。。。。。。。就算我可以忍受他的蛮横,也以。。。。。。。。也可以逆来顺受他的。。。。。。。。。他的坏脾气,可是我也。。。。。。。。。。我也怕了他的喜怒无常,怕了。。。。。。。。。怕了他的阴晴不定,怕了这一刻。。。。。。。。这一刻还在他的身下承欢承宠,而一刻却被。。。。。。。。却被他无情的抛下,眼睁睁看着他跑去安慰别的。。。。。。。。。跑去安慰别的女人了。。。。。。”

    秋桂眼瞅着她哭得可怜兮兮,快要断了气一般,连忙温柔的顺着她的后背,鼻子酸酸的叹道:“唉,这皇上也真是的,什么大不了的事,竟然就这样丢下您,急匆匆的走了。”

    就在时候,帘外欢快跑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只见武启穿着崭新的蓝色锦缎小袄,头戴虎头帽子来到茗慎身边,伸出小小的手拉着茗慎的手指,一声声咿咿呀呀道:“母妃。。。。。。。。不哭。。。。。。。。。母妃。。。。。。。不哭。。。。。。。”

    茗慎眼中登时一阵惊讶,忙胡乱的擦去眼泪,拢了拢过在肩头的身裳,抱住他声音沙哑的问秋桂:“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怎么没人哄他睡觉吗?”

    秋桂看着茗慎怀里的武启,也是惊愕万分,结结巴巴道:“早就把他哄睡了呀?不知道是谁把他抱到这里来的?”

    茗慎泪眼中闪烁一丝森寒,面目沉静如水道:“真是太奇怪了,从承欢对皇上不敬的那天开始,我就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误导这两个孩子,秋桂,从今天起,醇嬷嬷不能再信了,你要好好留心在承欢和武启身边的每一个人。”

    “是,奴才遵命!”秋桂点头应道,心中更觉奇怪,明明她看见武启殿下是脱了衣裳睡在床上的,他还那么小,怎么会自己穿上衣裳自己跑来这呢?

    ———当文浩赶到寒雪殿时,这里的一切都已稳定下来,锦绣帷帐内死寂一片,江燕目光呆滞的躺在榻上,头发凌乱的披散,只有眼泪无声的流淌着,脖子上一道紫色的裂痕清晰可见,这是做不得假的伤痕,倘若在稍微延迟一刻发现的话,绝对够要了她的小命。

    江枫坐在她的榻边,低着头俊颜阴沉,闷声不语,只有从他紧握的拳头,才能看出他的愤恨与怒火。江燕的陪嫁丫鬟雀儿和两个侍女跪在床边微微颤抖,拿帕子擦着红红的眼角垂泪,嘤泣不止!

    “她怎么样了?”文浩坐到了床边,轻声的问道,但是周身却散发出骇人的压迫之感,那修长的指尖拂过江燕脖子上深深的勒痕,眼中涌动一丝愧疚和怒意。

    江枫沉默了片刻,隐忍着眼角的酸涩,淡淡道:“幸亏发现的及时,否则,燕子她。。。。。。。”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想不开了呢?”文浩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孤寒而犀利的眸子蓦然染上疑惑,江燕向来“孤高自傲”,若非遇到了什么绕不过的坎儿,断断不会起了轻生之念的。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颤颤兢兢的开口:““启禀皇上,贵嫔娘娘赏梅回来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而且动不动就发脾气。。。。。。。。。。”

    不待文浩开口,江枫率先挑起眉峰,追问道:“可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

    另一个侍女垂着脸答道:“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吧,从那以后,贵嫔娘娘就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让奴才们进去伺候!”

    文浩一听这话,当下皱眉,指着雀儿道:“你是贴身伺候的,到底是谁在跟你主子过不去,快从实招来!”

    雀儿吓的脸白如瓷,泪水如泉水哗哗而下:“那一日主子说梅花开的好,要奴才陪着去赏梅,却。。。。。。。。。却撞见慎贵人和白侍卫也在赏梅花,当时就生了好大的气,掰断了梅枝转身而去,离开之后又遇见了兰婕妤和月昭仪,她们奚落了主子两句,还命人打了我家主子的耳光,回来以后主子就气的不吃不喝,继而就起了轻生的念头,奴才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生谁的气了?”

    文浩一听到茗慎和白鹏飞在一起,眼中心里全是滔天怒意,冷沉如铁的问道:“慎贵人和白鹏飞都干了什么?惹得你家主子这般不快了?”

    雀儿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吓的低着头,颤抖哭泣道:“主子当时没让奴才近身,奴才只远远瞧着白侍卫抓住慎贵人的手,说了些什么话,慎贵人就一个劲儿掉着眼泪说对不起,然后就看见主子怒气匆匆的转身就走,就忙跟了过去。。。。。。。。。”

    江枫微微侧脸深深看了文浩一眼,郑重的跪下来道:“燕子和白鹏飞的那段过往,主子也是知道的,她因为吃醋而轻生有点不太可能,肯定是有人给她难堪了,才会让她一时想不开的,还请皇上为令妹做主!”

    “起来,朕不会委屈了你家燕子的!”文浩的眼神突然危险起来,眉峰间越发凌厉,而矛盾的是,薄唇却慢慢的翘起,令江枫看得心里一个咯噔,这分明是主子怒极了才会有的表现,只是这怒气是冲着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这时,西子匆匆走到文浩身边,躬身禀告道:“皇上,兰婕妤脱簪待发,在门口的请罪呢?”

    文浩冷清一笑:“传她进来!”

第二十二章 荣辱兴衰 姐妹情深

    就在这时,西子匆匆走到文浩身边,躬身禀告道:“皇上,兰婕妤脱簪待发,正跪在寒雪殿的门口的请罪呢?”

    文浩冷清一笑:“传她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罗帷下闪现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一袭葱白鹤氅的女子,正满脸泪痕的朝他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荆条,匍匐在文浩脚边后,便高高举了起来,颤颤哭泣道:“贱妾罪孽深重,特来负荆请罪,请皇上责罚!”

    文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嗤笑一声:“朕不打女人,你自己去慎刑司领罪吧!”

    兰婕妤闻言,吓的泪如雨下,忙抱住了文浩的腿,仰头哭诉道:“贱妾的确罪该万死,可是皇上,贱妾今日会成这样,都是被您给害的啊!”

    文浩突然狠狠捏住她的下颚,恨不得捏碎了那般用力,冷哼道:“敢情是朕让你以下犯上,当众责打江贵嫔的?还是朕命令你去作践昭阳殿,把慎贵人罚跪在雪地里了?”

    兰婕妤忍下心头的恐惧和下颚的疼痛,甚为凄惨的哭道:“皇上,您只给了兰儿宠爱,又不给予庇护,兰儿在后宫之中树大招风,难免会被人利用,月昭仪妒忌江贵嫔和慎贵人更得皇上看重,就逼着兰儿为她做那些作践她们的事情,求皇上明察,兰儿虽然有恩宠在身,但也不敢得罪月昭仪啊,她可是打小跟在身边的老人,兰儿也是被逼无奈,替她担了虚名罢了!”

    江枫见泪流不止的样子,倒也为之动容,默默垂下眼道:“燕子嫁进王府后,就一直和月昭仪不甚和睦,而且上次西林坤陷害白鹏飞的事情,也和月昭仪有关,想来兰婕妤的话有几分可信!”

    “本以为月魅就只是性子轻狂了些,没想到她敢如此造肆,江枫你放心,不日朕定会还你和燕子一个公道的,你今晚就留在宫里好好劝劝你妹妹吧,朕就先回去了!”文浩拍了拍江枫的肩膀,沉声说道,然后一把扛起兰婕妤在肩头,阔步离开了寒雪殿。

    江枫看着这一幕,丝毫不觉得意外,刚才雀儿的话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主子,看来这位兰婕妤的荣宠,今后只会有增无减了!

    ———次日一早,皇上亲口颁下的口谕,就如两道惊雷震彻六宫,一则是月昭仪由从三品昭仪贬为倒数第二的正八品采女,迁往梧桐苑幽禁,二则是兰婕妤一夜之间连跳三级,被封为正二品妃位,拟封号为‘兰妃’,一时间风头大燥,引得后宫诸人纷纷前往巴结!

    ———坤宁宫中,香气袭人,只见茗婉危襟正座在宝座之上,身穿一袭杏黄缎绣彩云金凤的朝袍,衬得她端然生华,头戴三层明珠金凤朝冠,越发熠熠生辉,这凤仪万千的中宫体统,压得满屋子莺莺燕燕都抬不起头来,任谁也不敢骄矜造肆分毫!

    就在这众目睽睽皆露出羡慕的目光中,兰妃穿着一袭绛地彩云飞鹤妆花缎礼服,梳着凌云髻,似锦画里走下来的仙子般,步态优雅地走到了皇后面前,中规中矩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随着动作轻缓有度,髻上随着册封赏下来的累丝金凤步摇伶仃作响,但是到底只是妃子的发饰,只能温温顺顺地卧在发髻上,不似贵妃以上可戴的那种气势雄伟的大凤钗,尾部不像凤尾那般舒展圆顺。

    待她行完礼后,茗婉只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懒得听众人跟兰妃说恭喜,于是就厌倦的打发人散了。

    待众人离开后,兰妃又折回了殿中,刚巧看见李玉正准备奉上一盏芭蕉翡翠碗给茗婉,于是连忙殷勤的跑去接了过来,跪在了茗婉的凤凰宝座边上,恭恭敬敬的奉上,微微笑道:“奴才恭请皇后娘娘享用!”

    茗婉接过翠碗,拿银匙慢慢搅着里面浓稠香甜的奶酪,温婉笑道:“如今都是正经八百的妃子了,可千万别一口一个奴才的自称,若是哪天让皇上瞧见了,指不定该怎么心疼呢?不知道的,只当是本宫多苛待你似得!”

    兰妃闻言脸色微僵,旋即盈满笑意道:“后宫之中,只有三位主子,一个太后,二是皇上,三便是皇后娘娘,兰儿虽然承蒙皇上眷顾,但也不敢持宠而娇,所以不管自己身处什么位置,永远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奴才!”

    “兰妃的嘴可比这‘糖蒸酥酪’还要要甜呦,难怪一夜之间,就让皇上就对你另眼相看了!”茗婉言毕,低头开始慢慢吃着碗内的糖酪,直到全都吃完以后,这才漫不经心的把碗递给了她,轻笑说道:“兰妃快别跪着了,坐吧!”

    “皇后娘娘是正妻,奴才不过是区区一个妾室,哪有小妾与正妻平起平坐的道理,皇后娘娘可千万别折煞奴才了!”兰妃惶恐的说道,见宫人端来了洗漱用具,忙抬手接过洗手的金盆,举过头顶让茗婉洗手,接着又递上掐金丝的面巾,伺候着她擦手。

    “呵呵!”茗婉接过用玫瑰花汁泡过的微湿面巾擦了擦手,然后用她那尚带着玫瑰香气的锋利指尖,轻轻划了划兰妃的右脸,笑道:“在本宫面前,不必如此拘谨,既然不敢坐,那就站起来吧,仔细跪伤了膝盖,就算皇上不心疼你,本宫瞧着也于心不忍啊!”

    其实本来她对兰妃越级晋封的事有所不满,加上看到她那双和茗慎一模一样狐媚子眼,心里更觉来气,便生起了恨她的念头,但是瞧着她此刻低眉顺眼的下贱模样,心里的气倒是消了一半。

    “多谢皇后娘娘眷顾!”兰妃叩首谢完,这才缓缓站起了发麻的腿,但是脸上却不敢展露分毫不适神态,继而露出委屈的模样道:“皇后娘娘,此番皇上晋封奴才为妃是何用意,奴才真的不懂,皇上还是老样子,只宠幸了奴才,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而且。。。。。。而且情浓时念的。。。。。。还是慎贵人的闺名。。。。。。奴才该怎么办,才能笼络住皇上的心呢?”

    “哦?”茗婉拖了一声长长的尾音,抬手轻轻扶了扶她发间下滑的金凤步摇,淡淡的笑意从眼中浮了上来:“原来你是想笼住皇上的心啊?那可就难喽,不过本宫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打算给你指挑明路,至于敢不敢做,就全在你喽!”

    兰妃被她抚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勉强撑起一丝谄媚的笑意,问道:“还请皇后娘娘明示,倘若奴才能取慎贵人而代之的话,奴才定时时侍奉皇后娘娘左右,不忘今日指点提携之恩泽!”

    茗婉听完,越发温和的笑了起来:“好了,不跟你卖关子了,本宫来问你,当下除了江贵嫔,谁和月采女的仇恨最大啊?”

    兰妃答道:“慎贵人!”

    茗婉继续大有深意笑着问她:“那本宫在问你,倘若月采女在后宫无辜惨死的话,谁最有嫌疑啊?”

    “慎贵人!”兰妃快速答道,脑中飞转如轮,继而领悟的笑道:“奴才明白怎么做了,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茗婉拿起她的手,抚着她如羊脂玉般的滑腻的手臂,笑容可掬道:“本宫其实也没教你什么,但是要提醒你一下,别忘了月采女的姐姐,可是紫衣侯的嫡妻,他们夫妇俩这会子恐怕是已经去皇上跟前儿求情了,你可能就快没有机会了!”

    兰妃凝眉道:“娘娘的意思是。。。。。。。。”

    李玉在一旁插了句:“笨呀,事不宜迟!”

    兰妃恍然大悟道:“哦,多谢李公公提醒,奴才这就办,可是慎贵人那边,怎么引她过去呢?”

    茗婉捻起兰花指揭开茶盏,却是未喝,只抿唇笑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就好了,慎贵人那边,自然会过去的!”

    兰妃忙欠了欠身,低眉微笑:“那奴才告退了,请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的妥妥帖帖!”

    茗婉浅缀一口香茶,转眼深深看她一眼:“记住,不是为本宫,是为了你,为了能让你笼络住皇上的心!”

    “是是是,奴才省的,奴才告退!”兰妃连忙点头称是,再度行了跪后,这才匆匆离去,看这匆忙的架势,八成是要准备人去动手了!

    茗婉见她走远以后,重重搁下的茶盏,鄙夷的撇了撇嘴道:“切,身为下贱,却心比天高,庶出的女儿,一个个都这副贱德行!”

    李玉双手轻重有度的捏上了她的肩膀,腻声道:“再是心比天高,只怕也是命比纸薄,皇后娘娘何必为了个卑贱之人而伤神动气呢?只是您今日为何要帮她呢?”

    “本宫自有道理!”茗婉拍了下他按在自己肩膀的手,抬眼正色道:“你去告诉云惠,待兰妃得手后,立刻让她去传话,务必把慎妃引到梧桐苑去,到时候慕容凡夫妇瞧见了人脏并祸的凶案现场,怕是轻饶不了本宫的那位‘姐姐’!”

    李玉满脸堆笑,继续附和道:“然后,就算皇上事后怪罪下来,也只能查到云惠哪里,然后让云惠在一口要定是兰妃所为,那么如此一来,慎贵人和兰妃玉石俱焚,在捎带上个月采女,又是一箭三雕,皇后娘娘真真是这天底下最最精明的人物啊!”

    ———夜深人静,星光幽寒,养心殿里依旧灯火通明。

    慕容凡和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妇站在一侧,文浩高大修长的身躯往蟠龙雕花大椅的靠背一仰,敛起邃眸,扫过二人的表情峻然严肃,话语虽然平静,却透着威压。

    “你们夫妇二人深夜进宫,要是来为月采女求情的话,那么,朕没空听,且跪安吧!”

    那少妇闻言,立即上前一步,跪地恳切的求情道:“主子,求求您看在我们姐妹俩打小侍候您的份上,就饶恕小妹这一回吧,小妹只是气盛浮躁了些,而且江贵嫔,慎贵人也都没有什么大碍,您就开开恩,饶了她这回吧!”

    求情的女子就是夜魅,月魅的姐姐,如今已经是一品浩命夫人,珠围翠绕的发髻下,拥有一张和月魅一模一样的脸庞,只是气韵上偏冷,少了几许妩媚,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傲然!

    “魅,你不懂!”文浩冷冷地说道,转而侧眸瞪了慕容凡一眼,语气淡然的下令道:“凡,你来告诉你夫人,在后宫以下犯上是何罪过?”

    “咝!”慕容凡倒抽了了口冷气,目光扫了夜魅一眼,瞧她那双杏眼里烟雾缭绕的,只好无奈地一挑紫罗衣摆,跟着跪地求情道:“微臣求皇上法外开恩,微臣的姨妹倘若有何罪过,就请皇上看在微臣薄面上,宽宥一回吧!”

    “亏你还有脸跟朕张嘴!”文浩暴喝一声,随手抓起一本奏章,狠狠摔到了慕容凡身上,冷哼道:“那么,朕今天就当着你夫人的面问你,当初在华清宫的时候,要不是你的好姨妹绊住了朕,那个固**主怎会赶巧趁那空闲去逼杀慎儿?

    还有上次,西林坤联合姑苏寒那个老东西陷害白鹏飞一事,朕可是给足了你慕容凡的面子,这才没有深究是谁在背后兴风作lang,而今,你的好姨妹差点把江燕给逼死了,你还敢求情?倘若江燕要是有什么好歹的话,你叫朕拿什么给江枫一个交代?你慕容凡,又该拿什么给人家江家一个交代?

    而且慎儿是什么身份别人不知道,她不清楚吗?那是她的主子,可她却敢这么作践,你说这种人朕留有何用?你们别在给她求情了,朕没有杀了她,正是给你们夫妇留着面儿呢!”

    夜魅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文浩如此大发雷霆的对待过他们,晓得这次他是动了真怒,当下也慌了神,只好无奈的拉扯着慕容凡的衣袖,示意他在求情,而慕容凡却抬起一张无奈的俊脸对着他,表示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

    见此状,夜魅把心一横,突然膝行两步,伏在文浩脚边,抱着他的腿泪如雨下的央求道:“主子您别这么心狠啊,您当初答应魅会好好善待小妹的,魅的母亲死前,万千交代魅一定要爱护好小妹,不让她受丁点儿委屈,所以不管小妹犯下了什么样的过错,只求主子放了她,该怎么处置,该怎么责罚,魅愿意一人承担!”

    “你疯了吗?魅,就算是要替你的妹妹求情,也犯不着搭上我慕容家的骨肉吧?”

    慕容凡怒吼道,见她这般执着,当下脸色剧变,立刻上前把她护进了怀中,抬头望着文浩,目露极度紧张和恳求之色:“求皇上千万别迁怒魅,她现在怀中三个月多的身孕呢!”

    “你小子倒是蛮多子多福的!”文浩的声音有愤怒后的疲倦,瞥见夜魅伤心欲绝的哭相,似乎像极了茗慎的那副可怜态,顿时原本刚硬的心骤然一软。

第二十三章 疑心暗鬼 陷害并生

    “你小子倒是蛮多子多福的!”文浩的声音有愤怒后的疲倦,瞥见夜魅伤心欲绝的哭相,似乎像极了茗慎的那副可怜态,顿时原本刚硬的心骤然一软。

    他又俯身亲手将夜魅扶了起来,沉着嗓子道:“魅,记得当年朕首先看中的人是你,可是到了晚上,你却把机会让给了你妹子,事后朕去问你,你却说不让朕怪罪你的妹子,还说你想把自己许给一个能够真心待你的男人。

    从那一刻起,朕就一直觉得你是个懂是非,识大体的女子,所以当时也尊重了你的决定,允许你自己选择夫婿,但是今天,你若再为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子,利用朕对你的尊重来袒护的话,你就真的太让朕失望了!”

    夜魅闻言,再度软软地跪下了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苦哑的可怜,哽咽不止的磕头道:“魅承蒙主子错爱多年,可惜魅一直都是一个不明是非的女人,魅只要自家小妹好好的,别的什么都不求,什么也不管,若是主子还顾念魅曾经那点好处的话,就请饶了小妹这一回吧!”

    文浩额头上的青筋微微一跳,目光阴鸷的望着她,语气森冷如冰的质问道:“你是在要挟朕吗?”

    “皇上千万别误会,魅这是在耍任性呢。”慕容凡急忙挡到夜魅身前,脸上始终挂着嬉皮笑脸:“她怎么敢要挟您呢?她不敢的!”

    文浩猛然甩袖背过了身子,气的鼻翼微微张阖,怒目瞪着慕容凡,喝道:“现在的女子真真了不得了,个个都这么能牙利齿的,惯的,全都是给惯的!”

    “是是是,都是给惯的,皇上息怒,您息怒啊,等到回府之后,微臣一定好好教训她!”慕容凡极力的平息着他的怒气,因为深知文浩一旦动气真火来,那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主,为了保住他的娇妻和未出世的爱子,他可不是得尽心尽力的哄着吗?

    唉,都道是伴君如伴虎,这提心吊胆的小日子,何时是尽头啊?

    “就你,还教训她?”文浩的神情不免像听到了笑话一般,一把推开慕容凡,毫不客气的冷嘲道:“得了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个妻管严!”

    闻此言,跪在地上的夜魅忍不住的悄然的破泣而笑,见主子还有心情开玩笑,便知道救小妹有望,而慕容凡却是尴尬的立在一旁,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才能挽回他堂堂男子汉的一世英明!

    果不其然,待文浩思索许久后,终于发出一声叹息:“罢了,你们夫妻俩执意要求情,不如就此带她走吧,反正朕也不想再看见她了!”

    夜魅闻言,终于展露了笑颜,连忙感激地叩首谢恩道:“多谢主子开恩!多谢主子开恩!”

    文浩挥了挥手,不欲再多说什么,二人也很识相的跪安,并肩走出了养心殿,然后向梧桐苑走去,因为夜魅深怕夜长梦多,所以打算连夜就接月魅出宫。

    ―――月光照亮了一条青石小径,旁边是苍翠的松柏,虽然算不上是什么花前月下,但也称得上是景色怡人,格外幽静。

    慕容凡跟在夜魅身侧走着,一路上不停地轻摇着手中的玉扇,眉宇间若有所思,最终把目光落在夜魅姣好动人的脸上,嬉皮笑脸的凑上前问道:“魅,刚刚皇上说以前挑上眼的人是你,怎么回事啊?”

    夜魅看到慕容凡如此紧张在乎她神情,越发心里甜蜜,并暗自庆幸当初的因缘际遇是对的,于是歪着头抿唇笑道:“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只会乱吃飞醋,反正啊,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不要过问了嘛!”

    慕容凡越听越觉得不对,试探性的推敲道:“那他有没有对你格外示好什么的,就像对‘慎妃’那样的。”

    夜魅见他紧张自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个紫衣翩跹的潇洒侯爷,倒像是有点傻傻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哪有慎妃那样好的福气啊,那只不过是皇上行成人礼的当夜,随手那么一指的而已。。。。。。”

    慕容凡撇撇嘴表示不信,随后突然将她抱在了怀中,一边挠着她,一边酸溜溜的问道:“听夫人刚才话里的意思,莫非你很羡慕慎妃不成?快说,你是不是羡慕她了,嗯?”

    “好痒啊,呵呵,别咯吱我了,我说。。。。。。我说!”夜魅笑的快要岔气,连声求饶。

    慕容凡自以为得逞后,松开了手,却没想到她突然袭击,被狠狠揪住了耳朵。

    只见她杏眼微眯,用力揪扯着他的耳朵,坏笑问道:“慕容凡,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哦,我还没跟较真春风楼那个花魁的事呢,你到先审问起我来了,说,那个**什么红的,跟你什么关系?”

    慕容凡被揪得吃痛,苦着一张脸,连忙告饶:“夫人啊,这里是皇宫,面子,给为夫留一点面子嘛,等到回家后,为夫在跟你好好解释,其实那**绡红的姑娘,真的跟为夫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真的?”

    “真的,夫人就算不信为夫的操守,也该相信为夫的品味吧?那个**绡红的,长的骨肉如柴,而且面色如僵尸一般,哪及得上夫人你媚色无疆啊。。。。。。”

    。。。。。。。

    就在他们夫妻俩打情骂俏的消失在这条小径之后,阴暗的松柏后面,突然走出来两个身影,是李玉和那个眉眼周正的女子。

    李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白瓶,压低了嗓音,阴柔尖细道:“云惠,去通知慎贵人吧,她走了以后你就自行了断,你的家人,咱家都替你安排的妥帖了!”

    云惠接过瓶子,抚摸着冷滑的瓶身,凄然一笑道:“李公公放心,云惠一定能把慎贵人引过去,只是云惠死前,可否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到底是谁?”

    “以前是皇后娘娘,但如今不同了,这回咱们效忠的是兰妃娘娘,云惠姑娘可以安心的上路了!”李玉向半空拱手说道,由于可怜云惠是个将死之身,这才把自己一身投二主的事情告诉了她,因为她的家人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所以他根本不怕她不去自行了断或则泄密出去!

    ———深冬的黑夜,寒风阵阵,连微弱的月光都被厚厚的铅云遮挡,透着一种比寒冷更令人绝望的晦暗!

    茗慎卸完妆髻以后,披了件暗沉沉的墨狐斗篷走了出去,一路上由秋桂提着八宝琉璃灯,踏月来到了昭阳偏殿的一扇门前。

    “咚咚咚!”秋桂轻叩了三下门扉。

    “谁呀!”苍老声音透着无力的沙哑,醇嬷嬷披上夹在被窝里的棉袄,打开了门,只见一个女子罩着一袭斗篷风帽站在门前。

    女子身材纤长,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脖颈两侧,从风帽的的边缘看下去,依稀可见她的睫毛卷翘浓密,鼻梁挺直,唇似丹蔻,面白如雪,面容精致的如同白玉雕琢的娃娃,神色冰冷的不似真人。

    醇嬷嬷连忙将人请进了房间,疑惑的望了眼坐在木桌旁的茗慎,奉茶问道:“贵人何故会深夜到此?”

    茗慎也不看茶,只肃着一张隐隐透射威严的脸,冷声质问:“当初本宫念在你对宣文帝赤胆忠心,故而留了你一命,还让你伺候武启殿下,但是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宫的吗?”

    醇嬷嬷的心徒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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