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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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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她虽然算不上什么贞烈的女子,但也绝对不能白白折辱到这群流寇手里。于是她扬起匕首,义无反顾的往胸口扎去。
就在匕首快要刺进茗慎胸口的瞬间,只听“哐当”一声,一个矫健的身影飞速闪来,打掉了她手里的匕首。
“小伙子,轻生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啊!”一声亮若洪钟的浑厚声音响起,唤醒了还沉浸在惊骇中难以自拔的茗慎。
她循声仰头,这才看清,原来救她的竟然是一位年过五十的老者,他穿着藏青色的打猎戎装,消瘦的脸庞如同雕刻,稀疏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的双眼炯炯有神,和浩的眸光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老人家,刀剑无眼,要当心啊。”茗慎走到老者身边提醒,显然担忧的样子。
“这些个虾兵蟹将,本。。。。。。本老头还是不放在眼里的。”老者眉峰一凛,将茗慎护在了身后,抽出腰间的宝刀拉开了打斗的架势。
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泛着冷光的尖锐利剑对着他们,老者先发制人,挥动刀刃与他们搏斗,但这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军人,不仅招招狠毒,刀刀欲置人于死地。
老者既要护住茗慎,又要应敌,招架起来显然处于劣势。但是他的武功显然是不弱的,刹那间,已经有不少黑衣人倒地,当场气绝身亡。
为首那个持剑人见打不过老者,便改了攻击路子,本来他们就是奉命来杀慎妃的,所以一道凌冽的剑势,直直的刺向在一旁焦急担忧的茗慎身上。
“小心!”老者提醒一声,茗慎甚至来来不及反映,他已经就冲到了她的身边,并用手臂挡住了那道冷冽的杀气。
霎时间;他的衣袖被割破了口子,鲜红的血液缓缓的从胳膊上涌了出来,晕染了大片血污。
“老人家,您没事吧,要不您快走吧,犯不着为了我,惹祸上身。”茗慎徒然震惊,担忧的搀扶着他,冷汗直冒,脊梁一阵阵寒凉。
“小伙子,你快走吧,你不在这碍手碍脚,老夫一定收拾的了他们。”老者摆了摆手推开她;说话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紧接着身姿跃地而起起,凌厉的刀锋不断在风中舞动。
茗慎本就不会武功,自然不敢拖累于人,悄悄躲进了旁边的树丛里;眼睁睁看着老者矫若游龙的身姿,在黑衣人强悍的围攻下游刃有余,不到片刻功夫,黑衣人几乎全数倒在了血泊里。
他持着寒光闪闪的宝刀,缓步逼向领头的黑衣人,光刃闪动,映照出他苍老且冷漠的容颜。
“你……你是……?”黑衣人一只手捂着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指着老者,震惊的瞪圆了眼。
可惜来未能他把话说完,只见老者大手一挥,寒光一现间,那个黑衣人瞬间身首异处。
“老人家,大恩不言谢,您的伤口没事吧,需要我帮您处理下吗?”茗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连忙扑过去察看他的伤势。
满地的血腥让她震惊极了,普通的猎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隐居山林的江湖豪杰?
“小伙子你怎么还没走啊?”老者露出诧异的神色;捂着流血的手臂在青石坐落,爽朗的大笑道:“你小子好胆识,若是换做其他文弱小子,估计早下的屁滚尿流了。”
“咳咳。。。。。老人家,您的伤口需要止血,晚辈读过几页本草,识得几根草药,您若信得过晚辈,就让晚辈为您先止血再说吧。”茗慎略带了几丝尴尬局促的神色,开口说话的声音,尽量摒弃了女儿家的柔婉。
“本。。。。。。本老头还奇怪,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会去当兵,敢情是个哪个军医的小药童啊,哈哈。。。。。”老者不期而然的大笑起来,颇有泰山崩于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丝毫不像一个受伤之人。
夜黑风高,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茗慎采摘了几株止血草回来;而老者这边,早已包扎好了伤口,而且高高架起篝火,悠哉的坐在火旁烤着野兔,空气里不时传出喷喷的肉香气味。
老者随意丢了根枝条入火堆中,抬眼瞥了茗慎一眼说道:“当今世道,守信感恩之人可不多见了。小伙子坐吧!”
“多谢老人家!”茗慎扔掉了手里的草药,并肩坐在一侧,双臂环膝,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晃动的赤色火焰映的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格外明媚。
老者注意到眼前的少年非但没有喉结,耳垂竟还有暗淡的耳洞痕迹,眉宇间也透着女子的娟秀,不禁叹息:“你小子生的这么细皮嫩肉,简直比姑娘家还要白净,难怪那些人对你这男人;都能起了色心,美色果真是祸水呀,本。。。。。。本老头那不争气的侄子,就是喜欢上了个祸水,把军。。。。。。把君家搞的那叫一个鸡犬不宁呀!”
茗慎瞳眸一暗,映着赤焰火光,似有所思道:“女人不一定就是祸水,她既然能让您侄子如此喜欢,一定有她美好的一面,老人家您一看就是豪放之人,何苦也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事情。”
“持风情,禀月貌,便是败家败国的根本,吴王正是因为沉迷西施声色,结果被越国所灭,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所以说,女人越美,就越是妖孽。”老者轻声哼着;晃动着手中的一截树枝,狠狠的倒弄着燃烧的火焰。
茗慎也找了跟树枝,与他一起拨起火心,眼眸如同一汪凄寒的古井水,颓自幽叹道:“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为谁?其实夫差生性凶残暴虐,简直是在自取灭亡,西施不但不是吴国的罪人,而且更是越国的恩人,可悲的是,女人永远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一代倾城逐lang花;沉江死后还得背上这千古骂名。”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精通史书?”老者扯下一只兔腿递到茗慎面前,饶有兴味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赞赏的光彩,随之冷笑道:“就算西施的却有可悲可悯之处,那么妲己亡商,褒姒亡周,文姜祸齐,也确实是事实吧?”
茗慎额首低眉,接过他递上来的兔肉,轻轻的咬了几口,含笑道:“如果照您老人家这么算呢?暴君的数目岂非更多,夏桀;商纣的残暴不仁,隋炀帝,秦始皇的专横霸道,所做所为更是罄竹难书。”
“还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诸侯来入药,其实褒姒若真心喜欢他,又怎么会闷闷不乐呢?”茗慎扬眉谈笑间,眉宇间平了添了几分傲雪凌霜的英气飒爽。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古往今来也有不少明君,商汤,文王的仁义爱民,汉武,太宗的雄才伟略,造福天下万民,更是留名青史的好帝君。”老者一边言笑,一边扯下另一只兔腿,放在嘴里大口的咬着。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撇着茗慎,只觉此人通古明今,见识不凡,而且刚才又遭遇了追杀,一定来头不小。
他没几口就将一只兔腿吞进了腹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捋着三寸胡须,半晌后,目露哀痛的叹气道:“大金的德宣帝也算是个好皇帝,只可惜他驾崩之后,江山便落到了文宣帝和慎妃那种恶毒妇人手中,文宣帝为了清除党羽不惜残杀将臣,慎妃助纣为虐,更是罪恶滔天,丧尽天良。”
“当今慎妃虽然骂名滚滚,但她只是一介女流,实在有很多无可奈何之处,有时候男人做错了事情,就会推到女人身上,蝼蚁尚且偷生;她不过是政治斗争中的工具,事成之后,兔死狗烹;唯有以色侍君;才得以保全自身。”茗慎的脸色不如方才明快,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阴霾了眼眸的光华。
老者重重冷哼一声,眼神缓缓流露出森冷的气愤:“慎妃她身为臣媳却毒杀先帝,乃是大逆不道,身为人子却逼死亲父,乃是忤逆不孝,位居皇妃却勾引小叔,乃是yin乱不贞,执掌六宫却屠戮宫闱,乃是为妇不仁,难道像她这种不忠不孝,不贞不仁的蛇蝎恶妇,难道不算是我大金的祸水吗?”
茗慎被老者沉甸甸的肃历批判,压的胸口沉闷,墨眸也不自觉的湿润,她强压着脑中苦涩的记忆,辩解道:“皇宫守卫森严,若没有文宣帝的逼宫夺位,她如何能毒杀了先帝?后果之争险象环生,慎妃在蠢也不会逼死自己的亲父,自断靠山,至于屠戮宫闱之说,无非是被逼到绝境,不想坐以待毙才不得已出手反击而已。”
“你是慎妃什么人?干嘛口口声声帮她说话,还有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难道你是奸妃的近身太监,出来帮她送情报的?”老者突然伸出大手掐住了茗慎的脖子,目光森冷锐利,妄图撕裂她的伪装,揭露她内心最仓惶恐惧的往事。
茗慎死命的忍住眼底噙满的泪水,从嗓子眼里艰难的挤出声音:“您。。。。。。又是谁?为何会对家国大事。。。。。。这般了解?还对。。。。。。慎妃。。。。。。恨之入骨!”
文浩沿途追来,只见不远处有火光,便策马掉头,来一探究竟,只见老皇叔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虽然茗慎是男装,可相处了几个月,即便是她烧成了灰烬,他也能一眼认得出来。
“老皇叔手下留情。”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立即翻身跃下骏马,横臂一扫,无意击中西辽王的伤口处,轻易的将茗慎从他手里夺了回来,并且护在怀着,下意识的搂紧了几分。
“咳咳。。。。。。”茗慎窒息的咽喉呼吸到新鲜空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震的小脸通红。“老皇叔。。。。咳咳。。。。。。有伤在身,快。。。。。。给他医治!”
西辽王怒目圆瞪的对着茗慎,见文浩紧紧抱着她的样子,眉心几乎蹙在一处,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就是慎妃?”
僵硬片刻,茗慎平复了呼吸,推开文浩的庇护,匍匐在西辽王的脚下,有些尴尬道:“罪妇纳兰氏拜见老皇叔,今日有失敬失礼之处,还望皇叔海涵。”
第十二章 夫妻同心 大修改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这个奸妃很会能言巧辩,就算你之前的罪行情有可原,但你勾引小叔,秽乱宫闱,总是铁打的事实了吧?”西辽王嘴边溢满了鄙夷,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痛苦的拧着眉,苍老的容颜上扭曲着隐忍。
他到底是老了,文浩对他的那一击,用了足足九成的力道,而且好巧不巧的重击他的伤口处,纵使他是铁打的身子,此刻也疼痛难禁。
文浩深怕皇叔刁难茗慎,大手一伸将她横抱而起,放在了马背上,接着自己也翻身上马,转头冷面骇人的对众人低吼了句:“皇叔受伤了,你们送老皇叔回营医治。”
他说完,一只手臂死死禁锢着茗慎的腰肢,另一只手马鞭一挥,便策马扬长而去,将西辽王与众并将丢在了身后。
“浩,你怎么可以对老皇叔如此无礼?还是。。。。。。”茗慎被他手臂箍的几乎不得动弹,只好抬头仰望着他面色铁青的峻脸,怯怯的开口。
“闭嘴!”文浩暗咒一声,眼中的怒火狂烧,环着她腰肢的手,故意在她身上狠捏一下,嗔怒道:“下次在敢逃跑,本王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啊,好痛!”茗慎嘴里忍不住一声低惨的嘤咛,眼底涌起了泛红的泪意,当年被文轩摔裂腿骨的疼痛,她至今心里仍心有余悸,如今听见文浩这样一说,她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
“痛?”文浩紧绷着脸冷笑,困在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一分,紧抿的薄唇几乎都快成了一条线。“原来你还有感觉,本王还以为你的心,早已修炼成百炼钢了呢?”
生气的弄疼了她,文浩心中又更添了几分心疼,但他心里非常的生气,这小东西竟然什么不都告诉他,就独自离开,难道她的心里,他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回到行宫,‘砰’地一声殿门被文浩一脚踹开,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床榻旁,毫不怜惜的将怀中如同受惊小鸟一样的茗慎给丢在了床上。
茗慎吃痛的捂着腰肢,心里咯噔一下,还来不及思考什么,文浩的大手一把将她抓起,天旋地转之间,她便面朝下伏趴到了文浩的大腿上面。
“你要干什么?”茗慎奋力的扭动着身子,转头骇然的瞪着他,慌乱惶恐的问道。只可惜话都没说完,只听‘刺啦’一声,她的衣裙已经被文浩撕碎,下身瞬间感到一片清凉。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响起,瞬间茗慎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她脸色瞬间大变,火辣辣的痛意让她意识到,她接下来面临怎么样的羞辱与折磨。
茗慎两边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她像条滑溜的活鱼一般扭动着身子,激烈的反抗着,试图挣开文浩对她的挟持,羞愤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惶恐:“文浩,你个混蛋,我又不是孩子,不许这样打我。”
看着她居然还敢反抗,文浩更是气急,扬起手‘啪啪啪’又是好几个巴掌打在她娇软白嫩的屁股上,而且下手毫无轻重之分,直打得她的屁股一片红肿,仍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文浩,放开我,堂堂一个王爷,学什么不好,竟然那些胭脂堆里小男人的行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放开,混蛋放开……”茗慎脸颊臊的几乎滴血,四肢更加激烈的扑腾起来,像是被落进了陷进里的小兽,拼命的啼叫,扬起它的爪子想要不要命的反抗,不甘屈服。
她简直快要被他逼疯了,这种打法,分明是那些花天酒地的爷们,用来驯服床上不听话女人的恶劣手段,她的心中根本难以接受这样的屈辱。
“还敢撒泼?看来是本王没把你打改。”文浩的手强有力的桎梏着她不安分的身躯,对于她的嘶吼更是视而不见,扬手又要打下来。
闻言,茗慎身子哆嗦了一下,侧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文浩有些铁色的峻颜,心知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急忙在下一巴掌快要打下之前,语带哭泣地急道:“妾身知错了,王爷别在打了。”
几乎霎那,文浩落下的大手骤然顿住,缓缓开了口,低沉的声音依稀怒气未消:“知错了?那你说,你都错在哪了?”
茗慎倔强的咬着下唇,死活不肯不开口,她都已经认错了,他还想怎么样吗?文浩却始终一脸怒容,看着她又开始犯犟,便再次高高的扬起了手。“小东西,别拿你的傲气来挑战本王的脾气,要不然吃苦的人,只会是你。”
“妾身……再也不敢离开王爷了。”茗慎软声软气的开口,任由泪花在眼中打转,委屈地望著一脸寒霜的文浩,不就是说句认错的话么,这比起这样挨打受辱好过多了,加上本来也是她不告而别在先的。
看着刚才还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小东西,突然间就可怜兮兮的样子认错,一时间倒令文浩有几分诧异了,他目光落在她红嫩娇艳的樱桃小口,心头不由自主一阵荡漾。
记忆中那**的喘息、以及她在他身下香汗淋漓的模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再次霸占住他的心头。
文浩双手托住她脸颊,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带着霸道的惩罚,用力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片,灵舌长驱直入,搅动在她口中。
茗慎只觉呼吸困难,几乎要被他吸干口中所有的空气。只要她稍微反抗挣扎,就会立即换来他更重的惩罚,她只好乖乖顺从着这个霸道的男人,任他予取予求。
文浩将她压在身下,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墨色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体内再次产生了征服占有的渴望,手臂一扬,将彼此的衣物全部扔掉,灼热的坚挺挺进她的身体,沉重的喘息,深浅不一的在她身体里撞击。
茗慎承受不住他的狂野,一双莹润玉足不停的挣扎踢打,蛮横的进攻,疯狂的冲撞,温柔的耳鬓厮磨,将所有怒气和爱意,全都降罪在她的身上,渐渐的,她开始轻声喘息,这似乎减轻了体内的苦闷,渐渐地,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激烈的欢爱之后,文浩怒气终于得到平息,他用手支着头,颇有些欣赏的望着早已像怯弱的小兽一般,双臂环膝萎缩在床角的茗慎,墨色的瞳眸闪烁着迷茫。
他真的很不明白,她为什么每次欢爱过后,总喜欢缩在床角。
文浩若有似无的叹息,然后缓缓开口道:“小东西,过来,让本王抱着你。”
茗慎的身子震动了一下,羞红着脸摇头道:“我不想过去。”
“你是本王的女人,就应该听本王的话,没有说不的权力!”文浩大手一伸,将她拽回了怀中,抚摸着她身上点点淤青的欢爱痕迹,心口微微一痛。“以后不许自以为是,没有本王的命令,你哪里都不许去。”
他的口气活像她是他圈养的宠物!一想到此,茗慎心里就刺心的难受,索性别过头,不想再和他说话。
“生气了?”文浩拨开她额头的碎发,浅吻上那布满薄汗的额头。
茗慎没有回答,任凭那潮湿的青丝散在红色的鸳鸯枕上,平添了凌乱的妖娆。
文浩静静注视着她,心脏不自觉的在胸口中狂跳,只见她两腮鼓鼓,小嘴嘟得高高,不觉失笑:“真的生气了?”
“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离开也是迫不得已,为何还要这样欺负我。”茗慎不甘的抱怨,眼里已是泪水涟漪。
“本王就是让你长次记性,以后不管别人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你既然已经把你的身心托付给我,就应该相信你的夫君有能力保护你,有本事为你撑起一片天地。”文浩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入茗慎耳中,清清楚楚,令她不由心神一阵情茫。
“夫君?”茗慎嘴角颤抖的嗫嚅,一颗凌乱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你我之间,本就没有那么多障碍,是你自己的心魔在作祟,我想要的,只是你纳兰茗慎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文浩将唇贴在茗慎耳畔,柔声呢喃,轻软的语调满是心疼怜惜和渴求。
茗慎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低声哭泣。“我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万死难赎其身,老皇叔他……他肯定容不下我的!”
“不许你说死!”文浩眉峰一挑,揽着茗慎的手臂骤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茗慎埋首在他的怀中,声音轻如呓语,怅然感慨道:“正是因为我,才惹出这么多祸事,导致睿王军停滞不前,更导致王爷和老皇叔叔侄离心,大打出手。”
文浩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瓣,安慰道:“不,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一时冲动,冲撞了老皇叔。”
“要不是为了我,王爷也不会冲撞皇叔的,实在不怪老皇叔盛怒难消,是王爷下手太重了,恐怕真伤了皇叔的心,王爷不能一意孤行下去,我们一定要不断乞谅与老皇叔。求他宽赦我们。”茗慎哽咽的说道,满心的惭愧令她好难受,伤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泛流下来。
“好,我听你的。”文浩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微哑的嗓子低喃:“明日本王设宴给皇叔赔罪,并且会把你的事情,始末原委都解释给他听,但是你不能退缩,要跟我同心同德,懂不懂?”
“懂了。”茗慎痛苦而无奈的紧闭了双眼,纤长的睫毛上染了淡淡湿意,她只是个女人,面对深爱男人的疼爱和真情,她拒绝不了,也不想在抗拒了,浩为了她能不顾一切,她为什么不能生死相随呢?
第十三章 负荆请罪 大修改
次日一早,文浩便去求见老皇叔,耐心的将茗慎的事情一一解释给了皇叔听,他本是不是个多话的主,可也是为茗慎说尽了好话,可见他也是煞费苦心了。
夜空中的一弯银钩,无限清辉照进华清宫的殿内,泼洒出一室水墨画的深浅。
文浩一袭墨色长袍,剑眉紧锁地端坐在圆桌前,月光穿透朱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落下斑驳的暗影。在他身侧,只有西子一人伺候,这样长久的沉默,几乎能听清彼此呼吸的悠长之声。
突然“吱呀”一声,打破了这种窒息般的宁静,殿门被缓缓推开,只见西辽王阔步走了进来,他换上了藏蓝蟒袍,两团跋扈的金蟒绣于肩头处,彰显着尊荣贵气。
“见过皇叔,今天特意备了一席素宴给皇叔赔罪,昨日失礼之处,还望皇叔海涵。”文浩起身相迎,微微低首,恭敬的说道。
“难为你竟能有这样的心思,本王心领了,至于宴席就不必了。”西辽王冷撇了他一眼,挑起衣摆端坐在主位之上。
“后厨早已准备妥当,还望皇叔莫要辜负才是,而且今天也没有别人,就咱们叔侄俩小酌谈心。”文浩墨眸深不见底,语调随意却带着冷意。而且把话说的恰到其分,如果皇叔直言拒绝,那便是不顾叔侄的情分了。
“既然贤侄盛情难却,本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西辽王淡漠开口,眸色微敛,这小子想跟他玩猫腻,似乎还太嫩了些。
“西子,传膳!”文浩坐在西辽王身侧,转头对西子吩咐了一句,西子会意的拍了拍手掌,一群彩衣宫娥端着飘香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不一会功夫,便布满了圆桌,翩然退去。
文浩抬起衣袖,用银筷指着一道光滑白嫩菜肴,意有所指道:“皇叔尝尝这道豆腐松,做的又香又滑又入味,一点不比地道的江南菜逊色。”
“贤侄不是素爱西北的口味吗?何时竟然对江南菜这么有研究了?”西辽王犀利的眸盯在他身上,执起银勺舀了一块,悠闲地吹着气:“既是你举荐的,本王就姑且尝尝,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来还得先放一放。”
“皇叔言之有理,有好菜也得有好酒配才是,今天侄儿特意备了一壶素酒。”文浩拿起白玉酒杯,亲自斟了一杯递给皇叔,赞道:“此酒名曰梨花白,酒性温良,入喉清甜,后味醇厚绵长,而且没有酒中的烈性,就算多饮亦不会宿醉上头。”
“贤侄是在评价酒呢?还是在评价人呢?”西辽王深睨了文浩一眼,他又岂会不明白侄子的言下之意,只是冷笑着淡淡的敷衍道:“梨花白,名字倒雅致,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而已,皇叔可不好这口,还是贤侄自己喝吧。”
文浩见老皇叔跟他打起了太极,眸里掩饰不住的精光闪动,他突然突然半膝跪地,恭敬地高举酒杯,笑道:“侄儿不孝,一时冲动,动手伤了皇叔,实在罪该万死,如果皇叔不跟侄儿一个晚辈计较,就请喝了这一杯酒吧。”
“快起来,我的好贤侄!这话说的太严重了,你是君,皇叔是臣,皇叔又怎敢跟你计较?更何况,哪有长辈跟晚辈动真格生气的,你这话莫非是有意和皇叔生疏?”西辽王语气淡得不着痕迹,笑道却极温和。他接过文浩的酒放在了桌上,又佯装慈爱地将他扶了起来。
这小子居然敢将他的军,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他这点手段,他几句话就可攻破。
“皇叔说的极是,是侄儿说话失了分寸!”文浩不动声色坐了下来,深沉的眸中却已波涛暗涌,他亲手舀了一块豆腐松放进皇叔的碟碗,笑着提醒道:“皇叔,在不吃菜,热豆腐也被您给晒凉了。”
“呵呵,贤侄提醒的是,皇叔只顾跟你说话,竟然忘了豆腐还晾着呢。”西辽王脸上弥漫着淡淡冷色,将豆腐品了一口,只觉味道鲜美,入口即化,跟他逝去王妃的手艺竟然差不了多少,这慎妃也真够心灵手巧的,难怪浩儿执意要她。
西辽王放下碗筷,严肃的端正脸孔,淡漠开口:“你这厨子做的不错,味道可以跟你已故的皇婶并提了,更重要的是材料简单,不奢靡,不过这种菜当做私房菜还算勉强,断断是上不得台面的。”
“皇叔明知慎儿不是奸恶之人,又何必执意刁难呢?她秉性纯良,知书达理,更难得是又温柔又孝顺又识大体,而且还是她执意劝侄儿来给您赔罪的,你就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成全我们吧!”文浩眸色变得暗沉,脸上更染着一抹复杂。皇叔的话里可见早就识破了他们的把戏,于是在跟他绕弯子,倒不如直言挑明的说。
“成全?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西辽王一听勃然大怒,眼里顿时阴云覆盖,咬牙怒斥:“贤侄,你是咱们大金未来的皇帝,身为帝王,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成为你的弱点呢?倘若你在这样一意孤行,任意妄为,休怪本王真把慎妃逼上绝路!”
文浩身子一颤,眉宇间难免有几分的忧虑,皇叔绝不是不是在吓唬他,他手上有先皇的空白圣旨,所以让他不得不忌惮。
他只好放低了姿态,单膝及地,压低声音道:“侄儿自幼是跟着九叔学习骑射武艺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什么九叔不能爱屋及乌,将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涂过去呢?”
西辽王闻言长长一叹,眸色深远:“其实本王早就不那么怪慎妃了,也相信你们之间的情分是真的,孽海情深,情既相逢必主yin,你是未来的帝君,绝不能留慎妃这种风情月貌之人在侧,而且如果皇叔包容她,皇家亲贵,南安世子,你的后妃们,就该怪皇叔处事不公,是非不明了。”
文浩心中一抽,抬眸看向皇叔,声音掷地有声。“慎儿的确生得美貌,但她性格温柔,是个忠贞良善的女子,皇叔硬把一个“情既相逢必主yin”的罪名扣在她身上,实在对她不公平!”
“唉……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西辽王眉头隆起,眸子顿显高深莫测:“你不必再说了,皇叔听完你唱的这出负荆请罪,也该去后厨看看你的那位厨师了。”
西辽王说完,拂袖往后厨走去,文浩心中有所担忧,急忙跟了过去,古人云君子远庖厨,更何况是尊贵的皇家王爷,文浩和西辽王都是第一次涉足到这种地方。
西辽王缓缓往厨房走去,摆了摆示意下人不要做声,厨子们一时间摸不到头脑,但没有人敢违逆西辽王的意思,纷纷躬身,踉跄着,快步退了出去。
他轻轻推开门,见茗慎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仍在忙碌不停,她下身穿着藕荷色菱花裙,发髻只用一根翡翠挽起,腰间还束着一条白绉围裙,这哪里还是外面传言的那个万千宠爱的蛇蝎妃子,分明是一个伺候夫君公婆的农家妇。
“咳咳!”文浩将手放在下巴,假意咳嗽一声提醒,茗慎慌张的回过身,只见老皇叔也出现在了这里,顿时背脊徒然窜起一股凉意。
“不知皇叔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叔恕罪!”茗慎急忙跪了下来,薄唇颤动了几下,有些呆滞的摸样,却越发惹人怜爱。
“辛苦了,歇着吧。”西辽王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身上,若不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转瞬拂袖而去,留下一脸诧异的茗慎,呆呆的跪着。
折腾了一阵子,她额头染了些许薄汗,文浩心疼的抚摸着她绝美的脸颊,淡声道:“快起来吧,你也忙了好久,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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