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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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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被她看得直打寒噤,强撑着气势冷笑的问道:“皇贵妃娘娘这么大的阵仗,是来处置嫔妾的么?不过嫔妾如今还是皇上正经八百的妃子,难不成娘娘敢冒后宫之大不韪动用私刑么?您可别忘了,这里是皇宫,不是当年的端亲王府。”
秋桂端了一盏热茶奉上,又横着灵犀愤恨道:“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悔改!”
茗慎接过茶盏,徐徐吹着浮沫,不急不缓的问道:“你既然还记得端亲王府,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跟你说过的话?”
灵犀不卑不亢的冷笑道:“娘娘说过的话多么?嫔妾哪能句句都记得。”
“不记得没关系,本宫提醒你。”茗慎神态悠闲的浅缀了口茶水,继续道:“当年你帮着金氏栽赃陷害我偷簪子,我手心里现在都还留着那块疤,你帮金氏下合欢散,毁了我的清白,但是我都原谅了你,因为知道你也是畏惧金氏才这么做出那些事,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便你和皇上偷。欢时摔裂了我心爱的夜明珠,我都没有责怪过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恨我?”
灵犀撇了撇嘴,憋屈道:“当年您虽然原谅了我,但是人人都骂我是个祸害自家主子的苗子,而且从那以后,你的心就偏了,你能想到把彩凤许给白鹏飞,却想不起我。”
“你下药的事情我根本就给你兜不住,别人说什么你那么在意,我当劝你想开点的时候,你怎么没听进去?”茗慎气的有点激动,随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天在雪地里我本是玩笑话一句,是你自己要钻这个牛角尖的,这也怪我?”
“那您明知皇上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把我献给他?害的我走到那里都被人说成卖主求荣,勾引皇上的小贱婢,所以我恨你,我要把你压下去,这样就没人在笑话我了。”
“你说皇上喜欢你?”茗慎噗哧一声笑了:“好,好,就算是皇上看上你了,那又代表什么?他要真心喜欢你,会让你落到这幅田地?”
灵犀见她不相信的样子,红着脖子争辩道:“皇上就是喜欢我,我给他布菜的时候,他经常看我,而且你也别不服气,皇上给你吃了绝孕丹,却让一个奴婢出身的女人为他生下长皇子,试问这东西十二宫里,那个有我这般恩宠?”
茗慎被说到痛处,瞳孔凝结一层碎碎的薄冰:“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让你给他生皇子么?”
“她宠我呗,要不然,我凌。辱你的事情他都知道,怎不见来责罚我?”
“皇上当初要了你,只为在翊坤宫安插一个眼线,纳兰家会树倒猢狲散,你责任难逃,后宫的女人那么多,凭什么轮到你一个奴婢生子?就是因为你无权无势无靠山,将来立子杀母的时候,一条白绫便解决了难题,这般省心又色利双收的好事,皇上何乐而不为呢?”茗慎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彷徨不安的心房。
“那,那他……他明知我去找你的麻烦,都不责怪,不是宠我的表现么?”灵犀急得乱了心神,说话也慢慢心虚起来。
“他是在等你找出来我的夜明珠呢!你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殊不知已经触犯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幸好你当时没找到,否则他当场就杀你灭口了!”茗慎冷声一笑,迫视着她继续道:“自从你生下皇子启,皇上可曾让你见过他一面?你大概连他的样子都没看过吧,皇上有多介意你的出身,你现在能明白了吗?”
灵犀一脸不可置信,她发疯似得摇头,满脸怆然道:“不……不可能,我要见皇上,我要找他问清楚。”
一旁的秋桂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将一张明黄的圣旨摔在她脸上,哼道:“皇上是你相见就能见的么?瞧见上面写的什么了吧,是凌迟,这就是你欺负皇贵妃的代价。”
灵犀瘫倒在地,握着圣旨的手轻轻发颤,满眼凄楚的泪水求饶:“小姐,小姐,灵犀知道错了,您看在咱们十年的情分上,再原谅我一回,就一回,灵犀当牛做马,结草衔环的报答您的恩德。”
秋桂冷冷的哼道:“现在知道十年的情分可贵了,你让娘娘给你磕头的时候,你烧死彩凤姑娘的时候,何曾记得这些?”
茗慎脸上依旧挂着疏懒的笑意,目中却只有冰冷的杀意:“当年我在王府警告过你,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如有下次,咱们姐妹的情分就此断送,我亦不会再对你留情,本宫要是饶了你,还有何面目去面对死去的彩凤?只因儿时的斗气,你就将她活活烧死,犀妃娘娘在本宫身上的教诲,本宫今生都没齿难忘,没有您昔日的步步欺凌,哪来今日的皇贵妃?一切都是你自作孽,所以你不可活!”
灵犀哭腔越来越悲怆,拼命的磕头:“小姐,小姐,求求您留我一命吧,灵犀不想死。”
“本不想你受凌迟之苦,希望你能自尽赎罪,谁知你偏偏心存侥幸,非逼的本宫亲自前来清理门户。”茗慎说着喉头酸胀,仰着头强压着恨意吩咐道:“来人,把她拖下去,按圣旨办事。”
第二十九章 血染宫闱
“遵命!”几个侍卫得到命令;抓着灵犀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往外拖,灵犀奋力的垂死挣扎;蓦地挣脱侍卫爬向茗慎;还未能靠近;就又被身后的重新抓了起来。
“小姐,小姐,求求你别把我凌迟,让我喝毒酒,让我上吊都可以。。。。。。。”灵犀凄厉的哭喊在殿内回响,那可怜劲;任谁听了都于心不忍。
茗慎停住欲往外走的脚步,漠然转过头,看着被侍卫毫不怜惜押制住的灵犀,眼角划过讥讽:“本宫已经求过皇上给你时间自尽,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圣旨难违,你不值当本宫为你担任何风险,你勾引白鹏飞的事情,皇上那边可是一清二楚,你犯了他的忌讳,他不让你好死的,本宫也无能为力;把她带下去行刑吧。”
茗慎的话无疑使灵犀彻底堕入绝望的深渊,她用怨毒的目光狠狠剜着她,歇斯底里的咒骂道:“纳兰茗慎,你这个表子娘养的贱蹄子;你且得意着,你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烈百倍,皇上爱你有多深,将来就会恨你有多深的,哈哈哈哈。。。。。。。”
秋桂一听勃然大怒,冲着侍卫呵斥道:“还不快带她下去,行刑之前先割了她的舌头。”
谁都知道秋桂是皇贵妃的心腹,她此话一出,侍卫们自然不敢怠慢,迅速的将灵犀带出了翊坤宫,只留下了一串又一串不堪入耳的咒骂,在皑皑白雪淹没的长长宫墙之间渐行渐远的飘荡。
灵犀被带走后,秋桂指着一群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宫人侍卫;恭敬的请示道:“皇贵妃娘娘,这些人怎么发落?”
“沉香阁里剥本宫衣服的嬷嬷们拉到暴室剥皮抽筋,翊坤宫侍候过犀妃的太监通通仗毙,宫女全部添进虿盆,烧死彩凤的那些侍卫五马分尸,至于那个叫绿什么的,让她死了太便宜,送她到宁古塔充当军妓。”茗慎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惊骇不已的一群人;面色清冷而没有温度,红唇微微上扬,溢出一道嘲弄而无情的弧度,继而罗袖风华绝代的一挥;带着宫人们缓缓走出了翊坤宫。
她前脚刚走出宫门;背后便传出撕心裂肺的哀鸣悲嚎,恸哭声震天响;宛若无间地狱的百鬼齐哭闹;尖锐的嘶喊源源不断的传进她耳际;似乎要穿透她的耳膜,敲碎她的心脏,一下重过一下。
而茗慎此刻的样子没有感情,没有生命,没有温度;冰冷残忍到只剩下一丝报复后的快慰。她将披风的毛绒领口紧了紧,扶着秋桂的手直直地延着宫墙往回走;没有吩咐打伞;任由鹅毛般大小的冷雪在麻木的脸上打出生疼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觉得自己还有知觉。
后宫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像一个蓄满鲜血的大染缸,不是用你的血染红别人,就是用别人的血染红自己,它可以把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染得面目全非,包括她自己这双不染阳春水的十指;也被浸泡成沾满鲜血的蛇蝎恶爪。
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她只是不想留下一丝后患而已;只因灵犀的事情深深教训了她;让她深刻的明白;后患;是无穷的。
浩瀚晨钟催暮鼓;伴随着直指人心雄厚鼓点声;一抹高挂穹苍的红日渐渐西沉;洒下血色的余晖笼罩在气魄宏伟睿王宫。
千丈高筑的城楼之上;文浩一袭浓墨般的长袍迎风而立;金冠在夕阳的反射下熠熠生辉;威严的仪态连巍峨的建筑都逊色了几分。
他一个人站在城墙上远眺着朝霞和远处的山发呆,任由那璀璨的金光刺穿眼膜;耳边总是回荡着悠扬的琵琶声和那一声声慷慨激昂的谏言;无论是哪一种声音无一不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尘封多年的心扉,江山,美人,他究竟该如何两全?
“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只待浩月当空照时;在妖娆的暮色终究会被埋葬在夜色中;舍不得了?”戏谑的笑声从他背后传来,文浩转身,只见慕容凡穿着紫色貂裘从薄暮余晖中走来。
“如果你也是来劝谏我发兵讨伐京都的话,就请回吧。”文浩目光冷峻的凝视着来者,淡淡的丢下一句,不欲再多说什么。
慕容凡丝毫不觉尴尬,而是玩味的嘿嘿笑道:“臣是来替细作送宫里的情报给睿亲王殿下听的,您确定不要听么?”
“哼,本王就知道女人一滚到床上嘴巴就把不住门了,说吧,夜魅又探到了什么情报?“文浩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和缓了下来,又多问了句:”宫里可安好?”
慕容凡神态悠闲轻摆着羽扇,戏谑的笑着佯装哀叹:“好的不能在好了,不过慎妃有够狠的,一夜之间血洗了翊坤宫,一百六十多条人命,啧啧,听说哪些人个个死的惨绝人寰,天怒人怨啊!”
文浩很不爽慕容凡这口气,重重的哼了声打断:“那些人死的活该!“慕容凡几声干笑后,一改轻笑模样,神色凝重的劝说道:“晨钟暮鼓警醒多少山河名利客,怎就不能把殿下敲醒呢?你二哥可不是个沉迷声色之人,他早就开始筹谋灭川蜀的计策,倘若殿下还按兵不动,六军不发,给了那厮羽翼丰满的时间,和坐以待毙有何区别?”
文浩又开始沉默,只有风声在二人耳旁鹤唳,回味着慕容凡的那几句话,文浩突然凝起了神色,坚定道:“江山,美人;本王两个都要。”
慕容凡望着一脸坚定的文浩,铮铮言道:“慎妃之罪罄竹难书,她毒杀先帝,逼死亲父,荼毒姑母,而且还设下美人局害死了珍月儿公主,如今又染指皇权,屠戮宫闱,一旦皇城攻破,固**主饶不了她,南安世子更是饶不了她,即便你想保她一命,别忘还了还有你的老皇叔,他手上可是有先帝爷留下的一张空白圣旨。““这些不用你不说本王也知道!“文浩面色瞬间变得得异常肃然,声音苍劲低沉,墨玉般的眸子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殿下既然知道,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将来大业得成,您还想立她为妃?弟占兄嫂,这可是千古的骂名啊,就算您不在乎名声,您也过不了老皇叔这一关。”慕容凡这么淡定的脾气都着急了,因为十分渴望得到答案,导致说话语气有丝迫切。“殿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否明白告诉凡?”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就算坐拥江山又有何用?出兵讨伐之事关系重大;容后再议;夜魅既然回来了;你就择日娶她过门吧;她是自小跟在我身边的人;别薄待了她。”文浩自嘲的笑了笑;留下一段比风还难捉摸的话;默默的朝远方走去;那身影显得有些沧桑,有丝孤独;无形间一股雄伟霸气浑然自发。
“这是自然。”慕容凡听他提及夜魅;脸上的焦灼褪去几分;随即反映过来;迅疾的的追着文浩的背影;威胁道:”殿下要是在不做决断;臣就把你爱上慎妃的事情告诉老皇叔!”
“你敢!”文浩猛然止步;锐利的眼眸隐约散发着凛然;浑身透出让人不敢领教的冰冷。“你要是敢告诉老皇叔;本王就封夜魅为妃;将她雪藏深宫;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在吓唬慕容凡;夜魅是他的贴身侍婢之一;虽然他一直没有碰过她;但只要他愿意;把夜魅摆在什么位置都可以。
慕容凡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无疑夜魅早就成了他的软肋;英雄难过美人关;此刻他突然有些能理解文浩对慎妃的那种痴情执着。
月亮从东方的天边悄悄地露出笑脸,柔和的光芒,却给人一种舒适和迷恋的感觉。
王妃的寝宫里;茗婉与江燕相对而坐;江燕将手中的一枚白玉棋子落在棋盘上;莞尔轻笑道:“王妃姐姐才思敏捷;棋艺精湛;妾身都有点应接不暇了;看来这次您是稳赢的局。”
茗婉哼笑一声,嘲弄道:“本王妃赢你有什么意思?王爷又不喜欢你;赢了也是白赢。”
江燕被她直揭伤疤;脸色苍白了几分,半响,才勉强挤出一抹笑:“王妃姐姐又何必杞人忧天呢?只要王爷攻破皇城;慎妃那贱人必死无疑;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争长短。更何况您如今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岂是慎妃那种低贱出身的人能攀比的。”
“你以为王爷一直不发兵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在乎那个表子娘养出来的贱人。”茗婉说到此处;更觉得心头憋闷难受。”你以为本王妃凭什么怀上王爷孩子?还不是王爷酒醉;把本王妃当成那个贱人;才临幸了本王妃!”
“啊!”江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美眸;只知道王爷夜夜宿在王妃的寝宫;竟不知他们之间也不似表面那般琴瑟和谐;比起自己独守空闺来说;王妃倒比她更可怜;看得见;却得不到。
“王妃;妾身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咱们把王爷喜欢慎妃的事情告诉老皇叔;王爷性格冷傲孤高;说一不二;如今也只有老皇叔能镇的住他了。”
茗婉听完大怒;云袖一扬,将棋盘之上的黑白棋子纷纷扫落在地,接着讽刺一笑:“你以为本王妃没有想到么?江燕;你要自作聪明你去说;少来撺掇本王妃;你当我傻么?我去说了;王爷就是不杀了我;也不会在见我了。”
“王妃姐姐莫要动气;都是妾身考虑不周全!”江燕欠了欠身赔罪;见茗婉怒气渐消;拉她坐了下来;轻声笑道:“这件事情你我不能说;总要有个人去说的;不如咱们偷偷放出风声给蒙将军;他性子耿直;知道后一定坐不住;去找老皇叔商议;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你我只当不知道;反正他喜欢慎妃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怪罪不到咱俩头上。”
茗婉下意识的咬了唇片,精致的脸蛋沁出冷笑;精锐的眸光上下打量着江燕;缓缓道:“这件事本王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想去办就去吧;事情败露出来不要连累到本王妃头上;记住你不是为了本王妃;而是为了你自己;本王妃已经有了子嗣;就算宫闱寂寞;也有了依靠;你却仍然是个完璧之身;是该去努力努力了。”
茗婉说完起身拂袖而去;她知道;江燕一定会去做的;等到姐姐死后;她在把江燕做的事情告诉王爷;那么后宫之中就属她一枝独秀;而且她还是慎妃的妹妹;王爷的思念无从寄托;恩宠自然会爱屋及乌的转嫁到她的身上。
夜风从半掩的窗棂吹入西暖阁,掀动轻纱幔帐,旖旎之色隐约而现;鸳鸯被里翻起了红lang;风中似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细细喘息,缠绵且哀伤。
茗慎仰着头;三千青丝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绯色的烛光中飞扬飘舞,舞起的风不断晃动着烛火,明灭光影使她努力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粗俗的人肉交易。理智促使她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经过一场春风化雨的慰藉,茗慎疲惫的枕在文轩的胸膛,漆黑如瀑的发被薄汗打湿,散落在杏黄的榻上,更显妩媚之色。
文轩突然抓起她的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吻;邪笑道:“好辣的手;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只柔软无骨的红酥手;沾染了翊坤宫一百六十多个人的血。”
第三十章 探病
“皇上心疼了么?难到那一百六十多人里面;有皇上的老相好不成?”茗慎娇嗔了句,伸出青葱玉指点上他的唇;慧黠的眼睛眨着精光;好像是在挑衅,又好像在是挑。逗。
文轩再次捉住她的手;放在鼻端贪婪的吸嗅着令他眷恋的幽香;近乎痴迷的说道:“朕就喜欢这股子血腥味;张扬;癫狂;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妖气。”
“暴君!”茗慎狠狠白了他一眼,因受不了他探视的眼光,翻过了身子;沾染春色的湿亮眸里突然辗露杀机。
“那就让朕这个暴君;来惩治你这个蛇蝎奸妃吧。”文轩望着茗慎那迷人的模样,在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猝不及防地翻身,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尽情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强逼着她跟他纠缠不休。
茗慎的身子已经软的快化作了一滩水,熊熊燃烧的火焰已经完全将她包裹,她再次悄悄的流下泪水,她在心中告诫自己,纳兰茗慎你不要在哭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你用身体换取权利,他用皇权占有你的身体,很公平,真的很公平。
一番**过后,明黄的龙塌上一片狼藉,空气中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浓重气息,茗慎伏在文轩的裸露的胸膛上,不住的喘着气。
“妮子,朕怕是已经爱上你了,如果有一天朕守不住这江山,守不住你,该怎么办?”文轩的手指不安分的爬上她透红的耳朵,指侧来回暧昧地揉搓着,久久不忍离去。
茗慎疑惑的望着文轩,娇躯猛然一震,故作镇静的反问:“皇上何出此言?”
“四弟在川蜀已经集结了一批党羽,其中包括你父亲的副将和西辽的老皇叔,势力相当不容小觑。他们不久后就会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前来讨伐京都皇城,若南安王也派兵襄助他的话,京都将沦陷为一座孤城,皇城则会四面楚歌。”文轩轻描淡写的答道,用手轻揉着她柔软的青丝。
“清君侧?”茗慎的声音微弱之极,而眸子却闪出清亮的哀伤。“是来讨伐我的么?”
“清君侧只是个借口,即便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杀进皇城的。”文轩神色复杂审视茗慎,片刻后,试探问道:“不过朕很想知道,如果此役朕战败了,爱妃是要做挥剑自刎的虞姬呢?还是当那侍奉新君的盛唐武后?”
茗慎岂会听不出他的试探之意,下意识的咬了唇片,自嘲道:“睿亲王既然是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前来讨伐,恐怕第一个要斩杀的就是臣妾,何来侍奉新君之说?”
“朕与他这一战是打硬仗,和往日的勾心斗角不同,万一朕此役战败,你就从了他吧,反正你曾经那样的喜欢他,也不算委屈了你。”文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沉,眼中闪过一道摄人的冰寒冷光。
“皇上净会拿臣妾打趣儿!”茗慎莞尔施笑,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色。反问道:“说正经的,您可想到了退敌之策?”
看来这妮子对他却是没有异心,文轩闭目轻笑,手臂一揽将她紧紧将她搂在心头,又皱眉道:“如今朝中可以抗衡川蜀讨伐之师的只有白家,朕打算废了姑苏氏,立白氏为后,只怕以后你又要受那贱人的气了。”
“其实凤姐姐为人直爽,没有阴毒心思,而且对皇上更是一往情深,只要皇上对她好了,臣妾应该能和她和睦共处的。”茗慎眼中精光一闪,随意捉了一缕他的发丝在手中把玩。可内心却不似这般悠闲,而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觉。
“哼!什么狗屁一往情深,早晚朕会活剐了那贱人和……”文轩骤然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愤怒的火花,在发觉自己失言后,稍敛了怒色,残留的火焰在依旧眼中跳跃着……
皇上凝重的表情,告诉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内心的不安也转为惊骇,难道是浩对皇上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么?
她迎视着他的目光,声音没入了浓浓的担忧之中。“皇上,事情真到控制不住的局面了么?”
“爱妃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朕是不会轻易把你白白给他的。”文轩将头埋在他柔软的发丝间,贪婪的独占着她的美好,可是四弟已经连番送来了八封密函,让他将慎妃送往川蜀换取和平,他想过给她服下慢性毒药,将她送到川蜀,但偏生又狠不下这个心,自古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试问天下又有哪个男人愿将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
不会轻易给他,皇上啊皇上,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您应该是宁愿毁了我也不想让他得逞的吧?茗慎想到这里,精致的脸蛋几乎瞬间没了血色。
“江山朕寸步不让,你朕也不会割舍,他若有本事,就让他来抢,你去照顾一下重病的白鹏飞,也好让他早点好起来,出兵挂帅打先锋。”文轩眸光低敛,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一双冒着寒光的桃花眼里,波澜暗涌。
“怎么又是我去?”茗慎脸色剧变,猛然瞪大了眼睛。他明知道白鹏飞对她有意思,还让她去探病,这和上次的美人计有何区别?
文轩看出了茗慎的不情愿,捧着她白玉般精心雕琢的绝色容颜,沉声劝道:“白鹏飞向来恪守臣节,所以朕才放心让你去的,再说,你和白鹏飞的交情不浅,以旧友的身份去探病照料一下也并无不妥,而且刚好可以避开白氏那贱人的锋芒,朕其实也是在保护你呀。”
“臣妾可不可以不去?”茗慎哀声问道,冰冷的泪珠从眼眶一颗颗滚落。
“不能不去,朕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圣旨。”文轩心口一阵抽痛,俯在她耳畔不住呢喃:“放心吧爱妃,白鹏飞不敢轻薄与你的,朕会派西林坤的暗卫随你前往白府护驾,他若敢违背君臣之礼,西林坤会立即将他当场拿下,押解回宫。”
———密而不杂乱的枫树,隐约穿梭在羊肠小径旁,妩媚地随风轻晃,让白鹏飞看得有些出神。
他目露悲伤的神情,脸色突然变得黯淡无色,被一股深沉的哀伤所震痛骨骼。
如果那日在枫树下答应了慎儿纳彩凤妹子为妾的亲事,彩凤妹子也就不会被灵犀活活死去,每每想到此处,他都会痛进骨髓,继续侵入心肺。
咳咳咳!他又一次猛烈的咳嗽起来,白绸的帕子染上了血红,红白相渗的印迹,如一朵丝丝缕缕缠绵入扣的水花,令他情不自禁的,辗转思恋起茗慎那张映日荷花般别样花红的笑颜。
她应该是恨他的吧,直接间接,彩凤妹子的死他终究难逃干系。
思绪如潮水般狂涌在他混沌一片的脑海,他只好借酒浇愁,继续拎着上好的花雕酒,狠狠的往嘴里猛灌。
茗慎顺着石子路来到白鹏飞跟前,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昔日高大的身影如今变得佝偻消瘦,惨白如纸的脸色写满苦痛,一夕单薄萧瑟的苍白衣衫孤坐在寒冷的暮色红枫之间,不禁令人感慨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也许上天对一个英雄最大的惩罚,便是长寿,让他活在内疚和痛苦之中,只为红颜煞白头。
白鹏飞醉熏熏的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大口灌着烈酒,只觉得眼前轻暗,鼻中又闻到一缕芳馨,似是花动影移。
“借酒浇愁,愁更愁,都咳血了,还这般不爱惜自个儿身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白鹏飞闻声醉眼相看来人,只见茗慎孱弱的身影浮现在漫天的赤色红叶中,她一身白素衣裳,更显得触目可怜,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积压很久的感情,一把将她狠狠的搂进怀中,恨不得要揉进血肉里似得。
他的出格举动令茗慎的心猛然一跳,几乎惊叫起来,但她不敢惊动西林坤的暗卫们,因为一旦惊动了西林坤,可能会连累白鹏飞不说,估计她自己到皇上那也可能要遭殃。
茗慎还没来得及挣扎出来,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直窜她的鼻息。她忍不住蹙眉低斥道:“白鹏飞你放肆,快放开本宫!”
“慎儿……”
“慎儿……你……你怎么会出现在白府,我是在做梦么?”
“你没有在做梦,你只是喝醉了,先放开我再说。”茗慎奋力的想推开他,他却动都不动,双手把她抱得紧紧的。
“不对!我才没醉,我一定是在做梦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呢?”白鹏飞灼热的呼吸喷拂在她的脸上,眼中的爱慕之情如决堤的洪水凶猛的冲出。
“西林坤在外面守着呢,快点放开!”话未说完,白鹏飞的唇已经霸道的封住她的嘴。
茗慎被他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白鹏飞这样放荡过,以前他连偷看她一眼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如今她却被他紧紧抱着,承受着他如此霸道,迫切的夺吻!顿时心中生出千万个委屈,眼泪缓缓流出眼眶。
她只是个弱女子,毫无反击之力,此刻唯有僵硬的张大眼睛,任由他湿濡的舌头侵入,挑逗着她的舌头,欺辱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
“求求放开我行么?”茗慎哭的泪如雨下,沥沥划过楚楚可怜的面颊,她继续用力的挣扎着,却仍旧挣脱不了白鹏飞强悍有力的拥抱。
白鹏飞吻到咸咸的泪水,放过了她娇软香甜的唇瓣,发疯似的摇晃着她的双肩,醉言醉语的吼着:“自从那天在端亲王府看到你,我就告诉我自己,白鹏飞,这就是你这辈子唯一想要守护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欺负和伤害!谁都不能!可是我没有做不到,我恨我做不到……。”
第一章 斩断情丝
这个男人真是口没遮拦!讲的那么明,怕是早已惊动了守候在外面的暗卫们,该怎么办呢?
茗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不假思索的抓起石桌上的酒坛子,只听砰的一声,坛子硬生生的砸在白鹏飞的头上,他头上先是一阵疼痛,伸手揉了揉额头,掌心沾满了血迹,下一瞬,黑暗便深深笼罩了他……
茗慎噙着泪水速速整理好狼狈的衣襟,心慌的缓了一口气,又十分担忧的扶起这个醉汉,用帕子擦拭着他额头的血迹。
一阵脚步声急促传来,是暗卫们听见了动静闯进来护驾。
西林坤双手环胸,大摇大摆的从人堆里走了出来,他见茗慎的头发散乱,而且正在动作亲密的为白鹏飞拭擦着额头的血迹,不禁讥笑起来:“刚才还那么大动静,这会子白统领怎就被砸昏了呢?看来皇贵妃娘娘不是一般的会疼男人,不知皇上倘若看见此景,会作何感想?”
茗慎哭哑的声音没来得及掩饰,便迅速回头,板着脸道:“侯爷想告状的话尽管去告,看看皇上是信本宫的枕边风?还是信你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词。”
西林坤作势挖挖耳朵,轻挑地咧嘴笑道:“刚才白统领的话,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皇贵妃还要包庇他不成?”
“本宫包庇他什么了?暗卫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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