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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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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兮从来没见过弟弟如此高声跟她说话,如今却为了一个狐媚子,都不惜跟她叫嚷起来,顿时心中更加愤怒,红着眼吵嚷道:“鹏飞,你到底是谁家的弟弟啊?人家都欺负到你姐姐头上了,你怎么还一口一句的偏帮着外人呀?看来你真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枉费姐姐我疼你了这么多年!”
慕容琳眼见姐弟俩的火气都上了头,忙劝道:“凤姐姐,快别无理取闹了,白爷劝住你,其实是在为你好!”
她一面说着,一面递眼色,示意白鹏飞给白凤兮赔不是,白鹏飞缓和了口气,皱眉道:“姐,就你这样脾气,会吃大亏的,实话告诉你吧,那个慎侧妃,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呦,我还招惹不起?”白凤不屑一撇嘴,赌气道:“那狐媚子有什么呀?不就是仗着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么?你姐夫根本不是垂延美色的人,不会太把她当回事的。”
“姐夫的心思,究竟是你了解的多?还是我了解的多?”白鹏飞见着姐姐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心里就火大,若不是怕她伤心欲绝,真想当头棒喝,敲醒这个笨女人。
但谁叫笨女人是自幼最疼爱他的姐姐呢?他就是再生气,那也只得压着,悉心劝解道:“姐,别管姐夫会不会拿慎侧妃当回事,您只要安分守己,姐夫一定会时刻把您记挂在心的,我觉得寒冬挨打这件事,八成就是他自作自受,你最好别管,免得给人家当枪使。”
“鹏飞你怎么?”白凤兮眼角滑落一滴热泪,随之心底生寒,火爆的脾气一下子如焰火般,窜起了几丈高:“你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出门被驴踢了,我现在就去西厢,去问问那个狐媚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白凤兮就是这样,一生气就爱钻牛角尖,于是她“腾”的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朝藏金阁的方向走去。
她这是要去找茗慎算账,本来念在白姑母的情面上,上次她打扰了她的好事,当着她的面勾引王爷的事情,她都没跟她较真,没想到,她越发了得了意,竟敢打她最疼爱的侄子,还勾引她最宝贝的弟弟。
自认为被人欺负到头上的白凤兮,若还能保持冷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她也就不是白凤兮了!
寒冬紧紧搀扶着她,快到藏金阁的时候,只见白鹏飞和慕容琳也追了过来,他又急又恼道:“姐,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急眼,但是慎侧妃你真的不能动,你动了她,姐夫不会轻饶你的!”
慕容琳也着急的劝说:“凤姐姐息怒,白爷都给您认错了,快消消火吧,您若看不上慎侧妃,咱们先回凤仪阁从长计议好不好?别明刀明枪的闯过去,否则真的对您不利啊!”
“我偏不,我非要现在就去找那狐媚子,让她说清楚,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你们一个个的,都糊弄的团团转!”白凤兮恨的咬牙切齿,不在理会二人的劝解,脚步生风,一脸煞气的往西厢阁里闯!
“纳兰茗慎,你这个表子娘养的狐媚子,快给本侧妃滚出来!”白凤兮尖利的嗓门一边叫嚣着,一边火气冲冲地穿过暖阁的湘妃竹帘!
第三十五章 故人心易变
西厢的暖阁里,茗慎和文轩正在临窗炕几旁下棋,煮了一壶清茶,温文而静默地对坐,春光几许洒落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一切安逸都美好的如同年深日久的泛黄画卷!
然而,白凤兮的嗓门化作利剪,将这安逸美好的画面,剪碎成一片片柳絮般飘扬的纸片,落地尘埃,化为灰烬!
白凤兮没想到文轩也在这里,稍微一愣后,旋即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指着茗慎骂道:“你这个表子娘养出来的狐媚子,今天不把话给本侧妃说清楚,本侧妃就和你没完!”
茗慎敛起梅子青的越罗衫,下榻走到她跟前,看着白鹏飞和慕容琳,还有上回挨打的寒冬都跟了过来,顿时明白,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狐媚子骂谁呢?”茗慎冲着白凤兮笑脸相对,眸中闪过淡淡的戏谑!
白凤兮恶狠狠的白了茗慎一眼,“当然是骂你了,还用问吗?”
“原来是狐媚子在骂我。”茗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是当然!”白凤兮扬起下颚,心中鄙夷,还没见过被人骂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的人呢,正觉得纳闷呢,忽然回过了味。
“好你个狐媚子,竟然敢耍我!”白凤兮顿时羞恼成怒,扬手就要往茗慎妖精一般魅惑的脸上煽下去。文轩见状大怒,急忙上前握住了白凤兮的手,并且当着白鹏飞的面,反手甩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子!
“妮子,没伤到你吧?”文轩将茗慎护进了怀中,满是疼惜的问她,茗慎没想到文轩当着白鹏飞的面,也给白凤兮留一丝情面。
顿时觉得白凤兮有点可怜,不想在刺激她,淡淡道了句“没有”,便不在做声!
白鹏飞心疼的扶住差点摔倒的姐姐,只见她白嫩水灵的脸蛋上,左右两边都浮起了鲜红的五指印,可见姐夫下手的时候,竟然是丝毫都不带怜惜留情的。
而白凤兮此刻嘴角噙着血丝,冷眼望着文轩和茗慎男才女貌的相拥在一起,心头顿时难过的像被千刀万剐过一般。
那双充满温存却始终带一点乖戾桃花眼,那道几度令她失了魂,终日魂牵梦萦的温柔眸光,此刻却为了别的女人,再次化作刀剑一般寒锐的锋芒,直直的刺向她的心口,那狠戾,恨不得咬将她刺成千疮百孔一般。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打耳光,虽然上次他也跟她动了粗,但终究可以算他是爱子心切的缘故,可这次呢?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耳光,难道是他已经变心了吗?
这个她爱到着了魔的男人,却把他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全部倾注到了别的女人身上,而她呢?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像个不相干的局外人一般,傻傻的站在这里,承受这万箭穿心般的刺痛。
脸上痛,心更痛,仿佛就连流出的泪水,也在痛!
“爷……你打我?”白凤贝齿格格地抖着,丹凤目中泪水泛滥成灾!脸蛋上一时冷,一时热,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在心爱男人寒侧骨骸的目光里,“喀啦啦”地碎裂一地。
“姐,你没事吧!”白鹏飞吓的不轻,从未见过姐姐哭的如此委屈过,不禁伸手轻轻拭擦过她的泪痕,满眼疼惜道:“姐,咱们走,先跟我回提督府养伤再说!”
“我不!”白凤兮突然甩开了白鹏飞的搀扶,走到文轩跟前,竭力咬住了嘴唇,强忍着一眶刺得眼睛发酸的泪水,问道:“二爷,妾身嫁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今日倒好,竟然为了这个表子娘养的狐媚子打我,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滚!”文轩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声音冷若冷若冰削!
这样无情的一个字眼,像极了破碎的刀锋,尖利地插入白凤兮的心脏,恨不得令她当场气绝身亡!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白凤兮再也抑制不住鼻尖酸酸刺刺的委屈,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白嫩的脸颊泛滥。
“姐,你没有错,咱们先走,有什么委屈,回白家再说!”白鹏飞别有深意的瞄文轩一眼,眼中有几分责怪,刀刻的唇,紧紧抿着,似乎有说不出的隐忍和痛心!
白凤兮却不肯跟他走,失魂落魄的摇着头,眼里放出荡漾的雾晕,呜咽道:“红烛下,鸾帐中,我为你暖酒,你执我之手,许诺我死生契阔,说宠我到地老天荒。这些你都忘了么?你怎么可以忘了呢?”她说着说着,陷入了往昔的温柔里,一丝幽怨在心底无声地浮上来。
“本王没忘!”文轩突然出声,令众人一怔,纷纷望向他。
只见他寒眸微敛,唇齿间溢出一声轻薄冷漠的话。“本王没忘记当年的承诺,所以,趁着现在本王还没打算休掉你之前,赶紧给我滚出去,马上,立刻!”
白凤兮闻言,耳际像雷鸣般轰轰地响着,白鹏飞在也看不下去,索性一把横抱起白凤兮,阔步走出了西厢!
茗慎见人离开后,有点胆怯的望着文轩,心里隐隐害怕起来。
说来可笑,若是旁人肯定以为她完胜了白凤兮,指不定该如何高兴呢?
可她却丝毫高兴不起,因为文轩当着白鹏飞的面,为了自己把白凤兮给打了,白家这笔账会算在谁的头上,可想而知?
而且更会影响她和白鹏飞的那点微薄的交情,或许他只是不想外臣与内眷走的太近吧,所以他才如此绝情的对待白凤兮的吧。
因为这样一来,对白凤兮,对自己,甚至对白鹏飞来说,都是一记令人牢记在心的警告!
第三十六章 报仇雪恨【一】
白鹏飞要白凤兮收拾东西跟她回提督府,但是白凤兮死活不肯,可见文轩那句‘要休了她’,到底把她给吓住了。
结果便是白鹏飞拗不过她,只好嘱咐青鸾和慕容琳好生照看劝解,并亲手将寒冬痛揍了一顿,警告他日后不许在生事端,就这样,事情总算揭过去了!
窗外春光明媚依旧,可凤仪阁内却寂寞幽深,紫铜熏炉里依旧冒着文轩最喜爱的桃花香味,可是桃花香好,良人却不在身边,令思念郎君的娇娘,哭的好不凄凉!
那哀泣之音弥漫金闺,绵延三日不绝,白凤兮终日呜呜咽咽的伏在床头的鸳鸯枕上,哭的双目通红,青丝凌乱,清丽的小脸布满心碎与哀伤,卷翘的睫羽上挂满着晶莹的泪珠,仿若枯枝上的一滴冷露,越发显得她形容憔悴,不忍一睹。
“婶娘,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身子是自己的,伤着了,只会便宜西厢那狐媚子。”寒冬接过青鸾手中的金丝血燕熬成的粥,用银勺舀了点,送到她干裂的唇畔。
白凤兮别开眼,眸闪过一丝厌恶,贝齿冷冷的挤出二字。“拿走!”
“婶娘您别太难过了,奴才有一计,可以帮你整治那个狐媚子。”寒冬殷勤的献计道:“婶娘现在病着,不如咱们就找个道士来,就说慎侧妃她命格克您,这样王爷叔父就不得不将她送出王府,或者直接把她休掉!”
“你叔父能为了那狐媚子打我,怎么会舍得送走她呢?更别提休掉她了,恐怕到时候被休掉赶走的,是咱们!”白凤兮抽噎着说道,伤心愈重,喉咙像被粳米给噎住一般生硬难咽,眼泪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水,缓缓的从红肿憔悴的丹凤眼里流出。
“怎么可能?”寒冬讪笑道:“凭婶娘您在母家的地位,我就不信王爷叔父他能不忌惮?白提督要是知道了您在端王府里受了这样多的委屈,断断不会轻饶了西厢那狐媚子的,哪怕她是纳兰家的又如何,到底是个庶出女子,要想治死她,法子多的是!”
“我警告你啊,我父亲年纪大了,经不得刺激,你若敢把我在王府里的事情说给他听,仔细我叫鹏飞揭了你的皮。还有,你的那些龌蹉手段,本侧妃才不屑用呢?”
白凤兮纤瘦的手紧紧绞扭着缂丝鸳鸯枕面,声音沙哑的说道:“男人的心若在你身上,即便是赶,也赶不走的,倘若不在你这儿了,即便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挽不回那颗的心的!”
“可是婶娘,这件事您不能这么认了啊?”寒冬不依不饶的挑唆着白凤兮,可白凤兮此刻已经心神交悴,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一味沉浸在打击伤痛之中!
她泪光闪烁的美眸朝他身上悠悠一荡,蹙着娥眉不耐烦道:“我很烦,冬儿,你先下去吧!”
“那婶娘好生将养,侄儿就不打扰了。”寒冬对着病中憔悴的白凤兮做了个揖,缓缓退出了凤仪阁。
他刚走出凤仪阁的门槛,映入眼帘的竟是昔日金颜娇的陪嫁丫鬟如玉,金颜娇得意那会子,这小蹄子的眼睛可是长到头顶上去的人物,平时好不容易跟她说上一句话,可她都是爱答不理的。没想到,如今一朝落魄了,竟然知道冲自己妩媚的露笑脸了!
寒冬色眯眯的见她穿着一水儿的芙蓉色亮绸缎子,轻摇着风骚的小细腰走到他跟前。
如玉薄嗔含娇的仍给他一封书信,娇滴滴道:“寒爷,今晚二更后,奴才在东厢的偏殿里等您。”
话说完,她便巧笑顾盼间含羞而去。
寒冬迫不及待的展开信,一股浓郁的胭脂味儿扑鼻而来,熏得他色心大起,上面写着一行妖娆的颜体:烟月年年有,唯有知音最难求,百年恩爱今宵就,但愿同心到白头!
看完信上令人热血澎湃的字迹,望向如玉那杨柳般婀娜多姿的身段,寒冬眼中像要射出欲﹡火一般激动!
———夜风吹过竹林的枝桠,发出悲悲戚戚的吵杂声,西厢房里昏黄的宫灯,摇曳出碎金似的斑驳光影,倾洒在铜镜前,倒映出一张冶艳鬼魅般的妖娆容颜。
这时的寝殿里,只剩下秋桂和灵犀二人在侧,茗慎穿着一袭单薄的暗红色齐胸瑞锦襦裙,静默地坐在镜前,任由秋桂将她的长发扭拧成髻,三寸长的银质护甲在夜色闪过兵刃的寒光,轻轻拂过精心描绘的容颜,冷笑问道:“东厢那边儿的‘好戏’开唱了么?”
“回主子,刚刚开始。”秋桂恭敬地看她一眼,低声回答。
“王爷这会子应该快回府了,咱们提前去门口候着吧!”茗慎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云髻高耸,不饰任何珠翠,于是掐了朵一旁碗口大的新鲜杜鹃别在髻边,这才满意的就着秋桂的手,由灵犀掌灯引路,朝春风料峭的无尽黑夜里走去。
秋桂含着满眶热泪,低低扶着她的手,心怀感激道:“多谢主子给奴才报仇!”
“不必谢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不过是为了报仇雪而已,所以,你不必言谢!”茗慎璀璨的眼眸镀上一层寒霜,凉凉的扫过了秋桂恭谨和谦的神色。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人,令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惨死的奶娘,心中猛的狠狠一抽搐,疼的就像被一把生满了铁锈的钝刀,在心口来回切割着。
雕栏玉砌应犹在,无奈人事改。问心能几多仇?恰似滔滔血海和泪流。奶娘,慎儿就是总算能够为您报仇雪恨了,你若泉下有知,可否能安息瞑目?
她仰望着乌云闭月的漆黑天际,轻轻合上了眼皮,一滴泪水凉凉的滑落脸庞,像暗夜里无声滴落的霜露,凝在脸颊不肯坠落。
“主子,主子,王爷回府了,不过他跟着大臣们在一起,咱们还要过去么?”灵犀的提醒,拉回了她痛彻心扉的追忆。
她睁眸道:“当然要过去,不然,岂不白费了‘戏子们’的精彩表演?”说完,便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脱开了秋桂的手,迈着细碎的步子,朝文轩走了过去。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万福!”茗慎莞尔巧笑间,来到人前盈盈一福,闭月羞花的娇娥情态,丝毫不见方才的悲戚模样,令秋桂和灵犀不禁暗自赞叹,她变脸的速度之快!
“慎卿?”文轩看清来人,急忙扶着她起来,狭长的桃花眼里自然而然的留露出浓浓的怜惜,宠溺的责备道:“你这妮子怎的不知爱惜自己?虽然现下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晚上终归有些寒凉,你的身子又素来怕冷,干嘛非要巴巴的跑到这冷风口里站着?”
茗慎低垂着脂粉明艳的脸蛋,轻声回答道:“妾身听说二爷最近都是忙到夜半才回府的,所以一直担心您身子吃不消,今日就特意备了点薄酒,不知道二爷肯不肯赏脸过去享用。”
美人相邀,令文轩颇感意外,这才发现,这妮子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佳人美酒,红绡帐暖,多美妙的好景良辰,奈何天公不作美,大臣们都在场,又全都和他奔波了一整天水米未尽,只好无奈道:“既然是慎侧妃的心意,那大家都一起去尝尝吧,反正你们也都忙到了现在,水米未尽,就不要推脱了!”
他说完,亦不等众人答复,便揽着茗慎的肩膀,往藏金阁的方向走去。
白鹏飞和慕容凡面面相觑,相互交换了一记眼神,都觉得事有蹊跷。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们刚刚步入藏经阁的大门时,东厢的阁楼里,传来了阵阵犹如波lang一般的欢愉声。
第三十七章 报仇雪恨【二】
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语和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皮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深院欢快的吟哦!
入耳钻心,听得茗慎面颊滚烫火辣,又是当着众多外男的面,更加令她心生羞涩,不由将头深埋进文轩的怀中,不敢露面。
虽然当下令她羞怯欲死,但她的心里却萌生一丝小小的得逞,哥哥办事果然稳妥,不愧是最猛烈的发情药,听着声响,可比金颜娇的那个合欢散的效果厉害多了。
哼!一报还一报,当初她给自己下药的时候,大概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啊……爷……妾身快想死你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悦耳,娇媚无比微喘令人骨头发酥,也令文轩的怒气直线攀升。
金颜娇侍候了他这么多年,属于她的媚语娇喘,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于是,他立马走向偏殿,一脚将厚重的门板“碰”的踹开,其他人也都跟了过来,几盏昏黄的灯笼把黑暗的房间照了个通明。
沉浸在颠鸾倒凤中的一对男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寒冬肥胖的身躯只着一条褪到脚裸的水青色亵裤,两手掐着女人杨柳般的腰肢,暴烈地耸动着。
“爷,给我,妾还要……还要……”金颜娇半闭着媚眼,低声的娇吟着,香汗淋漓的娇躯被弄得如狂风骇lang中的一叶小舟,颠簸不已。
寒冬一听她那声媚入骨髓的娇喊,不由血气高涨,更加发狠卖力地压榨着她那具白腻柔滑的美丽**,根本不曾发觉,身后已然有无数双言情,正在目光灼灼的欣赏着他俩卖力的表演!
“本王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文轩骤然问道,漫不经心的语调里压抑的滔天怒气,眸里如罩寒霜一般冷漠,甚至还弥漫起了点点的残忍之色。
寒冬闻声,不由通身打了个哆嗦,急忙放开了身下的女人,转身望去,只见一群人站在门口,而为首的文轩眼里,射出一道可怕的寒光瞪着他,那锋芒如同凌驾在他头颅上的一把钢刀,使他内心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恐惧,欲念全消!
刚过来时,一进门就被热情的美人紧紧缠住,他被撩拨的口干舌燥,只顾没头没脑的宣泄,哪里顾得上看女子的容颜,到了此刻,他这才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慌忙拿起昏黄的灯火,照清了女子的容颜。
竟然不是如玉而是金侍妾!
那一刻,他吓得肝胆都快裂开,急忙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求饶。“叔父恕罪啊,侄儿是被奸人陷害的,叔父饶了奴才一条狗命吧!”
“饶命?你他妈的还敢求饶!”文轩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对着他鼓鼓的肚皮狠狠的猛击数拳,直到把他打得肥脸扭曲,口吐鲜血,才一脚将他肥球一般的身体踢飞到了墙角。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一根金灿灿,黄澄澄的赤金云纹簪,从寒冬的身上掉了出来。
这根簪子正是文轩当时插在金氏头上的那根,顿时将他气得玉润的额角冒出几道青筋!
寒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满脸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喊冤道:“叔父,叔父,侄儿是被人陷害的,是如玉来勾引侄儿的,侄儿有书信为证。”他说着,颤抖着双手将如玉给他的书信呈了上去。
文轩嫌恶的接过来,上面的字迹竟是他当年亲自教金颜娇所书写的颜体,顿时,愤怒之火疯狂的燃烧于胸,愤怒的将那阙诗信当撕了个粉碎,扬手洒了一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扣了顶绿帽子在头上,这种骨血难容的耻辱,就像一块烧红的铁烙深深烫进了文轩的皮肉里!令他此刻看起来,像极了一匹发狂的野狼。
他冷眼瞥过娇喘连连,青丝凌乱的金颜娇,依然一副痴迷陶醉的发情模样,根本不知晓害怕,通身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很明显是被下了药的缘故!
即便文轩心里清楚,她是被人下药才如此,但眼底的厌弃之色已经显而易见,紧握着着拳头,森冷的吩咐道“把她泼醒,本王要亲自审她!”
“喳!”侍卫们应道,不一会便抬来了几桶冰冷的井水,对着金颜娇兜身泼了过去,几桶下来,寒冷总算浇醒了她的意识!
“唔,好冷,头好痛,这是怎么了?”金颜娇茫然的抬起脸,目光一一扫过周围,媚色未褪的大眼里充满了疑惑。
她模糊的认知里,依稀记得她下午命如玉去给王爷送信,然后王爷就来见她了,然后二人久别胜新婚,激烈的鱼水娇缠……
可现在这出算怎么回事,院子里站满了人,四面八方的光火环相映照,把黑暗的院子照的如同白昼,王爷寒着脸坐在院子中央,周围陪着慎侧妃,旁边站着白鹏飞,慕容凡,西林坤,醇嬷嬷等一干下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王爷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她正在疑惑间,一丝冷风袭来,吹得她瑟瑟发抖,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居然没有穿衣服,而跪在她旁边的寒冬,居然也是光着膀子。
难道刚才与她交欢的男人不是王爷而是……
“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是被陷害的。”金颜娇总算看出了端倪,忙激动的爬到文轩跟前,扬起楚楚可怜的娇颜,失了神的抽泣。
“滚开!”文轩厌恶的皱眉,抬脚朝她的腹部狠狠一踹,轻易地把她踢出了数米之外,只听她惨烈的一声嘶嚎,“噗”的吐出一股鲜血。
可她此时哪里顾得上疼痛,一只手捂着剧痛的小腹,伸出令一只手指着站在茗慎旁边的如玉,凄厉道:“是你这个小贱人出卖了我,信是我让你交给王爷的,在这之前,你还给我端了一碗药,说是安神静气的,是你串通了慎侧妃来害我。”
“王爷,冤枉啊!奴才没有陷害主子,是金夫人知道复宠无望后,忍受不了帷帐寂寞,才和寒冬暗通曲款。奴才当时不敢不照做,否则夫人就会像打死慎侧妃奶娘那样,打死奴才的,求王爷恕罪啊”
如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把头埋在胸前,继续道:“夫人让奴才把您送给她的赤金云纹簪送给了寒冬当定情礼物,之后二人就好上了,今天夫人又不耐寂寞,便让奴才去送信,邀请寒冬二更后来与她苟且,奴才句句属实,请王爷明鉴!”
金颜娇没想到如玉会这样说她,伤心而无助的哭喊道:“好一个背叛主子的小贱人,本夫人待你如同姐妹一般,甚至还把你送到王爷的枕畔,能分享的都分享给你,你却红口白牙的如此污蔑我,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寒冬也忙着否认:“叔父,叔父,侄儿冤枉啊,簪子,簪子是我从她头上拔下来,想拿去换钱的,不是什么定情礼物!”
“够了!”文轩的桃花眼里闪出无法遏制的怒火,凝眉思索一番后,吩咐道:“寒冬拖出去,剁碎了喂狗,金侍妾不守妇道,与人通奸,本来千刀万剐,但本王念及多年恩情,特赏鹤顶红一杯,留其全尸!”
第三十八章 报仇雪恨【三】
金颜娇听至此,仰望着文轩的水眸轻染了许多感伤,曾经的甜言蜜语依旧弥绕耳际,如今却像一条毒蛇般,正在一寸一寸地啃咬着她的心,悲痛交加,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而寒冬眼见死到临头,拼了命的从侍卫的手里挣扎出来,磕头求饶道:“叔父饶命啊,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婶娘的面上,饶了奴才一回吧!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见王爷丝毫不被动容,只好急病乱投医,瞅着白鹏飞哭嚎道:“白爷,婶娘知道了,一定不会不管奴才的,您就帮奴才向王爷叔父求求情吧!”
“姐夫,我姐姐,她……”白鹏飞面色尴尬的看着文轩,才一开口,又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这情他怎么求?这毕竟是王爷的家事,而且还是这种是男人都容忍不了的家宅丑闻,让他一个为人臣者,如何张口?
文轩瞪了白鹏飞一眼,刚巧他很识相的闭上了嘴,火气这才渐渐消减下来,心思也跟着缓缓冷静沉淀!
寒冬这狗奴才死不足惜,不过前几天才打了白凤兮,如果在这个时候在杀了她的表侄的话,肯定会引起白家的猜忌和不满,可是要不杀寒冬的话,实在难泄她的心头之愤!
片刻后,文轩终于改变了主意:“来人,把寒冬送到内侍监阉了,在杖责五十棍!”他吩咐完,又一一扫过周围的人,嘴里爆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喝:“你们都给本王听清楚了,今夜之事,谁要是敢泄露出半个字,本王就活剥了他的皮!”
———“风借残月隔山凝望你,寄思几缕随心随意落满地,血溅桃花灼成扇,扇去人空几时还。烟雨间,莫太晚!……”
东厢的阁楼上,半开的窗屉里飘出一声尖细的女子声腔,如黄鹂鸣春,翠鸟点水般一波三折地缠绵起伏,又像是哪里的小猫儿受了委屈,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细细的呜咽。
东厢的寝殿里显得幽暗而诡异,纱幔低垂,馨香四溢,那些残存的繁华假象,掩不住那越逼越近的死亡气息,那气息像男儿凉薄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
金颜娇揣摩着手心中装满鹤顶红的白釉青花小瓷瓶,撒豆般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着,仿佛意识到了大限已到,所以故意穿上了艳红刺眼的大红戏服。
因为她的秦淮老家有这样一个习俗,只要冤死的女子穿着红衣惨死,死后便可化成厉鬼,阴魂不散,找害她的那个人索命报仇。
“哈哈……纳兰茗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瞧我多坏呀,生前不做好人,死后亦要做成恶鬼……哈哈……”她披着一头狼狈而凌乱的青丝,折射的虚影犹如鬼魅的般跳跃在纱幔上,墙上,轻甩水袖,婉转腰肢,浑然忘我的演绎着无人欣赏的绝代芳华。
“吱呀!”一声,朱红的填金大门被缓缓推开,金颜娇立即用那双充满惊慌、忿恨、怨毒的眼神,看向那个已经将自己完胜的女人。
只见茗慎带着一群仆妇进来,前乎后拥,多像她昔日盛宠在身的阵势,而且,她还无耻的精心装扮,想用她的奢华美貌来衬托她的落魄狼狈吗?
她怔怔瞧着茗慎髻侧那朵碗口大的新鲜杜鹃,就像被鲜血浸润过一样饱满红艳,红的刺目,红的惊悚,红的仿佛比她身上的大红戏服还要艳上几分!
茗慎扶着秋桂的手走到主位坐下,灵犀和如意分别站在两侧,三个精奇嬷嬷手里各自端着刑具,分别是一碗盛满水的青花碗,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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