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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地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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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百响!”
“都散开了啊,放爆竹了!”老牛站在烧起的火堆前,冲着四面高声喊了几遍。
大家都捂着耳朵远远躲开,一些小屁孩还想凑前去,立马被旁边的大人拧耳朵的提衣领的给拎到身后去了。
柯家铺房的队伍也远远的停住了。
“少东家,这头响你来放!”老牛很是谄媚的拿着一根比拇指粗多了的山竹管递到张超面前。
火烧的很旺。
张超接过竹管,感觉自己好像接过了奥运会圣火炬的感觉。
靠近火堆,把竹杆扔了进去。
“少东家快回来。”老牛见张超还站那发愣,连忙喊道。张家今天用的可都是极粗壮的山竹管,爆破威力极强的。
张超看着竹杆上已经起了汗,笑着往后退。
区区竹杆而已,你们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爆竹,虽然面前的这个才应当算是‘真正的爆竹’。
不过张超想想还是算了,为了一时爽,制作出黑火药炮仗,到时让李世民知道了,肯定又得被坑。万一李世民到时让他去建个火药坊,甚至以保密为由,派军队把他围在作坊里出不来,那他岂不自己作死。
算了,还是享受下大唐版的爆竹吧。
砰的一声,确实挺响的,一群小屁孩啊啊的跟着喊叫,兴奋万分。都是一群有‘爆力’倾向的家伙啊。
张超点了首响,接下来他没啥兴趣。
老牛带着大牛二牛一人拿着一捆竹竿往里面扔的不亦乐呼,砰砰砰的爆响不绝于耳。
一百根竹竿爆完,张家门口的气氛也达到**。
柯五带着柯家汉子们扛着陪妆过来。
今天来铺床的妇人正是柯五的媳妇王三娘子,王三娘子也是张家沟柯家里这一代中比较厉害的一个了,做事麻利,还特会说话。
“铺房了。”三娘子笑着喊道。
于是张家打开大门,迎着柯家人进院子。
三娘子指挥着柯家的汉子们把七娘的嫁妆一样一样的摆出来,铺在院子里。
从丝绸到布匹,再到做好的成衣,还有被子等,一样一样的摆在那里,极为好看,每样东西还有块红布绑了。
除了丝绸布匹衣服被子,还有许多用的。从纺车到织机,还有铁锅陶盆木碗,蒸饭的甄等,最后则还有许多吃的。
米麦粟豆枣等,挑了许多担,此外还有鸡鸭鹅羊骡子马。
那一样样的东西摆着放着,堆的跟山一样。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其实多半都是张家的,只不过是转一圈又回来了。但大家还是为摆在那里的嫁妆而惊叹。
平时一般人结婚,铺房,也顶多有块门板就差不多铺完了。
哪像张家,这都铺了一院子了。
最后,三娘子拿出了一张地契,十亩坡地。
这其实才是七娘真正的陪嫁。
在大家的一片称赞声中,老爹笑着收下。
铺屋礼算是结束了,张家收下了嫁妆,明天就轮到老爹上门迎亲。
老爹选了马周做自己的迎亲傧相,傧相,也就是伴郎的意思。
伴郎很重要,迎亲的时候,还得呤催妆诗。
选马周倒不是因为他会呤诗,估计张家沟的人也不知道这位账房会做诗,老爹选他,纯粹是因为柯五柯山这些老爹更熟悉的人都是柯家人。
他们明天是新娘娘家人。
马周正忙着登记七娘的嫁妆,张超站一边道,“明天的催妆诗你想好了没?”
“真要做诗?”马周笑着道。
“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一首催妆诗而已。”
“我今天晚上想想。”
张超是知道马周有才的,历史上可是当上了宰相的人物,一首催妆诗不是小意思嘛。
“记得想首好点的啊!”
马周看着张超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给张家当个账房居然还要替他们做诗。不过不知道为何,马周觉得在张家呆的这段时间挺好的,甚至让他都有些想要在这里做一辈子帐房的想法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未完待续。)
第164章 新妇(第四更,12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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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张家门外。
一辆马车用红色的绸花装饰的十分喜庆漂亮,同样是一身大红的老爹在张超等一群人的簇拥之下登上花车。
“迎亲去喽!”
张家的迎亲队伍十分庞大,足足三百多人,都是张家的佃户们,一大群的壮汉小伙子,今天都换上了新衣,人人还分到了张家给的一条大红绸。大家用这条大红绸挽了一朵大红花,然后系在胸前。
三百多人拥着一辆马车缓缓向柯家前进。
因为柯家也是在张家沟,因此最后花车还特意的先绕着村子三圈,甚至还经过了白鹿乡街上。
张超也同样是大红衫,胸口戴着大红绸花,跟着马车后面乐呵呵的。
队伍不时的高喊着迎亲喽缓缓行着。
太阳已经移到了西边,满是漂亮的晚霞。
队伍也终于到了柯家门前。
这时轮到马周出场了,他先代张老爹去叫柯家的门,进去拜见七娘的父母亲人,等一套礼物完毕后,然后才又出来。
柯家父母这关已经过了,但要接走新娘,还得过好几关。
“好了,大伙儿,现在到我们了。”
张超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大声喊道,“一会大家都听我指挥啊,跟着我一起喊。一二三,新妇子,快出来!”
于是一百多壮丁跟着张超一起大声的冲着柯家高喊,“新妇子,快出来!”
“新妇子,快出来,新妇子,快出来。”
大家今天都吃过了张家丰盛的酒席,因此现在可谓是中气十足。一百多人齐喊新妇子,也确实场面很大。
足足喊了起码有上百遍,全村的人都来围观了。
这个时候三娘子走了出来。
她往门口一站,也不说话。
张超立马上前,给三娘子手里塞了一大串钱。
三娘子笑呵呵的还是不说话,也不让开。
张超一挥手,程处默立即跑了过来,今天他也跟张超一样一身大红,跟个煮熟大虾似的。
第二次送上的,可就是一个小银铤了。
三娘子还是不说话,依然笑呵呵的。
张超再一挥手,牛见虎小跑着上来,递上了一根小金条。
铜银金都收了,三娘子满意的点头了。
“新妇子还在化妆呢,只要你们能写首催妆诗,那新妇就能快点。”
张超又一挥手,同样一身大红的马周过来了。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
?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好诗。”
张家这边无数汉子高呼,其实大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反正三郎有交待,马账房一念诗立即叫好。
马周被大家叫的脸通红通红的,昨晚上他想了一晚上,做了一首自觉还不错的催妆诗,结果早上张超一听,直接否决了。这让马周非常不服气,我才高八斗,这诗哪差了。
结果张超随口就来了一首诗,就是他现在念的这首。听过之后,马周啥话也不说了。这诗比自己的那首好上十万八千倍,他简直怀疑人生,自己一个读书人做的诗居然不如一个还俗的和尚?
张超随口说不是自己所做,只是以前从诗书上看到过的,不记得是谁的诗。对这回答,马周根本不信,这么好的诗,又是前人所作,自己岂会不知道?
柯家在马周的催妆诗念过之后,终于送着柯七娘出来了。
柯家也准备了一辆马车,同样装饰的非常漂亮。
这时老爹便让老牛赶着马车调头,带头先走。
而柯山则赶着马车,载着七娘子在后跟上。
习俗,女方家的婚车由女方家准备。
新妇坐车前往新郎家,女家同样要送亲。柯五带着张家沟的柯家人一起跟在车后送行,他们要一直送到张家,然后还要在张家吃席,并且过一夜才能回。
此时日暮黄昏,两家人拥着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返回张家。
新郎不是骑马迎亲,这让张超觉得有些遗憾。但这是传统习俗,也不是张超说改就改的。后人迎亲是在早上,可唐人却在黄昏。
不过结婚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车马走到一半。
柯家人又搞事了。
柯五带着几十个柯家汉子,跑到了老爹的马车前面,把路给拦上了。
这也算是风俗,前有催妆,后有障车。
要想过也行,留下买路财。
张超也是早有准备的,直接一挥手,于是程处默、牛见虎、李感、尉迟宝琳四个家伙,一人从马车上提下来一个麻袋。
“嘿哈!”
四人提着四个麻袋往柯五等拦路人面前一放,然后打开袋子,开始撒钱。
都是铜钱,张超准备了六千六百六十六枚铜钱,寓意六六大顺。
铜钱撒下,路上一层铜光。
柯五等人笑哈哈的的捡钱,上百人每人都捡了几十文铜钱,然后心满意足的让开了路。
马车终于顺利前行,等到了张家院前。
则女方要听张家这边的规矩了。
管家早在家里准备了粟米三升,填在石臼里,还拿了一张席子盖住井口,以枲麻三斤塞上窗户,又放了三支箭在新房门口。
搭着红盖头的七娘一身碧绿婚服,从车上下来后,进了张家,直接由三娘引着去厨房拜灶台。
这是习俗,表示将来新妇能成为操持家务的好手。
而张超等亲属则从便门出,再绕圈从正门入,一起踩新娘子的脚印,表示沾喜运。
还有一个婚俗,腊月结婚,新妇不能见姑。唐人称公婆为舅姑,腊月结婚就不能见婆婆面。
而且更新奇的是,这个时候居然没有拜堂。
而是要在院子里面用青色的布幔搭建一座帐篷,称之为青庐。新人在这里面完成交拜仪式,而且要在这里过第一夜。
据说这是北朝时传下来的风俗,带着点胡风。唐初之时还是沿用这种习俗,要到后来才改成在屋里拜堂成亲。
两家的人一起观礼。
老爹大红,七娘大绿,红男绿女,在青庐里交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张超注意到,夫妻交拜的时候,并不是夫妻一起对拜,而是七娘先拜,然后老爹回拜,如此四次,而不是三次。
张超在一边看的十分高兴,感觉十分新奇,这老爹的婚礼倒像是自己的婚礼彩排了。看过老爹婚礼,他倒不用担心过些天娶十三娘的时候出差子了。
交拜过后,可没有送入洞房这一套。
交拜完,还有好几个仪式。
其中就有合卺而醑,把一个瓠分成两个瓢,一个葫芦弄成了两半,老爹和七娘一人拿了一半,然后倒上酒喝完。
没有交杯酒!
喝完之后,两人把这杯子倒过来,这是阴阳和顺之意,要不然,这辈子都要被媳妇欺负了。而且新婚第一夜,鞋子不能被新妇踩到,衣服也不能被压到,要不然,也会被欺负。
听到秋月和冬晴两丫头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张超差点笑岔气。
“是真的,老人说的话,哪会有错啊。”冬晴还一脸我说的是真的样子。
喝过酒,就要却扇。
七娘出门时就有戴盖头,里面还有凤冠霞帔。
在交拜前,七娘还要一直拿着把扇子摭脸。
交拜过后,就可以把扇子拿掉了。
但这扇子不会随便拿走,还得做首却扇诗,这跟催妆诗一样。
“老爹,看你的了。”
张超笑着把对老爹道,老爹一脸无奈。自他根本不会做诗,好在一般情况下,只要背一首却扇诗就好了。
老爹咳嗽了两声,三娘子便把七娘的盖头挑下。
为了背这首诗,老爹可是努力背诵了好几天。
但大家还是看不到七娘的脸,因为还有把扇子摭在面前。
老爹大声念了一句诗,然后七娘把扇子往上抬了一点,露出了嘴。
老爹又念了一句,七娘便露出鼻子。第三句念完露出了眼睛,第四句念完后终于把扇子尽去了。
今天的七娘很漂亮,还化了妆,这是从程家请了擅长化妆的侍女过来画的。
却扇之后,还要合髻,也就是结发,象征夫妻和睦,永结同心。
不同的时代,结发也不尽相同。秦汉时的结发,就是新郎亲手解去新娘在娘家时所结的许婚之缨,即系头发的彩带,重新梳理头发后再为之系上。
而此时的结发,则是新郎新娘各剪下少许头发,挽成合髻,然后马上交给新娘子保存起来。
结发之后,老爹和七娘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婚礼也算是礼成。
“老牛,放爆竹。”
“三郎,多少响?”
“一千零一响!”张超高兴的喊道。
一千零一响,老牛也不含糊,“晓得类。”
“牛大牛二,快去搬竹竿过来!”
那边管家也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各方宾客朋友,上席入座,开席了!”
那边老牛已经开始往火堆里扔爆竿,砰砰砰的爆竿不断的炸裂爆响。
张超特意花钱从长安请来的乐队,也开始吹奏起来。
“开席了。”
“上菜!”
厨房早已经准备好了菜,此时一听到开席的指令,立即上菜。一个个帮厨走菜的拿着托盘把一道道美味诱人的菜送上桌!
老爹这时也手端着一个酒杯,一桌桌的过来招呼。
“大家都吃好喝好,不要客气啊!”(未完待续。)
第165章 酒后(第五更)
第五更送到,嗯,这章是为庆祝本周终于加入了精品频道。码字到现在算是圆了一个梦,谢谢大家的支持!
陶渊明曾经说过,不为五斗米折腰。他那时当彭泽县令,一月的官俸正好是五斗禄米。陶渊明只因为上司过来督查,让他去见面的时候穿好官服,结果陶渊明就说不愿意为了五斗米而向这个乡里小人折腰,于是挂印辞官而去,回家种田去了。
后来很多人读到这句话的时候,都以为陶渊明宁折不屈。其实陶渊明虽然回家去了,但并不是自己种地去了,陶渊明并不贫穷,相反,他家是晋代士族,那是高人一等的人上人。他的外祖父是晋代名士,祖父也做过太守。
家里有着不小的庄园,拥有许多田地,有田有地有钱有奴仆,日子潇洒的很,当然不愿意为了五斗米委屈自己了。
张超现在也跟陶渊明的想法有些类似。
家有两千来亩地,还有八千多亩的洗澡沟,自己还有十来个铺子。另外身上还挂着个开国子爵位,有五十户封户,每年坐收田租和商铺的红利,他都花不完了。
让他去当个六品工部员外郎,主持蒸酒作坊和白药作坊的建造生产,真是无聊透顶。
做为京官从六品工部员外郎,张超一年有一百石禄米,一年分春夏两次发给。因为国朝初年,天下未平,因此京官给禄,外官无禄。
京官主要工资就是禄米,给的俸钱极少,堂堂从六品工部员外郎,月俸才两千文,杂用、食用四百文。
不过当官的好处是能分一份官人永业田,另外还能分一份职事田,京官六品有四百亩职事田,只要张超在任,就能收租。
相比之下,老爹一个七品旅帅,因为是王府武职,不比卫率武职高,只有一百亩职田。
张超身为六品职事京官,还享有朝廷派给的庶仆十五人。老爹身为七品旅帅,却只有四人,不过身为武官,还能有四个仗身,加起来倒也有八个。这些庶仆仗身都是服役的丁男和在值府兵。
俸禄不高,但享受的特权待遇不少,永业田、职分田加起来好几百亩。当了官还是不课户,不用纳税不用服役,还有免费的杂役。
十天有一次休假,每年还有各种各样的节假日,加起来一年超过一百天的休假,算起来一年有三分之一时间是在休假。
不过若是让张超选择,他情愿不要这些俸禄和福利待遇。反正有个爵位在身,也一样能享受到许多特权福利。
张超还没有上任,可那边衙门已经给他把十五个庶仆派了过来。
庶仆其实和原来县里拔给老爹的白直执衣是一样的,都是服役的百姓。只不过给京官服役的不叫那名,而是给五品以上的叫防阁,给五品以下的叫庶仆。
张超其实也可以选择不要这些人,如果不需要这些人服务,那么这些人就可以以钱代役,张超直接拿钱就可以,一月能换两千二百钱,平均一人一月得交一百八十多钱,这些人一年得服二十天的役。
衙门里派人过来问过张超,要人服役还是直接拿钱。
张超也不缺钱,便选了要人。
于是,一大早上,十五个年青人来到了灞上张家沟。他们也都是京畿百姓,一年服役二十天。这批人在张家干完二十天杂役,衙门又会再派一批人来。
张超一人躺在那极大的暖炕上,一觉睡到很晚。
昨天晚上老爹婚礼,十分热闹,尤其是张超把上次李世民送来的酒拿出来后,气氛更加热烈。
许多人都争着要敬老爹酒,最后张家一群人轮流为老爹挡酒。
柯山柯五喝趴了,牛大牛二也喝倒了。
连号称能一次喝一斗八升的账房马周,最后都经不住那些人的车**战,光荣的跑到外面大吐特吐。
再能喝,肚子也只能装那么多的。
最后张家沟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被那些来客给灌倒了。
不是张家沟男人酒量不行,实在是他娘的客人太多。比上次办打窖敬神酒那次还要人多,本来准备了一百桌,最后愣上加了几十桌,还是很多人上不了席,最后只能是吃完一桌收拾下再上菜继续安排人。
张超到后面都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客人,好像整个白鹿乡,甚至说不定整个宁民县的人都来了。
反正来者是客,不管是提着十个鸡蛋来的,还是提着几斤红枣来的,张家也没有拒人于外的道理。甚至还有不少客人是长安城来的,最后完全不管谁跟谁了,凑满八人就一桌。
张超最终也没能幸免,喝了足足十多碗酒后,他也醉倒了。
虽然一碗才半斤多点,而那酒其实也很淡,但喝上十多碗后,肚皮都快撑破了。而且这酒其实也是有些后劲的,到了早上,张超头还疼着。
他抱着脑袋趴在炕上,打着哈欠睁开眼睛,发现秋月和冬晴两丫头也躺在炕上。
不过两丫头衣衫未解,这让他总算是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又来一次王家庄七女八女那样的事情,就尴尬了。
摇摇头,张超仔细的打量两个还沉睡着的丫头。
看来自己昨晚上醉酒后没少折腾,他知道自己酒醉之后的习惯,不喜欢乱说话,但有时会打拳跳舞,总之是那种如果看到自己酒醉录像会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的那类。
两丫头身子还是有些单薄,有些纤细,也许再过两年,就能更加的发育完全,丰腴动人了。
张超忍不住伸手去撩起冬晴散落下来的一绺头发,结果这丫头一下子醒来,目光迷离的望了望自己,然后回过神来。
“三郎你醒了,要喝水不,我给你去烧开水。”
张超笑着摇了摇头,“你们昨晚上也没睡好吧,快起来收拾一下,回自己屋去补个觉吧。你看这黑眼圈都出来了。”
“三郎,七娘让我来问你,身体还好不。。。。。”
长的很结实的牛小妹出现在房门口,当她看到秋月和冬晴两丫头居然跟三郎睡在一炕上的时候,嘴巴张的大大的,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牛小妹今年十三,但却长的跟她两个哥哥一样,有点高。
这丫头有些木讷,平时反应有些慢。做点力气活很趁手,但让她做点细活,比如做点女红针线,或者让她学做菜,她就总是学不会。
“小妹,三郎昨晚上喝醉了,我们只是在这里照顾三郎,然后不小心睡着了,你可别乱说啊。”冬晴有些慌乱的起身,急着对牛小妹说道。一边说,她一边去推秋月醒来。
牛小妹脸红红的,挥着手道,“我啥也不会乱说的,我啥也没看到!”然后就慌里慌张的转身跑了。
张超不由的失声大笑,这牛小妹,刚才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总缺根筋的人啊。
冬晴和秋月被张超笑的满脸通红,“哎哟,小妹嘴巴最不把风了,她肯定会去跟她娘说的。”
秋月也跨着脸,“她娘更是喜欢嚼舌头的人,她知道了的事情,不用一天,到时整个张家沟都知道了。”
“好了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小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她不知道,她娘也肯定懂的。别人闲话她敢随便传,但主家的闲话她不敢乱说的。”张超不以为意,“再说了,我们清者自清嘛。怎么,难道你们是怕牛大牛二知道了后,会不高兴?”
“三郎,谁管牛家的蛮牛怎么想。”
“其实牛家两兄弟挺不错的,你们可以再考虑考虑嘛。”张超开着玩笑道。
不过两丫头显然有些不太瞧的上牛家兄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啊,三郎我要起床了,都给我打水拿毛巾牙刷去。”
今天是七娘进门后的第一天,张超还得去敬茶见礼呢。
以后这屋檐下,可就又多了三口人了。
张超直接在卧室里头的卫生间里洗脸漱口,由两丫头帮忙梳过头发换了衣服后出门。
一出门,张超就看到院里站着一排陌生人,柯山和柯五两个正饶有兴趣的围着他们打转呢。都是群年轻人,估计都还是没有成丁的中男。
一群生瓜蛋子。
管家和马周还有老牛也都笑呵呵的蹲在一边,看着两个姓柯的给这伙新来的下马威。
“这是衙门送来给我的庶仆是吗?”
张超走过去问,一边打量着这群后生。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只是透着些生涩,一看就知道也是从乡下出来的。还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混油。这样的年轻人其实挺好的,容易塑造。
张超喜欢这样的年轻人,而不喜欢那种三十左右一事无成的老油子。
那些人混精了不好忽悠,还是这种初出茅庐的年青人好骗。
“谁送你们来的啊?人呢?”
其中一个单眼皮的瘦高个回道,“人把我们送到,听说你还醉着就回去了。”
张超点了点头,“大早上的就过来了,还没吃过早饭吧。管家,带他们去厨房弄点吃的,管饱!”
管家呵呵的笑着站起来,“还不快谢过三郎。”
那群年轻人才连忙回应。但有的人喊谢三郎,有的喊谢东家的,还有喊谢过大官人,有喊谢张主事的,甚至还有人喊谢大哥。
简直是乱七八糟。
“好了,先去吃饭吧!”(未完待续。)
第166章 下马威(第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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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不想当官,他觉得当个悠闲的地主挺好。奈何李二坑他,非给他脖子上套了个圈。检校工部员外郎,加了检校二字,就是干着工部司员外郎的差事,但还没正式实授。检校两字既可以理解为代理,也可以理解为挂职,完全看上面的意思了。
工部给了张超五天的假。
长安城的各大部衙,三省六部九寺五监十二卫四府,包括东宫的朝堂、内作坊、仆寺、詹事府等,都聚集在长安城北面的皇城之内。
从长安的正南门到朱雀门,一条朱雀大街就足有十里长,这条长安最宽阔雄伟的街道长十里,宽五十丈,又宽又长的不像话。
张超要去工部衙门报道,得一大早起来,骑马三十里路从灞上到长安城,再要横穿长安城南北,城内穿行十余里,才能到达在皇城内承天门街道旁的尚书省工部衙门内。
张超骑着马,身边是他的四个副手,程处默、牛见虎、尉迟宝琳和李感。四人都还带着仆从,一人带了一个长随,张超带的是栓子。此外每人还各带了自己的一队杂役,张超带了八个庶仆,程处默四人都是武官,因此一人带了四个仗身。
五人骑马,后面跟着二十九个随从步行,确实挺有气势的。
“三郎,要我说,你也该在长安城里买套房子了。我看务本坊就不错,坊里还有国子监,没事还能听听国子监生们的读书声,也能沾点书气。”牛见虎呵呵笑道。
李感很不客气的拆兄弟的台,他撇了撇嘴,直接拆穿了牛见虎的本意,“我看你是觉得务本坊靠近平康坊,知道那里有教坊,歌伎舞女多,想随时去那里图方便吧。”
牛见虎脸抽搐的厉害,最终还是没有再做狡辩。说到底,他确实也有这个想法。平康坊啊,年轻漂亮的小娘子还是很多的,牛见虎也是十六岁的少牛郎,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有这想法也很正常。话说回来,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现在想着女人,张超很理解。
“务本坊确实不错。”程处默倒不是也想方便去平康坊看小娘子,只是务本坊紧靠着皇城东南的安上门,东边是平康坊,再过去就是东市。另外往东就是东城的春明门,不管从哪方面考虑来说,务本坊都确实不错。
而且务本坊不比胜业坊、崇仁坊,勋贵云集。务本坊里寻个房子租或买都还是比较方便的。
“三郎现在也是堂堂京官了,总不能每天还要来回七八十里两边跑吧。你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灞上房子当然还要,但京里置办个产业也是需要的。”
去河北打了一仗,程处默的身上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有些呆气,但现在说话行事,却已经很沉稳大气了。他身材本就挺高大的,只是原来有些过于白皙,现在风霜把他的脸吹打黑了糙了,人也似乎粗壮了几分。虽现在京里,身上却还穿着绢甲武官袍服,腰里挎着的横刀,让整个人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你们说的也有道理,确实需要在长安城里置办个宅子了。”张超觉得他们说的话很有道理。原来自己只是灞上小民,为了建一个新窖,都是想尽办法。但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他有了数千亩地,还有了爵位授了官,以后还得在京师做事。
确实需要在京师弄个宅子。
况且就算不当官,也是应当在京师弄套宅子的。总不能以后每次来长安,都还要早早赶来,然后早早又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去吧。城里有个房子,那想在城里过夜就过夜。
“三郎,你想买个多大的宅子?”牛见虎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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