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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末班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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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这家伙太过代入自己身在末世的角色了,以至于思路渐渐的脱离了正常轨道,又或者没有了法律的约束,这才体现了真正男人的思想轨迹?

还好,当第三次给他机会的时候,熊伟终于想到了,自己建立**,郝雅一定会不开心的!

“对了,难道老娘早就有过这个打算?所以才找老婆不停的去TALK?要不为什么每次TALK完之后,老婆的神色都有点不对?”熊伟一愣,想起老婆之前古怪的眼神,原因渐渐清晰起来,然后就觉得一僵,突然间就感觉到身后原来有一道恍如实质一样的目光,正在穿刺自己,啊不,是刺穿自己。

“郝雅老婆?”熊伟机械一样的转着头,好象脖子在“卡啦卡啦”做响一般。至于转过头应该如何面对,熊伟完全没有主意。

熊伟只盼望转头的速度再慢些,再慢些,最好今天转完头天就黑了,然后大家一起睡觉,明天天亮一起来,事就都忘了。

多好?可惜事实上是不可能的。

“呜……就要转到了……”熊伟在悲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伟,去拿瓶色酒来,刚才吃饭没酒太不舒服了,白酒不能喝,色酒还不行?”熊伟刚刚转过头,就好象心灵感应一样,熊树林开口了。

“老爹万岁!老爹给力!你的存在感薄弱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的爆发!不愧是我的父亲!”熊伟欢呼雀跃,在心里欢呼雀跃。

“话说老爹这神来一笔是真的给我解围还是蒙的?说是解围忒夸张了点,且不说老爹知不知道老娘的打算,就说爹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东西,不论是我还是郝雅的动作他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抓住最佳时机给我解围?可要说蒙的,这时间蒙的也太准了,早要知道这样,就该催老爹去买彩票了。”熊伟的脑袋里面电光石火一般,然后很自然的起身,去了厨房。

“我来帮你。”郝雅忽然起身说道。

“不用不用,不就是瓶酒么?我还不会拿?”熊伟连忙摆手,经过郝大庆身边的时候,速度忽然再提一档。面对郝雅,熊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面对郝大庆,熊伟同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虚,熊伟终于尝到了心虚的滋味。

“果然,以前我就在想,如果一个人在现代社会的这个舆论环境下**,那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实力?机遇?不不,我觉得那个人最需要的是一张足够厚实的脸皮。”熊伟开始吐槽,他自己现在就觉得脸皮不够用了,虽然自己并没有主动**,都是老娘在擅做主张,而且自己还没同意,仅仅是偷听到了谈话内容而已。

不过……

好吧,熊伟承认,如果老娘真的成功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这么说,我是不是立场太不稳定了?”熊伟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发烧,对于刘丽,自己倒没产生什么爱情,不过刘丽能做自己的老婆,熊伟也不想拒绝。实际上熊伟现在和郝雅也没有产生爱情,最少没有产生足够谈婚论嫁的感情。之所以结合在一起,那是大环境使然。

仅仅十几天的时间就能产生爱情?熊伟觉得除非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否则那根本就是滥情的绝佳体现。

“这么说来,建立**也是大环境使然,其实俺是无奈的?”熊伟给自己的**之路找着理由。

“一旦**成功,俺就能左拥右抱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抗着OL小美女,摸着婴儿肥了么?”熊伟还有点跃跃欲试。现在的熊伟很好的诠释了郝雅同宿舍姐妹嘴里的男性的基因特点。

天生的,不能逆的,逆了就属于基因缺陷的特点。

实际上,熊伟如果是个正义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应该当即推门而入,大声揭穿老娘的阴谋,救出即将陷入魔爪的刘丽,捍卫自己与郝雅那还没屏幕一黑的婚姻的纯洁与高尚。

可惜。

“好吧,我无耻……”熊伟自我反省,不过并没有向自己的基因片段提出抗议,然后选了瓶葡萄酒出来,顺便还拿了包五香瓜子。

瓜子旁边还有其它一点混进来的零食,扫货的时候不小心带进来的,为节省时间也就没细挑,在清单里,郝雅将其列在酱菜后面,不过因为太零散,数量不多又不能当主食或者下饭,熊伟看清单的时候也就略了过去。

先把葡萄酒放到茶几上,搁好杯子,熊伟借口正好翻出点零食给小婷婷送过去,然后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经过再三思考,熊伟决定暂时让自己冷静一下。

“呼,呼。”熊伟背靠着小屋A的门,大口的喘气。

“怎么啦?跟做了坏事一样?”正爬在床上给自己闺女当马骑,“唏律律”叫的欢实的张帅忽然一个摇头摆尾,转过身来面对熊伟,口吐人言。

人言犀利非常,一语中地,一箭命中熊伟的心脏。

熊伟很受伤。

“怎么回事?”黄颖当然不会像张帅那么毒舌,走过来关心道。

至于小婷婷,目光从开始就锁定熊伟的右手,一个翻身从大马上下来,跑过来抓过五香瓜子,跳回床上享受去了,整个动作流畅非常,看的出,小婷婷天生的运动神经极佳。

“没事,这不有点累吗?”熊伟尽量使自己显的从容。

“累?没看你干什么累活啊,看点字也这么费体力?你可真需要锻炼了,苇子。”不再做重口味角色扮演的张帅直起身来,阴阳怪气的继续着本色演出。

“我只是看字那么简单吗?看问题不要只看表象,我亲爱的妇科医生。我眼中看的是清单,脑袋里转的却是如何搭配营养,如何变换口味,尽可能的充分的利用有限的物资来支撑我们无限的生活与无限的快乐,这是为了我们的生存,为了孩子的未来!这,是正义!”熊伟义正词严。

“得了吧,别这么支棱着架势,先坐椅子上歇会。”黄颖乐了,弟弟确实能扯,什么都能上纲上线。

“还是姐好。”熊伟感觉到了组织的温暖,一屁股坐下。

“喝水。”黄颖递了杯水过来。

“谢谢姐。”熊伟接过水杯,热泪盈眶。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惊慌失措的。”黄颖忽然直入正题,突然袭击。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听到老娘……”熊伟说到这里,忽然惊醒过来,忙用手捂住嘴巴,这一刻熊伟觉得眼前坐着的不是以往所见的表姐而是一边的张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表姐也变坏了!

“你们,你们都是坏淫!”熊伟悲鸣一声,跳了起来,愤然离开。

第07集【宅在致方里】 165熊伟日记-末世的深层次变革

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晴。

“我从来不写日记,除了小时候上学布置下来的作业,我再没有写过一篇日记,虽然那时候流行写日记,父母也给我买了不少日记本,不过都被我折飞机或者青蛙了,嗯,仙鹤有点复杂,我一直没有折成功过。”

“日记,我总觉得日记那玩意等于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出来,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看到的,这不在于你的初衷如何,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还是本来有意的暴露出来给别人看的,又因为有名所以死后被公布开来,除非你将日记烧掉,可既然烧掉,又为何要记录呢?”

“不论如何,我个人觉得,写日记其实都是个暴露自己隐私的过程。”

“我不喜欢暴露。”

“所以我小学的日记作业都是编的,比作文编的还厉害,也许我的写手之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我开始明白写日记的人的心情了,记录自己的历程是一个原因,宣泄自己的感情又是另外一个原因。有些东西不吐不快但又不能真的向别人吐露,那就只好写日记了。在日记本上向自己大肆暴露隐私,从而获得宣泄的快感。如此一来,有人最后烧掉日记这种举动也就很合理了,最少对他来说,记录日记并不是无用功,日记本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好吧,我开始写日记,在日记吐露我想宣泄的又不便别人知道的那些东西。”

“日记开始。”

“当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11点,晚上的11点。分针已经指向47分,四七,死期,很恐怖的数字,嗯,甩三下头,然后我决定把分针拨一下。这下好了,48分,最少还有个发。至于秒针呢,指向35秒,然后在不停的朝前跳动,或者应该说是朝后跳动?反正不重要也就是了。”

“上面这一行字的准确意思简单说来就是,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1点47分,然后被我外力干预,变成11点48分,我,熊伟,干预了时间!这是什么力量?神明的力量?宇宙大意志的力量?”

“好吧,我承认上面这一行字以及上上面这一行字根本就是在墨迹,根本就是在浪费墨水,习惯性的凑字数,实际上就用几个阿拉伯数字就能代替,11:47。这表明我今天日记的时间,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日记的时间。”

“我承认我心虚,我承认我害PIA。为什么害怕?因为我今天听到了老娘那晴天霹雳一般的宣言,老娘在为我组建**!我很感激她!我一直错怪了母亲,我一直以为父母在末世是任何有心组建**的男人的阻碍。可今天看了,我才明白以前错的有多离谱,有多不可饶恕。所以说儿女不知父母的苦心,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今年二十八岁,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父母的苦心。”

“现在想想,母亲为我张罗第二个媳妇并不意外,甚至应该说是在情理之中。母亲在前几天提出的,关于我和天上仙女下凡尘又或者是某个外星球上的雌性完美生命体郝雅的结合,共同打造末世版的和谐生活,一年一个男孩的生下去,最少凑足七子之数的远景规划,简称七子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又被我称之为葫芦娃计划,我知道还有七个小矮人之类的七人组合,不过我不想自己的孩子身高那么磕碜,还是葫芦兄弟本领大。”

“回到正题,这个葫芦娃计划有一个明显的限制,一个最大的增速限制,那就是一个老婆,一年之内,最多生一个孩子,双胞胎N胞胎的几率太小,暂时忽略。也就是说我只有一个老婆的话,老娘一年只能收获一只葫芦,啊不,一个孙子。”

“在整个计划之中,看的出,为我找到媳妇只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结果,真正的结果是收获。就好比农民伯伯撒下种子不是目的,目的是日后的丰收。所以孙子才是母亲的真正目的,这个问题的中心找的准了,才能在以后的推理之中得出正确的结果。”

“所以说,目标是孙子的话,一年一个,对于老娘来说,速度还是太慢了,虽然这个速度早就突破了国家的生育政策,不过很显然,末世里早就没有了这个政策的限制,也就是说,孙子总数上的突破一个或者二个并不能被被视为成功,只有孙子的总数以及年增长率双双高起,这才真正算的上成就。也就是说,这才是母亲的努力方向。”

“要让孙子的总数和增速上双双突破,很显然,一年一个是绝对不够的,这是很简单的算术问题,小学生也明白,以现在的教育水平,学龄前儿童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可惜母亲原本只有郝雅一个媳妇,自然也只有按捺,如今刘丽忽然出现,老娘要是不动心,那才是出了问题。”

“我现在很清醒,比下午的时候清醒的多,所以我不再惊慌失措,所以我思考,我思考母亲,我思考郝雅,我思考刘丽,我思考我自己。”

“对于母亲这么做的理由,我可以想出很多,对于孙子的渴望,对于庞大的孙子集群的渴望,这是所有到了可以做奶奶年龄的妇女所共有的渴望。不过现实之中,规则很多,对儿女的数量的限制,对夫妻数量的限制,这些都在严重阻碍渴望的达成。可惜的是,和平时期,这个规则是很难挑战的。”

“不过现在是末世,一切规则失去效力的时候,或者说一切法律规则失去效力的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相信机会成熟,条件许可,绝对不会只有我母亲一人会选择让儿子**的这条道路。实际上中华上下五千年,绝大部分时间里,广大母亲们都是这么做的。”

“所以我承认我的考虑不周,我的认识不足,我不应该被母亲雷到,我应该早有准备。我以前仅仅看到了末世,看到了末世来临之后对于物资安全这些方面要求的改变,可我却没有看到对于法律规则失去效力之后,更深层次的改变。母亲的变化和选择就是其中之一,情理之内,我的意料之外。”

“所以经过这件事,我的眼界忽然开阔了,我重新有了认识,对末世的新认识。”

“我记的上学的时候学过,人类的历史是螺旋式上升的或者说是波浪前进的。如果解释一下的,那就是不论如何螺旋和波浪,前进总是大方向。”

“但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方面,又或者看待问题的时候需要变换视角与参照物,于是这一句话也可以解读为,虽然前进是大方向,可螺旋和波浪也是难以避免的。”

“在我看来,末世就是螺旋回归的那一刻,也是波浪伏低的一瞬间,在这一刻在这一瞬间,历史是倒退的,甚至因为末世的特殊性,这个螺旋和波浪的倒退作用会前所未有的强大。”

“我们常说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和事物,发展的眼光最根本的最本质的在于动态,也就说,发展的眼光是一个动态的眼光而不能是静止的。如果说我以前看待问题还是在用末世之前的静止的眼光来看,那么现在我悟了,我应该用动态的,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如此有一来,母亲的举动就合乎常理,顺应潮流。”

“时间从不停歇,在彻底灭亡之前,人类历史的发展也不会停下脚步,不论是前进还是暂时性的倒退。所以我终于理解了母亲的做法,这是有着深层次意义,并非个人力量所能阻止的,这是历史的力量!”

“今天晚上吃的是炸酱面。我承认,我是因为自己嘴馋才做的,不过也不能否认这同时也为大家改善伙食。多说一句,手擀面就是香!不过我觉得用方便面的面饼煮熟了拌酱也另有一番滋味,以前就有炸酱面这种方便面,我最爱吃了。”

“不对,好象有点跑题。之所以提起晚饭,那是因为我在观察其他人的反应。母亲这次talk了很久,我从表姐屋里出来,为了避免尴尬,就去张罗晚饭,合面,擀面,切面,切肉,炸酱,煮面,总之,一切以最慢速度进行,终于成功拖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还是刘丽主动去刷碗,虽然看的出她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不敢看我,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异常的反应。难道说老娘竟然真的说动她了?我真应该听完,而不是被雷的落荒而逃,而不是去做炸酱面。”

“郝雅,她和往常一样,就是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不过想想也是,只是我偷听了母亲的谈话,她就算怀疑,也并不能真正确定什么。问题在于我的心虚。”

“至于其他人的表现也很正常,尤其是母亲,我现在有些佩服她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晚饭的时候那还真是一派从容不迫,母仪天下的风范,怎么我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晚饭过后不久,我被母亲召了进去,我知道,talk的时间又到了,不过这次的talk对象是我。我很忐忑,也有些好奇,我很想知道母亲究竟和郝雅刘丽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母亲又是如何摆平她们,又或者说准备如何摆平她们?还有,母亲如何摆平郝大庆郝三叔和刘建声?”

“还有,我很好奇母亲的葫芦娃计划的真正底线。”

第07集【宅在致方里】 166熊伟日记-我好象变成了反面角色?

怀着对talk内容的好奇以及葫芦娃计划真面目的好奇,我进了屋里。

我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兴奋?愧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一首打油诗。

老娘召俺去谈话,

媳妇转眼一变俩。

五年计划今朝改,

抓紧凑齐葫芦娃。

很烂的打油诗,甚至作者本人拒绝如惯例一样在后面著上自己的名字,这首诗甚至没有名字,究竟是是老娘歌,还是媳妇歌,又或者葫芦娃歌,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承认这打油诗真的很烂,很显然,我今天不在状态。

好在这首打油诗似乎能表现出我现在难言的心情。

现在我已经进了屋。

屋里只有我和母亲,气氛和谐安详。

talk就此开始。

首先说话的是我,我先向母亲承认了错误,我承认我偷听了,不过我表示我只听了一点。对此,老娘表示理解。

然后我问母亲找我来做什么,是不是与之前的talk有关。实际上这基本就是一句废话。不过我们的一生中,往往废话的数量要远远多过真正有意义的话,我想我也不能例外。

母亲对我的废话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跟我说:“儿子啊,你猜的对了。”

然后我就有点忍不住了,我知道处在儿子的位置上,处在被后_宫的位置上,我只能去感谢母亲。不过我很担心,我虽然已经明白了末世所带来的,影响所有人观念的以及行为的深层次变化,但我还是有些心虚,又或者说,我还没有完全从和平年代的心态中出来,没有彻底的融入这个末世。

于是我问了,我问母亲,您这么做,会不会趁人之危啊?刘丽的遭遇已经很可怜了,您这么做,和威胁她有什么区别?

不可否认,这是我最心虚的地方。

我不觉得自己是道德标杆,也不想做标杆,实际上就算道德标杆,不同的时代也有不同的标准,全世界中的道德标杆有很多,一个国家的道德标杆换到另外一个国家很可能就是罪犯!即便是在同一个国家,时代不同,标准也会天翻地覆。

比如说战后因为大量人口死亡,所以生的多的是英雄母亲,有奖金和奖状。可如果人口一旦过剩了,超出土地所能承载的极限,生的少的才是楷模,生的多的属于被罚款的对象。

这也是为什么现代人看古人的许多做派很离奇,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考虑到历史环境与背景。同样,现在是末世,又换了天地,变化之大,甚于古今,那么末世的道德标杆又是什么?

我没有来的及去想,又或者我想了也不见得就正确,因为末世刚刚开始,我又怎能这么轻易的得出结论?不过最少,我不认为也不愿意去做一个标杆,因为标杆就意味着极端,任何极端我都不喜欢,而且我也做不到。

回到我刚才的问话来,对于我的问题,母亲似乎根本就没有犹豫。

“大伟啊,你觉得我这是趁人之危?是在威胁她?”母亲这么反问我。

我确实有这个感觉,可我又不想这么质疑母亲,尤其出本来就是为了我好的母亲。

于是我不置可否。

“那就是觉得了。”母亲叹了口气。

我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只好说道:“我知道您对我的关心,我只是不想刘丽受到伤害,她已经很可怜了。”

母亲看了看我,忽然说道:“那么我们现在放弃刘丽兄妹两个,你觉得算不算对他们伤害?”

“当然。”我回答的毫不犹豫。

“可我们为什么要收留他们?”母亲忽然问道。

“因为……”我忽然被噎住了。

因为什么收留他们?因为刘丽会做家务?我也会做,母亲也会做,表姐也会做,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会做家务的人,甚至平时闲的时间太多了又不能出门,做做家务还能当做运动的机会。

因为刘建声是个战力?就算他的脚好了,强的过我吗?被姚金安折腾成这样,很显然在智谋和战力上并不出色。

那么什么收留他们?仅仅是因为可怜他们?

“可怜他们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在伤害他们?你在伤害他们的自尊吧。”母亲的话很有热血漫画的感觉,有些道理,可又不能说就真的全是道理,总之,让人感觉很别扭。

而且,母亲又是在什么地方看的热血漫画呢?又或者哟东西是相通的?

这是个问题,不过不是现在主要的问题。

“知道刘丽为什么哭吗?”母亲看着我说道。

“她害怕被抛弃吧。”这一段我是听到了的。

她害怕被抛弃?我想我有点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问了,很显然,母亲在说刘丽也认识到她们兄妹两个的弱势,所以她彷徨,如果有了亲戚关系,便如一道保险,就多了一份天经地义。

不过这似乎还是趁人之危吧?

“趁人之危的这个词你怎么看?”母亲忽然问道。

“趁别人危难之际,计算别人,占别人的便宜。”我如是说道,然后更觉得事实如此。

“你觉得这个词的重点在哪里?”母亲忽然像个哲人。

“重点?”我下意识的感觉到母亲一定有她的得意之处,也就是这个词并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所做所为。

“我明白了,您是说刘丽她们两个眼前的危难并不是暂时的,而是面对这个末世绝对没有能力活下去,所以我们这不是趁,根本就没有投机这层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找借口?”母亲好象看的穿我的心。

“你是我儿子,我还看不出你在想些什么?”母亲很轻蔑的看着我,我很无地自容。

“怎么说呢?我觉得经常看电视剧,尤其民末清初那阵的言情剧,基本上都有这么段剧情,一个有钱人家要娶一户穷人的闺女,不是那闺女的爹妈有病需要钱,就是他们爹妈贪慕虚荣,总之闺女最后被嫁过去了,而且嫁过去之后还会受气,一般来讲,那个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觉得最别扭的地方,我怎么好象变成了反面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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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脚脚更新的时候,稍微看了眼书评,不出所料,有朋友对后_宫有点敏感,认为既然探讨真实,为什么要有后_宫情节?实际上脚脚恰恰觉得,真实的,毁灭性的末世,必然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至于理由,书中自然会有对应的情节,脚脚也就不多说了。反正有一点,脚脚绝不会为后_宫而后_宫。

PS2:还有,熊伟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YY,末世又恰恰提供了外部条件,郝雅和熊伟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这么个情况下,一个内心比较善良,但又不是柳下惠的普通宅男,可能不动摇?可能不YY?既然探讨一个宅男在末世的生存冒险,那么就尽量贴近事实些,脚脚是这么想的。可能会不十分讨喜,但胜在真实。

第07集【宅在致方里】 167熊伟日记-男人应该理直气壮

我是真不想变成反面角色的。

真的。

不过要我主动放弃刘丽?我有些犹豫了。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从来不觉得男人对于女性的渴望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渴望与将其变成现实终究是两码事。你可以YY,但绝不能实施,没有YY过的人恐怕没有,但大多数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将其转化成为现实。

就比如我,我觉得往日的各种规则还在影响着我,所以我又觉得同时拥有郝雅和刘丽,甚至在以后建立起大大滴一个后_宫不对。

很矛盾。

说起后_宫,我忽然有了一吐为快的欲望。

话说究竟哪个男人没有YY过后_宫呢?又有几个男人敢拍胸口说我的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其他的都是浮云,脑袋里从来没有想过一些和其他女人OOXX的事?有多少?我不觉得有多少。

有的时候我觉得后_宫被妖魔化了,真的,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实际上如果女性觉得后_宫是坏的是可恶的,那有情可原,因为后_宫的“被害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女性。在这里不得不提一提,我很佩服武则天,真的,人家能在男权颠峰的古代完成逆后_宫这个难度系数破表的壮举,我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了,话题转回来,女性觉得后_宫要不得,是糟粕有情可愿,不过有时想想,很多女性朋友又十分喜欢宫斗,这又似乎是个悖论,虽然喜欢宫斗不见得就等于喜欢后_宫,可没有后_宫又怎么来的宫去让你斗呢?没有后_宫,宫斗胜利之后,又怎么享受胜利者的荣耀?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我似乎又开始跑题了,这该死的发散性思维。

好吧,再把话题转回来,我觉得重点在于后_宫被妖魔化了,真真正正的被妖魔化了。好象一说后_宫就十恶不赦,犯了滔天罪行,应该压五指山下五百年。可真要计较起来,男人之中有几个会没有罪呢?尤其令人费解的是,竟然还有许多男人在妖魔化后_宫,这真是奇哉怪也。

我觉得后_宫是男人的天性,是男人的本能,在和平年代,有些本能是要被抑制的,这是为了不伤害到别人。但是做为真实存在的,一种根值于男人基因之中的,与生具来的东西,不应该连YY一下都要被谴责,不是吗?

就好比人的本性之中的杀戮,杀戮这个本性在现实社会中绝对是不被允许的,可杀人游戏被妖魔化了吗?显然没有,各种类型的游戏都在杀人,这就是在YY,在游戏里YY,可显然,谴责的人极少,以至于可以忽略。

与杀戮这个本性比起来,后_宫这个YY属性更是不值一提,那为什么后_宫要被妖魔化呢?我觉得男人应该挺起胸膛大声的喊,我喜欢后_宫,我有理!我喜欢后_宫,我有自豪!

要理直气壮!

这还是在和平的年代,末世之中,按照正常的推理,对于有能力的男人,后_宫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十分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在末世遵守一夫一妻制?和平时期都不可能,要不也就不会用婚姻法来约束,更不会有婚姻法的约束都有那么多奶的出现。

我实在想不出在末世遵守一夫一妻制的原因。

因为爱情?爱情与专一似乎被许多人划上了等号,比如为银河系的诞生做出了卓越贡献的牛郎织女。

可同样,你能说唐伯虎没有爱情吗?他的后_宫甚至为人所津津乐道,人们编着故事给他取第九个老婆,秋香的故事流传至今,这充分说明了劳动人民对于后_宫的渴望,并且广大劳动人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唐伯虎对秋香的爱情,而这个爱情显然还有另外八份。

至于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更是自古的佳话,由此被广大劳动人民所演义出来的故事更是涉及到方方面面,这就不多写了。

就酱紫,举例到此为止,反正是给我自己看的,有什么例子我自己都是知道的,而且打字打习惯了,写字手好酸,而且,嗯,我的字竟然只比张帅好一点。

说起张帅,这家伙果然是医生,最少他写的字很有医生的范儿,我似乎以前听过说要规范医生写字的辨认度,可惜,张帅给了我最终的答案,那家伙开的方子,我连猜测带蒙都不见得读的懂,有时候我就想,以后万一需要分头行动的时候,我们给彼此的留言就让张帅来写,应该可以起到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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