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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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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昱暗暗咬牙,又被坑了一把,连忙道:“我是路过此地,见容景大哥在门外转悠了好几圈,不忍他这般等下去,就带他进来了。”
周嫦曦在这两人的脸上来回转了转,也不去计较究竟原因为何,头朝凉亭扬了扬,“小五你熟悉这地,你带着舒舍人进去歇息一番,我们要去更衣。”
打了一场马球,香汗淋漓,马场这里有屋舍,她早就吩咐人准备了房间,让她们好好洗漱一番。
约莫两刻钟之后,周嫦曦等人陆陆续续才出来。
因为多了两个人,不论是周廷昱还是舒鸿煊,除了周嫦曦和舒嫣华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熟悉,一时之间,坐在凉亭里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舒嫣华先开口打破沉默。
“哥哥,前天端午节,你有没有下注?”
难得哥哥能和大嫂见面,舒嫣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是再没有人活跃气氛,以哥哥的风度,他手中的那杯茶一旦喝完,一定会礼貌的先行告辞。
舒嫣华又怎么让这大好的机会这样浪费,最重要的是,现在没有大人在场,可是有五殿下和惠安郡主在,就算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人传闲话。
用端午节的赛龙舟来做突破口,是最安全不过了,更何况赛龙舟头名的人就坐在席中,用这个话题,也能捧他,真是一举两得。
说起这个全民赌斗的节日,杨怡芳也活泼起来,不等舒鸿煊说话,自己先说了,“去年是宁国公府拔得头筹,今年宁国公府势头也猛,我就买了宁国公府赢,结果宁国公府居然才得了第六。”
舒嫣华打趣道:“杨姐姐该不会把自己的零花钱都投进去了吧?”
杨怡芳不是很在意,“也就是上百两银子而已,当个玩意了。”
杨怡芳反而对舒鸿煊究竟买了谁很感兴趣,问道:“舒舍人呢?买了谁?”
作为今年龙舟第一的赢主,周廷昱心中痒痒的,很想被人吹捧吹捧,也眼含期待的看着舒鸿煊,等着他开口说火眼金睛,未比赛之前就看出他实力强硬,买了他赢。
结果舒鸿煊却微微摇头,“我当时跟在陛下身边,看着每条龙舟的实力都很强,也不敢下注。”
周廷昱:。。。。。。怎么要舒鸿煊赞赞他就这么难?
不过有了这个开头,气氛终于活络起来,都是跟惠安郡主相处甚久的人,对周廷昱这个五殿下一开始很拘谨,不过见他好相处,也慢慢放开,不过杨怡芳等人还是跟舒鸿煊聊得最多。
毕竟是五殿下,她们都无心皇室,也就不好跟周廷昱过多接触,唯一想要跟周廷昱发生更深一层关系的舒嫣华,一见哥哥和大嫂一同在场的情况下,早就把周廷昱抛在脑后,全力为两人争取说话相处的机会。
弄得周廷昱一度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受欢迎,闷闷不乐的。
到最后周廷昱觉得无聊,也看不惯舒鸿煊与其他女郎详谈甚欢,拉着他就往凉亭外走,在马场各处看看,到最后,两人慢慢分开。
怡王府的马场不单单是跑马的地方,出了屋舍之外,在马场四周有凉亭,也有假山,更甚有一个花园,弄得比有些人家的别院还精致。
盖因怡王妃有时候也会来这里跑马,爱妻狂魔怡王花费了大价钱把这里装饰了一番。
此刻,舒鸿煊就在假山旁边遇到了独自一人带着丫环的江映蓉。
“舒舍人,谢谢你上次的襄助。”江映蓉发自内心的真诚道谢。
舒鸿煊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站在假山脚,在午后阳光的映射下,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偏偏没有显得暗黄,反而更显莹润,她的眼睛杏圆,眼梢稍长,平添了一种妩媚,娇俏之中带着风情。
特别是现在,她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看他,眸子是全然的信任和真诚,看得舒鸿煊心中一动。
这是一个很能惹男人惊艳的女郎。
怪不得能让安乐候庶子色魂予授。
舒鸿煊淡淡一笑,“江姑娘不必客气,当时大家都看出与你无关,是安乐候恼羞成怒,非要牵扯你而已。”
江映蓉摇摇头,“无论怎样,都要感谢舒舍人当时的出言襄助。”
舒鸿煊失笑,为这个姑娘的较真,“如果要说谢,是舒某要谢江姑娘才对。华儿已经跟我说过学堂里的事,多亏你们一直在身边照顾她,为了不让****|心,华儿一直没有跟我说过她的难处。”
江映蓉眸子里染上笑意,“华娘是个让人疼爱的小姑娘,我们是朋友,理应陪在她身边。”
舒鸿煊又看了一眼那双眼睛,趁江映蓉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客气告辞,“江姑娘,时候不早了,舒某要带华儿归家,先告辞。”
江映蓉福了福身,“舒舍人慢走。”
转身离去的舒鸿煊心中暗想,好像江映蓉的哥哥,昌兴候世子还在找门路要个实职?嗯,或许可以搭把手。(未完待续。)
第127章 说到做到
端午节已过,回归学堂的舒嫣华又投进忙碌的学习中,而朝堂上,在过了端午节之后,又开始了一个大震荡。
大理寺正卿在朝堂上向承德帝汇报彻查的结果。
“禀陛下,已查实吏部左侍郎以权谋私,买卖官位,上下勾连,收受贿赂,为某些官吏保驾护航,其罪,罪大恶极。”
承德帝在皇子站着的那处扫了一眼,冷声道:“挺有胆,敢在朕的朝堂上谋私利,看来根本就不把朕放在眼里。这么有胆量的人,朕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真应该嘉奖一二。”
所有人,包括太子在内的五位皇子,全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在这个时刻碰着承德帝的霉头。
“按罪,该如何处置?”承德帝淡淡的问道。
大理寺正卿高声应道:“按大夏律,理应摘官身,投入天牢,抄没家产,鉴于左侍郎其罪重大,与之勾结的官吏管辖之地,多有民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不少人低垂着脸,眉头皱了皱,怎么大理寺正卿会给出这么重的判罚?难道是尊陛下的心意?
承德帝冷然的道:“到底也曾经为大夏付出过努力,掉脑袋就不用了,抄没家产,全家流放去岭南吧。”
大理寺正卿立即高声道:“陛下仁慈。”
其他人也响应:“陛下仁慈。”
然而不少人眼角都抽了抽,虽然不用死,可是全家流放岭南,那个充满着瘴气、虫鼠猛兽横行的地方,还不如死一个人,全家回祖地,过个十几年,让家族的下一代继续科举之路,重振门楣呢。
陛下,该狠的时候,真的非常狠。
大理寺正卿继续汇报:“回陛下,已查实户部右侍郎贪墨高达上百万两白银之巨。”
身在户部,贪的都是国库的银子,数额还是如此之大,户部尚书秦英列众而出,躬身请罪:“臣失察,请陛下责罚。”
承德帝倒是恩怨分明,户部右侍郎负责的是皇商的买卖,这些贪墨一半是皇商贿赂,一半是从贡品中抽头,与秦英无关。
“做好清量田地,制定新赋税法,戴罪立功。”承德帝淡声道。
秦英又躬身谢恩:“谢陛下恕罪,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承德帝对户部右侍郎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都不等问大理寺正卿按律法要承受什么惩罚,直接就道:“抄没家产,全家流放蜀地。”
大理寺正卿又陆陆续续开始禀报他这几天的彻查成果,承德帝也一一给出了惩罚。
“禀陛下,已查实祁国公纵容恶奴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欺辱百姓。”
承德帝无甚表情,“罚祁国公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这个惩罚出来,不少人都惊讶了。
其实在那些被御史台参奏的官员里,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些官员肯定是不可能再继续回到朝堂的了,不管是承德帝想借此清理朝堂,还是承德帝想给某些皇子一些警告,这些人落马,都在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其实在那天御史台发疯一般参奏的时候,被参的官员自己也能料到躲不过去,所以对官员的处罚,所有人都没有惊讶,让他们诧异的是,承德帝的处罚力度非常狠。
能在朝堂上朝的,都没有一个笨的,因为笨的人,爬不到这个位置,所以那天御史台不仅参了正三品的高官,还把两个超一品的公爵都参了。
这两个还是老牌的勋贵,先祖都是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老臣,一个是宁国公府,一个是祁国公府。
按照当时御史台卷及整个上京的风暴,按照当时承德帝的震怒,大家都以为,宁国公府和祁国公府都要脱层皮,不料现在承德帝居然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实在让人意料不及。
祁国公身为军中武将,也有资格位列朝堂,此时他眼观鼻鼻观心,闻听承德帝的话,出列谢恩,“谢陛下饶恕之恩。”
不少站在祁国公附近的人都在用眼角余光观察祁国公的神情,可惜什么也看不出。
宁国公府也是一样的处罚,这样的处罚,对两个国公府来说,毫无影响,没有哪个勋贵是靠着俸禄来吃饭的,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无异于瘙痒。
连褚相都认为承德帝只是针对官吏发难,对勋贵还是有着几分情面的。
安乐候已经心中窃喜,既然陛下对有着万顷田地的祁国公府都轻轻放下,他还求了二皇子,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随着大理寺正卿的话落,安乐候镇定不再。
“禀陛下,已查实安乐候教子不严,纵子行凶,其子陈明鑫使用腌臜手段强抢民女,养在杨柳胡同的小院里,日夜欺辱折磨,最后致死两人,造成包括死者在内的四个住户家破人亡。身为勋贵之后,不仅游手好闲,还无视律法,仗着身份为非作歹,其罪,天理难容。”
安乐候失态的抬头看了一眼二皇子,他明明把半数的家产奉上,二皇子也承诺会保全他,怎么大理寺正卿不仅如实的回禀了罪名,还把这么深藏的事也挖出来了?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大理寺正卿用的是“天理难容”,连吏部左侍郎买卖官位、上下勾连都只是用“罪大恶极”来形容,偏偏到了安乐候这里,就用了“天理难容”。
许多人都偷偷看了一眼大理寺正卿,难道大理寺正卿跟安乐候有仇?趁着这次机会报复?
二皇子眉宇间蹙成一个小皱褶,他也看了一眼大理寺正卿,他明明就派人去跟大理寺正卿打过招呼,按理来说安乐候所犯罪名不大,毕竟那些罪名都是安乐候庶子弄出来的,而这个庶子已经死了,逝者已逝,理应不会再追究,怎么现在大理寺在正卿不依不挠呢?
还上升到勋贵的层面,把所有的勋贵都囊括进去。
二皇子感受到背后两道炙热的视线,不用猜就知道是安乐候的,他能想到安乐候的着急,然而他还是纹风不动,他要再看看情况再说。
承德帝再次出声,语气里就染上了怒气,“看来过了这么久,勋贵都腐朽了,连强抢民女,还折磨致死平民百姓的事都做得出来。”
安乐候听着就不对劲,双股颤颤,连忙列众而出,跪地叩拜:“禀陛下,大理寺正卿所言之人,是家中庶子,他已于月前过世了。”
人死了,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不应该再被揪着不放了。
承德帝冷冷一笑,“死得好,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嘛,他害死了人,老天爷不收他,朕也不会饶了他。”
安乐候吓得脑门冷汗直冒,连声道:“陛下此言有理,此言有理。”
然而承德帝没有要放过安乐候的意思,他说了不会让舒鸿煊受委屈,说了会帮他讨公道,身为一国之君,当然要说话算话。
“此子虽死,所犯罪名却不能当没有发生,此子如此嚣张,敢无视律法,都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纵容出来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若然不是你这个父亲的言传身教,家中孩儿又怎会做出这等泯灭人性的事。真是枉费太祖皇帝对你们家的看重,就你们家的规矩教养,已经配不上超一品的侯爵了。
着令,安乐候爵位降一级,为安乐伯,革除安乐伯官职,闭门家中反省,赔付死者家银两,京中勋贵们都应人人反省,不可堕先祖威名。”
“退朝吧。”
“恭送陛下。”
而安乐候,已经瘫软在白玉砖上。
没了官职,又少了半数家产,连爵位都被降为伯爵,安乐候府落败,已势不可挡。
舒鸿煊经过安乐候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安乐候机械的抬起头,顺着往上看,舒鸿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128章 小姐不见了!
安乐候被降爵的事,风一般的传遍了整个上京,震动最大的,就是勋贵。
一时之家,所有勋贵都约束家中的子弟,有顽劣性子的,都被拘在家中教导,上京花楼、酒楼罕见的出现了空挡的包厢。
更多的人,是在疑惑不解,都在揣测陛下这番举动到底有什么深层的含义,连近来春风得意的二皇子也坐立不安,整天都疑神疑鬼的,毕竟先前安乐候找上门让他保他,偏偏父皇就严惩了安乐候。
二皇子甚至都在想是不是父皇不满他压过太子的风头,借此给他一个警告。
二皇子连夜召梅深来商量陛下此举想表达的意思,结果两人揣摩来揣摩去,反而萌生了更多可怕的猜测,最后二皇子坐不住,第二天就递牌子进宫见婉皇贵妃。
他急需在母妃这里找回信心,也是想让母妃试探一下父皇的心思。
与二皇子的忐忑不安相比,周廷昱只感到烦躁。
先前他还想着父皇为什么会让他在端午节上赛龙舟露面,现在他明白了。
看到之前那些隐晦的看不起他,还会有意无意排挤他的同窗,一个个的都在他身边献殷勤,他就烦的不行。
他最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这些人的心思,他只来到太学院几天就摸清楚了,先是以为褚天逸被他赶出了上书房,对褚天逸不敢冷言冷语的,就对他这个假跟班又是给白眼,又是指桑骂槐。
这种程度的排挤真的没有被他放在心里,他也不觉得受欺负,相反,他是很喜欢同窗这样的心思,可以让他更好的分清究竟谁的德行好,谁值得真心相交。
偏偏他没有当一回事,他父皇看不过眼,以为他受了委屈,就让他在端午节露面,接着他母妃知道这件事,觉得他是在百姓面前第一次露脸,一定要尽显皇家风范。
于是两个爱玩的爹娘,一起策划出了这出戏,连军中的好手都被他父皇拿来划龙舟了。
他也确实如他们所料,的确是大出风头,不过现在这风头他并不想要。
他来太学院是为了上学的,虽然有一部分是想跟小伙伴一起玩,可最重要的还是上学,他跟父皇说想来太学院体验一下教学可不是说笑的。
然而现在身边围着一堆嗡嗡叫的苍蝇,他连去个茅房的路上,都能见到有人在路上“巧遇”他!
烦不烦,人有三急你来个“巧遇”!
要不是周廷昱自认为自己脾性好,早就把这些人好一顿教训。
只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周廷昱就受不了,他跟太学院的山长打了个招呼,拖着褚天逸又回到了上书房。
至于舒嫣华这个小伙伴,反正也是在上御科的时候才能见到她,每次还有周嫦曦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也没有啥机会跟小伙伴玩乐,索性回上书房,等太学院放休沐日的时候,再找机会跟小伙伴一起玩就好。
就这样,周廷昱拍拍屁股,扔下一群想要搭上他的同窗,回到了上书房。
知道这件事的承德帝先是翻了个白眼,他觉得儿子真是太没有出息了,不就是奉承吗?不就是谄媚吗?不就是讨好吗?
他身为五皇子,天生就应该承受这些,偏偏嫌烦。枉费他费尽心思让小五露脸,本来就是让那些看不起他家小五的人后悔莫及、心惊胆战的,结果小五自己受不了,回上书房了。
后来承德帝想了想,又觉得小五回上书房好,他还是觉得太学院的博士水平不够上书房的翰林厉害,他还是希望儿子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承德帝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小五只要不出格,他都会宠着,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承德帝长叹一口气,还是先把这摞奏折处理好再说。
舒鸿煊自从知道五殿下去了太学院读书之后,对他就多了一分关注,得知周廷昱回归,挑了挑眉,又去找妹妹。
舒嫣华一开始还挺惊讶的,舒鸿煊“哦”了一声:“你不知道这事?”
舒嫣华无语的看着哥哥,“哥哥,我们一个在男学,一个在女学,我怎么会知道男学发生了什么事?二哥他们也不知道我跟五殿下认识,他们怎么会跟我说这事?”
舒鸿煊耸了耸肩,又问妹妹的打算:“那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先前跟他说,想要跟五殿下打好关系,最好是让五殿下对她情根深种,现在人都不在太学院了,计划还进行下去吗?
舒嫣华也学着哥哥那样耸了耸肩,“顺其自然呀,哥哥,你不会以为我还能进皇宫跟五殿下谈心聊天吧?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能在短时间内让五殿下对我有男女之情的,现在能提前认识他,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已经足够了。”
说老实话,周廷昱回上书房,舒嫣华心中更觉得稳妥,自从得知周廷昱在太学院上学之后,连女学都有很多女郎想办法见他,特别是家中有哥哥或者弟弟在男学读书的,更是想借此认识五殿下。
舒嫣华不是很懂五殿下为什么会独独喜欢跟她玩,想不通不要紧,要紧的是不单是五殿下,连静妃娘娘也因五殿下的缘故对她另眼相看,这就足够了。
她可不想让其他闺秀能像她这样,竞争越少,她的机会才越大。
再说,她身体里是个成熟的灵魂,看五殿下就跟看弟弟一样的,实在是兴不起爱慕之情,盖因五殿下现在还太小了,正是爱玩闹的年纪。
舒鸿煊知道妹妹的打算,觉得妹妹在感情的处理上比他还理智,心中疼涩不已,没有受过伤害,又怎么会对感情不再期待?
见妹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白她会处理好,舒鸿煊也就放下心来。
很快又到了休沐日,舒嫣华已经学会了射箭,她想趁着休沐日外出,找严家的打铁铺打造一把袖箭,用以防身。
早上用过早饭,禀报了梅氏之后,带着秋儿和冬儿两人坐着马车出门,说好到午时之前回家用饭,结果梅氏等来的不是舒嫣华的归家,而是泪流满面的秋儿。
“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129章 大事不好
“你说什么?”
梅氏惊得“刷”的站起身,带倒了椅子,椅子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然而梅氏已经顾不得这么多,脚步飞速的走上前,抓着秋儿的肩膀,惊怒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秋儿粗鲁的狠狠抹了一把脸,擦干了眼泪,道:“我们跟着小姐外出,买完文房四宝之后归家,途中路过一品坊,小姐想要买一些糕点回来给夫人和二小姐吃,就下马车,又凑巧遇上了五殿下。
冬儿被派去买糕点,我留在小姐身边伺候,结果不知怎的,马车的马受惊了,在街上横冲直撞,车夫控制不住被抛出了马车,路上的行人纷纷避开,可是有个孩子大概吓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路中间。
五殿下见此,就吩咐他的侍卫救人,小姐也让我去看看车夫有没有受伤,等我跑去找到车夫的时候,再回头一看,小姐和五殿下就不见了!”
秋儿的叙事条理还很清晰,甚至还记得小姐对她们的嘱咐,她去打铁铺打造袖箭的事除了大少爷之外,不能告诉其他人,连侯爷和夫人都不能告诉。
秋儿不懂为什么要连侯爷和夫人都瞒着,不过小姐吩咐的事,不管合不合理,她都会照做,所以即便现在小姐不见了,还是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甚至秋儿回来禀报梅氏的时候,还记得选只有梅氏一个人在梓岚院的时候。
小姐不见了,现在还不知道小姐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为了小姐的名声着想,秋儿不会当着家中其他人的面说这件事。
她把这件事告诉梅氏,只要梅氏不想她家小姐的名声被毁,或者不想二小姐的名声被带累,都会瞒下这件事。
梅氏吓得几近失声:“你说什么?你说华娘不见了?还是跟五殿下一起不见的?”
秋儿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是的,五殿下也不见了。”
那个护卫救了那个孩子之后,返身不见了五殿下,脸色冰冷到她现在回想还打了个冷颤。
梅氏声音同样也颤抖了,她还心存希翼:“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五殿下?”
秋儿其实能理解夫人的害怕,那是五殿下呀,是陛下的儿子,五殿下的母妃还是静妃娘娘,不管五殿下为什么不见,反正是跟着小姐一起的时候不见的,这样的罪名,他们广平候府担当不起。
然而秋儿还是很肯定的打破了梅氏的希翼:“夫人,奴婢见过五殿下不止一次了,不会错认的。”
梅氏瞳孔缩了缩,手反射条件般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秋儿的脸上,力道之大,让秋儿整个人都摔下地上,白嫩的脸蛋上,通红的指印立时就浮现出来。
梅氏胸口起伏不已,指着秋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要你们有什么用,连小姐都护不住!要不是还要把小姐找回来,我现在就把你们卖了!”
秋儿挨了一把掌,也不敢诉苦,她自己心中也自责不已,她明明守在小姐身边,却把小姐弄丢了,立时爬起来,跪在地上,等着梅氏的下一步指示。
梅氏打了秋儿一巴掌,还是无法压制心中的恐惧,满心满脑都是“五殿下也跟着不见了”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时再多的小聪明、小算计,此时也慌了。
梅氏带着恐慌的声音吩咐同样震惊当场陈妈妈:“你让你男人快去把侯爷找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说。”
梅氏狠狠的盯着陈妈妈的眼睛,看得陈妈妈心中一凛,低声应了:“夫人放心,老奴什么都没有听到,老奴这就去。”
等陈妈妈走了,梅氏焦虑的转了几圈,又看了一眼秋儿,才想起一件事,“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冬儿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车夫呢?”
秋儿回道:“冬儿去找大少爷了,车夫受了伤,家里的马车还在外面,车夫牵着马慢慢走回来,我嘱咐了车夫,让他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我先回来禀报夫人的。”
梅氏眼睛眯了眯,舒嫣华不见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跟着舒嫣华一起不见的,还有五殿下,那就更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了。想不到秋儿和冬儿两个人在这等慌乱的时刻,居然还记得嘱咐车夫封口,一个还记得去找舒鸿煊。
舒嫣华有这样机灵的忠仆,真是幸运。
须臾,陈妈妈又悄无声息的回来,梅氏又吩咐道:“你去找大管家,跟他说,送华娘外出的车夫回来之后,让他控制住车夫,动作要隐秘,动手的人一定要可靠,行动之前,记得先封住车夫的口,我不想这件事,有第四个人知道。”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她,陈妈妈和秋儿,秋儿现在还跪在这里,秋儿只会拼命维护舒嫣华的名声,而不会做出损害舒嫣华的事,如果这件事有一丝传了出去,那就把这笔账算在陈妈妈头上。
陈妈妈心中暗自叫苦,只恨为什么刚才是她伺候梅氏,她根本就不想知道这等隐秘,这事还不同以往算计舒鸿煊兄妹,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了五殿下。
有皇室中人在其中,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怎样。
如果最后五殿下找不回来,或者找回来受了重伤。。。。。。
陈妈妈打了个激灵,阿尼陀佛,求佛祖保佑,保佑大小姐和五殿下平安无事回来吧。
在这一刻,陈妈妈抛开所有对舒嫣华的恶感,反而前所未有的希望舒嫣华平安,连梅氏心中也是这样祈祷的。
梅氏在等舒修和回来商量对策,而舒鸿煊也见到了冬儿。
今天不是朝廷的休沐日,舒鸿煊还在当值,只不过临近午时,可以在衙署里用饭午休,听到小吏来跟他说,家中有奴婢来找,似是有急事的时候,他还奇怪来着。
等见到冬儿,听到冬儿的第一句话,舒鸿煊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妹妹不见了,妹妹可能被人掳去了”的事。
藏在衣袖里的手,隐隐抖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30章 走哪条路?
冬儿当时是在一品坊里买糕点,她没有跟在小姐身边,对当时发生什么事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是惊马的事太过突兀,连她在一品坊里都能听到惊呼声。
等她跑出一品坊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见了,事情的经过,她是听秋儿说的,秋儿怎么跟她说,她就一字不错的全都复述给大少爷知道。
就算是先前大夏朝的士子想要联名把他打入天牢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要不是他控制力强,已经失态在外。
冬儿见到大少爷还沉着镇定的表情,心中也安定了很多,眼巴巴的看着大少爷,等着他的吩咐,盼能尽快找回小姐。
舒鸿煊问冬儿的事,全都是有关妹妹的,就连妹妹去打造袖箭,冬儿也说给他听,末了,舒鸿煊才问起周廷昱,“你说小姐是在一品坊门口遇见的五殿下?”
冬儿点头,“奴婢和秋儿都见过五殿下好几次,不会认错。”
“你们当时有没有找过附近?”舒鸿煊眉宇间拧在一起,五殿下也不见了,此事也不知道是针对五殿下,而他妹妹只不过是不小心被牵扯进去,还是两人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冬儿没有哭,她比秋儿还镇定,“我们当时就找过了,五殿下身边的护卫找的,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找了附近三条街都找不到,转身就走了。我们也兵分两路,秋儿回家跟夫人禀报此事,我来这里找少爷您。”
舒鸿煊眉头皱得更紧,五殿下身边的护卫青云,他听他身边被承德帝赏赐的两个护卫说起过,是个非常厉害的高手,至少也要十个跟他们一样的人才能与青云有一战之力。
这么厉害的青云,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反而很果断的转身就走,难道做这事的人,真的是有备而来?
舒鸿煊对冬儿道:“此事我知晓,你和秋儿回去之后不要多嘴,现在你回家,跟侯爷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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