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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架空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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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正色道:“不错。国与国之间。只应有利益关系。而不该为了面子去做费力不讨好地事情。但朕帮陈氏出兵。却并非与他人火中取栗……”
朱高炽讶然道:“莫非父皇打算鸠占鹊巢。使安南成为我大明一省?”
朱棣嘴角一动。似笑非笑地反问:“安南自古汉以来便是我中华之地。唯唐亡后五代方立国。将之收复为大明直属领地又有何不可?”
见朱高炽皱着眉思考此事的得失,朱棣哈哈大笑。“罢了,朕今天就给你实话实说吧。朕其实并不打算直接将安南变为大明的直属省。毕竟安南脱离中华已有一段时间了,安南的语言、文字、民俗与中原不尽相同。若是直接将安南变为大明的直属省,恐派往当地的官吏会激起民变。安南毕竟拥有五百万人口,若是各地起义此起彼伏,官兵能镇压一次,却未必能镇压十次;能镇压十次,也未必能镇压百次。而且朝廷陷入泥潭后,反倒拖累了中原地经济。”
“所以,朕扶持陈氏后人为安南国王的前提条件是:安南王国必须加入大明的有邑贵族体系。炽儿应当知道,当安南加入有邑贵族体系后,其地位与附属王国的区别极大。且不说中央可以用各种手段扶持亲近大明的继承人继承爵位,在条件成熟时,甚至可以直接进行赎买,使之成为中央的直属领地。此外,若此陈氏后人年纪合适,朕还打算将安成公主或常宁公主下嫁于此人。也就是说,下一任安南国王多半将会是你的外甥。”
“除加入大明有邑贵族体系之外,未来的安南有邑郡王还必须答应如下条件:安南必须用儒家经典进行科举考试选拨官员;大明许可安南臣民赴大宋参加科举考试,考中后可以在中原担任官职,亦可回安南担任官职;大明有偿协助安南创办学校;在安南指定若干沿海城市划为大明直属城市;在安南内地,亦需各处划拨出一定土地,由我大明指定的人选作为其领主。”
“特别是最后一条。朕让朝廷官兵和出兵地有邑贵族获得领地后,一方面可节省一笔犒军费用,另一方面亦可更加强对安南的影响。而且,朕并不打算将所获得地领土全部赏赐给作战的官兵,其中一部分领地,朕准备将之卖给大明臣民,以此补偿出兵的军费。”
“对了,帮助陈氏复国时,胡氏自然会垂死挣扎。但凡帮助胡氏而抗拒我大明天兵者,俘虏后,均贬为奴隶运回大明,作为修建水利设施、挖掘运河及修筑道路的苦役。如此一来,安南人便会知道反抗天兵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而这种教训将是非常深刻地。而且,那些青壮离开安南后,安南造反的能量也会大量释放,在很多年内都不会发行造反起义地事情……”朱突然一笑。“其实扶持陈氏后人当上国王后,安南并不会设置流官,而是由有邑贵族所统治。
造不造反,关朕什么事呢?”
“炽儿你看,这样处置下来,大明出兵后不仅不会白白消耗大明的财政收入,反而会使朝廷获得一定的好处。若这种模式能够获得成功,后世便永为定例:凡是属国提出帮助请求者,均须付出足够的代价——总之,我大明有维护东亚秩序之义务,但维护秩序时,却必须获得相应的好处。”
朱高炽已经听蒙了。
朱高炽自然不会是什么酸儒,他自然听得出这样做对大明很有利,因此并不反对。但朱的这种观点与儒家思想冲突很大:太现实,太注重利益。所以,一时之间朱高炽却也没办法彻
。朱高炽地脑海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父予回应显然是不行地,结果唯唯诺诺地说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那些战俘给予什么样的户籍?”
听到朱高炽下意识所提出地这个问题,朱棣喃喃自语地陷入了沉思。
是啊,那些战俘虽说将当成苦役使用,其地位与奴隶相仿,但即便是奴隶也同样会生儿育女。既然战俘们将长期在中国生活,为了使之保持相对稳定的情绪,将战俘们带回中国时似乎还应该允许他们地家人跟随。那时,战俘以及他们的后代在中国繁衍生存就是必然而然的事情。
难道说,要给他们专门创造出一个新的户籍,使之世世代代均股苦役,干那些危险性较高的重体力活?
这种做法自然是违反人权地。但朱对于传播发展民主思想没有丝毫兴趣,他只是想让中国更加强大,更具有发展前途。只要能够达成这个目标,别说是让“不听话的小兄弟”吃点苦头,就算是让本国的劳动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朱棣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以此认为朱“腹黑”却也未必。朱只是深知一个道理: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每一分钱里都浸透了工人的鲜血。扩展开来,不仅是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如此,任何国家、民族的发展壮大同样需要绝大多数劳动者做出相应的牺牲。
因此,所谓的良心、负罪感并不能影响朱棣的决策。问题是,专门设立这样一个户籍到底行得通吗?
明朝黄册中地户籍,既不是表示人户的贯址,也不是表示人户所从事地职业,而是指人户著于官府册籍上的应役种类。也就是说,如果某人属于灶户,但他完全可以去种田,只要按时向官府缴纳相应的盐就可以;如果某人属于民户,也同样可以去制盐,只要按时缴纳相应的粮食。
若是专门设立这样一个“苦役户”,那么这些战俘以及他们的后人,便得世世代代股苦役,干那些危险性较高地重体力活。他们会不会心生不甘,进而在中原造反起义,给朝廷造成损失呢?
朱棣仔细回忆,深恨自己的历史知识实在太少。
日本地忍者在后世被宣传得很神秘、很厉害,但知道忍者属于贱籍的又有多少?同样为主公服务,武将的地位却远远高于忍者。当然,日本的贱籍自然不仅仅只有忍者。只是朱并不知道,日本的贱籍阶层是否曾因为不满自己所属的户籍而造反起义过。此外,印度除四大等级之外还存在一个贱籍阶层。那个贱籍阶层总是干普通人不愿意干地事,而且深受歧视。可惜朱同样不知道印度的贱籍阶层是否起过义。
中国地贱籍嘛……妓、巫、九姓渔民、_民以及某些世代为官府服役的胥吏等属于贱籍,似乎没有听说贱籍造反地事……想来即便造反过,影响也不大。
管他呢,就这么定了!以九姓渔民为例,虽身属贱籍,可那些人自己却似乎并不在乎。乾隆年间朝廷曾下文准许九姓渔民改业后,其子孙可参加科举考试,也是允许他们脱离贱籍。然而绝大多数九姓渔民对此反应冷淡,依然故我,以至于到同治年间,某位官员要专门向上司请求裁革渔课,并强令他们放弃娼业。那位官员的倡导,好像也只是一厢情愿,此后九姓渔民仍操故业。直到民国年间,浙江各地政府相应采取各种强硬措施,强令九姓渔民登岸陆居,取缔其卖淫业,此后,九渔民才渐渐从钱塘江上消失。由清中叶至民国年间九姓渔民地解放过程来看,并非九姓渔民主动要求脱离贱籍,相反,倒是政府要求他们陆居并同化于普通人之中。
所以说,战俘以及其后裔成为专门的修建水利设施、挖掘运河及修筑道路的苦役,说不定他们干着干着也就习惯了。
于是,朱棣缓缓说道:“朕准备专门设立一个苦役籍,战俘及其子孙后代世代从事苦役。其管理形式嘛……每十户左右设一小甲,每百户左右设一役首。因一些较大工程每次所需劳力不菲,因此苦役籍分散居住,而是每省设一聚集之地。朝廷需要建设某项工程时,便从苦役户中调集相应劳力前赴开工之地。”
单纯针对设立苦役户籍的事来,朱高炽接受起来却丝毫不困难,于是连连点头。
朱棣舒了口气,对于解决了战俘进入中原的身份问题感到满意。
这时,朱由将“土著押回中原劳役”联想到了“开拓殖民地时汉人劳役当地土著”,于是又说道:“炽儿,朕之所以建立海外殖民地,其目的是在于开拓大明的疆土。”
“只要那些殖民地能够被中华文化同化,那么将来便很容易改土归流,成为大明的直辖领地。但如果殖民地的居民迟迟不被中华文化同化,那便不仅进行改土归流的时间必须推迟,时间长了,甚至当地土著造反,推翻该地领主统治的事也可能发生。凭大明之国力,镇压小规模地造反自然轻而易举。但这种事毕竟会损害大明之国力,自然
免。”
“如今吕宋的有邑贵族已经开始吸收当地土著加强实力了。如何对待当地土著,朕自当及早给出一个答案。”
“只要武力相对强大,那么在殖民初期将当地土著当作农奴使用倒也并非不可。然而高压政策总是不可持久的,若海外领的国民与当地土著的对立情绪越来越严重,迟早会爆发或大或小的独立战争。那时,即便大明作为宗主帮助有邑贵族们镇压起义,够平息叛乱的代价大约也会使大明大伤元气。
所以,殖民初期将当地土著当作农奴使用尚可,但必须在一定时间内提高土著的社会地位,直至彻底拥有大明国籍。那样,几代之后,当地土著便会将大明真正视为祖国。”
“当然,也不可让土著太容易拥有大明国籍,否则无法培养出大明国民的骄傲感、爱国心。所以,朕准备给出这样几种拥有明国国籍地途径。其一,三代之内本分劳作,不违法犯罪,则第四代自动拥有国民身份。其二,考上秀才者。其三,充当军人为大明作战,在战场上表现勇敢获得勋章。”
朱高炽想了想,笑道:“果然是好。只要给了当地土著希望,他们自然不会拼命闹事。而且,这三个办法真是再好不过了。普通百姓,老老实实地干活纳税,熬过三代之后便成了大明国民。而当地土著中聪明些的,多半会努力学习中华文化,以便更快地获得国民待遇。而不那么聪明而又想快些获得国籍地,那便只能加入军队。当土著希望通过立下军功来获得国民待遇时,当地的统治便会更稳固了。”
“儿臣有几个见,请父皇酌定。父皇曾经规定,海外新开辟的殖民地中,领主对非国民女子拥有初夜权。这种情况下,当地土著女子很有可能会生下领主的子女。这种情况下所生的子女自然不可能与领主其他婚生子女拥有同样地权力,但可以考虑给个大明国籍……”
听到这里朱不禁一笑。
当初制定有邑贵族的相关制度时,朱棣将脑子里所记得地相关内容能照搬的都照搬了。朱依稀记得英国制定初夜权时,本意是因为英国贵族都不愿意去相对贫困的苏格兰(要不然是爱尔兰?)。所以英王便特意制定了这条法律。结果还不错,确实有些贵族是冲着这种权力而接受了相对贫瘠的采邑。想到这条制度对大明国民去海外建立殖民地应当同样有吸引力,所以朱棣稍一犹豫后便照搬了——但愿这个世界上没有女权主义穿越者,不然肯定会被气死。
见朱棣面带笑意,朱高炽得到了鼓舞,于是接着说道:“其二,父皇曾经规定异族通婚一般情况下子女应当随父,但既然是为了加强海外领对帝国本土的向心力,何不规定海外领中父母一方为大明国民者,此人便自动拥有大明国籍?其三,信仰这一条也很重要,具体怎么做儿臣一时半会还没想清楚,可以令礼部僧录司研究一下该怎么规范海外领的宗教信仰问题。”
听着朱高炽侃侃而谈,朱棣突然心里一震,象是被提醒了一件极要紧地事,一边极力思索着,一边说道:“你说的这几条建议都不错,就这样办。海外土著新婚之夜后地十个月内所生下的子女,均自动拥有大明国籍。父母中有一人是大明国民者,也自动拥有大明国籍……”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灵机一闪,想到了刚才接到报捷奏折时为什么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了,不对地地方不仅仅是朝廷官兵霸占财物和战俘,没让当地少数民族有邑贵族喝汤。更重要的是,那份奏折中根本没提及此战中有邑贵族伤亡多少,更没有提及请求将战死地有邑贵族及其私兵进入烈士陵园的事——上次神机营前往漠北扫荡成功后,报捷奏折本身自然不可能记载战死者姓名,但其附件中却将战死者名单全都列了出来,包括了兀良哈有邑贵族及其麾下的私兵!
想到这里,朱棣的脸已经完全阴沉下来。
朱高炽正聚精会神聆听他前头指令,正在高兴父皇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却猛地看到朱棣这副神态,不禁一怔。
朱棣却并没有发作,咂吮了一下嘴唇,对御书房里侍候茶水巾栉笔墨纸砚的随堂太监黄俨喝道:“去把马叫过来!”
黄俨最知道这主儿脾气的,听得皇上的命令,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了出去。
听得脚步声渐渐消失,朱高炽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这会儿叫马过来干什么?”
“干什么?”朱咯咯一笑。“自然是派东厂查明一件事!”
“这次平定安陲有邑云骑尉东丹染戎的叛乱,若说官兵没有一人死亡,朕也信得及。但攻入寨中后,一开始负责围攻主屋的却是有邑贵族。这期间难道有邑贵族的私兵也没有伤亡吗?若有伤亡,既然是随同官兵作战,那便将死者名单报上来,也便于进入烈士陵园嘛。”
“朕想知道,有邑贵族必定存在伤亡,但报捷奏折里却没有提及,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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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正式推广国教
棣急着知道事情真相,马自然把东厂相关人员逼得跳。首发然而事实却证明,那份奏折中无有邑贵族伤亡情况以及未请求入烈士陵园之事并无任何猫腻,纯粹是朱棣自己神经过敏。
历史上地位较高的土官率领土兵助阵时,有时候会将记载出兵的多寡以及伤亡情况,但那一般都是土知州、土知府一级的高级首领。而这次柳州知府所征召的有邑贵族中,爵位最高者为有邑轻车都尉,只不率领百余土兵而已。
所以,柳州知府以及率军的千户并不怎么重视这支友军。写战报的时候,便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有邑的损失。
至于说没请求让战死者入烈士陵园的事,却也并非柳州知府故意阻挠。
之前朱棣怒火中烧,那是因为他知道苗族、瑶族、族、壮族同样存在着祖先崇拜这种信仰方式。而烈士陵园的特殊意义在于接受了皇帝的册封后便能够死后为神(尽管小兵连成为土地神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成为天兵、门神之类的存在),那些少数民族不可能不对死后进入烈士陵园接受世人香火心生向往。
然而朱棣忽略个很重要的问题:他虽说建立了烈士陵园并暗中成立了一个以祖先崇拜为基础的宗教作为国教,但无论是烈士陵园还是万法一品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式进行宣传,完全是通过口口相传这种最基本的传播方式。而那次参与助战的有邑贵族中爵位最高者不过有邑轻车都尉,还没有资格前往京城的蕃学就读,因此还不知道烈士陵园和万法一品教这回事。
既然有邑贵族们不知此,自然不可能主动提起。而柳州知府以及那名千户同样不可能主动提起——“打死敌人六十二人,生俘五百七十八人,而己方无一伤亡”多好听,何必多此一举添上有邑贵族的伤亡使得白玉微瑕呢?
知晓了奏折上并没有请求入烈士园地真正原因后,朱棣唯有苦笑。
之前朱棣没有大力宣传万一品教是因为他心中犹豫,觉得宗教的力量是一柄双刃剑,控制得不好反而会伤及自身。但今年发生的多次自然灾害导致了众多流民,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邪教的身影,因此朱棣心中的天平便更倾向于推广国教了。如今发现很多少数民族连烈士陵园的设立都还不知道,使得朱真正下定了决心。
仔细说起来,这种以祖先拜为基础的宗教确实很适合东方社会。
从基本作用讲。祖先崇拜其实有和神灵崇拜有着类似地效果。那便是为道德伦理、社会制度等奠定一个大致地基础。西方人做坏事前会犹豫。因为他担心上帝正看着他。死后进不了天堂;而信仰祖先崇拜地中国人做坏事前则会担心辱没自己地祖先。死后没脸见祖宗。
与神灵崇拜不同之在于。祖先崇拜没办法与皇权对抗。当封建领主或是国王地**统治过于残暴时。教会或许可以成为一种制约力量(当然。也有可能助纣为虐、同流合污)。借助所谓“神”地意志作为反抗**暴政地依据。教士可以向教徒宣传。国王地暴行违背了上帝地意志。所以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反抗国王。而祖先崇拜则完全没有这种功能。因为张飞张冀德地后裔张三不可能用“皇帝地暴行违背了我先祖张意志。我们大家一起联合起来反抗皇帝”作为理由——因为你张三地祖先和我李四没关系。
经过朱棣进行改良后地国教。每位神祇地信徒将大为增加。但由于万法一品教是以祖先崇拜为基础地多神教。所以神祇必然多得数不清。因此。这种宗教仍然不大可能对皇权造成实质性地伤害。比如说某个信仰木匠之神鲁班地教士对信仰戏神李隆基地戏子说:“皇帝地暴行违背了木匠之神鲁班地意志……”。这当然就不会有任何效果。
既然危险并不大。而且宣传国教至少在近期看是有利地。那么现在开动国家宣传机器来宣传烈士陵园以及万法一品教也不算迟。
这么想着。朱棣第二天便将礼部尚书李至刚召书房。
待李至刚进了御书房。行过礼后。朱棣便开门见山地告诉了李刚召他此来地目地。
“朕召你来,是为了推广国教一事。僧录司(注1)可将祖先神的名录弄好了?”
李至刚面露为难之色。
“皇上,臣已经命令僧录司收集各地的信仰习惯了,但伪神不论,各地符合祖先崇拜条件的神祇实在是太多太杂……统工作至今还没完成呢?”
“嗯?”
李至刚只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嗯”此刻却充满了压迫性,连忙叩头举例:“比如说福建省长汀县发现的例子,当地涂赖两姓人便是信仰涂赖二公。所谓涂赖二公,实际上是三尊并排雕刻在一根木头上的小神像,分别称作涂大郎、赖八郎和龚六郎。其中涂大郎和赖八郎是当地涂、赖二姓的开基祖,传说这两人到了涂坊乡后,当地有一个社公,每年都要居民用一对童男童女去祭他。后来涂赖两人将社公打败,赶出了村外,从那以后,涂坊乡便没了吃人的社公。当地族人为了纪念这两位开基祖,于是就把他们连同一起学法的龚六郎雕刻在同一根木头上,在涂、赖两个宗族内部轮流供奉,每姓半年。后来涂姓又自己雕刻一座神像,于是便成了三尊并排雕刻在一根木头上的小神像。”
“又比如说同是福建省的李五郎。那李五郎同样是南宋时期人氏,也是类似的消灭了吃人的社公的传说故事,因此李氏后人为了纪念这位开基祖,就在村子水口建了一座家庙,里面供有李五郎的塑像。每年正月十三日,李姓族人就要集中在这座相当于李氏大宗祠的庙里祭祀李五郎。供品除了全猪、全羊外,还要有9个大碗,上面都盖有一撮沙茅草。每年正月十五日和六月十九日,全村人还要把李五郎地神像抬出来游村。”
“还比如说萧。萧是唐初名臣,《新唐书》、《旧唐书》都有他的列传。这样一位有名的历史人物,却被清流县萧氏说成是自己的开基祖。当地不仅有关于萧的传说故事,而且
庙宇以及所谓的五座坟墓。萧庙就建在村口附近,及其夫人地塑像,过去庙门口还有一只石狗。”
朱棣正听得津津有味,可李至刚却哭丧着脸总结道:“这些祖先崇拜的例子虽然未必称得上是举不胜举,但有时候即便一个县都会有数个类似的祖先祖崇拜……僧录司地实在不够啊。”
朱棣只知道中国人信仰祖先崇拜,知道关羽、岳飞、孔子、史可法等真实的历史人物会被百姓们当成神一样来祭拜,但他确实没想到一些先祖并非历史名人的百姓也会将自家先祖作为神祇来祭拜,而且还出现了不管某历史名人是否是自己祖先,但只是姓氏相同便拉作自己~先并作为神祇祭拜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让僧录司一个一个地排查也确实很困难。想了片刻,朱说道:“也罢,祖先神的名录就不用僧录司继续排查了。但凡祖先神,不管有名地还是无名的,不管是真实地还是虚构的,只要通过僧录司地确认既可,谁想信仰就去信仰吧。”
李至刚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这确认标准怎么定?哪些算作真神,哪些算作邪神?”
朱大手一挥。“要是中国历史上的名人,或者有名气的传说人物,或者普通百姓地祖先,只要有人信仰便可算作真神……也不能让真神的标准太低,否则真神也太泛滥了。这样吧,把信徒至少要超过五百作为一个硬性规定。信徒不足五百地不算真神,但允许百姓将之视为神侍来崇拜。”
“神侍?”
“神侍便是仙界中服侍真的侍从。虽生活在仙界,但并无多少神力,并非真神。烈士陵园中第三等级地烈士便是神侍,普通百姓盖了家庙进行祭拜的祖先也可视为神侍。”顿了顿,朱棣又道:“真神划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等级为主神,第二等级为副神,第三等级为从神。主神和副神的关系就象一支部队的主将与副将一样。以财神为例,主神为赵公元帅赵公明,副神为文财神范蠡和武财神关羽。主神、副神与从神的关系就象主将、副神与其裨将一样。以公正之神为例,主神为包拯,副神为御猫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王朝马汉则是其从神。”
“你让僧录司出面推广一下国教,务在五年之内使大明之国民皆信仰国教。”
李至刚的眼睛瞪得比铜钱要大。他的性格是最不肯违逆朱棣的,但此刻却忍不住诉苦道:“皇上,百姓信仰杂乱,让百姓改变信仰实在很困难……五年时间实在太短了。”
朱棣一哂。“有什么困难的?个行业都有其始祖,将其始祖定为该行业的神,那么每个行业便都可以信仰本行业的神了。”
“比如说农民信仰土神,此神名弃,又名后稷;裁缝业可信仰轩辕氏黄帝;蚕丝业可信仰蚕神嫘祖,嫘祖为黄帝之妻;酿酒业凡酒坊、酒馆、酒家皆可信仰酒神杜康;竹匠、木匠、泥匠、瓦匠可信仰匠神鲁班;戏曲业可信仰戏神唐玄宗李隆基;饭馆、酒楼可信仰食神易牙;仆役们可信仰钟三郎;书吏们可信仰萧何;医生可华陀;药店可信仰神农……有着这样的基础,推广国教信仰还不容易?”
“至于说现有的信仰……不晓得将现有的佛道信仰吸纳到国教体系中去吗?现有的佛教道教各个派别只要稍稍修改一下教义,将该宗教中信仰的神修改为符合国教标准的祖先神,这个宗教不就成了国教的一支?那些不肯修改教义的宗教,也不用斥之暴力将之消灭,只需规定:凡是不信仰国教者则为无信者,对其加征信仰税。”
“……这个信仰税的征收不宜一下子太急太猛,以免激起民乱,其征收办法就这样规定吧:从永乐二年开始,当年向每个无信者征收一个铜钱的信仰税;永乐三年十个铜钱;永乐四年一百个铜钱;永乐五年一贯;永乐六年十贯……以后永为定例,信仰税额度为十贯。想要信仰非国教也行,只要他愿意缴纳每年十贯的信仰税既可!”
朱棣暗暗想到:道教是最容易顺势成为国教一支的。因为国教借鉴了道教的元始天尊、三清等元素,任何道观里恐怕都有元始天尊及三清的塑像。道教只需要在道观中树立一个历史人物将上神的称号供百姓崇拜就可以了。
佛教相对困难些,不仅菩萨多,还有五百罗汉什么的。这些神祇都得依托于中国古代历史人物才算符合真神标准,得编那么多故事,够麻烦的。不过好在寺庙多,哪怕一个庙编一个故事,那也可以把菩萨们、罗汉们的来历编好。
伊斯兰教恐怕就麻烦了。因为伊斯兰教规定不允许信仰人物,与国教是完全抵触的。不过朱却也丝毫不受良心的责问,当初新月旗控制的领土里人们纷纷改信伊斯兰教,不正是因为非伊斯兰教徒必须缴纳高额的税?你做得初一,我做不得十五?在明朝的控制领土上,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应该不算过分吧?朱棣觉得自己够宽宏大量了。若是在基督教的控制区,哪里还容得上伊斯兰教的信仰?人家基督教甚至还有事没事就发动圣战呢!
只是,每年十贯的信仰税是不是太高了?
朱棣按了按眉心,怎么也想不起伊斯兰教对占领区的非教民征收的~到底有多高。
按明朝的生活标准来算,温饱型的五口之家一年三十贯绰绰有余,十贯已经将近两人的生活费了,似乎确实高了点……普通民众恐怕无法承受十贯的加征税,把别人逼入绝境那便必须承受狗急跳墙的后果。若是在阿匍的教唆下,伊斯兰教信徒造起反来岂不是麻烦?
罢了,罢了,朱棣叹着气摇摇头,对李至刚说道:“刚才那个信仰税额度改一下。从永乐六年起,每年信仰税的额度定为三贯。”
见李至刚没问什么立即答应了,朱棣厚着脸皮暗自想道:我是不是太过善良了?……
注1:僧录司隶属于礼部,负责处理全国宗教事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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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年终总结
是年关近弥了,宫外飘着雪,隐隐约约传来鞭炮的声那表示一年将尽的鞭炮声,朱棣渐渐陷入了回忆之中。
……
建文四年的下半年以及永乐元年的上半年朱棣都在种田,所以尽管将大量的行政**务都推给了太子朱高炽,但他仍然感觉时间过得很充实、很缓慢。
待该改革的制度都改了之后,朱棣便彻底轻闲了下来,于是觉得日月如梭,一下子就到了年底。
秋七月庚寅时,朱棣复贻书鬼力赤。不久后,吃过一次大亏的鬼力赤终于肯老老实实地进行回复了。不过,这时鬼力赤仍然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肯彻底投降,只说两国永世交好,鞑靼保证绝不再侵犯明朝。
这种回复自然不能让朱棣满意。他还想着征服西伯利亚一直打到莫斯科去呢,如果连鞑靼都不能彻底征服,那西伯利亚和东欧还能有什么指望?
不过朱棣却也急。
反正以人头换茶叶的政又不用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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