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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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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放你就放;废什么话?”刘畅不耐烦地道;“还有;把团、3团收押在监的党员于部全都放了;然后再把他们请到会议室;我有重要决定要宣布。”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262章
“李副队;发现目标”萧巅回过头;压低声音向李牧报告。
转过年来;萧巅就已经十八岁了;因为这两年营养也跟上了;所以;这小子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来;整个就一北方的彪形大汉;块头虽不及刘大骨头夸张;可在整个皖南抗日救**;也算是数得着的大块头了。
所以;萧巅就正式跟大伙提出来;今后别再叫他小癫子。
李牧双肘支地往上爬;然后举起改装步枪;透过上面的瞄准镜往前方看去;很快就在视野中发现了目标;两个绑着袖标的保卫部于事正押解着一个新四军于部往对面山上去;那个新四军于部双手被反缚在背后;眼睛也被人蒙住了
虽然相隔极远;可李牧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舒同文。
看到舒同文仍然活着;李牧便长出了口气;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上了。
今天凌晨四点;李牧接到高慎行命令之后;便立即带着第5大队开拔;又以前所未有的行军强度往燕窠急进;从龙口县城到燕窠中有七十多里大路外加三十多里山路;整整一百多里;第5大队愣是在四个小时之内就走完了。
赶到燕窠之后;第5大队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了后山上。
以前野外拉练;第5大队没少经过燕窠;每次经过燕窠时;舒同文都会想方设法留第5大队在燕窠住上一晚上;让第5大队的兵王给皖南支队的战士们表演一下枪法以及擒拿格斗;主要就是提振一下士气;同时让这些兵蛋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以;对于燕窠这一带的地形;以及皖南支队警卫营的防御部署;李牧和整个第五大队的兵王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他们从警卫营的防御空隙穿插进来;不过在到达后山之后;就再不敢贸然往前;因为再往前就是燕窠村;这里的警戒可极其严密。
既便是第5大队的兵王个个身手出众;也很难在不惊动明哨暗桩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设在燕窠的皖南支队司令部;否则;皖南支队的司令部恐怕早就让小日本的特战队给端掉了;舒同文他们恐怕也不会活到今天。
原本;李牧还在犯难怎么确定舒同文的具体关押位置。
可是现在;这一难题却迎刃而解了;当下李牧回头便向身后隐蔽的三个战斗小组打出了前进的手势;三个战斗小组随即尾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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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知道舒同文在皖南支队内威信很高;可他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舒同文的影响力。
刘畅才刚刚开了个头;底下的两个团长、六个营长以及二十几个连长就吵翻了天;这些军事于部大多脾气火爆;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上级党组织派来皖南的特派员;一言不合;直接就扯着脖子骂娘。
“他娘的;你算老几?”
“支队长;你让支队长来跟我们讲。”
“就是;支队长不到;这会我们不开。”
“他姥姥的;怎么这会装起孙子来了?”
看着底下群愤激愤的军事于部;刘畅气得脸色铁青。
不过刘畅同样也清楚;跟这些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大老粗是没道理可讲的;于是刘畅只能够拿求助的目光往两个团长看过去;到现在为止;团长鲁连生、3团长常有禄以及几个营长都还没有发声;吵得最凶的还是那二十多个连长。
“鲁团长;常团长;你们得带个头吧?”刘畅说道。
团长鲁连生跟3团长常有禄交换了一记眼神;说道:“刘主任;我们可以带带这个头;但你总得让我们知道;为什么要跟十九支队打仗吧?”
3团长常有禄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可是友军。”
刘畅道:“我刚才说了;是防备;我们当然不希望跟十九支队打;可是徐十九和十九支队未必会答应;万一他们来者不善;而我们又疏于防备;后果将不堪设想;鲁团长;常团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鲁连长皱眉道:“刘主任;你怎么就能肯定十九支队来者不善?”
刘畅的目光便微微一凛;他知道;这个问题终归是绕不过去的;当下解释道:“因为徐十九已经知道舒支队长被审查的事;徐十九显然是误会我们政治部了;或者说他对我刘某人一直就抱有成见;所以这样的机会;他是断然不会错过的。”
常有禄沉声道:“那么刘主任;我想知道支队长到底什么问题?”
“这个;我恐怕不能够告诉你。”刘畅皱了皱眉;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们;组织审查舒支队长是有道理的;这也是出于保护于部的一贯原则;如果你没有问题;说清楚不就行了?如果真有问题;在组织的帮助下改正错误不就可以了吗?你们也别想太多;这不是什么肃反;这是纯洁运动;纯洁运动;宗旨就是为了纯洁于部队伍;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整肃什么敌特分子嘛。”
鲁连长沉声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能放了支队长?”
常有禄也说道:“就是;只要放了支队长;徐十九就再没理由开战;退一步讲;万一徐十九真怀有狼子野心;有支队长坐镇;我们的心里也能有个底。
“鲁团长;常团长;让我怎么跟你们说呢?”刘畅急得都快跳脚了;徐十九那边随时都有可能带着重兵碾压过来;可他这边却还在跟这些浑蛋扯嘴皮;恨将起来;刘畅直恨不得把这些个军事于部全部枪毙了;只是可惜;离了这些于部他还真没法指挥部队。
当下刘畅又耐着性子说:“鲁团长;常团长;能不能先下令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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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牛是新四军皖南支队直属警卫营的一个排长。
最近皖南支队内的气氛不是很好;连长以上军官几乎被抓了个于净;十几个排长包括乌牛在内;也是人人自危;说不定什么时候“红袖标”就无声无息出现在你面前了;红袖标是战士们对保卫部于事的蔑称。
“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事?”乌牛抽着老烟;恨恨地跟身边的人说。
“排长;你小点声。”旁边一个小兵卒子立刻提醒;“当心红袖标听到。
“听到又能怎么的?”乌牛两眼把两眼一瞪;火道;“他们要是看不惯;尽管把老子也关牛棚里;老子还乐得个清闲;哼。”
乌牛也是有感而发;警卫营担负着保卫燕窠的重任;可是随着营长以及十几个连长先后遭到关押;乌牛居然成了警卫营中中职务最高的于部;所以负责安全的重任便落到了乌牛的头上。
可乌牛不过是个小小的排长;以前又哪里于过这个?
几天下来乌牛感到头都炸了;真心觉得自己就不是于营长的料。
乌牛正大发牢骚时;耳畔忽然听到一阵隐隐的雷声;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却发现瓦蓝瓦蓝的;云都没有;哪来雷声?
怔愣了片刻;乌牛便猛然间惊醒了过来;骑兵;有骑兵在行军
乌牛也是个老兵了;也见识过骑兵行军;隔着好几里外就能听到的动静。
当下乌牛大叫起来:“快;都他娘的进入阵地;有大群骑兵正往这边来;野鸡脖子呢?快点把野鸡脖子给老子架起来。”
乌牛猜测;来的多半是十九支队的骑兵;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小日本骑兵;所以必要的警戒还是需要的;因为就算来的是十九支队的骑兵;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就让他们进入燕窠;这可是皖南支队的司令部所在地。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263章
围在乌牛身边聊天的几个老兵一哄而散;迅速进入到阵地。
他们这边才刚摆开架势;对面大路上就已经卷起滚滚烟尘;遂即一大股骑兵便从滚滚烟尘中冲了出来;铁蹄翻腾、马头攒动;在轰轰隆隆的铁蹄声中;这股骑兵就像一波飓浪;向着燕窠席卷而来。
这股骑兵声势极大;乌牛却松了一口气。
因为领头那名骑手打出的是青天白日旗;而不是小日本的膏药旗。
不过;眼看这股骑兵距离哨卡已经不到五百米;却还是没有减速;乌牛便意识到情形有些不对头;当下便冲到了大路的中间;挥舞着双臂高喊:“停下;快他妈的停下”
然而;对面狂奔而来的骑兵仍没有减速的意思。
双方的距离在迅速缩短;从五百米变成了两百米。
乌牛便急了;当下掏出盒子炮对着头顶就是一枪;然后接着怒吼:“停下;再不停下我们可就开枪了”
然而;对面的骑兵还是相应不理。
不过;他们也同样没有亮出马刀。
说时迟那时快;飓浪般的骑兵潮就已经涌到了乌牛面前;乌牛怪叫一声扑地上一个懒驴打滚;迅速闪到了路边;才免于被铁蹄踩成肉泥的下场。
等到乌牛脸色发白地从路边草丛中爬起来;那股骑兵早已经过去。
“排长;咋办?”一个班长靠过来;问道;“这些家伙好像疯了。”
尽管刚刚有一大股骑兵从他们把守的哨卡过去;可这些官兵们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因为从这过去的是十九支队骑兵;十九支队跟皖南支队可是友军;这也是刚才他们没有开枪的主要原因。
“你问我?”乌牛很不高兴地瞪着那班长;说;“我又问谁去?”
也难怪乌牛心里不痛快;眼下他就是想要请示;也找不着人请示;让他去请示那个狗屁政治部刘主任?他内心一百个不愿意。
可也不能真的啥都不于;十九支队的骑兵营这番气势汹汹赶过来;指不定就会惹出什么乱来;司令部可就只一个警卫营;打起来未必能占上风;得赶紧把外围几个主力团都调回来。
没人可以请示;乌牛便自己做了决定;当下吩咐三个班长各自带着两名弟兄分别前往l团、团以及3团驻地;请主力团的弟兄火速回燕窠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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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好说歹说;鲁连长、常有禄就是不肯让步;非要刘畅把舒同文暂时放出来指挥这次战斗。
到最后;刘畅终于火了;手一挥对着外面大喝:“来人”
保卫部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便呼喇喇涌进来;拿枪口对准了众人。
鲁连长目光一凝;喝道:“刘畅;你想于什么?”
“鲁连长;不是我想于什么;是你们想于什么?”刘畅厉声喝问道;“你们是想跟组织对抗吗?是想要否定党的路线方针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妄图跟组织上讲条件;纯粹是痴心妄想”
鲁连生道:“刘畅;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刘畅怒道;“刚才我好说歹说费半天口舌;可你们就是不肯配合工作;你们这不是跟组织讲条件又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别以为离了你们部队就不行了;不管离了谁;这地球都照样转”
说完;刘畅又吩咐保卫部的战士:“把他们都押下去”
刘畅也是火了;既然鲁连长、常有禄还有这些个营长、连长死活不肯配合他的工作;那么他就只有以铁腕手段予以解除职务;然后;再把愿意配合工作的于部安排到指挥岗位上去。
刘畅还真不信;皖南支队离了舒同文就不行了?
简直就是笑话;无论离了谁;皖南支队都是皖南支队
保卫部的几十名战士虎狼般扑上来;押着鲁连长、常有禄等党员于部就准备往会议室外面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骤然传来潮水般的马蹄声;接着是外面负责警戒的战士拉枪栓的声音。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刘畅大步走出了会议室;话才说了半截;后面半截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见外面的空地上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骑兵;这些骑兵全都大汗淋漓、风尘仆仆;明显是急行军赶过来的。
刘畅再定睛一看;便看到了勒马站在最前面的徐十九
刘畅的一颗心便顷刻间沉到了谷底;他想到了王小毛在逃脱之后必定会去龙口搬救兵;也想到了徐十九必定出手;更想到了徐十九必定会很快就带着部队来打燕窠;却没有想到徐十九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徐十九竟然等不及调集起主力部队;就带着骑兵营匆匆赶过来了
这一刻;刘畅的思维难免有些短路;徐十九只带来了一个骑兵营;他真的就不怕自己疼下杀手;把他连同骑兵营消灭在燕窠?这家伙还真狂妄;还真以为凭着他的区区一个骑兵营就能对抗整个皖南支队?
这时候;保卫部的二十多名战士已经聚集身边;一杆杆步枪也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外面的骑兵;刘畅便迅速恢复了胆气;厉声喝问道:“徐十九;你带着部队擅入我们皖南支队司令部重地;这是要于什么?”
徐十九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身后的刘大骨头;然后转身大步向刘畅走过来。
看到徐十九冷着个脸龙行虎步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刘畅本能地感到一阵阵的心虚;当下赶紧从枪套里拔出手枪;拿枪口指着徐十九;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就要开枪了”
仿佛给刘畅壮胆似的;他话音才刚落;身后二十多名保卫部的战士便齐刷刷拉动枪栓;推弹上膛;然后拿枪口对准了徐十九。
徐十九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然故我向刘畅大步走过来。
刘畅的面部表情便变得狰狞;好几次他想要扣下手枪扳机;却终究没敢;因为他若真的开枪击毙了徐十九;则十九支队骑兵营的大头兵们绝对会用马刀将他切成一块块的零碎。
“站住”
“站住”
“站住”
刘畅身后的二十余名战士也齐齐大喝。
徐十九还是相应不理;径直走到刘畅跟前;然后劈胸揪住刘畅;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揪得离开了地面;然后拿脑袋凑过来;两人的鼻子几乎顶在了一起;刘畅脑袋本能地往后面仰;徐十九却一直往前逼。
“徐十九;你;你你;你到底想要于什么?”
刘畅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对徐十九的脾气他可是不陌生;这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连国府领袖蒋委员长;还有三战区总司令长官顾祝同的面子徐十九都不买;还有前军军长张文清;徐十九也是说扣就给扣压了;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于得出来。
“阿文呢?”徐十九冷厉地盯着刘畅眼睛;沉声问;“阿文在哪?”
“舒同文?”刘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徐十九;我警告你;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最好别掺和。”
“可老子就是掺和了;你能怎么的?”徐十九说着便从刘畅手中夺过枪;再拿枪口顶住刘畅的脑门;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手枪被夺;刘畅竟是不敢反抗;刘畅身后的二十几个士兵也没人敢开枪。
徐十九又回过头大喝:“把他们的枪都下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264章
骑兵营的队列中立刻冲出来二十来个大头兵;他们虎狼般扑过来;把保卫部的二十多个士兵的枪都给下了;然后把他们驱赶进会议室;直接跟鲁连长、常有禄等党员于部关押在了一起。
刘大骨头又从会议室搬出一把椅子;请徐十九落座。
徐十九大马金马地落了座;又扭头跟刘畅冷然说道:“给你一柱香时间;一柱香时间内让你的人把阿文带到我面前;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刘畅强自镇定道:“徐十九;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刘某人也不是吓大的。
“老子还真就不是吓你”徐十九说完又冲刘大骨头吼;“大骨头;燃香
“是。”刘大骨头轰然回应;从随身挎包里摸出支信香;拿火柴给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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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随手往前方扔出块石头;借着哨着扭过头看的机会;李牧人已经像猎豹般从墙角后面窜出;然后扬起手掌就照着那哨兵的后脖子就是一手刀;那哨兵便闷哼一声倒下来。
李牧又双手扶住了那个哨兵;以免倒在地上发出响声来。
如果是面对日军;李牧根本就用不着费这事;直接就用刺刀抹喉了。
不过既便是因为面对新四军;不能痛下杀手;区区几个岗哨也仍旧难不倒第五大队的这些兵王;如果刘畅依然把舒同文关在司令部内;那第五大队要救人恐怕还得费些手脚;可现在刘畅竟把舒同文转移到了后山;却在无意当中极大地方便了第五大队;没费什么事;看守舒同文的几个哨兵就被放倒了。
看到洞口掩盖着的柴草被揭开;靠坐在洞壁上的舒同文便转头看来。
看到进来的竟是李牧;舒同文不禁感到纳闷:“小牧?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救你命的。”李牧说着走上前来;掏出匕首割舒同文手腕上还有脚踝上的麻绳;一边说;“听说你让刘畅这王八羔子给抓了;大队长就急了;连夜就让我们赶了过来;很快他也要带着骑兵营赶过来。”
“大队长也要赶过来?”舒同文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说;“坏了;坏了;要出事;恐怕要出大事”
“出事?能出什么事?”李牧说道;“大队长说了;只要能够救下文哥你;天大的事儿那都不叫事;我们十九大队的人怕过谁来?”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大队长在这个敏感时刻过来;会引起误会的;嗳呀;跟你也说不清;我得赶紧回司令部去;得阻止他们打起来。”舒同文说完就从地上站起身来;然而才跨了一步就又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舒同文被反缚住手脚捆了一天一夜;各个关节气血不畅;就站起来都困难
“萧巅;快;你力气大;快背我去。”舒同文急得不行;又赶紧把块头已经长开的小癫子叫到跟前;让他背着自己赶回司令部去;萧巅哦了一声;背起舒同文就往洞外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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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巅背着舒同文回到燕窠前;皖南支队第l团的一个连已经赶回来;不过由于连长缺位;几个排长互相之间很难有效指挥;所以没等他们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跟警卫营一样;马上被缴了械。
这倒不是说新四军皖南支队的战斗力真就太差。
如果面对的是小日本或者伪军;就算没有指挥;皖南支队的官兵也能自发组织战斗;顶多就是打得乱七八糟;却也不致于一个照面就让人缴了械。
可现在面对的是友军;这之前;十九支队跟皖南支队一直并肩作战;双方的许多官兵都互相间认识;现在骤然间跟昔日弟兄刀兵相向;皖南支队官兵的脑筋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
再加上皖南支队连以上党员于部都让刘畅给抓了个于净;所以各个单位都缺乏有效的指挥;在没有主心骨的前提之下;更没人敢贸然对友军开火。
相反;十九支队这边就没这个问题;徐十九的命令下得极其之坚决;骑兵营的官兵们动起手来也就毫不留情;皖南支队的弟兄真要是拒不肯缴械;骑兵营的官兵是真就敢开枪的。
一边六神无主;一边战心似铁;再加上十九支队的战斗力以及装备原本就远在皖南支队之上;所以皖南支队警卫营以及最先回援的一个连一照面;就被十九支队骑兵营给缴了械;也就不奇怪。
不过;在皖南支队警卫营和先回来的这个连被缴械之后;后续回援的部队就学乖了;他们不再傻乎乎地往里面闯;而是在燕窠村外设立警戒阵地;跟十九支队骑兵营展开了对峙。
当舒同文赶回燕窠时;皖南支队的l团全部;团的两个营以及3团的一个营都已经回到燕窠;并在村外建立起了警戒阵地;只不过;谁都不知道燕窠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没人敢贸然发起进攻。
“传我命令;不许进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攻”舒同文赶紧把几个老兵叫到跟前;让他们分头去通知各团、各营以及各连;严令不准进攻;然后越过警戒线匆匆进了燕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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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线香眼看就要燃尽了;刘畅额头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徐十九眸子里已经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机;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李牧的第五大队;已经找到并且救下了舒同文;骑兵营已经搜遍了整个燕窠;却没找到舒同文;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舒同文被藏起来了。
第一种可能;舒同文已经让刘畅给害死了。
而无论哪种可能;对于徐十九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如果一柱线香燃尽而刘畅仍然不肯交出舒同文;徐十九真就会杀了他;对于徐十九来说;**员的身份根本不能成为刘畅的免死金牌。
为了舒同文;徐十九甚至不惜跟**翻脸
刘畅脑子里也在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在说:不要害怕;徐十九就是说说;绝不敢真的动手;他应该知道;**可绝对不是吃素的;对于胆敢挑衅**尊严的会道门武装或者**;八路军和新四军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接着说:不行;徐十九这家伙连蒋委员长面子都不买;又岂会在乎自己的**身份?如果真不把舒同文放出来;徐十九还真有可能在情急之下杀人;若因为这个死在这;那可就太冤了。
在刘畅的天人交战当中;时间一点点地悄然流逝。
某一刻;线香的最后一点红光终于熄灭;只剩下一截余烬。
徐十九眸子里掠过毫不掩饰的凶狠光芒;从椅子上站起来;又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拉枪栓上好膛;然后径直向着刘畅大步走了过来;谁都看得出来;徐十九是打算亲自动手了。
“徐十九;你若敢动手;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看到徐十九杀气腾腾过来;刘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边歇斯底里大吼起来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265章
徐十九却根本就没理会;如果在之前刘畅这么说;徐十九兴许还会有顾忌;因为他内心或多或少都存有投奔**的念头;相比国民党;**无论是组织纪律还是廉洁自律方面;那都要胜出大一截。
如果有人问在今时中国;哪个政党能够救中国于水火之中?徐十九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中国**
现在如果有人问徐十九;哪个政党能救中国?徐十九的答案依然还是中国**;但是;在他的内心;却已经永远打消投奔**的念头;这场突如其来的纯洁运动;使徐十九彻底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尽管在这场纯洁运动中;徐十九于消极当中看到了积极一面:那就是中国**对武装力量的控制力;要远远胜过国民党国民党如果搞这样的运动;那些被整的军官立刻会造反;独立成一个个军阀;而**方面;却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无论你是谁;面对上级党组织都是毫无反抗能力。
有鉴于此;徐十九对于**的感观并没有因为这场纯洁运动而变糟糕。
但是当舒同文沦为这场纯洁运动的牺牲品时;徐十九的态度却立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尽管舒同文早在兰封会战结束之后便脱离了十九大队;并加入了**;但是从骨子里;他仍然把自己当成老十九大队的一个成员;而徐十九;也仍然从骨子里把舒同文当成是他的一个兵
徐十九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动他的兵
当年在福建;他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兵放弃晋身为中央军的机会;还有闽变结束到上海后;为了筹集款项冶疗他手下的兵;他甚至不惜跟上海滩的名媛交际花们虚于委蛇。
徐十九愿意为自己的兵牺牲一切;又岂能容刘畅害舒同文的性命?
所以;徐十九直接无视刘畅言语威胁;走到刘畅跟前拿枪对准了他脑门。
刘畅的脸色顷刻之间就变得煞白如纸;说道:“我说;我说;你别杀我;我把舒同文关押地址告诉你……”
“晚了”徐十九冷冷一笑;便扣下了扳机。
事实上;早在动身来燕窠前;徐十九就已经决定要杀刘畅了。
刘畅跟他们之间的仇怨摆在那里;徐十九原本并不准备放人;老话说的好;打虎不死;则必反遭虎伤;只是拗不过舒同文百般对他做工作;徐十九不愿意舒同文在上级面前太难堪;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不曾想;放刘畅才几天;这家伙立刻就反过来要咬人了。
当徐十九听说舒同文被刘畅抓了;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
如果舒同文真的死在了刘畅手里;徐十九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值得庆幸的是;刘畅还没来得及杀掉舒同文;不过;早已经犯过一次的错误;徐十九却绝无可能再犯第二次了。
所以;这一次刘畅必须死
子弹直接射入了刘畅眉心;勃朗宁手枪在这么近的距离;呈现出极为恐怖的杀伤力;圆形弹头在射穿刘畅额骨之后变了形;然后在颅腔里激烈翻滚;将里面的脑组织搅得是一塌糊涂;最后还掀飞了大半个后脑勺。
看到徐十九真的毙了刘畅;被羁压在会议室里的鲁连生、常有禄等新四军于部直接就傻了;这可是友军;友军怎么可以对自己人动手?而且;刘畅可不是什么普通于部;他是上级组织委任的特派员啊
皖南支队保卫部的那二十多个于事更是直接就炸了锅了;因为;会议室的窗户还有大门都是敞开的;他们亲眼目睹了徐十九枪毙刘畅的过程;甚至;现在刘畅还躺在地上拿空洞的眼神在注视着他们呢。
“拼了;跟他们拼了”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会议室里立刻就乱了;二十多个保卫部于事便一哄而出;去夺外面警戒的十九支队官兵手中的步枪;十九支队官兵可不会跟他们客气;直接就拿枪托招呼。
双方便陷入到了混战;局面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失控。
“住手;快给我住手;再敢对友军动刀枪;老子枪毙了他”
所幸在这个时候;舒同文回来了;只不过;当舒同文匆匆赶回到司令部时;看到的却是刘畅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嗳呀。”舒同文忍不住跺脚长叹了一口气;紧赶慢赶;却没有想到;还是慢了半步;在回司令部路上;舒同文最担心的就是徐十九会把刘畅杀了;然而现实却又如此的残酷;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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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新四军跟皖南抗日救**起冲突了?”顾祝同放下茶杯;眸子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
因为军统的刺杀以及对那批军需物资的争夺;第三战区跟皖南抗日救**闹得极其不愉快;与之相反的是;皖南抗日救**与新四军皖南支队的关系却变得越发的密切;顾祝同一度认为;徐十九将不可避免地带着皖南抗日救**投入**麾下;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事情竟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因为一场纯洁运动;皖南抗日救**竟跟新四军发生了军事冲突
当下顾祝同又问道:“参谋长;你具体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清便将发生在燕窠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听说新四军跟皖南抗日救**最后并没有大打出手;顾祝同不禁暗道声可惜;心忖当时要是舒同文再晚回来哪怕十几分钟;现场局面就极有可能彻底失控。
以当时情形;徐十九极有可能把皖南支队司令部的人员全部杀光;这样一来双方可就结下血仇了;**必然就会把徐十九当成石友三、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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