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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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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让项英等人看到了希望;因为舒同文在信中很明确地说明了;徐十九出身老十九路军;其理念与国民政府格格不入。

    总的来说;十九路军跟**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当初十九路军之所以在福建另立政府;发动闽变;最主要的原因为就是不愿意跟红军作战;徐十九是十九路军余卒;这对于新四军来说无疑是个利好消息。

    新四军副军长兼东南局书记项英当即召集高层开会。

    至于说新四军军长叶挺;却是被排除在会议之外的;因为叶挺此前已经**;按例是不能列席党内会议的;事实上;叶挺这个军长完全是摆设;新四军的实际领导权完全掌握在项英手中;甚至就连**中央;也无法有效地指挥新四军;这中间的缘由非常复杂;甚至还牵扯到共产国际跟**之间控制与反控制的博弈。

    会议研究得出的结论是;皖南抗日救**值得争取

    项英当即向青阳县游击总队下达指示;尽一切努力争取皖南抗日救**加入新四军的战斗序列。

    (分割线)

    “老兵舒同文;前来报到”

    “老兵李子涵;前来报到”

    舒同文、李子涵直挺挺地站在徐十九面前;举手敬礼。

    望着眼前这两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徐十九也是感慨万千;人的际遇真的很玄妙;当初舒同文离开的时候;徐十九又何曾想过能跟他在皖南重逢?还有李子涵;徐十九绝想不到才半年多不见;李子涵已经是上校团长了。

    “稍息”徐十九回了军礼;又上前与两人逐一拥抱。

    然后是高慎行;先跟李子涵来了个熊抱;再轮到舒同文时;却是先击掌、再握臂;再接着才是拥抱;最后还往舒同文胸中捶了一拳;高慎行甚至没有一点儿的掩饰;他跟舒同文之间的关系明显要比跟李子涵亲密。

    说到底;高慎行跟李子涵的理念存在严重的分歧;而跟舒同文却称得上志同道合。

    李子涵脸上笑着;仿佛毫不在意;心头却难免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不担心徐十九会倒向**;却对高慎行充满了担忧;高慎行虽然也想当个纯粹的军人;但他的诸多理念却明显更倾向**;难保最后不会投向**。

    而高慎行又对徐十九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一旦高慎行投向**;难保徐十九不会跟着倒向**。

    寒喧过后;舒同文又道:“大队长;真是没想到;我们分别后;竟然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更没有想到;万家岭大捷之后;国民党当局竟然还撤了咱们十九大队的编;到最后你跟老高、黑子他们竟然都脱离了**。”

    李子涵心头便越发一沉;舒同文这就开始了么?

    徐十九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阿文;子涵;咱们只叙离情;不说正事

    “对对对;不说正事;不说正事。”高慎行想起徐十九的叮嘱;当下上前一手一个;把李子涵跟舒同文拉到身边;笑着说道;“走;咱们回县城;上回打下龙口县城;老徐可是缴了不少的清酒;这回咱们非喝个痛快不可。”

    “对对对;喝酒喝酒;咱们去醉仙楼。”

    一行人跨上了边三轮;回县城而来。

    (分割线)

    回到县城;徐十九就把皖南抗日救**第十九支队大大小小的军官都请到了醉仙楼;大摆筵席给舒同文、李子涵接风洗尘;在开席前的介绍中;徐十九着重介绍了李子涵跟舒同文目前在**以及新四军的军衔职务。

    听说李子涵是**的上校团长;舒同文也是新四军一个游击总队的指导员;参加接风的宴的大小军官都不免有些暗自心惊;尤其是牛四根警备旅下面的几个营、团长;听说李子涵的独立团就在青阳县境内;心中已经萌生出的别想心思顿时就淡了不少。

    徐十九操办这接风宴;也基本达到了震慑这些个别样心思者的目的。

    一顿酒吃到深更半夜;才散场;原十九大队几个老兵返回县衙之后;却仍无睡意;便各自扎堆继续叙说离别之情。

    李子涵把廖耀华叫到他的房间;先小心地关上门窗;然后低声问道:“华子;你老实告诉我;大队长有没跟那边扯上关系?”

    李子涵还在十九大队工兵排当排长时;廖耀华才只是刚入伍的新兵;砀山一战;要不是李子涵把廖耀华从死人堆里背回去;廖耀华现在早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所以对于李子涵这个曾经的老长官;廖耀华还是非常尊敬的。

    当下廖耀华老实地回答道:“没;绝对没有。”

    李子涵便松了口气;他相信廖耀华不会骗他。

    顿了顿;李子涵接着问道:“皖南抗日救**现在总共有多少人马?”

    “这个……”廖耀华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大队长叮嘱过;不能说。”

    李子涵对此是早有预料;又道:“华子;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也不能说?再说;就算你不说;难道我不会去找别人?”

    “真不能说。”廖耀华站起身来;说道;“排长;我得走了。”

    李子涵无奈;只得把廖耀华给送走了;回房间前他看了看舒同文的房间;发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隐隐可以听到舒同文跟高慎行的说话声;李子涵的心头便又一沉;廖耀华不肯告诉他有关皖南抗日救**的具体情报;高慎行却未必会瞒着舒同文。

    其实李子涵真是想多了;高慎行面对舒同文;也一样守口如瓶。

    “阿文你就别问了;这真不能说。”高慎行道;“否则老徐会杀了我的。

    舒同文还想再问时;高慎行却已经转移开话题;说道:“阿文;你这次来可真是太是时候了;你不知道;老徐正因为一件事烦恼呢;你快帮他想想办法

    当下高慎行便将皖南抗日救**筹不到捐、募不到兵的困窘和盘托出。

    听完了高慎行所说;舒同文道:“这事很容易呀;只要发动群众就行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问题是各乡各镇的乡绅族长根本不听招呼;怎么发动

    “乡绅族长?发动他们于什么?咱们要发动的是广大劳苦大众;而不是这些个只知作威作福的乡绅族长;甚至;我们还要镇压几个民愤极大、做恶做端的土豪劣绅;只有让广大劳苦大众看到希望;他们才会发自内心拥护我们。”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3章 借人

    “镇压乡绅、族长?先不说这些乡绅、族长是否真是贵党所说的土豪劣绅;既便这些乡绅、族长真是土豪劣绅;可他们中的不少人兼着镇长、乡长或保长;杀了他们;整个政府机构岂不就是彻底瘫痪了?今后谁给我们征粮?”

    舒同文话音方落;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两人回头看时;却是李子涵站在门外;脸上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这家伙已经做好了跟舒同文、高慎行激辩的准备了;意外的是;李子涵身后还站着徐十九。

    舒同文、高慎行赶紧站起身来;将徐十九、李子涵迎了进去。

    待徐十九落了座;李子涵率先挑起了战火:“阿文;你怎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舒同文微笑了笑;以征询的眼神望向徐十九;显然;此时的舒同文已经变内敛了;再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在征得徐十九的许可之后;舒同文才说道:“子涵;辩证唯物论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会照常运转;不可否认;乡绅、族长是国民政府行政架构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不可替代的。”

    李子涵道:“谁能替代他们呢?那些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泥腿子?

    舒同文道:“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子涵你可不要小觑这些不识字的农民;他们以前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治理地方的才能;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获得机会;关于这一点;在我们的各个根据地;已经被无数的例子所证明过了。”

    “你是指农会么?”李子涵不以为然道;“那完全就是暴民组织。”

    李子涵所说的农会;是指北伐战争时期;由共产国际所主导的一场逆流;叫嚣着武装保卫苏联、武装保卫斯大林的中国农民几乎将北伐军占领区内的基层政府机构连根拔起;正忙于争夺党内领导权的蒋委员长和汪精卫一看形势不妙;赶紧联手镇压。

    “子涵;关于你所说的那件事;我不想多做评论;但我想说的是;如今的**已不再是当初的**;而且过往的错误并不能掩盖今天的成就;我们八路军、新四军之所以能够在敌后越战越强、篷勃发展;就是因为我们充分发动群众;更依靠群众的政治路线。”

    李子涵态度很坦率;当年那场逆流;的确是错误;但那并非出于**意愿;事实上;当时的**只不过是苏共的中国支部而已;就连党的主要领导人都得苏联说了算;王明凭着共产国际领导的赏识;就能轻易掌控**;这绝非一个成熟的政党所应有的表现。

    但如今的**;在经历了两万五千里长征;在经历了极其严酷的锤炼之后;正变得越来越成熟;其中最为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的领导人再不是由别的组织指定;而是通过残酷的军事、政治斗争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譬如说**;他并不是生来就是**的主要领导人。

    在井冈山时期;**甚至算不上**的主要领导人;随便一个中央来的特派员就能够把他架空;第五次反围剿面对博古、李德的错误军事路线;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够眼睁睁看着红军一步步地滑向失败的深渊。

    但是;在生死倏关的长征途中;**却用他卓越的政治眼光、超越常人的胆魄一次次地将红军从失败的边缘上拉了回来;并藉此获得了广大红军将士的忠心拥戴;成了**无可争议的主要领导人。

    到了延安时期;**在**党内的地位早已经变得无可动摇;既便王明顶着共产国际钦差身份回来夺权;也是不行了。

    李子涵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八路军、新四军的敌后斗争开展得有声有色;远较**更成功;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他如果继续贬低**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的路线;岂不是反而证明;国民政府依靠乡绅、族长构织起来的基层政府架构就更加不堪?

    徐十九听了不免有些心动;问舒同文道:“阿文;发动劳苦大众;真就可以?”

    舒同文笑了笑;说道:“大队长;抗战才刚刚爆发时我们**人才有多少人?现在八路军、新四军的根据地又有多大面积?有多少人口?如果广大劳苦大众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靠;我们又岂会有今天的大好局面?”

    徐十九明显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徐十九倒不担心**在掌握了基层组织之后;会削弱他对军队的掌控力度;因为他很清楚军队跟组织是两回事;只要**的组织还没有渗透到皖南抗日救**内部;情形就还是可控的;徐十九能够接纳军统;为什么就不能接纳**?

    徐十九担心的是;一旦失败;他就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按舒同文说的这个办法;必然会跟龙口县的乡绅闹僵。

    李子涵虽然无以反驳;却不甘心就此输了角逐;说道:“大队长;还是要慎重。”

    徐十九便看向高慎行;高慎行道:“老徐;试试总是没什么关系;既便不行;局面也不会变得比现在更糟;不是吗?”

    高慎行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眼下南昌会战已经逐渐进入收尾阶段;留给徐十九和皖南抗日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兵源的问题;只等小日本调集军队向龙口县发动反攻;皖南抗日救**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行;那就试试。”徐十九下了决心;又问舒同文道;“阿文;你能过来吗?”

    如果有可能;徐十九当然还是希望舒同文过来帮忙;毕竟是十九大队的老弟兄;互相之间也熟悉;如果换了个人过来;万一脾气不对付怎么办?徐十九绝不相信**人就一定是大公无私的好人;肯定也有难以相处的人。

    舒同文笑道:“大队长;这个我得请示过组织才能给你答复。”

    “了解。”徐十九笑道;“你现在毕竟是有组织的人了;呵呵。”

    “还请大队长理解。”舒同文笑了笑;又道;“还有就是;如果组织上答应我过来;我可能还会带几个人一起过来;毕竟;**人也不是神仙下凡;我更非三头六臂的妖怪;一个人于不了太多事;还得有人帮忙。”

    “这个没问题;一个好汉三个帮嘛;呵呵。”

    还是那一句话;徐十九能够接纳军统的人;也就不会将**人拒之门外

    看到徐十九跟舒同文三言两语便已经谈妥;李子涵心下不免有些着急起来;虽说直到现在为止;徐十九都还没有流露出来投共的意思;但如果放任舒同文以及更多的**人进入龙口县;渗透进皖南抗日救**;那今后的局面可就难说了。

    李子涵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以武力来收编皖南抗日救**;作为一名军人;只要党国需要他动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但一来他的独立团实际兵力只两个连兵力;二来当他面对徐十九;李子涵还真没多少信心。

    收编不成;被收编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如果以整个独立团加入到皖南抗日救**的战斗序列中;无疑可以占据极大的份量;李子涵有足够的自信;除了原十九大队几个老兵;单以眼下的皖南抗日救**;无论装备;还是单兵素质;都绝然不可能跟独立团相提并论。

    只不过;这么大的事情绝不是李子涵所能做主的;必须上报战区长官部。

    李子涵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战区长官部能够准确预判出龙口县的形势;并提前做出安排;否则等到**完成了布局;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4章 减租减息

    言老四一回到家;就蹲在自家屋檐下开始叭嗒叭嗒抽老烟;媳妇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理;媳妇再从屋里走出来;却发现言老四竟然在默默地掉眼泪;看到自家男人在哭;女人家顿时就慌了;连声问;老四怎么了?

    言老四还是一声不吭;眼睛却怎么也止不住。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言老四更是言家镇上出了名的硬汉;若不是真触及了伤心处;他又怎么会掉眼泪?

    看着两手空空蹲在那里流泪的自家男人;女人问道:“老四;田租清完了吧?”

    说到缴租;正好触及了言老四的伤心处;当下将老烟管一扔;两手抱头呜呜嚎哭起来。

    言老四之所以伤心;是因为今年的租息又涨了;而且还涨了一大截;早上他推去的半车麦子;只把往年借贷的利钱给平了;往年借贷的本钱;今年开春青黄不接时从言家借的两斗麦子;还有今年的田租;却没缴上。

    就把家里剩下的那点麦子拿去;也只够缴上田租。

    换句话说;缴完了田租;言老四辛苦半年所得也就什么都没剩下了;一家五口若要想活下去;还得从言家去借粮食;然后进入本息越来越高;越来越还不上的恶性循环;言老四虽然只念了半年私塾;可这笔帐还是算得清楚的。

    眼下的日子是一片黑暗;言老四根本看不到希望。

    言老四甚至想搓根草绳;往自家院里的梨树上一悬就算了;这苦日子何时是了;两脚一蹬也就解脱了;可一想到屋里正嗷嗷待哺的三个娃儿;最小的那个甚至还只有半岁;言老四便又狠不下心;他走了;三个娃儿怎么办?

    “老四;你倒是说话呀;租子清了么?”女人也有些急了。

    被问急了;言老四才流着泪道:“媳妇;要不咱们把二丫典了吧?”

    在农村;因为青黄不接、口粮不足而把女儿典给别家当童养媳的;不在少数;因为是典卖过去的;童养媳到了夫家是不可能有地位的;通常都会被当成牲口一般来使唤;所以既便是苦人家;不到实在走投无路是断然不会把女儿送去当童养媳的。

    “啥;老四你刚才说啥?你要把二丫典了?你个死没良心的;亏你还是个男人;亏你还是个七尺高的汉子我打你;我打死你……”女人便急了;扑上来动手撕打言老四;可打了没几下;夫妻俩便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这样的场景在言家镇、在龙口县、在皖南乃至在整个中国;并不鲜见。

    战乱一起;最遭殃的永远都是普通老百姓;因为他们家底薄、根脚浅;几不具备抵御任何风险的能力;一群乱兵过境、一次加租加息或者一次强征加征;就能让他们倾家荡产;若遇上黄河决堤、长沙大火那样的**;那就只能够闭着眼等死了。

    不过;言老四一家还算是幸运的;正当夫妻俩在抱头痛哭时;街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铜锣声响;言老四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扭头看;只见一大群人正举着牌子在街面上游行;中间有个年轻人还拿着扩音喇叭在高喊;因为人声吵杂;听不太清。

    “老四;这是咋了?”女人便有些心慌;该不会是又要征兵了吧?

    前年、去年;国民政府都曾经到镇上来征兵;先是三丁抽一;接着便是二丁抽一;这次是要再征;没准就连单丁都要抽走了;想到这里;女人便下意识地抓紧了言老四衣袖;仿佛言老四真要被抓了壮丁。

    言老四满脸的茫然;自然是回答不上来。

    却有人替他回答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跑过来;一边高喊:“四哥;有好事儿”

    “好事儿?”言老四仰起还带着泪痕的瘦削脸庞;茫然问道;“咱能有啥好事儿?”

    “减租减息;政府要减租减息了”少年一边往回跑一边回答;“以后借岱;利钱最高不得超过一分;田租最高不得超过三成;往年借下的贷;清完的租;也要重新算;四哥;按照现在这算法;言家还得倒找你不少钱。”

    “说啥;言家还得倒找我钱?”言老四越发茫然。

    少年却不再多说什么;飞也似地跑回家报信去了。

    那群举着牌子的人却越走越近了;言家夫妇也能够听清楚了。

    “乡亲们;父老乡亲们;我们是龙口县抗日民主政府派驻言家镇工作小组;我们这次来不仅要推行减租减息的政策;还要选举成立区政府、农会以及妇救会各个机构;乡亲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言家镇的主人了。”

    “乡亲们;你们有什么疑问的;可以去镇外祠堂;我们专门有人在那里替你们解答;你们往年多缴了多少田租;多还了多少利钱;都有专人替你们计算清楚;也会有专人替你们向言家讨还;我们是人民的政府;你们完全不必有什么顾虑。”

    殷尚文拿着用硬纸板卷成的扩音喇叭;边走边高声大喊。

    **反应很快;效率更远远胜过国民政府;当三战区的信差还在路上时;东南局在接到舒同文报告后便迅速向龙口县派出了工作小组;小组以殷尚文为组长;拟担任龙口县抗日民主政府的县委书记;殷尚文也是徐十九的熟人。

    当初高慎行背着徐十九逃出幕府山;在尾原重美特战队的追杀下一路逃到长江边上;眼看就要束手就擒之时;是殷尚文恰好救下了两人;在游击队的驻地;高慎行、徐十九跟殷尚文还有何克启、胡志静他们也有所接触。

    所以徐十九很容易就接纳了殷尚文;龙口县抗日民主政府也迅速组建起来

    龙口县抗日民主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动群众、推行减租减息政策;殷尚文选定的第一站便是言家镇不仅因为言家镇是龙口县第一大镇;更因为言家是龙口县首屈一指的乡绅;可说是全县乡绅、土豪的风向标。

    (分割线)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言家镇;言家也被惊动了。

    “老太爷;老太爷不好了。”管家言七飞也似地冲进后院;冲正在院里给一盆兰花浇水的言忠言老爷子大喊;“老太爷;大事不好了。”

    “小七;不要慌;有什么事慢慢说。”言老爷子放下水壶;在太师椅上坐下来。

    言七喘息了片刻;这才说道:“老太爷;龙口县成立了一个什么抗日民主政府;跟以前的国民政府是两码事;还往言家镇派了个工作小组;派工作小组倒也没有什么;可恨的是还要推行什么减租减息;这对我们言家可是大为不利

    “减租减息?”言老爷子道;“说说;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言七便将工作小组宣传的减租减息政策说了遍;言老爷子的脸色便立刻沉了下来;如果真要落实工作小组减租减息政策;那他们言家这回可就要大出血;赔掉一大半的家产;那都还只是保守估计算;搞不好就得倾家荡产。

    因为往年言家借贷出去的都是五分利;如果按一分利重新算;每块大洋、每年就得倒找给借债人四厘八分;譬如说言老四;借言家十块大洋;借了五年;那么现在;言老四再不用还言家钱不说;言家还得倒找他钱;总计倒找十四

    还有佃租;以前一直按五成收;现在最高不得超过三成;那就得倒找各家租户每年两成的佃租;言家镇几百户人家;大部份都是言家的佃户;这个数字汇总起来也是极惊人的;至少言家的粮仓得空掉一大半。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强制回赎抵押、典卖

    言家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现在这光景;而是经过了几代人的惨淡经营才积攒下的家业。

    具体怎么经营的呢?说来并不光彩;就是每当遇到灾荒年;乡亲们青黄不接了就会向言家举债;借债是要还的;而且要付利息;乡亲们家底本来就薄;借了债基本上就别指望能够还上了;到最后利息都还不上;就只能典卖抵押的田地。

    言家正是靠着这样的积累;几十年经营才攒下如今的家业。

    现在抗日民主政府推行强制回赎抵押、典卖;那可真是要了言家的老命了;因为推行减租减息政策之后;言家的佃户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结余;这些结余足够把他们以前抵押、典卖给言家的田地给赎买回去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5章 能耐

    龙口县城;一队队的**正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城。

    前来赶集的乡民;欢迎**进城的百姓;还有看热闹围观的人群;拥挤在一起;把个主街两侧挤得水泄不通。

    徐十九站在城门口;面带微笑;对着进城的**官兵逐一挥手。

    这次进城的不是二龙山的土匪;而是李子涵龙口独立团的官兵。

    国民党第三战区的命令终于还是到了;李子涵接到战区长官部的命令之后;没有片刻耽搁;便赶紧又从部队暂驻地赶到龙口县城;向徐十九转达了长官部的书面命令;面对顾祝同主动递过来的橄榄枝;徐十九也知道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徐十九想脱离**、独立抗战这不假;但他也知道;在中国的地面上;无论在敌占区还是国统区;要想完全脱离国民政府的控制;是不现实的;至少蒋委员长和国民政府的大义名份摆在那;既便是**也要服从于大局。

    现在;顾祝同肯承认皖南抗日救**;并将之纳入第三战区战斗序列;无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徐十九也不可能再奢求更多了;在这前提下;顾祝同将李子涵所率的龙口独立团安插进来;也就是顺理成章的结果了。

    高慎行站在徐十九身边;低声道:“老徐;你就不怕喧宾夺主?”

    李子涵的独立团虽然只有两个连;区区两百多人;可这两个连的装备、训练却要比十九支队别的部队明显高出一截;现阶段;就牛四根的警备旅、二龙山的土匪还有李双枪的川军残部加一块;也未必能于得过李子涵的独立团。

    所以说;高慎行的担心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喧宾夺主?”徐十九笑了笑;他却不这么认为。

    从表面上看;李子涵独立团的加入的确对徐十九于皖南抗日救**的主导地位构成了威胁;一旦李子涵弄清楚了皖南抗日救**的实际兵力;并将之上报第三战区长官部;很难说顾祝同就不会改变主意;命令李子涵强行收编皖南抗日救**。

    可反过来看;李子涵的独立团的到来同样帮了徐十九大忙。

    有了李子涵独立团的震慑;牛四根警备旅的老兵痞还有二龙山的土匪就再不敢对徐十九的命令阳奉阴违;再虚予蛇委;他们就得考虑一下后果问题了;不管怎么说;李子涵都是徐十九带出来的兵;两个人的交情摆在那里。

    当下徐十九用嘴巴呶了呶对面不远处;小声对高慎行说道:“老高;你不觉得龙口独立团到来后;我说的话更管用了么?”

    高慎行顺着徐十九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了牛四根还有站在牛四根身后的贺老六等十几个警备旅的军官;这些警备旅的军官大多神情凝重;不时还小声交谈几句;虽然听不见;高慎行却不难猜测;他们定然在评判独立团的战斗力。

    高慎行反应了过来;恍然道:“我说今天上午你让警备旅配合尚文的工作小组进驻言家镇;警备旅竟如此配合;当时我还纳闷来着;警备旅这帮大爷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敢情是因为独立团到来的缘故呀。”

    “要不然;你以为是因为啥?”徐十九笑道。

    “不过说到言家镇;老徐;是不是再从子涵的独立团调一个排过去?”高慎行不无担忧道;“言忠可不什么善茬;这老家伙走南闯北可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言家也颇有几十号护院家丁;单凭警备旅的那个排;我怕镇不住场子呀。”

    “怕是用不着;没听尚文说;比这再复杂、更凶险的场面都见过么?”徐十九摆手拒绝了;都说**人很善于群众工作;不管多复杂的局面;不管有多困难;到了他们手里那就不叫困难;阿文还有尚文可不就是这么说的?

    徐十九还真想看看这些**人的能耐。

    (分割线)

    言老七是被他的媳妇拖着来到祠堂外的。

    夫妻两个过来时;祠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大多数人只是围在外面瞧热闹;真正敢于走进祠堂去询问的;还是不多;这其实也正常;对于这些老实巴交的苦哈哈来说;减租减息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从来只听说官府会派人来催缴皇粮;完不了皇粮还会被抓去县城坐班房;又何曾听说过官府还会减租、减息?还有;现在民国已经好几十年了;老百姓都已经习惯了民国;骤然之间冒出来一个抗日民主政府;心理上还需要一个适应期。

    言老七伸长脖子往里看;正好遇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殷尚文。

    殷尚文便上前笑着问道:“老乡;你是不是来清算历年田租、利钱的呀?

    言老七赶紧摇头;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却被他媳妇拉住了;在媳妇的眼神压迫下;言老七才硬着头皮上前;殷尚文便将言老七请进了祠堂;先搬过来一条长凳子让言老七坐;言老七却不敢坐;死活非站着。

    殷尚文又问言老七向言家历年借贷的银钱、米粮。

    言老七一五一十都说了;自有人一笔笔记录在案。

    很快计算结果便出来了;殷尚文拿着帐本过来跟言老七说道:“老乡;根据龙口抗日民主政府的政策;言家一共得退还佃租、米粮以及银钱;折合大洋一十四块;我们会对此进行核实;若确实无误;工作组将会负责帮你向言家催讨。”

    “你们;你们帮催讨?”言老七吃吃地问道;有些不敢相信。

    “对;我们会帮催讨。”殷尚文点点头;说道;“你就回去等结果吧;多少五天;少则三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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