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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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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李双枪脸上;于欢分明看到;李双枪清瘦的脸上竟也挂着泪痕;明显也是刚刚哭过;于欢便越发的错愕;在她的印象中;李双枪一向都是乐呵呵的;自从他带部队来到盘石寨;于欢就没见他愁过;成天的给她们讲笑话听
不过;也就这点不好;李双枪有事没事都喜欢往她们这些女兵身边凑。
于欢的视力也是极好;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到;在李双枪盘起来的膝盖上放着两只绣花荷包;月色虽亮;却也看不太清荷包上的具体图案;只能隐隐约约分辩出;好像是戏水鸳鸯图案;于欢便很有些好奇;鸳鸯在中国代表着爱情;只有妻子或者情人才会把绣有鸳鸯图案的荷包送给丈夫或者情郎;可李双枪怎么会有两个?
于欢甚至忘却了烦恼;默默倾听李双枪的吹奏。
不过这份静谧很快就被人给打破了;徐十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眼瞪着李双枪喝阻道:“老李你怎么回事?注意纪律”
李双枪讪讪地收起锁呐;系回腰上。
于欢叹了口气;再次想起自己的心事来。
想着;于欢的小手便掐紧了身边的苇杆;心里恶狠狠地想;舒同文啊舒同文;下回别让我看到你;要再让我看到你;姑奶奶非掐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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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嚏”
正骑马赶夜路的舒同文猛地打了个喷嚏;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栽下来。
同行的刘畅勒着马绕回来;嘻笑着说道:“阿文;准是你的欢欢又在念叼你了。”
舒同文看看刘畅;笑了笑;然后双腿一挟马腹;再次向前飞驰而去;刘畅勒转马头;也赶紧跟了上去;随行保护的六名新四军骑兵也赶紧催马追上去;这两位可是刚从延安来的高级于部;听说还是抗大出来的;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刘畅追上舒同文;手指着前方说道:“阿文你看;前面就是老鸦口;过了老鸦口再往前不到十里就到军部了;咱们快点走吧。”
刘畅去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前就在苏南打游击;后来游击队改编新四军;他便一直呆在新四军军部;对这一带地形已经极熟;足以当舒同文半个向导了。
“着啥急呀?我累了;先歇会儿。”舒同文却不急了;舒同文其实是想逗一逗刘畅;因为他知道刘畅也有心上人;据说还是军部野战医院的医生;听刘畅说;长得那叫个漂亮;就大上海的唐瑛、北平的陆小曼也远远比不上。
可惜刘畅没她的照片;否则舒同文倒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大美人儿;看看有没有佳兮姐或者念慈姐漂亮;想到俞佳兮和姚念慈;舒同文便又跟着想到了徐十九;还有高慎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第74军于得怎么样?
第74军现在可牛了;刚刚在上高又重创了小日本第33师团;还毙了一个少将;现在全国各地的报纸都在大肆宣传第74军的抗战功绩;老蒋甚至还给第74军颁发了国民党军中的最高荣誉——青天白日飞虎锦旗
第5沛更被授予第一号武功状
第57师也被老蒋亲口命名为虎贲师
不过相比之下;原第74军的骨于部队第58师就显得藉藉无名了;舒同文想着;徐十九他们呆在第74军;未必就有多如意。
见舒同文忽然间安静下来;刘畅便又打马回来;问道:“阿文;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啥;咱们快些走吧。”舒同文心思转回到正事;便再没有心情逗弄刘畅;当即打马向着前方山口飞驰而去。
十几路山路很快走完;前方便出现了一片微弱的灯火。
虽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可新四军的项副军长却还没睡;他在自己的宿舍里接见了舒同文还有延安学习归来的刘畅;项副军长个头不高;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人笑咪咪的;很是和蔼可亲;他将舒同文和刘畅迎入屋里;又亲自给他们倒水。
“这位想必就是舒同文同志了吧?”项副军长先将水杯递给两人;微笑着说道;“我们东南局可是多次向中央要求派于部来;现在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好;好呀;现在我们新四军最缺的就是像你们这样有文化又有军事斗争经验的于部。”
舒同文和刘畅赶紧站起身来;接过茶杯;又不免谦虚了几句。
**人不爱讲客套;寒喧几句;项副军长便直接说道:“关于刘畅同志;组织已有了具体安排;可先到一支队担任政治部副主任;至于舒同文同志你;组织上想先听听你个人的意见;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项副军长已经反复审阅过舒同文的简历;知道他曾经在第74军当过连长;参加过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以及兰封会战;军事斗争经验可说是极其丰富;而且会带兵;用项副军长话说;新四军现在还真缺舒同文这样的于部。
项副军长很想把舒同文安排到第一线的战斗部队;可他不知道舒同文本人具体是怎么想的;所以得先沟通好;以免这个同志到了一线闹情绪。
舒同文起身说道:“我个人坚决服从组织上的安排;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到一线的战斗部队去锻炼。”
项副军长便笑了;说道:“抗大出来的同志;觉悟就是高”
摁着舒同文坐回椅子上;项副军长又道:“是这样;眼下;整个华东的敌后抗战都已全面拉开序幕;各地的抗战热情也在持续高涨;我们的队伍也在急速扩编;不过扩编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于部素质的下降;所以急需补充高素质的军事于部。”
说到这;项副军长掏出一盒烟;示意舒同文跟刘畅;两人表示不抽烟。
项副军长这才自顾自点燃了烟;先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才接着说道:“青阳县游击队的原指导员因为纵兵抢掠老乡;已经被保卫处给枪毙了;现在那边缺了个指导员;不知道舒同文同志愿不愿意到青阳县去?”
舒同文道:“我个人没意见;只要是一线战斗部队就行。”
“那行。”舒同文的表态让项副军长很满意;当下又道;“不过舒同文同志;我要提醒你一句;青阳县那边的局面现在十分复杂;你们不仅要面对小日本的明刀;还有随时提防国民党军的暗箭;青阳县境内更有大量土匪;你到了那边之后;一定要注意策略。”
“是。”舒同文再次起身;啪地立正;肃然道;“保证不让组织失望。”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38章 爱人
从项副军长住处出来;刘畅又邀请舒同文去他的住处那里坐坐。
刘畅跟舒同文名义上虽然算是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同学;其实两人同学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舒同文读了八个月整;而刘畅却只读了三个月不到;严格来说;刘畅其实只能算是到延安去进行脱产培训丨系统地学习一下军事政治理论而已。
所以;刘畅在新四军军部的住处并没有被组织收回。
来到刘畅住处;刘畅又拿出一罐他珍藏的牛肉罐头招待舒同文。
舒同文肚子早饿了;也没跟刘畅客气;三五两下就把罐头吃了。
看着舒同文在那大快朵颐;刘畅却一副犹言又止的样子;舒同文便问道:“老刘;有什么话你就尽管直说;便吞吞吐吐的。”
刘畅便站起来;到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关上门;走回来坐下;小声说道:“同文;青阳县游击队比较复杂;远比你想象当中还要复杂得多;如果有可能;我劝你最好还是去找项书记好好谈谈;能不去青阳还是不要去了吧?”
“你这话说的;组织上安排我去青阳;还能讨价还价?”
“倒也是;刚才你真不应该说那么绝;现在就想挽回也难了。”
“老刘;青阳县的局面究竟有多复杂;搞得就像是龙潭虎穴似的。”
“龙潭虎穴?”刘畅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又道;“恐怕也差不太多了。”
刘畅便把发生在青阳县的事情跟舒同文说了;原来在今年正月里;青阳县真发生了游击队纵兵抢掠老乡的恶**件;在当地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国民党第三战区甚至把诉状告到了延安党中央;中央也责令东南局彻查此事。
不过;调查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所有的证据、线索都无一例外指向青阳县游击支队的指导员;曹阳;为平息各方面的怨气;项英最后派保卫处把曹阳给枪毙了;但刘畅跟曹阳是认识的;他绝不相信曹阳会于出纵兵抢粮的事情来。
“这里面肯定有内幕。”刘畅信誓旦旦地说道;“同文;你将来的搭裆;就是青阳抗日游击支队的支队长;胡光宗;这家伙可不是个善茬;在被我们新四军收编之前;他是横行青阳多年的积年悍匪;你今后可得小心了。”
“哎哎;注意点言辞;什么土匪;现在是革命同志了。”
“好好;是革命同志;总之你去了青阳;多留个心眼就是了。”
两人闲聊一阵;天色就麻麻亮了;刘畅邀请舒同文多留几天;还说要带他去野战医院见见他的恋人;言语间不无显摆的意思;直说他的恋人要比于欢漂亮得多;舒同文却笑着婉拒了;他想即刻动身前往青阳;以早日投身抗战当中
一大早;舒同文就跟军部派的保卫于事出发了。
刘畅却兴匆匆地直奔新四军军部野战医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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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野战医院的杨院长正在找俞佳兮谈心。
说是谈心;其实就是做媒了;新四军绝大部份高级于部都已经年过三十;年龄超过四十的也不在少数;但是无一例外的;一个个都是光棍;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早几年前他们一直在钻山沟、打游击;哪里有条件解决个人问题
现在条件稍有改善;这些个老光棍就想着要找个女人了。
孔老夫子说过;食色性也;可见男人找女人是极正常的;完全没有必要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去加以批判;党中央也是考虑到这些高级于部的个人问题;所以有意识地派了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当然;组织上是绝对不于包办婚姻的事情的。
这两年间;不断有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调来新四军工作;新四军的这些个高级于部就开始心痒难耐了;像俞佳兮这样条件出色的;更成了众人追逐的焦点;有胆大的直接找上医院向俞佳兮表白;也有抹不开面子的;就逼杨院长去给他做媒。
这次找到杨院长要求做媒的;又是一个师级于部;拒绝都不行。
“小俞啊;你年龄也不小了;是该到了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了。”杨院长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苦口婆心地劝俞佳兮;“咱们于革命工作的;也不能只顾着工作;而把自己的个人问题耽搁了;对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杨院长;说多少次你才信;我真有爱人。”
俞佳兮很是无奈;在新四军工作这段时间;总体上还是挺愉快的;就是有一点让俞佳兮感到非常困惑;就是时不时会有人来医院找她;甚至有找她看牙疼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搞得俞佳兮也是非常头疼。
要说;新四军其实也不乏优秀的高级将领;有几个无论人才相貌;都挺出众;而且年龄也不算大;刚刚三十出头;正是男人一生当中最具魅力的时候;野战医院刚来的几个小护士就被这几位迷得春心荡漾;大有不惜倒追之势。
不过俞佳兮心里早就有了人;就再装不下别人了。
见杨院长蹙着眉头;不说话;俞佳兮便接着说道:“杨院长;我真没骗你;我真的有爱人了;他叫徐十九;就在第74军;要不是因为当时咱们医院实在缺主刀医生;我当时就去第74军找他去了;也就不会留在咱们新四军了。”
杨院长便叹了口气;说道:“小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俞佳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警觉起来;问道:“杨院长;你要说什么
杨院长说道:“老何昨天来过;他给我带来一个消息;说你托组织转送的那封信;送到第74军之后却没人收;退回来了;后来组织又通过关系打听了下;才知道第58师在万家岭一战中伤亡很大;全师近万人几乎全部打光;只有不到五百人活了下来;所以……”
俞佳兮的脸色已经变了;杨院长却还是硬着心肠把话说了出来:“所以;你的爱人;那个徐十九;肯定已经牺牲了;他若没有牺牲;早就收到你的信并且给你回信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阿九他不会死;他绝不会死的。”俞佳兮摇着头站起身来;出门的时候;因为心神恍惚险些跟人撞在一起;这人却是刘畅;刘畅看着俞佳兮踉踉跄跄从院长室出来;便赶紧追上去;一边连声喊:“佳兮;佳兮……”
俞佳兮却理都没有理;加快脚步低着头走了;低头瞬间;似有泪水从脸颊上滑下来。
刘畅怏怏地收住脚步;心情有说不出的低落;原以为时间三个月回来;俞佳兮再见到他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尽管俞佳兮平时对他也有说有笑;但也仅仅只限于革命同志的情谊;远未到男女之情上面。
望着手中的野花束;刘畅怅然若失。
杨院长看到了刘畅;出来打招呼道:“小刘;你从延安学习回来了啊?”
刘畅不着痕迹地把野花束藏在身后;回头笑道:“杨院长;佳兮她刚才怎么了?”
杨院长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还不是那些个首长;瞧上人家大美人了;却非要我这个老头子出面说媒;人家小俞医生的恋人牺牲在了万家岭;他们不愿意跟人说;却非要我出面说破当这个恶人;恼火得很。”
听了前半截刘畅心里直冷笑;那些个首长也真是恬不知耻;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惦记人家小姑娘;也不嫌害臊;可听到后半截却难掩心中狂喜;他知道俞佳兮有个恋人;而且还是第74军一个上校军官;却没想到竟死在了万家岭。
也就是说;他刘畅仍有机会博得美人芳心。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39章 被困
回头再说龙口县。
龙口县宪兵队长小寺派特高课课长石田上蛤蟆尖跟田老七谈判;试图收编蛤蟆尖上的土匪为己所用;想法当然是好的;而且小寺也给足了诚意;不仅给了两挺捷克轻机枪和一百支汉阳造步枪;还许诺了一个团的编制。
但小寺明显不怎么了解中国国情;更不熟悉土匪们的思维方式。
但凡是土匪;那都是逍遥惯了的;你不把枪口顶到他们脑门上;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乖乖接受收编的;就算你真拿枪对着他们;他们表面上算是接受了收编;内心也未必真就认可了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出幺蛾子了。
相比较之下;徐十九对土匪的了解就深刻得多;手段也狠得多。
同样是收编;徐十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黑龙寨的土匪谈条件;而是直接上山;以雷霆手段毙了过山风;黑龙寨的土匪在见识过了徐十九的狠辣手段之后;立刻就乖多了;绿林道上崇尚强者为尊;你跟土匪谈条件;那是自取其辱
石田就受了蛤蟆尖土匪的侮辱;连累李玉仙也让土匪给调戏了。
石田被引入山寨;对着田老七叽叽呱呱说了一通;李玉仙转译。
田老七听了之后却是哈哈大笑;笑得眼睛都流下来了;仿佛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边笑;一边还跟坐在两侧的大小头目说道:“你们;你们听见没;小日本竟然也想收编;收编咱;哈哈哈;小日本他娘的也想收编咱;哈哈哈……”
坐两侧的十几个大小头目便也跟着大笑起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盗亦有道;引伸到土匪身上;那就叫匪亦有道;就算当土匪;他们也只想当中国的土匪;从来就没想过当小日本的土匪;别以为土匪就不敬祖宗了。
事实上;八年抗战叛国投敌的**不少;投敌的土匪还真没有几个。
石田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好笑;但他隐隐感到;这些土匪的笑绝对没怀什么好意;当下扭头问李玉仙道:“李小姐;他们;在笑什么?”
李玉仙同样感到不妙;从这些土匪的反应来看;他们十有**不会接受收编;这样的话他们的安全可就成了问题;小寺明显垂涎她的美色;却毫不犹豫就把她派上山来;可见是个心狠手辣;行事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家伙;他是绝不会在乎石田的死活的;更不会在乎她一个中国女人的生命安全。
小寺给的最后时限是明天中午十二点钟。
一旦超过中午十二点;而蛤蟆尖上的土匪又不肯下山接收整编;宪兵队主力马上就会毫不犹豫向蛤蟆尖发起进攻;一旦宪兵队发起进攻;蛤蟆尖的土匪绝对饶不了石田;而她李玉仙的命运只怕会更加不幸;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
事实上;现在就已经有人打李玉仙的主意了。
“大哥;跟小日本有什么好废话的;直接拉出去;刷洗了得了;至于说这个会说中国话的日本娘们;嘿嘿;则不妨留下来给弟兄们乐呵乐呵;他奶奶个熊;这日本娘们长得还真是勾人;老子活了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娘们。”
一个小头目如是说;剩下十几个大小头目便哄堂大笑;一个个两眼放光;像狼一样盯着李玉仙鼓腾腾的胸脯子、细细的腰肢、长长的双腿还有浑圆肥硕犹如磨盘般的大屁股;上上下下直打量;看得李玉仙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全都给老子闭嘴”田老七却火了;一拍屁股底下的虎皮大椅;瞪着眼睛大吼;“他娘的;咱们是土匪;不是什么采花贼;欺负女人的事是咱们该于的吗?都给我听好了;这日本娘们可值大价钱;谁他娘的要乱动;可怪老子枪子不认人。”
田老七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抱的是老子没得吃;你们也别想吃的心思;因为田老七早年让北伐军给骟了;早就不能人道了;所以也不想让手下这些个土匪碰女人;尤其是像李玉仙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他心里就更加的不爽了
有个小头目不甘心;小声嘀咕:“大哥;弟兄们就拿她泄泄火;又不少她一根毛。”
马上有小头目附和;接着说道:“就是;这多中国爷们侍候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李玉仙气得娇靥铁青;心里更暗暗发狠;这一次要能顺利脱险;非得带着别动队灭了这伙土匪不可;灭了还不算;还得把这些个大小头目的眼睛全部挖掉;舌头全部割掉;尤其是他们胯下那根卵子;非得骟了不可
还算好;田老七顶住了压力;派几个小喽罗把石田跟李玉仙关进了后山地牢里;石田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两个小喽罗扑过来要捆他;便开始奋力挣扎;结果把小喽罗给惹恼了;照着他身上就是一顿拳脚;还用臭袜子堵了嘴。
对李玉仙小喽罗就客气多了;没施拳脚;也没用破袜子堵嘴。
两人被反缚双手关进了地牢;牢门从上面关上;光线暗下来。
石田嘴被堵着;没办法说话;只能一边唔唔着;一边用焦虑的目光看着李玉仙。
李玉仙的双手同样被反缚着;好在嘴巴没堵上;当下小声道:“石田桑;别出声。”
石田果然不再出声;李玉仙这才轻轻挪过身来;然后翻转身背对着石田;石田会意;赶紧向着李玉仙身后俯下;李玉仙双手摸到石田嘴上堵着的臭袜子;拿了下来;石田不愧是搞特工出身;既便面前便是李玉仙又圆又翘的大屁股;也没有斜一下眼睛。
石田坐起来;问道:“李小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关我们?
李玉仙苦笑;说道:“石田桑;这些土匪根本就不愿意接收皇军的收编;不仅不愿;明天一大早他们还要杀你;还有我;他们把我也当成了日本女人。
“纳尼?这些土匪竟如此的丧心病狂?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规矩都不讲?
“他们要能讲规矩;那就不是土匪了;石田桑;看来咱们是难逃这一劫了
说完;李玉仙便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石田;要说逃跑;李玉仙并非毫无办法;作为秘密战线的精英;她曾受过专门的脱困、逃跑训练;别说地牢;就天牢她都能逃出去;但是她现在有了更好的主意;她要引导石田带着她脱困。
石田当然也不愿意死在这里;当下说道:“李小姐;你靠过来。”
李玉仙茫然问了句;石田又压低声音道:“你把我左脚上的皮鞋给脱下来;我在里面的鞋垫下面藏了一点东西。”
李玉仙靠过来;背着身将石田左脚上的皮鞋脱下来;又伸手进去摸索片刻;竟从里面掏出一片薄薄的刀片;很薄;但是非常锋利;李玉仙用刀片割掉石田身上的绳索;石田恢复自由后又割断了李玉仙身上的绳索。
李玉仙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我们没梯子;地牢门也关着;还是出不去
土匪造的这个土牢挺深;垂直向下足有三米多深;四壁的泥土经过夯打;很坚硬;出入其中全靠一架竹梯;土匪在抽走竹梯之后;就不关上地牢门;他们也只能仰天哀叹了;何况现在地牢门也关了;他们就更没办法出去。
不过;这点小小的困难自然是难不住石原这个精英特工。
很快石原便想到了脱困的办法;然后躺在地上哼哼起来;李玉仙拿绳索将石原双手虚虚捆回原样;又将双手背身后缩到土牢角落;然后才尖叫起来:“来人哪;快来人哪……”
上面盖在地牢入口上的石板应声打开;一颗脑袋探出来;问道:“嚷什么;嚷什么;发情了?你再嚷嚷;信不信老子下来于了你?”
李玉仙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呶着嘴说:“他;他好像死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40章 鲤鱼嘴
上面两个土匪一听便有些傻眼;总司令可是专门叮嘱过;说这两个小日本值大价钱;少说也值两条机枪;让他们仔细看管;这真要在他们眼皮底下死了一个;回头总司令还不得剥了他们的皮?
“你快下去看看。”小个子土匪捅了捅大块头土匪。
大块头土匪脑子不好使;哦了一声将竹梯放下来;然后举着火把爬了下来;下来后伸手到石田鼻子底下一探;啊呀;真没气了;便仰起头喊:“老成;好像真没气了。”
留在上面那土匪也慌了;赶紧也顺着竹梯滑下来;惶然道:“好好的怎就没气了?”
话音未落;原本已经挺尸的石田骤然间弹身坐起;右手只在大块头土匪项上一抹;大块头土匪便顷刻之间目光呆滞、僵在那里;小个子土匪挺机灵;转身抓住竹梯就往上爬;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石田已经从身后扑上来;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在他项上轻轻一抹;小个子土匪的颈右侧总动脉连同气管就全被割断了。
“走”石田于脆利落杀了两个土匪;招呼李玉仙逃跑。
李玉仙赶紧跟着石田爬出了地牢;两人上到地面;此时已经是深夜;整个匪寨都已经沉浸在一片静谧当中;只有不远处的聚义大厅还亮着灯;隐隐还有喧闹声;显然;蛤蟆寨的大小头目们还在饮酒作乐。
石田稍稍分辩了下方向;带着李玉仙往后山而去。
尽管石田不太了解中国土匪的习性;但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匪寨正面的把守必定是严密无比;而后山的警戒肯定松懈得多。
不过;在半路还是撞上了土匪暗桩。
暗桩对着石田开了一枪;石田右肩中弹;但他还是忍着疼格杀了土匪暗桩;等田老七带着大群土匪顺着枪声追过来;石田跟李玉仙早已攀着山藤下了断崖;夜色深沉;崖下就是茂密的丛林;再要想追回俩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田老七骂了声晦气;回去把跟石田、李玉仙一起上山的几个伪军杀了泄愤
石田在崖下简单包扎下;便跟李玉仙寻路下山;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回到河湾镇;这时;石田因为失血过多;人已经开始变得精神恍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在进入镇子前;李玉仙把一个小纸团扔给了路边坐着的一个乞丐。
等李玉仙扶着石田走开;那乞丐便嗖地站起来;飞一般跑了。
过了没多久;驻扎河湾镇的小日本宪兵队主力、皇协军龙口警备旅便从镇子里浩浩荡荡地开出来;打头是十几辆边三轮摩托车;紧接着又是六辆大卡车;然后是一辆装甲车;装甲车后面还有四路纵队的日本兵跑步跟进。
日本兵开过去之后;接着才是伪军。
牛四根虽然是旅长;可小日本其实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既没有给他配坐骑;更没给他配车;他也和手下的大头兵们一样;只能跟在小日本的屁股后面吃灰。
急行军十多里;到了鲤鱼嘴;有小日本命令过来;原地休整十分钟;牛四根走到路边随便寻块石头坐下;又噗地把呛进嘴里的灰土给吐出来;他的勤务兵已经拿毛巾在路边小溪里濡过水;又递给牛四根;牛四根接过来随便擦了擦脸。
几个心腹军官便聚集过来;冷冷地打量着另一拨伪军。
牛四根他们这边自成群体;另一拨伪军却以黄建春为首;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小寺跟前;正在点头哈腰地献殷勤呢。
“这群狗东西;真不要脸。”一个伪军连长恨声骂了句。
牛四根没吭声;眯起的双眼正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山峦;明显有些神思不属;一直到现在为止;皖南抗日救**都还没有出现;牛四根现在是又期待又担心;一方面他期待着皖南抗日救**的出现;可另一方面;他又害怕皖南抗日救**真的出现。
十分钟时间很快过去;小寺又有新的命令过来;全军开拔;目标——蛤蟆
牛四根将摘下来的大檐帽重新扣在头上;临转身之前看了看来路;一片平静;皖南抗日救**多半不会来了;牛四根心里这样想着;松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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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里外;十九支队四百多官兵正顺着小路往鲤鱼嘴方向急行军。
尽管李玉仙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出来;军统的人也骑着洋车以最快的速度将情报送到了龙皇荡;但一来一去还是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且龙皇荡距离鲤鱼嘴也有将近二十里;所以要抢在小日本经过鲤鱼嘴之前设伏;是绝对不可能了。
现在徐十九只能赌;赌小日本剿了蛤蟆寨后还会原路返回河湾镇。
从概率统计学分析;十九支队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因为从蛤蟆寨到龙口县城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原路返回河湾镇;在河湾镇驻扎一晚上;第二天再返回龙口县城;第二条路是继续往前进入青阳县;先到龙须沟据点;然后走另一条公路返回龙口。
谁也不敢肯定说;小日本就一定会返回河湾镇;但徐十九只能赌。
“快点;跟上;后面的跟上”几个大队长正不断地催促部队加快速度。
十几里急行军下来;几个大队的差距立刻就显现出来了;由**老兵组成的第4大队显得气定神闲、绰有余裕;可由青龙寨、黑龙寨土匪组成的三个大队却已经气喘吁吁了;有几十个身体弱的更是已经累到冒虚汗了。
由于是白天;行军根本无法保密。
十九支队所过之处;正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百姓顿时四散而逃;远远的;还能够听到村子里敲响的警钟声;显然;附近的百姓把十九支队当成了下山打劫的土匪了;不过也是;除了**和部份土匪;大部份土匪仍然是一身土匪装束
高慎行追上徐十九;说道:“老徐;你这可真是孤注一掷了。”
行军打仗;原则上都得谋定而后动;展开行动前;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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