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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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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厥来犯时,灵丘县遭到攻击最惨烈,全县几乎一空,这次李重九重返灵丘县时,仍是一片毫无人烟的样子。

    而灵丘县县城,城墙残破,在突厥攻破后,三千军民皆是战没,而城池被突厥人放了一把大火,化为了废墟。

    灵丘县虽十分残破,但地理位置重要,后来改名为蔚州,就是众人所知的燕云十六州之一。

    此地也是后辽宋之间对峙的边境线。

    过了灵丘县,就直接取道飞狐道渐渐前往上谷郡飞狐县。

    扼守飞狐道的飞狐口,乃是太行八陉之一,自古以来就是山西出入河北的要道。

    在此险关叠叠,山势陡峭,乃是太行山的最东端。

    燕云十六州割让之后,北宋外长城的险要皆失,故而北宋朝廷只有以雁门天险,飞狐口一带,依靠拒马河沿线修筑了一条防御契丹的防线。

    这一防线,失去了半个太行山,以燕山天险,故而宋与辽的作战之中,一直处于不利。

    过了飞狐口,也就是一脚从山西踏入了河北,眼下已不是雁门郡,而是上谷郡之地了。

    飞狐县位于雁门郡最东,拒马河绕县而过,直注入掘鲤淀之中,也就是今日的白洋淀。

    李重九两百甲骑到达时飞狐城下时,所见城池似不久之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攻城战。

    在满地残雪上,废弃巢车倾倒在城墙下,穿着灰衣的尸体,三三两两散布在城墙下,鲜血早已干涸,尸体应该冻成了石头一般硬了。

    而最惨烈还是,城门之处,城墙被烧得几乎如炭色一般,那城楼索性就被烧去了一半。

    眼下城头上大隋的红旗,仍是歪歪斜斜地挂着,整个飞狐县仿佛皆是了无生气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半渡而击

    飞狐县城头上钲声陡然大作。

    正依着城墙做着好梦的高楚,突然惊醒。

    久经战阵的他,身子一弹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言道:“那些死贼囚,如此急不可耐,来送死么?”

    高楚利索地一披凹凹凸凸的铠甲,手抓了一张步弓,几步噌噌地即上了城头。

    “高旅率,城东敌军是伪燕的王须拔。”

    高楚摆了摆手,言道:“知道了,命令兄弟们噤声。”

    高楚上了城墙,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流贼,如同蚂蚁一般云集而来;这兵力足足有两三万之众。

    流贼里几根旗帜上书着大燕两字,一看就知道是王须拔,自立的伪号。

    见对方势大,只见女墙一旁的士卒,手里紧紧抱着兵器,皆是咬上了木枚,身子正索索发抖。

    而一旁守城士卒准备好草球,火盆,放在一遍。

    高楚看了一眼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敌军,再想了下城中不到两团的乡兵,还有三千多百姓,不由仰天长叹。

    “通知成县丞了吗?他知道伪燕大军又来了吗?”

    “回禀旅率,成县丞他……他说一切都交由高旅率处置,他宅院内却是四门紧闭,有成家家丁严密把守。”

    高楚哼地一声,冷笑言道:“好个蠢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缩在龟壳里,难道他以为城破之后,伪燕大军独会放过他成家吗?”

    “高旅率,城南有一支数百人的甲骑请求入城!”

    “援军?”高楚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有哪路援军。

    涿郡丞。河东通守郭绚,正率军讨伐流贼高士达。窦建德,而太原留守李渊,与民部尚书樊子盖,正率军在绛郡讨伐,流贼敬盘陀,柴保昌。

    涿郡,太原郡都指望不上,还有哪路人马。

    高楚突然咬了咬牙齿,破口大骂言道:“他娘的。定是流贼来骗开的城门的,这些流贼,居然连官军甲骑的搞到了。”

    在城下吃了闭门羹。

    额托气恼恼策马来到李重九身边,言道:“将军,就这么个破城,索性我们直接攻进去吧,不用多少功夫。”

    李重九看了额托一眼,心觉自己在这些番人面前,实在落了面子啊。

    堂堂一郡之尊居然被自己拒之门外。自己身后那么大副‘大隋上谷通守李’的旗帜。城头上居然也看不见吗?

    而这时,李重九也看到远远泛起的尘埃,显然起码是万人以上的流贼攻打此城。

    不过李重九他们却没有惧色,两百甲骑。一人三马,怎么样也足够他们在城池被包围前,先撤离了。

    只是他们一走了。这残破的飞狐县,恐怕的经不住流贼的冲击吧。

    李重九见这些流贼远道而来。虽人数众多,但丝毫没有章法。

    现在这群流贼。正在蜂拥渡河。

    眼下这拒马河的支流尚未冰冻,但因为是冬季,故而水量不丰沛,可以涉足而过。

    穿着灰色麻衣的流贼们,皆是拿着粗制的武器,跣足跋涉过河。

    而渡河的流贼们,显然是远道而来,一副渴得厉害的样子,毫无纪律的半蹲在河边,大口大口喝水抹脸。

    真是不懂兵法,难道这些流贼不知什么叫半渡而击吗?

    李重九远远看了一眼,这些渡河的流贼行列杂乱,身上都没有披甲,头上只是简单的扎了头巾,拿着竹枪木棒的都是十分粗制,显然是再乌合之众不过了。

    对额托言道:“你带一个旅,冲一下流贼的阵势,也算纳个投名状吧!”

    额托听了当下色动,抱拳大声言道:“是。”

    当下额托即令部下都穿上明光铠,之后作唿哨一声朝着流贼杀去。

    李重九笃定观阵,额托率领的这支百骑突骑团,直杀流贼军中。

    骑兵来得疾快。

    而眼见额托率军杀至,刚刚渡河的千余流贼,显然是措不及防。当下喧嚣声一片,尘土乃是乱起。

    当下千余流贼之中的勇壮勉强上前,而其余人则是畏缩在后,勉强布了阵势。

    眼见突骑团逼近,流贼们纷纷发喝壮胆,一起拿起短弓,猎弓射去。

    这短弓猎弓射程不仅短,而且没有穿透力,流贼们射得准头又是奇差,效果可想而知。

    百骑武装到牙齿的甲骑,一人落马的都没有。

    额托哈哈大笑,待这百骑冲到近处之后,一并在马上张弓。

    百名甲骑奚人汉人皆有骑射娴熟,而配置的都是统一的九斗弓,虽弓力甚弱,但比之短弓猎弓还是强了一筹的。

    百骑百箭,一并齐射。

    穿着粗布麻衣的流贼,如何可以抵挡此箭矢突然疾射,纷纷中箭惨叫。

    这样流贼当前布置的,都是勇壮,这些人一不济,整个流贼气势就全然衰退下来。

    流贼们遭到这轮箭雨打击之后,当下阵势奔溃,四散而走。

    额托他们骑兵当下举起隋刀,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入阵中对流贼进行砍杀。

    “是番人!是番人!”

    只不过片刻,过千流贼完全溃败,被额托的骑兵杀得尸伏处处。

    旋即河岸旁仅存的数百流贼,全数投降,而其余上万的流贼则是惊惧地站在河岸边,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甲骑惊骇不已,却无人敢过河一步。

    真是不堪一击。还未出战的另外百名突骑不由如此想到。

    李重九当下驱马向前十几步,对着城头上高喊言道:“我乃大隋上谷郡通守,率军来援,尔等还不快开城门!”

    听李重九呼喝。城头之上,一片骚动。

    这时一名将领模样的人。高喊言道:“这位将军,我们没有听到朝廷告谕。说有通守来。”

    李重九喝道:“蠢材,我现在不就手奉朝廷告谕吗?”

    一旁高楚显然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他方才见这股军队,一口气击溃了流贼千人之众,心底当下确认几分。

    高楚见河对岸敌军,又蠢蠢欲动,再试图过河,当下喝道:“给我开了城门。”

    “旅率,如此可是违背了成县丞的意思啊。”一名队正上前言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高楚大声拿着铁刀,喝道,“给我开了城门。”

    “是。”

    当下发令下去。

    如飞狐县这样小县城,也不用说什么护城河,吊桥了,就是两扇大门,当下嗡嗡地打开。

    李重九见了当下将手一挥,言道:“进城。”

    当下两百甲骑一人不折。顺押着五六百投降的流贼入城。

    “卑职见过将军!”

    高楚身着铠甲,颇有忐忑地看着李重九。

    李重九看了对方一眼,言道:“方才就是你下令不许开得城门?”

    听李重九如此轻轻一斥,当下高楚额头上渗出冷汗。在敌军大军迫近时,将一郡之尊拒之门外,这可是可以斩首的罪责。

    “你这狗才。居然将通守拒之门外,不要命了吗?给我押入大牢。”

    正说话间。一名四十多岁的穿着官袍的男子,大步前来。身后还跟着数名卫士。

    说罢李重九看着此人带着愤恨的神色,被如狼似虎的卫士拖下。

    此人县丞一来李重九面前,即换了一番神色言道:“听闻冠军侯高升上谷通守,合郡百姓莫不翘首以盼,哦,该死,在下乃是飞狐县县丞成冲。”

    李重九笑着言道:“赞府客气了,敢问县正,以及其他官吏呢?”

    成冲强笑一声言道:“明府已是阵亡了。”

    “怎么回事?”李重九当下发问。

    成冲言道:“两个月之前,临县被围,县正大人率先三百郡兵前往救援,此去之后一直没有音信,直到数日后,这王贼挑着明府的人头,前来攻城。”

    李重九摇了摇头,心想连一县之尊,都挂了,此城能坚守到这一刻,也不容易了。

    李重九当下言道:“明府为国捐躯,实在惋惜,不过在此危局之下,赞府能力保此城不失,实是国之干城,我当向天子为赞府请功。”

    成冲听李重九这么一说,当下大喜。

    要知道成家乃是上谷豪强,其祖上成淹曾是北魏名臣,并历代一直都有仕官。

    他本来是不待看得起,李重九如此寒门骤起,一步登天的人,但见李重九如此说,亦不由大喜,投桃报李地言道:“在下区区微末一点功劳,不足挂齿,只是念着万一城破,流贼涂炭雁门太原二郡,故而一心死守于此报效天子罢了。”

    “又何及侯爷万一,侯爷方至就击退敌军,可谓马到成功。”

    两人详谈了几句,李重九愈发觉得此人平庸。不像是能在县正以及三百郡兵战死之后,仍以个人之力力挽狂澜,保住县城两个月不失的人。

    当下李重九被引入城中,一路策马而来,只见一个飞狐县内破破烂烂的,所见民屋居然都是没有屋顶的。

    听成冲解释,这才知道,这屋顶都被拆卸送上城头,作为滚木守城。

    李重九不由言道:“拆卸民屋,若是大雪一到,不要说敌军来攻城了,城内百姓都要冻死大半。”

    成冲听了连忙赔笑,言道:“侯爷说得对,说得对,这不是为了守城吗?万般无奈之举。”

    说罢李重九策马来到成冲府门面前,只见前头乃是好一座广厦。

    ps:胃疼了一日,忍痛码了这么多,先上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上谷成家

    李重九看着成家宅院,乌头门下乃是十数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把守,而左右两个立柱上书功业于门前,标榜功勋于其上,一看便知乃阀阅之家。

    而抬起头外周乃高墙砖瓦,内有庭院楼阁越出,再看看左近民舍,李重九当下心底了然。

    不说别的,仅是偌大这一个宅院,就占据了县内好一块地,

    “侯爷请进!”

    成冲做了个请的动作,坠后李重九小半步。

    而五六名皂衣奴仆,拿着扫帚在二人面前,沿路扫道,将尘土扫得高高扬起。

    李重九笑了笑,带着一并将士,穿过长廊到了正堂。

    正堂上早摆好酒宴,**名身着青衣的年青婢女,如穿花般端上热腾腾的酒菜。

    身后众将看得这些肤白的女子,几乎是将眼睛都瞪直了。

    在怀荒镇时众将们所见得都是被晒得黝黑,干得又是男人活,粗手大脚的粗糙妇人,哪里见过眼前这些肌肤白皙,蜂腰纤臂的女子。

    只见她们即便是端菜,一举一动也是说不出的优雅。

    众婢女们被这群大汉看得都不好意思,各个面红耳燥,而一旁成家的人看得是各个好笑。

    眼见部下如此失态,李重九亦然不免大感失了颜面。

    婢女退下后,情况方才好一些,李重九坐了主位,成冲陪坐下首,一面将他三个儿子一并介绍。

    李重九扫了一眼,此三人皆是不过二三十岁,但气度皆是不差。显然知书达理,一个个恭敬地向李重九行礼。

    对于成家如此当地豪强。李重九还是有心招揽的,见三人行礼。自己也是站起身来还礼。

    每个人皆陈赞了几句,如年轻能干,前途可期这样的话。

    这才酒过三巡,不久六名穿着花枝招展的舞姬,即一并上面。

    李重九仔细看去这六名舞姬容貌皆是不俗,虽远没有李芷婉,长乐公主那般国色,但是与室得芸亦是相仿佛。

    只是中原女子,身上还是少了室得芸那份奔放热情。

    李重九部下可想而知。额托等人手中的筷子,汤碗纷纷垂落,汤汁洒了一地。

    不过那舞姬却是笑靥迎着位居主位的李重九。

    重生后李重九这幅皮囊相一般般,自不大会有女人看上其长相。

    但正所谓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作为一郡通守,权势握手之中,自然不缺女人,俯首相向。

    李重九心若明镜。知道成冲父子四人不断观察自己的反应,当下暗暗一笑,神色却不变,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歌舞。

    温酒美人当前。李重九部下却更是形态百出。

    而成家父子知趣地自动退出,不久舞姬婢女一并上前劝酒。

    李重九却在这时大声喝道:“停!”

    李重九一声断喝当下,场上皆惊。他的部下一个个皆是一醒,看了左右后。当下一并上前请罪。

    那些舞姬婢女见李重九作色,皆是连忙退下。

    而成家父子本是走到门口。但听见李重九如此后,当下连忙请罪,言道:“侯爷息怒,是否招待不周呢。”

    李重九笑着言道:“城外伪燕大军犹在,我等军人岂可沉醉于此温柔乡之中。赞府厚意,本侯领受了,眼下需率军巡城,以防贼人夜袭。”

    说罢李重九两眼一瞪,部下将领皆是酒醒,一并穿戴好盔甲,大步而去。

    成家父子们看着李重九远去,当下神色皆是不定。

    成冲长子言道:“父亲,你说冠军侯如此,到底为何?”

    成冲摇了摇头,言道:“冠军侯此人不简单,酒色当前而不动,看来并非贪图享乐之人。他此举亦是一个下马威,看来以往对付上官那一套,对他是行不通了。”

    次子言道:“可是我们成家,在县内树敌颇多。”

    成冲将手一斩,脸上笑容可掬的样子,陡然收敛,面上横肉跳动了记下,言道:“想动我们成家?之前县正,不正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李重九穿戴铠甲走出成家大门之后,当下言道:“虎臣,你率一队人马,拿着我的手令,立即接管粮库,并查点粮库。”

    “是。”

    “额托,你率一队人马,拿着我着手令,立即接管武库,并查点武库。”

    “是。”

    “其余人跟我前往县衙,这飞狐县之中,大有蹊跷。”

    “是。”

    李重九率领百骑,乘着夜色来到县衙前,自从县正阵亡之后,县衙现在也是形同虚设,只有两名老仆打扫,至于衙役等人皆被抽上城头把守了。

    不过眼下却有二十多名百姓在县衙前,见李重九一行骑兵一并都是跪下。

    “尔等何事,阻拦通守可是大罪。”一名骑兵当下喝道。

    那些百姓之中,一名老者头压得低低的言道:“回禀通守,草民乃是罪人高楚的父亲,以及家小,特来探望。”

    说罢老者一旁数名妇孺皆是齐哭,可以看出他们都是高楚的妻儿。

    李重九言道:“我知道,一并进来就是。”

    “谢通守开恩。”

    当下李重九命一队人封住县衙钱库大门,自己带着几十名部下,直往囚牢而去。

    而县衙囚牢之中,仍有四五狱卒看管,听说是通守前来,连忙开门。

    李重九入内之后,见囚牢之内,犯人关押了五六十人,不由面色一沉对着狱卒问道:“城头上人手不足,这些囚犯为何不发配一并守城?”

    狱卒连忙言道:“赞府严令,未得他允许不得私放囚犯。”

    李重九察言观色见一旁那高楚父亲,面有愤恨之色,当下对狱卒言道:“高旅率关押在哪里?”

    当下狱卒连忙领路,只见一处水牢里。

    一名大汉手脚皆被困住铁链,关押在此。

    “楚儿!楚儿!”

    那大汉一见,这老汉,以及妻儿呼唤,当下冲到囚牢前,伸手搂着父亲妻子,还有几个孩子,高呼他们的名字。

    “我恨啊,我高某死战流贼,坚守此城两个月不失,眼下却落个阶下囚!”

    “还要老夫,妻儿看望,苍天真是无眼!”

    李重九听后默然一阵,当下留下他们,自己却转身走出囚狱,径直来到县衙内的钱库面前。

    钱库前一片嚷嚷,守库的十几名库丁,与李重九的部下相互对峙,而听说李重九亲至,一旁的主薄,以及户槽皆是一并赶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城内之局

    突骑团三十余名士卒,站在府库面前,而府库的库墙内,十多名库兵持枪举弓与之对峙。

    “混账,府库乃是朝廷税赋所在,你们焉敢擅闯,不怕罪诛九族吗?”一旁走廊上,飞狐县主薄快步走出,气势汹汹手指着士卒言道。

    听闻是最诛九族,李重九部下左右看了一眼,大家皆是震慑住。

    “大隋哪一条罪责,是闯入府库者,诛九族的!”

    “将军。”众士卒见出声乃是李重九出面,不由大喜,皆是退到一边。

    对方主薄本是气势汹汹,待见了李重九,当下与户槽一并,施礼言道:“参见侯爷。”

    李重九言道:“开了府库是我的命令,难道你们要诛我九族?”

    “不敢,不敢。”二人一并低头。

    李重九言道:“府库乃是一县之钱粮所在,本侯为朝廷牧守一郡,自当察看核对,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主薄眼睛一转,言道:“侯爷虽为一郡之尊,有职责查点府库,但按照我大隋的法例,必须县正,户槽三人一并同在方可。”

    李重九摇了摇头,言道:“明府已为国捐躯,我去哪里找人。”

    主薄吸了口气,言道:“既是明府不在,赞府亦可替代。我看此时天色已晚,不如等到明日,再行查库吧。”

    李重九冷笑一声,言道:“哪里可以等到明日,若是我今夜非要看呢?”

    主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强笑一声,之后将官帽脱下。言道:“若是侯爷一意孤行,卑职先自请革职。如此卑职也算尽了职守,对得起朝廷了。”

    之后一旁库官亦是一并将皮弁脱下,言道:“请侯爷明察。”

    户槽则是眼珠转了两下,不言语,不表态。

    李重九见二人如此态度,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了笑言道:“我方才不过试探尔,朝廷有你们这样尽忠职守的忠臣,本候甚是欣慰。既然如此,将府库这一县重地交给你们二人,我也算放心了。”

    听李重九这么说,三人皆是俯首一并言道:“多谢侯爷体谅属下。”

    李重九哈哈一笑,之后将手一挥,众士卒与他一并退下。

    退出库房之后,一旁方才的队正言道:“将军,方才明明可硬闯入府库,为何突然又改了主意?”

    李重九摇了摇头。道:“不用看了,我看这府库十有**已是空了。从未听闻过,查府库而主薄,库官辞官。这分明是做贼心虚。”

    那名队正听了一惊,言道:“府库空了?这何人敢为此事,此乃是不赦之重罪。难道是那主薄。户槽?”

    李重九眉头微皱,言道:“主薄。户槽虽有这便利偷窃府库,但是上面有县正。县丞两位主官盯着,他们要动手脚,很难瞒过这二人。我想应该是上下勾结。”

    队正听了当下言道:“这么现在县正已死,也就是县丞他,最有可疑。”

    李重九点点头,言道:“恐怕县正之死,与县丞也脱不了干系。不过这一切都是我们凭空揣测,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偷窃府库之中,朝廷的钱粮,这县丞胆子未免太大了。”

    而这时额托与另外一队正皆回来复命,言粮仓,武库都已经拿下,只是清点之后,粮仓之中只有千石不到的大米,而武库中的装备,只余下不多的箭镞之外,其余装备就是老旧,不能使用那种。

    至于铠甲,强弩什么的,更不用说了。

    李重九本待还想占据武库之后,将明光铠,具装再搞个百件,就算没有,擘张弩,蹶张弩如此大杀器,也搞个几十张也是不错。

    但是眼下这几样都没有,如此也更坐实,既然有人从武库,粮仓中偷盗了,那府库之中,更有可能早被人动过手了。

    李重九不由震怒,但也知道在乱贼围城之时,粮仓武库是最不易监管的。

    粮仓之中的米粮,可以推说全部拿去赈济流民,犒劳将士了,至于武库之中的装备,更好说了,直接就说在战斗之中用掉,若是要查,对方可以堂而皇之朝城外一指,咯,箭矢都射在贼军的身上,你取回来一个个去点?

    所以李重九也只有府库中,才有可能查出点什么名堂来。

    当下方才那名队正,言道:“将军,既然如此,我们先去县衙将主薄房看管好。以防他人狗急跳墙,将主薄房一烧,直接将记录帐本给焚毁,来个死无对证。”

    李重九看向这位队正,点点头,言道:“你说不错,但是将主薄房一关押,任谁都知道我要查这钱库了。那么到时候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一旦撕破了脸,就是鱼死网破。这也是我方才为何不硬闯钱库的原因。”

    队正,额托听了皆是恍然大悟,对李重九心服口服。

    李重九双眼一闭,言道:“眼下城外贼兵,仍是大兵压境,将城池围了水泄不通。所以我们城内绝不可以乱,否则就是城破,百姓涂炭。”

    “成家能安抚则安抚,若是他能将这笔钱吐出来,那么过往,我一概不予追究。武库,粮仓的事,我也就认了。”

    这钱粮税赋的事情,李重九就算想无视,也是不能无视,等到飞狐县乱贼一退,朝廷必然会来勘合钱粮。到时候若短了账目,追究的第一个,不是县丞成冲,而是作为通守的李重九李侯爷本人。

    额托仍觉得心底有气,言道:“那我们就如此干等着。”

    “当然不可,”李重九双目睁开,斩钉截铁言道,“武库,粮仓眼下都不必守了,交由原来的库丁,你们三人现在立即各率三伙甲骑,给我分别驻守东西南三个城门。”

    “给我牢牢看住城门,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妄图出城一律不问情由,就地处斩!”

    “是。”

    三人听了李重九如此号令,不由背心一凉,李重九如此准备,显然是当心有人事情被揭穿后,狗急跳墙,直接私开了城门,放流贼入城。

    “那城北呢?”

    李重九言道:“我去请高旅率,让他坐镇城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当断则断

    当下李重九亲自下牢狱,只见水牢里,狱卒正不耐烦催促,高楚的家人离开。

    那边老夫,妻儿不住哭泣,而高楚一名七尺男儿,亦然是垂泪,言道:“爹,请恕孩儿不孝之罪。”

    “吾儿,莫担忧我看通守是好官,若是向他哀求一番,还有一二活命可能,大不了用我这老头子的命换你的命。”

    这边一片哭泣声,倒是令本要释放高楚的李重九,略觉尴尬。

    “参见通守!参见通守!”

    一旁狱卒见了李重九立马上来迎候。

    “通守明鉴!”高楚老夫亦不由急呼言道。

    李重九微微一点头,言道:“高旅率受苦了,我已查明你,在县正战死的两个月之内,努力坚守城池,保全飞狐县一城,不遭流贼涂炭。并使得其不进入雁门,太原二郡。”

    “眼下我任命你为校尉,至于封赏待上奏朝廷之后,再行嘉奖,本侯如此决定,你可有异议?”

    “谢侯爷,我代犬儿谢过侯爷活命之恩,生生世世报答!”

    当狱卒将高楚释放之后,对方倒是色定,抱拳言道:“多谢侯爷,只是眼下贼人势大,卑职该如何应对,还请侯爷示下。”

    李重九笑道:“照旧罢了,有高校尉在,我与本城百姓皆无忧矣。”

    “谢侯爷信任。”

    当下高楚迈步而去,直接前往北门接替军权。

    不久另外三门也得到回报,额托他们已将城门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等到四面都掌握自己手中的消息之后。李重九当下精神一震,传令所有甲骑就全部收拢。驻扎在县衙之内。

    自己身边必须有一支人马随时以备不测。

    另外李重九还去囚牢之中,将所有死囚的案子。迅速浏览一遍,这些人多是欠税租钱,或者进行偷盗。

    李重九看了除非强奸,杀人等罪行以外,将四五十人一并释放,编入自己部下,允诺若是贼兵退了,一改既往不咎。

    李重九一眼没有合眼,之后将县衙之内。主薄,六曹,书办,甚至县学的夫子都一并叫来,一一谈话,每个人皆是温言聊了一番,令不少人都受宠若惊。

    当然李重九也侧敲旁击,了解到许多飞狐县的事情。

    如此一直到了次日天明,李重九当下让主薄。功曹二人一并亲自去成府,请县丞成冲来县衙一趟。

    成府之中。

    主薄在成冲面前,将事情说了一遍。

    成冲听了言道:“昨夜你与我说,通守去钱库之事。我即已知道,此事终究还是瞒不住的。”

    主薄言道:“赞府,我看通守也没有非要鱼死网破的意思。照我看,事情犹有转圜。何况这外周有流贼攻城,通守也不敢在这时候追究府库之事。”

    成冲冷哼一声。言道:“眼下是不追究,但是若是流贼退走以后呢?我区区一个县丞,怎么斗得过通守。”

    “必须要在这时候让对方妥协,否则大不了,我放流贼入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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