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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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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和那个中国佬是什么关系?他干了什么?”

    “我是律师!”

    “对了,中国佬是什么称呼?”

    “还有,我的客户干了什么?”

    气场十足的“皇帝陛下”指着那些跪着的家伙道:“你们可以去问他们啊。”

    “你……”

    “我什么我?”

    就在两方快要吵起来的时候,又有几位绅士挤开了人群来到了现场。

    “你是路易斯…贝克先生吧?”

    小贝克先生问道:“我就是,你是……”

    “我是纽约第一国民银行南安普顿分行的经理,我叫……”

    路易斯高兴地说道:“经理先生,你来的正好……”

    资本主义世界就这点好啊,有钱人就是能横着走。

    有了这位经理先生作保,我们的袁大师总算没有一来英国就进局子,不过还是要在南安普顿这里呆上几天来配合调查。

    现在他们就可以顺顺当当地坐上车,开往贝克家族在南安普顿的别墅。

    “咦,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等到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我们的袁大师终于想起来自己把某件东东忘在了码头。

    “这里有一位女士晕过去了,你们谁认识她?”

    “没人认识她的话,只好先把她送去医院了啊。”

    …………………………………

    讲真,我真的不喜欢过年。这几天连轴转,吃了好几个饭局,今天肚子一直不舒服。

    明天还要去吃,真是……

第二百八十三章 狮子吼 上

    本章副标题:佛门狮吼,陈鲁之争。

    …………………………………………

    “没人认识她的话,只好先把她送去医院了啊。”

    人事不知的摩曼小姐就这么被进了医院。

    幸好她的boss没有忘记她,派出来的人经过一番周折之后总算找到了这位女秘书,并把她带到了贝克家族的别墅。

    英美两国系出同源,自不必说。而且这两国的银行界联系也非常紧密。像小摩根他们一家人一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英国渡过的。

    前面也提到过,几乎所有横渡大西洋的邮轮都停靠南安普顿港,那么贝克家族在这里拥有一套别墅再正常不过了。

    而当摩曼小姐抵达的时候,其他人正在一间大餐厅里面吃晚饭呢。

    “爱思,你没事吧?”

    我们的袁大师真还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小秘书,见到她进来立马扯掉餐巾站起来迎了上去。

    “你、你、你别过来!”摩曼小姐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一跳,戒惧地看着自己的boss。

    袁燕倏挠了挠头问道:“爱思,你怎么了?”

    “你、你、你吃虫子,还这么吼人家……”她的女秘书忍不住哭了起来。

    心怀歉疚的袁大师耐心解释道:“爱思,这你就不懂了。昆虫富含大量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吃昆虫能迅速补充体力,还有益健康。刚才我也不是诚心吼你,当时正好在发功,所以这声音就大了一点。”

    “好了,是我对不起你,抱歉抱歉。”他立马祭出了大杀器道,“下周开始每周再给你加10美金。”

    “30。”

    “20。”

    “成交。”

    “好了,爱思。你先去休息吧。”

    袁燕倏打发了自己的女秘书,重新走回餐桌继续用餐。

    徐志摩忍不住问道:“鸿渐兄,小弟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你一嗓子就让那些人跪倒在地。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

    一旁的陈西滢也露出了好奇之色。(笔者注:西滢这个笔名是陈源回国之后起的,不过为了方便起见,就叫他陈西滢了。)

    “兄弟我只是略通国术罢了。”

    袁大师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中文说道:“这门功夫叫做狮子吼,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

    “兄弟我幼年之时随父母去江阴悟空寺进香。通伯兄应该知道,那可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一……”

    好吧,悟空寺和齐天大圣没啥关系。这所历史悠久的古寺始建于公元六世纪的南朝梁代。北宋太平兴国五年(公元980年)奉敕改作“悟空寺”。

    景德三年(公元1006年)建七级宝塔,名“华藏塔”,又称“悟空塔”。与江阴城内“兴国塔”誉称“澄江双塔”。当盛之时,寺舍联片,宝塔高耸,绿树成荫,僧侣众多,香火颇旺。

    等到进入二十一世纪还在悟空寺遗址发现了唐代高僧“泗州大僧”僧伽大师的真身舍利。

    而这位来自西域的僧伽大师被认为和达摩祖师一样,是观音大士在不同时期的化身。

    “所以在那里我们遇见了一位挂单的少林高僧。他一见到兄弟我,就夸我骨骼清奇实乃练武之奇才,央求家父要收我为徒……”

    “森,你也知道兄弟我乃是家中嫡长子,家父如何舍得,始终不允。那位大师无奈之下,只好匆匆传授给我一个方便法门……”

    “就是这门狮子吼了。可惜兄弟我一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因此没有什么成就……”

    “不过去年我摔了一跤之后,不知怎的又想起这件事情。这段日子一直在勤加练习,想不到居然略有小成……”

    “这不,你们也看到了。这门狮子吼至少还能威慑一下歹人啊。”

    “原来如此……”

    徐志摩闻听此言,很是佩服地点了点头。

    “我的朋友徐志摩”为什么朋友多人缘好呢,就因为他是一位“性情中人”。

    说白了,小徐心智单纯,在某些方面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甚至在大雨天拉着朋友,“看雨后的虹去”。

    “他的那位朋友不止说他不去,并且劝志摩趁早将湿透的衣服换下,再穿上雨衣出去,英国的湿气岂是儿戏,志摩不等他说完,一溜烟地自己跑了。”

    这是林徽因在《悼志摩》里面写的,应该是真事。

    要知道这可是没有抗生素的1921年,感冒转成肺炎是会死人的。徐志摩真的就是在拿性命来浪一把漫啊。

    这种人自己朋友说什么他真的就会信什么了。

    “原来如此?”

    陈西滢却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

    此君16岁就漂洋过海来到这异国他乡求学了,所以难免要成熟一点。何况他和袁大师不熟,关系更说不上亲密。

    “算了,不说这件扫兴的事情了。”

    袁燕倏扯开了话题道:“森,我们好久没见,今天一定要好好聊聊!”

    “那是那是。”徐志摩自然狠狠点头,只是他瞟了一眼餐桌上爱因斯坦道,“不过鸿渐兄要先帮小弟一个忙。”

    “嗨,我们谁跟谁啊。你就直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

    原来去年罗素到中国之后,有一次演讲专门就是讲的《相对论》。这一下就引发了中国学者对于这门当时西方最显赫的显学的兴趣。

    这帮人听得是半懂不懂,于是梁启超特意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弟子徐志摩,要他写一篇介绍《相对论》的文章。

    徐志摩还真的写了,发表在今年四月份的《改造》杂志上面,名字叫做《安思坦的相对主义物理界大革命》。

    就像前面提到的,这是中国人第一篇关于《相对论》的中文科普著作。

    “小弟把《相对论》通读了一遍,奈何人愚智拙,只看懂了一点。如今……”

    我们的袁大师噗嗤一乐道:“如今真佛就在眼前,你想要上去求取真经是吧?”

    他真心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要是徐志摩这个算得上聪明的学者把兴趣转到理论物理,这对中国物理学的发展和对他本人来说,都是有利无弊的大好事。

    “行了,森。等兄弟我吃完了饭,就帮你介绍一下吧……”

    所以等到晚餐结束,袁燕倏真的请爱因斯坦给徐志摩讲解了一下《相对论》。

    而他另外四位富二代小伙伴正是恋奸情热的阶段,很没有组织性地自由活动了。餐厅里面只剩下了他和陈西滢。

    于是袁大师冲着他一笑道:“通伯兄,足下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聊聊吧。”

    陈西滢有些激动地道:“固所愿尔,不敢请教。”

    “请教这话就过了。”袁燕倏摆手道,“兄弟我听说你是英语文学专业的,所以我还想听听你对我那些拙作的意见呢。”

    其实他在暗地撇了一撇嘴,心说这年头英语文学有个屁用啊。

    就算把乔叟、莎士比亚、斯宾塞、斯威夫特、拜伦、雪莱、济慈、勃朗特姐妹、简…奥斯丁、狄更斯等等大作家们研究出花来,对于赛里斯又有什么帮助呢?

    同理可得,他对于“哈佛三杰”的看法也差不多,认为他们研究的学问确实可以妆点盛世,但是在这种乱世还不如他这样的经济学家呢。

    这不是他有“本位主义”。比如看看民国四大经济学家的马刘何方。

    为首的马寅初不必多说了。

    袁大师见过的何廉对于城市物价指数问题做出了颇多贡献。

    刘大均虽然一直担任国府的官员,日后还定居美国。但是他建立了一个当时还算可以的经济统计体系。而且他还是一位“工业党”,著有《工业化与中国工业建设》一书。

    方显廷则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来研究中国的农业问题,他还提出了“统制经济”理论。

    相比之下,陈、吴、汤和眼前这位陈西滢研究的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东。

    两人来到了吸烟室,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通伯兄,英国文学界是怎么看兄弟我的那些作品的呢?”

    “一个字,服!”

    陈西滢由衷地赞道:“至少我认识的那些文学家和批评家都对鸿渐兄的作品赞不绝口。尤其是《冰与火之歌》。很多人读了之后便说没想到一个东方人能写出这样西方化的作品……”

    牛牛们肯定会喜欢这本书的,因为这就是魔幻版的英国历史。而且《冰与火之歌》不管是题材还是立意,真的非常“西方化”。

    “嚓!”

    点燃了一支雪茄的袁燕倏打断道:“通伯兄,难道就没人说我这书很黄很暴力吗?”

    “很黄很暴力?!哈哈哈……”陈西滢失笑道,“确实有一班老夫子和卫道士这么说,不过这是迂腐之言,鸿渐兄不用放在心上。”

    真是的,这问题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

    要是英国政府用这个借口把他这本书给禁了,他找谁去要版税?

    《冰与火之歌》可是他篇幅最长的小说,这要是在英国被禁那多可惜。

    我们的袁大师此行一个目的就是来和英国出版社来谈这件事情的。毕竟他再不喜欢大英帝国,也不会不喜欢大英帝国发行的英镑啊。

    “而本人最喜欢鸿渐兄的《乡村教师》……”陈西滢抬了抬眼镜,抬高声音道。

    对此袁燕倏一点也不意外。这非常正常,这本小说正对他们有志于改变时局的赛里斯知识分子的胃口。

    “我们中国应该就如鸿渐兄书中那样建立起这样的普及教育制度!”

    但是他同时认为真正能看出《乡村教师》隐含之意的人应该是凤毛麟角。而陈西滢这种典型的英美化知识分子果然是不明白的。

    因为要建立《乡村教师》当中那样普及到村级行政单位的教育体系,那绝对要把整个赛里斯颠倒过来才行!

    试想一下,书中那位可敬的教师至少懂得牛顿三定律,这肯定有初中水平了。

    就算解放以后,初中生放在新赛里斯也能算是个小知识分子了,当个账房先生、低级文员这样的小白领绝对没有问题。

    而把一位小白领派到穷乡僻壤当老师,他也真的心甘情愿去了,那么可以想见这个国家政府的感召力和执行力有多强大。

    所以要建立的不是普及教育制度,而是彻底改造这个国家!

    “通伯兄,知易行难啊。所以这是一本科幻小说……”

    袁大师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通伯兄,准备什么时候回国啊?”

    陈西滢坦然答道:“明年。和鸿渐兄一样,我拿到博士学位之后就要回国……”

    回国你老兄就去了北大担任教授。

    1924年你老兄和胡适之、徐志摩、王世杰他们创办了《现代评论》。(注释1)

    接着你老兄和鲁迅杠上了,就此在中国近代文学史留下了不那么好看的一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陈西滢要不是和“同鸿渐先生齐名的鲁迅先生”发生了这么一次论战,仅仅因为他太太民国才女凌叔华红杏出墙这桩轶事的话,很有可能真没有那么大的名气。

    而且从表面上看,陈鲁结怨始于1925年的北京女师大风波,然而实际上这牵涉到了北大内部的“英美派”和“法日派”之争。

    蔡元培主政北大之后学习西方大学教授治校的原则,成立了教授评议会。北大的教授们便掌握了一定的实权。

    有权必定有利,有利争必随之。

    因此北大马上就分出“英美派”与“法日派”两大系,结成团体明争暗斗。

    比如校方要请一位教员,而拟请者为留学英美的,法日派必定提出一个他们的人要求同时通过;若法日派先提人选,英美派亦必以牙还牙求得平衡。

    而“法日派”又被称为“太炎门生”,因为他们之中很多出自章太炎门下,可想而知,其中又以浙江人居多。

    于是周氏兄弟这两位留过日的绍兴人不可避免地成了“法日派”。而他们两兄弟聚居的八道湾也成了此派人物的聚会场所。

    陈西滢这位留英博士自然是根正苗红的“英美派”。不过“英美派”里面还分为英派和美派。

    “英派”经常出入的是东吉祥胡同,因为那里有王世杰、李四光、丁西林这三位留英好友一起借住在这里。这一派后来成了“现代评论派”的主力。

    “美派”首脑自然是胡适之,他一开始居住在南缎子胡同,1920年天魔传人还给这个地址写了一张明信片。后来他搬到了钟鼓寺。

    他的住所当时是高朋满座,“几乎没有坐处”,成了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会所。

    当然啦,这三派中人没有那么壁垒分明,游走三方的大有人在。英美两派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过文人相轻的惯例,再加上北大内部的利益之争,“英美派”和“法日派”的关系真的不咋地。

    英美派的刊物有《现代评论》、《晨报副刊》,法日派刊物则是《语丝》、《京报副刊》。两派刊物对着擂鼓摇旗互骂。所骂内容,只有北大中人知晓,外人却莫名其妙。

    所以陈鲁之争确实是理念之争,但是也涉及到两派人物的私怨。只不过陈西滢切入点太差了,鲁迅的战斗力又太强,最后“失道者寡助”,这才大败亏输。(注释2)

    袁燕倏肯定懒得掺和这种破事,反正他不准备去北大厮混,找机会当个客座教授装个逼就好了。

    他心说,你老兄自己要作死,老子也管不着不是。咱们就当个泛泛之交得了。

    倒是“我的朋友徐志摩”是不是要挽救一下呢……

    “鸿渐,通伯。你们两位在这儿呢!”

    刚想到这个问题,我们的袁大师就看到他的“我的朋友徐志摩”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

    注释1:王世杰(1891年1981年)就是1945年后签订《中美友好通商条约》和《中苏友好条约》的那位外交部长。

    一位职业外交官能有在这两份“著名”条约上签字的两次“殊荣”,也算不虚此生。

    注释2:这些史料摘自《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公共交往1895…1949》。

    有兴趣的病友可以弄一本看看,很是因吹斯听。

    。

第二百八十四章 狮子吼 中

    本章副标题:袁氏棒喝,徐张婚变。

    …………………………………………

    “鸿渐,通伯。你们两位在这儿呢!”

    “森,你来了啊。坐。”

    我们的袁大师掏出一支雪茄道:“正宗古巴货,来一根?”

    徐志摩接过来笑着说道:“鸿渐兄,你如今也是鸟枪换炮了,都抽上古巴雪茄了。”

    “呵呵呵……”袁燕倏也笑了起来,调侃道,“森,你在美国时候还在吃橡皮糖,如今来英国倒是抽上土巴菰了。你不是鸟枪换炮,而是长大成人啊。”

    “哈哈哈……”

    三人同时放声大笑。

    徐志摩挠了挠头辩解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在美国的时候还是一个不含糊的草包,根本一窍不通,只知道上课,听讲,写考卷,电影,赌咒……嗯,还有吃橡皮糖。”

    “而到了英国之后我真的是变了气息,脱了凡胎。每天忙着散步,划船,骑自转车,闲谈,吃五点钟茶,牛油烤饼,看闲书……嗯,还有抽土巴菰。”(笔者注:这段摘自徐志摩写的散文《抽烟和文化》)

    从本质上说,徐志摩是天生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

    他对于当时“基建狂魔”美国的物质文明并不怎么羡慕,认为“功利主义的重量会压倒人的灵性”。他也讨厌围着学分打转的美国大学教育,对他来说不管是硕士还是phd。根本无关紧要。

    相比之下,我们的袁大师只不过是假冒伪劣的新古典自由主义大师罢了。

    “嚓!”

    “假自由”帮“真自由”点燃了雪茄,然后一边扇灭火柴,一边点头说道:“说真的,森。你这种绅士来英国这个‘绅士之国’还真是来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还说过,‘新诗旧诗和我半点不相干’。如今还开始写诗了啊。”

    他向着徐志摩挤了挤眼睛道:“对了,这都亏了你的那位红颜知己。”

    “真自由”的性格实在太奔放了,他在去年年底结识了林徽因之后,不但公然追求,还写信给自己的朋友袁燕倏,说他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当然啦,我们的袁大师不用看信就知道有这么一出。

    思维非常敏捷的徐志摩回道:“那鸿渐兄这种浪子呆在美国也呆对了。你不但成了家,还有了好莱坞大明星当作红颜知己。丽莲…吉许女士的电影我也很喜欢的呢。”

    他向着袁燕倏眨了眨眼睛道:“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位大明星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soon,very soon。”我们的袁大师十分坦荡地道,“她马上就要来英国了,到时候我介绍给你。”

    他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说道:“森,听说弟妹也来英国了?”

    “……”

    袁大师这话一出口,徐志摩脸上就是一僵,低下头“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雪茄。

    “我要离婚。”

    “森,你说什么?”

    “我说……”徐志摩抬起头来,直视着袁燕倏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我、要、离、婚。”

    “大师球,给我一个机会。”

    “宿主,怎么给你机会?”

    “大师球,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宿主,好啊。”

    “大师球,下面没了?”

    “宿主,下面没了。”

    “咦,大师球,你怎么不说‘好啊,去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呢?然后我说,‘这就是让我去死了。’……”

    “宿主,你可以打住了,我们又不是在演《无间道》。这种无伤大雅的好人,你想做就做吧。非历史关键人物的儿女情长和家长里短,并不能对历史主干造成什么影响。”

    这倒也是,徐志摩再怎么折腾不过就是一介文人罢了。

    他又不是天魔传人和穿林北腿,前者的“骄杨”要是没有牺牲,后者要不跟他的达令结婚,这历史肯定会发生偏差,而且还是重大滴偏差。

    说心里话,“假自由”真的想当一次好人,拉“真自由”一把,阻止他走上民国渣男之路。

    如果只是在后世读史,他自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面批判那些大渣男。

    但是穿越到历史之中,他居然对这些大渣男产生了那么一点同情之心。

    赛里斯古人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配偶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血亲。

    而男女之间的婚姻关系是靠制度、道德、感情这三者来维系的。

    现在旧制度换成了所谓的“新制度”,旧道德垮了一时半会还找不到替代品,那些没有感情的婚姻还怎么维持得下去呢?

    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那是因为在旧制度当中有“”七出还有“三不去”,后者包括有所娶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

    同时古代男性不但有整个社会的压力,还有自身道德观的规范。

    而且“娶妻娶德,纳妾纳色”,没有感情还可以到外面找的吗。

    再说的直白一点,像是林徽因这样的大家闺秀,陆小曼还有凌叔华那样的高门主妇,按照赛里斯传统,她们这般体面的女性原本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想要自(红)由(杏)恋(出)爱(墙)都很难有机会。

    反过来,像是徐志摩这样的兜里有钱的知识分子要寻找爱情可以去高档青楼找“秦淮八艳”这样的高级应zhao妹。他们真找到了“爱情”,那直接买下来当妾室就好了。

    然而时代变了,更确切地说是进步了。

    要知道,人类每一种“进步”可都是有副作用的哦。

    男女之间交往越频繁,那么各种各样的破事就越多,这本就是人类天性。

    “呼!”我们的袁大师吐了一个烟圈,悠悠地说道,“森,还记得你和何君淬廉到布鲁克林看我的那次吗?”

    “嗯……”徐志摩默然地点了点头。

    袁燕倏正色问道:“那森你还记得兄弟我当时问你的三个问题吗?”

    他不等对方开口回答,便严肃地道:“这次兄弟我再来问问你……”

    “难道你的新恋情和红袖添香夜读书有了本质性的区别了吗?”。

    “难道用所谓的现代女性满足你一个人的情感需求就不反动不落后不male…chauvinism了啦?”

    “难道你的风花雪月就重于你的家庭责任了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狮子吼 下

    本章副标题:老天要下雨,别人要离婚。

    ………………………………………………

    “噼噼啪啪……”

    徐志摩还没有回答这三个问题,一场夏夜之雨倒是不约而至。

    “先生们,下雨了,我来关一下窗。”这座别墅里面男仆走了过来。

    袁燕倏随口吩咐道:“谢谢,请给我们来三杯威士忌。”

    “袁博士,好的。请稍等……”不多时,这位男仆就把威士忌给送上来了。

    徐志摩伸手接过了酒杯,抿了一口道:“鸿渐兄,你问了我三个问题,小弟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们的袁大师就知道,得了,这事情不用往下说了。

    对于热恋中的男女,天大地大,还能大过爱情去?

    不过老子当时可是立下了“男人的承诺”,一定要把人间四月天搞成六月黄梅天的啊!

    想到此处,我们的袁大师心中一动,既然你徐志摩不肯放弃,那么人家女方不一定会那么坚定啊,何况那位人间四月天回国之后立马就改了主意呢。

    所以就算今天这番劝说不成,老子还是有办法滴。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森,我会回答你:这世间哪有爱情?压根是生殖冲动!”

    “哈哈哈……”徐志摩也笑了起来道,“你果然还是和当年在沪江大学一样是叔本华的信徒。”

    袁燕倏抽了一口雪茄道:“作为叔本华的信徒,兄弟我要提醒你一句,再没有比爱情婚姻更不幸的结合了,而听从父母之言的婚姻往往要比爱情婚姻更加美满。”

    徐志摩不以为然地道:“鸿渐兄,叔本华还说过,只有哲学家才能获得婚姻上的幸福,可是哲学家从不结婚。你我可都不是哲学家,而且你老兄不也是自由恋爱的吗……”

    “说到这件事情,小弟还要恭喜你呢。魏明珠小姐可是伦敦出了名的美人。而且我还听说她对你是一见倾心,非君不嫁呢。”

    对啊,老子谈的也是自由恋爱。虽说是女方自由地恋上了自己。

    袁大师微微摇头道:“森,兄弟是我是鳏夫,谈谈自由恋爱未尝不可。可是你……”

    徐志摩慨然说道:“所以小弟才要离婚,当一当全中国离婚第一人!”

    袁燕倏心说,你这么“慨然”个毛啊,这又不是去搞革命而是去闹离婚,“全中国离婚第一人”倒像是一种荣誉来着……

    他眼角余光看到陈西滢脸上居然露出了赞同之色,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是了,对于这帮英美自由派来说,这还真是一种荣誉。

    他叹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努力道:“森,你总要给张家留几分颜面的啊。”

    实际上徐张两家这桩婚事,张幼仪绝对不是高攀,反过来徐志摩才有那么一点借光的意思。

    老张家乃是宝山名门,他们家在宝山拥有不少土地,号称“张半山”。此时宝山还不算上海仍然单独为江苏省的一个县。

    这家人在我大萌和我大清出过不少高官显爵,可称富贵满门。

    而徐家不过是“猪圈里面的一头牛”,只能说是,富而不贵。

    张幼仪的大哥张君劢在日本留学时与梁启超结为挚友,回国后担任《时事新报》总编,还是段祺瑞内阁国际政务评议会书记长和冯国璋总统府秘书长。

    就是他亲自为自己的二妹挑中了徐志摩这位“佳婿”。而徐志摩能拜入梁启超的门下就是多亏了他,当然还有徐老爷子的1000块银元。

    不知道为毛,老张家全家上下特别喜欢徐志摩。张君劢得知他们要离婚的时候,居然写信给张幼仪说,“张家失徐之痛,如丧考妣。”。

    这话说也太夸张了。反正袁大师没看出来张家少了徐志摩这个女婿能有多大的损失,何至于张君劢跟死了爹妈一样。

    而且张幼仪的八弟张禹九居然还是徐志摩的迷弟,他们日后还在上海合开了著名的“云裳公司”。

    莫非老张家前世欠了老徐家的债头啊。

    真是见了鬼了,他们老袁家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而出乎袁燕倏意料的是,徐志摩听了他这句话居然、居然、居然……

    “鸿渐兄说的真乃是至理,此事说起来是我负幼仪,幼仪不负我。所以……”

    徐志摩“打蛇随棍上”地道:“小弟就来拜托鸿渐兄了!”

    “嗯,你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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