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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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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师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作为《学衡》派的大将,他自然推崇文言文反对白话文的。可是他又是一位现代小说的爱好者,还特别喜欢茅盾的作品。他老人家甚至后来想写一本白话文小说,可惜一直没有动笔。

    袁燕倏闻听此言也扫了吴宓一眼,勉勉强强地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道:“哦,原来雨僧兄如此抬爱拙作,惭愧惭愧。”

    他举起酒杯道:“雨僧兄,方才多有冒犯,兄弟我自罚一杯!”

    反正他16点的体质,多喝几杯屁事没有。

    主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吴宓这样的赛里斯传统知识分子也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道:“岂敢岂敢。吴某孟浪,该喝一杯。”

    说着吴大师也拿起酒杯干掉了一杯。

    “还不止呢!”汤用彤一指陈大师道,“鹤寿兄认为《冰与火之歌》不但借鉴了《水浒传》这样中国传统小说的写作手法,同时还把英格兰历史神话和西方中世纪社会制度熔于一炉,可谓是用一本小说贯穿了古今中外!”

    陈寅恪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锡予兄,其实我……”

    “鹤寿兄,何必不好意思呢?”

    汤大师转过头,向着袁大师继续说道:“他最为推崇的是鸿渐兄你的文笔,老辣得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是非母语的年轻作家写的。反倒像是著作等身的成熟作家所著。这也只能说鸿渐兄乃是文才天授了,堪称中国英语小说第一人。”

    听到没,抄《冰与火之歌》那真是抄对了!

    马丁老贼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快五十岁了,对于一位职业作家而言这个岁数正是黄金年龄。

    一般来说,五十岁左右的职业作家身体状态应该还游刃有余,而他或者她的三观应该稳固了,阅历应该是丰富了,风格应该是成熟了。技法应该是圆融了,思想应该是深邃了。

    虽然他们的作品失去了年轻人的那种无畏的锐气,但是肯定要比年轻人写的更加深沉浑厚。

    而且《冰与火之歌》的文笔确实独树一帜,马丁老贼也可谓是惜字如金,与当时绝大部分的英美作者的写作风格迥然不同。

    这要是“看热闹”的普通读者还不看不出什么,不过落在哈佛三杰这种“看门道”的文科大师眼里,自然是门个儿清。

    “哈哈哈……”袁燕倏这下倒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才怪。

    我们的袁大师是绝对不接受那个“中国英语小说第一人”的名头。

    他老人家明明就是全世界……别什么语言了,就是小说……也别什么体裁了,文学第一人啊!

    他春风满面地举杯向着陈寅恪道:“鹤寿兄,原来小弟我这燕雀之网也能罗老兄你这云中白鹤啊!”

    “噗嗤……哈哈哈……”

    率先想明白这句非常“高级”的冷笑话的自然是国学精深的哈佛三杰,就算陈寅恪和吴宓被袁燕倏抢白得很不开森,听到这句话也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呵呵呵……”

    麻坛三杰相比之下就差了些许,不过这三位小时候也算是念过一点书的,想了那么一想之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嗯?”

    唯有出自南洋的黄宗诒就不行了,毕竟他的国学底子不如其他人扎实。

    looklook,这要是没点国学底子,在这年头连听个笑话都听不懂啊。

    “农历辛酉年三月,时袁公驻纽约,于友人家中设宴会哈佛陈、吴、汤三杰,并骆、陆、杨、黄四公,后世号为八骏之宴。

    大师高会,难免争锋。席间激辨,几反目。

    幸得汤公缓颊告曰,吴陈二公颇敬袁公之才也。

    袁公即笑对曰:吾燕雀之网亦能罗云中白鹤乎。

    此语出自《世说新语…赏誉第八》:‘公孙度目邴原:所谓云中白鹤,非燕雀之网所能罗也。’

    袁公用此典,应燕倏一名并鹤寿一字,才捷至此,令人叹服。

    当适时满座抚掌大笑,诸公遂和。”

    ——节选自《民国世说新语…言语》

第一百九十四章 白话文 上

    本章副标题:最后自然就是要吵吵白话文“底”问题

    …………………………………………………………

    我们的袁大师敬完了陈寅恪,又亲自起身给汤用彤满上了一杯,而汤大师也站了起来。

    袁燕倏拍着人家的肩膀,感慨地说道:“锡予兄,你是个厚道人呐……”

    其实同为哈佛三杰,汤用彤比起吴宓、陈寅恪这两位超一流大师,名声要小了许多。当然啦,人家单单凭借一本《汉魏两晋南北朝佛学史》就足以跻身一流大师之中。

    这是因为他为人低调,专心学术,又不闹绯闻,还不搀和政治。而且他老人家的“运气”比吴。陈两位好多了。原本那条时间线上,他恰好在1964年驾鹤西去,堪堪躲过了那个啥。

    你们懂的……所以某些有心人士提到了那个啥只会讲到被整的很惨的吴宓和陈寅恪,就把汤用彤给遗漏了。

    钱穆对汤用彤的评价是,锡予之奉长慈幼,家庭雍睦,饮食起居,进退作息,固俨然一钝儒之典型。一团和气,读其书不易知其人,交其人亦难知其学,斯诚柳下惠之流矣。

    汤大师1922年回国先去了国立东南大学和吴宓当同事,1926年他转到南开大学担任哲学系主任。然后从1930年就开始在北大的教学生涯直到1954年病退。

    因其人品敦厚、学问精深在这三所著名学府里面声望都很高。

    1948年北平沦陷……呢,解放之前,胡适离开了北大,校内一时没有校长。教授们就自己成立了校委会,并公推汤用彤做校委会主席,可见其人缘是相当不错的。

    这种仁长君子自然不会让场面太难看,于是就亲自下场拍了拍我们袁大师的马屁……其实真要说起来也不算马屁,以袁燕倏的写作“水平”只能算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管怎么说,他的这番话平息刚才的口角,没有弄到大家不欢而散,在座众人包括袁大师全都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

    因此,袁大师特意过来给他敬酒以示感谢道:“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鸿渐兄,说到你的小说,我等都想拜读一下你最新的大作,就是爱因斯坦先生赞不绝口的那些……嗯,科学小说。”

    没错,此时赛里斯还没有“科幻小说”这个专有称呼,而是把sciencefiction直译为“科学小说”。

    我们的袁大师立马装了个逼道:“锡予兄,我把我的这些小说称之为‘科幻小说’……”

    “毕竟西人所谓的sciencefiction,包括我写的并不能算是真正的科学,而是以科学为基础来推导的幻想文学,所以兄弟我认为应该翻成——科幻小说。”

    众人闻言稍加沉吟都纷纷点头,给他点了一个赞。于是他就成了“中国科幻小说之父”。

    虽然赛里斯第一部真正的意义上的科幻小说是“无名氏”1904年发表在《绣像小说》上的《月球殖民地小说》,说的是主角乘着气球上了月球之后发生的奇遇。嗯,这本书还太监了。

    不过在这条时间线上,从此以后说到sf,赛里斯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灰骑士”,毕竟就连“科幻小说”这个名字都是他取得啊。

    “科幻小说,很贴切,好名字!”汤用彤那也是一位爱书之人啊,他两眼闪着小星星地道:“不知鸿渐兄肯否颁赐呢?”

    “锡予兄,什么颁赐不颁赐的,言重了言重了。”袁燕倏哈哈一笑道,“你们三位才是哈佛大学的文科专家,肯垂阅我这个外行写的小说,兄弟我才受宠若惊呢。”

    他转向众人扬声说道:“好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既然我们身在纽约,那就入乡随俗,按照西人之习惯我们来喝一杯餐后酒吧!”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这帮人从大餐厅出来又进了一间很是宽敞的吸烟室。

    我们的袁大师告了一声罪道::“诸位,兄弟我失陪一会……”

    而等他一走出吸烟室,便在心里面高喝道:“大师球,开工了!”

    “宿主,你要打印什么?”

    “大师球,当然是我写的那些科幻小说了,中文版也要。对了,中文版要用这种格式……”

    不多时,他就拿着一沓书稿回来了,分发给了在座众人。

    这些书稿不是合集,而是单行本。不过每一本都是中英两版合订在一起的。

    别说哈佛三杰了,就连他的三位牌搭子和黄公子都很是期待,还带着一点虔诚地打开了这些小册子。

    再说一次,这四位也算是见闻广博的知识分子,对于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都赞口不绝的小说自然非常好奇。

    众人之中有的率先翻阅英文版,而大部分人都直接看起了中文版……

    “咦,怎么会是这样?!”

    大家还只是看了一个题目的时候,就有人失声惊呼。

    袁燕倏打眼一看,果然就是……

    他立马关切地问道:“鹤寿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妥不妥,大大‘底’不妥!”陈寅恪举起手中小册子道,“鸿渐兄,你这个书怎么是横排的呢?”

    没错,我们的袁大师用大师球打印出来的中文版小说都是后世那种横排版本。

    也没错,我们的陈大师生平最恨简体横排版的书,他曾明示自己的著作一定要繁体竖排,否则宁可不出。此后,关于陈寅恪所著文集出版物无不遵其遗愿,繁体竖排。

    比如说,吴学昭(吴大师的女儿)所著的《吴宓与陈寅恪》一书,本书是通行的横排简体字,然而至陈寅恪的诗句或文章全部是用繁体字印刷的。(笔者注:慕容手头上恰好就有一本2014年三联版的,确实如此,凡陈大师的文章都是用jpg。)

    当然啦,后来有些大陆出版者为了照顾读者的阅读习惯起见,他的著作也有了简体横排版的。

    更没错,我们的袁大师故意这么做来恶心……不对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挽救我们的陈大师。

    “鹤寿兄,你说这个啊……”袁燕倏做出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道,“兄弟我认为科幻小说作为一种新事物,当然应该有一番新气象。再者说,直排对于刊印西洋科学公式多有不便,那索性就改成横排的好了。这有什么问题?”

    而陈寅恪大摇其头地说道:“鸿渐兄,你这个问题大了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白话文 中

    本章副标题:国标,大师的野望!

    …………………………………………

    “鸿渐兄,你这问题大了啊……”

    “首先……”

    “其次……”

    “最后……”

    “总之,中文就要有中文的样子!”

    和鸿渐先生齐名的鲁迅先生有一句名言,在中国即使是搬动一张桌子,移动一个香炉,也会被弄得头破血流,而且即使头破血流,还搬不动。

    我们的鸿渐先生要不是带着大师球这个破系统,那肯定是要和天魔传人他们一起砸烂烧掉早就破败不堪还长了白蚁的红木家具,换上一套毛子风格的宜家。

    如今他是成不了无产阶级革命家,不过在文化领域他还是施展一番拳脚的,当当一脚踢走破烂香炉的新文化运动的干将,甚至主帅。

    当然啦,作为新文化运动的主帅,《学衡》派自然就是他前进道路上的第一个敌手。

    不过呢,作为天魔传人的好学生,袁大师还是要试试看能不能和吴、陈两位大师“化敌为友”,这样才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吗。

    然而捏,想得很美的他少了一点自知之明,还忘了一件事情,他那张破嘴哪里会“化敌为友”啊,只会“化敌为仇”还有“化妞为那个友”而已。

    “嚓!”

    等陈寅恪说完了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袁燕倏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支雪茄,然后冷笑一声道:“鹤寿兄,你说了那么多,说来说去不过四个字……”

    “本位主义!”

    他不等对方出言反驳,加快了语速道:“中文就要有中文的样子?!”

    “照老兄你这么说,那我们还临什么颜柳欧赵(楷书四大家),还摹什么苏黄米蔡(宋朝书法四大家),还学什么明清馆阁、宋瘦、唐草、魏碑、汉隶、小篆、金文、鸟书、石鼓……”

    “我们大家一起写甲骨之文不就好了吗?”

    此时甲骨文已经重现天日,1903年,《老残游记》的作者刘鹗《铁云藏龟》出版,是为第一部甲骨文著录。

    只听袁燕倏继续加码道:“对了,甲骨文还不够老,应该像上古那样结绳记事才对。”

    “哼!”陈大师哪会被这些话驳倒,他冷哼一声道,“鸿渐兄,就从你说的结绳记事开始,我们中国人自古至今不都从上到下地书写文字吗?”

    他语带讥刺地道:“你不会跟我说,我们东方人看书时从上到下又从上到下,所以是点头文化。而;西方人看书时从左到右又从左到右,所以是摇头文化吧?”

    文化上的自信心一旦失去,逆向种族主义的奇谈怪论就冒出来了,别说什么点头摇头文化了,后来还有“丑陋的中国人”,“河殇流”和“狼图腾”呢。

    “呵呵呵……”袁大师轻笑几声道,“如果真的只要把直排改成横排就能改造我们中国人的文化,那兄弟我也不和你争这个了。袁某人倾家荡产都要把这件事情办成!但是……”

    他话锋一转地道:“但是,老兄你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我们连衣裳发式都改成西方的了,也不都活得好好的,改一下文字排版格式又有何妨?何况……”

    他忍不住露出倨傲的神色道:“何况老兄你这样的文科生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西方科学。西人数理化还有兄弟我读的经济学的公式方程能从上到下地写吗?”

    “鹤寿兄,你倒是写一个给我看看!”

    读经济学就这点好,随时都能在理科和文科之间切换,哪个有利就当哪个,实在太bat…man了。

    “你……”

    见到这两位之间气氛紧绷,有人就跳出来打“圆场”了。

    只听吴宓重重地咳嗽一声道:“鸿渐兄,我们这班留美学人,学习科目不同,回国报效各异,不能一概而论啊。”

    “嗯……”袁燕倏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要“化敌为友”,因此他立马点点头道,“雨僧兄此话乃正论,倒是兄弟我失言了。”

    他向着陈寅恪抱拳道:“鹤寿兄,此话收回。”

    他这么一赔礼道歉,场内的气氛就松快了几分。

    吴大师一看这小袁还是蛮知错能改的,忍不住说道:“鸿渐兄,我等素知阁下有报效国家之拳拳之心,改造国民之切切之意。不过……”

    他拿起手中书晃了一晃道:“阁下之大作行文纯然白话,用字全然俗体……”

    “等一下!”袁大师平生就听不得“俗体字”这三个字。

    哦,阿拉大陆使用的简化字是俗体字,那些前殖民地用的繁体字不就成了正体字了吗?

    “雨僧兄,兄弟我这不是俗体字,而是……”

    好吧,他其实连简化字也不爱听,因为这个名称起得太差了。

    想我东方某大国乃是华夏正朔,汉字正宗,改就改了其他人还能咋地,怎么能自承简化呢?

    这个称呼真是霸气全无,逼格全毁。他才不爱用呢,所以他取了一个灰常霸气、灰常有逼格的名称……

    “国标汉字!”

    “国标汉字?”吴宓不由得啼笑皆非地问道,“鸿渐兄,这俗体字怎么就成了国家标准了呢?”

    “雨僧兄,你错了!”

    袁燕倏四十五度抬头看向屋顶,淡淡地道:“袁某用的是国际标准汉字,简称国标汉字!”

    要当穿越者自然要当具有国际视野的穿越者,他不但想在赛里斯国内推行简化……那个标准汉字,还准备至少让大中华文化圈里面的那些国家全部使用标准汉字。

    台港澳这三地就算暂时收不回来,也绝对不能出现后世音不同声、书不同文的状况。纵容这种状况发生,是要跟祖龙对着干嘛?

    两韩或者三韩就别用谚文了,其实他这也是为朝鲜棒子……嗯,人民着想啊。后来朝鲜人民连自己祖先写的汉字史书都看不懂就变成了宇宙大国,这也太丢脸了吧。

    越南或者南北越也别用字喃了,本来就是汉语方言用什么拉丁字喃啊。废话,两韩都要变三韩,一个越南自然要变两个越南。

    日本……这个难度太高了,先放一边。不过呢,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日本出了一帮天魔传人的好学生,他们居然想要把日本变成中国的一个省。那么在这条时间线上,未必不会出现一帮鸿渐先生的好学生。

    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想要建立的那些个南洋华人国家。

    反正我们的袁大师会尽一切努力来打造一个国际标准汉字圈!

    ……………………………………

    不好意思,预告一下:慕容今明有事,明晚七点更新。

第一百九十六章 白话文 下

    本章副标题: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大师?

    ………………………………………………

    “国标汉字,是国际标准汉字的简称,也被称为袁体字。因为这是袁燕倏先生从1921年开始就制定并推广的标准化汉字方案。

    同年八月份,赵元任先生抵达哈佛大学,他看到汤用彤先生转交的袁氏方案之后那真是如获至宝,甚至一天都没有耽搁立即动身去英国向袁先生请教。从此之后袁、赵两位先生不但交情莫逆,还成了共同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动国标汉字的战友……”

    ——节选自《scp百科词条…国标汉字》(笔者注:慕容以前疏忽了。在这条时间线上scp必定是it界的龙头啊。)

    “国际标准汉字……”吴宓失声,众人无语。

    麻坛三杰和黄公子已经见识过了袁燕倏这种调调,前面三位甚至还有点习惯了。不过哈佛三杰都在心里面冒出了“狂妄”二字。

    对于此种妄人,吴大师竟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

    然而袁大师看到大家不说话,他倒是立马就喘上了:“雨僧兄,兄弟我倒是拜读过你的那一篇《论新文化运动》……”

    吴宓的《论新文化运动》发表在前面提到过的《留美学生季报》1921年三月份这一期,巧的是正好和《妻妾成群》打了一个擂台。

    因为这篇文章,吴大师就此成为反新文化运动的重要一员。当然,他也被在美的新文化运动支持者们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其中最著名的是邱昌渭(1898~1956),字毅吾,湖南芷江人。大概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他写了一篇反驳的《答吴宓君》,到了六月份吴宓又写了一篇反反驳的《答邱昌渭君》

    这位邱毅吾,也确实值得提一提啊。

    他先是在1914年考入名震天下的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同一年,天魔传人读的第四师范并入第一师范,他们就成了同学,而且这两位确实认识。

    也不知道邱同学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不久之后他又转学到何廉(还记得吗,民国四大经济学家之一)就读的雅礼学堂(耶鲁大学传教士在中国办的教会学校)。

    1919年他受湘西护法军总司令张学济资助放洋美国,和何廉一样以半工半读入读位于加州的波莫纳学院(ponacollege)。1923年获得学士学位。同年秋,入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继续研习政治学。1928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回国之后,他成了桂系的重要文官。

    好了,说到张学济那也是一位民国闻人,1902年,他在熊希龄的荐举之下入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期间结识了铁拳无敌,当然也加入了同盟会。1917年8月,广州护法军政府成立,张闻信后立即响应,被任命为湘西护法军总司令,并授为陆军中将。

    不幸的是,去年年底他在行军途中被湖北督军王占元所收买的地方武装“神兵“包围,身中四十七刀壮烈牺牲……而在他身边有一名卫兵,名叫沈从文。

    好了,说到这沈从文,那就……说下去那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袁燕倏抽了一口烟,摇了一摇头道:“其实老兄你这篇‘雄文’说来说去,说的是‘西洋真正之文化与中国之国粹实是互相补充、相得益彰。’,所以昌欧化而保国粹两者不可偏废,使两者融会贯通才能去糟粕而取精华……”

    听到这里,吴大师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柔和了一些,因为袁大师把他那篇《论新文化运动》总结得不错。

    其实他这样的新式知识分子也不是全然地反对西方文化,只不过是认为“国粹丧失,国将不国”而已。

    所以后来和鸿渐先生齐名的鲁迅先生称《学衡》派为——假古董。

    只听后来和鲁迅先生齐名的鸿渐先生道:“雨僧兄这“中西学互为体用”的说法,确实比前清洋务派所说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要往前迈了一步。只不过……”

    “此乃书生之见!”

    袁燕倏突然一指黄宗诒道:“我这外侄出身军旅,又是当地豪强,假设他要效汉高之故事,斩白蛇而赋《大风》……”

    黄公子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就成了流氓……那个刘邦了呢?

    “姨父,我……”

    他刚起了一个头就被他的姨父瞪了一眼。就算不发动“虚无之眼”的那些技能,这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睛都让黄宗诒把下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假设,我说假设……”袁大师继续说道,“假设黄授之要在当今之世界自立一国……”

    他一指骆普祥道:“骆君入则司农,出则大使。”

    他又一指杨经邦道:“杨君能为医令,如今就是卫生部长了。”

    他再一指陆衍道:“陆君可掌商事并谍报事宜。”

    最后他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一指自己傲气地说道:“非兄弟我自夸,袁某人勘为文终侯和……”

    文终侯就是“论功当第一”的萧何,他除了在月下骑着自行车追韩信之外,还让关中成了汉军的稳固后方,不然刘邦这个老流氓怎么会战胜西楚霸王的呢?

    “汉家儒宗——稷嗣君!”

    稷嗣君者,叔孙通也。

    汉家儒宗这个名头可是司马迁给的哦,而且《史记》上对叔孙通的评价还是挺正面的,说他是“为大义而不拘小节”。

    但是另外一个姓司马的史学大家,就是砸缸的司马光对他的就没有什么好话了,“叔孙生之为器小也”。

    嗯,这就是汉儒和宋儒的区别了。

    所以他说自己是叔孙通其实不是什么好话,众人自然全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哈哈哈……”我们的袁大师看到大家都懵了逼,不由得放声大笑。

    而麻坛三杰一听到他的笑声,精神不由得一振,异口同声地问道:“鸿渐兄,何故大笑?”

    袁燕倏非常赞赏地看了一眼三位牌搭子,果然是老伙计,配合就是默契啊。

    “我单笑诸君……图样图森破啊!”

    “鸿渐兄……”

    他看到吴宓要说话,立马抬手阻止,用十分郑重的语气说道:“兄弟我把诸君当成好朋友,因此说几句心里话,当然听不听在诸君自己了。”

    其实他接下来这番话主要就是说给哈佛三杰听的,如果还是说服不了他们那就没办法了。

    我们的袁大师“吧唧”“吧唧”抽了两口雪茄,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这才开口说道:“这白话文和新文化运动究竟是什么呢?”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芒,环视着这帮二十多岁的赛里斯年轻精英,让这些人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其实就是吾辈和前辈们的道统之争啊!”

    “道统之争……”众人面面相觑,依然不明所以,唯有陈寅恪脸上的表情一动。

    “哦,看来鹤寿兄似有所悟啊。”袁燕倏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向他眨了眨眼睛道,“老兄你可明白了?”

    陈大师沉吟一下,最后摇摇头道:“还是要请鸿渐兄指教。”

    “好!那兄弟我就说说这一得之愚。”袁大师长身而起,侃侃而道,“雨僧兄在他的《论新文化运动》中说新文化运动只是为了灭儒家道统,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1958年的5月4日,吴宓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操场学生举行五四运动纪念会,按如五四运动等之意义,今已全改。今后之人,无人能知历史之真相。以身历五四运动之人,而不许谈,不能谈,不敢谈五四运动。历史何在?真理何存?……”

    说出“历史何在?真理何存?”这种话,那也只能说这位吴大师是书没有读通的腐儒。

    东方某大国为什么一(以)贯(前)高调宣传五四运动,八千万成员的组织为什么自居为新文化运动的继承者,就是要独占赛里斯之数千年道统。

    “实际上新文化运动是要建立新的道统!那么诸君要问了,虚无缥缈的道统有什么用呢?”

    我们的袁大师冷笑一声道:“如果道统没用,那么为什么欧罗阿爸要从阿拉阿伯那里找回古希腊经典来一次文艺复兴运动呢?”

    “如果道统没用,那么为什么美利坚言必称“mayflowers(五月花)”、“foundingfathers(国父们)”呢?”

    “反过来说,欧罗巴有了文艺复兴运动就要把天主教会踩在脚下。美利坚有了五月花和国父们就要和英格兰来一次切割。”

    “那么把新文化运动视为我们中国的文艺复兴,把白话文视为普度众生的五月花,把我……那个我等视为美利坚精神国父,自然就要打倒孔家店咯!”

    “兄弟我这么说,诸君该明白了吧。新文化运动可不是什么学术之辩,而是道统之争……”

    “这道统之争么……”袁燕倏冷眼扫视众人,口中森然说道:“不为友朋,便为仇寇!”

    “……”

    当然啦,这八个字对于袁大师的牌搭子和外甥没多大影响,以他们的水平想搀和新文化运动也插不进去。

    而哈佛三杰的脸上都阴晴不定,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中汤用彤稍稍沉吟便恢复了正常,对他这样的“钝儒”来说,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学术。

    陈寅恪也倒是还好,他日后牵涉《学衡》派也不是太深,甚至还规劝过吴宓关掉一直在亏本的《学衡》杂志,毕竟当时真没有人爱看纯文言文还纯学术性的东东了。

    唯有吴大师脸上阴晴不定,表情最为挣扎。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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