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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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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琼华为了让阳琼晚打消染指自己侧夫的心思,打着关心幼妹的旗号,请旨让清和帝为三皇女赐婚。

    清和帝于婚事上对三皇女有亏歉,于是选了镇北将军之子从榕赐给阳琼晚。

    阳琼晚心中念着易水寒,但又抗不了皇命,只能郁郁寡欢领旨,但皇女三夫四侍再平常不过,她过了一段时间后也认了,开始筹办婚礼。

    镇北将军只有膝下两女一男,对仅有是小公子异常宠爱,他自幼在边关长大身体强壮喜欢舞刀弄枪,容貌肖似女子英气逼人。

    得知儿子被赐婚皇三女,镇北将军担心他生的太过阳刚,会让皇三女不喜。

    从榕自幼受宠进京没多久就被赐婚,心中无比抗拒,又见母亲担心他嫁到王府之后会受到冷落,于是偷偷扮了女装流出府外。

    他仗着身怀武艺,大着胆子跑到了烟花之地去见识,结果巧遇了同样来见识的阳琼华,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从榕为了彰显豪气,与阳琼华把酒言欢,不料在饮酒之后暴露了男子身份。阳琼华恋慕他英武不凡的气质和外表,假装不知,化名与他相交。

    两人来往频繁,阳琼华见多识广,推崇男女平等,男儿不比女子差的观点,博得了从榕的好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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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女尊之炮灰皇女反攻计4

    日子长了,从榕渐渐心许阳琼华,又碍于他被许配给三皇女,担心连累她,借故和她疏远。

    阳琼华已经对从榕情根深种,见他和自己疏远,患得患失之中向他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骤然得知真相,从榕震惊之余 ,也报出了自己将军公子的身份。

    得知爱慕之人,在自己一道奏折下变成了阳琼晚的未婚夫,阳琼华后悔不迭。从榕怕祸及家人坚决要和阳琼华撇清关系,她不愿看着心上人嫁给她心目中阴鸷孤僻的三皇女,于是决定主动去找阳琼晚要求她退婚。

    从榕得知阳琼华打算后,坚决与她共进退。

    阳琼晚被阳琼华夺过一次未婚夫,又被迫接受赐婚,当阳琼华带着从榕上门,表示两人是真心相爱,让她成全时,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夺夫之恨不共戴天,阳琼晚心系易水寒,结果被阳琼华当街抢走成为她的侧夫。如今圣旨赐下未婚夫,还未完婚,结果她又和从榕一起冲到府上口口声声说着他们是真爱,要求阳琼晚成全主动退婚。

    这对阳琼晚来说无异是奇耻大辱,脸皮被人扒下来往地上踩。盛怒之下她不但拒绝还将阳琼华打出门外,扣下了从榕。接着阳琼晚又上奏折指责阳琼华不孝不悌扰乱人伦,勾引妹夫上门欺辱,将皇室尊严踩在地下。

    此事一出满朝哗然,阳琼华苦心营建的新形象瞬间坍塌,二皇女党趁机弹劾她。并提出她无德社稷无功天下,不配作为皇储人选。

    阳琼华认定了她没有错,她和从榕是真心相爱。他还没有嫁给三皇女。为了救出从榕,不等陛下做出裁决,她率护卫到静王府再次引发冲突,结果又被打了一顿,伤的更厉害。

    从榕在静王府后院大吵大闹,对阳琼晚表示若她敢碰他,他就自杀。阳琼晚只为赌一口气。自然不屑碰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况且在她看来,长相英武的从榕相貌丑陋,若非皇命她绝不会娶这样一个男子。

    阳琼玉趁着两人因从榕激化矛盾。派出埋伏在静王府的钉子,夺了从榕的清白,嫁祸给阳琼晚。

    失了清白后,从榕恨透了阳琼晚只想与她同归于尽。却找不到机会。要不是为了再见阳琼华一面。她定要想办法和阳琼晚玉石俱焚。

    清和帝在两个皇女闹起来后,以阳琼华受伤已经付出代价为由,将从榕判给了她。这一不公平处决,让阳琼晚很是愤怒,但碍于皇命只能违心交出从榕,她不知从榕以为她强行夺了他的清白对她恨之入骨。。

    从榕却以为自己被阳琼晚玷污,打算和阳琼华表白心迹之后自杀,两个人又是一番苦情戏。从榕被阳琼玉感化放弃了以死明志的想法。被阳琼晚打伤两次,爱慕的男子又被她夺了清白。阳琼华对阳琼晚的仇恨同样在加剧。

    为了除去阳琼晚,阳琼华一心谋皇位,阳琼玉则不断在两人之间制造冲突,私下里发展个人势力。清和帝不愿大权旁落,在三个皇女之间徘徊,导致朝中大臣也跟着彷徨,究竟该支持哪个皇子。

    愈演愈烈的斗争中,阳琼玉不断囤积财富招募私兵,同时在朝中布局,与父族联手。她不忿清和帝偏心阳琼华,于是联合父族和阳琼晚谋反,攻入皇宫逼清和帝退位。

    清和帝身中剧毒将手中兵符连同暗卫全部送给阳琼华,并且助她从暗道离开,同时将立她为皇太女的圣旨,以及玉玺一同赐给了她。

    阳琼华带着几位夫君离开,却遭易水寒背叛刺杀,若非从榕拼死相救,她定无法安然脱身。易水寒身份暴露,在阳琼玉派来的人营救下顺利逃生,接着改名换姓,成了阳琼玉的夫侍。

    皇夫在皇宫沦陷之后,选择殉国陪清和帝而去,阳琼玉趁乱登基,为了名正言顺洗脱弑母杀父之名,打起清君侧的名号,将一切罪责全部推到三皇女身上。

    阳琼晚被阳琼玉背后偷袭,背上逼宫罪名,被圈禁到郊外,生父因她谋逆被赐死。阳琼晚终于看穿阳琼玉的真面目,但为时已晚,她已经身陷囹圄。

    若非阳琼玉初得皇位,担心位置不稳,怕三皇女势力反扑这才留她一命,恐怕宫变成功之时就是阳琼晚殒命之际。

    为了防止阳琼晚逃走,阳琼玉给她下了慢性毒药,怀着让她熬了几年后自然病亡的恶毒主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阳琼玉心里只有万里江山,没有骨肉亲情人伦纲常。

    阳琼华怀着国仇家恨离开,利用手中虎符,还有几位夫君的帮助,整合军队打出王师旗帜,一心想要推翻阳琼玉报仇雪恨。

    奈何她于兵法上并不精通,所倚仗只有几位终于先帝的将军,勉强能和阳琼玉相抗,南北相对谁也奈何不了谁。

    几年之后青萝国遭遇天灾**,阳琼华借此机会收编起义军,招兵买马连同手中部队,一路打到京城成功将阳琼玉组建的朝廷推翻。

    阳琼华对阳琼玉和阳琼晚深恶痛绝,将两人一起按谋逆罪处置,将其亲眷家人一并赐死。死前,阳琼晚也得知了,原来就连她心心念念多年的易水寒,也不曾心许于她,而且在她被圈禁之后,摇身一变成了阳琼玉的侧君。

    几年圈禁生活让阳琼晚身体虚弱华发丛生,她先是被信赖的二姐出卖,接着又被一向讨厌的阳琼华赐死,一生堪称悲剧典范。

    从始到终一直在做反派,清和帝的爱是利用,父亲眼里只有妻主,宽厚的二姐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记挂另有她人,她的人生就像笑话。

    阳琼晚至死方悔。她当年不该沉浸在兵法谋略之中,误信清和帝让她镇守边疆的安排,忽略了朝廷的尔虞我诈亲近之人的居心叵测。

    阳琼华在打江山的过程中。与众夫感情愈发深厚,得到了他们的爱,同时还又收了异族王子和江湖第一美人,坐拥江山美人成为人生赢家。

    为了证明她对每个人的爱都是平等的,阳琼华不立皇夫,宣称宫中所有夫君平起平坐。但后宫也不如阳琼华心中所想那般太平,众人都想做皇夫。似锦繁华下危机重重。

    阳琼华夺位过程中隐患也跟着埋下,她一味提高平民和男子地位,触动了统治阶级利益。同时重用后宫众侧君母族,使得外戚不断做大。那些宫变中亲族死亡的侧君,为了日后保障开始暗地里培养势力。

    顾晓晓接收的剧情只到这里,阳琼华的风倾天下成为女帝。她的三观已经碎成了渣渣。不知该不该欣慰。男尊女卑的时代终于被推倒,还跨入了女尊男卑。若这个世界是男生子,对顾晓晓的思想冲击可能更大。

    问题来了,她究竟会以什么身份进入,若是以男子的身份,在女尊男卑的背景下,行事恐怕多有掣肘。但对她来说,只当自己还是男尊女卑背景下的女子。完成任务也不会太难。

    任务开启了,色彩斑斓的画面飞速消失。顾晓晓猛然晕眩,再次恢复意识时,耳边有人吵嚷着:“放手,本王来见皇妹,尔等奴才焉敢放肆。”

    尖锐的声音,吵的顾晓晓耳朵发痒,她还没弄清楚现在状况,放眼望去满目青翠,风中带着莲子清香,白色、淡粉色的荷花,亭亭玉立于水中。

    顾晓晓坐在湖心亭中,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搁着几样精致点心,还有一壶酒。

    眼前情景再加上脑海中浮现出的记忆,顾晓晓确认她这次人物身份是三皇女,本故事中头号炮灰,无人疼爱的悲催人物,脑门子隐隐抽着。

    不远处阳琼华头上戴着乌纱折巾,穿着红色圆领窄袖袍前胸绣着凤凰,腰间围着玉革带,脚上踩着皂靴,乍一看英姿勃发。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比她矮半头,做女儿打扮,但提前知晓剧情的顾晓晓猜出了那人应该是从榕。

    三皇女与皇长女早已交恶,两人在朝堂上屡次起争执,阳琼晚从不上臻王府拜访。今日皇长女不请自来,她直接拒了,没想到阳琼华仗着身份尊贵,料想静王府下人不敢阻拦,一路带着从榕横冲直撞到这里。

    若说从榕也是一个奇人,说他胆小他敢和未来妻主长姐私定终身,说他胆大,他又不敢向母亲表明心迹,主动退婚。一个未嫁的男子,跟着别的女子,跑到未来妻主府中要求对方成全主动退婚,他果真如阳琼华所说,是一个特别的男人。

    顾晓晓见两人已经闯到府中,厌厌的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放二人过来。

    阳琼华减肥成功多年,富养体贵养气,早非吴下阿蒙,从一开始不习惯皇女身份,到现在凭着身份硬闯静王府,足可见她心态变化。

    她和从榕抬脚迈入凉亭,所带护卫守在亭外和静王府护卫对峙。

    亭中只有一张凳子,阳琼华进来之后,见阳琼晚好端端的坐着,对她不理不睬,拂了下袖子眸中染上了一丝怒气:“来者是客,皇妹何故慢怠姐姐。”

    顾晓晓随手拈起一枚杏仁糕,掰了一点儿扔到身后荷花池中,瞧着金鱼聚上来,这才抬了抬眼:“你若将易水寒送来,我自当扫榻相迎。”

    一句话激的阳琼华振袖怒喝:“寒儿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

    到青萝国久了,阳琼华知道男子多在意贞洁和名声,于是出言维护易水寒。

    顾晓晓悠哉喂鱼,从榕的神情黯了下,他真心爱慕大皇女,看到她为别的男子出头,心里未免有些拈酸。

    顿了一会儿,顾晓晓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无妨,既然臻王喜欢,易水寒就让给你了,本王下月就要成亲,介时恭候大驾。”

    一句成亲,吓得从榕脸色煞白,身子不自觉的朝阳琼华靠了靠,阳琼华也顾不上争椅子和尊重,急忙开口:“这婚结不得!”

    原剧情中,阳琼晚在被赐婚之后是没有见过从榕的,于是顾晓晓假装疑惑:“为何结不得?钦天监在赐婚时已经算好了日子,内务府也准备妥当。说起来这婚事还是臻王你提出的,难不成还要当街抢一次妹夫?”

    阳琼华不由尴尬,她穿越过来多年,自认光明磊落,最不甘心的事就是屡屡给原主背黑锅。

    清了下嗓子,阳琼华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妹何苦追着愚姐前尘往事苦苦相逼。”

    顾晓晓呵了一声,有些不知该评价阳琼华这个穿越者了,坏事都是原主做的,美人都是她的,皇长女的身份也是她不小心顶替的,总之她就是无辜的。

    气氛空前尴尬,阳琼华褪去初来乍到的怯懦,已经习惯了前呼后拥受人尊敬的生活。阳琼晚一直对她的侧夫纠缠不休,要不是为了从榕,她才不愿来静王府碰钉子。

    被人慢怠到这个地步,阳琼华压下不满,挤出一丝笑说:“皇妹,你与从公子素未谋面,盲婚哑嫁对你们来说都不公平,你应该寻找你真正爱慕的人。”

    顾晓晓噗嗤一声,拿着琉璃酒杯把玩着,语带鄙夷的说:“皇命难违,皇姐是觉得我不够蠢,所以手把手教我抗旨咯?”

    “这,实不相瞒,我与从公子意外相遇,如今已经情投意合,还望皇妹求全。”

    阳琼华拱手说到,微微欠了身子做出赔罪的样子,从榕眼中闪着水光,对心上人为他折腰的行为十分感动,主动开口到:“三皇女,我对你毫无感情,我们在一起只会成为一对怨偶,还请你成全我和大皇女。”

    两人深情凝望,目光中蕴含着千言万语。

    顾晓晓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冷眼道:“要退婚,好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娘,臻王今日便可上书让圣上改了圣旨。”

    一句话噎的两人哑口无言,阳琼华不避讳外人在场,伸手抓住从榕的手坚定到:“只要你愿意退婚,我愿奉上珍宝相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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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于是晓晓有了新目标,一个不受宠的皇女,如何踏上龙椅乃~~~尝试新的背景,白天时一天写了1700字,晚上几个小时写了2300,呜呜呜

第三四四章 女尊之炮灰皇女反攻计5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摆出一副山无棱天地绝的即视感,顾晓晓噗嗤一声:“我看皇姐是睡惯了撷芳楼的少爷们,本王不是**,你找错人了。”

    这话倒不是冤枉阳琼华,先皇太女的确有跑到撷芳楼睡头牌睡当红少爷的爱好。直到被穿越后,阳琼华瘦身成功还跑去见识了一次,顺便和从榕相识。

    阳琼华被她轻佻的话激怒,涨红了脸喝到:“阳琼晚,谁给你目无尊长的胆子!”

    跑到别人家里拉着人家的未婚夫,口口声声喊着真爱,这会儿又开始斥责对方目无尊长了。

    顾晓晓哈了一声,身子后仰拍了下桌子喝到。

    “欺我静王府无人不成,左护卫,把他们给我打出去!”

    原主在剧情中被两人激怒后,第一次只是将阳琼华赶出扣下了从榕,冲突中皇长女受了轻伤。但是对方屡次冒犯,清和帝又偏心于皇长女,这才激的阳琼晚下了重手。

    顾晓晓无怜香惜玉之情,况且从榕也是个会功夫的,她干脆下令让护卫将两人一并打了。

    对于任何女子来说,未婚夫被夺都是奇耻大辱,她们乃静王亲卫,与其荣辱与共。当初阳琼晚未婚夫被夺,她们恨不得杀入臻王府,夺回易公子,奈何皇命难为,她们只能隐忍。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皇长女屡次欺辱,这次变本加厉,带着不知羞耻的淫夫上门逼王爷退亲。静王府已无路可退。

    从榕没想到阳琼晚一言不合直接开打,慌乱之下出手格挡,因他平时练过一些功夫。还能抵挡一二。

    手无缚鸡之力之类的阳琼华这下遭了秧,直接被人一拳打到眼窝上,青青紫紫肿了一圈儿。她穿越过来后,宫里宫外谁敢慢怠她,这一拳把她打懵了,阳琼华捂着眼睛喊:“大胆,我乃当朝甄王。谁敢以上犯下!”

    从榕见状,心疼的护在阳琼华身边,别人因他是男子。下手到底轻些。

    顾晓晓手在矮榻上一撑,翻了过去,用剑鞘将从榕撞到一边,接着又一把揪住阳琼华的领子。将她按到了栏杆上笑着问:“你我姐妹间友好切磋一下。皇姐何必上纲上线。”

    阳琼华上半身悬空,被顾晓晓仅仅勒着脖子,惊恐的挥着手,逼出一句:“你疯了,松开,咳,松开。”

    她开始后悔,阳琼晚是个浑人。完全不讲道理可言,她就不该带着从榕贸然上门。

    从榕方才被剑鞘一撞。身子飞到了柱子上,后心狠狠一撞。先前护卫对他手下留情,他功夫不弱,被阳琼晚毫不留情的一招击倒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但出于对阳琼华的关心,他硬挺着站了起来,一拳砸向她的后脑勺。

    顾晓晓岂会被他轻易打到,她将阳琼华单手提起来,她的乌纱折巾掉入水中头发散开凌乱不堪,从榕这一脚结结实实落到了阳琼华身上。

    加上顾晓晓顺势一踹,两个人滚地葫芦般抱到一起,撞上了倒在地上的矮几。

    阳琼华带来的护卫这时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阳琼华气的浑身发抖,和从榕互相扶着站了起来,她这次学聪明不再上前挑衅后退了一步,厉声道:“我要禀报母上,你不念手足之情,对我大打出手!”

    对于被暴打之后,拿出小学生架势告状的阳琼华,顾晓晓哑然失笑,将剑鞘朝她肩膀上一砸,待她吃痛叫出声来,冷笑到:“巧的很,我也想禀报母上,你一而再欺辱于我,究竟是何居心。”

    说完后,顾晓晓扬起下巴凤眸微闪:“来人,把他们给捆起来。”

    “你们敢动从公子,我——”

    我字没说完,顾晓晓直接拿了方手帕堵了阳琼华的嘴巴,无论她怎么做,清和帝都会偏心,她还不如爽快的闹上一场。

    借用一句话,莫装x装x遭雷劈。

    两人背靠背被捆成了粽子一样,从榕气的脸色发白,奈何嘴巴被堵上,只能支支吾吾的怒视顾晓晓。

    阳琼华带来的护卫早就寡不敌众被人制服,顾晓晓索性将她们也绑起来,然后吩咐手下将她们送到了京兆尹。

    静王府一干护卫早就想为三皇女出气,今日大着胆子冒着被砍头的危险,痛打了大皇女,心中正是痛快,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朝京兆尹冲去,顾晓晓则另带亲卫,将捆成粽子的阳琼华从榕叠在马背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人朝镇北将军在京城的府邸走去。

    皇女的服饰极具特色,阳琼华在马背上颠簸着,路人指指点点,猜测着三皇女究竟何故将大皇女绑起来,还有人揣测她是不是故态萌发,又开始强抢民男。

    顾晓晓一袭青色圆领袍,头上戴着攒珠玉冠眉宇间聚着郁色,高高在上颇具威严。

    这一路下去,谣言早已满天飞,顾晓晓让府中下人换了装扮,藏在百姓中将皇长女和妹夫私下**一事,半遮半掩的捅了出来。结果,经过了市井加工,两人间的绯闻不知香艳了多少倍。

    从榕和阳琼华背靠背堵住了嘴巴,听着路上人的议论,羞的恨不得当即冲下去撞死在街头,堵住那些人的嘴,心里将阳琼晚恨到了骨子里。

    他一向骄傲自诩为敢爱敢恨,真到了千夫所指的地步,却觉肝胆欲裂难以忍受。

    顾晓晓刻意绕了个弯,在街上遛了一大圈儿,这才带着一大波看热闹的人,堵上了镇北将军府的大门。

    提起镇北将军,顾晓晓只想说,清和帝还真是一个好母亲,给女儿挖坑时那是手不软心够硬。乍看之下。镇北将军手中握着兵权,是一个不错的亲家。

    但北方并不太平,几个将军互相扯皮。清和帝无法将北边军事完全控在手中,只能利用几个将军之间的嫌隙,对她们进行牵制。

    镇北将军在北方也算个人物,这几年蠢蠢欲动,然而若是办了她势必会影响到北方局面,可能会让其它势力做大。权衡利弊之后,清和帝将镇北将军召回京城。打算靠联姻来笼络她,同时也能将她爱子握于手心,紧要关头充当质子。

    至于阳琼晚的终身幸福。对清和帝来说,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更坑爹的是,从将军其实已经被阳琼玉收买,二皇女能攻入皇城她出力不少。

    从将军在二皇女登基后带着家族享受了不少荣光。后来大皇女反攻时。死于北方派系斗争,从家树倒猢狲散死伤无数。整个从家后来幸免于难的,大概也就只有跟着阳琼华与母族决裂的从榕了。

    阳琼晚是最悲催的,被从榕戴了绿帽子,宫变后被阳琼玉推出做替罪羊,抓捕她的还是前岳家从将军。

    顾晓晓对这家子没好感,这次就是抱着往死里闹的想法,逼着清和帝对她失望。不再插手她的婚事。

    将军府外人声鼎沸,吓得门房将大门紧紧关上。管家从角门绕了出来,待认出马背上捆着的人是皇长女和小公子后,吓得腿一哆嗦,急忙回去搬救兵。

    从将军正在家中饮酒作乐,蓦然听到儿子和皇长女被三皇女给绑了,惊的杯子滚落在地。她跟二皇女结成盟约半年,做了不少周密计划,其中不少地方需要用到儿子。

    今日忽闻晴天霹雳,从将军一把推过管家急忙往外冲去,从榕生父面露焦急之色,在后院中急的团团转。

    大门忽开,从将军冲出来,先是向顾晓晓行了礼,抬头瞧见被人从马背上扛下来的二人,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静王这是何意?”

    顾晓晓大刀阔斧的一站,也不露怯傲然一笑:“既然从将军出来了,不如一起到宫中走一趟,让陛下做个裁断。若从家不愿与小王结亲,只管与圣上明言便是,何故羞辱于我。”

    从将军尚是一头雾水,但见素来骄傲言行举止如女儿般的儿子眼里噙着泪,一颗心软了下来:“犬子若有不对之处,还望静王海涵,只求给老身一个薄面,先到府中一叙如何?”

    顾晓晓今日目地就是大闹特闹,能牵扯进来多少人算多少,如何会退步。

    “非小王不愿相让,奈何,小王被抢两次王夫,皇室威名被我堕的一干二净,如何能再隐忍下去。从将军若不愿进宫,小王先行告辞。”

    说完后,顾晓晓豪气的冲下属喊了声走。

    阳琼华和从榕又被人扛起捆到了马背上,静王府护卫生死抛到一边,簇拥着顾晓晓朝皇宫行去。

    从将军听静王的意思,焉能不明白今日之事恐怕是她的儿子和皇长女闹出了不清不楚之事,围观百姓的言论听的她热血上涌。

    凭着多年来指点千军万马行军打仗的定力,从将军压下翻腾怒火,做出决定——跟着静王进宫,及时向清和帝告罪。

    一路上听着百姓的窃窃私语,从将军空前后悔,她不该太过宠溺幼子,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将皇家威仪踩在脚下。

    从将军最恨的便是阳琼华,亏这个混世魔王先前还摆出幡然悔悟的样子,如今看她不过是手段更私密了些。

    青萝国的皇宫乃是建国后新建,宫门恢弘大气,朱红碧瓦翘角飞檐,顾晓晓带着进宫的腰牌,直接带着阳琼华和从榕近了宫去,从将军只能在宫前跪下告罪,等清和帝接见。

    入了皇宫,阳琼华和从榕被人从马背上放下,身子的绳子也解开了。从榕当即冲向顾晓晓要和她拼命,却被宫中护卫拦下,阳琼华愤怒到了顶点,又怕从榕吃亏安慰道:“宫中禁卫森严,你且随我一起面圣,我定要向母上讨个公道!”

    阳琼华掷地有声,配上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顶着黑眼圈的模样有些滑稽,但事关紧急也无人敢在这时出面提醒大皇女整理仪容。

    恐怕这时候大皇女巴不得自己看起来更狼狈些,待会儿好在清和帝面前告状。

    往常这时候清和帝多在御书房内批奏折,宫人禀报之后,她直接将两个女儿连同从榕叫到了书房中。

    顾晓晓将心中愤懑发泄的淋漓尽致,走入御书房低头行礼时,脸上隐隐带着笑意,抬头时又是一张悲愤脸。

    阳琼华比顾晓晓更悲愤,从榕则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生无可恋的神情。

    清和帝一言不发,让三人在地上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哼到:“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死,你们就闹开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上。”

    “儿臣不敢,母上,今日琼华被三妹殴打,又将儿臣不堪的模样游街示众。儿臣从此再无颜面,恳请母上做主。”

    阳琼华匍匐在地,说的无限委屈,她是个文明人,只以为万事好商量。哪里想到阳琼晚行事会如此张狂,她如今虽然不是皇太女,但占了嫡长,除了今上之外,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今日受辱,阳琼华恨不得百倍奉还于阳琼晚。

    虽说骨肉连心,但手指还要分个长短,阳清和对于几个儿女自然也有亲疏远近。论起来,三个女儿中最有出息的便是阳琼玉,但她最疼爱的却是阳琼华。

    以前阳琼华蠢笨不堪又贪恋美色,让她伤透了脑筋,连直接跳过她封皇孙的心思都有了。后来阳琼华太女之位被废,好不容易浪子回头,她的心战战兢兢的放下,本以为她是年纪大了懂事了。

    没想到,阳琼华重蹈覆辙,再次对皇妹的未婚夫下手,只是改当街强抢为暗中勾引。

    阳清和着实不明白,她在男色之上无可诟病,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外人只觉清和帝宝相庄严,一双眼睛深不可测,谁又知她心中已然转过无数念头。

    顾晓晓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默默吐槽阳琼华简直丢穿越者的脸,同时盼着清和帝赶紧宣判,别再虐待她的膝盖了。

    同时对于清和帝只问阳琼华,不问她缘由的做法,表示一万分鄙视。

    清和帝大约是气的很了,故意惩罚她们,她宣了从将军觐见,将三人冷落一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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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章 女尊之炮灰皇女反攻计6

    檀香袅袅升起,瑞兽香炉栩栩如生,清和帝端坐在御案前,宫人低眉垂首,气氛凝滞。

    阳琼华满心的委屈,余光怒视一同跪在旁边的顾晓晓,从榕手按在冰凉的地面上,羞愤散去,恐惧浮上了心头。

    他在家中虽然得宠,以前也曾进过宫参加百芳宴,那时的陛下和皇夫谈笑宴宴一团和气,让人仰望尊敬,却不会害怕。如今从榕跪在案下,两股战战担忧家族因他被今上斥责夺爵罢官。

    从将军在宫门外未等候多时便被传召,心情跌入谷底,一路低头跟着宫人疾步行走,权衡着今日该如何化解这场大灾。

    禁宫之中守卫森严,饶是从将军这种在沙场上淤血厮杀过的人,每每在皇宫中行走时,还是会受皇室威严震慑。她现在只恨自己平时对从榕娇宠太过,若他赐婚之后便在家中学习德容夫工,又如何能偷偷溜出府外与皇长女相识。

    若无赐婚之事在先,儿子能得皇长女青眼,从将军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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