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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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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甸甸的玄铁牌仿佛重若千斤,但不可否认,太后的话很有道理。闵泽年纪轻轻就能身经百战,成为昭勇将军,绝不是闭目塞听随波逐流之辈。

    哪怕是风玉停自认虚长了闵泽几岁,但也不敢放话,若他入伍能比闵泽更加善战。

    在陈斯年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手段下,闵家若不愿与他同流合污,下场可想而知。

    他竟然没有一个女子想的通透,风玉停只楞了片刻便应了下来:“臣愿意与闵小将军联络,只是从京城到江明路途迢远,恐怕要耗费些时日。另此外,太后娘娘为何不直接和闵大将军合作。“

    刚问出这个问题,风玉停就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苦笑道:“是微臣太过愚笨,以闵老将军为人若朝廷一声令下,能直接提上长枪诛杀奸臣,却断不会做出私蓄将士之事。”

    连太后都懂的道理,他却后知后觉,女子之中亦有天生惊才绝艳之人。

    谈话到此结束,风玉停离开时,步伐有些沉重。闵泽到底愿不愿意站在小皇帝这边,又是否会冒着前途尽毁的危险,与他和太后合作,一起都是未知数。

    走出大殿,瞧见正在接受仪鸾司盘问的宫人,风玉停这才发现,他手心中捏着一把冷汗。

    风玉停拿出了仪鸾司司长的气魄,在殿外将坤宁宫众宫人好生训斥,直言,若谁将审问之事泄露出去,便按贼人同党处置。

    众宫人被吓得战战兢兢,又有前车之鉴,一个个噤若寒蝉,头一次没人拿顾晓晓和风玉停私下见面的事儿,到慈宁宫邀功。

    这次见面,比顾晓晓想象中顺利,她不仅得到了风玉停的信任,还说服他试图和闵泽联络。凭着这么多任务世界看人的直觉,顾晓晓相信,闵泽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尤其陈斯年这次,竟然没嗅着味儿赶过来,不用和他打交道,简直好极了。

    仪鸾司若是笼统算来,将那些将军、校尉、力士和杂役加在一起,也有近两万人手。

    只是真正能在宫中当值的不过近两千人,能跟在风玉停身边有面圣机会的,不到两百人。

    人数虽多,但对风玉停来说却不全是好事。人多不止嘴杂,也难免滋生各种问题。比如各卫所之间的明争暗斗,比如有人为求广阔前程,私下投靠陈斯年。

    风玉停唯一能庆幸的便是,仪鸾司大部分将士和兵卒,对朝廷忠心耿耿,对他的差遣极为听从。

    六月如约而至,风玉停果真如先前所言,揽下了教导小皇帝武艺的差事。

    陈斯年只将小皇帝当做傀儡,只是碍于祖宗规矩,这才让小皇帝读书识字,他能做的手脚就是尽量请迂腐不知变通的夫子。

    在风玉停突然请命要教小皇帝习武时,他不由暗恼自己没能下手为强。

    几位顾命大臣对于小皇帝习武之事,自无反对意见,一国之君文武双全方能显示出大周气魄。

    再者前两任皇帝太过短命,他们私心里也希望小皇帝能够强身健体,将大周江山给传承下去。

    小皇帝对习武之事期盼已久,又钦佩风玉停气概,故而十分乐意随他习武。

    (因为卡文,不想太水,所以憋出这么少字……)(未完待续。)

第五五九章 厂花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炮灰14

    一切都朝着顾晓晓预想的方向发展,目地初步达到之后,她有了新的途径与风玉停沟通朝内朝外最新情报,不再像先前那样困顿无着了。

    九龙玉佩一案也该破了,再不破的话,陈斯年恐怕要坐不住,横插一杠进来,反而会弄巧成拙。

    陈斯年不是傻子,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拖延下去局势只会对他们不利。。

    九龙玉佩的碎片,在坤宁宫花园中的月牙湖中捞了出来,这是仪鸾司审问得出的结果。那几个当初不可一世的刁奴,在诏狱中受不了严刑拷打,几乎将坤宁宫能藏匿九龙玉佩的地方供了个遍。

    案子结的清楚明白,仪鸾司知会了陈斯年和白容波,两人都没有特别的表示,这一章就这样掀过去了。

    也许这种行为不太光彩,但以她目前的力量,无法对为恶者进行光明正大的审判。就比如明知道陈斯年是无恶不作的奸臣,但朝中却没人能将他拉下马。

    九龙玉佩一案告破,破碎的玉佩被仪鸾司封存作为证据,陈斯年后来也没再过问此事,他的注意力全放到了破坏小皇帝跟风玉停习武一事上。

    只是陈斯年在宫中虽然强横到一手遮天,但却敌不过几位顾命大臣的坚持。朝中又有几人愿意被一个阉人压在头上,仪鸾司又与东厂齐肩,虽说如今陈斯年略占上风,但风玉停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小皇帝学武生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随着年纪渐长,需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到坤宁宫请安的次数慢慢变少。

    次数虽然少了,顾晓晓和小皇帝的关系却愈发亲近,也不知是不是文武兼修促进了小皇帝的智力发育,还是随着年龄增长自然开窍,小皇帝如今在课业上举一反三聪慧异常。

    最难得是不是这份聪慧,而是小皇帝在顾晓晓的教导和提点下,学会了藏拙。他明明学会了夫子传授的内容,却要装作迷惑不解的样子,问一些粗浅的问题。

    为了迷惑陈斯年,小皇帝故意显露出对功课的厌恶来,沉迷于练功夫上。每次和陈斯年谈话,三句不离大侠如何了得,他要好好练功早日练出飞檐走壁的本事。

    一开始因为担心小皇帝和风玉停走的太近,忌讳他习武的陈斯年,快要乐开了花。他为什么不想让小皇帝习武?难道是怕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成为武林高手?

    不,他只是怕小皇帝借着习武的机会,得到仪鸾司上下的拥护。

    如今小皇帝近乎习武丧志的表现让陈斯年十分满意,大周重文轻武,一个不喜文墨好匹夫之勇的皇帝,是得不到朝臣拥护和爱戴的。

    所以,一开始陈斯年对小皇帝习武持反对态度,但到最后,几位顾命大臣,对小皇帝一心沉迷到武学中,疏于学习功课不虞,提出反对意见时。

    以小皇帝尚且年幼,学武强身健体,日后可专心读书的理由反驳几位大臣的,还是陈斯年。

    陈斯年是聪明的,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睿智,他想将小皇帝养废,养成一个不理朝政,一心钻在旁门左道上的皇帝。

    他想要的可不是九千岁的名头,既然做不了万岁,他就做万岁的爹。

    陈斯年从来不是胆小的,他嫌弃白容波先前生的是个女儿,但除了白家,他找不到更好的合作对象,所以只能再等一两年。

    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下一次白容波再怀有身孕,他就从宫外挑选身家清白的女子,让她们一起受孕,介时若白容波生的是女儿,他就命产婆换成男丁。

    陈斯年不想再等了,那把龙椅只有他的血脉有资格坐,白家充其量只是他的马前卒。

    顾晓晓默默在坤宁宫,继续做旁人眼中的泥菩萨。暗地里,她和风玉停以小皇帝为媒介,不断交换着信息,同时请他帮忙布局。

    她心思缜密,出手果断,风玉停刚开始时还曾怀疑过太后的计划的可行性。但是她人在深宫之中,却能从他所提供的各种琐碎信息中,找到可利用的地方,同时委托他帮她寻找合作者。

    从一开始的闵泽,到后来的罗章,一个又一个人,加入到了保皇的阵营中,风玉停几乎以为这是一个奇迹,以为吴家有他所不知道的地下势力。

    但是,风玉停刚开始和太后合作时,就查过吴家,在得罪了陈斯年之后,吴家清清白白的落魄着,即使家族中出了一个当朝太后。

    这让风玉停觉得可怕,一个正值妙龄的又待在深宫的女子,拥有胜过无数男儿的筹谋,她若生为男儿身,必当是名垂青史的人物。

    不,风玉停推翻了自己的看法。

    她就算身为女子,若无意外,也将名流芳千古,而他或许也能在史书上留下微名。

    时光弹指一挥间,转眼一年多过去了,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旧了雕栏玉砌,风花雪月却是常新的。

    夏末秋初,宫中百花烂漫,宫女也换下粉红色齐胸襦裙,换上了绿色齐腰和鹅黄色上襦。侍卫和小太监除了冬季,穿衣打扮上总不会有打的改变。

    深宫禁院,锁住了无数妙龄少女的豆蔻年华,却仍然有人对这个地放充满憧憬和向往,

    蝉歇斯底里的叫着,好像知道,再过一些日子,它们就要永远归于沉寂了。

    炎热的夏季就要过去了,再也不用忍受酷热的侵扰,大家心情总是好的。尤其是这一年多来,发生了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一直压在皇宫上空的紧张气氛也有所消散。

    乾清宫中,有些热闹,许多宫人藏在假山后,踮着脚搭着肩膀,远远地瞧着当今陛下在仪鸾司司长的教导下习武。

    小皇帝五岁半了,穿着一身绣了五爪金龙的短打,头上扎着金黄色缎带抹额,脚上踏着白底黑面的青云靴,神采奕奕的和风玉停过招。

    远远看去,一大一小两个人儿过招十分精彩,小皇帝虽然年幼但身高四尺有于,足有民间七八岁孩童身量,踢腿出拳时气力十足。

    那些宫人不敢出声惊动了陛下和风大人,一个个眼神发亮,每当小皇帝出招时都要拿手遮唇轻声惊呼。

    他们看不懂两人的招式,但对于陛下小小年纪就能和风大人过招,万分的佩服。去年六月初,陛下刚跟风司长习武时,大家还有些担忧,怕陛下年幼体弱伤了根本,还隐隐觉得小皇帝身娇肉贵,练武是件苦事儿,他未必能坚持下去。

    谁知这一日一日过去了,小皇帝不仅没像宫人所想那样放弃,反而学的有模有样,身体也强健了不少。

    单瞧小皇帝一茬一茬雨后春笋般往上窜的个头,宫人们就不得不对风大人道声服字。

    小皇帝年幼,风大人虽性情耿直,对他们这些宫女太监却不苛刻,这也是众人敢藏在不远处为小皇帝喝彩的原因。

    朝中大臣对小皇帝痴迷武学疏忽了学问一事非常不满,但乾清宫中的宫女太监们,对皇帝那是崇拜的紧。

    小皇帝跟风大人学武时,他们也是瞧着的,有人手痒时,也跟着比划过,却没一个人打的像陛下那样虎虎生风。

    真龙天子果真天赋异禀,他们这些为奴为婢的只有景仰的份儿。

    风玉停对小皇帝的表现非常满意,两人双拳相对时,他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小皇帝的冲击力。要知道,哪怕仪鸾司禁中校尉各个都是百里挑一选出的好汉,也不是人人都能和他过招时,能冲过他这双拳头。

    至阳至刚之体果真名不虚传,风玉停不难想象,假以时日后,小皇帝身手会如何了得。

    一个武林高手皇帝?恐怕,大周还真的要出一个文武双全功夫高强的皇帝了。

    他收了手,笑着说:“陛下进步神速,可喜可贺。”

    小皇帝也收了手,额头上亮晶晶一片,不等他开口,贴身服侍的小公公小碎步跑来,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又问是否服侍陛下洗漱更衣后再去读书。

    “先下去吧,待会儿听朕吩咐,师傅今日公务繁忙,还要教朕功夫,实在让朕惭愧。”

    一年多的时光中,小皇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身量长高了,还培养出了令人信服的气度。在面对陈斯年和白容波时,他也不再像一年前那样畏惧了。

    他的矜贵是由内而外的,这既源于顾晓晓的教导,也源于小皇帝自己的开窍。

    去年时,小皇帝内心深处还有寄人篱下的惶恐感,但现在他知道,他是大周的皇帝,他的目标是成为英明神武的帝王,他将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希望。

    如何做一个英明神武的地方,小皇帝暂时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他知道,他绝不想成为陈斯年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即使在他没有觉醒之前,他也不愿意。

    所以,当初他才会选择相信太后,听从太后的教导和指挥。

    事实证明,太后的话没有错,风司长不只是一位良师还是一位忠臣。在他的奔波下,支持正统的人联合在了一起,陈斯年的阴谋一点点被摊开在阳光下。

    但这些远远不够,小皇帝双手握紧,双眼绽放出别样光彩。

    他要肃清大周江山,将那些魑魅魍魉一扫而空,为无辜早夭的皇叔报仇,为那些忠君爱国为了维护天下百姓的忠义之士报仇。

    陈斯年不死,大周忠魂难安。

    风玉停万万不敢当小皇帝这一声惭愧,他拱手行礼道:“陛下折煞小臣是也,臣有幸指点陛下习武,自当殚精竭力,不敢有居功之心。”

    小皇帝微微一笑,又说了几句赞扬的话,这才转了话锋问到:“师傅,闵小将军何时入京,朕若留他在宫中赐宴,是否会被陈斯年阻挠,或者给他带来不利影响?”

    也就在此刻,小皇帝才表现出来稍许稚气,传昭勇将军入京接受封赏一事,风玉停暗中推动了许久才终获成功。

    小皇帝素闻闵家忠烈,又从风玉停及太后口中得知闵泽诸多英雄事迹,对他颇有好感。

    此外,小皇帝出身西南穆王府,边疆人们的太平生活来自己镇西军的守卫,故而他对闵泽还存有感激和钦慕。

    先前,同样的问题小皇帝已经问过了太后,但他不太放心,故而又问了一向尊敬的师傅。

    “陛下无需担心,介时您只需按照惯例对闵家进行封赏,赐宴之事本属惯例,陈斯年无理由进行反驳。只是,他先前痛失爪牙,近日一直沉寂,陛下应当对他多家防范,以免遭他暗算。”

    只隔了一年,再提起陈斯年时,风玉停完全不似当初那般忌讳。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陈斯年为人狠戾,除了那起子奸佞小人,愿意和他同流合污的毕竟是少数。

    只是这少数人也不容小觑,他们就像毒蛇,一不小心就会咬上来。

    风玉停曾轻敌过,直到在某次意外中折损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这才意识到陈斯年这人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多谢师傅提醒,朕当铭记在心。师傅最近劳累,一定要注意身体,朕又到学功课的时候了。”

    提起功课,小皇帝皱了眉头,他不是不想学习。只是陈斯年为他找的夫子,一个比一个迂腐,满口的者乎者也,将的东西生涩拗口,又脱离实际,治国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只会搬大道理,还不如他自己读书领悟。

    每次听那些老先生念经一样授课,对小皇帝来说绝对堪称折磨,可恨的是他还不能拒绝。

    要不是太后告诫他要藏拙,他早就问的几位老夫子下不来台了。

    比起听他们讲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小皇帝更喜欢听太后讲故事,她能将许多大道理融入到小故事中,经常讲出让人耳目一新的理论。

    小皇帝甚至觉得比起那些迂腐的夫子,太后更像满腹经纶的大儒。

    抱怨归抱怨,书还是要念的,小皇帝告别了风玉停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开始了新一轮枯燥的学习。

    其实他在课堂上回答不了夫子的问题,也不是全都是因为藏拙。大部分时候,他神游物外,还真没将夫子的话听到耳朵里。(未完待续。)

第五六零章 厂花与太皇太后之间的炮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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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宁宫中,顾晓晓慵懒的握着书卷,心思却不在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上。

    风微微吹着,夜里刚下过雨,天气有些凉,她身上搭着一件湘妃色缠枝莲暗纹披风,阳光照在上面,光影流动很是好看。

    美人如画,珠帘半卷,宫人轻手轻脚的收拾着屋子,换着字画和器具,就要入秋了,坤宁宫的陈设也该提前换了。

    搁在以前,坤宁宫的器具陈设都要等到换完季之后,才能换上,就连宫中用的香料和夜明珠,也要比慈宁宫次上一筹。

    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娘娘年纪只长了一岁,威压却堪比九千岁。太皇太后拿捏人靠的是刑罚,太后身上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那些先前欺上瞒下在坤宁宫搞小动作的人,一个个罚的罚贬的贬。之前老老实实做事儿的,守得云开见明月,得到了重用。

    殿内一片静谧,直到环佩叮咚混着珠帘声响起,人未到声先至:“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顾晓晓放下书册抬起头,红杉着一身宝蓝色窄袖轻衣腰间系着八宝玉带,头上插着一把精致的玉梳,笑语盈盈的走了过来。

    一年多过去了,红杉也从刚入宫受人排斥的小宫女,变成了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如今身兼司宝一职。红杉身上穿戴多出自顾晓晓和赏赐,如今坤宁宫不比往日,她也跟着添了光彩。

    “免礼。”

    红杉性情伶俐,做事爽利人又拎得清,当初顾晓晓也没想到随手挑的人,办事如此利落,在面对慈宁宫那边的威逼利诱时,也能随机应变,没有选择背叛她。

    要知道那时坤宁宫在宫中几乎隐形一样的存在,顾晓晓这个太后更没几个奴才真正看到眼里。红杉当初没有选择背叛她,着实出乎了顾晓晓意料。

    红杉的忠心让顾晓晓刮目相看,后来慢慢拢回权柄时,将她提拔成了司宝女官。以红杉的资历,这也已经算不小的造化了。

    不等顾晓晓发问,红杉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回禀太后,奴婢已经将府库清点过,为老太君贺寿的礼单也已经备好,请太后娘娘过目。”

    红杉笑容满面,恭敬递上一本几页的烫金折页。

    吴老太君,也就是吴宝珠的祖母过七十大寿,顾晓晓提前让红杉将贺礼挑好,以免到时出什么岔子。

    这还是红杉头一次接此重任,她慎之又慎,特地寻了尚服局的月姑姑和宫令女官平姑姑,细细询问了列礼单时该注意什么,同时还将宫中年节贺寿时,赏给朝廷命妇的单子翻出来作为参考。

    小小一张礼单上,凝聚着红杉十二分的努力,她殷勤的瞧着太后翻看礼单,见她表情如常,心中不由雀跃。

    顾晓晓只粗略的看过永嘉帝时,皇后或者太后为族中长辈贺寿时列的礼单,她瞧着红杉选的东西,都精巧珍贵又无逾制之处,心下一定遂将单子压到桌子上,点头赞道:“做的不错,绿柳,将我梳妆匣中的缠枝莲手镯拿出来,赏给红杉。”

    “奴婢遵命。”

    绿柳听令后,碎步越过帷幔,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放在妆台上的八宝莲花梳妆匣,歆羡的取出了一对细滑如绸光泽内敛的羊脂玉手镯,上面只刻了浅浅的缠枝莲纹样,触感十分温润。

    太后娘娘果然大方,成色如此好的羊脂玉镯子,放在以前,只有宫里的娘娘才有资格佩戴,她却眼睛眨也不眨的赏给了下人。

    绿柳才到坤宁宫半年,也听说过红杉得宠的原因,对她异常羡慕,不无失落的想过,若她能早来一年就好了。

    但有红杉在前,其他宫女和太监也有了盼头,凡是太后交待的事,不敢有半点推诿,尽心尽力的去做。

    太后最厌烦见风使舵的宫人,但凡认真做事儿的,她赏罚分明,坤宁宫风气日渐清明。

    绿柳小心翼翼的将一对价值不菲的羊脂玉手镯捧了出来,正在叩谢太后娘娘的红杉不由眼前一亮。

    她如今职责便是掌管服契图籍,又因太后信任,身上还兼有太后库房的钥匙和腰牌。在坤宁宫除了几位老资格的姑姑,她要属太后跟前第一人。

    尽管如此,红杉也没想到太后娘娘竟然赏赐她如此珍贵的玉镯,再接过赏赐后,欢天喜地的拜了又拜。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对珠宝的喜爱,和对太后的恩宠更是感恩戴德。因为红杉知道,她的一切都是太后给的,太后喜欢简单的人儿,她挖空了心思去讨好,反而会惹太后厌烦,不如袒露性情,做好忠心二字。

    将礼单过目之后,顾晓晓命红杉经办此事,莫要在老太君寿诞当日出什么纰漏。

    在宫中站稳脚跟后,顾晓晓头一件事儿,便是找了由头恢复了吴老太君和她生母的诰命,白容波心中大是不忿,欲从中作梗。

    顾晓晓早有准备,拿住了白家嫡系的子弟的把柄,让白容波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陈斯年,被仪鸾司揪住了几个错处,忙不迭的弃车保帅,自顾且不暇,如何能顾得上吴家的事儿。

    这一年多来,陈斯年诸事不利,无论办什么事儿都好像有人在盯着。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何他先前自认私密的行为,也能被人翻出来。

    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陈斯年只能不断的给属下擦屁股,哪里顾得上扩张自己的势力。

    五位顾命大臣中,三位中立,一位偏向陈斯年,一位偏向小皇帝,在风玉停的推波助澜下,吴家终于有了复起的希望。

    原本顾晓晓欲借吴老太君寿诞之际,出宫省亲,让吴家重归世家视线,同时也借机从吴家子弟中挑出可以提拔的青年才俊。

    奈何计划跟不上变化。省亲之事非同小可,需由劳烦钦天监算日子是否吉利,再测算出宫时辰,同时尚仪局等也要忙碌起来,出行仪仗更是半点不能马虎。

    这种大事,不是顾晓晓能瞒住的,她也好做好了受阻的准备,打算与白容波周旋到底。没想到吴老太君寿诞当日,白容波直接称病,宣顾晓晓到慈宁宫伺疾,连小皇帝下朝后都被请了过去。

    顾晓晓如何也没想到,身体一向强健的白容波会使出装病这一招,但碍于礼法,她作为晚辈到慈宁宫伺疾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出宫省亲之事自然泡汤,可恨白容波还真摆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头上勒着抹额,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前来诊治的乃是金太医,他早就投靠了陈斯年,故而言语之间将白容波的病说的云里雾里说了一通,听着极为严重。

    顾晓晓深谙医理,他那一通话说的甚是严重,实则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要是白容波真的得了不治之症,顾晓晓莫说是误了省亲,就是茹素一年也是心甘情愿的。

    小皇帝下了朝,到慈宁宫走了一遭,白容波戏演了全套,屋子里暗沉沉的全是药味儿,他只待了一会儿,就以功课为由离开了。

    临走前,小皇帝满怀歉意的偷偷和顾晓晓挤眉弄眼。

    省亲一事,小皇帝早就允了,还想办法说服了顾命大臣们,谁知临了慈宁宫里来了这么一出。他非寻常孩童,早知这宫中究竟谁为他好,谁又想将他捏在人心,当傀儡一样摆弄。

    吴家若能再次兴起,对小皇帝来说平添了助力不说,还能回报太后娘娘一直以来的扶持。

    所以白容波这一出不止得罪了顾晓晓,小皇帝也像吞了苍蝇一样。

    好不容易在慈宁宫伺疾级数,白容波奄奄一息的醒来,好要叮嘱古熊傲笑一定要待在宫中,以免她身体欠安时,宫中出什么岔子。

    吴家盼了许久的恩典就这样化为乌有,顾晓晓为了表示安慰,又加赐了一批珍宝古玩,小皇帝也凑了热闹,往吴家送了东西。

    白容波窝在宫中装病,听到此事只有悻悻然,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也往吴家赐了东西。

    但她素来不喜吴宝珠,这头给吴家赐了东西,那头翻倍赏赐了白家,不愿白给半点体面给吴家。

    顾晓晓根本不在意白容波的想法,既然她拦着她,不愿让她名正言顺的出宫,那么她就剑走偏锋另觅佳策。

    不就是出宫么,皇宫守卫再森严也不是铁板一块儿,她一个大活人难道会被憋死在深宫里。

    顾晓晓早就盘算后了,等闵泽入京之时,她请风玉停帮忙,想办法扮作仪鸾司校尉的模样混出宫去。

    待与闵泽见上一面之后,再回宫中,若是风玉停不答应,她就绕过他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只能掩护。

    不管怎么说,这宫门,顾晓晓还真出定了。

    闵泽入京的消息,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欢欣鼓舞者有之,气的夜不能寐的人也不少。

    陈斯年一派对闵泽入京一事,从开始坚持反对到最后,直到尘埃落定还尤不死心,试图以边疆不稳,闵小小将军若离开,恐怕会引得蛮人异动为由阻止。

    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两年前,边境战火刚熄,大周打了个大胜仗。蛮族的人被打的落花流水缩回去了近千里地,又有闵大将军镇守边关,如何敢在这关头上作乱。

    闵家忠肝义胆,向来对陈斯年不假辞色,眼看闵泽就要入京,陈斯年贼心不死,先后派了三伙人前去刺杀他们一行人。

    草莽之中也有真英雄,三伙人中有一伙发现要刺杀的人,竟然是当朝大英雄,当即抱拳弃剑离去,剩下两伙人交手之后被闵泽打的是落花流水,侥幸留条命的,害怕被陈斯年杀人灭口,也不敢回头复命。

    眼看闵泽就要进京,陈斯年气急败坏,心中怨恨起了小皇帝来。他这一年多来,几乎没几件称心的事儿,小皇帝和太后亲如母子,虽然一心扑在练武上,但他人却向着太后。

    他以前看吴宝珠是个没脾气的泥人儿,如今瞧着,却知她竟是大智如愚,故意装出愚笨的样子来迷惑他。

    若真的愚笨,她能在情形不利时韬光养晦,在他遇到麻烦时,立马找机会抬举吴家。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骗了,陈斯年只将她恨得牙痒痒,又怨起白容波肚皮不争气了,生了个丫头后,再不见消息,让他不好在此时废掉小皇帝。

    要是有了子嗣,他又何须投鼠忌器,直接除掉小皇帝,将自己的血脉扶上龙椅便可。

    为了早点儿生了儿子出来,他这半年后到处在民间搜集生子偏方,还搜集民间助孕的药方,煎了药让白容波服用。

    谁知,白容波的肚子偏偏就邪了门儿,连太医都说她身体每什么问题,就是不曾有身子。

    正当陈斯年心中恼恨小皇帝和吴宝珠时,慈宁宫递来了消息,说太皇太后有大事要与他商议。

    陈斯年正在烦闷中,听到这个消息,只能到慈宁宫走一趟,心中却嫌弃白容波太过粘人,看似精明实则不如吴宝珠那般精于算计。

    慈宁宫内,白容波正在装病中,脸色故意涂得蜡黄,妩媚动人的美貌,被病气遮的所剩无几。

    陈斯年瞧着她病怏怏的样子,不痛快的说:“省亲之事已经作罢,你也该好起来了,免得吴宝珠顺势要替你掌管宫中内务。”

    白容波含笑倚在引枕上,一双明眸紧紧锁着陈斯年,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她心中有无限的欢喜想要和他分享,瞧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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