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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1909-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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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消消气,振贝勒一时糊涂,犯不着如此。”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袁世凯也不能让奕…劻就此倒下,不多犹豫,他轻声曼语的劝道:“要是小皇帝真的殡天了,振贝勒也不是不能考虑。”
许久,奕…劻才缓过劲儿来。
“此子,差克文,克定远矣。”
袁世凯,奕…劻沮丧感没有消弭太久,十分钟后,他们得知了一个更为糟糕的消息。
军谘处扑空了。
。。。。。
“冯大人,有人来看你了。”
夺权失败后,冯国璋被关在了禁闭室,这里没有灯,漆黑一片中,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忽然,四周一片通亮,突如其来的强光,令他的眼皮下意识的紧了紧。
“冯大人,别来无恙。”
睡眼惺忪中,冯国璋隐隐听到有人喊他,睁开眼后,当下,眼珠便瞪得浑圆了。
“你。。。你。。。”
前一秒还吃惊不已,下一秒便豁然一清。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前前后后,因因果果,都是这个人的圈套。
冯国璋闭上了眼,不忍再看,面如死灰,喟然一声长叹。
败了。。败了,有此人在,从头那刻开始,他们就败了。
“既然冯大人倦了,本督就不打扰了,来人,好生招呼好冯大人,有了半点问题,那拿你们是问。”
“是!大帅!”
叶开转身,关上身后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他深呼一口气,清醒之感如影随形,手指所向,禁卫三军,雷霆动往。
“汉章,雁行,你们率大军进城,天亮之前,务必擒拿到袁劻二贼!”
“是!”
随着叶开的一声令下,禁卫军第一镇,第二镇即刻进城,浩浩荡荡,近三万人,一切反抗势力,如若不降,就地击毙。
命令得到了严格执行,不一会儿,城内就响起了交火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算得上一触即溃,也是,遇上装备精良的禁卫军,赵秉钧那点抵御力量,注定脆的像纸一样。
叶开跃马立于城门前,面前是清理出的康庄大道,两侧都有卫兵站岗,而身旁是同样骑着马的蒋志清,与他并立而行。
“大帅,您说的没错,是他。”
叶开面如表情,很久之后,才缓慢地摇了摇头,来不及发出一声叹息,即刻挥鞭而去。
蒋志清知道大帅是何心情,换了是他,也不会好到哪去。
好在,一切就快结束了。
。。。。。。
王府外响起了滔天的喊杀声,激烈的枪声紧随而至。
“王爷,王爷,外面快顶不住了,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他们带了重机枪,还有几门炮。。。”
王府的护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半个小时前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个来汇报的人。
奕…劻,袁世凯面色麻木,浑然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看来,冯国璋那边是失败了,但他们仍然也不敢相信,禁卫军的胆子真大到敢贸然进攻大清总理府?
就算成功了能怎么样?兴兵作乱,脑袋不想要了!
“王爷,听外面在喊似乎。。良弼来了。”护卫颤颤巍巍的说道。
奕…劻拍案而起,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脸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再敢拿这样的玩笑消遣本王,本王就先毙了你!”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历史由我来书写
(第二更)
事实证明,奕…劻的话远比子弹逊色的多。
三挺马克沁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威力惊人,黑夜中,一道道炙热的弧线,不停的掠过,星星点点,落满了眼前这片“战场”。
几道防线已经被撕裂的千疮百孔。
“赵厅长,咱们顶住了!”震天的响动很容易掩盖这样的呼声,即便对方近在咫尺。
“顶不住?放屁!你给老子撑着,我回去叫援军。”
赵秉钧把滚烫的枪口别在腰间,转身就走。
五分钟,所有人缴械投降,只有一小部分人退出了庆王府。
刚才还在逞强,进入王府,赵秉钧又是另一副嘴脸。
“大帅,禁卫军的火力太猛,咱们怕是顶不住了。”
奕,袁二人的脸色皆是暗沉沉的。
“四面八方,都是人,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开始能攻破府门。”
赵秉钧神情沮丧的说道,他来的时候,禁卫军已经包围了府邸,离最后的总攻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换言之,庆王府成了最后的孤岛。
“打起来,咱们还能撑多久?”袁世凯强作镇定,问道。
“坚守府邸,最多能守一个小时,若是对方放起炮来,恐怕。。。”赵秉钧不敢说下去了。
“多少!”
“半个小时不到。。”
闻声,奕…劻的面色更加惨白。
“完了,慰亭,你我要当人家的刀下之鬼了,没想到把良弼熬死了,我二人也要紧随而去。。。”奕劻不住地叹气,终于开始害怕了。
袁世凯却道:“王爷,他们是乱军,师出无名,只能咱们能坚持到天明,召集臣工,通电各省,定能重夺大权。”
奕…劻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讷讷不止,全然没有堂堂的总理仪态。
“能否活命,都看慰亭你了。”
。。。。。
庆王府外,战色萧然。
“大帅,恭亲王抓到了。”有人汇报。
“带上来”
“是”
小恭王溥伟被连抓带挠的带到叶开面前,刚才还咒骂不止的,现在突然哑了火。
“良弼,你。。你没。。死?”
看清面前的人后,小恭王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
“真的是你,良弼,你没死!”
叶开止不住的冷笑,“本督无事,你却离死不远了。”
“我。。”
溥伟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喝了一声,“本王是宗室,世袭罔替的勋爵,你抓本王乃大逆不道之举,良弼,你想造反吗!”不过最后的话怎么听都有些却颤抖。
“大逆不道的是你吧?”
叶开冷笑,从拿出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同样“大逆不道”的字。
“看看,这份劝进书上可有你的名字?”
溥伟怎么会不知这东西是什么,如同被捏住了命门,溥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良弼,良弼,你饶我一命,这东西。。这东西可会要我全家的命啊。”
溥伟连哭带喊,相貌凄惨,叶开冷笑着摇了摇头,史书上关于其色厉内荏的评价果不其然。
“带下去!”
溥伟哭着喊着被扔到了一边。
叶开没工夫搭理他,接下来才是正事。
“攻府!”
。。。。。
庆王府内,冒起滚滚黑烟,多处房屋已经被炮弹摧毁,砖屑四溢。
大堂里跪着十几个人,都是通报的王府护卫,形势急剧恶化,坏消息一路接着一路,根本都来不及汇报。
大难临头,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枯坐于前,大堂内弥漫着一股世界末日般的凄惨。
“王爷!王爷!”
又是一路通报,来人脸上一片漆黑,几道血痕清晰可见,不用想即知此为流弹所伤。
“府门。。府门被攻破了!”
地上的护卫开始伏地大哭,奕…劻垂头顿足,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掷于地上,袁世凯则表情全无,就算跑也来不及了,再说,王府早就被禁卫军包围着,他索性也就坐着。
此刻,距离叶开下令攻府还不到半个小时。
护卫报告完,一阵密集的脚步随之而来,与之相对应的,是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弱,这也就意味着,抵抗在逐渐散去。
“嘭”的一声,门开了,被踹开的,大力之下,裂痕斑斑。
一队士兵涌了上来,枪口对着里面的人。
“放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退下!”
任奕…劻如何辱骂,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权当是一个屁。
“尔等也是食皇禄之人,见到本王,还不跪下!你们想造反吗!”
没有人回应,所有士兵的表情都是一般,除了枪口和里面的7。9mm子弹,“咔咔咔”,发出尖锐的上膛声。
奕…劻喋喋不休,恨不得把所有极性的细数一边,片刻后,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彻底闭上了嘴。
“恭迎大帅!”
“恭迎大帅!!”
宣呼之声,回荡在大堂当中,落在奕…劻和袁世凯的耳中,犹如换了个世界。
叶开!
“庆王,我还记得,半年之前就在这个地方,你我谈成了第一笔买卖。”
“良弼。。你果真没死!?”
奕…劻大叫一声,随即发出了一连串长叹!
可不是吗,半年前,就在这个地方,两人敲定了一笔主宰中国命运的买卖,此后,奕…劻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内阁总理,而叶开不过一下野之人,谁知,仅仅半年,天翻地覆,乾坤倒转,世事竟如此难以捉摸?
“良弼,你派兵攻府,意欲何为?!”
一声质问,如横眉冷剑,突然抽出,发问之人自然是袁世凯。
“袁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叶开淡淡说道。
“两江总督不在两江,竟然跑到京城来了,胆大至极,良弼,你置天下人于何地?”袁世凯依旧保持镇定,指着叶开问道:“亏你还是禁军大臣,竟然第一个作乱!”
“袁大人说反了,京城有人蓄意谋反,篡夺大位,本督奉摄政王密令勤王,率禁卫三镇进京,专门抓拿这些谋逆之人。”叶开掷地有声。
“哦?有这样的事?”袁世凯故作惊讶,转而又怒,“有人谋逆,你不去捉拿他们,率军进攻总理府做什么?还不引兵退下!”
“哼哼!”
叶开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死到临头,竟然还在巧言令色,当真认为自己活得了。
“该抓的都抓了,就剩下二位了。”
“胡言乱语!我二人为宗亲大臣,怎会谋反!”奕…劻道,袁世凯也跟着附和,“良弼,你可有凭证,若无凭证,你便是拥兵谋反的贼子!”
“凭证?”叶开真的笑了。
“凭证,凭证,我口中言,袖中枪,笔下字,便是凭证。”
他走到近处,盯着二人的眼睛,用一个你我皆懂的眼神说道。
“二位不要忘了,今夜的历史,由我良某人大笔写就,自古成王败寇,胜利者得丰功伟绩,立不世功勋,成盖世完人,失败者数罪等身,不仁不义,为千秋罪人,你们谋反,是与不是,在与我一念之间,他日史书工笔,你二人皆是谋反自立的窃国大盗,后人观之,只会唾骂之,鄙夷之,诟病之,千秋万代,永世不绝。”
叶开振起身来,在两人近乎凝固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怎么?还指望有人辩的清黑白?”(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尘埃落定未可知
(第一更)
黑夜散去,晨曦将至,很快,中国的政坛就革然一新。
。。。。。
彻夜的枪声已让满城百姓战战兢兢,而白天的到来并没有让这份恐惧消减多少,清晨的雾霭中到处可见街头巷尾洒落的零星血迹,如蛆跗骨般贴在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即便有知道的,也再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禁卫军严守各个主要街道,经过连夜审讯,大批政变相关者被押着送上囚车,几万带甲之士,维持正常秩序,俨然成为这座城池的唯一盾牌和长鞭。
这样的情景已经多少年没见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十年前。。。
各种猜度在光天化日之下快速升温,无论朝野皆是一片沸议,很快,宫里就传来了消息,摄政王载沣以皇帝的名义,正式昭告天下。
“。。。。。昨夜,京师剧变,桀臣谋逆,朕几陷入贼手,赖忠勇之士拼死庇护,元恶悉已平息,期百姓各安其业,朕心方始安。。。。”
总的来说,这份诏书起草的还算低调,主要出于不大动干戈的考虑,叶开稍加润色了一番,就由宫中制知诰公布了出去。
当然,谁都知道,后续的清算,绝非诏书上写的这么轻描淡写。
******奕…劻,外务部副大臣袁世凯,陆军部大臣冯国璋,农工商部副大臣载振四人,被定为谋逆“首犯”,以谋反罪下论处,另有从犯一百二十六人,包括三位亲王,四位郡王,七位蒙回台吉,贝勒九人,贝子十一人,镇国公及以下爵位者三十八人,军队中,热河副都统齐顺,江宁将军福顺,警察厅长赵秉钧,以及曹锟,段祺瑞等一干北洋嫡系,共计十一位高级将领被查出与此次谋反有关,悉被下狱。
距离政变结束已经过去了九个小时,最终的处理结果还没有对外公布,不过,犯下了这等谋逆大罪,少数也是个满门抄斩的后果,即便你是公卿大臣,折一条命也是至少的。
与此同时,二十六份劝进书也被搜了出来,这是关于谋逆铁一般的罪证,一时间,京师大狱人满为患,哀嚎声连连不休。
史称,辛亥宫变。
。。。。。。
乾清宫,崇德殿。
“奉三无私”匾下,端坐着一身暗黄正装的载沣,登临此地即意味着他再一次重掌大权,在蛰居王府近一年后,权力,竟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了他的指尖。
而站在他的面前的,是他最信任,同时,也是大清最炙手可热的人,禁卫军大臣叶开。
“臣考虑不周,昨夜,让摄政王受惊了。”
叶开刚做跪拜,载沣快步上前,一把扶起。
“若无赉臣计,本王何有今日?”
在载沣的心中,早就把面前的人当成了他最大的依仗,这一年期间,两人的位置已经悄然发生了调换,究竟谁依赖谁,事中人一目了然,也是,如果没有叶开,哪有今天的载沣?
“臣拿皇上的性命当赌注,实在冒失了些。”叶开实在“惶恐不安”。
“谋害皇上,那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提到皇帝溥仪,载沣顿时脸若寒霜,不过,瞬间之后,他又脸色柔和了起来,“赉臣不要太过内疚,皇上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经过抢救,溥仪已经脱离了危险,虽然离康复还有好久,但也总比不省人事好得多,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怒火难消,为此,早起他和照顾皇上起居的隆裕大吵了一顿,而后,为了发泄心头的怒火,那位投毒的太监已被载沣下令凌迟,其余涉事人员一律杖毙,抛尸荒野。
不过,这些怒火通通烧不到眼前人的身上。
他把叶开缓缓扶起,认真地说道:“本王说过,若有一日重登大位,定与你共治天下,如今本王依旧记得,也决不食言。”
“共治天下”,载沣一直把这句话放在了心口上,失势的这段日子,他在王府中无时无刻不在心中默念,对于眼前的人,他始终给予最高信任。
“臣不敢!”叶开低头。
“赉臣,这是你应得的,你不负本王,本王也绝不负你。从今往后,你就是大清国的总理,这个总理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载沣肯定的说道,丝毫不带犹豫,奕…劻伏法,内阁也就不复存在,而余下的总理人选,功臣元勋的良弼,当之无愧。
“摄政王,不可!”叶开突然道,“万万不可”
“赉臣,这是为何?”载沣一脸疑惑,想了想,一拍脑门,片刻后,又道:“你在担心功高震主?赉臣尽管放心,本王绝不学那刘邦,明太祖,有敢违者,天诛地灭!良弓藏走狗烹的事,本王绝对做不出来!”
“臣并非此意。”
叶开不紧不慢的否认,而后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臣的意思是这个总理大臣,应让泽公来当。”
“载泽?”载沣咦喃了一声,“为何是他?本王已经答应你了,岂能反悔?”
“摄政王的心意良弼心领了,但这总理一职,臣绝不敢受,臣为副相即可。”
载沣着实为难。
叶开又道:“摄政王,良弼不过一介武夫,领兵打仗或许尚行,但治国理事,赞襄国政,却远逊于泽公,再者,财政为安邦强国之本,而泽公为度支部大臣,工商税收,方方面面,比良弼强之太多,由他来当首相,对国家大有裨益,臣安可越俎代庖?军中的事,臣或许还可以为摄政王参详一二,但总理大任,万万不可。”
叶开的一通解释,却让载沣更为犹豫,要说赉臣没有治国的经验,这却是过谦了,赉臣在坐镇东南,干的委实不错,要不然,自己身居京城,怎会隔着大老远风闻?
半天后,载沣长叹一口气,说道:“赉臣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点,没经验可以学嘛,还怕本王怪罪你?好好,你如果真的不想当总理大臣,那本王也不为难你,你就当副相吧,不过要改一条规矩,协理大臣以后就改成一人吧,我晓得你的脾气,办起事来不习惯别人掣肘。”
“臣谢摄政王隆恩。”叶开不做推辞,坦然接受。
“另外,你在身兼一个陆军部大臣吧,换了其他人,本王不放心,禁卫军的事还是你暂管,由你拱卫京师,本王才睡得安稳,这段日子,赉臣多费些心,奕…劻袁世凯二人虽然伏法了,但未见得会事事太平。”
“臣,责无旁贷!”
。。。。。
从乾清宫出来,叶开深呼了一口气,望了望天地四周,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一切似曾相识,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信任这种东西,实在太过虚无缥缈了,知人知面,未见得摸得到心思,即便摸到了,也未见得是真实的那个。
别人对他是这样,他对别人,亦然。(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清洗与大洗牌
(第二更)
翌日,清廷公布了对“辛亥宫变”的最后处罚,消息立下,四方震颤。
首犯奕…劻被褫夺其爵,永废******世袭罔替之续,斩立决,但念起年事已高,且为皇族老臣,圣上特为优眷,准其狱内自绝,死后开除其籍,永不入宗庙。
主犯,袁世凯被夺去一切职权,凌迟处死,但念起往日有功,朝廷特为悯慈,改判斩立决,死后谥“狷”。
主犯,******之子,爱新觉罗·载振,大逆不道,荼毒主上,立废多罗贝勒之爵,除以凌迟极刑,死后开除其籍,永不得入宗庙,其子嗣三代,皆废为庶人。
主犯,陆军大臣,冯国璋,判斩立决,念起往日有功,改为自裁,死后谥“昏”
从犯,热河副都统,齐顺,判斩立决,死后开除其旗。
从犯,恭亲王,溥伟,褫夺其爵,永废恭亲王世袭罔替之续,圈宗人府,非死不得出,死后谥“庸”。
从犯,克勤郡王,崧杰,褫夺其爵,永废克勤郡王世袭罔替之续,圈宗人府,非死不得出,死后谥“氓”
从犯,江宁将军,福顺,斩立决,死后谥“戾”。
从犯,袁克定,斩立决。
从犯,曹锟,流喀尔喀。
从犯,袁克文,流黑龙江。
从犯,段祺瑞,流新疆。
从犯,。。。。。
其余的,但凡有官职在身,皆革职,永不叙用,身为宗亲觉罗的,拔掉黄带子,开除宗籍,降为庶人。
纵观这份处罚决定,可谓严苛至极,特别是凌迟这样的酷刑,一经发布,就第一时间遭到了外国使馆的抗议。
诉说的无非是“文明演化至今,就有如此泯绝人道的酷刑”,叶开也在一旁劝道,最好把凌迟改为斩立决。
尽管如此,载沣仍坚持己见,处以载振凌迟的决定,谁也不能动。
他甚至放出话去,别的都可以商量,唯独载振这一条谁提就罢谁的管,他要为儿子溥仪出一口恶气。
当然,在后续的诏书中,载沣还是做出了一定让步,他下令,自载振伏诛之后,永废凌迟酷刑,死刑最高就到斩立决。
三天后,载振被拉到菜市口,当众千刀万剐,声音凄惨,行人不能目睹。
又两日,主犯四人先后被斩首示众,叶开派人把他们的首级取回,和衣葬在郊外,荒草之中,短短的墓碑便是人生最后的缩影。
十二位*****奕…劻内阁也随之覆灭,到此,一切尘埃落定。
。。。。
同一时间,载沣下旨,对剿灭政变的功臣一一封赏,而建功首勋的叶开,其赏赐几乎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
“禁卫军大臣良弼,忠心奉主,平叛有功,庇朕于危难之间,功勋卓著,世人折叹,特赐其世袭罔替昭奕郡王衔,告以天下。”
有清一代,非宗室而封郡王的,只此一家。
同时,赐叶开东珠金瓯红宝三眼花翎,清朝二百六十八年,宗室之外,也仅有福康安一人而已。
除了叶开之外,其余人也有封赏,而且,这些封赏都大大超过定制,如哈汉章被赐予一等勇毅侯的爵位,蒋雁行被赐予二等肃敏侯,孙传芳为一等靖安伯,蒋志清为二等嘉义伯,禁卫军及军谘处中,被封赏为子爵及男爵的,共二十七人,其他位置上的官员,被加封的也有六人,至此之后,异性王爵的数量,史无前例。
这些人中,十之有九,出自叶开门下,足见其权势之重。
封赏过后,新内阁也走马成立,虽然总理是载泽,但新任阁员中,几乎都和叶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首相,载泽,兼度支部大臣,副相,叶开,兼陆军部大臣。邮传部大臣,盛宣怀。农工商部大臣,张謇。司法部大臣,戴鸿慈,海军部大臣,载洵,民政部大臣。。。。
经过了一轮洗牌后,如今的内阁,基本可以叫做“叶氏”内阁,当然,这些人中,还是可以看到一两副的新面孔的,比如学部大臣,蔡元培。
。。。。。
紫禁城,文华殿。
在进行完的新内阁成立仪式上,二十几位阁员刚刚见过了面。
刚当上总理,载泽自然满面春风,但稍微弄明白后,他又觉出不对劲儿来,内阁的大臣皆是事先任命,并非正常的总理提名,也就是说他这个总理其实名不副实,这算什么事啊,正想着,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笑声。
“泽公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总理大臣,可喜可贺。”
“良大人”
载泽闻声转身,来人正是叶开。
“泽公位极人臣,我瞧着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我。。有么?”被猜透了心思,载泽忙掩饰道:“是啊,摄政王信任,让我当上了总理,我深感肩上责任重大啊,如何能轻松啊。。。”
“原来是这样”叶开点了点头,道:“泽公,今年的资政院马上就要开了,咱们不光要为摄政王服务,更要对资政院服务,切不可出现上一届内阁府院之争的闹剧。”
“当然,当然”
不知怎么,载泽突然觉得,在叶开面前,自己就像觉得矮了一头死的,连说话也低声哈气起来。
“那我就先行一步,泽公请便。”
“赉臣慢走”
看着叶开渐行渐远的背影,载泽心里突然涌上来了一股酸滋味,可不是吗,人家已是世袭郡王,副相,又手握军权,即便自己是总理,也不能对其指指点点,而在内阁,他看似是一人之下,但背后有摄政王撑腰,他这个“下”又能“下”的哪去?
“这叫一个什么事啊!”
载泽猛地摇了摇头,嘴里唉声叹气不止,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蔡元培是谁,只晓得他是个东南地区的教书匠,还是个被通缉的革命党,良弼啊良弼,你怎么把这么样的人也召进了内阁?
一路上,载泽都闷闷不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最后的对话
(第三更)
从宫里出来,韩春儿已经备好车驾等在外面,见到自己,他远远地就大喊,“爷!爷!”
韩春儿之所以如此神气,无非是自家主子的地位一跃千丈,在午门外满朝文武众多的座驾中,韩春儿排在了第二位,仅次于泽公府,如此煊赫地位,是个人脸上都会增光。
“都当舅舅了,怎还是这副猴样儿。”上车前,叶开忍不住的啐道。
韩春儿嬉皮笑脸的道:“都是沾了爷的光,要是没有爷,韩春儿屁也不是。”
“这么说倒怪我了。”叶开含着笑骂道,随即摇了摇头,又道:“春儿,你这次南下,记得要把你姐姐平安带回来,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爷,你就放心吧,我保准把姐姐,哦,还有我那小外甥平安带到。”韩春儿拍着胸脯保证。
自从韩翠儿生产后,身子骨一直不好,调理了大半个月,基本上陆陆续续也能活动了,她一个人不能久在上海,而韩春儿这次南下,就是要把她们母子平安带回来,让一家人团聚。
韩翠儿生产时叶开没有守在身边,心中始终有一份愧疚,特别是听说生产时险些酿成大祸,他更是后怕不已,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必然后悔莫及,几天里他心里反复念叨着,以后说什么也要好好补偿,决不让这样的冒险再次上演,当然,韩翠儿为良府诞下了一个儿子,家里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今后也没有人在拿她丫鬟的身份说事,不过,叶开清楚,韩翠儿在乎的不是这些,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是她最大的期盼。
为了这个目标,叶开暗暗下定决心。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要料理好一件事,一件悬而未决的事。
“春儿,去军谘处。”
叶开吩咐,轿车随即向南驶去。
。。。。。
宫变结束仅仅半月,军谘处便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仍旧日夜不停地忙碌着,仿佛一切都未发生,只有树干的某些部位,还能看见几个斑驳的弹坑,足见几天前那次惊涛剧变的些许踪影。
情报厅,滴滴答答的声音昼夜不停,今天,也不例外。
“大帅!”
门口的守卫向叶开集体行礼,再前面就是警卫局的秘密审讯室,那里自然是重兵把守。
“大帅,您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警卫局局长李广本踏着步子出现在叶开面前。
“嗯”
叶开点头,随即问道:“他最近怎么样?”
“许是觉得没多少活路,什么也不说,但吃喝拉撒,一切正常。”李广本答,显然知道叶开所问何人。
叶开没有在说话,场面一下沉默了不少,寂静中,有人却听见了大帅低低的叹息。
“开开门,咱们去看看他。”
叶开的吩咐,李广本自然照办,一抬手,招呼人打开监狱的铁门。
房间内光线严重不足,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借着外面的灯光,还是能依稀看见那是一位手铐脚镣的犯人,灯光打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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