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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1909-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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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怎么样了?”叶开马不停蹄的问下一个问题。
舒清阿恭身回答:“京师大乱,请愿民众风起云涌,每天都有几百人抵京,警察也不管了,几千人都在干瞪眼。”
“这个我知道。”自从善耆被停职后,民政部,巡警厅还在奕…劻手中,这时候,也成为了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推波助澜。
“良帅,庆王府最近到欢闹的很,每天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各色各样的让你都有。”
“哦,都有哪些人?”
“有各省的请愿代表,朝廷的侍郎院外,还有不少王公大臣。”舒清阿把名单递给了叶开,满满一页。
“对了,有条小道消息,说前几天奕…劻把恭亲王,庄亲王,敦亲王,还有几十位满蒙王公请到了府上,说要拥戴载振登基,也不知是真是假。”
舒清阿看了看叶开,这算是一个重磅消息了。
“知道了,风闻不可孤信,下去查实。”
叶开没有多作反应,把名单放到一边,郑重的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有件大事!”
闻言,舒清阿,蒋志清脸上一紧。
“看看这封电报吧。”
叶开掏出了电报,摆到了桌子上,二人只看了一段,就一脸俱惊。
“。。。。。京师浩乱,火速派禁卫军进京平乱。。。。。”
“良帅,这。。。这。。。”舒清阿几乎说不出来话,他已经能猜到叶开叫他们来的目的了。
“都说说吧,这里没有别人。”叶开摆了摆手,脸上很镇定。
“清阿都听良帅的!”
“扑通”一声,舒清阿直接单膝跪下了,斩钉截铁。
“起来,起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叶开把舒清阿扶起来,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信息。
“介石,你觉得呢?”叶开转过头来,直接在原地问。
“学生也听校长大人吩咐。”蒋志清拱手道,不过后面又续道:“摄政王被困多日,朝臣一个个袖手旁观,这摆明了是看摄政王笑话,校长身为禁卫统领,理应率军平乱,重振朝纲,这是学生一点愚见,怎么做,全凭校长决断,学生都听校长的。”
蒋志清总算给出点有倾向性的答案,叶开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良久才说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先去正堂等候吧。”
“是!”
二人退下,房门闭合。
接下来,轮到叶开一个人做决定了,他可不管什么忠诚,只在乎价值的高低。
叶开需要果断,更需要精确的头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艰难抉择
(卡文了,巨卡,卡的不要不要的。)
黑压压的屋子,一盏孤灯,叶开伏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一纸调兵令,将他的心思搅的一团乱麻。
救,还不是不救?这是个问题,而每一种可能,都埋藏着危急和机遇。
一个小时内,他为这个命题做了无数次的推演,但每种推演的结果都和初衷远远背离,不得已只好一次次的推倒重来,效果仍旧不理想,甚至最可能成功的一种,都被叶开在最后一刻否决。
不救,载沣下台,奕…劻掌权,作为前者心腹的叶开必将受到清算,所有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救,兵入京师,奕…劻伏诛,最后的结果将是民意泛滥,载沣大位仍会不保,山河崩于一旦,而他将背上诛杀百姓的骂名,流罪千古,更重要的是,在君权消褪的未来,民意的丧失就意味着庙堂将无立锥之地。
这两条做法被同时否决,就像首尾撕咬的蛇,团团环住叶开的脖颈,越缠越紧。
叶开皱眉。
“轰隆隆。。。。”
天际银蛇狂舞,锃亮的白光闪进书房里,毫秒之后,一切复归平,叶开的心结稍稍松动。
“呵。。。。”缓慢轻微的叹息。
还有一条退步。。。。
但,这也是一条他最不愿意付诸实施的退路。。。。
既然载沣已经千夫所指,继续和他捆在一起就是不明智的行为,而反过来一定会连累自己,从最理智的角度判断,这有害无益,他的对策就摆在面前,当年亲手绑上的连接纽带,现在却要亲手剪断。
——丢掉载沣这张再大的牌,或者说在这张牌下场前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叶开皱眉。
道德和情感这一关是最煎熬的。。。。
扪心自问,没有载沣的赏识他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一个是年轻气盛的掌权人,渴望着帝国复兴,一个是野心勃勃的统兵者,憧憬这大国崛起,前者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两人越走越近,但今天过后,所有的信任将荡然无存,一旦禁卫军倒戈的消息传到摄政王府,绝境之下,两人的关系彻底决裂,甚至是反目成仇。
这结果也是必然的。
两年来,叶开前所未有的慎重,这样的唏嘘结局让他不得不犹豫。
载沣无错,怀璧其罪。
“啪!”的一声,大风吹开了窗户,架子上的瓷瓶摇摇晃晃,终于碎了一地,冷风呼啸,一直扑到叶开的桌子前,将他肘下压着的纸张吹的“哒哒”翻动。
时间不等人,叶开不能也在犹豫下去了,权衡利弊的结果很可能是贻误战机,他掀开胳膊,开始在纸上书写什么,但很快就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纸团,扔在地上,接着被风吹到了门边。
暗淡的灯光下,叶开的眉角始终拘着。
“呵。。。。。”无奈的叹息。
或许是刚才的碎瓶声太过于响亮,或许大风吹的窗户不停拍打,惊扰了外人,门悄悄的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一抹轻盈的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细碎的步子在风声中几乎听不见。
紧接着是手捡瓷片的声音,同样微若无声。
叶开抬起头来,看见了蹲在那里的韩翠儿,她用缓慢而又轻巧的速度,将一枚枚破碎的瓷片敛在手中,头上的辫子贴着衣服顺下来,侧脸干净的倒像白瓷片。
“为什么不关上窗户?”叶开问,“要下雨了。”
“看爷的脸色闷得慌,开开窗户也好透透气。”
韩翠儿没有回头,叶开也没有接着问,两人各做各的,直到地上的碎瓷片被收拢干净,那道倩影才笼罩上叶开的脸。
窗户被关上了,叶开纸上的字也歪歪扭扭。
“爷不高兴么?”声音细微,柔和而不聒噪。
“你看出来了?”叶开没有自欺欺人。
“丫头很久都没见过老爷这样了,有两年了吧?”韩翠儿晃着脑袋想了想,背上的辫子也跟着轻微摆动,“上次爷还没当上朝里的大臣,那个时候爷整天忧心国事,什么也顾不得了,到天天愁眉苦脸的。”
叶开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是啊,那个时候他什么也没有,既没有权势,也没有地位,还是个军学司的司官,那是人生转折的关键时刻,而现在叶开同样遇到了这个转折点。
“丫头你怕不怕?”叶开忽然问,没头没脑。
“怕什么?”韩翠儿的眼睛张了张,有点微讶。
“什么也没了,就像两年前一样。”叶开很郑重的回答,韩翠儿听出来了,那语气一点也没开玩笑,“政务大臣当不了了,法律大臣当不了了,领侍卫内大臣当不了了,说不定连军学司司官也不是了。”
“你还怕不拍?”叶开抬起头来,像是送给韩翠儿一道选择题。
“丫头不怕。。。。”
轻启朱唇,韩翠儿很果断的回答,反倒比叶开还不拖泥带水。
忽然,韩翠儿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弯腰俯身,双臂抱住了叶开的脑袋,然后轻轻低下头来,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叶开没有阻拦,手中的笔停住了,静静地听她说。
“两年前爷什么也没有,到后来不什么都有了么。。。”
叶开的眉头松弛了。。。。。
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萦绕,缓缓变的勾人和诱惑。
“丫头给爷揉揉头吧。”
韩翠儿松手刚想挣脱,后背却被一双大手钳住了。
“爷?”
叶开一声不吭,鼻息有些粗重,呼出的气让韩翠儿身子有些发僵。
“爷什么都不要了,爷就要你。”
隔着一层衣服,手下的皮肤在发烫,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叶开把韩翠儿一把抱起,压在了桌子上。
行动说明一切。
桌子上的书本,纸张,砚台,笔碟,耐不住摇晃,开始簌簌下落,散了一地。
雨终于下了,轰隆隆的声音震彻四野,狂风袭来,暴雨肆虐,狼藉满地,屋内屋外,别无二致。
(内容过半,本书终于有女主角了,哈哈,白天的试“考完”了,晚上的情节也捋顺了,明天开始正式补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应对
(第一更)
舒清阿和蒋志清在正堂等候半天了,叶开却迟迟没有露面,眼看着大雨稀里哗啦的往下流,他们也只好干坐着,枯等,他们的身份造就这种习惯,善于等待和埋伏。
“久等了。”
叶开出现,踩着雷厉风行的步伐,两人见状都站了起来,他们知道良帅已经拿定了主意。
“良帅!”
两人齐齐喊道,叶开没有拖泥带水,一上来就宣布道:“清阿,今天过后,由你暂代军谘处军资使一职,统领监督军谘处七厅常务工作,眼下京师大乱,记住!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刮到军谘处里来,知道吗?”
叶开下了死命令,尽管军谘处的成员都是他精挑细选,组织可谓严密如铁桶,但大变之年,人心实难捉摸,内部出现叛乱的可能性再小也得提防,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舒清阿却被这话弄糊涂了,他一没做好挑重担的准备,二也不清楚叶开这么做的意思,心中正犹豫着,突然想起一个月,军谘处全体会议上,叶开当众说的那句话,“无论良弼在不在,军谘处不能散,更不能乱。”起初还莫名其妙,现在却更加狐疑。
“良帅,这。。。”
叶开打断了舒清阿的话,“清阿,你为人虽不张扬玲珑,却谨慎老成,这担子你当之无愧,这是一个领导者必备的特性,我把军谘处交给你了。”
叶开说完补了一句,眼神乍时掠过一丝寒光。
“如果发现军谘处内有贰心之人,当斩不赦。”
无论用何种手段,军谘处都要保持最高的忠诚度,他把这个意思清楚无误的传达给了舒清阿。
“清阿领命,只要在职一天,就不让军谘处出现一点弥乱。”
叶开点头,没有多说,接着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蒋志清。
“介石,时间不等人,我把最难的任务交给你了,照着上面的做,明早以前,务必完成,要做的漂亮,更要做的‘干净’。”
说完,叶开起身,叫来了韩春儿,撑起两把伞往外走去。
“拜托二位了。。。”
雨中飘来了叶开的声音,话很客气,却是必须完成的命令。
蒋志清打开纸条,心里一惊,上面用红笔圈住的人名,不止一个。
轰隆隆。。。。
蒋志清向外望了一眼,暗自摇了摇头,雨声雷鸣,的确,会做的很‘干净’。
。。。。。。。
禁卫军指挥大厅,总揽京师防卫工作,禁卫三镇的所以高级将领通通归集于此,他们在等待着一个人。
昏暗的雨幕中,两道光柱越来越近,汽车大灯发出的光芒反复折射,在几公里外就能看见,禁卫军营房大门早就打开了,卫兵列在两侧,手按脑袋行着军礼,车子没有减速,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看着它一路向里飚去。
车停了,勤务兵早就等候,把伞收在门边,叶开踩着水花踏过门去。
“大帅!”
一进门,不论等级,所有人都依次行礼,大帅调任京师大半年来,有几个月没有亲临南苑军营了,但这里始终有他的位置,无论在不在,他都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哈汉章,蒋志清,吴佩孚,三人站在最前,外面狂风暴雨,他们脸上平静无波。
“军情紧急,都坐!”
叶开首先坐下,众人依次落座,神情不知不觉中紧张了几分。
“想必你们也知道些近来京城发生的事,各省各地的请愿团涌入京师来,叫喊连天,庆…亲…王奕…劻也从中作梗,逼着摄政王退归藩邸,交出权力,眼下朝廷是散的散,离的离,情况更不容乐观。”
叶开叹了一口气,扫视一圈,众人虽然身居军营,但也能或多或少明白些局势。
“摄政王来信了,要咱们进京平乱,将那些闹事的民众通通逮起来,你们说吧该怎么办?”叶开十指交叉,面容凝重的说道,看他们作何反应。
“良弼,你是禁卫军几万人的大帅,怎么做,你说吧。”哈汉章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熟悉叶开的性格,也明白叶开这么问的意思。
“都听大帅的!”众人齐声喝道。
“既然大家都信任良弼,那良弼就直言不讳了,禁卫军吃的都是皇家饭,如今摄政王征调,咱们进京靖乱,本来义不容辞,但是,这次良弼却要带头说一个“不”字,禁卫军决不可进京!”
叶开刚说完,众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之后便是面面相觑,这才叶开的预料当中。
“我问诸位,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叶开没有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自问自答,“军人之责,在于守土,在于御敌,在于保境,在于安民,若我们屠刀相向,兵临同胞,那你我从此即为天下罪人,永为世人耻笑,而后世子孙也定然辱骂不休。”
军队进京,可不仅仅抓几个人那么简单,面对的几万闹事民众,局势就像琴弦一样薄如蝉翼,一旦失控,期间必然会造成大规模流血事件。
“摄政王那边。。。。”底下有人小声问,“京城动乱,咱们不去救么。。。。”
“不是不救,是换个方法救。”叶开抬起头来,知道这样的疑问一定会有人提出。
“传我命令!禁卫军第三镇,全军出动,逼近外九门,但要记住,一兵一卒也不可进城,这一晚要放上几炮,弄出个声响来,外人要是问起,就说是军事演习。”
“末将听令!”镇统孙传芳站起身来,屏气凝神道,依他的年纪和资历到不了这个位置,但叶开用人不疑,选中了他,后者自然感恩戴德。
“汉章,雁行兄,你们觉得怎么样?”叶开扭过头去,问道。
“都听大帅的!”
尽管不清楚叶开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也表示赞同,从底层士兵道高层将领,叶开的影响力太大了,这支军队是他一手拉扯大了,当初要不是他万急之时筹来粮饷,禁卫军可能早就破产了,在这里,所有人只认良大帅,不认什么摄政王。
“好!”
点点头,思想层面统一了,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宣布。(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这是命令
(第二更)
叶开站起身来,微微躬身,对着所有人说道。
“自古至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良弼今日亲身抗命,罪责难逃,这禁卫军大臣当得不称职,唯有自行解职,方能抵过抗命之罪!”
叶开刚说完,底下一帮禁卫军将领顿时傻眼了,一个个颤着身子似不敢相信,就连平时最稳重的蒋雁行,也瞪大了眼睛。
“良帅,这是做什么?!”
“良帅,万万不可啊!”
“。。。。。!”
连叶开最近的哈汉章也站起来说道:“良弼,这禁卫军可以没有我哈汉章,决不能没有你良赉臣啊。”
“是啊,赉臣,你要三思啊。”蒋雁行也劝叶开收回成命。
“汉章,雁行,军人条例上写明了,违抗命令者,此生不得从军,良弼亲手拟定了军人条例,怎能不遵守?”叶开摇摇头,婉拒道。
“呔,赉臣,要说违抗命令,那袁世凯当初不知道犯下多少条,各地督抚不知道犯下了多少条,你何必非要死命遵守呢?”
“是啊,良帅,要你这样说,咱们中国那些个军队早应该解散了。”
所有人都在劝导,叶开选择了拒绝。
“新军是新军,北洋军是北洋军,咱们禁卫军是禁卫军,禁卫军之所以不同,不是它兵多将广,也不是它武器精良,而是因为它纪律严明,赏罚分明!”
叶开知道这个先例不能开,特别是军队系统,一旦他违抗军令未纠,那么必然有后来人前仆后继,这次叶开之所以选择了拒绝,除了因为他在禁卫军的影响力不会因此而下降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要完成身份转型,从军人变成政客,总不能一辈子拿刀拿枪进庙堂吧,再者,中国不能再走进军阀混战的怪圈了,兵退民进是大势所趋。
“诸位要记住两条,第一,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第二,军人不干政。”叶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众人告诫道。
“末将谨记良帅教诲!”众人喝道。
点点头,叶开接着道:“我去职后,哈汉章任禁卫三镇总兵官,诸将士应听其调遣,必要时,传令讯我,良弼虽不在,但这心仍在禁卫军中,愿为之赴汤蹈火。”
“良弼,这。。。”
哈汉章刚想推辞,叶开语气坚定的打断他。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汉章,这是我最后的命令。”
哈汉章不再犹豫,施了个军礼,“是!”
“诸位切记,良某的嘱托,从今以后,有我没我,禁卫军不能散,更不能乱,现在,我将这几万将士托付给诸位了。”
叶开向众人鞠了一躬,离开座位,韩春儿在门外等候。
“恭送大帅”
屋内传来了久久不息的声音。。。。。
。。。。。
“事情都办妥了?”
一上车叶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泽国公,戴大人,盛大人,都接到了府上。”韩春儿回答。
“嗯,好。”叶开点了点头,“先去找他们碰个头。”
轿车开足马力,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府上,载泽,戴鸿慈,盛宣怀三人已经在大堂等候,见到叶开都纷纷站起身来。
军机处已经名存实亡,他们各部也政令不通,现在全国都已经乱了套,他们不过一介文官,自然没什么办法。
“良大人说对了,这果然是一场滔天大祸啊。”
一见叶开,载泽就开始愁眉苦脸的倒酸水,当初他亲手点的导火索,引爆了整个资政院,事态发展到现在,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了。
“诸位大人,都坐。”叶开没有着急,压了压手说道,“我找诸位来,就是商量对策,看看到底应该怎么收拾时局?”
叶开一上来先把难题甩给他们,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有办法,就不会一听叶开来叫就立马赶来,当初不听叶开劝告,现在就得自尝苦果。
“诸位大臣应该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局面吧,说句诛心的话,摄政王已经人尽可骂,而奕…劻手操胜券,谁赢谁败一目了然。”叶开接着施压道。
“大家都知道一旦让奕…劻掌了权,咱们几个可就官位不保了,说不定这项上人头也要落地。”叶开冷笑着摇摇头。
“那良大人有什么办法?”
三人仿佛惊弓之鸟,一听这话,纷纷上前问道,当年和奕…劻对着干的人就属他们三个人了,奕…劻失势的时候什么惨样,这回也轮到了他们。
“民意泛滥如此,非你我之力可以收拾,良弼和诸位一样,又不是手眼通天之人,自然没什么法子。”叶开摇了摇,一脸无奈的说道。
三人闻声大叹。
“以良弼看,现在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和奕…劻讲和。”
事情有了转机,但很快又一个个耷拉下脑袋。
“和奕…劻讲和?良大人没有说错吧,他和咱们之间的恩怨诸位也都清楚,怎么会同意?”
载泽首先跳了出来,力言不可能,而盛宣怀却没有他那么怀疑,他是商人,信奉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要当朋友就要首先看你的价码够不够,他近一步问道:“这法子或许可以,退一步风平浪静,泽公,咱们未必以后没有翻身的机会。”
生意失败了不可怕,可怕是连本钱也套住了,盛宣怀到看得开,戴鸿慈是中间派,慢慢也偏向了他。
载泽哼了一声,却又舍不得来之不易的官位,过了片刻才含糊道:“反正我是不去求他庆记公司。”
“良大人,你说怎么办吧,这次我们都听你的。”盛宣怀说道。
“泽公说的也对,求和的法子太冒险,至于行不行我也拿不准了。”叶开当起了钓鱼老人。
“那就劳烦良大人跑一趟了。”
三个老家伙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这面子。
“那。。。好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替三位大人保住身家性命,日后即便是内阁成立了,也不会让诸位两手空空。”
叶开这么说,三人都满意,现在的官职保住就行了,至于以后新内阁的事,他们可没有什么太大奢望。
叶开心中冷笑一声,这次他要借助奕…劻的反弹力,把三人彻底栓在手中。
“良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啊?”盛宣怀问。
“今夜”
“今夜?”三人看了看钟表,这都快凌晨了,奕…劻恐怕早就歇息了。
“已经子时天了,这时候,老庆还会见良大人吗?”
“会得,奕…劻一定会的。”叶开自信的说道:“三位大人稍安勿躁,等炮声。”
“等炮声?”
三人再度一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暗杀
(第三更)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哈哈,好诗,好诗呐。。。。”
奕…劻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他刚和章宗祥谈完话,后者也才刚走,多亏了这场刺杀案,让载沣背上重重骂名,让他奕…劻名声远扬,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朝堂可就要易主了,特别是听说完载沣气急倒地的消息。
“想不到这个王兆铭有这样的才学,怪不得是他孙文的左膀右臂,这样的人物本王以前怎么没听说呢?”奕…劻自言自语的说道,外面大风大雨,他心里却暖意融融,反正这风雨也是吹给载沣的。
“来人”
“奴才在”
“明天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摄政王府,等下告诉章宗祥,安排好人手,到时候见机行事。”
奕…劻吩咐道,请愿示威进行到这个份上,也到了收场的环节了,等明天他和几十位王公大臣一到场,逼宫大戏也到了临尾**阶段,他要在热油上接着点一把火,让载沣无所适从,至于章宗祥,他的任务是人为制造点事故,然后把这个责任全部推给载沣。
“扎!”
下人应道,奕…劻摆摆手,他要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养精蓄锐组织好明天的表演,很有可能这将是他最后的下野时间,自此过后将彻底站在历史舞台中央,这可要比两年前风光多了。
“到底是年轻人啊”
奕…劻嘟囔了一声,刚躺下身子,脑袋还没来得贴上枕头,一道天霄外的轰鸣声,猛然传进了他的耳膜里。
“什么声音?”
奕…劻脸上变了色,赶忙奔出屋子,寂静的夜空中,闪过了几个光点,以及划过夜空的弹道轨迹,轰隆隆的响声,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极为特殊和异常。
这可不是有人点鞭炮,奕…劻瞬间大惊神色,紧接着院落外就想起了载振的叫喊声。
“阿玛!阿玛!禁卫军要进城了!禁卫军要进城了!”
载振推门而入,挎着步子向奕…劻跑来,脸上冒着汗,身上也只穿着件细丝睡袍,鞋大约也只有一只。
“慌什么!慌什么!”奕…劻发火了,张口怒斥,载振顾不上这些,跑到他跟前,喘着气说道:“这是炮声,这是炮声,阿玛,禁卫军要打进城了,这肯定是载沣干的,阿玛,怎么办,怎么办,禁卫军要是来了,咱们都得玩完!”
载振语无伦次,汗滴混着唾沫星子,洒了奕…劻一胸脯,这时候他可不想什么当皇帝的事,保住命再说。
“城里面还有几万请愿团,载沣真的这么做?!”
奕…劻虽然这样说,此前他一直笃定载沣不敢派兵,但此刻他心里也慢慢动摇了,因为很明显,这的确是炮声。
“阿玛,你怎么还不相信,禁卫军马上就打进城,守城门的巡警都看见了,他这是要趁着夜色把咱们父子都杀了。”载振急的团团转,口中品名叫喊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完了完了,阿玛,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逼载沣逼得这么狠。”
奕…劻攥着拳头,大脑一片空百,到最后,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骂道:“载沣有你的,这千古罪人你是当定了!”
“阿玛,咱们该怎么办?”载振大声呼号。
“去天津,收拾东西,去天津!”奕…劻面如土色,反应过来后,刚想要往内屋走,外面忽然有人来报。
“王爷,良弼来了。”
“良弼?”
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奕…劻反而镇定了下来。
“来人是禁卫军大臣良弼?!”奕…劻再三确认,通报太监练练喊是。
“哈哈!”
奕…劻再拍了一下大腿,居然大笑起来,“儿啊,咱们哪儿也不用逃了,这禁卫军不是来抓咱们的,这是来帮咱们的。”
“帮咱们?阿玛您没弄错吧?”载振吃了一大惊,他刚此一路跑来,雨水浇了一身,鞋都逃掉了,而现在汗水凝固在了脸上,浑身狼狈至极。
“错不了,我刚才还好疑惑一阵子,你说禁卫军要是抓咱们,至于放炮吗,这摆了明说摄政王要是抓咱们吗,如果真的冲咱们来的,那肯定是无声无息的进城,然后直扑庆王府,那样咱们没有半点逃跑的机会。”
“阿玛,你是说良弼不是冲咱们来的。”载振跟着冷静了下来,却更加疑惑,“他不是载沣的心腹吗,不抓咱们,这是为何?”
“不知道”奕…劻摇了摇头,这是实话。
“快!叫良弼进来!”奕劻赶快吩咐,说完瞅了瞅载振,叱道:“还不去换身衣服,瞧你这副样子。”
几分钟后,奕…劻,叶开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其他人都被屏退了,连载振也没有出现。
“良大人冒雨前来,不知道找老朽有何贵干?”奕…劻递上了一杯参茶,热腾腾的烟气往外冒。
“大雨倾城,天降暴雨,按《易经》上说,此为天人感应,下界恶人作祟太多,才会惹得天怒人怨。”叶开说的颇为玄机,话本身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奕…劻能明白什么用意。
“自古南方多涝,北方多旱,良大人说错了,这是天降甘霖,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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