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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水浒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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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接应。
分拨已定,耿恭等领计出城,日色已晚,行至高平城南门外,已是黄昏时候。星光之下,望城上旗帜森密,听城中更鼓严明。耿恭到城下高叫道:“我是陵川守将耿恭,只为董沈二将,不肯听我说话,开门轻敌,以此失陷。我急领了这百余人,开北门从小路潜走至此,快放我进城则个!”
守城军士,把火照认了,急去报知张礼,赵能。那张礼,赵能亲上城楼,军士打着数把火炬,前后照耀。张礼向下对耿恭道:“虽是自家人马,也要看个明白。”望下仔细辨认,真个是陵川耿恭,领着百余军卒,号衣旗帜,无半点差错。城上军人,多有认得头目的,便指道:“这个是孙如虎。”又道:“这个是李擒龙。”张礼笑道:“放他进来!”只见城门开处,放下吊桥,又令三四十个军士,把住吊桥两边,方放耿恭进城。
那城门方开,数内李逵早按捺不住,扯开身上军服,掣出一双板斧,怒眼圆睁,霹雳一般一声大喝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当先一双板斧直砍杀进去,一众北兵猝不及防,见李逵势若猛虎,哪里挡得住?直往城内躲避。
其余项充、李兖、鲍旭等人并百余重甲军皆扯开军服,露出内里铁甲,当时各掣出兵器,发声喊,一齐发作,抢进城来。城中措手不及,军卒早被杀散,那里关得城门。
城门内外军士,早被李逵等人每砍翻数十个,夺了城门。张礼叫苦不迭,急挺下城,拥一群军马前来厮杀,正撞着李逵。礩了三五合,张礼无心恋战,到拖便走,被李逵赶上,卡察的一斧,剁为两段。
朱仝,杨志两个见得城门火光大起,便催动军马从韩王山杀将过来,分头赶杀北兵。赵能被乱兵所杀;高平军士,杀死大半,余者见抵挡不住,只得跪地投降。
城中百姓,在睡梦里惊醒,闻得是梁山军马杀来,不明就里,只道梁山与田虎一般都是贼寇,是以家家闭门掩护,哭号不止。须臾,卢俊义领兵也到了,下令守把各门,教十数个军士,分头高叫,不得侵扰百姓。天明,出榜安民,赏赐军士,差人飞报扈三娘知道。(未完待续。)
第圩一章分守卫州防后路 合攻盖州先斗阵
卢俊义捷报到了三娘军中时,三娘军马正待拔营分兵,那卫州府尹也正好前来相送。得了捷报后,一众头领皆是欢喜,但梁山人等似乎对于胜利已经习以为常,那卫州府尹却大吃一惊。
只因田虎北兵部下纵横三晋,久无敌手,官军累败,官军畏北兵如虎。那卫州府尹却想不到梁山兵马如此英雄,连破二城。
闻得捷报后,那府尹叹道:“想那田虎贼兵纵横无敌,累败官军,不想今日泊主兵马一至,连下两城,当真英雄。”
三娘马鞭一挥笑道:“我梁山军马,操演多时,粮饷充足,赏罚分明,纪律严密,兵革坚利,为民而战,若是还拿田虎这伙贼兵没办法,将来如何能挡胡奴?”
那府尹连连称是,道:“辽兵定然也不是泊主麾下精兵敌手。”三娘笑而不语,她说的胡奴乃是金兵可不是辽兵,但她也不愿解释,当下又道:“如今卢师兄一日连克二城,贼已丧胆。”
正说间,又有两路哨军报道:“辉县,武涉两处围城兵马,闻陵川失守,都解围去了。”三娘对那府尹笑道:“府尹相公,你那两处围城已解,可以安心了。”
那府尹喜出望外,连连称谢。三娘又道:“既然两处之围已解,我欲拔寨西行,与卢师兄合兵一处,计议进兵。但卫州此处,地势险要,左孟门,右太行,南滨大河,西压上党,地当冲要。倘贼人知我大军西去,从昭德提兵南下,我兵东西不能相顾,将如之何?”
那卫州府尹道:“泊主尽管放心,我此处军马定然能守住。”三娘笑道:“若是能守住,此前府尹相公也不会向我梁山军马求援了。”那府尹叹口气,只怪自己手下厢兵太过软弱,当下无奈道:“不知泊主有何对策?”
三娘道:“我这里大军深入田虎地界征讨,必要保我后路安稳,因此我意令麾下公孙先生引关胜、呼延灼二位将军,领五千军马,镇守卫州,再令水军头领,李俊,二张,三阮,二童,统领水军船只,泊聚卫河与城内,相为犄角。如此可以教卫州无虞。不知府尹相公意下如何?”
府尹无奈,只得道:“但凭泊主吩咐。”当下三娘分拨已定,诸将领命去了。那府尹便请公孙胜等入卫州城镇守,不在话下。
当日,三娘自领军马与公孙胜、关胜、呼延灼分兵,公孙胜与三娘低声笑道:“主公令我等入卫州城镇守,此乃防备宋廷之意?”三娘颔首道:“正是,我担心宋廷军马忽然齐至,断我后路,与田虎兵马前后夹击我部。虽然那道君皇帝还干不出这等卑鄙之事,但难保他手下那几个奸臣不会出此下三滥的手段。因此你们在这里守住卫州,若是宋军有不轨之举,我大军也有个退守之地。”
关胜道:“主公安心,我三个定然守好卫州,一旦宋军有什么不轨之举,我等便夺了卫州,接应泊主退兵。”呼延灼也道:“此事我等定当仔细,水军也在这里,一旦形势危急,尚有水路可走。”
当下计议定了,三娘自引军马,即日拔寨起行,公孙胜三个自镇守卫州。
于路无话。不一日来到高平,卢俊义等出城迎接。三娘笑道:“师兄一日间连克二城,功劳不小,功绩簿上,都一一纪录。”卢俊义笑道:“与师妹相处久了,自然知道如何用兵。”言罢领新降将耿恭参见。
三娘道:“将军弃邪归正,与我等一起替天行道,正是好事。将来便入我梁山来,一起锄强扶弱。”耿恭拜谢侍立。三娘军马甚多,不便入城,就于城外扎寨。
即日与卢俊义、董平等人商议,如今当去打那个州郡。卢俊义道:“盖州山高涧深,道路险阻,今已克了两个属县,其势已孤。当先取盖州,以分敌势,然后分兵两路夹攻,威胜可破也。”
三娘道:“先生之言,正合我意。”传令李应去守陵川,替回花荣等六将前来听用,朱仝、穆弘守高平。柴进等四人遵令去了。
当下有没羽箭张清一脸病容前来禀道:“小将两日感冒风寒,欲于高平暂住,调摄痊可,赴营听用。”三娘闻言,亲自与张清把脉看了,随后写下一副方子与他,教张清留在高平疗治。
次日,花荣等已到,三娘令花荣,孙立,领兵五千为先锋;董平,杨志,马麟,欧鹏,韩滔,彭玘,领兵一万为左翼;徐宁,索超,宣赞,郝思文,周通、李忠,领兵一万为右翼;刘唐、李逵、雷横、项充、李兖、鲍旭为后队;三娘,卢俊义等其余将佐,统领大兵为中军。这五路雄兵,杀奔盖州来。
梁山军马一路上,哨探多出,大军所过之处,沿途皆见得许多百姓扶老携幼来看。但见那些百姓皆是衣裳敝履,面有菜色,目光呆滞,显是被田虎贼兵劫掠甚苦了。
一路上,三娘吩咐就取自陵川两处所得粮食,发放与沿途百姓。众百姓得了粮食后,皆在道边拜谢不止,人人称颂梁山军马仁义之处,一时间扈三娘与梁山美名传扬开来,无人不知。
三娘统梁山军兵人马,分五队进发,来打盖州,沿途又多与民衣食,消息传开来,早有盖州哨探军人,探听的实,飞报入城来。
城中田虎麾下守将钮文忠,原是绿林出身,江湖上打劫的金银财物,尽行助田虎,同谋造反,占据宋朝州郡,因此官封枢密使之职。惯使一把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部下管领着猛将四员,名号四威将,协同镇守盖州。那四员:“猊威将”方琼“貔威将”安士荣“彪威将”褚亨“熊威将”于玉麟这四威将手下,各有偏将四员,共偏将一十六员。乃是:杨端、郭信、苏吉、张翔、方顺、沈安、卢元、王吉、石敬、秦升、莫真、盛本、赫仁、曹洪、石逊、桑英。
钮文忠同正偏将佐,统领着三万北兵,据守盖州,得哨探回报,说陵川,高平失守,梁山大军五路来攻,一面准备迎敌梁山军马,一面申文去威胜,晋宁两处,告急求救。
当下闻报,即遣正将方琼,偏将杨端,郭信,苏吉,张翔,领兵五千,出城迎敌。临行钮文忠道:“将军在意,那梁山军马杀败童贯十万官军,骁勇难挡,此去当扎下硬寨,与之周旋,我自随后领兵接应。”方琼道:“枢密何必俱她一介女流?想那两处城池,非缘力不能敌,都中了那梁山女贼诡计。方某今日不杀他几个,誓不回城。”
钮文忠见方琼不听他言语,闷然不乐,只冷笑道:“既然如此,便静听将军好音。”当下方琼麾下军马个个披挂上马,领兵出东门,出城三十里处,迎着梁山前队军马,那方琼也不结阵列寨,只顾杀奔前来。
梁山前队两千骠骑兵迎着,摆开阵势,战鼓喧天。北阵里门旗开处,方琼出马,当先四员偏将,簇拥在左右。那方琼头戴卷云冠,披挂龙鳞甲,身穿绿锦袍,腰系狮蛮带,足穿抹绿靴。左挂弓,右悬箭。跨一匹黄马,捻一条浑铁。高叫道:“水泊草寇,怎敢用诡计赚我城池?”
梁山阵中孙立喝道:“害民强贼,今我义军到来,尚不知死!”拍马直抢方琼。二将在征尘影里,杀气丛中,礩过三十余合,方琼渐渐力怯。
北军阵中,张翔见方琼礩不过孙立,他便拈起弓,搭上箭,把马挨出阵前,向孙立飕的一箭。孙立早已看见,把马头一提,正射中马眼,那马直立起来。孙立跳在一边,捻着枪,便来步战。
那马负痛,望北跑了十数步便倒。张翔见射不倒孙立,飞马提刀,又来助战,却得花荣接住杀。孙立欲归阵换马,被方琼一条枪,不离左右的绞住,不能脱身。
那边恼犯了正厮杀的“神臂将”花荣,道:“贼将怎敢放暗箭,教他认我一箭!”口里说着,接连三枪逼退张翔,挂住枪,手里的弓,已开得满满地,先一箭射张翔,那张翔猝不及防,一箭射落马下。随后花荣转身,觑定方琼较亲,飕的只一箭,正中方琼面门,翻身落马。孙立赶上,一枪结果,急回本阵换马去了。
北阵里杨端,郭信,苏吉三个偏将见得不一刻便折了正将方琼与偏将张翔,顿时大惊失色,三个都不敢再出阵单打独斗,当下那杨端道:“闻得那梁山有个惯会射箭的,定然便是这人,我等不能匹敌,他那里不过两千骑军,我这里五千人马,不若引军上前混战厮杀,或能取胜。”
另外郭信、苏吉早已胆寒,不敢出阵,闻言自然都称是。当下三个一招令旗,号令麾下五千军马一起冲阵而去。
花荣、孙立见了,两个麾下皆是轻骑骠骑兵,当下也是一声唿哨,两个麾下骠骑兵,一起取出弓弩来,便在马上一边放箭,一边退走。
杨端等三个见花荣、孙立骑军退走,顿时都哈哈大笑道:“梁山军马不过如此!”当下催促军马一起赶上,紧追不舍。
便如此一个追,一个退,追出一二十里时,杨端三个麾下军马已然分段拉开距离来,便是马军跑得快,便追赶在前,步军缓慢,只在后面追赶。
花荣与孙立两个见了,当即对望一眼,各自呼哨一声,两个一人领一千骠骑马军,分成两翼,兜转回头,杀了个回马枪过来。(未完待续。)
第圩二章明战骠骑扬嵬名 夜袭重步显声威
却说杨端引着北兵马军在前面追赶正急时,忽见前面梁山两千轻骑马军一分为二,那些梁山骠骑兵各自转向,便在策马疾驰时,一起转向也分毫不乱。那杨端见了,暗暗抽了一口凉气道:“这伙梁山轻骑马军竟然能在如此疾驰之中,整枝马军一起转向,丝毫不乱,当真是一支精锐马军,较之辽军骑兵亦不遑多让。如何他要兜转两翼回来?”
想到这里,杨端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原来追赶二十余里后,郭信、苏吉两个率领的步军已经被甩到了后面。见身后步军未及赶到,杨端大急,急命麾下骑军朝左右两翼分头迎敌。
杨端麾下北地马军可就没梁山骠骑兵这般精锐,他们一起勒定战马后,方才一起调转马头,朝两翼飞驰而去。只因北地马军如此调转方向,因此便慢了一分,花荣、孙立两个哪里肯放过这般机会?
号角响起时,梁山两翼骠骑兵再次分兵,两翼各自分成三路,一起朝北兵直冲过去,两翼都一般的分成三路,随后拦头、斩腰、掐尾,干净利落的将两翼北军马军截成三段,随后一阵冲杀,杨端麾下北地马军顿时大乱。
战不多时,那杨端在乱军中遇上孙立,被孙立一枪刺于马下,北兵马军大败输亏,各自逃散,两千马军只逃走不过一二百人。
花荣、孙立两个使回马枪杀败北兵马军后,立时号令一众骠骑兵列成阵势,随后都下马来,将养马力,等候北兵步军到来。
却说郭信、苏吉两个引步军到来,得败兵消息后,犹疑不定片刻,郭信道:“我等军马出城迎战,已经折了方琼两个,若是就此败退,不理会杨端死活,回去只恐枢密见罪。他那里不过两千轻骑马军,我这里步军皆长枪大戟,列成拒马阵来,也能抵挡。”苏吉道:“说的是。”当下两个只得硬着头皮号令步军列成阵势朝前赶来。
便又赶了数里路遥,沿途遇得败兵多了起来,一问之下,方才知晓杨端已经在乱军中被杀。两个都是大惊失色,正待退兵时,却见前面那伙梁山马军赶来,却是牵着马慢慢走来。
郭信道:“平地见敌,若是就此而退,阵势必乱,岂能躲过骑兵追杀?不若便在此先战一阵,再做理会。”苏吉道:“正是如此。”当下两个摇旗号令,前面盾牌长枪,后面强弓劲弩守住,便排出拒马阵来抵御。
等了片刻后,也不见那伙梁山轻骑马军上马来冲阵,只见那些人都离得远远的,在马下歇息,马儿就地吃些草料,人却或坐或卧竟然都在阵前歇息起来。
郭信见了大怒,喝命擂鼓,一众步军一步步的朝前压来。当两军相聚一箭之地时,那伙马军便四下呼哨起来,这才上了马背,随后各自举起手中弓弩,射了一阵箭雨,随后便退走。
郭信两个引步军追了里许,便不敢再追,就此退兵。不想退了数里之后,背后烟尘大起,那伙骑兵有复赶来,阴魂不散。此时两军已经纠缠半日,北兵步军铠甲沉重,已经是又累又饿,人困马乏之际,又是在归途之际,见得梁山骠骑兵复来,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那梁山骠骑兵显然是养足了马力了,都一起疾驰而至后,一阵箭雨先射将过去,随后便是纷纷拔出一柄奇怪的弯弯马刀来,呼啸而上。北兵步军不及列阵,顿时大乱。
骠骑兵突入步兵阵内后,手中马刀皆是三娘按廓尔克弯刀样式打制,这廓尔克弯刀形似狗腿,便与骑兵砍杀,深得梁山马军喜爱,都唤其******,据说有梁山马军试刀时,一刀砍断过牛头来。
骠骑兵持弯刀杀入进去,刀光闪闪,所到之处皆是鲜血横飞,不知多少北兵被砍死当场,又或被战马撞倒在地,马踏而亡,只片刻功夫,便大败输亏。
郭信见得兵马大败,正待走时,却被花荣赶上前来,一箭射死。苏吉急退时,不妨孙立赶上,一枪刺死。至此北兵出兵五千军马,五员将领,尽皆折了。
花荣、孙立两人领马军正赶杀北兵时,猛听的北兵后面,喊声大振,却是钮文忠恐方琼有失,令安士荣,于玉麟各领五千军马,分两路合杀拢来接应。
花荣、孙立两个见了,记起三娘教演兵法时的嘱咐,“骠骑兵马,只能游走骚扰,待敌军阵势松散,疲累不堪时,再上前厮杀,切不可与敌军硬阵相抗。”当下花荣、孙立两个打声呼哨,那骑兵一起勒转马头,也不在追赶,往后退去。
安士荣,于玉麟接住败兵,一看只剩下五六百人马,再一听方琼等五将尽皆丧命,当下都是大怒,两个便引军马追赶,追杀上去,两个皆咬牙切齿,定要杀了花荣、孙立两个。
赶出不过数里,猛听三声炮响,前面两翼各撞出一彪军马,北军顿时大乱,左是董平、杨志等七将,右是徐宁、索超等七将,两翼兵马,一齐冲杀过来,花荣、孙立两个引军翻身杀来,北兵大败,杀死者甚多。
安士荣,于玉麟等,领兵急拥进城,闭了城门。梁山军马兵追至城下,城上擂木炮石,打将下来,梁山军马方退。
须臾,三娘自领中军到来,诸将合兵一处,都到离城五里屯扎。三娘升帐,教麾下主簿标写花荣、孙立两人头功。忽然起一阵怪风,飞土扬尘,从西过东,把旗帜都摇撼的歪邪。
董平道:“这阵风,今夜必主贼兵劫寨,可速准备。”三娘笑道:“他那里被我杀败一阵,看我兵马远来,劫寨当是一策,若是我用兵,也当如此。”
当下便令欧鹏,马麟,韩韬、彭玘领三千兵于寨左埋伏;宣赞、郝思文、李忠、周通,领三千兵于寨右埋伏;李逵,鲍旭,项充,李衮,领兵五百,于寨中埋伏:炮响为号,一齐杀出。
分拨已了,三娘独自一个,在中军帐内秉烛看书。且说钮文忠见折了三将,计点军士,一共去了一万军马,折去六千余名,折了许多将佐。
见只一阵便杀得如此惨败,钮文忠正在帐中纳闷,当有“貔威将”安士荣献计道:“恩相放心!梁山这夥,野战勇猛无匹,杀得童贯十万官军尚且大败,我等北兵败亦不足奇。如今她兵马初至,又是大胜一场,定然志骄气满,必无准备。今夜安某,领一支兵去劫寨,可获全胜,以报今日之仇。”钮枢密道:“将军若去,我当亲自领兵接应;却令于褚二将军,坚守城池。”安士荣大喜道:“若得恩相亲征,必擒那女贼。”
计议已定,至二更时分,安士荣同偏将沈安,卢元,王吉,石敬,统领五千军马,人披软战,马摘鸾铃,出得城来,衔枚疾走,直至梁山寨前,发声喊,一拥杀入寨来。
见寨门大开,寨中灯烛辉煌,安士荣情知中计,急退不迭。梁山寨中一声炮响,左有欧鹏、马麟等四将,右有宣赞、郝思文等四将,一齐奔杀拢来;寨内李逵等将,领蛮牌步兵,滚杀出寨来。
北军大败,四散逃命。沈安被李逵一戒刀砍死,王吉被宣赞杀死。三娘见了,吩咐四下军马只将剩下北兵围住,却不肯下死手攻打。当下众将领命,只把安士荣,卢元,石敬人马围在垓心,却不猛力攻杀。
钮文忠在城头看得危急,急忙点起偏将曹洪,石逊,领兵救应。如此一来正中三娘下怀,见得北兵救兵到来,方才号令军马层层叠叠裹将上去。钮文忠见得,大惊失色,疾呼道:“中女贼围兵打援之计也,各军速退!”
当下曹洪、石逊拼死殿后,钮文忠方才得脱,但安士荣,卢元,石敬三个皆被杀死当场,曹洪被郝思文一箭射死,只石逊带伤逃回。
黑夜里,三娘见那城头始终兵多将广,火光不乱,因此也不追赶,到了城下,见一阵箭雨射下,三娘便吩咐各部自收兵,回到大营,奖赏将领,犒赏军士,拯救伤兵,不在话下。
次日,钮文忠计点军士,又折去三千余;又折了安士荣,卢元,石敬,曹洪,沈安,王吉等将;石逊身带重伤,命在呼吸。正忧闷间,忽报威胜有使命擎令旨到来。钮文忠连忙上马,出北门迎接。
使臣进城,宣读令旨,说近来司天监夜观天象,有白莲镶星入犯晋地分野,务宜坚守城池,不得有误。钮文忠诉说梁山等兵马前来杀,连破两个城池。梁山军马已到这里,昨日杀,又折了正偏将佐十一员。若得救兵早到,方保无虞。
使臣道:“在下离威胜时,尚未有这个消息。行至中路,始听的传说梁山军马到俺这里。”钮文忠设宴管待,馈送礼物,一面准备擂木炮石,强弓硬弩,火箭火器,坚守城池,以待救兵,不在话下。
却说梁山那里,次日天明,三娘传令,修治器械,准备攻城。令徐宁,宣赞,郝思文,领兵一万,攻打东门;杨志,韩滔,彭舾,领兵一万,攻打南门;董平,单廷珪,魏定国,领兵一万,攻打西门;却空着北门,恐有救兵到来,城内冲突,两路受敌。却令花荣、欧鹏、马麟,领兵五千,于城东北高岗下埋伏;索超、李忠、周通,领兵五千,于城西北密林里埋伏;倘贼人调遣救兵至,两路夹击。
令李逵,鲍旭,项充,李衮,刘唐,领步兵三百,与花荣等互相策应。分拨已定,众将遵令去了。令李云督修云梯飞楼,推赴各营驾用。三娘与其余等正偏将佐,移扎营寨城东一里外只等攻城。(未完待续。)
第圩三章飞楼斗箭皆神射 草场纵火齐先登
却说徐宁等四将,在东城建竖云梯飞楼,逼近城垣,令轻捷军士上飞楼,攀援欲上,下面呐喊助威。怎禁的城内火箭如飞蝗般射出来,军士躲避不迭。无移时,那飞楼已被烧毁,吻喇喇倾折下来,军士跌死了五六名,受伤十数名。西南二处攻打,亦被火箭火炮伤损军士。为是一连数次攻打不下。
三娘见攻城不克,同卢俊义,亲到南门城下,观看攻城。只见花荣等五将,领游骑从西哨探过东来。城楼上于玉麟同偏将卢元、王吉,监督军士守御。
卢元望见花荣渐近城楼,左右有前日逃回来的军士便道:“此人便是梁山小李广,前日被他一连伤了二将,今日与他报仇则个!”卢元大怒,急拈起弓,搭上箭,望着花荣前心,飕的一箭射来。
花荣听的弓弦响,把身望后一倒,那枝箭却好射到顺手,只一绰绰了那枝箭,咬在口里;起身把带在了事环上,左手拈弓,右手就取那枝箭,搭上弦,觑定卢元较亲,只一箭,正中杨端咽喉,扑通的望后便倒。
花荣大叫:“鼠辈怎敢放冷箭,教你一个个都死!”把右手去取箭,却待要再射时,只听的城楼上发声喊,几个军士一齐都滚下楼去。于玉麟,王吉,吓的面如土色,躲避不迭。花荣冷笑道:“今日认得神箭将军了!”
扈三娘,卢俊义见了喝采不已。三娘见得花荣箭法,一时技痒,吩咐左右取来她的金雕弓,策马上前与花荣笑道:“花将军箭法如神,与我来比试一趟如何?”
花荣在马鞍上略略欠身道:“怎敢与泊主神射相比?”语气虽是恭敬,但三娘见得他眼中满是热切之望,显是想比试一番的。当下三娘笑道:“若是赢得我,这金雕弓便赠与将军。”花荣心头火热,当下道一声好,两个便下了马来,登上一部木制飞楼来,卢俊义随后跟上。
那飞楼木头打制,高越三丈,已与城头相平,两个上了楼来,各取一壶箭,都是三十支,三娘笑道:“规矩简单,便是将一壶箭射完,且看谁射杀的北兵多便是得胜。”
花荣应了,卢俊义微微皱眉道:“师妹,此刻尚在攻城,不是闲闹之时。”三娘却笑道:“请师兄传令,暂缓攻打,我等这里围住盖州,只等他兵马来援,半路截杀他援兵,此乃围城打援之策,他这盖州城若要真打,半日便下。我这里与花将军比一回箭法,一来挫他锐气,二来鼓舞我军士气。”
卢俊义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那好,我便做个仲裁。”
当下两个便在飞楼上站定,下方军士推着飞楼缓缓靠近城头,约有一箭之地时,城头见得那飞楼靠近,急忙放起箭矢来。三娘与花荣知晓此等距离上,箭矢皆不足为惧,三娘笑道:“花将军,我们这便开始吧。”
当下三娘先绰一箭,金雕弓拉个满月,只望城头射去,那城头正在放箭的一名北兵弓弩手应声倒地,左右见了都是齐声喝彩。花荣赞一声好,随后也是拉弓放箭,城头一名北兵也是应声倒地,左右又是一声喝彩。
听得泊主与花荣将军比试箭法,左近军将皆来到飞楼下观看,更有徐宁等将,登上另外几部飞楼,也居高而观。只见泊主一身直衣狩服,红装金弓,在飞楼上,箭无虚发,一口气射到了十三人来,也只用了十三支羽箭。那花荣也不遑多让,十二支箭射到十二个北兵。那飞楼上下,皆是欢声雷动起来。
盖州城头见得两个神射在那里放箭,而己方箭矢却因稍远,方将过去多是力尽而坠,因此不敢再放箭,都是一发声喊,或聚齐盾牌,或举起防箭褡裢来防备箭矢。
见得城头北兵都举盾牌或褡裢,三娘略略停手笑道:“这下可有些难了,花将军可还能射中?”花荣笑道:“有何不可?”两个惺惺相惜,对望一眼后,各自取箭再射。
这回三娘那金雕弓拉个满月,用上连环劲,只望城头一个举着牛皮盾牌的射去,那梁山所用箭矢皆是锥头铁箭,破甲甚利,加上三娘弓上那连环劲,居然一箭射穿盾牌,那北兵应声倒地,左右皆是惊叹不已。
花荣也换一张四石弓来,也是一般的射死一名举牛皮盾的北兵来,左右一起欢声雷动起来。当下两个不再谦让,又各射出十余只箭来,城头二十多个举牛皮盾的北兵皆被穿盾射死,见得如此勇武,梁山军马大声鼓噪叫好起来。
城头那群北兵弓弩手则是心惊胆战,见牛皮盾防不住箭矢,都往木橹盾或蒙皮铁盾后面躲去。三娘与花荣两个互望一眼,再看箭壶,都是只剩下一支箭来,前面两个都是射翻了二十九个北兵,打了个平手。
三娘笑道:“且看最后一箭了。”花荣喝一声道:“好!”当下两个各自搭箭,凝神静气,只等寻得机会。片刻后花荣先觅得良机,一名北兵不知如何,发疯似的跳将起来,便往城头下跑去,花荣眼明手快,嗖一箭便射将过去,那北兵应声扑倒在地,其余北兵再不敢乱动。
花荣见了呵呵大笑道:“泊主,其余北兵皆已经丧胆,不敢露面,只怕这趟是我赢了吧。”三娘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说罢只见她一箭射去,却将城头北兵架起的金汁罐子一箭射到,那金汁罐子正用大火烧得旺盛,那罐子一倒下,顿时将左右北兵烫死三五个来,见得如此城头北兵一发声喊,皆下城躲避去了。
见得如此,花荣叹口气道:“泊主果然神射。”三娘眨眨眼笑道:“其实也是我取巧了,花将军箭术也是不凡,我俩算是平手。”卢俊义也笑道:“正是平手。”三个都笑了,飞楼上下梁山军士皆是大声喝彩,士气高涨起来。
比试完了后,三娘对卢俊义道:“师兄,我等却好同花将军去看视城垣形势。”花荣等拥护着三娘,卢俊义,绕城周匝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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