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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水浒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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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道:“我那兄弟在老父那里看顾,今日未曾前来相聚。”三娘淡淡说道:“哦,是么?那为何郑鹰兄弟在济州府衙左近,拿得一个细作,那人却是宋清?!”
此言一出,宋江、吴用两个面色大变,三娘面如寒霜道:“宋江,你做的好事!”当下三娘喝道:“将人带上来!”只见郑鹰转出堂下,少时带同几个铁卫押着一个人进到堂上来,只见那人披头散发,五花大绑趸在地上,抬起头看时,正是铁扇子宋清。
林冲望着三娘问道:“师妹,怎么回事?”三娘冷眼看着宋江,口中只道:“郑鹰兄弟你来说!”
郑鹰应了一声,走到中间,朝一众头领拱手后,朗声道:“各位头领,小弟郑鹰,自从晁天王下葬后,便奉扈寨主之命,潜入济州府去,查探一件事情!”
林冲问道:“师妹差郑鹰兄弟查探何事?”郑鹰指着宋江道:“便是查探宋江这厮,里通官军,出卖兄弟之事!”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哗然,李逵按耐不住,跳出来叫道:“你这养鸟汉子,如何说我哥哥里通官军,出卖兄弟?”花荣也怒道:“你这般说,可有实据?”
郑鹰指着地上的宋清朗声喝道:“这宋清便是实据!”顿了顿后郑鹰取出一份书信道:“我与济州府内一众暗藏的兄弟,在济州府衙左近埋伏多日,便在前天夜里,这宋清鬼鬼祟祟来到济州府衙后巷,被我等几个拿住。这封书信便是从宋清身上搜得,其上正是宋江这厮亲笔所书,与济州张叔夜互通书信,言明要拉一伙兄弟,离开梁山,去投降官军,请张叔夜定要接纳!”
三娘看了看数内人等,娇叱一声道:“圣手书生萧让何在?”萧让急忙走了出来,躬身领命。三娘吩咐道:“去验看那封书信,然后念与众兄弟听来!”
萧让便即领命,随后接过书信看了道:“此书信正是宋头领手笔,更有宋头领印鉴在上。”说罢便大声念了起来,其上果然是与郑鹰所说一般无二,宋江与张叔夜同书信,直说在梁山被扈妖女逼迫,无法立足,只得带同心腹兄弟前去投降官军,万望接纳云云。
听完萧让所念书信之后,花荣大怒,上前一把扯过书信看了,随后瞪眼指着宋江喝道:“这书信你如何说?!你昨夜劝我等离山,另立山头,可是想先赚我等下山后,失了依凭,最后只得听你吩咐,跟你一同去济州投靠官军?!”
宋江面不改色冷笑道:“花荣兄弟,你我肝胆相照,我岂会是那等人?”跟着望向三娘道:“久闻扈娘子精通伪造文书,今番见了,果然了不起,居然伪造书信,差人拿了我的兄弟,硬是陷害栽赃!”
花荣等人狐疑不定,三娘淡淡说道:“你果然不见棺材不死心,郑鹰你接着说。”郑鹰朗声道:“截得宋江书信后,小弟亲自问了宋清,宋清这厮软骨头,便将一应细节都招认了。宋清招认的供状在此!”当下郑鹰又取出一份供状来,交予萧让,萧让展开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随后便朗声念了起来。
宋清供状上说的明白,他是如何听了宋江吩咐,每月十五前后,便领了宋江书信,前去送信与济州官府联络。自从宋江上了梁山之后,一共去了多少次,每次联络的情形,都说得一清二楚。
三娘冷笑道:“宋江,若是我栽赃陷害,可能说得这般仔细?”跟着三娘又喝问道:“每月宋清可曾在十五前后离山?”数内水军中阮小二出来道:“去岁七**三个月十五前后,我水寨内哨船送过宋清离山!”阮小五道:“我也送过,都是每月十五前后,问他何往,他直说是采办筵席所需物事,因此不疑有他。”
此言一出,众头领皆是大怒,林冲上前拎起宋清喝道:“你的供状所言,可句句属实?若有半点欺瞒,教你不得好死!”宋清见抵赖不过,此人又不及他哥哥腹黑,被郑鹰等人抓了之后,早已经吓破了胆,当下便招认了。
郑鹰续道:“小弟为了再三求证,便将宋江书信原本留下,请人誊写了一份,直送入府衙之内。便按宋清所说的,对了一应切口之后,那张叔夜果然亲自前来见我。见得不是宋清来时,那张叔夜还问了,我只说是因山寨打了胜仗,连夜办酒筵,宋清走不开,只差我来。张叔夜不疑有他,看了宋江书信后,又动问扈寨主大败官军所用的神兵利器是何物,小弟推说不知。随后张叔夜便回了封书信与宋江,那书信在此!”
当下又取了封书信出来,萧让也接过念了,其上张叔夜回书说,也答允宋江领人来投,但要官军接纳,宋江得先弄清楚,上趟大败官军的神兵利器为何物。
听到这里,李逵腾的跳将出来,指着宋江大骂道:“你这黑厮,枉我等兄弟敬重于你,没想到你这厮居然勾结官府,出卖兄弟!爷爷我杀官造反,岂会和你同去投降官军?!爷爷瞎了眼,叫你一声哥哥,我闲常把你做好汉,你原来却是畜生!你做得这等好事!”
花荣也叫道:“宋江,枉我于你相交,你竟然如此算计!”说罢两个便都要上前来扯宋江,三娘使个眼色,栾廷玉、李应等人急忙上前拦住,公孙胜喝道:“几位且住,一切听凭寨主发落!”闻言李逵、花荣两个方才住了。
三娘走上前一步,却望着一直低头不语的戴宗喝问道:“戴院长,你便没什么话说么?!”(未完待续。)
第枠六章计除奸邪得正位 众虎同心归雌威
在聚贤堂上,戴宗一直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滞,陡然被三娘这一声问话,却并不惊骇,只是略略转头啊了一声,一众头领目光一直都望着宋江,三娘却忽然转向戴宗问话,众人心头皆是疑惑不已。众人正狐疑之际,三娘冷冷盯着戴宗道:“戴院长,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宋江闻言急道:“扈寨主要为难我宋江只管朝我来,不须牵累我兄弟。”三娘冷然道:“我说过,害死晁天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现在还没轮到你!”
此言一出,堂上又是一片哗然,三娘那寒若冰霜的声音续道:“宋江,若说你勾结官府,出卖山寨,已经够让你身败名裂的了,但还有一件事,我要当众晓示,否则如何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呢?”
宋江见得三娘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寒如风霜的语气,忍不住打了个寒碜,脸如死灰一般,指着三娘颤声道:“你、你、你好狠毒!”
三娘怒目圆睁,厉声道:“你与吴用阴谋暗算,先将我扈家军马南下梁山的消息,知会济州官府,想要官军半道截击我扈家。后来没想到,我扈家能冲破重重围堵,安然南下,只是我殿后军马被曾头市军马半道拦截,晁天王闻讯,亲自领兵前去接应。你们毒计不成,又再次借刀杀人,差遣戴宗,运起神行法,一夜之间,来回梁山与天王军中。戴宗从燕顺那里探得天王行军机密,得知我的下落,便将晁天王与我的下落报知官府。因此官军那里,关胜那日清晨便带军马围了齐天庙。前来捉我。而曾头市史文恭那里,却带了兵马。前去伏击晁天王。这便是你定下的一箭双雕之计,要除掉我与晁天王,你宋江好做梁山之主,可是如此?!”
众头领闻言皆是大惊失色,李逵大怒,直要上去厮打,却被刘唐、雷横两个死死拉住,口中叫骂道:“你这黑矮贼厮鸟,恁的恶毒。爷爷当年瞎了眼,在江州法场救你!”众头领也皆是恶狠狠的望着宋江人等,渐渐围拢上前,将宋江等人围在当中,皆杀气毕露。
宋江与吴用两个惊慌不已,吴用强自镇定道:“你、你这妖女编的好故事,你有何实据?”三娘目光转向戴宗,冷冷的说道:“戴院长,你便自己说吧。”言罢打个响指。
说也奇怪。听得响指,戴宗浑身一抖,额头上汗珠滚落下来,长叹一声道:“不错。天王领军下山接应扈娘子那晚,宋公明差我下山打探消息。我运起神行法,赶上天王大军。便在天王扎营后,到了燕顺帐内与他见面。燕顺那里得参与军机商议。因此知晓了扈娘子下落便在德州齐天庙。我得了消息后,便运起神行法回到梁山通禀了宋公明哥哥。哥哥与吴军师商议片刻后。便写了书信一封教我运神行法,再赶往德州,将这封书信送予曾头市的史文恭。”
话音方落,堂上便炸开了锅,一众好汉皆义愤填膺,纷纷唾骂不止,李逵更是双目通红,气如斗牛,直挣扎着要上前厮打宋江、吴用两个。
宋江则面如死灰,指着戴宗怒道:“你、你信口雌黄。”戴宗道:“当夜宋清也在,一问便知。燕顺那里也可佐证。”
燕顺双目赤红,愧色满面,只是大声道:“我只是将当夜得知的扈寨主下落说与戴院长知晓,我只道是公明哥哥关切此事,差戴院长来动问,却不知这厮却将这消息卖与曾头市之人!”
说罢燕顺跳到一旁,朝着堂上晁天王的灵位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从靴筒里抢出一柄利刃,大声喝道:“我不知这与戴院长通消息,却害死了晁天王来,我锦毛虎顶天立地,既然无心之失害死天王哥哥,理应填命!”说完当胸一刀,直刺入去,随后便跪地而亡。
这下兔起鹘落,极是突兀,谁也没曾想到,燕顺竟然如此磊落,竟然便自绝于晁盖灵前来。郑天寿虎吼一声,扑上前去,抱住燕顺,三娘也急忙抢上前来,一探鼻息,再搭脉门,却已经是气息全无。
三娘摇摇头,拍了拍郑天寿肩头,示意他人已经无救了。郑天寿看了,放声大哭起来,堂上众好汉皆是心下恻隐,燕顺并不知道宋江谋划如何,也只是通了个消息给戴宗,按理说罪不至死,但他义气为先,自觉是他害死了晁天王,便在灵前自杀了。
戴宗见了,一言不发,走上前来,恭恭敬敬朝天王灵位,磕了三个头,也翻出一柄利刃来,口中只喝道:“天王哥哥,小弟助纣为虐,再无幸理,便自绝于此!”当下也是一般的自刎而亡,一众好汉皆只是看着,并无人阻拦。
林冲上前提起宋清喝问道:“当夜情形,可是如戴宗所言?”宋清见抵赖不过,只得认了。林冲大怒,反手一探,揪住吴用胸口,将他摔了出去,随后抢上前去,一般将他提起来,喝问道:“那信上如何写的?快快说来,若是痛快说了,待会儿也教你少受些罪!”
吴用瑟瑟发抖,被林冲神功拿住,挣扎不开,只望向宋江。宋江汗出如注,心知大势已去,眼珠一转,当即跪拜在扈三娘面前,放声大哭道:“贤妹容禀,我与官府互通消息,只因蔡太师府上有参谋闻焕章,此人答允与我梁山牵线搭桥,早晚可教朝廷下招安来,一众兄弟皆可复为良民,为国尽忠,博个封妻荫子。我这里委实没有出卖兄弟,都只是想将来众兄弟能有个出路,一切都是吴用这厮的主意。只因知晓你扈家要来梁山入伙,人多势众,吴用这厮怕你来了之后,夺了梁山权柄,因此便与我出计策来,教我将这消息知会官军,好教官军半途截杀,教你扈家上不得梁山。但没想官军未能拦住,那夜里戴宗探知你落单来,孤身在齐天庙,便再起毒计,教我写下书信来,知会史文恭那里。他说史文恭与你有夺妻之仇,定可借史文恭之手除掉你来。贤妹,都是哥哥一时糊涂,听信这小人之言,不想害死了天王哥哥,都是吴用这厮挑拨的。”
听了宋江的话后,吴用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宋江,你这黑厮,还要脸不要脸?不错,前面两计都是我出的,但你更加恶毒,是你在书信里又教史文恭,差人扮作和尚,引晁天王中伏。你还说,不若一石二鸟,将这对狗男女一并解决了,今后梁山便是你我二人说了算来,你敢不认么?”
听得两个狗咬狗般的互相揭短,一众好汉皆是听得呆了,随后便是群情激奋,都涌上前来,纷纷怒喝道:“打死这两个贼厮鸟!”“都是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出此毒计,害死天王!”“俺恨不得生吃其肉,寝处其皮!”
三娘朝公孙胜使个眼色,公孙胜踏上一步,使个惊雷法儿,上手一合,便在半空一声惊雷闪过,震得堂内都安静了下来。三娘双目通红,踏上一步,朝着堂内一众好汉团团一礼后,朗声道:“众位兄弟,如今真相大白,我扈岚为先夫晁天王报仇,大家可以异议?”
一众好汉皆道:“寨主为天王报仇,我等皆无异议!”言犹未了,李逵跳出来叫道:“动手杀人这种事,还是俺来做,不须脏了扈娘子的手!哪位兄弟与俺帮把手来?!”
当下一众好汉一起应道:“我来!”众好汉便一拥而上,将宋江、吴用两个捆翻在地,剥得赤条条的,便绑在堂内柱头上。李逵与刘唐两个取了两柄尖刀来,便在晁盖灵前,请敲碎打的细细割了两个来,最后将两个剖腹取心,将心肝献在晁盖灵前。那宋清却被林冲一刀割了头来,一并纳献在灵前。
随后三娘带领一众好汉跪在晁盖灵前,三娘心神激荡,朗声道:“保正哥哥,你的大仇,我已经报了一半,曾头市史文恭仇家尚在,你英灵不远,保佑扈岚早日攻破曾头市,擒捉得史文恭,与你完报大仇来!”言罢,便带领众好汉一同参拜了。
致祭毕,三娘吩咐人等前来,将燕顺、戴宗尸首抬下去好生安葬。宋江、吴用、宋清三个零碎尸骨便弃之于水泊之内。李逵跳出来,兀自叫嚷着,要杀光宋江、吴用两个一应家眷,三娘却道:“祸不及妻儿,将他两个家眷赶下山去便了。”众人便依言而行,将两个家眷当天便赶下山寨去,任由其自生自灭。
随后林冲使人将聚贤堂上血腥都打扫干净了来,招呼一众头领皆回堂上,众人扶三娘坐了主位后,重新大礼参拜了。花荣、李逵、郑天寿、王英、朱仝、雷横等人久拜不起,三娘亲自来扶,花荣道:“寨主,我等此前瞎了眼睛,自以为宋江那厮是真好汉,不想信错了人来。寨主方才是巾帼英豪,梁山之主,今后我花荣甘效死力,至死方休!”李逵也叫嚷道:“扈娘子,你有情有义,武艺才智又比俺铁牛厉害,这山寨里,俺铁牛今后便只服你一个!”朱仝、雷横、郑天寿、王英等人皆是道:“愿追随寨主,替天行道,助强扶弱,至死方休!”
三娘命林冲等人扶起一众人来,朗声道:“好,如今能统领梁山的,舍我其谁?我便带尔等,杀出一条血路来,替天行道,斩邪留正,还我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未完待续。)
第枠七章三山聚义打青州 一统军马首征伐
玉皇顶上,天王墓前,三娘一身重孝,白衣飘飘,临风而立,一双妙目,只看墓碑,口中喃喃自语道:“天王哥哥,你的仇,我已经与你报了一半来,尚有曾头市与史文恭,逍遥于世,你英灵不远,待得寒冬一过,我定当亲自引军,前去与你报仇雪恨!”
一旁跪坐的玉莲闻得此言,停了手中化纸之事,低声道:“天王泉下有知,定然可以瞑目了。”三娘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临死前他问我,心中是否有他,但我连一个将死之人都未曾安慰来。”说到这里三娘问道:“玉莲,我不是不太过铁石心肠了?”
玉莲娇弱,也知道三娘与晁盖纠葛,黯然道:“官人待天王肝胆磊落,若是临死前欺骗了他来,反而失了该有的信义。我也知道天王待官人恩深情重,换我易地而处,也定然一般的难以自处,但爱便是爱,无爱便是无爱。官人遵从本心而行,并无做错。”
此时已经是残冬天气,三娘长出一口气来,雾气久凝不散,胸中气闷之感稍稍松去,上前扶起玉莲道:“听了你的话,我心头好过了许多。”说到这里三娘望着晁天王墓碑道:“天王待我恩情深重,我自当为他一辈子守节,再不会与其他男子谈婚论嫁。”
玉莲望了三娘一眼,不再说话,两女祭拜晁天王已了,相携下山而来。
回到山下,黄文炳便急匆匆赶来相见,玉莲见三娘有事处理。便告退自去了。黄文炳近前唱喏后道:“主公,桃花山来人求见。”三娘哦了一声道:“去见见。”当下便转回聚贤堂来。
到得聚贤堂上看时。却是曹正到来,便参拜了三娘后。各自坐定。曹正道:“扈师叔容禀,今番前来,乃是奉鲁、杨、武三位头领差派,特来请梁山大军前去攻打青州。”
三娘哦了一声道:“何以要攻打青州?”当下曹正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原来呼延灼兵败独自逃生后,便去了青州。青州慕容知府见呼延灼武艺高强,兵法出众,便拜其为将,点青州军马,要收服附近几座强人出没的山头。
呼延灼那里因连败与扈三娘之手。也急于赚些战功,以释前罪,便即应允。先点两千军马去打了左近白虎山。白虎山那里便是宋江两个徒弟,孔明、孔亮兄弟占住,兵将稀少,便只斗了一阵,孔亮便阵前被擒,呼延灼围了山头,孔明抵敌不住。只得差人前往二龙山求援。
白虎山求援人等到了二龙山后,恰好桃花山李忠、周通两个也引军马到二龙山会齐。只因宋廷官军那里前来围剿桃花山,桃花山孤悬于外,飞鸽传书与三娘后。三娘便吩咐李忠、周通两个弃了山寨,引军前来与二龙山会合。因此李忠、周通引五千军马到了二龙山来。
二龙山鲁智深、杨志、武松几个接住李忠、周通后,又闻得白虎山来求援。鲁智深、杨志、武松三个商议了。都觉得当前往援手,一来显江湖义气。二来便可顺势并了白虎山人马。商议定后,鲁智深、杨志、武松便点起李忠、周通并五千军马前去援手。只留张青、孙二娘、施恩、曹正四个镇守山寨。
到得白虎山后,鲁智深引二龙山军马与呼延灼官军交战,呼延灼见二龙山军马兵强马壮,三个头领武艺高强,料敌不过,只得先引兵而退。
鲁智深解了白虎山之围后,孔明下山接住,但说起兄弟孔亮被呼延灼擒捉回去,便恳请鲁智深等头领起兵再打青州,解救兄弟孔亮出来,并言明待得救出兄弟后,愿投靠二龙山来。
鲁智深三个商议后,当即答允,便点起军马,收了白虎山千余军马后,一同望青州而来。青州那里,呼延灼虽败回,但拿了个孔亮,军马损失不多,慕容知府倒也并未怪罪。后来闻得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三山军马齐聚,前来攻打青州,慕容知府大惊之下,便请呼延灼镇守青州。
鲁智深引军到了青州后,便攻打了几阵来,但青州城高池深,呼延灼又是名将,诸般守御,密不透风,鲁智深那里久攻不下。于是便三个便商议了,命人回山只会曹正,教他前来梁山请讫援军前来,一同攻打青州。
听完曹正话后,三娘召集诸位统领齐来商议。都说知备细后,公孙胜道:“他那里三山聚义,攻打青州救人,都是此前结盟的山寨,定然是要前去解救的。呼延灼这人,此前就败阵而去,正是新仇旧恨一起算来。”
林冲道:“鲁大师那里,相交已久,出兵援手,义不容辞。”黄文炳却道:“主公方才铲除宋江一党不久,寨内尚需整合统一,况且此刻残冬化雪天气,只恐进兵不利。”
三娘却道:“山寨之内,留下林冲师兄与公孙先生镇守便可。如今官军势大,四处围剿我山寨盟友,此时不救,只恐冷落了人心来。残冬化雪天气,官军转进接应也难,正可趁此机会,攻破青州,若是延误了时日,官军齐聚青州城下,那便才是攻打甚难了。”
当下三娘计议定了,便道:“此乃天王仙去后,我梁山第一次出山之战,定要破敌得胜而回。诸位兄弟戮力向前,休教江湖上轻看我等!”说言未了,厅上厅下一齐都道:“愿效犬马之劳,跟随同去。”
三娘当日设筵管待曹正。饮筵之间,三娘唤铁面孔目裴宣定拨下山人数,分作五军起行:前军便差栾廷玉、花荣、郑天寿、王矮虎,开路作先锋;第二队,便差穆弘、李逵、解珍、解宝;中军便是主将扈三娘、黄文炳、吕方、郭盛;第四队便是朱仝、雷横、李俊、张横;后军便差孙立、马麟、欧鹏、凌振,摧军作合后。梁山泊点起五军,共计二十个头领,马步军兵五千人马。其余头领,自与公孙胜、林冲守把寨栅。当下三娘等人别了公孙胜、林冲,自同曹正下山来。梁山人马分作五军起发,正是:
初离水泊,浑如凤舞纵九天;乍出梁山,却似风中奔虎豹。五军并进,前后列二十辈英雄;一阵同行,首尾分五千名士卒。绣彩旗如云似雾,蘸钢刀灿雪铺霜。鸾铃响,战马奔驰;画鼓振,征夫踊跃。卷地黄尘霭霭,漫天土雨蒙蒙。宝纛旗中,簇拥着足智多谋黄文炳;碧油幢下,端坐定替天行道扈三娘。过去鬼神皆拱手,回来民庶尽歌谣。
话说三娘引了梁山泊二十个头领,五千人马,分作五军前进,于路无事,所过州县,秋毫无犯。已到青州,曹正先到鲁智深等军中,报知众好汉,安排迎接。
三娘中军到了,鲁智深、杨志、武松、李忠、周通、孔明、曹正,都来相见了。都是三娘旧识兄弟,各据亲厚,皆欢喜不已。只是鲁智深见得三娘依旧白衣重孝在身后,深感不安道:“三娘子孝期未满,只因这趟事上,惊动下山来,我等罪过也。”
三娘答道:“先夫在时,便最重义气,我与大师并众位兄弟相交,也是多时,正是义气深重,若先夫知晓我这趟是为兄弟义气而来,必定不会生怪。”
众人听了,皆赞三娘节孝义气,更加敬重起她来。鲁智深便令左右置酒管待,筵席上,三娘便将梁山头领一一都引荐了,众好汉见了后,都是各自欢喜。
次日点军升帐,三娘问:“青州一节,近日胜败如何?”杨志道:“自从曹正去了请援军,前后也交锋三五次,各无输赢。如今青州只凭呼延灼一个;若是拿得此人,觑此城子,如汤泼雪。”黄文炳笑道:“此人不可力敌,可用智擒。”
三娘道:“用何智可获此人?”黄文炳道:“便还是请主公做饵,引他出城来,就城外设伏擒他。”三娘摇摇头道:“呼延灼累败我手,已然防备戒心甚重,若是见得我在,必定不肯出城来。”
黄文炳沉吟片刻后道:“主公计较的是,呼延灼接连中了主公计策,数万军马尽皆丢失,定然警觉。那便不若引军暂退,假作撤军,引他出城来。”三娘道:“贸然撤军,他必定不信,须得反其道而行。”当下三娘便吩咐了众头领,随后各自行事。
当日分拨了人马。次早起军,前到青州城下,四面尽着军马围住,擂鼓摇旗,呐喊搦战。城里看得梁山旗号慌忙报知,慕容知府见报,火急教请呼延灼商议:“今次群贼又去报知梁山泊扈妖女到来,那妖女诡计多端,人马骁勇善战,似此如之奈何?”呼延灼道:“恩相放心。群贼到来,先失地利。我等只管守好城池,晾他也不敢来打。”
当下呼延灼披挂了,亲自引军拒城而守,却不出战。三娘见呼延灼不出城夜战,便吩咐军马四面围定,四面扎营,营内浩浩荡荡,遍插旗帜,一万军马四面扎营下来,到看似数万大军围城一般。见得城外军势如此,青州城内皆惶惶不安。(未完待续。)
第枠八章添灶退兵擒呼延 盗甲进山赚金枪
青州一连被围了数日,每日但见四面围城营寨内,旗帜愈来愈多,炊烟也越见增多。慕容知府见了大惊道:“贼兵又见添兵,如之奈何?”呼延灼见了冷笑道:“相公宽心,此乃那妖女添灶之计,定是虚布旗帜,多加灶眼,实则兵力并未增添,以此虚张声势,乱我军心,谨守城池便了。”
慕容知府却忧心忡忡道:“将军言谨守城池要紧,但贼寇围城数日,虽米粮不缺,但城内缺少柴薪,百姓苦矣,却不知何时方能解围。”
呼延灼道:“此前相公已经派出信使求援,料想再过几日,天气回暖,左近州县便有援兵前来,到时里应外合,便可破敌。”慕容知府深以为然。
如此过了五日,到了第六日上,便在城头望时,城外围城营寨内却是静悄悄的一片,也不见有造饭炊烟。呼延灼与慕容知府得报后,都是狐疑不定,前去观看。
慕容知府看了问道:“呼延将军,这妖女又耍什么诡计?”呼延灼也是惊疑不定,只道:“莫非有诈?静观其变好了。”慕容知府应了,教左右不得松懈,只顾守好城池。
便如此等候了一天,城外营寨内都是静悄悄的,也无炊烟升起,城头官军皆惊奇不已。
翌日天明,呼延灼与慕容知府又登城望时,一员偏将指着营寨道:“相公请看,那营寨内,便有鸟儿停歇,也不见惊飞,料想便是一座空营来。”呼延灼恍然大悟道:“难道前几日是那妖女便要逐次退兵。恐我城内军马追击,因此虚增旗帜。添加炊烟,以此迷惑?”
慕容知府皱眉道:“既然贼兵已退。便打开城门,任凭百姓出入便了。”呼延灼道:“相公仔细,那妖女诡计多端,我愿领军前去查探,若真是退了,再开城门不迟。”慕容知府便应了。
当下呼延灼便披挂了,点起城内五百马军,便出城去查探。到得营内看了,果然空无一人。呼延灼大奇暗自道:“那妖女难道真是撤军走了?”正狐疑间。却见营寨东面,一骑独自飞来,白衣素甲,胯下白马,到得百步外站定后,呼延灼看了大惊道:“是你!”
那人正是扈三娘,只见她勒定战马,大声道:“呼延灼,我便独自一个人在此。你敢来捉我么?”呼延灼闻言大怒,掣出双鞭,策马便往营寨深处赶来。方才赶出五十余步来,只听得呐声喊。呼延灼正踏着陷坑,人马都跌将下坑去了。两边营帐内,走出五六十个挠钩手。先把呼延灼钩将起来,绑缚了拿去。后面牵着那匹马。那五百官军见了,一发声喊。齐齐赶来,想要来救。却被三娘拈弓搭箭,连珠箭射倒当头五七个,后面的勒转马,一哄都走了。
三娘打个呼哨,营内三声炮响起,营寨周遭林内抢出无数军马来,只赶着那五百军马追去。那五百军马慌不择路,到了城下,城上官军不及拉起吊桥来,只见一位行者虎步引军抢来,便当先抢过吊桥来,杀翻十几个官军来,一举夺了城门。
那行者正是武松,见得武松夺了城门,慕容知府急命城内官军赶杀来,要夺回城门,却见一个胖大和尚,将一条水磨禅杖舞得密不透风,直杀进城门来,一众官军抵挡不住,连连后退。这胖大和尚正是鲁智深。
见得夺了城门,背后梁山十个头领引军抢入城门里,正迎着慕容知府慌不择路,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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