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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工程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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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市民们,听到这里,一个个都表情复杂。虽然张溥是苏州的骄傲,可李老四说的有道理。大明朝风雨飘摇,如果士绅再不交税,大明朝眼看着要坚持不下去了。
一些士绅们见百姓已经不再仇视虎贲师,心里焦急。刑场木台的右边,一群二、三十人的士绅子弟突然大声喊道:“李贼蛊惑天下,杀我苏州衣冠!”
“江南百姓丰衣足食,大明何曾有颠覆之险?大家切莫被他们蛊惑!”
“如今流贼已灭,鞑子受创不敢入关,天下太平,交那么多田赋有什么用?交给天子挥霍么?天启皇帝修三大殿,花了天下百姓多少钱?还要更多的银子给他们挥霍么?士绅们不纳赋,士绅门下的百姓也同样受益!”
这些士绅子弟,开始用利益煽动围观的百姓。
确实,士绅不纳税,投献田地于士绅的百姓同样受益。那些取得功名的士绅,其本身能有多少田地呢?他们拥有的田地,相当部分是希望不交田赋的刁民投献而来。士绅朝刁民收取低于赋税的地租,刁民和士绅双赢。
最后倒霉的,只是最老实的小民。田赋全压在最老实,最不舍得将自家田地投献给士绅的小民身上。
大明朝几百年来,人口繁衍荒地不断开垦,明末的人口起码是国朝之初的几倍,交税的田地只剩下原先的一半。可见至少有一半的百姓是不交税的。一些苏州的市民,家里的乡下亲戚都是寄托在士绅旗下不交税的。
这些人虽然不是士绅,却有着和士绅一样的立场。他们虽然被李老四言之凿凿的道理震动,但李老四说的是长远的前途。长远的前途太渺茫,眼前的利益在此,他们的立场一下子难以改变。
那群鼓噪的士绅子弟中,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读书人大声吼道:“大家冲,几万人冲上去,救下张天如!”
听到这个读书人的鼓动,刑场旁边的人群一下子分为了几群:市民中一些人家里有亲戚是贫苦小民,被赋税苦压的,都站在了李老四一边,丝毫不动。而另一些市民,家里亲戚都是寄托士绅之下,不纳赋税的,则在那个读书人的鼓动下蠢蠢欲动。
有些人两种亲戚都有,又或者两种亲戚都没有,则沉吟不语,不进不退。
李老四看了看场上的几种人,冷冷说道:“言尽于此,敢抗税闹事的,杀!”
那个读书人却豁出去了,他看到身边有些市民已经蠢蠢欲动,便一下子带头冲了上去,撞在了平台边维持秩序的大兵身上。
他身后的读书人受到鼓舞,唿啦啦全部冲了上去,冲击维持秩序的士兵。
士绅子弟的身后,一些市民都跃跃欲试,准备跟随士绅们一起冲击刑场,救下张天如。场面一下子十分混乱起来。
要不是铁血的虎贲师杀名在外,让那些百姓不太敢上去,否则局面早已失控。
李老四看着那二十多个推搡士兵的士绅子弟,一挥手喊道:“让他们进来!”
受到冲击的士兵们得到命令,让开了空间,让几十个士绅子弟冲上了平台。那些士绅子弟一下子冲开了约束,脸上狂喜,便往平台上跑去,想要劫刑场。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只持续了一刹那,就全部消失了。
李老四一挥手,一百把虎贲师步枪对准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开火了。
只听到噼哩啪啦一片爆豆般的枪响声,一百发子弹射向了冲上刑场的二十多人,一下子把这些人打成了筛子。血柱从冲击刑场的士绅子弟身上迸出,飞溅了几米,把本来干净的行刑平台染的大片大片的血红。
冲上平台的二十多人,甚至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被击毙于地。
一百把步枪射击发出的烟雾弥散,把火药的刺鼻味道扩大到全场。火药的味道和地上二十多具尸体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令人作呕。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一些刁民,此时看到平台上的尸体,脸色惨白,一个个往后面躲藏,再不敢往前。
一个身穿杭缎直辍的富家翁看着台上的尸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
李老四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只冷冷说道:“时辰已到,我为天下人,斩张溥三人!”
“准备动刑!”
行刑的士兵把枪口架在了张溥三人的脑袋上,冷冷看着这名动天下的三个复社领袖。
张溥哈哈一笑,大吼一声:“周延儒不会放过你们,我已经看到李贼的死期了!”
李老四一挥手。
“开枪!”
“啪”“啪”“啪”三声枪响。
台下围观的一些百姓,听到杀张溥的枪声发出了惨叫,仿佛那子弹是射在他们身上。
张溥后脑勺上爆出一朵血花,溅了几米远。他睁大眼睛,身子摇了摇,噗通一声朝前倒在了平台上,再没有了动静。
张采和陈子龙同样脑袋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接下来,打砸范家庄商品的士绅和纵容士绅的苏州府知府也被枪决,行刑的枪声响成了一片。
行刑结束,刑场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百余具尸体,场面十分血腥。
李老四站在平台上,冷冷说道:“天下还敢闹事抗税的,有如此贼!”(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伏诛
河间府府城,天津首富,举人于宣晋坐在自家的二堂里,和致仕的河南兵备道杜则仁议论着“大事”。
两人屏退了左右,诺大的大堂里只坐有两个人,保证所谈论的东西不泄露出去。
“杜兵备,李贼这些天加强了天津城门的盘查,我们的人进不去啊。。。”
杜则仁吸了一口气,说道:“难道天津现在一个人都混进不去?”
于宣晋说道:“空手进去是容易的,但如果带火龙弹进去就难了。现在就算是拳头大的盒子,城门口的士兵都要打开来盘查。四十个火龙弹,根本带不进去。”
杜则仁脸上有些慌张神色,说道:“罢了,不要做这事了。万一被李植抓到了,那可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于宣晋十分不甘心,说道:“杀不了李植,他可是就要对我们的田地收取赋役了!”
杜则仁摇了摇头,说道:“于老爷,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济南的消息传来,李植因为济南巡抚王公弼阻断他的棉花供应,攻进济南大开杀戒,杀了上百人,连巡抚都杀了。如今李植眼中已经没有天子和朝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两个财主,是斗不过他的!”
听到杜则仁的话,于宣晋愣了半天,讪讪问道:“他连巡抚都敢杀?”
杜则仁说道:“我们不要动手了。李植已经因为暗杀的事情族灭五家人了。我们的田产被征田赋,也就征了。那些当初投献于我们的奸猾下人要带田地离开,便让他们离开便是。田产是要少一些,但如今这世道,能保住命就万幸了!”
于宣晋却还不甘心,狠狠说道:“李植攻打济南杀巡抚,这不是造反么?朝廷不杀他?”
杜则仁不耐烦地说道:“于老爷,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张献忠那样的杀人魔王,攻打了多少州县杀了多少朝廷命官?连凤阳皇陵斗掘了!朝廷那时候还不是要招抚他?如今李植兵强马壮,谈笑间就剿灭张献忠,朝廷能不招抚他?”
“只要李植不攻打京城,朝廷最后妥妥的招抚啊!”
杜则仁毕竟是当过兵备道的人,对朝局的判断远强于于宣晋,十分地不耐烦起来。他站起来说道:“于老爷,暗杀的事就此作罢,你以后再也不要提了。交些赋役,流失些田地,少些仆人,都是身外之物,切莫因此铤而走险,落了下乘。”
于宣晋坐在椅子上,脸上阴晴不定,用手托着嘴巴,似乎在思考着进退。
杜则仁看着于宣晋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正要出去,却突然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轰一声巨响,似乎是于家的大门被人撞开了。
几声大吼从门外传来:
“兴国伯虎贲师拿人!”
“河间府地主于宣晋,诛三族!”
“河间府地主杜则仁,诛!”
“无关人等跪地!以免枪炮无眼,伤及无辜!”
杜则仁听到这一片吼声,一下子惊得满脸惨白,浑身颤抖起来。他踉跄着退了几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惨声说道:“完。。。完了。。。李植查出我们来了。。。”
于宣晋听到院子里的吼声,箭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撒腿就往后院的后门逃去。
但他只走了十步,就听到轰一声,后院的大门也被破开。兴国伯的虎贲师在后院大喊:“兴国伯虎贲师拿人!”
“所有人跪地!以免枪炮无眼,伤及无辜!”
于宣晋踉跄着退了几步,张大了嘴巴,脸上也是惨白一片。
没多久,前后两路虎贲师踢开了二堂的前后门,手持步枪冲进了屋里。
幕府密卫大使韩金信穿着黑色的劲装,脚踩虎贲师行军皮靴,背披披风,风尘仆仆地走进了二堂。他扫视了堂中的两个人一眼,冷冷问道:“哪个是于宣晋?”
跟在韩金信身边的一个于家仆人指着于宣晋说道:“就是这个胖的!”
于宣晋怒视这个仆人,冲上去大声吼道:“于八你吃里扒外?!我打死你!”
但他没走一步,就被虎贲师的士兵一脚踢在肚子上,倒在了地上。
那个被唤作于八的仆人哈哈大笑了几声,怒声喝道:“于宣晋,我叫王若梅,不是你家的于八。你七年前害死我父母,吞夺了我家田地时候,我就发誓要杀了你。你处处防着我,却不知道你想暗杀兴国伯的事情,都被我都知道了吧?”
那个王若梅一朝雪恨,十分的得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王若梅大笑了几声,一指于宣晋说道:“于宣晋,这些年你勾结知府祸害了多少百姓?你今天夷三族,死有余辜!”
那于宣晋捂着肚子瘫在地上,看了看身边荷枪实弹的虎贲师大兵,爬不起来。
没多久,外面的士兵冲了进来,朝韩金信汇报道:“大使,于宣晋的父、兄和儿子已经全部拿下。”
韩金信冷冷地笑了笑,淡淡说道:“好,午时押到菜市口,斩!”
杜则仁看到韩金信要走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韩指挥佥事,我没有做坏事啊,我是无辜的!”
韩金信笑了笑,问道:“你怎么无辜了?”
杜则仁磕头不已,大声说道:“于宣晋屡次让我和他一起做恶,我都是劝他不要动手啊。就在刚才,我还反复和他说不要干了,我是一心向着兴国伯的啊!于宣晋每次找我议论,我都是拒绝的啊!”
韩金信笑了笑,说道:“于宣晋让你出五个人,你不是已经在府里选出人选,就等动手了吗?”
杜则仁听到韩金信的话,一下子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韩金信的口目这么厉害,已经渗入自己家里,连自己选出五个掷弹手的事情都知道了。
杜则仁一下子如坠冰窟,浑身颤抖不已。
韩金信笑道:“你们这些财主,和兴国伯斗,实在太嫩了点!看在你只动了心没动手的份上,我就不杀你全家了,你死了以后,我允许你家人给你收尸!”
杜则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全身软倒,伏地不起。
韩金信哈哈大笑了几声,大概是偷偷摸摸搜集情报的事情做得太多,他的笑声阴恻恻的。他看了看杜则仁,一甩披风,带着士兵走出了于家院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旧恨
六月七日,李植坐在总兵二堂内,看着各地发来的报告。
襄阳知府尤名贵、山东巡抚王公弼、复社张溥、张采、陈子龙等大贼已经全部拿下。这次席卷全国的抗税运动,组织者已经全部伏诛。不管如何,襄阳的纯碱矿和山东的棉花原料,是没有人再敢阻挠了。
范家庄的各项产业,可以重新恢复生产。
襄阳、济南和苏州打砸范家庄货物的劣绅,也已经全部枪毙。
唯一可惜的是东林党钱谦益不在苏州府城内,而是躲在苏州府常熟县的老家中。钱谦益让家人藏匿张溥三人,已经上了李植的黑名单。要是李植抓到这个削籍归乡的东林党领袖,一定不会饶他的命。
接下来,就是处理天津的内鬼了。
李植率领两百士兵,杀向了天津巡抚衙门。士兵很快包围了巡抚衙门,封堵了衙门的前、后、侧门。李植带着郑开成,缓缓骑马到达巡抚衙门正门,朝士兵们一挥手。
“喊话!”
一个大嗓门的士兵走到大门前面,大声喊道:“巡抚衙门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兴国伯只拿罪犯,不伤无辜,速速打开大门。不要让我们动手,伤及无辜!”
那个士兵喊了几句,衙门里面的人没有答话。
李植点了点头,说道:“开门!”
士兵们大声喊“喏”,几十个人一起抬起撞木,便开始撞击巡抚衙门的大门。那衙门的大门不知道是不是加固过,颇为坚固,李植的士兵撞了一会,倒是没有撞开。
郑开成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伯爷,我们这次攻打州、府大城,杀了这么多朝廷命官,朝廷会怎么对待我们?”
李植笑了笑,说道:“开成你不愧是读了几年书的,就是懂得忠义,时时担心朝廷不高兴。”
郑开成知道李植是在嘲讽他,吓得跳下马来,鞠躬说道:“伯爷,无论伯爷做什么事情,郑开成都一路追随到底,绝不彷徨犹豫!”
李植笑了笑,说道:“开成,我是相信你的!”
两人正在说话,士兵们已经把巡抚衙门大门撞开了,冲了进去。
一些巡抚李继贞的家丁站在门后面,手拿刀剑,惊慌失措地看着被撞开的大门。李植的士兵冲进去,对那些手持刀剑的人一顿乱枪,打死了十几个人。
“兴国伯率兵拿人!所有人跪下!”
“胆敢持刀剑反抗者,格杀勿论!”
巡抚衙门的家丁们不敢再反抗,纷纷放下刀剑跪地求饶。两百士兵冲了进去,很快控制了整个巡抚衙门。李植骑着马进入巡抚衙门,一直骑马骑到了二堂,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天津巡抚李继贞。以及在李继贞身边,河间府知府陆化林,陆化林的弟弟陆化荣。
李继贞旁边的横梁上,挂着一丈白绫,看来李继贞已经绝望,准备悬梁自尽了。
李植跳下马来,朝李继贞说道:“好多天没看到巡抚了,巡抚这是不准备活了?”
李继贞脸色惨白,朝李植说道:“李植,你杀了山东巡抚、苏州知府、襄阳知府、以及名满天下的复社领袖张溥、张采、陈子龙。这天下,还有没有你不敢杀的人么?”
李植淡淡说道:“我为天津的百姓计,不得不杀这些狗官劣绅。天津小民的赋税之高,已经把小民逼在生存线上,稍有天灾,便是家破人亡。倘若不对士绅收税,天津的百姓迟早要从贼造反,天津一镇桃源地的美名,保不住。杀几百人,可以救百万人,本伯岂能不杀?”
李继贞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李植不再搭理李继贞,看了看在一边瑟瑟发抖的陆化林和陆化荣,笑道:“这里还有两个熟人!”
陆化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地大喊:“兴国伯,下官已经挂印而去,未曾阻挠兴国伯的征税大计,请兴国伯饶恕下官的小命!”
陆化荣也跪在了地上,伸出左手啪一声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说道:“打死你这个贱人!”他见李植神色不变,又伸出右手,啪一声打在自己右脸上,又说道:“打死你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贱人,连兴国伯也敢得罪!”
李植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淡淡说道:“打自己的脸也没有用,自杀都晚了!我们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崇祯七年,陆化荣图谋我的产业,雇佣青皮无赖上门打砸我的纺织作坊。被我的家丁击退后,陆化林包庇陆化荣,衙门里的差人还把要抓我进班房。”
“就这一项,本伯就可以灭你二人三族!”
陆化荣这些年看到李植飞黄腾达,早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要被李植清算。此时他听到李植这句话,话都不敢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抑制不住恐惧,一下子竟尿在了裤子上。
陆化林跪在地上,身上冒出来的冷汗竟湿透了官袍,苦苦哀求:“兴国伯大人大量,何必再提这已经过去的事情?这都七年了,早就淡薄了。”
李植冷冷答道:“过去了?谁说过去了?那时候若不是我重金买通贺世寿,恐怕已经被你们整死了。”
陆化林在地上拼命地磕起头来,颤声说道:“兴国伯饶下官一门的贱命,功德无量!”
李植脸色一变,狠狠说道:“陆化林,我和你的旧账还没算清,又添新仇。这次我在天津收税,你居然狗胆包天地组织读书人去蛊惑农民。什么‘既然缙绅都被征税,毫无势力的小民很快也要加税’的谣言,就是你陆化林放出来的吧?”
陆化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不杀你一家,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铁了心和我作对。”
李植朝郑开成说道:“拿下陆化林和陆化荣,二人都诛三族,不要跑了一个!”
郑开成答应下来,一挥手,让士兵把面如死灰的陆化林和瑟瑟发抖的陆化荣拖了下去。
李植转过身来,看着面色惨白的李继贞,说道:“巡抚想自尽?”(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义愤填膺
李继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道:“下官不曾反抗兴国伯的税收,只是写了一些书信给朝中诸公和南方士林名人,请兴国伯放过下官家中老小。”
李植说道:“李继贞,你阴谋串联天下士绅,阻挠本伯收税。虽然没有直接阻挠本官,但这奔走唿告之罪,你是逃不了的。若不是你把天津的事情搞到张溥那里去,这次打砸范家装货物的风波可能不会来的这么快。”
李继贞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
李植点头说道:“不过你毕竟只是通风报信,没有直接出手阻挠,本伯就不杀你家人了。你想白绫自尽是不可能的,明日午时上刑场吧。”
李继贞听到李植的话,匍匐在地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要丢掉性命了,悲从中来,还是因为李植放过他的家人,心中欢喜。总之,李继贞就跪在地上大声哭着,老泪纵横,许久都停不下来。
两个士兵走了上来,把李继贞抓了起来,押了下去。
第二天,李植在范家庄城东市场门口搭起行刑木台,把巡抚李继贞,河间知府陆化林一家男丁、陆化荣及其三个儿子、财主于宣晋一家男丁和财主杜则仁全部插上斩标,摁在行刑台上。
如今范家庄已经是五、六万人的大城,百姓富庶,城市繁华不逊于天津卫城。范家庄内如今各色人等不少,已经算是有影响力的城市。李植这次在各城大开杀戒,把最后一场行刑放在自己的主场范家庄。
听说要枪毙阻挠伯爷大事的贪官劣绅,范家庄的百姓们万人空巷,全挤到城东看热闹。
范家庄的工人们是要上班的,没有机会观摩行刑。但是范家庄除了工人之外还有大量的人从事各种服务业、零售业。那些小商贩,小店主,各种酒楼、茶馆、勾栏和妓院里打杂的小厮,合起来也有几万人。
这些人虽然不是李植雇佣的,但他们的生意同样依赖于范家庄的繁荣,对李植同样是十分忠诚。
午时还没到时候,已经有上万人挤在行刑台四周。不但街道上挤满了人,就连道路两边的别墅里都挤满了人。那些看热闹的好说歹说请别墅主人让自己上二楼,一个个挤在二楼的窗子上看行刑。
李植身穿伯爵官袍,站在刑台上,朝范家庄的百姓们拱手一礼。
下面的百姓们见伯爷朝自己行礼,十分兴奋,一个个大声喊道:
“伯爷威武!”
“威武!”
李植挥手压了压,让百姓们安静下来。
看到李植的手势,百姓们十分配合,一下子就没有了人说话,上万人的场面十分安静。
李植说道:“百姓们都知道,大明的税制有一个大毛病,就是不向广有田地的士绅收税,把税收全部压在没有势力的小民身上。这一次,本伯要在天津朝士绅收取赋役,为的是减轻小民的负担,让小民们在灾年也有饭吃!”
李植大声问道:“你们说,本伯做得对不对?”
范家庄的百姓们听到这话,大声叫好,喊声冲天。
“伯爷做得好!”
“做得对!”
“好!”
李植见范家庄的百姓们十分支持自己,笑了笑,又压了压手示意百姓们安静,侃侃说道:“如果小民们的赋税负担能减轻一半,或者更多,百姓就有饭吃,不需要再吃糠喝稀。就算遇上灾年,也不会饿死。张献忠和李自成来了,没有人会追随他们。天下就不会有流贼!”
“如果士绅也纳税,朝廷每年的赋税就不会被拖欠,朝廷就有钱粮练兵。朝廷有兵,鞑子就不敢破关而入抢劫京畿。”
“本伯想为国家兴亡尽一份力!所以在天津,对士绅收税!对小民减税!”
说到这里,李植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行刑台上的这些奸臣和劣绅们,却百般阻挠本伯的税收大计。他们有的串联天下士绅,抵制范家庄的商品,阻断范家庄的原材料。有的煽动农民,想激起民变。有的甚至直接雇佣死士,想暗杀本伯。”
“对这些人,我们怎么办?”
台下的百姓们沉默了一会,突然有人高举拳头,大声喊道:“杀!”
听到这个带头者的唿声,其他的人一个个唿喊起来:“杀死他们!”
“敢阻挠兴国伯救国?杀死这些害虫!”
“杀死他们!”
“杀!”
李植本来还准备了长长的演讲稿,准备用些时间说服范家庄的百姓和自己站在一边。但李植没想到范家庄的百姓们反应这么快。
范家庄的百姓们,早已经和李植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只要李植做的事情,这些百姓都会全力追随。李植的敌人,这些百姓也是唯恐不能杀之而后快。
李植根本不需要煽动,这些百姓已经是群情激奋。全场的百姓不断地喊杀,生怕漏杀了一个伯爷的敌人。上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像是一片惊雷,让跪在行刑台上的死刑犯们面如死灰。
李植在范家庄的威望,实在是太令人吃惊。这几万人的力量汇聚在李植身后,是李植权势的源泉,是李植之所以敢和天下士绅开战的原因。
说范家庄是个国中之国,丝毫不夸张。即便是天子的圣旨,在这里也没有李植一句话管用。
李植笑了笑,一挥手,大声喊道:“百姓们说得对!准备行刑!”
陆化林和陆化荣两兄弟被首先推了出来,脑袋上被架上了步枪。
陆化荣哭得和个泪人似的,在行刑台上磕头不已,大声喊道:“兴国伯,你饶我一命,我家所有产业我原封不动送给你!你杀了我,那些下人便要把我的财产偷藏起来,你抄家都抄不到的!”
李植骂了一声:“贼鼠一窝!”
“陆化荣,你还记得崇祯七年,我还是一个少年时候,你打到我纺织作坊前面的嚣张吗?”
陆化荣哭得稀里哗啦,磕头不止,把头皮都磕破了,喊道:“贱民知错了,伯爷放过贱民一家老小!”
李植一挥手:“行刑!”
陆化荣身后的士兵,摁下了扳机。
啪地一声,陆化荣脑袋中弹,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往前一倒正面摔在行刑台上。噼哩啪啦几声枪响接着响起,包括陆化林在内,陆家其他七个男丁全部倒在了刑台上,一下子就死透了。
李植和陆家的仇恨,以陆家被全灭为结局落下帷幕。
接下来,又是几声枪声响起,于宣晋一家和杜则仁被枪毙在台上。
最后轮到了巡抚李继贞。
李植看着巡抚,问道:“李继贞,你可还有话说?”
李植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百姓们的喊杀声掩盖。百姓们都知道李继贞官最大,都猜测这李继贞是抗税运动的罪魁祸首,唯恐不能杀之而后快。
“杀!”
“杀了这个奸臣!”
“杀!”
李继贞看着义愤填膺的范家庄百姓们,脸色惨白,颤声说道:“若再让兴国伯经营几年,天下只知兴国伯,不知有大明矣。”
李植笑了笑,一挥手:“行刑!”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李继贞后脑勺中弹。他张大嘴巴惨叫了一声,身子摇了几下,往左边一倒死透在行刑台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忠臣?
京城的紫禁城内,大明天子朱由检看着兴国伯李植发来的奏章,双手有些发抖。
朱由检的身后,司礼监太监王承恩和王德化等踮着脚偷看朱由检手上的奏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奏章是王承恩拿来的,但这份奏章太过重要,王承恩不敢路上偷看,一路快跑送到了天子手上。如今天子在观看奏章,王承恩也十分想知道奏章上都写些什么。
最近兴国伯李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李植在天津对士绅收税,结果天下士绅在复社张溥的号召下封锁李植的产品和原料。按道理说,李植被天下士绅封锁,就该乖乖认输改弦易张,把对士绅收税的计划抛弃。甚至连在天津征收的商税,也该一起停止,乖乖向天下士绅求饶了。
天子和王承恩,听到张溥封杀李植产业的消息时,都以为事情会这样结局。
天子那几天还窃喜,以为这下子李植算是栽了。李植的产业完蛋,说不定以后养兵都养不起。以后只能每天求天子拨银子,变成天子的一条忠犬了。
但是李植不这样,李植不但不认输,反而逆势而起,派兵杀到了襄阳、济南和苏州,打下了大明的三座府城。他把截断他原材料的知府、巡抚杀了,把号召天下人封杀他的张溥、张采和陈子龙也杀了。
襄阳、济南和苏州三座大城,都被李植攻陷。在大明朝,还从未有人因为私事越千里攻城的。攻了朝廷的城池,那和造反还有什么区别?
更不曾有人曾几千里之外,攻下城池杀死一省巡抚,一府知府的。就是天子的锦衣卫到江南去拿人,有时都会被当地的群众围攻。而李植却在襄阳、济南和苏州大肆抓捕,杀戮几百人。几乎是但凡参与封杀李植活动的士绅官吏,全部被李植杀害。
李植所作所为,已经无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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