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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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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朱雀的招式来看,似乎并没有打算置我于死地,而是想要把我活捉。看来朱雀也认为,我是聂秋远他们的一个弱点。

    由于我的精力太过集中,所以朱雀的一袭根本没有办法躲开。但是我并没有感觉紧张,因为我相信聂秋远一定会保护我的。

    果然,朱雀的速度快,秋的速度更快,只见黑影一晃,聂秋远已经到了朱雀的身旁,手中长剑一挑,巧妙地一个绞缠,已经将朱雀的长鞭带得偏向了一边。

    而同时我的眼前也一花,一条青白色的影子已经背对着我。立在了我的前头,隔在了我与朱雀之间。

    本以为这是骆大春,可衣服的颜色还是有差别的。我定睛一看,站在我前头的男子,居然是任平生。

    “朱雀,不是这样打的哦,打女人可不行。”前头传来任平生懒洋洋的声音,“不要存这个妄想,要是打女人,那得先过我这一关。”

    朱雀冷冷地哼了一声。拧身倒纵。远离了任平生的所在,与聂秋远和骆大春战在一处。

    任平生略显瘦削的身形静静地立在我的眼前,背对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戒备。他只是沉默地关注着朱雀的动态。

    “你就不怕我从背后给你一刀?”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带着几分恼怒的。

    “阿萤,你不会的。”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道。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对他说道:“任平生,你知不知道,本来我们是想好了,打算从戎抚天手中把你救出来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还你自由的,我们不也活得好好的么?你,为什么偏偏要与我们为敌?”

    “你们,是谁?”

    “当然是我和秋啦,秋也同意尽力去帮你的,尽管你们之前颇多恩怨。”

    这一回任平生倒是转身过来,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地凝视着我。

    “所以,阿萤,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不是想要自由么?”

    “然后呢?看着‘你们’,逍遥快活,白头到老?”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虽然知道他一直待我是好的,可是我毕竟已为人妇,怎么竟值得他执着至此?他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自由更好的了,难道现在的他对于我的执着,竟然已经超越了对自由的追求?

    这又是何必呢?反正我的心早已经认定了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再改变。我明白,只有破解了任平生内心的这种执着,才能从根子上松动他与我们的敌对关系。

    “我的心,已经不可能交给你了。”我凝望着他的眼睛,十分坚定地说道,“我生是聂秋远的人,死是聂秋远的鬼,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不远处正在战斗的方位传来“嗤”的一声轻响,是聂秋远的衣袖给朱雀的长鞭扫到,扯开了一条口子。

    是因为我的这句话分心了吧?看来他在战斗中,也时刻关注着我这一边呢。

    安全了之后,为了这句话,没准儿会激动地把我扑倒也未可知呢。

    而任平生的脸色就十分不好,但他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翻脸或断念,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不强迫你什么的,我不会再那样做了。如果再得到你一次,过去的一切,你都没有必要记得了,我可以与你重新开始。”

    我吃了一惊。这一次,他是准备算计了聂秋远和戎抚天之后,再把我的记忆洗干净吗?他是希望我失去全部记忆之后,第一个看到他,然后渐渐地爱上他吗?

    凭心而论,这样的男人用了心,如果没有了前尘的牵绊,爱上他不是不可能的。应该说,不但可能,而且是十之**。

    而以任平生对毒药的擅长程度,洗掉我的记忆,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

    这,怎么可以呢?!

    “就算你消除掉我的记忆,我也会自己把记忆找回来的。我可不是那种会糊里糊涂地活着的人。如果我知道聂秋远死了的话,我是不会独活的。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想我的语气和姿态一定充满了倔强,任平生略有些黯然地望着我,沉默了一阵,方道:“在我身边,绝不会让你死的。今后的路,我们走着再说。”(未完待续。。)

    ps:  作者菌:今天的加更,感谢see_an打赏的仙葩缘。这是码字以来第一次看到的飘红的礼物,好鸡冻~!感谢~!(虽然又晚了一个月,但心意一直是在的)假日的最后一天,祝愉快安好~!

No。266 兄弟(3)

    话说着,朱雀那边已经明显地落了下风。

    本来朱雀的武功就是四大弟子中最差的,他连聂秋远一个人都打不过,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功夫不在聂秋远之下的骆大春了。

    原本他手中两条长鞭舞得虎虎生风,将整个身躯包裹得无懈可击,但这会儿,他的呼吸明显已经凌乱,鞭影也显得支离破碎,防御得相当勉强。

    而另一边,聂秋远的攻击如鬼魅一般,飘忽奇诡,防不胜防,骆大春短刀更是使成了一片狂风乱雪,刀法根本看不清楚。若不是二人执意要将朱雀毫发无伤地生擒,朱雀恐怕是早就没有命在了。

    任平生静静地观察着战局,眉心微蹙,似乎是对两个敌人的武功进境之大感到忧心。这次见面,任平生的气色看上去比从前略好了些,但内伤明显还没有全好。这样的他,肯定不是聂秋远和骆大春的对手。

    所以,引得他们和天镜门鹬蚌相争,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恐怕是任平生最佳、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看上去,朱雀身上已经没有更好的牌了,用来算计我们的机关,刚才就已经用尽了。失去了机关阵法的朱雀,在聂秋远他们面前几乎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又拆了几十招,只听呼呼两声,朱雀的两条长鞭已被聂秋远寻个破绽,干脆利落地双双绞飞了出去,就在同时,骆大春欺身上前。手中细薄短刀已经闪电般地架上了朱雀的脖颈。

    场上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静了三秒,响起了一下一下清脆的鼓掌声,在空寂的高地上空循环回荡。

    立在我面前的任平生,口角噙着笑,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

    聂秋远伸指点了朱雀身上数处大穴,朱雀的身形便软软地委顿下去,跌坐在地上,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但他一双赤若宝石的瞳子却没有一丝屈服的意思,只倔强地凝望着聂秋远,仿佛无声地倾诉着敌意。

    “玄武。我刚刚说过的话。劝你好好考虑考虑。”任平生的声音仍然是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这孩子是降服不了的,可他身上的血,真是十分危险的东西。你觉得。能这样带着他。跟戎抚天斗到底吗?”

    聂秋远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先从我女人身边滚开。再来说话。我们的事,也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

    任平生道:“我可是一片好意,反正我把这孩子带来交给你们。对你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该谢我才对。不杀他么,那你倒说说,打算怎么办?还是说,其实心里想杀的,只不过是下不了手?”

    朱雀身子不能动弹,话还是能说的,他声音清脆,却带着深沉的怒意斥骂道:“青龙,你真是吃里扒外,禽兽不如!”

    任平生根本未曾理会他,只嗤道:“你们,竟也配谈禽兽么,真是笑死人了!”

    骆大春收了架在朱雀脖颈上的短刀,白色长袖一挥,刀尖直指向任平生的方向。

    “任平生,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现在的你,即使单打独斗,怕也不是我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人的对手,你说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现在除了你?”

    任平生狡黠地一笑,扭头瞧了瞧我,言道:“除掉我?阿萤,你舍不舍得?玄武天生妇人之仁,他又下不下得了手?”

    我一股火上来,怒道:“任平生,你……”

    话却接不下去。让我动手杀他的话,我确实是做不到的,无论这个人是怎样的魔鬼,他也曾那么多次救过我的性命,还曾经为我做过那么多。

    所以,聂秋远和骆大春中的任何一个人动手杀他,我恐怕都是会阻止的。

    “那,不如就将你也拿下吧。”骆大春冷冷地言道,“怎么处置你,过后再说。”

    “将我拿下?我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拿下的么?”任平生哈哈一笑,“我最擅长什么,你们知道的,所以,现在阿萤就快把你们忘掉了,你们着不着急?”

    随着他的话音,我只觉得头一昏,一个踉跄就向前栽了下去。

    聂秋远神色一凛,瞬间就移到了我的身旁,骆大春也在同时飞身闪过,两人一左一右扶住了我。

    任平生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就快把他们忘掉了?任平生是现在就开始动手清洗我的记忆了吗?

    聂秋远和骆大春瞬间就理解了任平生的意思,不由大急,双双问道:“真真,你觉得怎样?”

    却在此时,我们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循着声音看过去,我们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被点穴跌坐在地上的朱雀,一双赤绯的眼睛张得好大,再看他的左胸,有雪亮的刃尖从后向前地透出,显然是有人从身后又准又狠地一刀贯穿了他的胸部。

    任平生神色冰冷地站在朱雀的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肩,另一手持他的弯刀,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后心。

    朱雀轻启唇,挤出了一个“你”字,一股鲜血便顺着他的口角淋漓而下。

    任平生对于人的身体有何等精准的认识,所以他这一刀,不偏不倚,极其精确地刺穿了朱雀的心脏。朱雀给点了穴,本来就动弹不得,中了这一剑,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喉中只发出咯咯几声,便忽地绵软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然之间就没了,尤其是知道了朱雀其实是聂秋远同族的亲人,这样的死亡给人的冲击就更大。我愕然地望着这一切,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

    任平生一手拎着朱雀的脖子,将他瘫软的尸身提起来。另一手缓缓地将穿透他身体的弯刀拔了出来。

    “玄武啊,知道了这是亲堂弟,恐怕下不了手吧,你一向就是这么婆婆妈妈的讨人厌。明明心里想杀他的,是不是?所以,还是我好心,我替你实现这个心愿,做正确的事。而且……”

    任平生单手捏着朱雀的脖子,将他的尸体提了起来。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再替你们了却这个麻烦。人虽然死了。可人若是死得不久,血还是能用的,所以,这样也不行呢。”

    任平生提着朱雀。身子轻轻一晃。就到了高地的边缘。手一松,朱雀的尸体便轻飘飘像稻草人一般,坠入了下头的滚滚熔岩。转瞬就被吞没不见。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我根本就来不及思考。身边的两个人扶着我,也全都震惊了。

    任平生把弯刀归入刀鞘,轻轻地拍了拍手,十分从容地言道:“玄武,我可真是嫉妒得紧,你我受的是一样的伤,怎的你竟能恢复得这样快?不过这会儿还是得谢谢你们,我现在身子不大好,想除去朱雀毕竟是件费时费力的事,多谢你们代劳。”

    原来任平生想用的,是各个击破的手段,这一次的交锋,他早已料到我们做不到杀死朱雀,所以他的目的是等待我们双方斗个精疲力竭,他好坐收渔人之利。

    也就是说,任平生所走的第一步棋,就是想要利用我们,先除去朱雀。而除去了朱雀,戎抚天想要往下走,就只能设法使用聂秋远的血,这样,我们势必就要陷入死斗。现在看来,任平生的第一个目的已经实现了。

    只可怜朱雀,不明不白地,就这样送了性命。

    对于朱雀,我的心情十分矛盾。这小子居然是聂秋远非常亲近的亲人,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简直是不可思议。秋是经历过灭门之痛的,能够得知在世上竟还有一个人是自己的亲人,应该是相当珍视的吧,可偏偏这个人一直以来又是自己的敌人。

    朱雀年纪虽小,却是天镜门最危险的人物之一。他所制做的武器全部都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葬送在他手上的人命,比任平生手上的人命还多。

    命运安排,让你生来遭遇什么,遇上什么样的人,从此走上一条什么样的路,有时候真的是不公平,甚至是残忍的。

    任平生冲我微微一笑,道:“阿萤,你放心,刚刚那不过是让人身子放松的药物,只有裨益,没什么损害的。我先走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说罢,他足尖轻点,人就向远处的“信义之门”掠了过去。

    骆大春正欲追赶,却被聂秋远伸手拉住了。

    “不必去了,捉了他,又能如何?更何况这里面的一切,他怕是比我们更熟悉。”

    骆大春沉默了片刻,便驻足道:“也是。”

    “既然天镜门已经到了,那么我们应该争取的,是时间。刚才得到的信息,要抢在他们前头使用。”

    “刚才的信息”?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两个刚才神游天外,一定获得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他们所指的,一定就是这个。

    “真真,来。”秋并未向我解释,反倒拉着我的手,走向了身后嫦娥的玉像。

    那边朱雀的机关引起的大火已经熄了,地上一片焦黑,几只蒲团早被烧得无影无踪。但是很奇怪,嫦娥的玉像腿足部被大火焚烧过的地方,却一点也没有变色,甚至连粉尘也未曾沾上。

    聂秋远拉着我在玉像面前跪了下来,骆大春也在身边双膝跪地。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朝着嫦娥的玉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第三个头磕完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忽然一眩,一扇敞开的巨大的铜门忽然凭空出现在眼前高地的边缘。说也奇怪,门的那一边明明应该是断崖和熔岩,可通过门看进去,里面却像是灿烂的星空,仿佛连通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那大门的顶端一样是四个大字--“慈悲之门”。(未完待续。。)

No。267 烈火圣堂(1)

    之前的两扇门我们是如何通过的,我的心里非常清楚,所以,既然这扇门的顶上写着“慈悲之门”四个字,那么他们刚刚一定是通过了一场十分惨烈的关于“慈悲”的试炼。更忧郁的是,他们在试炼之中,都不会知道那是测试“慈悲”的。

    所以,恐怕是遭了大罪了。

    我也不晓得这么想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总之,当我想清楚了他们刚刚是在慈悲试炼中受了折磨,就忽然特别好奇他们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不过我们还是手牵着手,先踏过了这座“慈悲之门”。

    在穿过这道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想想也是正常的,这扇门凭空出现在熔岩高地,门后头又没有通路,肯定是靠传送功能作用的。

    哦买噶!这可一点都不科学……

    总之我是恍惚了一下,就已经进入了一片面积足有200平米,高度有5米高的四方形空间。这片空间是密闭的,送我们进来的门不见了,根本就像鬼片一样。

    不过这片空间与我们之前到过的地点都不同了,之前的地点都是借着自然地形略加改造,而这里,就完全是人工雕琢的精致建筑。密室的地面铺的是整整齐齐的方形石板,空间里有十二条石柱支撑,墙壁挂了一圈的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依旧是没有人。

    如果是没有人,而且是很多年都没有人的话。这火把是如何长燃不灭的,可真是一个谜。

    不过眼下这种小事完全排不进思考的队列。其实一进入这个空间,就有东西可以一把把你的视线牢牢地扯过去。

    那是两尊将近五米高的巨型石像,几乎与房顶同高了。石像立于方型石室的一堵墙边,一左一右,至于是哪个方向的墙,我们在这里面无法判断东南西北。

    因为有了这两尊石像,我这才发现,原来石像的背后,守护着一座牢牢闭锁的石门。而那石门之上。似乎写满了奇形怪状的文字,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再仔细看那两尊石像,我不由啧啧感叹起来。

    雕工真是出神入化,虽然巨石像如此高大。那人物的五官肌理。却雕琢得像真人一般。说实话。这两尊石像实在是太帅了,几乎可以用“迷人”二字来形容。

    那是两尊年轻男子形态的雕像,都赤着上身。下半身穿的却像是裙子。两人都是高束的长发,连发丝都雕刻得像在风中飘飞。而他们的五官更是俊美得出奇,虽然长得不一样,可是神情安详,两个都是大帅哥。

    两位石雕帅哥都是弯弓搭箭的姿态,手中长弓拉得如同满月,使他们赤。裸的臂膀肌肉块块凸起,显出一种有力的美。

    再仔细观察,就发现这座石室的四壁都画满了壁画,描绘的是一些上古时代的生活图景,似乎并没有叙事的功能。但是,这些壁画上的人物有一个特点,就是八成以上的人物,无论男女,手中都握有弓箭。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一个以弓箭技能见长的族群。

    秋的族人,是一群神箭手吗?可是秋成长起来,却没有本能地挑选弓箭作为武器,而是选择了最普通的长剑,还真是有点“不争气”。

    “应该是……要进那扇门的吧。”骆大春推断道。

    秋点了点头:“所以,四处找找,看有没有机关。”

    我们分成两路,朝两个方向摸过去,秋一直牵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寻找。我感觉他是不放心我的安全。

    “刚才在慈悲之门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刚才么……好像是,做了一个大梦。”聂秋远听了我的问话,微微地笑了,“实际上,有点不想告诉你。”

    “啊?为什么为什么?!”竟然不想告诉我?这可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

    “因为在梦里,我好像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神马?对不起我的事?这我可不能忍!

    “喂,聂秋远,你到底做什么了,你给我从实招来!”我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下了,根本无心再去找什么机关。女人的见识,在关键时刻也就只有这么丁点儿。

    秋轻轻一拉,就把我带进怀里,拥着我的肩膀朝前走去。

    “那个时候,你也在梦境里的,我们是在一起的。在梦里头,我违背了与你的约定,我和你死在一起了。”

    神马……我实在是一头雾水了。

    我们一边在大石室中寻找机关,秋一边把刚刚在幻觉之中遭遇的一切讲了给我听。我听得惊心动魄,暗自感觉幸运。还好我“联网”失败了,我宁可清醒着在外头跟朱雀和任平生死斗,也不想陷到那里头去,受那种心灵的煎熬。

    原来,他们进到那里面去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幻觉之中,而是感觉忽然到了一片开阔的天地。在秋的幻觉之中,有我,有骆大春。从后来他与骆大春的简单交流来看,他们两个是经历了一个共同的梦境。至于那梦境里怎么会有我,我可就不晓得了。

    说起来有点像那种rpg游戏,两个角色由玩家操纵,另一个无人操纵,就由系统自动控制,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

    话说,秋的家族,你们不会是从未来集体穿过来的吧?!这样的技术,现代都还没有好吗!大唐真是可怕。

    既然我没有亲身经历,就不妨把这一段讲得简洁一点,总之就是他们在那边的开阔地遇上了“戎抚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斗着斗着,天灾之门就被弄开了。

    那个幻境的制造者,似乎能调动出进入幻境者内心深处最大的敌人,并把他们具像化呢。

    天灾之门打开,天崩地裂,黑暗降临,在这样的危机时刻,那尊嫦娥玉像忽然化为虚幻的人形,告诉他们,如果要关上天灾之门,只能像上古时代嫦娥与后羿所做的那样,牺牲自己的生命,把天灾之门关闭。

    “可是真真,我还没有找到去你的世界的方法呢,我答应过你不可以死的。”聂秋远用一双好看的眼睛,充满歉意地望着我。

    “那么说,你们死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不是你们,是我们,我们三个。”

    说话间,他停下脚步,将我扳过来,面对着他,充满爱意地拢了拢我的发丝,又抚摸着我的脸颊。

    “真真,是你告诉我,你不会怪我,你会陪着我,生死在一起。”

    哦买噶,那可不是我说的,那是古代幻觉系统中的电脑人自动说出的台词,真正面临着这样严峻的抉择,我没准会哭嚎着拉着他落荒而逃呢。

    可是,这意味着,这样的台词,也是由聂秋远的内心自动生成的吗?

    我在他的心目中,是这般高大上样子的吗?

    难怪那扇门的名字叫作“慈悲之门”,原来是在测试我们有没有为了天下苍生舍生取义的大悲悯,而他们两个,在那一刻纵然有太多的不甘,也终于是做到了。

    秋的家族与落雪山庄的关联越发明显,因为测试中竟然出现了天灾之门,而落雪山庄,应该是世界上的最后一批守护者。

    算一算我们经历过的三次考试,分别测试的是“勇气”、“信义”和“慈悲”,这是要干什么?发“好人卡”吗?

    “真真,知道自己没有死,知道还可以在一起,感觉……真的好极了!心里的滋味,简直说不出来。”我的秋笨拙地表白道,“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

    我充满爱意地抱住了他。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刚刚在任平生面前所说的那一些,嗯,那可全都是我的心里话。

    有人在身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秋远,真真,你们来看。”

    骆大春立在门前左手的巨石像脚下,聚精会神地看着石像底座上的一个位置。

    我们两个都红了脸,连忙停止了卿卿我我,凑上前去,顺着骆大春手指的方向,仔细地观看起来。

    “你们瞧,这里有一个古怪的凹槽,这个凹槽的形状,是不是有一些眼熟呢?”

    确实,在左边这尊巨石像的底座上,有一个长约20厘米左右的凹槽,凹槽的形状略向上弯曲,看上去有点……像一把刀子。

    “你们再看这个。”

    我这才发现,原来骆大春的手中,正握着出鞘的短刀。只见他把刀尖抵到了那小小的凹槽上,就是几秒的工夫,短刀的刀尖就变成了火红色,并冒出一缕青烟。

    “你们不觉得,这个位置比其他的地点都热吗?”

    果然,站在这里片刻,我已经开始微微地出汗。

    原来是这样,这个凹槽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实际上它的温度却像熔岩一样高,可以瞬间烧毁填充进去的物品,就像骆大春的宝刀,刀尖也在瞬间就被烧红了一样。

    看来,这个凹槽就是打开这扇门的关键,而这里明显是需要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只能是原装,肯定是配不了的,一切企图用赝品填充凹槽的行为都会被绝对的高温击溃。

    所以,我们需要一把耐高温的钥匙,一把高温无法烧熔的……刀?

    哦买噶!

    难道我的怀里,不就正好揣着一把完全符合了上述所有条件的刀吗?(未完待续。。)

No。268 烈火圣堂(2)

    我从怀中摸出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收到的第一件礼物--那把刀鞘上镶嵌着许多宝石的匕首。

    这是幽夜公子送给我防身的匕首,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匕首竟是他的家族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信物。

    这么宝贵的东西,竟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给了我,这份心意,现在我每每想到,心里都忍不住甜蜜蜜地沾沾自喜。

    而事实上,这把匕首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了我许多许多次,直到今天。

    这把匕首,在天雷宗少主沈华青打算帮我重铸时证明了,它是极其特殊的,连天雷宗的锻炉都熔不掉。

    那时候沈华青就说过,这样一把兵器既然存在,就一定有它的使命。今天看来,它的使命其实正是在这里,原来它的使命竟是如此重要。

    我拉起聂秋远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放在了他的手心。

    “如果这把匕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交给你的,我想,这扇门后头,就是你的家族想对你一个人说的话。”我十分郑重地对他说道。

    无论这座神奇的地下宫殿里埋藏着多少秘密,至少这一个秘密,是专门留给聂秋远的,真是令人兴奋。

    秋接过匕首,将它拔出鞘来,依着石座上凹槽的形状,把匕首嵌了进去。

    果然,大小、形状都分毫不差。

    匕首嵌入凹槽,便忽然通体闪起红光,同时。紧闭着的门扇上的文字也忽然发起光来,全部变成了烈火的颜色。

    高大石门上的文字如同熔岩在烧灼,闪闪发亮,那场景极为壮观。过了片刻,就听见四围都响起轧轧的机括运转之声,石门就在我们的眼前向两侧移动,缓缓地打开了,发出巨大的轰响。

    石门的后头,似乎是一间小小的“佛堂”,里头燃着长明灯。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聂秋远牵起我的手。又与骆大春交流了一下眼神,我们三人便肩并着肩,走进了那间“佛堂”。

    说它是“佛堂”,只是因为里头的高台上供奉着神像。结构很像寺庙里头佛堂的样子。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明白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那里头供奉着的根本就不是佛像。而是一尊英武的猎装男子塑像。男子手持弓箭,姿态挺拔,神情却十分温柔。仿佛充满温情地注视着我们。

    我看了这尊雕像,不由得吃了一惊。

    当然,大吃一惊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这,这……”骆大春的吃惊比我更甚,“你们也在落雪山庄见过的吧,这是父神后羿的造像。”

    没想到的是,连神像的姿态,都与落雪山庄的雕像塑造得一模一样。

    那些过去得到的信息片段,忽然之间一齐涌进我的头脑,哦买噶,难道说……

    后羿像的脚下,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就是这本书,带我们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证实了我对一件十分沉重的事情的猜测。

    ***

    自上古时代后羿与嫦娥舍生取义,封了天灾之门,他们的族人有穷氏和纯狐氏便继承了两族首领的遗志,世世代代成为了阻止天灾之门再临,保卫世人平安的守护者。

    但是世间的恶意除不尽,千年以来,天灾之门再开的预兆频频出现,虽然最终都被两族守护者所阻止,对于有穷氏和纯狐氏来说,每一次却都是赌上存亡的重大打击。

    所以,千年以来,有穷氏和纯狐氏的族人不断地在战斗中牺牲、减少,到今天,我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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